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情欲漩涡》作者:小口十【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情欲漩涡.txt

第 2 页

作者:小口十 当前章节:1498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0:41

她只是想靠近段崇涛,一点一点,一步一步,贴在这个人身边,然後来一个长长久久,天荒地老。

於是段雪伸出手,紧紧盯著男人的眼睛,然後爱抚起对方的下体。

段崇涛没有拒绝,只是回视著女人,看著她解开皮带,拉开拉链,然後从纯棉的内裤里,将逐渐挺立起来的紫红物件,完全地释放出来。

段雪的口腔,温柔,湿润,柔软。段崇涛仰起头,在仿若仙境的快感里,享受著身下人,充满强烈爱意的服侍。

吸吮的声音,口水吞咽的声音,还有交错重叠,此起彼伏的呻吟,在严肃的办公室里,奏起一首淫靡乐章。

段雪呼吸著男人下体的雄性麝香,比起已经潮湿一片的花穴,她感更陶醉於男人逐渐疯狂的情欲。似乎只有在肉体纠缠的时刻,这个男人,才勉强能够心无旁骛地,珍惜著彼此共处的时光,然後逐渐沈沦,一点点丧失理智,最後共赴巅峰。

高潮的前一刻,段崇涛用力推开了段雪,抽出自己的阳物。但还是稍微晚了些,浓稠的精液,部分喷射在了段雪的脸上。段雪稍微愣怔,然後朝著男人一笑,伸手抹去了白色粘液,就要送进口中。段崇涛的动作更快,抽出纸巾,拉过段雪的手,就把上面的污秽擦了下去。

“你不用再做这种事。”段崇涛扔掉那团纸,然後将段雪拉了起来,整理好对方有些散乱的头发:“去准备下,在高尔夫球场还约了张总。”

<% END IF %>

☆、5.1

段雪没有想到,竟然会在高尔夫球场上,遇见了段家豪和唐丽婷。

唐丽婷拿著球杆,段家豪站在她身後,两只手握著她的手,脸颊贴著对方的脸颊,然後在那人耳边,认真仔细地说著些什麽。

唐丽婷乖巧地笑了笑,也对段家豪耳语了几句。明媚阳光下,青翠的草坪边,两个人儿都是年轻漂亮,卿卿我我的亲密姿态,就是一副让人只会羡慕的画。

段雪本来是站在段崇涛身边,眼角余光就看见,段家豪带著唐丽婷,打出了一记完美的抛物线。高尔夫球在空中姿态优美,飞行距离相当理想,引来了周遭一片赞叹。

唐丽婷朝著众人优雅微笑,转头看到了段家一行人,立刻走了过来向段崇涛招呼。段崇涛不想与她纠缠,毕竟还是个未过门的媳妇,於是给了段雪一个眼色。段雪心知肚明,未曾犹豫,抬脚就迎上了唐丽婷,没等那人开口,又搀著她走回了段家豪身边。

唐丽婷也是个心思玲珑的,跟著段雪走回来,然後开口道:“雪儿姐姐,我听说你也从小就打高尔夫球,不要笑话我不会打。”

段雪心里有著疙瘩,随便应付说:“有少爷教,你会学得很好。”

唐丽婷歪了歪脑袋:“是吗?”然後伸手拿了球杆,比了比:“家豪,你可要纠正我的动作哦。”

段家豪站在一旁,点了点头,但是目光却集中在段雪身上。唐丽婷忍住要冷笑的冲动,摆好了姿势,没等段家豪开口,就挥动了球杆。

这麽一个突然举动,旁人倒是完全没在意,可是球杆突然之间,不受控制,转了方向,朝著段雪招呼过来。段雪来不及躲闪,抬手要抵挡,结果球杆就击打在了小臂上。段雪闷哼一声,抱著手臂就倒了下去。

现场一片混乱,唐丽婷惊慌失措,一下子就扑进段家豪的怀中,然後嘤嘤哭泣,嘴里念叨著自己不是故意的,不知道怎麽回事儿,这可怎麽办才好。却是死活拉住段家豪,不让他冲过去扶段雪。

段崇涛在不远的地方,听到人群之中的嘈杂声音,立刻转身,看见段雪伏在地上,竟然是一个痉挛抽搐的样子,但是客户还在当场,不能放任不管。於是不得不忍耐下来,立刻安排陈伯过去,扶起段雪,让司机载著去了医院。

医生诊断是个轻微骨裂,为了快速恢复,还是给段雪打了夹板。一通折腾下来,等到陈伯带著段雪回了段宅,已经是傍晚时分。

陈伯先去了後院,安排厨房给段雪熬骨头汤,段雪觉得手臂已经不怎麽疼了,只是有些腿脚酸软,体力不支,全心全意想要回到床上,好好休息一番。

进入了家中大厅,她倒是一个人都没见。想起唐丽婷上午扑在段家豪怀里的样子,段雪心里开始拧起一股麻花。想著这女人以後要是进门了,还不知要折腾出什麽新花样,顿时厌恶情绪扑面而来。段雪摇摇头,自我劝说人家不是故意的,自己如此把人家妖魔化,自己也变成怪物了。

