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时,kiwi开着他那辆烧包的保时捷出现在了沐氏大楼门口。引得从大楼里走出来的许多女士纷纷侧目。香车美男,实在是想不吸引别人的目光都难。
沐泽夕出了大楼径直向他走过来,看见斜倚在车边抽烟的kiwi,没说什么直接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Kiwi也不生气,熄了烟跟着进了车。
“夕夕,晚上想吃什么?”
“不是吃你的新菜?”
“哦,我差点忘了。先陪我去超市买菜吧。”说完也不等身边的人回答,便开了车。
正是晚上下班时间,超市里的人比别的时段多了一些,但也不至于拥挤。
辛如歌推着购物车,身边的小女人一脸幸福地揽着他的手臂。不时微笑着低语交谈着。俩人都是样貌姣好,气质出众之人,旁人看着如此登对之人更是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沉浸在幸福中的沐清雨对于旁人的目光毫无所觉,走到一排货架前细心的挑选着沙拉酱,微微皱了下眉头,像是遇见了什么问题。
辛如歌刚要出声询问,她就转过了身,一手举了一瓶沙拉酱“如歌,选哪个牌子好啊?”
辛如歌噗的一声笑了,还以为是什么深奥的问题让她如此纠结。
“你喜欢哪个?”
“我不知道诶。”
“那就都买了”说完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放进购物车里。
沐清雨看着推着车走在前面的人,有一丝的晃神。
居然是这样吗?如果是问沐泽夕他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明确的选择吧。哎,怎么想到那个人啦,真是该死。
快走了两步追上前面的男人。
其实选择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人所给与的坚定信念。
“夕夕,那不是沐清雨和他的小男人嘛?他俩也来逛超市?”语气里满是不屑与惊讶。
沐泽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辛如歌不知说了什么,逗得沐清雨在一旁捂嘴浅笑,甚是迷人。
“走吧。”沐泽夕冷淡地说了一声,推着购物车走了,不再理身边的好奇宝宝。
结账的时候,排队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沐清雨和辛如歌前方有七八位。沐清雨懒懒的靠在辛如歌身上玩手机游戏,不时和身边人交谈两句。
辛如歌突然拍了拍她的肩膀,“清雨,那不是泽夕哥吗?”
沐清雨视线从手机上移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恩,是吧。”
“泽夕哥怎么会和kiwi在一起啊?”小声的嘀咕着
“你认识kiwi?”语气里有着惊讶
“哦,他是京城来得太子爷吗,当然听说过。而且据说他喜欢男人。”
沐清雨听完他的话,抬头望向了不远处的俩人。
Kiwi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沐泽夕听完轻轻点着头。两个男人,一个妖艳,一个清俊,还真是说不出的相配。
想到这,沐清雨吸了口凉气,心里觉得沐泽夕更恶心了。
出了超市,kiwi开车带着沐泽夕回了他在市中心的公寓。在这个小区里住的人不光得钱,还得有关系。
小区是政府专门为省里市里退休的老领导建的,地理位置,环境条件都是极好的。
每一层都只有一户,绝对不用担心会被人打扰。
沐泽夕去过几次他在郊外的别墅,但是这还是第一次来。
一进门看着那装修布景心里暗叹,真是个肯花钱的主,光装修没个一两百万都下不来。这还不算桌边墙壁上摆放的古董名画。
“夕夕,怎么样?我品位不错吧?”kiwi像着渴望被夸奖的孩子般巴巴地望着沐泽夕。
“恩,不错。”眼光还在四周流连着。
“就只是不错?”不知觉的激动地问着。
沐泽夕走过他身边,打开电视在沙发上坐下。
被忽略的某人泄了气一样蔫蔫说着“我去做饭了。”
某人的目光依然集中在电视上,嘴上低声应了一句。
吃晚饭时,沐泽夕看着桌上的四菜一汤怔怔出神。估计现在她也正和辛如歌吃晚饭呢吧,他们去买菜难道是要自己做?一定不会是清雨做了,她那么迷糊煎个鸡蛋都会煎糊,怎么可能会做饭。
“夕夕,怎了啦?是不是被我的厨艺感动了。”
沐泽夕的思绪被身边人的话打断,冲他笑笑。
“你厨艺确实进步了不少。”
“夕夕,你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发生什么事了?”眼神里有着疑惑。
“沐清雨都有他的小男人了,你干嘛还要受她的气啊。早点摆脱她不是更好。”
沐泽夕眉头紧锁着,好久才听见他的声音响起,卑微的让人心疼
“我想留在她身边。”
吃完饭两人坐到了沙发上,kiwi拿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沐泽夕,沐泽夕摇头拒绝了。
kiwi吐了个烟圈说道"夕夕,老头子让我过年回去结婚?"
