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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淳子奈 当前章节:1497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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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若覆水》作者:淳子奈【完结】

文案:

周谨然挣脱开她的怀抱,冷笑一声:“他缠着你你就和她在一起,真他妈你的爱也太廉价了吧,我还是不妨碍你们,等哪天你说我们在一起也是我逼你。”

“林夏我讨厌被人背叛的感觉,你知道吗,你已经超过了我的底线。”

“那我可以拜托你滚出我的世界吗?”

“我可以再次相信你吗?”

俗话说覆水难收,

俗话说兔子不吃窝边草,

但事实告诉我们爱若覆水岂能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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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逢

作者有话要说: 新文新志向, 呀呀呀~~我又开坑了亲,不过这次我那啥存了3万字哦~~亲,绝对有保证,来投坑的哩。

致在那个盛夏再次重逢的你。

金色的光线随着云层的游弋犹如希腊神话女神手中的纺织线聚拢在A大上空,天蓝的很透彻如同水墨画上忧郁的色块,热浪,搅动闷热停滞的空气,沿路的香樟树暴晒出油般一片青淙翠绿在油柏路上投下一片片寂寞斑驳的身影为来往的学生留下一片栖身之地。因为是开学报道第一天,来自五湖四海的A大新生络绎不绝,这只是人生的一个微小转折却不可置疑地代表从今天开始他们要站在同一个起点重新迎接新的挑战。

本随波逐流跟随人群的林夏突然停了下来,汗水从她的鼻尖流下来落在唇上一股咸涩,她一手撑着笨重的行李箱,用另一只手的指尖拨开被汗水濡湿的刘海就看见了他。

一秒,两秒。三秒。

有人曾计算过爱上一个人只用三秒钟。

那个人今天穿了一件在夏日里看起来格外清爽的白T和水洗牛仔裤,袖口的地方被翻转上去露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尽管看起来带着少见阳光的苍白。啧,可看得让人真想在上面咬一口。他塞着耳机特立独行地站在树荫下,头顶扣上一顶灰色的鸭舌帽,神秘地掩住了大半张脸孔,从林夏这个角度只能余下高挺傲气的鼻梁和棱角分明的下巴。他就以一种让人极不屑的傲慢姿态静静站着,与周围趋之若鹜的人群形成了显眼的对比。

有种让她觉得太过于臭P的,挥之不去莫名的熟悉感。

林夏就跟脚底镶金傻傻呆站在原地,一阵风沙扑面袭来迷进了眼,她下意识去揉,眼眶反而带出一阵火辣,像哭过一样红了眼圈。突然觉得自己太过于像一个傻瓜,唾弃着又不是在演八档剧可笑的是那个人从始至终都没有感受到她的目光而回头来看她一眼。最终只能收回视线,分道扬镳踩着白色的布鞋顺着人流向校园深处走去。

交了学费,办完一切手续林夏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上了2号女生宿舍,正是午餐时间大多数人都去吃饭了整栋大楼处于难得的静谧。好不容易把行李搬上4楼林夏早就吐着舌头狼狈到汗流浃背,脸颊带着夏天专属的红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个性的高原红。A大女生大楼的结构和高中时候不径相同。

走廊尽头是一扇巨大的扇形玻璃窗把蔚蓝的天空割据成一小块天地,阳光攀爬而下,把她洗入这张无忧无虑的象征着青春的底片。

宿舍楼下有一颗桃树,真巧是开花的季节,柔软的花瓣调皮地撒了满地,姹紫嫣红煞是好看。

林夏进门前对着手机整理了一下仪容,暗自喊了句救命脸上的红晕还是那么明显带着某种搞笑成分,正巧这个时候有人开门,冷不防里边的人外边的人四目而对,大眼对小眼……

“啊!~~”

“啊!~~~~”她们都有些迟钝,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和对方是多么合拍,她们一起逛街,买同一套衣服,看同一部电影,才会爱上同一个男人,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你是变态啊,站在我们寝室门前偷窥什么?”一个穿着靛蓝色大领口连衣裙的女生靠着门栏上睁着一双美目怒瞪着她,女生留着海藻般浪漫的长发,耳边别着一朵紫色的花,随着急促的说话声音波涛汹涌的胸部一颤一颤,真以为去海边呢,穿的这么清凉。

变态?林夏下意识指着自己的鼻头反驳道:“对不起,我是你的舍友。”不对,她干嘛要道歉啊。

果然对方一副看神经病的嘴脸白了她一眼,以高傲的姿态双手抱打量了她两眼不冷不热:“进来。”

当然她在林夏眼里也没有什么好印象,怪人一个。很快她就知道了这个女生的名字,程宛儿,听起来柔柔弱弱十分无害的样子可见识过本人之后,啧……不言而喻。

第一眼见程宛儿不可否认有那一刹那的惊艳,没想到在见了寝室里另外一个女生后更是惊为天人,当然此惊非彼“惊”,赵湘芸就是一个代表着矛盾与和谐的极致,她身宽体胖,极具了唐代美德长辈眼里的好媳妇的人选,俗着说就是大屁股好生养,但有人见了她那猪一样的食量就又当别论。

如果你问赵湘芸最大的烦恼是什么,她就会果敢而痛恨的呐喊:“娘,你为什么要把我生成1米8,为虾米啊为虾米,我不整一个□裸地成了男性公敌!”

