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得互补啊!不然以后怎么办?把自己闷死吗?”
“谭莉莉不是很好?”
冷迎傲张开眼,伸手拉她的手,“我知道那时候伤了你不轻,但是,我发誓,我对她没感觉。”
“你觉得你这样对我们两个女人公平吗?”
“你对我的爱,让我感到压抑,我想挣脱,就必须借助别人,谭莉莉哪里都好,唯独我不爱她。”他握紧她的手,“可是,我发现你走了的那些日子,不再有短信,好像被抛弃了,晚上,也没有骚扰我的电话,知不知道,我等了多久,恨不得一分钟分成100秒,睁着眼睛等到天亮了。就这样,我还是坚信你会回来,很神奇吧?”
“万一,我不回来呢?”
“还是会等吧!上官言有上官言身上的责任,你不拜托这个名字,一辈子都得被上官言的责任牵着,迟早会回来。”
“你就不会去找我?”她赌气地问。
他轻轻勾了下她的鼻尖,“我不想逼你走太远,我想让你走累了,还记得回家的路。我得在家里守着,让你心再远,某天,突然想家的时候,还能看得到家里的光。而我就在那里,做你的灯光。”
“你个混蛋!”她捶了他一拳。
“听说你要结婚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根本不想走,走不了了。我想喝酒,但是,你的脸越来越清晰,我甚至发现,其他人在我脑海中的印象都模糊了。唯独对你的记忆最清晰,清晰到痛彻心扉。”
“活该!”她又捶了他一拳,“不是要扳倒上官家吗?”
“是啊,特想,可是呢,你走了,没人能见证了,突然觉得不爽!”他的手顺着她的头一直滑到她的发梢。“只有你,可以对着我吼,对着我哭,对着我笑,甚至无视我的脾气,对着我撒泼。”
“你是骂我呢?”板起脸。
“没,夸你呢!”他笑着说,“还是笑着好看。”
“你当管家真是三天打渔两天撒网的。”她嘟起小嘴,“还说呢!”
“我只当你一个人的管家,眼里只有你,还不行吗?”
“那,你到底想当什么?”算计的眼神一闪而过。
“我发现你变笨了。”
“你要后悔你早说!”
“我早说的时候,你理过我好啊!”
“我还是喜欢酷酷的冷迎傲,不会顶嘴,认真做事。偶尔对着我吼”
“那么重口味啊!”冷迎傲抚摸着她的脑袋,“那,我应该算赢了吧?”
“什么意思?”
“去和穆阳说拜拜吧!”
“少来,人家走的一直都是阳光型男路线。”
“别一脸花痴的样子。”冷迎傲啪的拍了下她的头,“以后跟谁过,你最好想清楚。”
“我没想清楚的时候,就被迫结婚了。”
“我那是可怜你。”
“刚才还有人说自己要一直等呢,谁可怜谁不知道。”
突然,他长臂一收,把她拐到自己身边。
“小心,你伤口!”她被他的大动作吓出一身冷汗。
“没事。”他轻轻地抱着她,“日记,我都看了。”
“你侵犯隐私!”她有些气短。
“以后,会好好补偿,倒追我的你。”
“冷迎傲,别一脸小人得志的样!”
“我也不想啊,是你给的契机。”
“你!”
“等我好了,会好好补偿你的,宝宝。”他温柔地说,不经意地轻吻了她。
“突然不习惯你这样了。”
“我以前不太敢给你看这样的我。”
“干嘛,你还害羞吗?”小脑袋缩进他臂弯。
“不是,是害怕。害怕,我的心提前投降,就算是不能再回到父母身边,也要和你一起生活。”
“可是,你还是投降了。”她笑了,“冷先生,我会试着重新爱你的。”
“宝宝,谢谢你!”
☆、对不起和我爱你
咖啡勺轻轻地搅拌,浓郁的咖啡香气萦绕在鼻头。
“对不起。”田宝宝说,“真是不好意思。”
“宝宝,我比较不喜欢你现在的说话方式。”穆阳有些不高兴。
“我不能接受你。”
“我比他差?”穆阳挑眉。
“那到不是。”
“那是什么,他可是让你不能笑的人。”
“不,他是。他是能让我一直笑,一直幸福,我爱的人。”
“我比他早。”
“不,你比他晚。”
“你喜欢香草冰淇淋不是因为我吗?”
