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那样叫我!”
“这可由不得你,现在你是我的妻子,说得直白点,我们的身份互换了。你最好清楚这一点。”
“无耻!”上官言骂道,“我没那么折磨过你!”
“宝宝,这怎么算是折磨呢?”冷迎傲还是在笑,“我很享受呢!”
临行前,上官言来到熟睡的小宝宝身边,摸摸他的小脸,亲亲他。一脸不舍得。冷迎傲不是没看到她的不舍,只是,他的孩子一定要有个相爱的父母做榜样,他一定要在孩子懂事前,把孩子的母亲的心重新打开。
上官言是被拖着离开的,冷迎傲不是没看到她离开时候的泪水,只是,硬下心肠不去理会。
新家,是冷迎傲用之前的积蓄买的,连装修都做好了。
“看来,你都准备好了,只是可惜,没娶到对的人。”上官言惋惜着说。
“不觉得装潢很眼熟吗?”冷迎傲打开走廊的灯。
“这是?”上官言一愣,是美国的家,基本一模一样的,甚至连房间的位置也没怎么变化。“想不到,你还喜欢被虐。”
冷迎傲听到她的讽刺,不以为意,反倒因为她的话感受到了她心里的那份情还在,“这是为了以后父母和我们住还有孩子住特地买的。”
“美国的房子就那么好吗?还是你懒得设计了?”上官言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美国是很好啊!那是你爷爷金屋藏娇的地方啊,还是出自名家的手笔,能够拿来模仿,也无可厚非啊!”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这话听到上官言耳朵里多少有些鄙夷的色彩。她的眼神从期待变得黯淡下来,“我住哪一间?”
“你和我住一起。”冷迎傲果断地说。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上官言不敢相信他居然不遵守规则。
冷迎傲一步一步逼近她,“在你同意前,我不会轻易碰你,这是我最大的让步,如果,你胆敢住别的房间,我想你见孩子的时间,我们有待商榷。”
上官言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敢怒不敢言的感觉,“很好!累计起来的报复就是可怕!谢谢你,让我见识到了。”说完,她走进了冷迎傲的卧房位置。
☆、宝宝,还记得我吗
上官言,不,现在是田宝宝。她的户籍被转回来了,她又变回了以前的田宝宝,负责打理天鹰盟分舵的事务,名义上,她是右护法,实际上呢,她被软禁了。
处理好日常琐碎的事情,田宝宝远远的看到冷迎傲朝她走来。
“可以回家了。”冷迎傲用命令地语气对她说。
“你先回去吧,我想走走。”她的语气透着拒绝。
“别想回去带走孩子,你最好想清楚。”冷迎傲知道,她不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所以,为了以防万一,他在父母房子边安插了很多探子。
“我没笨到,自投罗网吧?”她冷冷地回敬他。
“吃饭之前。”冷迎傲妥协了,“再晚,我会送走孩子。”
看着他离开,田宝宝有些无奈,对于师姐的嘱托,她一直很上心,只是,为什么老是有人喜欢用责任束缚她?
她静静地走着,仿佛置身在这个世界之外,她想制造一个属于她的空间,没有太多喧哗,没有太多伤痛。走到绿色长椅,她想坐会,看着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有快乐的,有着急的,是赶着约会,赶着生活的人吧!她呢,现在这样活着是为了什么呢?
感觉身边的位子又来一点下压,她侧过头,一个黑衣男子跟她微笑:“好久不见,宝宝!”
她楞了,这个人认识她?
“宝宝,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小哥哥啊!”男子依旧在笑,和煦如春风。
“你真的是…小哥哥?”她有些错愕,又有些惊喜“那么多年了,怎么还认得出我?”
“不是跟宝宝说过嘛,小哥哥是不会让你跑丢了的。”他依旧在笑,不过,眼神留着一丝悲伤,“只是,那个时候…让你跑丢了,找了很久,也没找到。现在能见到你,真好!”
