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雪拒绝不了,腰身被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箍在那人胸前。香烟的气味,在最开始的不适应之後,很快就能顺利进入肺部。她已经许久不曾吸烟,这样的逼迫,似乎成为了一种遥远的召唤,将人勾魂摄魄,进入了那曾经流逝的光年。
段雪觉得头脑又不清醒了。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在吸完一根烟後,她双眼迷蒙地转向段家豪,看著男人的眼睛,然後从他的口袋里,又抽出另一根香烟,接著驾轻就熟地点燃,吸烟,将烟雾吐在了男人的面颊。
段家豪依旧是面无表情,香烟的味道让他放松了神经,肉体却是兴奋了起来。他把段雪身上的睡衣,毫不留情地撕了开来。女人夹著烟,眼角挑起,绽放出一个超凡脱俗的慵懒微笑,透著不容拒绝的魅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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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H
这是一场没有理性的性爱。
男人全身赤裸,精壮结实的後背上,肌理分明,在用力挺入的时候,经络突起,显示出充满力量的年轻潜能。女人雪白透明的肌肤上,泛著层层妖娆的红潮。她躺在地板上面,双手攀著男人脖颈,在灭顶的刺激下,惊喘呻吟,放肆浪叫,纤细柔美的手指,会在灭顶的刺激当中,狠狠抓挠男人的後背,然後留下道道可见的抓痕。
段家豪是能够感觉到痛的,这样的疼,让他清醒著,让他混乱著,让他激动著,让他疯狂著。身下的这个女人,总是能够轻易带给他身体上的快感,让他像个痴儿一般,执著地沈沦,无谓地追寻,然後自欺欺人地选择相信,一切都是完美无缺,幸福美好。
但是,段雪这个女人,又是能轻易在他的心里,凿出一个空洞,无法填补,无从修理,只能够永远地空在那里,等待冷风的浇灌。
段家豪一边毫无边际地想著,一边下身更加用力。女人在他的挺弄下,随著他的节奏,来回摇摆著身体,就连呼吸,也和自己重叠起来。
此时此刻,这个女人是完全的臣服,彻底的顺从,从里到外都是男人的奴隶。
然而,这样的场景,与那想要忘却的记忆,竟然是完全的吻合。段家豪闭上双眼,脑海里闪过零碎的画面,自己是18岁的青葱少年,目光明澈,心智单纯。那年刚刚蒙上些成熟韵味的段雪,穿著高贵典雅的黑色晚礼服,参加自己的首场钢琴演奏会。
即便隔著万千人群,站在舞台上面,段家豪也能感受到,观众席中的温柔目光,里面充满期待,疼爱,还有骄傲。表演结束之後,年轻的段家豪跑到休息室,想要和自己心爱的女子,分享成功的喜悦。
但当他站在门口,钻入耳中的,是女人压抑忍耐,但是愉悦至极的淫荡呻吟。青年推开门缝,就见到那高贵的裙子完全被掀起,女人敞开纤长雪白的双腿,积极主动地迎合男人的插入。
段崇涛伏在段雪身上,快速地插入和抽出。而段雪是男人的奴隶,卑微,下贱,以及绝对的顺从。
段家豪浑身颤抖,愤怒的情绪将他拉回现实。少年时候的他,爱得简单纯洁,毫无杂质,无关肉欲,只是内心需索。然而段雪和父亲,活生生在自己面前,上演一场浓烈情爱,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後来他觉得自己可笑,自己的珍重疼惜,全部轻浮地如同过眼烟云。那麽,就堕落吧。用肉体束缚你,纠缠你,禁锢你。段家豪心底情欲的野兽,如同出笼野兽,一发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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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高尔夫球H
“够不够?”男人停下身子,不让自己过早高潮,他想要折磨身下的人,与此同时,也在折磨自己。
段雪摇头,是一种不知廉耻的摇头,缠在男人腰臀部为的双腿,又用上了些力气,让男人深深地进入自己,将自己贯穿,然後永远地契合在那里。
段家豪笑了,一边笑著,一边皱著眉头,将自己的紫红分身,全部抽了出来。
段雪惊声尖叫,简直是要发狂地,要挽留住男人。
“等著,我给你更多……”不多一会儿,男人回到了房间,将一个白色的圆形小球,摆在了女人面前:“还记得这个吗?”