“嗯,你也该结婚了。什么样的女人?”
“我才比你大一岁。老头子选的自然是他满意的儿媳妇。家里好像也是部队的 。”
“和你很配。说不定会幸福 ”沐泽夕语气淡淡的。
“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女人。”
“可你也不喜欢男人,有些事情该忘就忘了吧。”
“让你忘了沐清雨你能吗?还好意思说我。”
“。。。”难得被kiwi说得哑口无言。
沐泽夕刚回国就认识了kiwi,那时kiwi刚来L市不久,很多人忌惮着他家里的背景对他都很恭谦客气但都没拿他当朋友。他本来就是个放荡不羁的人,做事喜欢随着性子来,后来竟然传出他有龙阳之癖。当事人也不否认,依然悠闲的过自己的生活,后来这个谣言也就传遍了L市的上层圈子。
沐泽夕和kiwi很谈得来,总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大家都说他喜欢男人,可是沐泽夕知道那是他伪装出来的面具,脱下面具他一定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一次聚会kiwi喝多了,沐泽夕送他回家。他拉着沐泽夕哭着讲出了自己的故事。
几年前他还在北京念大学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女孩子,女孩很漂亮也很温柔。俩人很快陷入了热恋。俩人毕业在即时,女孩怀孕了。他跟他父亲提出要娶她。
他的父亲嫌弃女孩的出身,觉得女孩配不上自己这样的家庭。他的父亲私下里给了女孩一笔钱,一笔对于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来说是天文数字的钱,女孩选择了离开kiwi并偷偷去做了人流。
手术出了意外,女孩从此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
当kiwi去医院看女孩的时候,她抱着他哭得几近昏厥求着他原谅自己。可是一切都晚了,kiwi转身离开从此再没见过那个女孩。
他说自己不怪父亲,也不怪女孩,只怪自己。怪自己出生在这样的家庭,怪自己爱上了这样的女孩。怪自己没有能力改变一切。
沐氏年度会议上,辛如歌提出了更换沐氏旗下百货公司物流合作商的企划。
刚一提出就引发了激烈的讨论,首先站出来反对的便是沐泽夕。
“我不赞成更换物流商,沐氏百货这几年都是和德顺公司合作。双方合作一直都很愉快,对方没有出现过任何纰漏。如果突然更换物流商,双方都需要一个适应期,这势必会对百货公司明年上半年销售产生影响。”说完眼神犀利的看着对面的辛如歌。
辛如歌也丝毫不惧,同样直视着他。 “总经理,沐氏旗下百货公司的物流几乎都让德顺一家垄断了,我们不去尝试新的物流,又怎么知道不能更好。据我了解,其它物流公司给出的报价都要比德顺低,而且在业界口碑也绝不输于德顺。如果总经理只是一味的求稳而不为公司发展考虑,实在是让人难以信服。”
“我。。。”
沐泽夕刚想说什么就被沐清雨出声打断了,她看俩人越说越激动已经有了要吵起来的架势。
沐清雨觉得沐泽夕说的没错,沐氏百货实在没有必要冒险尝试新的物流公司,可是德顺近几年确实在价格上打压着沐氏,让她有一些不满。而且辛如歌刚刚进入公司,根基还不稳,这是他第一次参与决策,如果再没有自己的支持,以后怕是更难在沐氏立足。
“我觉得辛助理提的建议不错,我先将百货一部的物流代理权交给你,你和物流商谈好后再来找我批示。”
听到沐清雨这么说,大家虽然都赶到一丝震惊,但也没再说什么,纷纷离开了会议室。
很快会议室里只剩下沐清、沐泽夕和辛如歌三个人。
“沐经理还有事吗?”沐清雨坐在椅子上微仰头看着他,
“我希望董事长可以重新对事不对人的考虑一下辛助理的建议。”
“你是说我假公济私吗?呵,我告诉你沐泽夕,公司是我的,我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管不着。”
说完拉着辛如歌匆匆地离开了会议室,留下沐泽夕孤独失落的身影。
是啊,这么久了怎么还奢望可以改变她的想法。不是早就知道她不会理睬自己的吗?可是为什么还是会失望还是会心痛呢?