她,没有如约在晚饭的时候回来,冷迎傲有些着急,她甚至也没去冷家,“你到底在哪里?”冷迎傲站在住的房子前等她,等到的却是,她微笑着从一个男人车里走下来,挥手和那个人告别,甚至没有注意到他在她身后。
她见车走了,才回头,微笑就僵在脸上,随即,恢复了平静的面容,默默地走到他身旁,看他不发一语的上楼,她也跟着上楼。
家里,还是死静,多了一点饭菜的香气,还是和以前一样,他做饭,为她做饭。
“我去洗澡了。”她不想解释什么,她还是想离开,呆在这里,看着他,永远只有得不到的伤痛。
“不解释吗?你的新欢。”他冷冷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
“嗯。”她轻笑着,“他不算新欢,在你之前。”然后她轻轻转身,打算离开客厅。
在她到达卧室之前,他拦住她,逼迫她看着他,“是谁?告诉我!那家伙到底是谁?”就算心痛,可是还是想知道。
她看着他,眨了下眼。缓缓地说,“好像没有规定,我必须向你报告什么。”
他握着她双臂的手,加紧了力道,怒火在他眼里格外显著,“是想保护那个人吗?这么喜欢他?”
“是啊,比喜欢你更喜欢的人,为了等我,为了到我身边,一直单身呢!”她轻轻地说,有些期待,有些小喜悦。
冷迎傲很愤怒,但更多的是害怕,不知道为什么从心里有股凉气,一直逼迫着他,“你别忘了,你有丈夫,有孩子。”
“是啊,跟他说了呢!”她抬头看看他,“可是,似乎觉得我现在不幸福,还想等着,怎么办?”
“看来,是我这个丈夫失职了呢!”冷迎傲冷笑着,“没尽妻子的义务的关系吗,宝宝?”
她有些害怕地看着他拉扯她进卧室,“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这天晚上,不顾田宝宝的反抗也不想理会她的眼泪,冷迎傲近乎□似的和她发生了关系。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她抽噎着缩成一团。
“又不是第一次了,不是吗?”冷迎傲看着她,生硬地开口,“我们,不是很早就做过吗?”他冷笑着看着她哭,“那次,好像还是小姐你主动的,不是吗?”
“那么,你满意了吗?”她看着他不带一丝感情,“如果满意,我们是不是可以离婚了?”
“离婚,也要两个人都同意才行。”他看着她,“就算你同意,我也不会同意,放你到那个家伙身边,除非我死了。”他转身到衣柜拿衣服,穿上“今天在家休息吧,我会替你请假。希望你不要到处乱跑,我会请人来看着你的,冷太太。”说完,他便离开了。
她挣扎着起床,去浴室,死命地去清洗昨天被冷迎傲残暴地留下的印记,泪水早就流干了,悲伤一次次席卷着痛苦地回忆缠绕着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从浴室里出来。
“你出来了,还好吗?”声音是梅洁发出的,她正担忧的守在浴室外,“傲派我来的。”
“梅,是你来,再好不过。”田宝宝虚弱地笑,“我想出门。”
梅有些犹豫,“但是…”
“我没办法不离开,我好累啊!”田宝宝哀伤地看着她,“只是,很对不起师姐。”
“护法,抱歉,你不能出门。”梅虽然同情她,但是不能抗命。
“我知道。”她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能不能,带句话给盟主?”
“你说。”
“这个位子,我坐了那么久,眼下,可以换人了。”说罢,她缓缓地向卧室走去。
梅看着她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街角的咖啡厅,黑衣男子在等待什么人。
“穆阳?”冷迎傲挑挑眉,站在男子对面。
“你是?”黑衣男子抬头看他。
“冷迎傲,田宝宝的丈夫。”冷迎傲像是宣布所有权一样。
“她呢?”穆阳打量着这个男人。
“在家。”冷迎傲言简意赅。
“冷先生,我约的不是你。”穆阳不想和他多说什么。
“她是我太太,麻烦你离她远一点。”冷迎傲警告他说。
“宝宝不幸福,起码,跟着你不会。”
“那是冷家的家务事,轮不到外人操心。”
“你们迟早会离婚,相信冷先生不是傻子。”穆阳喝了一口咖啡。
“离不离婚,你说了不算,她说了也不算。”
“呵呵!”穆阳轻笑道,“知道她为什么选你吗?”