从而程宛儿经常鄙视地抬下巴拿鼻孔对人讽刺赵湘芸大大拖垮407的整体水平,在林夏眼里程宛儿太过于骄傲自满,还有一个成员吴琳琳则是一个劲钻进书堆里不问凡事,反观赵琳芸这种大大咧咧假小子一样热情的性格更好相处,不给人负担,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就属她和赵湘芸相处的最好。

总的来说407就是怪胎云集,群魔乱舞。

来A大的第一个夜晚是在无数次辗转反侧中度过,她有些认床连大姐都鼾声如雷了林夏还是死活没有睡着,恩,在此解释一下大姐就是赵湘芸,在寝室里她排行老大所以这个称呼就来得顺其自然当之无愧。一夜未眠的结果就是第二天开学典礼林夏是带着两个黑眼圈报道的,她们一寝室赶到大厅的时候早已是人满为患,迅速找到自己系上的队伍就攀亲带故地坐下来,连赵湘芸附耳而语的闲话家常也被满大厅的闲言碎语淹没。

“你说什么?”林夏皱眉。

“我说~~听说今年新生发言的是一个帅哥~~~”大姐挤眉弄眼扯着嗓子喊了句。

“无聊。”她不感兴趣地软下腰把脸埋在臂弯里,浅眠。

赵湘芸见她兴趣缺缺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转身勾搭别人去了。

大学的导师再也不会像高中那样般凶身恶煞,大概是秉承着A大自由开放的学风个个做起甩手掌柜任他们这些刚出监牢精力旺盛的小孩折腾,他们个个衣装笔挺,神采抖擞看起来很有涵养却也惜字如金,少了记忆中的亲切,像在面无表情无声的宣告着胡闹和幼稚再也不是她们的专利。这一刻林夏突然怀念起高中时候没大没小的那份时光。小的时候她们是那么迫切渴望着长大,还来不及道别等突然真正被社会承认当做一个大人来看待却也多了份失落。

毕业了,

她们长大了。

当大厅墙上的大钟准时指向8点,大会开始。就在这个时候大姐不知怎么狠推了她一把,指着某一个角落就跟见到组织般大声呐喊:“就是他!我说的就是他,周谨然,听说高中是育英的,诶,夏夏不是和你一个学校吗?”

顺着赵湘芸的视线伴随着心跳的声音林夏再一次见到了他,大厅里突然被掀起响起了如雷的掌声,他就站在讲台上,五官清俊而端正,目光谨慎而从容。

“大家好,我是代表新生发言医学系的周谨然。”

这瞬间眼前的景象像是被飞速按下快门而挤压成照片般完全停止,照片里唯有他们两人。夏日里蓬勃的阳光穿透厚重的墙壁落在周谨然身上,他的下颚呈45度角地上扬形成一个不容靠近的倨傲姿态,连瞳孔也被渡上接近琥珀般冷漠的金色,视线好像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等林夏想抬头把他看得更清楚的时候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面貌,周谨然的演讲依然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那略带沙哑的嗓音是磨砺青春的蜕变,逐渐成长为一个成熟的男性。

到尾声,他朝着人群鞠躬,直起腰后两颊的线条稍稍放松下来,看上去闲适而优雅,他的优秀征服了所有的听众,在再次响起掌声的潮汐中从容地走下了讲台。

林夏看着他走入医学系的队伍坐下来,一位40来岁的男性导师站在他背后鼓励地拍了拍肩。

周谨然带给他们的震撼直至夜晚都一度成为了她们寝室的谈资。

刚洗完澡围着浴巾的赵湘芸迈着小碎步猫上了她的床,问:“夏夏,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再装傻,周谨然啊,你们高中可是一个学校的,有什么丰功伟绩都给老娘晒出来,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女朋友?”

说到这个话题程宛儿也好奇地从上铺探出头来看她,长长的头发垂了下来显得有几分阴森恐怖。

林夏咽了口口水:“以前是有个,不过听说已经分了。”

“YE!!”赵湘芸一把抱起扔在床上的迷彩服一脸陶醉叫的跟发春的雌猫:“啊~~谨然我好期待明天的军训啊。”真不知道一早深恶痛绝地抗议军训有害身心健康有违伦理的那个人是谁。

“切,你以为人家会看上你,身材跟搓衣板没两样。”程宛儿宛如胜利女神俯瞰而下,把一切风景看在眼里,挤兑着。

“程宛儿!!!你Y找不痛快是吧!”