作者有话要说:匆匆写完这一章,赶来发文文中关于流产从此不能再做母亲的故事是同学的同学的真是经历,可能大家看着会觉得俗套,可是当身边的人真的经历了,就会觉得发人深思。在这里写出来就是希望告诉女孩子,一定要懂得爱惜自己喜欢记得留言哦~飘走
☆、酒醉
马上就要到春节了,沐清雨的应酬也变得格外多了起来。
晚上沐清雨带着沐泽夕在豪庭酒店宴请公司的供货商,顺便商讨明年的合作计划。
晚七点,众人准时出现在了豪庭的VIP包厢内,合作商的老总带着两位经理和两个婀娜多姿的秘书。
沐清雨看着对面那位脑满肠肥的家伙身边陪着的莺莺燕燕心里满是鄙夷,但是嘴里还是客气的寒暄着。
“感谢秦总在去年对沐氏的大力支持,希望我们明年还能有愉快的合作。我敬大家。”说完干了杯子里的酒。
众人点头附和,纷纷举起酒杯。
沐泽夕看着她豪爽的动作,本想抬手阻止的,可是想想还是握紧了在桌下的手。
酒过三巡,原本还一副正经的秦志强已经把手放在了身边女伴的腿上抚弄着。
沐清雨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转头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沐泽夕刚站起身,酒杯还未举起,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大家看见站在门口的辛如歌都是一愣,。秦志强和他带来的人都不认识辛如歌,看着如歌的眼神都是充满了疑惑与好奇。而沐清雨更多的是感到惊讶,倒是一旁的沐泽夕一脸玩味的看着辛如歌。
辛如歌的目光在所有人的脸上扫过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沐清雨的脸上。冲她微微一笑,走到了她身边站定。
沐清雨忙起身,向众人介绍辛如歌。
“这位是辛如歌,沐经理的私人助理。”
“秦总不好意思,我因为一点私人的事情所以来晚了,在这给大家赔罪。”说完拿起沐清雨面前的酒杯仰头干了。
大家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只有另一侧的沐泽夕盯着他手里的杯子若有所思。
众人点头笑笑,表示理解。既然是沐氏的人大家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依然有说有笑的喝酒吃菜,不时有人讲几句黄色笑话,丝毫不避讳在场的女士。
沐清雨在辛如歌耳边低声的问着“你怎么来了?”
辛如歌偷偷在桌下拉住她的手,回应道“我怕你太辛苦,替你挡酒来了。”
这话听得沐清雨心里暖暖的,但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是攥紧了被他握住的手。
沐清雨心里惦记着合同的事,秦志强把明年的价格定得太高,不杀他们个几百万实在让人心里郁闷。
对方都是老奸巨猾,一直跟她打太极。本来酒桌上谈判应该是男人的事,往常这种事也都是沐泽夕去搞定。可是今天她沐氏的董事长坐在这里,沐泽夕也不好多开口。
想想还是豁出去了,沐清雨淡淡的开口“秦总,咱明年的合作您可得多多照顾我们沐氏啊。”
“那是一定,咱们都合作这么久了,互相帮助是一定要的。”
沐清雨最讨厌这种说了半天也说不到点子上的虚伪客套,所以打算直奔主题。
“秦总,您把明年的价定这么高,实在是超出我们预算太多。您看价格上能不能给我们优惠一些。”
“哈哈,小丫头原来在这等着我呢。这样吧,向来听说沐董酒量好,今天也别说我欺负女士。这里是十杯白酒,一杯五十万,沐董喝多少咱就减多少,怎么样?”