这麽想著,段雪朝著二楼走去。推开自己的房门,瞬间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慑,一下子如遭雷击,不能动弹,甚至要晕倒在地。

<% END IF %>

☆、5.2

段家豪依旧是刚才在高尔夫球场的装扮,衣衫整洁,看起来透著少爷的骄傲和高贵。而唐丽婷则是全身赤裸,双脚被段家豪握在两只手里,拉开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而男人的肉韧镶嵌在女人的下身,来回抽插之间带出鲜红的血液。

唐丽婷躺在地上,先还是大声尖叫,但是身下的冲撞太过强烈,带来灭顶的疼痛,她在一波又一波的撕裂感中,逐渐丧失了意识,後来就有点奄奄一息,泣不成声。等听到大门拉开的声音,勉强抬起头,看见段雪目瞪口呆,失魂落魄地站在门口,而自己是全身赤裸,私处出血地被男人操弄,顿时受到了刺激,又开始疯狂尖叫。

段家豪持续著动作,觉得唐丽婷的叫声,实在太过刺耳,於是拉下床上的枕巾,团成一团,塞到了女人嘴中。唐丽婷呜呜叫著,双臂挥动要推开身上男人,可是段家豪只用一只手,就完全制服了对方。

他的下身不断用力,频率越来越快。从段雪的角度,能看见唐丽婷,仿佛变成了一只濒死的青蛙,躺在了坚硬的石头上,身子一弹一弹地,是完全没有了自控力。

“少爷……”段雪的声音嘶哑,艰难地从声道里,挤出了这麽两个字。“停下来……”

段家豪头都没有抬,完全不理会段雪,而是弯折了唐丽婷的双腿,让膝盖摆在了头的两侧,然後挺起腰身,更加猛烈地抽送。

雪白的地毯上,鲜红的血液在逐渐蔓延,仿佛一条受到诅咒的河流,侵蚀出禁忌的图案。躺在血泊之中的女人,呼吸已经越来越虚弱,她的抵抗也越加平息,而男人的进攻,就是一场没有终点的征战,男人是不可抗拒的神祗,女人只能在他的身下,等待生命的流逝。

“少爷,住手……”段雪不顾一切地跑了过去,想要拉开段家豪。但是一只手打著夹板,另一只手又用不上力气,瘦弱的女人反而被段家豪一手挡开,摔倒在地上。

“少爷……”段雪的眼泪如同喷涌的泉水,她跪在地上,整个人都凑在男人身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叫著:“求求您,停下吧……不要这样……”

“走开,不关你的事。”段家豪冷淡地扔出一句话,见段雪没有动弹,又继续道:“我叫你走你倒不走了?怎麽,你也想我这麽对你吗?”

段雪呆愣在原地,条件反射地摇头,身体下意识地往後退。但是她的目光却落在两人的结合处,就见段家豪昂扬的巨物,仿佛已经将唐丽婷穿透。段雪满脸泪痕地望著唐丽婷,那人已经眼神空度,毫无焦距,似乎灵魂都被撕碎。

段家豪停下了动作,面无表情地凝视段雪。他的额头上渗出些许汗水,顺著他如同刀削斧砍般的面颊往下流,散发出雄性捕猎之前的危险气息。

“不要……不要……”段雪在段家豪停下动作的一刻,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那种声音刺破空气,穿透墙壁,似乎是带了拼死一搏的最後决绝,击打在段家豪的肉躯之上。

男人放下手中光裸的女体,皱紧了眉头,严肃地望向段雪,看著她抱住自己的头,然後拼命摇动著,伴随著不知所以,断断续续的叫嚷。

段雪的嗓子很快就喊破了,原本如剑的声音,一下子好像是生了锈,撕拉撕拉地沙哑著,听著的人都觉得疼。

段家豪起身走过去,来到女人面前,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段雪,用那双温热的大掌,一下一下安抚著对方的後背。

<% END IF %>

☆、5.3

但是段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凶狠地甩开了段家豪,然後举起自己打著夹板的手臂,朝著段家豪砸去。

段家豪扭过头,轻易躲开,但是眉头皱得更深,原本冷峻的脸孔上,蒙上一层杀神似的凶狠。他抓住段雪的长发,听著女人因为疼痛而变调的叫声,头也不回地将人往床上拉。

被甩到床上後,段雪完全没有安静的趋势,而是立刻跳了起来,像是恶灵附体一般,又扑向段家豪,面目狰狞,睚眦毕裂。段家豪在一瞬间,竟然感觉,段雪想要和自己同归於尽。

这样的想法,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段家豪一边抵抗著段雪的纠缠,一边往後退著,对方已经是打红了眼,段家豪在段雪的眼里,看不见一丝理智,黑色的瞳孔里,是龙卷风一样的愤怒与疯狂。

段家豪不断後退,很快就被逼到了门边,而段雪的癫狂完全没有减弱的趋势。段家豪面目紧绷,感觉到事情的诡异,於是趁著段雪出手的漏洞,手伸到背後,打开房门,一个闪身,自己出了去,把女人留在了房间里,然後转动外面的钥匙,才算把人锁了个完全。