“不是。”
穆阳愣了愣,“你说什么?”
“比你早一个月,认识他,只是他不知道,时间太长,连我都忘记了。”
“怎么想起来的?”
“那天,他带我出去吃饭,问我以前那里是什么样子。突然想起,曾经在那里遇到一个男孩子,看到摔倒的我在哭,就去最近的冰淇淋店买冰淇淋给我,好巧,那天只有香草口味的冰淇淋。我想一直记住他,所以,我就一直吃着它。那个笨蛋,也以为我是因为你才吃那种口味。”
“看来我还是不如他。”穆阳有些落魄。
“不,你很好。但你不是他,跟你在一起很开心,没什么波折,你也不会欺负我,甚至不会骂我,一味的宠着我。可是他不一样,他可以对着我发脾气,对着我吼,有时候板着脸教训我,但是,我遇到危险的时候,他总是可以知道,总是在我身边,好像空气一样。”
“我也可以保护你啊!”
“可是,我最需要的人只有一个,可能注定了吧,我们有缘无分。”她看着他,心里有些难过,但是又不知如何说,“只能说对不起了。”
“他不够温柔也可以吗?”
“他没有不温柔,只是,不是善于表达的人。我看到过他的温柔,只有我看得到,也只有我才有权利享受那种温柔。是他专属于我的,不跟别人分享。”
“看来,话都让你说去了。”穆阳无奈地摇摇头,“我注定得不到你。”
“会有更好的女人值得你爱,值得你珍惜。”她安慰他说,“谢谢你,还在等我,可是,那不是我熟悉的回家的路,我得按照我熟悉的路走下去。”
田宝宝走出咖啡厅,乖乖地走到路边停着的汽车旁,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进去,关上门。
“相谈甚欢?”冷迎傲黑着看着前方,没有发动的意思。
“什么啊!”
“看你一脸舍不得初恋的样子。”
“怎么了,羡慕嫉妒恨啊?”
“女人,你一点都不公平,我的初恋到现在恋一直都是你,你呢,就说说你吧!精神出轨多少次了?”
“我初恋不是他。”
“哼。”
她拉拉他的衣服,见他还是很气,无奈地说,“你就没一点印象?”
“是,印象深刻。”他的话似乎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不,是哼出来的。
“我喜欢吃香草冰淇淋,是你买给我的啊!喏,你看,你当时还附赠了一条小手绢给我!”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手绢递到他面前。
“这个。”他愕然。
“好了,我要去前面买东西,快点开车,买完东西,你还要回家做饭!”她笑着命令他。
晚上,看吃饭的时候,他一脸愤慨地盯着吃得津津有味地她说:“你一开始就知道?”
“没,回来翻东西的时候找到的。”
“那你故意不告诉我?”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没在第一时间。”
“有差别吗?”
“没有吗?”
“我都嫁给你了,你觉得亏了吗?”
“这个…”
“我还白送你一儿子。”
“…”
说不过就用做的,这是冷迎傲酝酿很久的计划。
“你不冷啊,只穿以条短裤。”田宝宝一进卧室就看到一个猛男站在自己面前。
“你很冷啊,还穿着浴袍。”冷迎傲看着她,以为她对他的计划有所察觉。
“噢,是啊。”田宝宝心虚地转开头,“你要不再穿点,你的伤刚好,别又出什么状况。”
冷迎傲一脸狼的样子,摩拳擦掌地朝她走过来。
“你干嘛,靠那么近,把手拿开来。”
“你得履行妻子的义务啊!”魔爪开始拉她浴袍的带子。
她一脸惊慌地拉开他的手,“你先转过去,我去喝水。”
他反扣住她的手,“想跑啊?”
不顾她反抗,拉开了浴袍,黑色蕾丝的睡衣,就大喇喇地呈现在他眼前。
某人的理智已经下降为零,几乎蛮力扯开了她的浴袍。邪笑着靠近小绵羊“想不到,夫人也一样渴望为夫。”
田宝宝红着脸,加紧双腿,双手护住呼之欲出的前胸。可是,这个在冷迎傲眼里简直就是更加刺激的诱惑。
他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扛起她,没有什么怜悯之心的把她扔到了床上,然后俯身,激烈的吻着她柔软的唇瓣。两只爪子开始肆无忌惮地进攻。
一阵天昏地暗,激情过后,满脸红晕的她覆趴在他的胸前,轻轻喘气。
“宝宝,我好爱你。”他收紧手臂环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拉住她放在他胸前的玉手。
“我也爱你,笨蛋。”她轻轻吐出的爱语,激发了他身体的欲望,于是,整晚都满室春光。
☆、刻在我心头的名字(冷迎傲)
我,是什么时候遇到你的呢?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恨你的呢?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离不开你?