“……”

“……”

“……”

☆、军训如死狗

次日清晨,林夏臆想过数百次的大雨始终未至,乌云散去,太阳再次开始耀武扬威,A大的军训也由此拉开了序幕。

穿着迷彩服一排排站开的队伍活像一溜的西瓜田,在阳光暴晒下逐一榨干水分,恰巧她们会计系旁边分别就是医学系和法律系,赵湘芸一早就在医学系一群歪瓜裂枣中找到了周谨然,扯着林夏的袖子碎碎念:“真是高水准,鹤立鸡群,品质优良。”

“大姐,教官看过来了,你就给我把持一点。”她头痛道。

“好帅啊,夏夏你扶着我一点我要被电晕了!”

“真丢脸,人家根本没有看你好不好。”为什么我们寝室会有这种丢人的家伙,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喂喂,第一排第十个女生念什么念,找抽啊。”教官的大嗓门适时的响起,众人的目光随之聚了过来,林夏心底竖起大拇指,好样的,铁面无私包青天啊,就该给那个没脸没皮的

家伙一点教训,让她知道什么叫天威不可犯。

咦,不对第一排第十个女生?第一排第十个女生不就是她吗!冷不防听到从背后传来“哧哧哧~~”的窃喜声林夏不由在心里默默问候他祖宗十八代。

不知什么时候教官走到她面前,抬了抬下颌粗声粗气问她:“叫什么名字?”

林夏第一时间下意识地瞧向了医学系的队伍,没想到正好和一道冷漠的视线相撞,她错愕地想去闪躲对方却先面无表情地撇过了目光,如同在看一个陌生人。

半天她才咬着下唇细弱蚊声地念出一个名字:“林夏。”为什么总是在最丢脸的时候被他看见。

她和周谨然曾经是6年的同班同学,甚至上一个军训也是和他一起度过的。

她永远也忘不了他。

周谨然曾经见证过她无数个第一次,现在想来难道那些回忆比纸还薄,是那么脆弱,终有一天会严严实实地把她逼到一个绝境。

林夏承认那个时候自己是有点晚熟,直至初中一年级还看上去傻傻的,爱扎双马辫,一脸稚气的娃娃脸,唯一会唱的只有国歌,最可笑的是对那个女生每个月都会到来的“亲戚”全然不知。

那一天上完体育课林夏就全身没劲全身瘫软在课桌上,一切来得毫无预兆,让人猝不及防,直到放学后的最后一节课才明显的感觉有什么湿湿地从下面流出来,在她的疑惑中这种感觉越来越

强烈,下腹坠痛也接踵而至。她开始不知所措地把脸埋在手掌里,手心泌出细汗。教室里的钟表在这一刻过得格外的慢长,好不容易熬到放学人潮散去,林夏下意识摸了把濡湿的裤子当下被

手指上的血迹吓得两眼翻白。

就在她最无助害怕的时候,周谨然出现了。

犹如历经彷徨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林夏先是憋着皱成一团的包子脸含着泪望向周谨然继而无所顾忌地在对方的错愕中嚎啕大哭。

“哇~救命啊,我流血了,呜呜~~我会不会死啊?呜~~~”现在想来傻气,可那个时候从来没见过那么多血,一瞬间,她突然想到了家里凶悍的妈妈,和蔼可亲的爸爸,还有那条喜欢摇着尾巴在她屁股后边讨乖的小狗,她好害怕。

氤氲的泪眼中林夏看见这个平日里一向独来独往的男孩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他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突然他脱□上篮白相间的校服扔在她脸上,她的眼前突然一片黑暗只嗅到淡淡的肥皂味。

周谨然撇了撇嘴,骂了句:“笨蛋,少见多怪。”

“干……嘛?”林夏一边捧着衣服一边傻乎乎啜泣着问。

周谨然别过脸,摸了摸鼻尖:“笨蛋,让你绑在腰上。”橙色的夕阳透过她背后的窗户映在他脸上带起淡淡的红晕。

“呜呜呜。”绑上校服后林夏还是一个劲地哭个不停,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

“哭什么哭,回家。”周谨然从自己课桌的抽屉里找出落下的课本外教室外走,夕阳把他的影子托拖得高高瘦瘦,就像一个可靠的大人一样。

林夏在背后默默的嘟囔着:“我疼嘛……”或许那不是痛,那种在心里反复折腾的情绪叫依赖和感动。

军训了一上午,聚在在食堂吃饭的时候赵湘芸爆笑出声米粒洒水车一样喷了一桌,就算脾气如吴琳琳一样好的都忍不住每人送了她一个卫生球。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赵湘芸磕头认罪。

“赵湘芸你就不能卫生一点吗,这叫我们怎么吃饭啊!”程宛儿一甩筷子差点发飙,本来傻不拉几晒了半天太阳就很不爽了,这赵湘芸还每每跟她刷下限。

“我也不是故意的。”大姐一脸委屈:“只是一想到教管的那句,咳咳……”大姐对她深情以望压低声音,一副公子哥调戏良家妇女的臭德行:“叫林夏啊,名字还挺好听的嘛。”

这会连吴琳琳也扑哧笑出了声。

“高,实在是高!”