段雪双眼迷蒙,早已经神志不清,她一直手指伸进自己口中,轻轻咬著,嘴里发出不明所以的叫声。男人回望著著她,拉开那水润光泽,一张一吸的红润小穴,将那个高尔夫球抵在了入口地方。高尔夫球表面光滑,但是上面布满下凹的小孔,进入内壁之後,能够产生清晰的粗糙摩擦。女人的窄口,通过段家豪刚才的抽插,早已经大敞四开,随意玩弄,高尔夫球的进入,只是带给女人更加淫荡的呻吟,过程却是流畅无比。
“舒服吗?”段家豪用手指,将球完全推了进去。那张小口仿佛是具有生命,成了一张婴儿的嘴,迫不及待地就将白球吞了进去。段雪双腿难耐地摩擦著,下体来回扭动,想要激烈的摩擦,凶横的冲撞,将她整个人都玩坏了才好。
“嗯……啊……”口水从女人的唇边留下。段家豪凑过去,伸出舌头,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吸了上来,然後是深入的口舌交缠,直抵喉口。
段家豪的神经早已崩溃,他完全放纵自己,与女人深深接吻。而还未曾释放的男根,则用那饱胀的顶端,磨蹭著女人敏感花穴,来回地挑逗几次,女人一边呻吟,又一边沈醉与男人的接吻。
她越来越难耐,伸手下去,扶著段家豪的阳根,将那头部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缓缓地塞了进去。
“嗯……”两人因为这样的探入,都是情不自禁地一低喃。段家豪的後背,已经布满汗水,随著男人进一步的挺动,汗水沿著线条流畅的脊背,一点点滑落。“这样好紧……都要夹死我了……”男人勉强地笑著,而段雪则已经无法承受。她的下体完全被盛满,男人的每一次细小顶弄,都让白色小球更加的深入。
“不要了……”段雪简直要受不了,男人执著地插入,仿佛要将那个球,顶进自己的子宫:“要死了……啊……”女人的叫喊,早已拐了音调。
段家豪双手支撑著地面,停下动作,大口地呼吸,他的忍耐也基本耗尽,只能够通过短暂地休息,拉扯自己的神智:“这样就不行了吗?”戏谑的口气,表达起来却已经略显吃力:“那我帮你拿出来,好不好?”
段雪胡乱摇动著头部,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拒绝。男人再次退出自己,然後伸出手指,插入女人完全湿透的穴道,想要把球抠出来。修长的手指时不时地会刮擦到细嫩肉壁,引得女人抽搐般痉挛著,嘴里咿呀呀地叫著,是痛苦更是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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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H
段家豪伸进去三根手指,随便一顶,就听见女人尖叫一声。於是他继续著手上动作,来回转动著小球,就看见女人真真是要丧心病狂,躺在地上已经无法自控。
“还要吗?”段家豪冷漠地问道。
“不要了……呜……求你……拿出去……”段雪伸手到後面,握住男人的手,让那人快点往外拉。
“答应我,永远都不离开……我就帮你取出来。
女人还在哭泣,手也还拉著男人的手腕,但是嘴里含混不清,给不出个准确回应。
“答应我!”段家豪把球又往里推了推,这次女人头往後仰,整个脊背在地面上拱起一个半圆的弧度:“啊……”
“快点答应我!”段家豪伸进去第四根手指,女人隐秘的通道,完全被支撑开,里面粉嫩的穴肉,淫靡地往外翻著,是完全打开的状态。
“嗯……答……应……”
段雪觉得自己被撕裂了,不光是女人的阴部,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心灵,自己的灵魂,随著段家豪将高尔夫球取出,全部支离破碎,无从拼接。女人如同脱水的死鱼,四肢瘫软,浑身潮湿地躺在地板上面,呼吸微弱,只有胸前双峰些微的起伏,才能作为她活著的证明。