冷迎傲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接下去。
“因为你,是我的替身。”穆阳冷冷地开口,“如果我当时没有搬家,现在在她身边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冷迎傲讽刺道,“她这辈子既然选择了我,就别想从我身边溜走。”
她没在卧室多呆,她很害怕卧室,特别能勾起昨晚悲伤的回忆。她很快缩进了书房,梅在客厅候着,期待她有什么特别的要求。
她在书房,用钥匙打开书桌下最后一个抽屉,拿出一本日记,一本相簿,然后坐在地板上,翻起来。
她找了半天,在相簿的一页找到了她和小哥哥的合影。“还是像以前一样温和的人啊!”她说。
那是六岁的时候吧,对面的房子突然有了动静,她有天回家,看到一个小男孩在开门,那时候,算是第一次见到小哥哥。她看到自己的日记本上有个小女孩笑着看一个小男孩。小哥哥对人很温柔,和她在一起玩,一起吃饭,那个时候,感觉好幸福,经常吵着要玩过家家。
“宝宝,那么喜欢我,以后和小哥哥结婚好不好?”她记得他那样说过,当时她笑着点头说好。
这一页的日记,是小哥哥写的,当时,她还认不了几个字,现在看懂了,是一个留言:我,穆阳一定会娶田宝宝,宝宝要等我哦!
可是后来,穆阳的父母要去外地工作,那天她刚刚上学没多久,她有些舍不得小哥哥,哭得很厉害,小哥哥安慰她说:“宝宝,要等我回来娶你哦!”当时田宝宝就只记住了这句话,那时候年纪还小吧!很快的认识了冷迎傲,外冷内热的家伙,连微笑都不常有,想让他学会微笑,所以跟他越来越近。甚至,有些依赖他。
回忆里,有美好,但是也有残酷。她想起她依赖冷迎傲带给他的伤害,想起冷迎傲拒绝她告白时候的冷淡。突然觉得就算抱紧自己还是冷,泪水打湿了日记和相片。
到底,该怎么做?
☆、忽然觉得很远的心
出来咖啡厅,走进隔壁的冰淇淋店,冷迎傲买了她最喜欢的香草冰淇淋,付款的时候,他身后的穆阳笑着走过来:“看来,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输。她还是用味道在怀念我。”
听到他自大的笑声,冷迎傲觉得格外刺耳:“就算如此,这些年她努力讨好的人,努力记住的人还是我,不是你。”
穆阳看着他,笑意从眼神里溢出:“你不敢让她出来见我,想必你也没有把握,她最后的决定吧?”
“这种事情,她最后都会选我。”冷迎傲撂下这句话,就开车离开了。
回到家的时候,梅和他汇报了一天的情况。
“到现在都没吃饭吗?”冷迎傲皱着眉头,心里的不安在扩大。
“是,不过,好像现在睡着了。”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先回去吧!”
“是。”
冷迎傲走进书房,夕阳从窗子里照进来,洒落在一个缩成一小团的女人身上,走进她,发现,她手里捧着本日记,其实更像一本画册,靠着书桌睡着了。
他轻轻从她手里抽出那本画册样的日记,见她没反应,他开始仔细地翻阅。
我喜欢的小哥哥,是个爱笑的王子。冷迎傲看到这句话,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态。
今天小哥哥请我吃了香草冰淇淋,好喜欢。
小哥哥要搬家了,好难过哦~
这是我第一天见到冷迎傲。他看到她刚刚标的注释。那副画显然把他画成了冰山恶魔一样的人物。
爷爷把他一起带走。他看我的眼神好冷,或许错误从那个时候就开始了。
如果有一天,我有机会,想看见他笑的样子。
记得他想吃的蛋糕,花了很久,到底要怎么搭配才能让他满意。
见到了哥哥的孩子尼克,是个可爱的孩子。
雪儿的自闭症好严重,为什么没人走进她?
爷爷去世了,好像,没人可以依靠了。
烈,我的哥哥,似乎有些接纳我这个妹妹了。可是,雪儿呢?
这一天,我表白了,但是失败了。看着他冷淡地脸,我第一次知道了,走进他的心有多难。
我很傻啊,居然还敢继续表白,知道无疾而终,还想试试,他似乎发火了。
今天很虚弱,詹姆斯开始动手了,知道他多恨我,却还是来了,和哥哥一起。
我以为,那天,你多少有一点在乎我,第三次的表白,你还是拒绝了我,我想赌一次,轻吻了你的唇,得到的,是你的反抗。
和你一起听音乐会,虽然不愿意,是我又用生日愿望逼你去的。每次看到你无奈又想反抗的样子,心里也觉得不好受。我想用这种方式让你记住我,我的爱好,我的生日…
今天你说,我们的合同是签到20岁,20岁生日一到,你就要离开了。
师哥去出任务了,师姐还怀着孩子,马上要生了。我该怎么办提前毕业,还要交论文。我不想影响他,哎,用个烂招,跟他表白,然后消失半个月好了。反正,他也不会在乎。
孩子生下来了,但是,师姐没有下来。师哥回来了,样子很疲惫,比打过一场仗还要疲惫,是啊,以后,他会很辛苦了。
我以为,他会在家,可是,他说,他去约会了。
我不想他喜欢别人,虽然很讨厌自己这样,但是,他只要一约会,我就一个小时打一个电话给他,找各种理由。
他今天关机了,我哭着看着他,他冷冷地告诫我,他有喜欢的人了。看来,我成了妨碍他的人,我好不甘心。
第一次很痛,但是,心里更痛,我失眠地看着沉沉睡去的他,起身,离开,很快,很快,我们会成为你陌生人吧!