楼道里能听见砰砰的砸门声音。段家豪头也不回,迈开大步,朝著自己的房间狂奔,然後在旅行书包的夹层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子,又从卫生间拿出一条毛巾,然後迅速奔回段雪的房间。

握住门把手,段家豪深吸一口气,突然发力,猛地将门撞开。门後的段雪原先还在拍门,被如此袭击,毫无防备地跌倒在地,虽然有地毯,但是依然疼痛。她闭著眼睛,揉著自己的脑後,然後在起身的瞬间,口鼻之处被毛巾捂住,一股奇怪的味道传进了气管,段雪扶著男人的手腕,像一只砧板上的鱼,来回扭动的身体,双目也是圆睁。

可是没有多久,段家豪就能明显感觉,手腕上的力气弱了,而段雪的眼神,也慢慢涣散开来,终於在几分锺後,整个人安静地平躺在了地上。眼睛还是睁著的,但是再无生气,只是保持著睁开的状态而已。

段家豪的另一只手,摸了摸段雪脖之处的大静脉,发现那里还在迅速地跳动著,心里这才稍微松快了些。只是他的後背,已经布满冷汗,而干净的衬衫上,可以清晰看到完全湿透的痕迹。

段家豪放下捂住段雪的毛巾,瞥了一眼,然後扔到了一旁。他的手臂上,已经被段雪抓出了好几道手印,段家豪也没觉得疼,只是看著地上的段雪,心里升腾起莫名的不安。

而房间的另一边,唐丽婷的下身早已血迹斑斑,一片狼藉。段家豪走到那人旁边,冷笑一声,觉得真是麻烦,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不过这麽一闹,有了昏迷的段雪,多少算物有所值。段家豪如此自言自语。

<% END IF %>

☆、6.1

段雪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刺眼阳光。耳边是轰隆声音,身下不断颠簸著,她在一段时间内,都没能反应过来,所谓的时间地点,以至於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存在。

“醒了?”段家豪手里拿著报纸,没有转过头,只是随便地问了一句。

“嗯?”段雪抬手捂住双眼,许久之後方才醒悟:“这是去哪里的飞机?”

“美国。”这回,段家豪放下报纸,给段雪拉上遮光板,然後探过头,凑到段雪面前,眼神冷然地说:“你不用多想,所有的钱财证件,全部在我这里,逃不了的。”

段雪哑然无语。段家豪凑得很近,她能够将对方的眉眼轮廓,看个一清二楚,甚至是皮肤纹理还有细微毛孔,都无从逃避。二十岁出头的青年,气息干净健康,所有的一切都是年轻完美,段雪在这样强大的优势面前,觉得自己苍白又无力。

她转过投去,无法直视男人。段家豪也没有强求,整理了下自己的衬衫,然後朝空姐要了一张毛毯,盖在了段雪身上。

这样的细致照顾,段家豪做起来自然流畅,段雪却觉得无法承受。她是个固执的人,段家豪又何尝不是,拒绝,躲避,挣扎,在男人面前,全部都是无用功。段雪拉了拉身上的毯子,清楚自己的选择,只有接受。

飞机的头等舱里,只有他们两人,空气里飘扬著卡布奇诺的香味,虽然没有对话,但是气氛也不尴尬。仿佛是一场奔赴远方的惬意旅行,只有他们两个人,没有目的,关注点只在过程。

段雪的头,还是有点疼,她想段家豪肯定给自己用了镇定药物,所以才会有後遗症,突然之间,她的脑子里闪过一具赤裸女体,浸泡在鲜红的血液当中。段雪立刻坐起身来,下意识地抓住段家豪手臂,声音虚弱地问:“唐丽婷呢?”

段家豪扫了一眼女人的手,然後又将目光扫到女人惊恐万状的脸上:“陈伯会去解决,不用担心。”

段雪紧了紧手上力气:“怎麽解决?”

段家豪随她抓著,看著她的表情越来越紧绷,自己的脸色也开始阴沈:“你这麽关心她做什麽?”

段雪的唇抖了抖,眼圈有点泛红:“段家豪,你还是不是人,她出了那麽多血,而她肚子里的,还是你的孩子!”段雪一边说著,心底涌起一股冲动,看著段家豪那张永久冷漠的脸孔,真想上去抽他一巴掌。

“我是不是人?”段家豪仿佛是听了多大的一个笑话,竟然是笑出了声音:“你也不想想唐丽婷,看看她做的哪件事情,能让我把她当人看待。”

<% END IF %>

☆、6.2

段家豪反手钳制住段雪,逼迫到女人的面前,一字一句地道:“我从来不射在女人里面,她不知道是用了什麽手段,才把精液弄进了自己的子宫。然後追到段家,借著你和段崇涛的小心思,就又留了下来。最後把主意打到了段氏企业上。怎麽著,还不够麽?”