倘若你哪天突然问我,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你。在你心里,你有个无所不能的刻板的管家,或许,说是礼物更合适,你的爷爷买下了我,买下了我20岁前的人生。原因是你。
你有你的害怕,你的无助,你的不知所措,那个年纪的孩子,特别是男孩子总会有些心情不愿意和别人分享,你的心情,在我来美国的那天,就体会到了。
我恨你,恨你的一切,我看着母亲的泪水,父亲的无奈,你爷爷的冷漠,我在心里告诫自己,我会一直恨你。
现在想来,我是喜欢你吧!
你说,把我的名字一直都记住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我看着你期待的表情,心里说不出的滋味。你是我的仇人,夺走我童年的人,过早的让我进入社会,融入一个陌生的环境,每年只有假期的时候才能回家。其实,你的名字一直都在我心里,融入骨血。
你带着泪痕走在上官家的花厅,没有出声,只有泪水,看到我在整理花厅,你从后面抱住我,嘴里一直在说,怎么办,怎么办,我不会,我不会,为什么要逼我。
这样狼狈的你,只有我看到吧?那些迷恋你的人不曾看到过你的泪,他们只看到你娇媚明艳的笑,看到你自信的步伐,那是神化了的你,不是真的。
之后,我被迫充当你的临时舞伴,在宴会开始之前的日子里,每天陪你跳舞。让你的脚尖站在我的脚尖上,帮你练习舞步。我看到过,有一点进步的你,在我眼前灿烂的笑。
宴会那天,你要穿高跟鞋了。
你趴在沙发上,一脸为难地跟我说,我不想穿,会崴脚。
是啊,会崴脚,之前礼仪老师教你的时候,就一直在摇头,像你这样的大家闺秀不能穿高跟鞋,简直就是耻辱啊!
老夫人的讽刺,姑姑和婶婶的压力,伯父和叔叔们的冷眼,逼着你穿上了。
你,还是崴脚了,在和严家少爷跳舞的时候,狼狈地摔倒了。我在你三米外的桌子旁,看到你因为崴脚低下的头,一瞬间,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近你,抱着你离开。
我是恨你的,但是,也是同情你的。
偏厅,我把你放在椅子上,白色的月光打在你身上,我看到晶莹的泪滑落。
你愤恨地踢开脚上的高跟鞋,却伤到了扭伤的脚。
我去拿点热水来。我尽职尽责地说。
你现在应该和他们一样高兴,野孩子永远都是野孩子。你的眼神死盯着高跟鞋,没有温度。
有那么一秒,我发现,你不是田宝宝了,有那么一刻,我的心被揪紧。
然后,你突然抬起头,有些凄然地说,我最后的梦想破灭了。
我有那么几秒的茫然,随即,想起了她第一次穿高跟鞋崴脚的那天。
我想为自己喜欢的人穿高跟鞋!然后一起走向幸福的礼堂。
我记得那时她也是哭着说的。
是啊,破灭了。你不是公主,也没有王子。我在心里想。
爷爷去世的时候,你一滴泪都没有在外人眼里留,你独自在黑夜里承受了。
我不喜欢他,但他毕竟给了我一个屋檐。
爷爷刚过世的三个小时,老夫人就逼迫你离开大宅,虽然你尚未成年,但是你对上官烈的继承也有威胁,她担心你有诡计。
我们就住在师父留给你的房子里。师父一共有五个弟子,你最小。上面有一个大师兄,一个师姐。在爷爷死前2个月,师父离开了你,师姐是师父的亲生女儿,但是师父的房产最后却是留给了你。理由是和你最投缘,我相信,弥留之际,师父也预感到了什么吧!