“那是我的日记。”田宝宝伸手想抢回来。
冷迎傲快她一步,把日记举得高高的。“你写了那么多我的坏话,怕被我看到吗?”
“那是我的隐私。”田宝宝还是想努力拿回来。
“想拿回来,就和我去吃饭!”冷迎傲看着脸色苍白的她说道,“每次都是这样,一不高兴就不吃饭,你想饿死啊!”
田宝宝愣住了,很多年了,他似乎都没有关心过她的话,除了那次,她差点被詹姆斯毁掉清白的晚上。见她愣住,他有些不自然地走出去。
冷迎傲今天没有做饭,而是带她去外面吃。
“这里以前的样子,你还记得吗?”冷迎傲看着她在认真地吃饭,突然问道。
“好多年没回来了,我怎么知道。”田宝宝白了他一眼,继续吃饭。
“是啊,很多年,没回来了。可是,你的情人,你记得蛮清楚的。”虽然,她日记里对那个穆阳的记录很少,比他少,但是,他就是很不高兴。
田宝宝,扔下筷子。“我吃饱了。”
“看来,你对这个话题很敏感。”他调笑着看着她。
“可以回家了吗?”田宝宝觉得,他有时候真的很无理取闹,宁可他还像以前一样,“你以前话可不是那么多的。”
“你以前话不是很多吗?”
“我的话,留给喜欢的人听。”她起身离开。
冷迎傲再次被激怒了,他想发火,耳畔又回想起,穆阳的话“既然你娶了她,那么你总要有喜欢她过吧?”
“谁说我不喜欢?不喜欢,干嘛娶?”
“那,你喜欢她什么?”穆阳笑着问。
“很爱笑,很傻,有时候很执着。”冷迎傲还想说,但是穆阳打断了他,“可是现在她不爱笑了,不是吗?”
冷迎傲有些愤怒地看着他,“到底想说什么?”
“是你让她不会笑了,是你。”穆阳一瞬间隐去了笑容,换上一张黑脸,仿佛刚才就未曾有过笑容。
笑吗?好像是很久没看到了。冷迎傲看着她走出店门,飞快地跟过去。
抓住她的手臂,他有些命令式地开口:“上车,我们回去谈。”
回家的路,似乎有些漫长,而车上又过于沉寂。算是一场角力,谁也不肯先开口。
到家的时候,一室黑暗,他打开灯,灯火通明,只是比刚才亮了很多,但是,室内的温度没有任何提升的空间。到了客厅的沙发,他先坐下,随后说:“坐吧。”
她没开腔,甚至没有什么异议,只是静默地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
“昨天…我…”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酝酿了一天的话,到了嘴边,突然说不出来。
“如果你没事,我累了。”她欲起身。
“等等。”
她又坐下。
“我拿了你的手机。”他咽了咽口水,“和那个人见面了。”
“我可以直接听结果了吗?”
“我不会放你走的。”他没有丝毫的犹豫想表明他的决心一般。
“我知道。”她淡淡地开口。
“呃?”他有些诧异她没反抗什么,心里期待她有些发现自己的心。
“我和爷爷折磨了你那么多年,你想同样的报复回来不是吗?上官家没人会来可怜我,别说救我了。”她冷冷地说,“酝酿了多少年啊?真是难为 你了。”
冷迎傲被她地话惊得说不出话来,只是,这样看着她,似乎,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似乎,从没有走进过她的心。还是,她曾经靠近过他的心,只是,现在,距离越来越远了。
☆、我比他差在哪里
“有些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他没能抓住你的手,就是放弃了的。”冷迎傲看着她,眼神里有种坚定,“不管我用了什么方式,最后,抓住你的人是我。”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更开心?”