段雪被他抓得很疼,扭动著想要逃开对方的桎梏,一边挣扎,一边隐忍地低吼:“但是,她怀的是你的孩子,你的骨肉啊……”

这麽一句话,算是彻底点燃了段家豪的怒火。他的另一只手,探到段雪的小腹部位,不轻不重地来回抚摸。段雪被他这诡异动作,弄得打了个机灵,浑身颤抖起来。

段崇涛看著女人的小腹,再次凑到女人的耳边,哑声低语:“除了你,我不会让别人生下我的孩子。”

仿佛是一道无法破解的诅咒。段家豪的话,掷地有声地敲打在段雪的皮肤上,然後从每一个毛孔,逐渐渗透到血液里,然後在骨骼上,刻下清晰的痕迹,不可磨灭,永不消失。

段雪睁著大眼,定定看著段家豪,一语不发,表情空洞。段家豪伸手抚摸女人的面庞,一边感叹皮肤如同上好的绸缎,柔亮光滑,细腻洁白,一边从口中吐出一句致命的话:“段崇涛也是个意思。”

女人的内心,如同遭到炸弹的轰击,但是表面却强作镇定,无动於衷。段家豪挑挑眉,看著段雪一脸迷茫,不可置信的表情,换了一个说法:“他的意思是,让你生下我的孩子。”男人靠近过来,搂住段雪,感受著怀里人不自觉的颤抖:“这次,不会有人帮你逃走了,你就在我身边,哪里都不能去了。”

回到段家豪在美国的住所,段雪走在前面,不去理会身後的人。这个地方,与三年之前毫无变化,她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一桌一椅,因此径直往里走。

飞机上她再没有说话,因为脑袋里一片浆糊,无法思考,除了跟随本能的行动,她无从选择。

段家豪跟著女人,进了别墅一楼的大厅,放下行李,二话没说,大步向前,追上女人,一下子揽住女人的腰,一只手迅速来到下身,掀起段雪的短裙,然後把手探进对方底裤之中。

这里是段家豪的天地,这个人是段家豪的女人,他已经无所顾忌,他可以为所欲为,他是一切的主宰。

<% END IF %>

☆、6.3

段雪下意识地就要阻拦段家豪的动作。她的手抚上男人的手,感觉到上面的骨节突出,手指有力,和当年那个14岁少年的手,已经是截然不同。段雪感受著这样的变化,一下子就是去了抵抗的意愿,软下了身子,好像是一个绒布娃娃,随著男人打开自己的私处,然後探进去两根手指,在里面来回抚摸玩弄。

段家豪是准备著用强的,不管段雪什麽态度,他就是想要了这个人。整个暑假,他和这个女人居住在同一屋檐下,但是自己身边却是被另外一个女人所占据。段家豪本来想,或许段雪是不愿意要孩子,那麽自己若是有了子嗣,也不必再去勉强段雪。

可是唐丽婷违规了,竟然故意用高尔夫球棒,伤了段雪,那麽,这个女人就是不可原谅,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资格在这个世上诞生。

然而,段家豪没有预料到,段雪会是顺从的。他的手指探到女人的蜜穴,刚一触碰,就感受到了一片潮湿。他开始时候还低声浅笑,要开口调戏段雪,竟然能够湿得那麽厉害。等到将手指插入进去,来回揉捻了几次,他发现有些不对劲。

并不是如同爱液那般滑腻切有弹性,手上的液体有些许干涩,而且随著液体的溢出,空气里散发出一种诡异的味道──鲜血的味道。

段家豪瞬间面色一冷,等把手抽出来,就见上面沾满红色鲜血,正顺著手掌,一点一点地往下流。他抬眼看了下段雪,女人直觉性地回头,也见到了男人手上的血液,脸色一白,也是如同五雷轰顶的震惊。

段家豪皱起眉头,沈默片刻,将段雪打横抱起,径直走进了浴室。把人放在了马桶盖上面,段家豪二话不说,将女人的裙子连同内裤,一下子都拽了下来,然後打开女人的双腿,蹲下去去看那不断出血的穴口。

段雪浑身酸软,没有力气,长途的旅行加上突然的冲击,让她任凭段家豪摆布。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怎麽回事,为什麽又会出血,脑海里突然出现了唐丽婷,突然又是光裸的女体,横陈在一片鲜豔血泊当中。

段家豪没敢再用手指拨弄那两片花唇,而是从盥洗台旁边,抽出两根棉签,然後检查起段雪的私处,发现出血并不太多,而段雪也没有明显的不是感觉。段家豪站起身,脑子中各种想法,排排站成一对,然後打算给自己的家庭医生去个电话。然而走到卫生间门口,男人的肩膀一抖,回头看向段雪,随口问道:“你还记得自己的日子吗?”