“对啊,连教官都给夏夏征服了,我们这些小的可有福享了。”赵湘芸大放厥词的夸夸其谈。

“赵湘芸,早上那笔帐我们是该算算了吧?”林夏瞪着她怒道,她可是为了谁才闹成这样,笑,还笑,我让你哭爹喊娘都来不及。

下午训练的时候,她就听到耳边一阵窃窃私语,还有不少人慕名而来观看猴子一样的看她。一共有两个版本,要不然是,哦,这就叫那个林夏啊长的还不错嘛。

或者,哦,这就林夏,也不过如此。

听得她耳朵出茧,真想回他们一句,关您鸟事!

热风,高阳,知了声连绵不绝。

一天下来每个新生都跟从盐水里捞起来霜打的茄子一样,目赤火大,可想而知在背地里已经无数次问候过教官的亲娘。穿着清一色笔挺军装的教官犹如批量生产的铁臂金刚,个个铁骨铮铮,板着脸是真汉子背地里歪着嘴□就像披着羊皮的大灰狼,他们这群小羊羔子还不是任他们在手心搓扁揉圆,好不凄惨。

真要算起来就数隔壁医学系的教官最逗,当然这个逗是建立在没有人性的前提下。林夏系上的张成教官管医学系上的教官叫阿喊,阿喊是上海人,咋看过去既不高也不壮单眼皮模样秀气一点都不是当兵的料。一脸好脾气的样子,正如她的想法起初整个医学系都毫无防备不把阿喊教官看在眼里,每个人得了空就屁颠屁颠地跟在阿喊屁股后头博取同情地吆喝着。

“阿喊教官,我好累。”其实明明才刚起步。

“阿喊教官,我渴,想喝水。”阿喊还是一张面瘫脸,但如果有人站在他前头就能他那双幽深到不见底的双眸,乖乖,那里面忽闪忽暗的绝对是狼的眼神。

像是在说小子喝水?□去吧你!

更有敢死对出来的开始大套近乎,没大没小的直呼其名。

张成痞子般站在林夏他们系队伍的前头大看热闹的□两声,绝对是早有预谋。

“稍息,立正。”阿喊开始不缓不慢地喊着口令,目光如鹰:“向左转!”

枪打出头鸟,就在这个时候有个笨蛋很犯傻地转错了边,在长龙般齐齐的军姿中显得格外突兀,阿喊危险地半咪起眼三步并成两步走到其背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狠狠地给了他一个拐子,凑巧的是这个倒霉孩子就是起先带头起哄的领导者。咚地一下连身带人飞了出去摔了个狗□,丢尽了颜面。阿喊这才端起了军威严肃地板起脸骂道:“小兔崽子,老子叫你向左你偏向右,瞪什么瞪,会计系的美女就那么多?还趴在地上干什么,捡钱啊,还不给我归队!”

这么个下马威后队伍开始以飞速再次调整完毕,阿喊让他们绕着操场跑圈,不喊停不能休息。五圈下来累趴无数,操场上只有一个男生看起来脸不红气不喘的,教官当机立断让他当上了队长,他就是周谨然。

这一幕幕看得局外人是一愣一愣的,当下每个人都松了口气,还好他不是我们的教官。

这一切阿喊还美其名曰,肉体的锻炼精神的升华,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阿喊教官睚眦必报,分明是肉体的折磨精神的摧残。

阿喊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多么狡猾以下就可以证明,自打医学系的队长选出来后就急流勇退居于后位,时常能看见他一个人负手而立地站在书树荫底下乘凉再拿一蒲扇就是熟悉的村口老大爷,一个口令下去自有人帮他管教底下的那群“小弟”,老神在在的模样活像个黑社会头目。一方面可以和班上的学生打好交道,一方面都满足了自己的一己私欲,一副细皮嫩肉的唐僧样怪不得能在一伙爷们里可以迅速“脱颖而出”。

值得一提的是每次赵湘芸看到一群教官凑在一起抽烟打诨的时候都下意识看阿喊在不在,一旦阿喊被围在其中她就朝阿喊所在的方向努努嘴神绪叨叨地叽咕着:“强攻弱受,TMD还是群P,

阿喊教官还真是性福。”

这货真是没救了!