“那,我想知道,你宁死也要选择他,是我比他差在哪里?”
“我喜欢专一的人。”她垂下眼帘,手里摆弄着袖口。
他几步走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强迫她抬头看着他,用威胁的口吻,“我不够专一?”
“他爱我,十几年如一日,那么好的男人,辜负他,我不忍心。”
“你、跟、本、不、爱、他!”
“是啊。”她笑了,这个笑,没有温度,刺伤的也不只是看到它的人,还有,笑着的人,“爱太累了,想找个人给我再爱的力量。”她看着他,眼角充满讽刺,“看来,这辈子,注定,爱不了了。”
“我能证明,我不是为了什么才报复娶你,是不是,要和你离婚?”沉默了良久的他,突然说。
她的脸稍微有些僵硬,但没几秒恢复了刚才的样子。“你可以不要说那些没用的吗?”
“明天去见见孩子吧。”他叹了口气,放开她的手臂,“不过,要等你明天工作结束。”
“哦?突然开恩了,真是感激不尽啊!”
他回头瞪了她一眼,“我今天开始睡客房。”
她看着他上楼,步伐有些缓慢。
晚上,她躺在床上,想着冷迎傲奇怪的举动,怎么都睡不着,索性打开笔电,刚好black在线上。
宇宙无敌帅:还没睡啊,都嫁人了,还那么搞,你老公不管你啊!
河里有只鱼:你管那么多,比女人还啰嗦!
宇宙无敌帅:我很想骂你啊!梅刚给我说你不干了?
河里有只鱼:在你心里眼里不是有比我更合适的人嘛?
宇宙无敌帅:那个,哎,他也很辛苦的,你要好好照顾他。
河里有只鱼:你很烦。
宇宙无敌帅:今天,哎,算了,好好照顾他。
河里有只鱼:他好好的,干嘛让我照顾他?
宇宙无敌帅:虽然不想管,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河里有只鱼: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宇宙无敌帅:我突然特别同情他。
河里有只鱼:你站谁那一边?
宇宙无敌帅:他今天没洗澡吧?
河里有只鱼:哇,你是gay啊!
宇宙无敌帅:他受伤了。
河里有只鱼:
宇宙无敌帅:今天,突然说想接危险的任务。你们是不是缺钱?
河里有只鱼:谁让他受的伤?
宇宙无敌帅:这个人
河里有只鱼:詹姆斯
宇宙无敌帅:他伤到了后背
河里有只鱼:为什么没通知我?
宇宙无敌帅:他不让说,我以为你们睡一屋,肯定会知道。
河里有只鱼:我没那么饥渴。
宇宙无敌帅:这可不好说。
河里有只鱼:帮我注意詹姆斯的动向
宇宙无敌帅:没有报酬,让我白干啊?
河里有只鱼:三千万不够吗?
宇宙无敌帅:真不知道傲那种个性怎么会栽你手里
河里有只鱼:他是为了报复我才结婚的
宇宙无敌帅:随便你吧,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啊!
河里有只鱼:我先下了。
宇宙无敌帅:嘿嘿,去吧!
河里有只鱼:你太□了。
她关上电脑,走出卧室,走到客房的门口。站了很久,最后,咽了口口水,轻轻打开门。
“进来吧。”冷迎傲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怎么还没睡?”她看见冷迎傲有些吃力地从床上坐起来,打开台灯。
“你呢?半夜来这里干嘛?”冷迎傲皱着眉头看她。
“那个,没洗过澡不难受吗?”她吞吞吐吐地说。
“你在诱惑我去卧室吗?”
“连衣服也不换,你不可能睡好的。”她有些担心地开口。
“田宝宝,你看清楚,我不是穆阳。”冷迎傲说完有些懊恼地转过头不想看她。
“下来,我帮你洗,不会碰到伤口。”
“田宝宝,昨天勾起你的欲望了?那么饥渴?”冷迎傲故意用讥讽地语气和她说话。
“把之后的任务推掉。”
“田宝宝,你发善心还是怎么了?我也不是缺女人。”
她不想看他执拗地样子,走过去,拉过他的手臂,“我们现在还是夫妻,还有一个孩子,你觉得你这样下去有意思吗?”
