美国前财政部长和哈佛大学前校长劳伦斯·萨默斯这样解释这种趋势:“比如说在75年前,如果你是世界上最优秀的钢琴演奏家,而我也是一位不错的钢琴演奏家,我们每年赚的钱大致相同,因为我们得到的报酬仅仅来源于在一流的音乐厅进行演奏。在任何城市,任何时节,我们都有一定的渠道、空间和市场需求来发展各自的演奏事业。时值今日,钢琴演奏家的主要收入是通过录制赚来的。如果我是唱片公司,我会给谁投资签约、制作和销售?排名第一的钢琴家还是排名第十五的钢琴家?如果你是消费者,为什么不买由最好的钢琴家演奏录制的好光碟呢?最重要的是,科技帮助超级精英明星将演奏表现得比过去更好。这对理财专家和其他因掌握过人的技术与特质而享有声名的人也是一样。”例如,据一位经济学家观察,花旗银行以2000万美元的年薪聘请萨默斯的前任、美国前财政部长鲍勃·鲁宾加入花旗,因为聘请他能提高投资人的热情,进而带动花旗股价上涨,或者他能轻易地通过两三笔交易让花旗银行连本带利都赚回来。
社会的公平性以及不平等现象日益严重的问题暂且不论。显而易见的是,同样的模式在许多领域都出现了,一小部分超级精英成功者在报酬方面远远超出常人。
然而就本书的写作宗旨来看,注意力应该集中在能够体现出国际影响力的集团上,而不是放在某个特定领域的财富或成就,国际影响力才是决定超级精英的关键因素。西伯利亚楚科奇自治区前区长和英国切尔西足球俱乐部老板罗曼·阿布拉莫维奇就是这些精英之一。83岁的比吉特·劳辛,凭借丈夫遗留的瑞典利乐拉伐包装公司,拥有110亿美元的家产,但在瑞士过着平静的生活,也许不算是精英。哥伦比亚摇滚歌星夏奇拉是精英,但只有少数几位世界级明星才能算是精英。穆克什·安巴尼——印度信实工业集团的首席执行官和世界上最富的人之一 ——当然是精英。他的亿万富翁兄弟安尼尔·安巴尼也是。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前苏联最高领导人戈尔巴乔夫、阿根廷前总统梅内姆和马来西亚前总理马哈蒂尔曾经是这个集团的成员,但现在已经不再是了。但是,某些已卸任的政治领导人,像李光耀、克林顿和基辛格,由于他们仍然具有一定的国际影响力,当然属于超级精英。切丽·布莱尔是英国前首相托尼·布莱尔的妻子,曾经事业有成,也许能算是超级精英中的一员,但是现在,由于布莱尔不再是首相,切丽也不再是超级精英成员了。数百名中国人现在还不是超级精英的成员,但不久以后肯定会是。住在撒哈拉沙漠以南的非洲人中,只有一小部分人出现在超级精英的名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