作者有话要说: 给我个收藏吧 个我个收和评论吧

☆、铁汉化为绕指柔

晚自习的时候林夏被班导叫去了办公室,推门一看里面早是一片黑丫丫的人头,教官也在还有几个不认识的学生,见有人进来视线似箭把她当箭靶般射,当然在此同时林夏的目光也在他们脸

上转了一圈,突然停在一张极其俊逸的脸孔上。周谨然像是和身旁的女生谈到尽兴处,嘴角微微翘起神采奕奕,是多久没见到他这么笑过了,林夏还记得他们最后一段在一起的日子,没天没夜的吵闹,周谨然对她横眉冷对说话夹击带棒极尽讥讽差点要上演全武行。周谨然和她火热的目光一撞嘴角即便冷了下来又像上次一样自顾自地撇开了头,额前的碎发随着这个冷漠的动作垂向一边遮住了瞳孔的颜色。

犹如他和她完全是两条直线,垂延的两端甚至伸向两个毫无交集的空间。

偏偏这个时候肩上落下重重一拍她狼狈到差点一个踉跄,班导钟老师恰好揽住她的肩膀让她坐在靠着张成教官的位置,说:“我们继续说刚才的话题。”

班导所说的无非是明天要在操场上办一个露天影台,他们这些被选出来的学生就负责明天的纪律问题,你说这年头成吗?老师都懒成这样,把他们当无怨无悔的廉价劳动力。林夏在心底嘀咕着略带自嘲地叹了口气,目光又悄悄地落在周谨然身上,瞧对方一脸正色聆听的模样林夏又把目光放在了刚刚和周谨然相言甚欢的女生。

以她的眼光长的也就马马虎虎算得上清秀,没什么特别,周谨然怎么会放着A大那么多美女不选可能喜欢上她……或许也说不准。林夏内心仿佛煎熬着,反复警惕自己,林夏你们已经分手了,他爱上谁有关你什么事。

近达十分钟的会议结束后,张成教官把她叫到无人的角落。

夜里的星空格外的美,梧桐树影在地上静静的摇曳沙沙作响,走廊上点着一盏明亮的灯光偶尔能听闻教室里轻声细语的谈话声。张成还穿着白天里的军装但在这样浅橘色光线下衬托的高大威猛,帽檐之下的五官凌烈分明。

林夏目光闪烁着:“教官,有事吗?”

这个在她印象中过于痞气张扬的教官突然柔下声音对她说:“明天晚上的事你一个人应付的过来吗?”

“恩……大家都是同学,应该会卖我几分面子的吧。”她道。

“呵。”大概是她不确定的说法太过逗趣惹得张成微微一笑:“那群小兔崽子,恩,我找你也没什么事,只是看你一个小女孩镇不住他们,要不你留教官一个电话明天出了什么事随时call我,我帮你收拾他们。”

她还以为什么事呢,林夏下意识松口气不假思索就把自己的号码报了出来。

张成靠在走廊的过道上,一手插兜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就把号码存了进去,末了还抬头冲她咧嘴一笑:“其实你不必对我这么害怕,白天我是你的教官晚上我可以是你的朋友,林夏私底下你可以喊我张成。”

这一说林夏心跳碰得一下快炸开了,傻笑两下就赶紧和他道别往教室里跑。

晚上回寝室的时候她把这事给姐妹一说就差点被程宛儿指着脑袋骂到臭头,程宛儿翘着刚涂好的指甲酸道:“你就二楞吧,张成都做到那么明显了你还不懂,军人可是最难缠的,什么时候别人潜规则给□了可别找我哭。”说完就再多瞧一眼也是丢人现眼的模样转过头去。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林夏底气不足的抗议着,但她真二楞啊她难道不懂反抗啊。

“不过宛儿也说的有道理,军人可是没有人性的,母猪都能看成西施。”吴琳琳也推波助澜地发表着她的言论。

她知道嘛,军人只有兽性,林夏求救般瞄了最不靠谱的赵湘芸:“大姐?”

赵湘芸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问:“是处女吗?”

林夏老脸一红:“不是……”

“那就不行了,你也没损失了,再说这只能证明你年轻貌美,魅力大到铁汉也能变成绕指柔。”

这说跟没说有区别吗?

第二天的露天电影在落暮的7点进行,夏日的天暗的特别的晚,仿佛任性的小孩不甘心地洒尽最后一片余晖。

集合之前赵湘芸在A大超市卖了一兜的零食,还没进场时就像个老鼠般咔嚓咔嚓吃了大半,吃一嘴洒一地的。林夏看着也觉得揪心,为什么她要被提拔上来像个八婆一样管这管那的,她也多想这么不负责任地吃一嘴洒一地。

“赵湘芸你知道你现在特像一动物吗?”程宛儿特有气质地插腰,不改毒舌的讽刺道。

“TMD程宛儿你嘴贱是吧,找[消音]是吧。”大姐怒气:“我娘从小就夸我这样最可爱了!”