我喜欢你。你突然站在厨房门口对着我说。
我愣了,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但我还是冷冷地拒绝了你。
隔天,你留下张纸条说你去旅游了。我以为我可以过些清净的日子,结果,我刚看完纸条,你短信就来下达指令了,你离开了半个月,全是短信通知我干着干那。
之后,你每次心血来潮都会跟我表白,警觉地我一直都拒绝你,我有那么几次想答应你了,但是,另一个我总是在我要说出口的时候把妈妈哭泣的样子调出来,让我隐藏自己的动心。
你每次赞许我的工作的时候,我都提醒我自己,不要被你骗,然后,拿出另一部手机给我的手下布置收购的任务。你建立了自己的眼线,我也背着你建立了我自己的人脉。
有消息给我说,你和black来往甚密。我想装作漫不经心,但是我无法不在意你的想法。谭莉莉在那个时候恰好转到了我们学校,我故意用和她吃饭来试探你,我看到你极力隐忍的痛苦眼神,我没有报复的快感,反而有些厌恶这样的我自己。
很快,我知道了black的目的,建立人脉网络,独立于老的关系网络。Black是黑道的人,这个任务让你势必要和黑帮的人打交道,我思考了很久,让我的人暗中帮助你,私下接触那些黑帮,帮助你笼络人心,同时,也帮助我积累资金,收购股份。
你,就这样进入了我的圈套。
詹姆斯,黑帮的军火商,竟然看上了你。这个人无所不用其极,先是□你,甚至放火打算烧毁仓库,他这么做,无非是想让你注意到他。
那天,詹姆斯要强迫你和他发生关系,甚至动了□。你提前把藏在嘴里的刀在理智尚未崩溃的时候,露出,划破了自己的手腕,我和上官烈冲进房间的时候,看到血流如注的你和一脸惊讶的詹姆斯。
你,就是那么要强的女孩。那天,我守着脸色苍白的你,第一次感到,或许没有人能像你一样撼动我的心。
谭莉莉这颗棋,似乎开始主动出击了,我看到不甘示弱的你也开始反击。每次我出去,你就不是电话就是短信。
你不知道,你那么做,让我的心备受煎熬,一边是复仇,一边是喜欢你的心。我第一次喝醉,晚归。
我看到你凄楚迷茫的双眼,我说了违心的话。我的反抗,你的毅然决然,让我们的第一次就那么荒唐的发生了,隔天,你又离开了。
我有些无措的等待你的短信,希望像以前一样。我瞪了手机一天,或许,是还没下飞机吧!我安慰我自己,没想过主动发短信给你。
晚上,电话响了,我兴奋的认为是你,急忙跑过去接,很不幸,不是你,是翼,打电话问我房子装修的事情。这样,我度过了第一天。
谭莉莉缠着我去吃饭,以往,你总是会骚扰我,但是,你没有。
那天,我推脱说身体不舒服,早早的离开了。回到家,一室清冷,我发短信给你。一条,二条,一直发,到后来,我都不记得我发了什么,索性打电话了。
不在服务区。
我失眠了,睁着眼睛在黑暗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就亮了。
再后来,听说,你要结婚了。
这是个狠招,让我直接下了地狱,我请了假,抱着酒瓶,关掉了手机,切断和外界的联系,倘若你回来,必须亲自和我说,你不需要我了。
然后,你回来了,我在电视机旁看着你灿烂的笑,不是对着我。那一刻我明白了,我不想报仇了,把你留下来,比什么都重要。
我动用了关系网,查了你和black的关系,我知道是一场戏,但是,我还是很介意,我要你回来,回我身边。多久都要坚持你先走向我,我一直都在这里站着等。等你的戏落幕,等你走向幕后的我。
☆、计划
“罗伯特,嗯…啊…”一个妖艳的女子迷醉地闭着眼睛享受这结合的快感,她的手抚弄着男人的发丝。
身下的男人大汗淋漓,像只野兽一样,在发泄。凌乱的床单,散落了一地的衣物,暧昧的房间里,氤氲着□的气息。
许久,男人和女人粗壮的喘息声后,男人像是厌弃儿时的玩具一样,把女人抛下,转身进入浴室,不带一丝留恋。
女人冷冷地看着他的背影,挣扎着摸索出床头的烟点燃。
围着浴巾,男人从浴室里出来,看着抽烟的女人,一脸鄙夷:“你不知道规矩吗?”
“规矩?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吗?”