沐清雨应了一声“好”就站了起来。
随着她一起站起来的还有身边的沐泽夕和辛如歌。
“秦总,这酒我替我们董事长喝了。”沐泽夕说完就要去拿酒杯。
“沐经理,还是我来吧。”辛如歌伸手去夺沐泽夕手里的酒杯。
秦志强看着沐清雨一左一右的俩人,笑着打趣道“沐总手下还真都是得力干将啊。这酒都有人争着抢着来挡。”说完看向身边的人。身边的人也是笑得暧昧。
沐清雨知道这酒如果不是自己喝,就算喝了也是白喝。
“你们给我坐下,别胡闹。”说完拿起杯子豪气的喝了起来。
沐泽夕想阻止却也知道她的倔强,只好担忧的看着身边的女人。辛如歌听话的坐了下去,小脸皱皱着委屈的很,但目光丝毫没有离开沐清雨。
当沐清雨喝到第五杯时,已经在心里把秦志强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祖坟都快被她刨出来了。当她放下杯子,沐泽夕抬手阻止她继续喝下去,她一把挥开他“滚开”。
当喝到第八杯的时候,沐清雨只觉得舌头都是木的,只是机械的吞咽着。沐泽夕瞪着她,眼里急得通红,拳握得更紧,手里的刺痛远没有心痛。
当沐清雨喝完第十杯的时候,身体本能的软倒在椅子上。但是意识还算清醒。
听见对面秦志强的拍掌声“沐董果然女中豪杰。我秦某人定当说话算话。”
沐泽夕看着秦志强的眼里满是愤怒的火光,辛如歌凑到沐清雨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身上,撇着小嘴呜咽着喊她的名字。
沐清雨看着秦志强笑笑,知道这事基本就算成了,迷糊中应了个“好”
结束时秦志强和其他人都已微醉,脚步有些不稳,沐泽夕送他们上了车,关门时对着秦志强低声说道“秦总今晚的行为还真是君子。”
沐泽夕回到包厢从辛如歌怀里接过沐清雨,把外套盖在醉得不省人事的她的身上,抱起她头也不回的向外面走去。
辛如歌跟在后面,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把沐清雨放在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去,把她搂在怀里后吩咐司机开车。
辛如歌看着车开远了直至消失才转身离开。心里并不生气,或许他照顾清雨会更好吧。
车上沐清雨一直难受地扭动着,嘴里嘀咕着“秦志强,你个王八蛋。”说完抬起胳膊一挥,沐泽夕躲闪不及,被她打在了下巴上。痛得他吸了口气,倒也没生气。
和喝醉的人计较什么呢,难得可以这么安稳的抱着她,真希望可以一直这么抱下去,想到这脸上划过一丝无奈地苦笑。
沐泽夕把她抱进屋,张伯看见进来的俩人下了一跳,急忙询问着怎么回事。
沐泽夕小声应着 “是我不好,应酬时让她多喝了点酒。”
张伯看着一脸自责的年轻人,也不好再说什么。起身下楼准备醒酒汤去了。
沐泽夕轻缓的把她放在床上,给她脱了鞋子后盖好被子。正想去楼下看看醒酒汤好了没,刚一起身手臂就被人拉住了。
对方一个用力自己踉跄的向前跌去。嘴唇轻轻地从她的脸颊划过,触感温润而又真实。
沐泽夕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儿,美丽而又倔强,长长的卷发如瀑布般散落在颊边,望着她白皙可爱的脸庞唇就那么不自主的吻了上去。
当柔软的唇片相触的一瞬间,沐泽夕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他贪恋这一刻的美好,却也害怕梦醒时的残酷。
身下的人突然不舒服的动了一下,他吓得急忙坐了起来,而她依然安稳的无知无觉的睡着,沐泽夕默默的嘲笑着这个胆小懦弱的自己。
“如歌。。。如歌。。。”沐清雨呓语的喊着。
当沐泽夕听清她说什么时,一晚上都不舒服的胃似乎更痛了。他抬手按住了抽痛了胃,冷汗瞬间就打湿了衬衫。
他咬住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快步走回了房间吞了一颗止痛药。跌靠在床上,阵阵发着抖。
他觉得止痛药似乎丝毫没有发挥作用,不然吃了药为什么还是这么痛呢。
不知在什么时候竟迷迷糊糊睡着了,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胃部不再阵阵刺痛而是变成可以忍受的闷痛。
还是不放心酒醉的沐清雨,决定对过去看看她。刚一起身,眼前突然一黑,又跌坐回了床上。
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好,最近突然不知怎么了,总会觉得很疲惫。或许是因为业务忙累的,等忙完这段时间应该就好了。一边想着一边走到了沐清雨的门口,轻轻推了下门,并没有锁。
走进去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孩,安安静静的很是美好。看着她的样子让他回想起了以前。
在美国的时候,她有一次感冒了,发了高烧任他和张伯怎么劝说就是不肯去医院。小小的身子缩在被子里瑟瑟发着抖。
张伯后来没办法只得叫了医生来家里给她挂水。她浑身发烫难受得睡不着,他就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一边拍抚着一边嘴里轻轻哼着自己小时候妈妈哄自己睡觉的曲调。很快怀里的人就安静了下来,他看着她可爱的睡颜病态中透着绯红的脸蛋说不出的满足。那一夜他就那么搂在她,哄着她,看着她,心里满足到就算给他全世界也不换。
或许爱情早已在那刻根深蒂固,无法自拔。
早上沐清雨醒来时发现沐泽夕竟趴在自己床边,抬手推了推他。
他如被惊醒般猛地抬起了头,迷蒙的睁着眼睛看她。
“你怎么在这?”