“你以为吵架说话大声就算数?我看你才嘴巴找[cao],可爱?我看你全家都夜盲。”程宛儿气势不减,甚至嚣张跋扈地睨林夏一眼:“别说你刚才在羡慕这家伙。”

林夏差点被一口口水呛到窒息这关她什么事啊,口头上还是帮忙劝架:“好了你们两个,个人少说一句,多难看啊只会让人看笑话。”

露天电影就在操场的一片空地上,林夏坐在队伍的排头,旁边依旧是会计系的队伍,那么说来周谨然就坐在她旁边的位置,林夏看了眼左手边的板凳,人还没来?他去哪了?电影都要开了。

7点电影准时开始了,他还是没来,该不会是在躲她吧林夏这么想着就投入了电影的放映,这个电影无非是在讲一个草根学生在阴差阳错下进了军队,外敌侵犯怎么舍身保卫国家的老土故事,整个画面是灰蓝的冷色调但不知道为什么林夏看着看着觉得心口沉甸甸的。浓郁的夜色里,屏幕上的荧光落在她脸上,一双朦胧的眼里泅了水般湿漉漉的,林夏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那是在她和周谨然刚交往不久的第一次约会,前个一夜林夏就是在没完没了的亢奋中度过。锁上房门她不厌其烦地把橱柜里每一套衣服一一试过,在日记本上记下隆重的开场白和注意事项。林夏骨子里是一个爱浪漫的女生,这是她谈的第一次恋爱,出门前她还是特地选了一件领口带有镂空蕾丝下摆轻巧散开的橘色连衣裙,这么用心的打扮自己她是多么希望对方能称赞称赞她,即便是一个温柔的笑眼她也满足了。

但事实证明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残酷的,他们见面的时候周谨然根本没有给她丝毫的赞许,更或许是嫌弃她今天穿的好丑也没有,长腿一迈留给她一个精瘦宽厚的肩膀,林夏当下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愤愤的想这到底算什么啊,她就这么没吸引力吗!林夏跟在他后头走在熙攘的街头,秋天真是适合恋爱的季节,轻薄的云,明亮的天空和周遭清爽的空气,马路上无数对甜蜜牵手的情侣和他们擦身而过,林夏泄气的想或许在周谨然这个资优生看来这些可笑的儿女情长只是在浪费时间,甚至在他眼里林夏看不到一丝该有的热忱,仿佛一切都是在例行公事,敷衍了事而已。她委屈地越走越慢可从始至终周谨然也没有回头看她一眼,也不关心她会不会突然消失不见,大概那时候的周谨然是过分笃定她爱他。

穿过市中大道他们来到了情人圣地——电影院,里面满溢的恋爱气氛让她紧绷的神经得到缓和,空旷的大厅里立满了电影宣传的海报,林夏记得那段时间最流行的就是章子怡演的《非常完美》,她甚至停在那张宣传海报面前很久,在周谨然问她要看什么电影的时候林夏想当然的以为他会知道所以才娇羞地说了句,你决定吧。

不用说接下来的回忆就是一段血泪史,她已经忘了那天看的电影的名字,只记得里面没完没了的战役,血腥,一条条为战流失的生命,那天林夏捂着脸丢脸地躲在周谨然怀里泣不成声,周谨然最终还是坐怀不乱把电影看到尾声。

林夏哭着说:“这些人好可怜啊,脑袋都分家了有必要那么拼命吗?”

周谨然不知从哪里掏出手绢为她擦去泪痕,一边评论道:“兵不厌诈,更何况早死早超生。”

“呜,冷血动物!你太没人性了。”她把之前的委屈也带了进来,无理取闹地骂着,她本来幻想的罗曼蒂克的约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往日的回忆犹如图钉般被时间的滚轮压进心口,再也没有那么一个生硬冷漠的人在她流泪的时候为她擦泪。林夏默默地垂下视线才发现左手边的位置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上了人,周谨然穿着一件白色衬衫目光不移地盯着电影屏幕,瞳孔里有深邃的海。

时光犹如被生生倒回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时候,林夏突然张了张唇发出两个单薄的音节,单薄到很快就□场里的声音淹没,滚入漩涡,不复存在。

周谨然已经不再回头看她,过不久转身和隔壁系上的女生攀谈起来,月光斜斜地替他们拖出一双俪影,她瞧了一眼,又是上次办公室里见到的女生。

不要脸的狐狸精!

作者有话要说:为什么没人看呢 有人能告诉我出了什么问题吗?

☆、装醉谁不会

当晚回去林夏就去看了那部遗失了这么多年的电影,《非常完美》讲的就是一部女孩苏菲“复仇求爱”记,明明是一部搞笑的爱情喜剧但看到最后不知为什么她再次抱头痛哭,震惊了整个寝室。

赵湘芸还以为发生了什么血案大嗓门的吼着:“咋了,咋了?被劫财还是劫色了?”

“大姐,我……我看片呢。”林夏从被窝里探出一双哭肿的核桃眼。

“哇靠,有好东西也不分享给姐妹们,姐平时白疼你了,什么□这么精彩,sm还是人兽让你哭成这样!”赵湘芸那一德行就一青春期的小毛头,你还是女生吗,开口闭口都是重口味,也不小心着以后嫁不出去。