男人几步走上前,夺下女人手里的香烟,在烟灰缸里掐灭。“至少,钱是我出的,不是吗?”
“呵,罗伯特,什么时候也计较这些了?”女人一脸妩媚地看着他,抬起刚才夹着香烟的手轻轻在男人身上划着。
男人拉开女人的手,冷冷地说:“这次,任务是什么?”
“不去陪你的小宝贝了?想起老板了?”
男人火大地伸出手,掐住女人的脖子“不想现在就香消玉殒,最好老实告诉我。”
“瞧你这火气,我说还不行吗?”
“想办法让我们的货运过来。”
“还是和上次一样不就行了吗?”
“詹姆斯那小子不是被抓了吗?”女人调皮地伸手抚摸男人的腹肌,“听说,和你的小宝贝有关呢!”
“我知道了,你可以滚了。”
“哟,这是干嘛!好歹我们也算是床伴,我比那个小东西还了解你的…身体,你居然那么待我,不觉得薄情吗?”
“你也知道我们只是床伴,那么,你就该知道我随时能终止。”
“哎,也不怪你家小宝贝选择那个男人了,不是吗?”女人含笑穿着衣服,“看来,你注定要孤身一人了,考虑下我怎么样?”
“你不配!”
“是吗?但愿你不会后悔,等你后悔的时候,可是哭都没门呢!”女人笑着走出门。
“田宝宝,我一定会把你夺回来的!”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的时候。
“宝宝,起来了!”
“不要啦,你昨天晚上很闹哎!”田宝宝翻过身继续睡。
“乖,我们今天要把旸旸接回来住了。”
田宝宝突然起来,“你不提醒我都忘了。”斜睨着床边坐着的男人,装作恶狠狠地说,“都是你的错!”
“好好,都是我的错。”男人很主动地揽过女人的肩头,轻声说:“可是,别告诉我,某人昨晚没有享受到哦!”
“你…”某女人红着脸,撇过头不去看他。
“快起来了,我把早饭做好了。”男人讨好地拍拍她,“我去上班了哦!”
说罢,男人起身走到卧室门口,随手把门关上,自然把女人扔向他的枕头挡在了卧室里面“冷迎傲,你个混蛋!”
冷迎傲轻笑着走向客厅的大窗户边,打开手机,笑容敛去。
“什么事?嗯,我知道,先这样吧!好!”
茶室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人,老的少的,唱曲的,闲聊的,玩手机的。
“请问有预约吗?”门口门童恭敬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戚总在吗?”男人不耐烦地开腔。
“呃,请跟我来。”
两个人绕过繁杂的茶客,走到小包厢,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包厢里。穿过包厢里的小竹林,走到一个幽深的校园,一个白发老人正在那里坐着。
“戚总,人到了。”
“你先下去吧!”
“是。”
“坐吧!”老人开口。
“烦劳长老来的事情,不会是小事吧?”
“呵呵,不愧是言丫头选的人。”
“到底什么事?”
“black应该跟你说过了吧?有关任务的危险性。”
“不就是知道我见过那种植物才找我的吗?”冷迎傲淡淡扫过老人的眼神。
“我能不能认为你还在记仇?”老人笑着反问。
“我不是记仇。”他顿了下说,“我那是吃醋。”
“哈哈!”
“不过,最后抱得美人归的还是我。”
“那就好,这个任务就交给你负责了。”
冷迎傲刚想说什么,就被他后面的人的声音给惊到了,“什么时候连戚长老也出面来让我男人干这种事了?”
“言丫头。”
“宝宝。”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看向愤怒地她。
“他只能为我一个人死,为了black,不值得!”
冷迎傲勾起嘴角,“看来,我不能帮你了,长老。”
“这丫头,我又没说让他跳崖。”长老明显不太高兴了,“怎么,他是你男人,可是现在也是盟里的核心,又没人让他去干高危险的事情。”
田宝宝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长老,“让black自己去。”说完拉起冷迎傲就走。
“你跟踪我啊?”冷迎傲看着她,笑得有些得意。
田宝宝瞪了他一眼,继续无视他。
冷迎傲拉拉她说:“很在意哦!”