抓抓微乱的头发,“我怕你晚上难受会吐,就过来看看,不小心就睡着了。”
看着他孩子般窘迫的表情,沐清雨竟噗的一声笑了。
“那个。。我昨天态度不太好,不是有意的,你也知道那个秦志强很难搞的吗。”
沐泽夕完全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向骄傲的她居然会向自己解释,一切都让他觉得不太真实。
“恩,我知道。你昨天喝了那么多,今天要不要在家休息啊?”
“没事。那点酒还难不倒本姑娘。”
“可是。。。”
“哎呀,你真是啰嗦,我要换衣服了,你赶紧出去。”
说完竟真的穿着吊带睡裙下了床,弄得沐泽夕只好红着脸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一直觉得给章节起名字是个很洋气的事,所以我也凑了个热闹看到大家这么讨厌女主,惩罚她自罚一斤白酒,嘻嘻依然碎碎念:回复啊,收藏啊,来得更猛烈些吧
☆、墓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写得不多,可是刚好是一个完整的情节,所以决定发上来。顶不住大家的高压,所以让俩人的关系进步了一下下,嘻嘻,看完记得留感受啊。不罗嗦了,看文吧
腊月二十八,位于北方的L市下起了入冬以来的第二场雪,公司已经全部放了假。
沐清雨早早起来了,今天她要去墓园看她的父亲沐文端。
这已经成为了她每年的惯例,过年前夕总会带着一捧花去看看自己的父亲。虽然感情已经不在了,但那毕竟是给了她生命的父亲,即使再大的伤痛也随着父亲的死变得淡了。
往年都是沐清雨独自去墓园,从来不让任何人陪同。第一年沐泽夕担心她太过伤心,曾提出想陪她一起去,可是被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后来他不再敢提出陪她去,他害怕俩人的关系因为从前的种种再次回到冰点。
沐清雨刚吃过早饭,辛如歌就到了。
沐泽夕看着坐在沙发里一脸微笑的人心里有着一丝惊讶。他没想到沐清雨居然要带辛如歌去见她的父亲,或许有些感情真的应经不言而喻了。
心里微微失落,独自回了房间。
沐文端的墓碑前,站立着一对年轻的男女。
女人长长的发高高束起,墨镜几乎遮住了她的半个脸庞。她把来时从花店买来的鲜花放在墓碑前,看着墓碑上中年男人的照片,眉头深锁着。
许久听见她微哑的声音响起“爸,今天我带了一个人来看你,我很喜欢他。”
说完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人。
辛如歌走到她的身边,对着墓碑真诚的说道“叔叔,很不好意思今天才来看您。不管怎么样还是感谢您给了清雨生命,希望您在天上可以保佑她每天都幸福快乐。” 说完将身边的女孩搂紧怀里。
辛如歌知道沐清雨和她父亲的事情,有些话他不知如何开口,或许沉默才是最好的吧。
两个人在寒风中又站了一会,直到身边的女孩已经冻得嘴唇有些许发白,俩人才向山下走去。
直到他们重新坐回车里也没有发现墓园旁边的树林里躲着的那个男人。
看着他们的车开走直至消失,沐泽夕才缓步向沐文端的墓碑走去。
沐泽夕从他们出门不久也跟着开车出来了,偷偷的跟随她来到墓园。他静静的躲在角落里 ,看着沐清雨脸上的悲伤神色,心里像是被抽紧一样痛,好想上去安慰她可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身份和立场。
沐泽夕在沐文端墓碑前站定,将手中的花放在另一束的旁边。
双腿渐渐跪了下去,声音透着无力与沙哑“叔叔,对不起。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说这句话,可还是想求得您的原谅。清雨最近很幸福,她找到了自己爱的人,希望您能保佑她一直幸福下去。”
沐泽夕一直跪着,直到双腿麻木也没有起来。
直到天黑了他才缓慢的向山下走去,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一步都费劲了力气。
车子刚刚开到市区,一阵阵眩晕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知道这个时候继续开车是极其危险的,便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闭目靠在椅背上休息,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喂”
“喂,夕夕,你在哪呢?”kiwi焦急的询问着。
“我去了墓园,正在回去的路上。”
“什么?这么晚了你才回来?你在什么位置我去接你。”
沐泽夕觉得自己开车回去确实有些勉强,看了看周围报上了自己的位置。
等kiwi赶到时,沐泽夕的意识已经不太清晰。恍惚中听见有人在大力敲打着车窗并喊着自己的名字,勉强睁开眼看见一脸焦急的kiwi。按下车锁,kiwi一把抓开了车门。
“夕夕,你怎么啦,别吓我啊。”看着他病态中透着绯红的脸颊,抬手一摸果然滚烫。
“妈的”低吼了一声,把他抱到车后座躺好,开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沐泽夕一直迷迷糊糊的,但是意识还算清醒。医生给他量了体温。
固然如预期的,39度6。医生建议马上挂水降温。
挂上了点滴 ,kiwi拿起电话要拨给沐清雨,急忙被沐泽夕抬手阻止了。
“你干什么?”