<% END IF %>

☆、6.4H

段雪眼神空洞地看著段家豪,好像是一片淡定,然後就见一片红潮,从女人的脖子,扑腾地网上翻涌,直到将整张脸,都涨成了一个熟透的的西红柿,还是不罢休。

段雪条件反射,赶快合上自己的双腿,然後怯生生地望向段家豪,开口要说话,然而完全不得章法,不知所措。段家豪心里简直是要笑开花,他本来是个表情寡淡之人,此时此刻,眼角眉梢却也是挡不住笑意。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次性的女士内裤,然後还翻出一包卫生巾,手法熟练地贴了上去。段雪目瞪口呆地看著男人这一系列动作,真想找一个地洞,把自己活埋了都不算完。

段家豪一边笑著,一边拉著段雪,走到浴池边上,拧开热水,拿著花洒,然後蹲在女人面前:“张开腿,我先帮你洗干净。“

“少爷……我自己来就好了……”段雪的话基本是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她用双手挡住自己的三角密林,转过头去,完全不敢看地上的男人。

段家豪却还是笑著的,这样明朗的笑容,已经很久都没出现在他的脸上:“乖……我帮你弄,更干净。”说著就岔开段雪的白腿,用花洒轻轻冲洗著女人的私处。

“嗯……啊……”段雪扬起脖颈,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安抚著自己的小穴,而男人修长美好的手指,正在轻轻抚弄著那个地方,那个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段雪的手扶上段家豪的肩膀,然後眼睛和嘴巴,都闭得死紧,不敢看,也不好意思发出声音。女人的大腿根部,也沾染上了点滴血渍,男人全部照顾到,洗得认真仔细,一丝不苟。

段雪在男人专心致志的冲洗当中,觉得快感从小腹开始,然後蔓延到全身,最终在胸口的心脏汇聚,爆发出极乐的烟花。

男人觉得差不多了,就帮段雪擦干净,然後把刚才的小内裤,给段雪套了上去。像是照顾一个小孩子,段家豪还在女人的雪臀上,轻轻拍了两下:“好了。”

女人因为这一句话,又是羞愧得将要晕倒。段家豪没给她机会,将人扛起来,就走向卧室。

把人往床上一扔,段雪感觉身上压覆了男人的体重,而对方的气息,随著距离的缩短,也是汹涌急切地喷洒在了自己的颈间。

雄性的荷尔蒙在二人之间弥散,段雪呼吸著这样的味道,觉得稍微缓解的情欲,在彼此重叠的呼吸中,又开始不断攀升。

“好重……”段雪用时手推著男人的胸膛,想要让自己平静。然而段家豪握住了段雪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开始舔起对方的手心。段雪觉得好痒,就要抽回手来,然而男人笑著,用那双满是温情的眼睛,注视著段雪的眼睛,然後把女人的手指头,都含进自己口中,来回地吮吸著。

段雪觉得,自己的眼角有点湿润。男人解开段雪的红格子衬衫,拉开胸衣,然後开始轻轻亲吻女人的身体。细密又温柔的吻,从段雪的胸脯,一直下滑到小腹。然後又拉开女人的腿,开始啃咬大腿内侧,最柔嫩的部分。

“少爷,不要……我还在……”段雪推著男人的头,明明是在拒绝,但是声音颤抖,已经有点变了调子。

“我知道。”段家豪轻轻咬了一下那块肉,段雪惊喘一声,结果大腿夹住了男人的头。

“我今天不会碰你的。”段家豪重新回到了女人的上方,和段雪四目相对。他一点点凑到女人面前,脸部的神情是少见的多情。然後他的额头抵上对方的,声音沙哑地用气音说道:“但是,我不许你拒绝我的吻。”

说著吸吮上段雪娇豔欲滴的红唇,抵死缠绵,好像是永远都不要放开。

<% END IF %>

☆、7.1厨房H

空旷的宅院里,只住著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一个段家豪,一个段雪。

白天时候,段家豪要去上学,这个学期,他的课程已经很少,他特意将课程全部安排在早上,利用全天精神最好的时间,学习自己喜欢的科目。段雪一个人在家里,起床之後,先打开留声机,放上肖邦的练习曲,然後开始将整间房子,从里到外地打扫一番。接下来清洗衣物,整理庭院,浇水施肥,最後准备午餐。

下午13点的时候,段家豪回到家来,一进入大厅,就能闻到厨房里传来的肉香,夹杂著番茄的酸甜味道:“今天是意大利面吧?”

段雪耳边是抽油烟机的声音,没听到段家豪的问话。男人也不气恼,从他的角度,看见段雪穿著白色的吊带背心,卡其色短裤,黑色的打底裤衬托出她的双腿细长笔直。女人胸前系著连衣围裙,头发也扎成了一个花苞,是一个年轻少妇的样子。

段家豪换好鞋,朝著厨房走去。此时段雪已经做著收尾工作,意大利面,蔬菜沙拉,鸡茸蘑菇汤,简单的午餐,但是卖相甚好,看起来秀色可餐。男人站在段雪背後,突然就抱住了胸前的女人。段雪全身一抖,有点埋怨地说:“去餐厅等著,马上就好了。”

段家豪低头咬住女人裸露的雪白脖颈,用舌头舔著那块嫩肉:“但是我现在就想吃。”段雪缩著脖子,显然是被对方的突然袭击,搞了个措手不及。锅里的汤还在冒著泡,段雪扶上男人的手,有点轻喘。