“撒娇没用!”狠狠地瞪过去,“是不是我不跟踪你,你就给我答应了,是不是!”边说边戳他的胸。
冷迎傲抓住她的手,专注地看着她,然后猛地把她拉进怀里,温柔地嗓音在她耳边呢喃“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但是呢,这个任务,我一定会接下来。”
“你…”田宝宝挣扎着想从他怀里挣脱出去。
他加大了力气,困住她,“宝宝,这是最后一个任务,结束以后,我会按你的意思做,不会再让你困扰。我发誓,我不会有事。相信我。”
“你是不是吃准了我一定不敢反抗你,你个坏蛋!”
“相信我,我不会放下你和孩子的。我守护了那么多年,现在换你守护我吧!在家里等着我,和我等你的时候一样。这次,我会走进你,不让你一直跑着向我了,该我到你那边去了。”说完,轻轻拍拍她的背。
“你绝对是故意的!”田宝宝有些呜咽,“就不怕我变心?”
“别忘了,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你个自大狂!”
晚上,和田宝宝缠绵了许久,累得虚脱的田宝宝昏睡过去,冷迎傲起身,悄悄地移动到书房。
“black。”
“怎么样?”
“按计划走吧!”
“你老婆知道了,居然肯放人?”
“这个你不用管,只要你派人保护好他们就好。”
“这个你放心。”
“这件事结束以后,我们俩都不会参与涉外事务了。”
“这个,我已经安排好了。”
“那,我没什么说的了。我只求宝宝的平安。”
“从小到大,这个才是你人生的目标吧?”
“这个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随便,我只要结果。”
“我明白。”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冷迎傲背对着田宝宝站在窗前一字一顿地说,“你先住这里,我搬回去住。孩子…先和你住在一起。”
田宝宝躲在被单里,静静地听着他把衣橱拉开,翻东西,然后拉上拉链,开门,关门,终于,他还是走了。泪,沿着眼角滑落。
像个行尸走肉一样生活,或许,会比现在好吧!心很痛,但是还要对着孩子微笑,好像突然明白古代那些打入冷宫的后妃的生活了。
泡好奶粉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你好。”
“宝宝,今天方便吗?”
“小哥哥。”
“我过来接你吧?”
“我今天,嗯,要和旸旸呆在一起。”
“呵呵,那没关系的,带上他,我们一起去公园吧!”
走在公园的树荫下,田宝宝叹了口气,眯着眼看着树叶交错的地方。
穆阳停下来,看着她,笑着说:“怎么了吗?”
“没,只是觉得,有时候人生很可怕。”
“噢?怎么说。”
“两个陌生人,是平行线,但是,一旦有了交集,就好像刹不住的车,这样不是很危险吗?”
穆阳低下头,左脚碾碎了一颗小草,“是吗?”随即冷冷地看向远方,“看来似乎我的出现,让你很为难。”
“你想多了,其实,我一直都没真正抓住过他的心过。”
“放弃他,来我身边,不是会少受苦很多?”
“小哥哥。”田宝宝看着他的眼睛,“小哥哥是会待在一个爱自己的人身边,还是自己爱的人身边呢?”
“我的心一直都没变过,从来没有。”
“那我也是。”说罢,她推着婴儿车往前走,穆阳握住自己冰冷的手,有些懊恼,但还是追上去和她并肩而行。
夜幕低垂,月明星稀。
“现在不是应该和嫂子在一起吗?”
“翼,我想一个人静一会。”
“现在还是要喝醉吗?不去争取,反而缩回来吗?”东方翼有些火大的看着自己表哥。
冷迎傲低头喝酒,眼神黯淡,“她缺我一个也未尝不可。”
“打算这样多久?”
“翼,一会别送我回家,我暂时住在你那里。”
卧室,田宝宝握着手机,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算了,还是睡觉,不打了。嗯,睡觉。”
翻过来翻过去,她又一下子坐起来,“混蛋!”
“骂我?”
“嗯?”田宝宝看着坐在她梳妆台前椅子上的黑影。
“不认识了?”
“你这是什么情况?”
“文件落下来,不可以啊!”
“哦,我睡了。”田宝宝作势又要躺下来。
“最近小心点,爸爸妈妈那里也要注意。”说完,黑影消失了。
“这家伙。”
“妈。”田宝宝一早就被叫到冷家。
“按说,你们俩都大了,有些事情,我也不想说,但是,好歹,为了孩子就算是不喜欢,不爱了,不能勉强过日子吗?”