他转过头,看她的眼睛,“如果天天受伤能不让你去想那个人,我觉得有意思。”
浴室里,他倒是爽快,拖得□,虽然之前有过亲密的接触,不过,她看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洗吗?”他看着她通红的脸,戏谑地问。
“怎么会不洗。”她一脸大义秉然地说。
“那动手吧!”他笑着说,“不是都看过了吗?还那么害羞怎么行。”
刀伤,在他光裸的后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为什么不住院?”
“只是轻伤,不碍事。”他淡淡地开口,不以为意。
又是沉默,持续到洗完。
“穿好裤子,我给你上药。”她的语气有种命令在里面。
“你心疼了?”他看着她别过头,有些抽泣声。
“我去房间等你。”她丢下他跑出浴室。
“如果疼,别忍着。”她边弄药膏,边对他说。
“再痛,我也会忍着的。”
“不能让我下手轻点嘛?”
“知道你还问。”
“喂,你受伤了,不能像个病人一样吗?”她训斥他的不正经。
“如果我现在重伤到住院,你会不会寸步不离?”
“你能不能不要那样说你自己,你命贱啊!”她气他那么不在意自己。
“那样,你就专心带着我身边了,不会去理会那个家伙了。”
“你这样说,也不能动摇我。”
“我知道。”
“明天不要去了。”
“已经决定的事情。”
“不能让别人去吗?盟里那么多人!”
他转过身,拉住她拿着棉花的手,“我比他差在哪里?”
她想试图挣开他,但是想到他还受伤,可能会撕裂伤口,她放弃了“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宝宝,别关上你的心。打开它。”他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说,像是在宣誓一样。
“你伤我还不够吗?”她面容凄楚地说,“干嘛不放过我,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大小姐了,干嘛非缠着我不放!”
“是啊,干嘛缠着你,我也问过我自己。”他的眼神映着悲伤,“好像,习惯了,没有你,似乎不喜欢那样生活了。”
“谭莉莉呢?最喜欢的不是吗?”泪水滑落。
“我爱你,比我想的更多。即使你不相信了,可是,这是事实,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我不管你现在到底怎么想,只要是能让你留在我身边的方法,就算是杀人,我也不在乎了。”
她还是在哭,但不知道是悲伤还是喜悦。
☆、冷迎傲和杰克
“旸旸,来,妈妈抱!”她从婴儿车里把孩子抱起来,亲了亲,“还记得妈妈吗?好儿子!”
冷迎傲看着她对着孩子微笑的样子,真希望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
“表哥。”东方翼拍拍他的肩膀,“你和嫂子说了吗?”
“翼,有些事情,我想慢慢来。”
“那边的人,他们…”
“翼,按计划走,我不会让他们碰到宝宝一根头发丝的。”冷迎傲目光冷冽地看着公园侧边鬼鬼祟祟的人头。
东方翼顺着他的视角望去,“我知道了,不过,他们也太无所顾忌了吧?”
冷迎傲慢慢走到妻子和孩子身边,伸手揽住妻子的腰,“我要去忙点事情,今天在家里住吧!”
田宝宝心头一紧,对着欲离去的身影说“你小心点,早点回来。”
冷迎傲点点头,转身离去。
田宝宝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突然想起他第一次告诫所有人喊他杰克而不是冷迎傲的时候,他就是这样转身离开了震惊的大家。
放学回家的时候,她笑着说:“不是杰克,我不会叫你杰克,你永远是冷迎傲,变成什么样子,穿什么样的衣服,都是冷迎傲。”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警告,但是更多的是惊讶。
在你心里也一样吧?我不是上官言,不管长高了没有,不管有没有钱,不管有没有魅力,在你眼里,我还是田宝宝,大着胆子一直挑战你极限的田宝宝。她这样想着,突然听到了枪声。
她迅速把孩子放到婴儿车,寻找最快离开的路想着把孩子送回家里。但是,还是慢了一步,有人击昏了她。迷糊中,她看到孩子被带走,她也被拖走。
再次醒来,她已经在一个床上了,身边没有孩子。
“玛丽,我亲爱的玛丽。”詹姆斯笑着走过来,手里还轻轻地摇晃着红酒。
“詹姆斯?”田宝宝鄙夷地看着他,“我的孩子呢?”
“哼。”詹姆斯轻佻地笑,“应该还是活着的,不过,离这里有点远。”
“你到底想怎么样?”