“叫沐清雨过来啊,看看她干的好事。”
“别,她和辛如歌在一起呢,别打给他。”
“你他妈真拿自己当圣人啊,这都快烧到40度了,他妈的她还有心情在那亲亲我我?”
说完不理他,竟自按下了沐清雨的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了,但沐清雨那边很嘈杂,像是在酒吧之类的场所。
“沐清雨,你赶紧给我来医院,沐泽夕病了。”
沐清雨有一丝惊讶,早上出去还好好地怎么说病就病了。
“还想像上次一样耍我啊,我才。。。”
话还未说完,就听见电话对面沐泽夕的声音,微弱却很清晰“kiwi,你别闹了。”
“把电话给他,我要和他说话。”
Kiwi难得听话的把电话递给了沐泽夕,
“喂,清雨。”
“为什么在医院?病得很严重吗?”
“别听kiwi乱说,我真的没什么事。。。” 声音沙哑又透着无力,沐清雨的心突然有点着急。
“你等会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听见她说自己马上赶过来,沐泽夕觉得有一丝的不真实,看着kiwi的眼神也是充满了感激。
他强忍着困倦保持着清醒,甚至支起身子靠坐在了床上。
Kiwi看他这样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十分钟后沐清雨就赶来了,推门进来时就看见坐在病床上的沐泽夕。吹了一下午的风,原本整齐的发已经变得有些凌乱,脸颊有着很不正常的潮红。
“怎了啦?”
沐泽夕勉强冲她扯出一丝笑容“就是有点发烧,没什么事。”
“我去接你时,你都快昏死过去了还没事?”kiwi在旁边激动的喊着。
沐清雨抬手抚上了沐泽夕的额,当冰凉的小手触上的一瞬间,沐泽夕感到说不出的舒服与心安。
“怎么会突然发烧呢?”小脸皱皱着嘀咕着。
“还不是拜你所赐。”kiwi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着沐清雨。
沐清雨转头看向kiwi,却听见身后沐泽夕低吼了一声“kiwi”
Kiwi不理会瞪着自己的某人,依然自顾的说着“沐大小姐没发现每次你去墓园,那天夕夕总是会消失嘛。你肯定没理会过吧。你去墓园,他怕你做傻事每次都偷偷陪着你。看见你平安回去了,他不是去酒吧把自己喝得醉死就是像现在高烧烧到晕死。你很满意吧,你死了个父亲,却有个人陪着你受折磨。”
沐清雨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沐泽夕,而他却生气的瞪着kiwi。Kiwi受不住沐泽夕的高压眼神,讪讪的溜了出去。
“他说得是真的?”
“清雨,我。。。”话未说完就看见面前的女孩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滴落。
沐泽夕不忍见她这样,抬起未打点滴的手,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沐清雨一直在他怀里抽噎着,某人耐心的不断地拍抚着她的后背,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
女孩趴在他怀里抽噎着说“对不起,我知道我做得很过分。。。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一想到他的死我。。。就后悔的要命。。。才会迁怒于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比谁都难过,我不怪你。”
沐清雨不知在她怀里趴了多久,开始的时候是真的难过想找个肩膀靠一下,后来就是觉得尴尬,不知该如何面对他,索性就埋着头继续在他怀里当鸵鸟。
沐泽夕看着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以为她睡着了,轻轻叫了她一声。
沐清雨听见他叫自己,立刻挣脱他的怀抱抬头看着他。
感到手里空空的,沐泽夕倒是有几分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
“你点滴快完了,我去叫护士。”不等他回答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护士拔了针,给他量了体温。温度降下去了一点,但还是有些烧。护士给他重新挂上药就又撤了出去。
只留沐泽夕和沐清雨俩人尴尬得看着对方。
“你赶紧躺下吧,医生说得多休息。”
“好。”说完竟真听话得躺了下去。
☆、甜蜜
第二天沐泽夕就已经退烧了,但是在沐清雨的坚持下他在医院又住了一天。
上午沐泽夕回到了家,发现家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才想起今天是三十。
沐清雨平时虽是大小姐脾气,但是对佣人还是很好的。工人的工资从来按时付,逢年过节的时候也是早早让他们放假回家。
他刚在沙发上坐下不久,就听见楼上有响动。抬头看向二楼,沐清雨正从房间出来。
沐清雨看见沐泽夕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有一丝惊讶,“你怎么回来啦?不是说好中午去接你的吗?”