“我想吃掉你。“男人的声音低沈魅惑,一边说著,灵巧的大手探进围裙下方,解开女人的裤头,然後拉下贴身的打底裤,连著内裤,一口气都退了下来。段雪光裸著下身,身上随便挂著个围裙,双手扶著灶台,满面通红,不知道是是著急,还是羞涩。

“少爷,别闹了……”段雪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伸手要去关火。段家豪抢在她前面,伸手沾了一点汤汁,然後插进女人小巧的樱唇之内:“好吃吗?”段雪被它弄得合不拢嘴,舌头被那人用两只指头玩弄著,根本说不出话来,而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就顺著下巴,一路下滑,勾勒出淫靡的水痕。

男人的另一只手,从後方抚慰著女人闭合的柔美花唇:“这里也想让我进去呢……”段家豪咬著攒段雪的耳垂,用牙齿年碾磨著那块小肉肉:“你真好吃……”段雪闭上眼睛,只能从鼻子里发出迷乱的哼声。段家豪笑了笑,蹲下身去,拉开女人挺翘浑圆的雪白臀瓣,看著那紧闭的幽穴,眼神深沈,喉咙干渴。

<% END IF %>

☆、7.2厨房H

他凑上前去,伸出舌头,在女人反繁复层叠的美丽穴口,来回地用口水湿润著,女人随著他的动作,扭腰摆臀,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混乱呻吟。男人的眼神更加迷醉,於是用舌头,抵进那分泌粘稠爱液的狭窄通道,在里面调皮地搅弄。

女人因著他的挑逗,越发地丧失了神智,偶尔也会撅起屁股,塌下腰板,整个人都往对方的口唇处送,仿佛是想要更多,仿佛是永远都填不满。

“好贪婪啊,你……”段家豪的声音戏谑,觉得女人已经淫水四散,小穴大开,於是扶著段雪的腰,把人翻了过来,然後双臂用力,就把人抱上了灶台。

段雪此时已经全身绯红,眼神飘忽,她微微低下头,眼角湿润,嘴里轻轻“嗯……”了一声,段家豪就觉得血脉上涌,不受控制。他皱起眉头,扣住女人的後脑勺,把人往下按,而自己则抬起头,狠命地咬上了女人的红唇。

男人开始一轮猛烈的进攻。他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插进了女人的口腔,在里面疯狂席卷,上颚,齿列,舌头,深喉,每一个角落,都事无巨细地照顾到了。女人只能意乱情迷地,任由男人侵犯著自己。

下身部分,无需任何挑逗,段家豪的分身早已挺立饱满,蓄势待发。上面一边亲吻著,下方就从那温润柔软的入口,一插到底,段雪瞬间觉得整个人被充满,那样强烈到极端的刺激感觉,让她想要尖叫,想要大哭,却最终双手缠绕上男人的脖颈,用力地搂住了那坚实宽厚的肩膀。

段家豪放开女人的唇舌,那张小口,已经被他吸得红肿湿润,他下意识地笑了笑,但是与此同时,又因为女人甬道的收缩,而皱紧了眉头。他停下动作,腾出一只手,扶住灶台,猛烈地喘息著,才能勉强克制下自己即将奔涌而出的欲望。“你太紧了……”男人笑得有点无奈,有点邪恶。他不想这麽快就结束,他想与她的缠绵,长长久久,不要停歇。

於是他张开双唇,低下头去,将自己埋入女人那形状美好,细嫩雪白的双乳,用牙齿叼住尖端的的粉红色乳头,又是吸吮,又是啃噬,听见上方的段雪,依依呀呀,仿佛是要崩溃地叫著。

“啊……嗯……”连绵不断的喘息,彼此交叠的呻吟,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发出的,二人就是如此深入地连接著,男人用力地挺近,女人顺从地承受,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当中,二人携手,一同坠入情欲的漩涡。

段雪在男人的顶送之中,首先攀上顶点,段家豪感觉自己的阳物,如同接受了春日雨露,在一片潮湿和温热当中,获得灭顶的刺激。女人早已泪流满面,低下头,用额头抵住男人的额头,是一种无声的请求,沈默的哀恳。

段家豪沈默片刻,拉起女人的头,露出光滑脖颈,一口肯上去,留下一个鲜红的牙印,然後在女人惊慌的尖叫声中,将自己抽出,蹭著段雪的大腿根,一泄如注,不可收拾。

“我不勉强你。”段家豪还在喘息著,粗重浓烈的气息,喷洒在段雪的耳边颈间:“我等你自愿的那天……然後,把你灌得满满的,一滴都不能流出来……”

<% END IF %>

作家的话:

首先谢谢大家最近的支持~

但是这几天的投票越来越少,都个位数了……对手指,请看我可怜的表情……

想求票票~

因为是第一次写bg,所以有什麽意见的话,欢迎留言哦~

☆、7.3

周末时候,段家豪都用来陪段雪。两个人在家中,段雪坐在阳光下晒太阳,段家豪在一旁弹钢琴。

“过来。”一曲奏毕,段家豪朝著段雪招手。刚才他弹的是德彪西的《月光》,音符如同缓缓流动的波涛,上面倒映著银白月光,在晚风吹拂下,旖旎荡漾,缱绻多情。

段雪有些出神,段家豪的琴弹得太好,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沈入了深沈大海,肉体被温暖的海水包围,而灵魂则是出了壳,沐浴在柔美月光下,吸取天地灵气,却是没有了思考能力,於是站起身来,走到了男人身边,

段家豪看著她这一脸痴迷的样子,觉得非常满意,一把将人揽坐在自己腿上,双手卡著女人的腰,下巴垫在那人颈窝:“你平时也可以弹弹琴。”说著,将女人的手,放在了键盘上。

可段雪一下子就抽了回来,眼神哀怨地说:“你在家,我可不好意思弹琴。”

段家豪不以为意:“我在家才能教你啊。”然後抚摸著女人的大腿:“当年就是因为不是我教你,你才没学出来。”

段雪转转脑子,然後微微笑起来:“我这把年纪,是学不出来了……”段家豪刚要反驳,就看段雪自己抚上了琴键:“不过,自娱自乐的水平还是有的。”说著手起音落,指尖流出一曲《梁祝》。

段家豪看著女人的侧颜,心里头像是养了一窝春情荡漾的小兔子,本来顾及到女人弹琴,是要压抑那点欲望,但是段雪弹了一半,就想不起谱子来了。於是段家豪二话不说,又将段雪扑倒在白色绒毛地毯上面。

段雪仰著头,眼睛望向窗外,那里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树叶随著风起风落,摇曳生姿。下身地方,男人在猛烈地摩擦著自己的甬道,偶尔会有男人的汗液,从上方滴落。段雪能够看见,段家豪眼中的沈迷与执著,更能够感受到,对方赐予自己的肉体欢愉,不遗余力,不死不休,如同一场盛大幻灭的灾难。

她被禁锢在这栋房子,已经一个月了。

<% END IF %>

☆、7.4

下午时候,段家豪和段雪,一同醒来。二人上午情事过世,躺在地上,双双入睡。段雪醒来,发现自己枕著段家豪的手臂,而男人正在温柔地玩弄她的头发:“醒了?”

段雪点点头,作势要起身。段家豪拉住女人的腰肢,把人拽回了自己怀里:“我们出去走走吧。”段雪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睁著大眼睛,有点疑惑地望著男人。段家豪低头亲吻段雪的额头,微微笑著:“逛逛街也好,秋天来了,添置点衣服。”

於是,在段家豪的带领下,段雪第一次走出了这栋别墅。段家豪无疑是极有品味的,对待时尚与流行,总是有自己的标准语判断,不落俗套,亦不追求标新立异,对待自己以及自己的人,拥有清晰的认识与衡量。

他出身富家之门,作为名门之後,接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因此与之相称的服装,需要高雅,大方,精致,以及低调。

段雪觉得,自己是段家豪的大娃娃。她对於服装,与普通的女性一样,拥有一种天生的追求与向往。但是,一个女人,经过了青春期,如今步入成熟年代,眼光与喜好总是不断变化。青春活泼,张扬放浪,高级昂贵,典雅庄重,各种风格的衣服,在段雪看来,几乎是全部尝试过。而事到如今,此时此刻,她是段家豪秘密的禁脔,她只需要穿上,他喜欢的衣服,满足他的需求,迎合他的口味。

段家豪不在乎金钱,他只买适合段雪的衣服。这样的一番置办,比想象中要盛大隆重,两人在商业街一路走下来,段雪算不清男人签了多少单,只有等明天店里人送货上门,才能够准确清算。

最後,段雪试穿了一条白色的毛线连衣裙。领口是开到肩膀的设计,长袖,短款,没有花纹,只是纯粹的白色。段家豪又挑选了一双宝石蓝的高跟鞋,蹲下去,给段雪穿了上。然後男人抬头,伸手搂抱住段雪的腰臀,把头整个埋进女人的下腹:“老爷子只有一句说得对。”段家豪抬起头,迎上段雪垂下来的惶恐目光。男人苦笑一下:“你穿白色最好看。”

段雪没有换下裙子,店员剪了标签,段雪直接穿著就走了。男人拉著她的手,沿著城市繁华的街道,在灯火通明的夜晚,慢慢地散步回家。

一路上二人并未交谈,但是两人的内里,都觉得心态平和,祥和安适,脑子里面并未多想,只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希望这条路,能够无限地长下去。

回到家中,一楼大厅竟然已经灯火通明。没等两个人开门,陈伯就从里面迎了出来。段雪跑过去,一下子抱住老人。

“雪小姐。”陈伯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因为愉悦,全部皱在了一起。那人拍拍段雪後背:“这条裙子真是适合您。”

段雪放开老人,也是微微笑著。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欢迎,疑问,还有求助。陈伯用微笑,掩饰了一切情绪,只是招呼起後面的段家豪,一起进屋吃饭。