“妈,你想多了,我们俩没事的。”
“你不用骗我。那个男人来找过我了。”
“那,您怎么说。”
“虽然旸旸不是亲生的,但是好歹现在你肚子里有冷家的孩子了。”
“妈,你的意思。”
“和那个人断了,安心把孩子生下来,和小傲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
“别的我也不想多说,虽然不是冷家的孩子,但是,毕竟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既然决定收养他,就要好好地爱他。”
“是。”
田宝宝刚想说什么,门铃响了。
“宝宝,我们约好今天吃饭的啊!”穆阳的笑脸在门外显得很刺眼。
“我今天没空,穆先生请回吧!”
“是吗?那不介意我一起吃吧?”
“这不是你家,随便进。”冷妈妈冷淡地对他说。
“冷伯母,我相信,很快我会从你儿子手里夺回来我的女人,告辞。”
田宝宝楞了下神,关上门的时候正好看到婆婆一脸怒意,“还是不断吗?”
“妈。”
“现在,你给我进屋呆着,好好反省!”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又是感冒又是要准备开学,好忙啊~以后不能天天更新了,回去学校要先断几天网,好忧伤,充个网费也要看时间!学校真是欺负人啊!!!
☆、black
“小师妹怎么样了啊,师父?”
“这样下去怕是活不了多少时候了。”老人装作一脸无奈。
“她刚刚给那个家伙吃下去的药,就没有办法重现制作吗?”冷迎傲撇了一眼black,冷冷地开口。
“不是不做啊!”老人很为难地说,“只是,最要紧的一个草药没有了。”
“师父,我们师兄妹们可以去采,您告诉我们就是了。”大师兄激动地说。
“是啊,师父。”师兄妹们开口迎合。
“哎,你们肯跳下那个山崖,就能找到这种草药。”老人边说边拿出一张图纸来。
“这个是…”black冲上前去,“不是忘忧草吗?”
“正是。”老人捋了下胡须说道,“想想,你也是为了这个来的吧?”
Black有些羞愧的低下头,没想到自己还没讨要成功,就把救命的东西自己吃下去了。
“我去。”冷迎傲看着师兄弟们在纠结,漠然开口道,“这是我家小姐,理应我去。”
“好。”老人的眼睛闪闪发光。众师兄弟们一脸羞愧难当。
关于上官言昏迷不醒,我们要回到出发前几个小时。
“师父让我去S市的无忧山找他。”上官言低着头对冷迎傲说。
“老爷告诉我了,明天送你上山。”
“明天不是要回家的日子吗?我自己可以的,我自己去好了。”她不敢抬头看他怕是一不小心惹到他又被冷冻了。
“老爷有交代,小姐就让我去吧!”他冷冷说罢,转身走向卧室,在卧室门口停了下来,微微转过身,“你不用我帮你收拾行李了吧?”
上官言脸色微微一红,有些恼怒地说:“不用。”然后踏着一脸不爽地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小声嘀咕:“有必要记忆力那么好吗?变态!”
背着沉重的旅行包徒步在山路上的两个人,大汗淋漓。
“不行了,我要歇会了。”上官言喘着粗气开口,顺便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她前面那个一直没什么大表情的冰块男。
“小姐,现在才走了不到四分之一的山路。”某男很不屑地讽刺她的体力,“照您这样干吗拒绝老爷的车子呢?”
被人看不起了,被人看不起了怎么办,上官言的方法就是,奸笑两声,然后,扮作小可怜“管家大人,要不你背我?”
某人黑脸了,“小姐您太轻了!”
瞬间,某女也黑脸了,不,是红黑相间的脸。
气氛就这样降到了冰点一直到了半山腰的转弯处。
“救命啊!救命…”
“好像有人在喊救命。”上官言停下来,喘着气,“对,没错,是有人。”
“小姐,我们时间不够了。”冷迎傲可不想善心大发,要知道,假期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最终,某女以延长你回来的的时间为条件和冰块男达成协议,去看一眼,只是一眼。不过,事实呢?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肯定死在这里了。”black感激地说。
“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啊?”这里不是只有师父那个变态才住的吗?不是荒山吗?上官言眨着眼睛,一脸困惑。
冷迎傲也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开口道,“我们还有事,你现在死不了了,别跟着我们了。”
“啊?”black突然有种被抛弃的感觉,但是,他眼珠一转,随即干笑着献媚说,“我人生地不熟的,你们把我放这里,万一又遇到蛇了怎么办?”