沙发上的人笑笑,“我也没什么事,就先回来了。对了,你吃饭了嘛?”
沐清雨抓抓头发,转身去桌边倒了杯水边喝 边说着“没呢。”
“张伯也回去了?”
“恩,他都好几年没回去过年了,今年准备让他回家多待几天。”
沐泽夕就知道面前的女孩不管她嘴上说的话多利多狠,心地终是善良的。
赞许般点了点头,说道“我先给你煎个蛋饼,你先垫一下,等中午我再做饭。”
说完就起身走向厨房,行云流水般熟练的操作着,很快一张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蛋饼被端到了她面前,沐泽夕又去给她倒了杯热牛奶。
沐清雨看着不断忙碌的人心里暖暖的,重来没有过这种美好的感觉。
一丝微笑挂在了她的唇边。
沐泽夕看着桌前的人并不动筷子,以为是不合她口味“怎么了?不喜欢吃?”眉头微微蹙着。
沐清雨摇了摇头,夹起来咬了一口,味道很不错。金黄的蛋饼撒上嫩绿的葱花,出锅前淋上一点点香油,味道真的很棒。她重来不知道他可以把食物做得这么好吃,对他的了解又多了一点点呢。
她偷偷的瞄着坐在对面的人,他正一脸期盼的看着自己,像是个在等待被夸奖的孩子。
“恩,味道很好。”
对面的男人笑了,开心的笑了,令沐清雨看得有些失神。
吃完了早饭,沐泽夕收拾了餐具准备拿去厨房洗。刚将碗筷泡进水池,突然听见背后踢踏的拖鞋声。
回头一看,沐清雨正趴在门框上,巴巴的望着自己。
“怎么啦?”
“那个。。。今天好像是大年三十。”
“恩,我知道。”
沐清雨有点着急,“咱们要不要也准备一下。”
沐泽夕开始没太明白她的意思,所以也没什么反应。
沐清雨看他这样,倒是有几分失落。
有点委屈的转过了身,刚要走手就被人拉住了。
扭头看他,他脸上竟是一片欣喜与期盼,“你是说真的?”
什么真的假的?她拿这事开玩笑干嘛,很闲吗?
看见她点了点头,他才从惊喜中回过神来。
“那个。。。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准备。哎呀,家里也没什么材料了,我一会去超市买点好了。”说着就去找纸写购物清单。
沐清雨看着身边一脸兴奋自言自语的沐泽夕,这真是大家口中那个处变不惊商业天才沐泽夕吗?
俩人吃了午饭,一起开车去了附近的超市。虽然是年三十,但是超市里的人不少,沐泽夕将她护在内侧,避免来往的人群撞到她。
似曾相识的场景,只是主角换成和他和沐清雨,沐泽夕心微微荡漾了一下,很甜蜜也很满足。
“清雨,晚上有什么想吃的菜吗?”
正在挑选着橙子的沐清雨忽然听见身后的人的问话,手上的动作未停,随意的答道“都行吧,别太难吃就行。”
沐泽夕会心的笑了,傻女孩,还真是容易满足呢。
“要不买点虾吧,我看每次吴嫂弄你都挺喜欢吃的。”
沐清雨点点头,跟着他往海鲜区走去。
俩人在超市收获颇丰,整整两大袋东西。沐泽夕一手一个提到了车上。开车直奔家里,路上不算拥堵,偶尔遇上个红绿灯。沐清雨坐在车上有些无聊,随手按开了音乐。陈奕迅深沉厚重的声音伴随着王菲空灵美妙的嗓音瞬时回荡在整个封闭的空间。
“呀,你也喜欢这首歌?”
沐泽夕依然注视着前方,嘴里轻轻地“恩”了一声,眉头却微微蹙起。
沐清雨依然沉浸在美妙的歌声中,半响说道“王菲是个幸福地女人。”
沐泽夕扭头看了她一眼,不理解她的思维为什么总是那么跳跃。
对方依然自说自话“有自己喜欢的事业,爱自己的老公,还有两个可爱的孩子。真的好幸福。”
沐泽夕看似专心开着车,心里划过千丝万缕的情绪,最后只融汇成一句不敢说出口的话“只要你愿意,我会让你比她更幸福。”
回到家,沐泽夕把东西提到厨房。给她切了刚买的水果,便去厨房忙了起来。
沐清雨看了会电视,视线总是不自觉的瞄向在厨房忙碌的人。看着他清瘦的身影,当初对他的怨恨与愤怒一点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丝丝的心疼。
起身走过去,站在门口低声地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说完就向他身边走来。
正在专心切菜的某人放下刀,扭身看着她说“你快别进来了,我一个人忙得过来。你要是不爱看电视就去上会网吧。”
听见某人这么说,沐清雨只好略带忧伤的挪回沙发上接着看她的电视。
而此时厨房里的沐泽夕看着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女孩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可爱样子,微笑着摇了摇头。
晚餐很丰盛,沐清雨刚上桌不禁感叹到“这真是你做的?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做饭?”