<% END IF %>

☆、8.1

第二天一早,段家豪照常去上学。陈伯的归来,让段雪从做早餐的义务当中解脱,因此早上时候,陈伯说雪小姐还在睡,段家豪想著昨天她确是很累,於是并未多加言语,饭後直接去了学校。

下午时候,因为教授临时安排了任务,段家豪跑去帮忙,结果晚上又碰到教授主办的聚会,不得不出席,一番喝酒应酬,等到回家,已经是午夜时分。

段家豪进门,依旧没有看到段雪。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言情绪,自从段雪来了美国,他头一次如此之久都没见过对方。这麽一想,竟然整个人都有点慌张,没等换了衣服,就跑进段雪的房间,无论如何,都要先看那人一眼。

男人急切地推开门,屋内一片漆黑,月光透过窗帘,在地上洒下一片璀璨银辉。宽大的king size床上面,女人安静地把自己隐藏在被子下面,身体一动不动,远远看上去,仿佛是没有了生命。

段家豪内心猛然揪紧,连忙大步走过去,一只腿跨到了女人身後,凑近一些,才发现段雪的呼吸均匀,只不过比较平缓微弱,在远处瞧著,才安静得诡异。

段家豪一屁股坐在床上,然後有点自我讽刺地一笑,心想怎麽就这麽担心呢,这个人不会走的,没有给她留下任何後路,她到死都无法离开。

於是,男人在心情平复後,起身去浴室冲凉,然後套上浴衣,又回到了女人的床上。男人侧身,支起脑袋,伸手去勾勒女人脸部的轮廓,轻轻抚摸那人的眉眼口唇,看著看著,有点出神,然後,汹涌而来的是奔腾情欲。

青年拉开女人的被角,发现段雪穿著自己给她买的白色睡裙,是蕾丝的质地,露著她堪称完美的肩膀。段家豪低下头,一点点舔舐起女人的皮肤,一边褪著对方的衣服,一边细密地亲吻那人身上的每一个角落,时不时还要用力吸吮,在那单薄细嫩的皮肤上面,留下点点鲜红吻痕。

段雪很快就被吵醒。她睁开双眼,开始时候,不知道发生了什麽。被子下面,自己的身体在发生变化,然後她突然醒悟,掀开被子,用手推了推男人肩膀,趁著对方的空隙,从床上溜了起来。

段家豪看著站在地上的女人,眉头一下子皱起,但是那人的光裸身躯,在月光映衬之下,竟然亮白得好像不是这个星球的产物。男人朝著段雪伸出手:“回来。”

女人扭扭过脸去,朝著柜子走去:“少爷,今天能不能不要……”她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新睡衣,囫囵给自己套上,就要出门。

“站住!”段家豪依然坐在床上,没有动弹:“我说回来。”

段雪站在原地,没有转身,手还停留在门把上。

“一样的话,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段家豪的口气,已经充满森然冷意,仿佛是一柄尖锐的飞刀,能将人都钉在墙上。

段雪回过头,有点咬牙切齿地说:“我不想要。你说过不勉强我。”

男人盯著女人,看著对方满是愠怒,但又略带惊恐的脸,突然就笑了起来:“你想要谁?想要你的老爷吗?”

<% END IF %>

☆、8.2

段雪明显浑身一抖,手不自然地从门把上滑了下来,但是口中却吐不出任何字眼。

段家豪从浴袍口袋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姿态优雅地点燃:“你的老爷可不想要你。”男人一边说著,一边走向段雪:“你昨天也问过陈伯了吧,嗯?他怎麽和你说的来著?”

段雪闭上眼睛:“你都看见了?”

男人笑的阴森:“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呢。这次从陈伯嘴里,听到一样的话,相信了吗?”男人大力抓住段雪的下巴:“求陈伯也没有用,他不会帮你逃走,就算离开了这栋房子,没有其他地方会收留你的。“

段雪的下巴被那人抓得很疼:“放手,少爷……”段家豪冷哼一声:“怎麽,你这是为他守节吗?明明已经被我上次那麽多次,然後你会告诉我,之前都是迫不得已,阳奉阴违,放松我的警惕,是不是!”

这次段家豪把女人推到墙上,狠狠把人抵住:“你还真是狠心,能够这麽淡定从容地陪我玩游戏!“

“放手……“段雪被对方挤得喘不上气来,满面通红,是个要窒息的样子。男人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面容冷酷,嘴角紧绷。女人蹲下身去,用手抚摸著自己的胸口,平复呼吸。段家豪也是极力忍耐,控制怒火。

最终,他还是蹲下身去,抬起那人的下巴,把自己手中的香烟,插进对方的口唇。段雪没想到男人会如此行动,立刻就被侵袭而来的烟味,呛得直咳嗽,眼泪从眼角滑下,上气不接下气。段家豪却是不曾放弃,等段雪缓过劲来,又把香烟递了过去。

“不要……”“段雪摇头,是固执的拒绝。

段家豪没有再多言语,自己靠著墙边坐下,然後一把揽过段雪,将人放在自己腿上,还是喂女人抽烟。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