“怎么,你怀疑我?”上官言觉得一个冷迎傲整天奚落她不够,上天还要再派一个人来讽刺她的人生吗?
“呵呵,怎么可能。”black边笑边把手覆在上官言的手背上,“我是想来找人,你们也一定是找人吧?结伴多好,有个照应,是吧?”
冷迎傲暗自想,也对,反正,路上多一个人,他就不用理会某女人的牢骚了。
上官言想的是,啊,我可以多一个让你陪我说话了,终于告别冰河时代了。
就这样,三个人来到了老人的住所。
老人扫了一眼一瘸一拐的black,不咸不淡地说:“怎么,这个活人是干嘛的?”
知道师父不喜欢生人,上官言狗腿地上前,“师父,我行侠仗义捡来的。供你使唤。”
“一个瘸腿的,怎么使唤?”老人挑挑眉。
“额,那是他被蛇咬了,过几天总会好的。”上官言继续献媚,black一脸崩溃。
“你治好的?”老人一脸怀疑的打量这个连草药都不认识几个的徒弟,然后又瞟了一眼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语的冷迎傲,“还是你的管家?”这小子,虽然有慧根,但是,根本不屑让他教育。想想就头痛啊。
“那个,师父,上次您给我那药,嗯,您看?”
“你不会给这小子吃了吧?”老人听罢,勃然大怒,“怎么随便就给人吃这种药?”
上官言觉得害怕,但还是要为自己争夺,“不是师父说那是救命的药吗?不是什么毒都可以解吗?”
“哎呦,那是给你保命的!”老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前几日把药给你,就是因为前些日子为师为你算了一卦,你有大劫,你这个丫头啊!”
“反正我现在又没什么,况且啊,你不是说我福大命大吗?”上官言上前撒娇道。
老人愤愤地甩开她的手,说道,“你啊!哎!”
“你不回去吗?”上官言看着冷迎傲卸下行李甚至在整理。
“老爷有吩咐,让我先住三天再下山。”
“不是很烦吗?快回去吧!”
“老爷担心你。”
“那,你不担心?”
“当然担心。”顿了顿,“你死了,我可是连家都毁了。”
上官言有些落寞地看着他背过身继续整理行李,没再说什么。
“今天一定要找到吗?”上官言看着老人有些疑惑地说。
“你只是让他脱离了危险,但是被这种雌性的蛇咬伤是要加强后期的止血的,现在只是暂时止住血,三天后,会有大出血。”
“噢,这样啊!”有些同情的看着black,这家伙是为了请师父下山的,结果自己先倒下了,哎,可怜的孩子。
“老先生,我不要紧,请你尽快和我回去。”
“闭嘴。在我这里要遵守我的规矩。我一辈子就不喜欢看人脸色,等你好了,就给我滚!”
“那您何苦救我?”
“不是我救你,是这丫头求我!你还没那么大的面子!”
作者有话要说:写作瓶颈啊!工科的孩子伤不起啊!
☆、我们离婚吧
“我们…”田宝宝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站在床边背对着她的男人,夕阳的余晖洒落进来,把那个男人的四周都包围在金色中,那背影黑的吓人,有种恶寒从她的背后正一点一点透过她的皮肤渗透进她的身体。
“我都知道了,所以不想听。”
“他来,是因为…”
田宝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硬生生地打断了,“田宝宝,我们还是离婚吧!”
“你说…什么?”
“离婚,不是一直希望的吗?”
“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泪水涌到了眼眶,但她还是不想轻易让它滴下来。
“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厉害,我也有软弱的时候。”他顿了顿,“因为你,我让爸爸的公司毁过一次,这一次,我不想再毁一次!”
“我不如公司对吗?是不是你回答我!”
“我们扯平了,看来你永远是赢家,知道拿我最重要的东西赌。”
“那为什么,要娶我?真的原因是什么,你告诉我!”
“游戏而已,何必当真。”
“好,孩子归我。我们离婚!”
冷迎傲看着她带着孩子离开自己的视线,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站在窗前看着。
“小傲。”冷妈妈站在他身后拍拍他,“以你的能力保不住她们母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