俩人在一起生活了十三年,她居然第一次知道他会做菜,而且还是这么美味,沐清雨拿着筷子大快朵颐,不时出声赞叹一下。
“味道真的很好呢。”
沐泽夕依然吃得优雅,听见她夸自己,很开心的笑着回答“你喜欢就好。”
俩人的第一顿年夜饭就在一片和谐美好的氛围中度过了,吃完饭沐清雨坚持要洗碗,沐泽夕只好由着她。
弄好了一切沐清雨在客厅看电视,手机忽然响了一下,一条短信提示。
打开一看,是辛如歌的。看完了他的短信,沐清雨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
她看了眼坐在对面的男人,一脸幸福的说道“如歌说初二要带我一起回云南老家。”
沐清雨知道辛如歌老家在云南的一个县城,他的父亲在他上初中的时候就生病去世了,他母亲一个人把他带大,供他念书很不容易。辛如歌很早就想把她接到城市里来生活,可是他母亲怕不适应城市里的生活,坚决一个人生活在故城里。
这次如歌带她回去见他母亲,是要把俩人的关系向家里人交代。或许幸福的爱情都是从长辈的认可开始的吧。
沐清雨虽然平时看起来对什么事都不在乎的样子,可是现在心里也是有一些紧张的。
沐泽夕看着她欢快的样子,心里有一丝失落。虽然知道他们的关系,可是心里还是自私的希望他们不要那么恩爱,恩爱到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勉强扯出一丝笑容,“很好啊,去那注意安全。如果有不适应要及时跟如歌说。”
说完起身上了楼,沐清雨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说那话时心里好像很难过似的。
郁闷的摇了摇头,“沐清雨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正月初二,沐清雨和辛如歌坐了四个小时的飞机,到了昆明机场又转坐长途大巴行了4个多小时。
当他们到达酒店时沐清雨已经累得没有力气欣赏美景只想睡觉了。
他们住的酒店位于市区,离辛如歌他家还有2个小时左右的车程。
沐清雨草草的洗了个澡,把自己扔进被子里倒头就睡。
她从小就娇惯,衣食住行都是最好的,从没受过这么多苦,赶过这么多路。可她一路上一句抱怨都没有,辛如歌看着如此疲惫的沐清雨,对她更加多了份心疼。
第二天沐清雨和辛如歌到达他家的时已经是中午了。他母亲知道他上午到家,所以张罗了一桌子菜饭。
他的母亲是个农村妇女,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很真诚很淳朴。对沐清雨也很热情,吃饭的时候不停的给她夹着菜,跟她聊着家常。
看得出她对于沐清雨是真的很满意。而沐清雨也很感慨,辛如歌虽然家境不好,但是好在他有一个好母亲,一个善良勤劳的母亲,才教出了像辛如歌这样优秀的儿子。
俩人在家里住了三天,初七上午俩人返回了市区的酒店,准备休息一天第二天赶回昆明坐飞机。
沐泽夕晚上没有应酬,回到了空荡荡的家里,心里有一丝伤感。
沐清雨走了六天,他没有收到她的一条短信一个电话。很多次他都想打过去,可是想到她和辛如歌在一起,又失去了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
打开电视,听着正在播报的新闻。忽然一条消息惊得他一身冷汗。他迅速打开电脑查询相关信息,满网页都是关于云南地震的消息,而受灾最严重的地区刚好是沐清雨所在的县城。
沐泽夕掏出手机,急切的拨了过去。对方机械的提示他无法接通。他又打给了秘书,让他定了明天最早一班飞昆明的机票。
沐泽夕一晚上都焦急的等待着,他希望可以接到沐清雨的电话,哪怕只是一句“我很好”也能让他慌乱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人家不是故意卡在这里的,只是作者偷跑去看电视剧啦,嘿嘿这张很甜蜜哦,喜欢就留个言收个藏吧大家喜欢这种暧昧呢还是想看清雨欺负小夕夕呢?关于文中的地震,大家别太较真,就是内容需要,切勿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