本坐在写字台上看书的吴琳琳接受无能般手中的笔“啪地”一下掉下来,转头看着她们两个。

“你不要乱说,我在看《非常完美》人一爱情片,你不要天天这么猥琐成吗?”她反驳道。

“去,一爱情片你泪奔个P,嫌眼泪多啊!”赵湘芸骂骂咧咧地嘟囔着,那表情明明就写着害我白兴奋了,哼,那还真对不起了。

“真这么好看,我去看看,女主角叫什么名字?”赵湘芸做足表面工夫,敷衍地问。

“苏菲……”林夏犹豫地说。

赵湘芸正想吐槽就被程宛儿蹬先一步,只见她刚洗完澡裹一浴巾从厕所出来,问着:“谁?谁有苏菲卫生巾,老娘这个月大姨妈刚来。”

扑哧赵湘芸笑出声来说:“真逗,什么熊导演啊取这一倒霉名字,好我一定要去看看。”演了这么一出,勾起了赵湘芸的兴趣她趴到床上搬出电脑一搜片名就滋滋有味地看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就是伴随着咔嚓咔嚓的薯片嚼碎声和赵湘芸犹如窒息的爆笑声度过,林夏想她真该买它两包喜之郎果冻噎死这祸害,看完之后赵湘芸还添油加醋道:“太搞笑了,笑破我肚皮啊,夏夏这有什么好哭了,这苏菲也太傻X了!”她终于能明白程宛儿地感受了,有时候赵湘芸这人真让你想撕破她的嘴。

是啊,她有什么好哭呢,正如赵湘芸所说苏菲是个傻X而她连苏菲这个傻X也比不过,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她已经没有了勇气让谨然再给她一个机会,错的那个明明是她啊。

一连两个星期的军训终于要过去了,寝室里的每个人都黑了不只一圈,历尽书海的吴琳琳用她深厚的文化功底形象的比喻着如果教官是南霸天、黄世仁和胡汉三的话她们就是受压迫的穷苦妇女——吴琼花、杨喜儿和潘冬子他妈。可想而知军训给他们的压力有多大,林夏也不由的想着为什么全国要实行有军训,难道看她们被晒到傻不拉几政府就这么高兴,短短2个星期的军训又能带给她们什么?体格?那中暑倒下一片的是什么,赵湘芸那句土话说的好,这场军训让她痛定思痛,痛改前非,她终于意识到了现代高科技的发展是多么重要,如果军训的时候人人自带空调多好。

事实证明了,赵湘芸才是那个傻X。

在最后一天训练的时候每个人精神奕奕,每个细胞都叫嚣着再忍过今天苦难就过去了,他们简直跟农民工革命成功把家还一样亢奋,当然这天的天气和他们的心情成正比,可以简缩成三个字。

毒、辣、狠。

尽管教官有意放水,也有不少娇弱的女生跟投河自尽似的砰砰砰地倒下,再逐一被身强力壮的男同学拖到医务室里。

林夏站着军姿默默数着一共倒下的人数,恩?是四个了?还是五个?六个?怎么突然意识开始模糊起来,手心都是粘腻的汗渍,气息也开始乱了,眼前突然一黑就往后倒了下去,没过多久痛觉就随着四肢百骸扩散开来,怎么了?该不会这个倒霉的人就是她吧?失去意识前周围一片闹哄哄的,好像听见了张成教官的声音还有另外一个男性的声音。

那个男生说,教官还有那么多学生等着你呢,我来把她送到医务室吧。

啊,是谁这么好心,醒来的时候她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林夏醒来的时候医务室窗外的天空已爬满绯红的晚霞,映成火红的云朵犹如花朵的颜色。她刚想坐起来就被一个凌烈的声音制住。

“你还想再晕一次是不是。”

这个声音好熟悉,犹如低沉的大提琴带着不容反驳的威慑力,好像谨然的声音。嗯?周谨然?!她猛一转头在一片晕眩中就看到了周谨然那张英挺的面容,他目光冷峻的看着她慢慢把她扶起来,动作温柔的令她好像置身在一个泡沫梦境里,脆弱到一碰即碎。

“谨……然?”是你吗,还是她在做梦。

听到林夏的轻声叫唤,周谨然突然站了起来走开,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抓,带着哭腔的又唤了两声:“谨然,谨然!”果然他恨死她了,连一眼都不想见她。

“叫什么叫,丢脸死了。”周谨然长腿一迈,端着什么东西又进入了她的视线。

林夏抬头一看才知道整个医务室都聚焦在他们两个身上,甚至有人开始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周谨然把手上端着的药放在她手上,声音透着寒意:“快喝。”

林夏默默把手上黑乎乎的汤药,一口喝干后苦到眉头都皱在了一起,真是苦死人不偿命!周谨然接过她手中的一次性纸杯扔进垃圾桶打算要走的样子,林夏突然有种他这一走就不会回头的错觉只能硬着头皮拉住了他的衣角,哀求般低语:“别走,好吗?”