“哦,不想怎么样,只是想和你叙叙旧。”詹姆斯坐到床沿,伸出手,想摸她的脸。
她技巧性的闪过,想溜下床,没成功,被詹姆斯拉住了。
“等等,别急嘛!你男人还没来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
“哎,不是我到底想干什么。是你男人逼我的。”
“怎么可能,他不是那种人。”
“他,呵呵,你恐怕不了解他吧?”詹姆斯的手又开始不规矩。
“我看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拍开他的狼爪。
“你还是够辣,够性感,怪不得,等着娶你的人那么多。”
“詹姆斯,我已经嫁人了,你闹得可以了吧!”
“要不是杰克,你现在是我的人。”
“他做了什么,值得你大老远从美国到这里来。”
“他骗你嫁给他了不是吗?”詹姆斯恨得牙齿咯咯在响。
“你不能少点幻想吗?我是自愿的。”
“哈哈,怎么可能?”詹姆斯说,“别忘了,他要下手,不会等到现在,况且还收购你们家的股权,交往别的女人。他真在乎你,会这样吗?”
“这,好像是我的家务事。”
“怎么,说中你心事了,美丽的玛丽。”詹姆斯一脸色迷迷的看着她。
“我们俩已经连孩子都生了,过去的就过去吧!”
“过去的,似乎不是那么好过去呢!”谭莉莉从暗处走出来。
“谭小姐?”田宝宝看着她。
“都是你,你个贱人,让他离开我!”谭莉莉恶狠狠地说。
“莉莉,生气了,就不美了。”詹姆斯有些告诫意味地说。
“谭小姐的话我不明白。”
“哼,你是真不明白假不明白。他就是把我当成一颗棋子,想利用的时候逗逗我,不想利用的时候,立马抛弃我。”谭莉莉逼近她。
“谭小姐,那也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无关。”
“无关?上官言,你说话真好听,撇的一干二净的!”谭莉莉冲过去扇了她一个耳光。
“莉莉!”詹姆斯拉住谭莉莉的手,“我们的协议上,没有这一项!”
“怎么,一双破鞋,你还那么喜欢!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了吗?”
“谭莉莉,你以为你是谁啊?”詹姆斯冷笑着看着她,“你连给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看来,你们联手了。”田宝宝轻轻拭过嘴角的血迹。
“终于说了句人话,啧啧。”
“我不关心你们联手想干什么,我比较想知道我儿子在哪里?”
“你儿子?”谭莉莉撒泼地大叫“你个贱人,都是你勾引了杰克,都是你,都是你!”
田宝宝白了她一眼,“我再说一遍,我儿子呢?”
詹姆斯笑容灿烂地说:“宝贝,别担心,你儿子还好好的活着,只要你肯留下来伺候我。保准他没事!”
“詹姆斯,没想到,你对这破鞋那么喜欢,真是狗改不了□!”谭莉莉像是女鬼一样瞪着他怒吼。
他们俩正在争执的时候,冷迎傲破窗而入。
看到冷迎傲进来,田宝宝没犹豫,立马冲过去“不是说,不让你乱出任务吗?”
冷迎傲一手揽着她,一手握枪“没办法,谁让他们抓你呢!”
“杰克,放开那个贱人!”谭莉莉不顾之前在冷迎傲面前建立的乖乖女的形象。
“莉莉,我们结束了。”冷迎傲漠然看着对面一对男女“还有你,詹姆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
“杰克,你抢了我的女人。是你先惹得我!”詹姆斯红眼睛看着冷迎傲揽着田宝宝的手。
“她不是你的,是我的,一直都是。”冷迎傲嘴角有些笑意浮现,田宝宝看着他还火上浇油忍不住提醒他:“孩子被抓了,你能不能克制点!”
“孩子没事,翼带他离开了。”冷迎傲安抚她说。
“杰克,我们今天必须做个了断。”詹姆斯瞪着他说,“如果你当初选择莉莉,我们四个就不会成为今天这样!”
“詹姆斯,我一点不后悔我的选择!”冷迎傲回视他,田宝宝默默地站在冷迎傲身边。
“那个贱人就那么好?她肯定都不记得自己有过多少男人了!”
“谭小姐,我的太太,不许别人侮辱!”
“杰克,你以为你们俩可以安全离开吗?”詹姆斯笑着从西装里拿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我会不知道你?我在这里装了炸弹,要命,就把玛丽留下,不要命,我们就同归于尽!”
“詹姆斯,你太小看我了!”冷迎傲冷笑着说,“就你那点小把戏,我早就不玩了。”
田宝宝担忧地看着冷迎傲,想着他受了伤,用以前的方法逃离,会不会扯动伤疤?她抱住了他的腰,把头放在她胸口。
看到她的动作,冷迎傲笑了,“詹姆斯,如果你现在放弃,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次。”
“我不是那么怕死的人。”
“贱人!”谭莉莉想上去拉开她,但是又畏惧冷迎傲的枪。
“哎,该我出场了吧?”yellow笑着从卫生间出来。
“你…”詹姆斯地话还没说完,就被yellow从后面打晕。看到谭莉莉想去抢遥控器,冷迎傲毫不客气地打了她的手。支援的人很快赶到了。
“我扶你下去吧!”
“有电梯呢!”冷迎傲看着她故作轻松。
“是吗?你后背流血了。”她瞪着他,眼神充满了责备,“看你回家怎么跟你妈妈交代!”
“不是还有你嘛!”冷迎傲赖皮地说,“我回家之前,需要你再帮我上一次药顺便,换一下衣服了,宝宝。”
“拜托,注意一下好不好,好歹我还是个活人。”yellow无语地看着他们。
“yellow,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小姐,好歹我也算你前未婚夫,就算过气了,好歹你也要关心下我吧?”yellow有些忧伤地说,“我还为了你老公赴汤蹈火勒!”
“你该不会是?”田宝宝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冷迎傲一眼。
“呃,我可不敢。”yellow猛摇头,“black派我来看看他的伤势,说什么,要保护护法的男人,就是保证盟里经费啊!”
“钱迷!”田宝宝冷哼说。
冷迎傲被拉进事先准备好的vip房间里,yellow也跟着他们进去伺候着。
“哎,伤的不轻啊!”yellow看着伤口,“居然还撕裂了,你不想活了啊!”
冷迎傲没说什么,只是拉着田宝宝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
“护法大人,拜托你去把衣服拿来。”yellow看不下去了,冷冷开口要支开她。
冷迎傲瞪了他一眼,还是放开了手。
看着田宝宝离开,yellow开始嘟囔男人的话题了。
“进展如何?你连苦肉计都上了。”
“这话,不应该问我。”
“不问你问那个丫头啊!”
“你是受吧?”冷迎傲抬头看着他,轻笑出声。
Yellow凶狠地瞪着他,“我会在心里默默祈祷,她一辈子都看不到你的心!”
“呵呵,是吗恐怕你希望要落空了。”
“靠,你居然那么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好像又听到她的心了。”
“切!”
☆、想试着重新爱你
冷家住在三楼,考虑到冷迎傲受伤,田宝宝觉得扶着他比较好,于是伸手环住他。
“宝宝,别这样。”冷迎傲有些尴尬地说。
“你受伤了啊。”
“这让爸爸妈妈知道了多不好。”冷迎傲半时警告地说。
“我怕你这样,伤口又开裂啊。”
“没事,你挽着我,来。”
“晚上,不住这里了,不然你澡也不能洗。”
“刚才不是洗过了嘛?”
“我还不知道你啊!不是一定要睡前洗澡吗?”
“你还记得啊!”冷迎傲勾起自信的笑,“那,是不是算接受我了?”
“还早呢!”田宝宝有些害怕的别过头,“现在只是想试着考虑下,只是考虑一下。”
吃过饭,田宝宝还是很尽□的责任,去洗碗了。
冷妈妈拉过儿子在一旁嘀咕。
“怎么样了?”
“嗯”
“多说几句会死啊!”
“妈,你要相信我!”
“我哪里不相信你了?”
“算了,今天,我回去继续努力。”
“不留下住了啊!好久没和儿子见面了,不多看几眼?”
“最近加班厉害,回去还要看文件呢!”
“那我媳妇的事你多费心思啊,你喜欢她,你就快点行动啊!”
“在计划中。”
“你今天回卧室睡觉吧!”田宝宝替他洗好之后说。
“不怕我半夜化身成狼啊!”
“你不会冒着死的危险吧?”挑挑眉。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那我就随意改嫁,你应该也不介意吧?”无辜地看着他。
“等我伤好了,再说。”某人黑着脸走出浴室。
躺在床上,田宝宝想起了什么,翻过身,侧躺着,看着冷迎傲趴着睡,脸上没有傲气,静静的。
“怎么了,老婆?”冷迎傲突然开口,半张开眼,“是不是觉得秀色可餐啊”
“不是,我是觉得,你以前话很少,都不会那么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