“林夏,你别给我再任性了。”周谨然讽刺般轻笑,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以前每当她闯祸的时候周谨然也会说同样的话,多半是带着不冷不热令人无奈的口吻。

“林夏,你别给我再任性了,我不可能每次都在你背后帮你擦屁股。”

每次周谨然一这么说她总是不厌其烦地追问为什么,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别的女生了吧,你想甩了我就直说!现在想起来她在那个时候的性格真是有够糟糕的,如果她是周谨然比林夏更优秀更漂亮的大有人在绝对不会看上像她这样爱胡搅蛮缠的女生。

他们实在是太年轻了,不懂得爱人的方式,更不懂怎么去靠近对方的心。

她不了解周谨然冷漠背后的脆弱,而以他的自尊也给不了林夏想要的安全感,所以一言不合他们就经常是以冷战收场。

军训过去,大一的生涯也正式拉开帷幕。

经历了一个星期忙碌的生活她终于迎来了第一个周末,教官张成在周末的时候约了他们班中几个熟识的学生一起聚聚,当然其中就有林夏,因为实在盛情难却她拉上了寝室里的姐妹一起去。

原计划是这样的可赵湘芸最近迷上了上一届体育系的一个叫李思城的学长死活要给他加油助威去,还一脸不屑的说:“张成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还做什么劳什子电灯泡。”吴琳琳则是要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爱莫能助,在这个情况下林夏只能去求最没有人性的程宛儿,却没料到对方随口就答应了,她原本准备好一系列献媚的陈词一个都用不上。

她们到KTV的时候已经是下午5点一推开包厢门才发现班上的也只来了3个同学,2女一男,教官也真懂得享受叫来的都是班上颇具漂亮的女生另外一个男生夹在中间不尴不尬的,毫不起眼看起来有点害羞的样子。张成见她们来了就开始热情招呼着,又帮她们倒酒又帮她们点歌,即尽奉承,随后还点着一个硕大的水果盘,在包厢里五光十射绚丽的光线下果盘里的水果如泼了蜜般散发着迷人的香味和色泽,饱满大颗的葡萄、果肉多汁的荔枝,紫红色的樱桃和正当时令的西瓜。

张成刚精神抖擞地唱完了一首咱当兵的人后对她们吆喝着:“别客气你们先吃,想吃什么就点,等一下阿喊就到了。”

果然后脚阿喊教官就来了,后头还跟着2个男生,林夏正埋头小口小口的吃着西瓜就听到阿喊用那特有的文质彬彬的嗓音跟她们介绍。

“各位美女这就是我带的医学系上的帅哥,这叫章迪,这叫周谨然。”

林夏还在自顾自地啃西瓜皮,这年头的帅哥和美女一样不值钱,喜打交道的人只要是母的就叫美女,公的就是帅哥。等一下,她好像忽略了什么关键,周谨然?她猛一抬头那穿着黑色T恤面容阴郁的人可不就是周谨然吗。啪地一声手上的西瓜皮摔到脚边再配上她那张白痴到极点的表情可不是傻X嘛。

丢脸死了,如果有个地洞她一定会第一时间选择把自个钻进去。

一晚上周谨然都和林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反而是她身边的程宛儿频频找周谨然搭讪,如若是以前周谨然总有本事三言两语地能让主动粘上来的女生打退堂鼓,可今天竟然沉默不语,处于一个尴尬的位置,既不接受也没有拒绝的意思。甚至连程宛儿打算替他倒酒的时候周谨然还微微

含笑地看她一眼,锋利冷俊的侧脸线条也出现了一丝龟裂,那一瞬间林夏用力攥紧了手掌,尖锐的指甲抠进皮肉,她却丝毫未觉得疼痛。明明是三伏天她却感到有寒气从脚底直窜到心口。

林夏贪婪的目光悄悄从周谨然脸上转到坐在其左手边的程宛儿,栗色的长发拨向一边沿着耳骨垂下来发尾扫在锁骨上,上身穿着的低领背心正好完美的包覆了她发育完全的胸部,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的魅力。这么漂亮的程宛儿,她美丽的室友,她该拿什么资本和她去争。

更何况他们已经分手了,周谨然大可毫无顾忌地去接受任何女生的追求,至少不是她。

好事的张成教官看到了这一幕窃笑着对林夏说:“看,他们真是郎才女貌,多配。”

配个P。

她脑海里犹如响起刮片在黑板上划下的悲鸣声,林夏闷头一口干掉杯中的液体,张成被她这股狠劲看得目瞪口呆拍手鼓掌,当下就又给她满上。

林夏受了鼓舞般一杯接一杯,喝得面色红绯。

对张成轻蔑地哼了句:“想灌醉我,下辈子吧!”明明其中的情绪是那么满,听起来却像极了任性的撒娇,毫无杀伤力。

张成呵呵地笑了两声,说:“你醉了。”

“我没醉!你听到了吗,我没醉!”即使没醉她也可以顺其自然地撒起酒疯。

“说什么傻话啊。”张成一手抢过林夏手中的酒杯,一手开始顺其自然地挽住她的腰,避免她东倒西歪地摔到地上。

林夏能感受到耳垂边拂上的属于另一个男性的气息,腰间厌恶恶心的手掌热度,但无所谓了,她突然觉得自己灵魂脱窗般出现在包厢半空,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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