段家豪用手撸动著自己的分身,很快将精华射出,全部喷洒在女人雪白的乳房上面。看段雪没有丝毫反应,段家豪伸出手,将那粘稠液体,均匀涂抹在女人柔嫩的肌肤上。
段雪微微抬头,瞳孔涣散地朝著男人,表达著无声的反抗。
段家豪拿起手边的高尔夫球,拿著球蹭著女人的脸庞:“你是越来越行了。当年这球还让你出血了,现在却吞吐得这麽好……”
段雪因为刚才情事,已经耗尽体力,她的面上闪过一丝复杂情绪,然後扭过头,轻轻闭上双眼。
段家豪没再说话,将人抱起,放到床上,然後自己也掀开被子,一同躺了进去。他双臂抱住胸前的女人,偶尔用下巴去蹭那人的额头,可是睁著双眼,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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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18岁的段家豪,因为目睹了父亲与爱人的交媾,因而狂怒无比。他8岁初见段雪,将这人在心里,翻来覆去地爱了10年,却是亲眼见证了如此结局。他浓烈的爱,霎时化成了汹涌的恨。
演奏会结束当晚,段家豪走进段雪房间,二话不说,将人绑了起来,然後霸王硬上弓。段雪抵死不从,拼命反抗,段家豪随手拿起柜子上的高尔夫球,死命地推了进去。女人瞬间僵硬成木雕,然後就见红色的血液,从段雪的穴口缓缓流出,在白色的床单上面,染出一副惨烈妖豔的图画。
接下来的一切顺利,段雪没有了力气再做挣扎,只能让段家豪一次又一次地插入,在那片血肉模糊的潮湿地带,像一只丢了魂魄的魔鬼,在机械化的操弄之中,僵硬地听著女人尖声的呼救,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声嘶力竭。
等到段崇涛意识到了异样,冲到房间,段雪早已昏阙过去,周围一片狼藉,血迹斑斑,不堪入目。
段家豪浑身赤裸地坐在床上,面目凛然地盯著瘫倒在床上的段雪。女人也是全身赤裸,微弱地喘息著。静谧的空气当中,徘徊著无法言语的压抑与绝望。
段家豪突然开口讲话:“我要带段雪走。”
段崇涛斜靠在门口,眉头紧皱。他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情况:“这回来再说,先送段雪去医院。”说著人已经走到了床边,想要去抱段雪。
段家豪立刻伸手,拦住了段崇涛的手臂:“不许碰她。”青年的嗓音应经是完全的成熟,愤怒使他更加强势。他与段崇涛的关心从来不亲密,但是也未曾表示过不敬。
段崇涛缓缓放下手,也坐到了床边:“好,你说说吧,到底怎麽回事?”
“我说过了,我要带她走。”
“为什麽?”
段家豪拉过床单给段雪盖上,然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都看见了……”
段崇涛眉毛一挑,本来想问看见了什麽,不过心思灵动的他很快就反映了过来,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击碎,一切都是混乱,一切都是无法挽回。他攥紧了拳头,脑子里迅速思考起来,万千对策在心底反复掂量,然後开口道:“等她醒了,问问她的意思吧。”
段家豪眼神空洞,口气坚决,不容置喙:“不需要。我爱她,她也会爱我,只爱我一个。”
段崇涛没想到儿子会突然这样,他心里知道青年对段雪的感情,只是没想到,会突然间以这种形式爆发。然而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这麽多年,他和段雪的情事都掩藏得极好,偏偏这时候被儿子撞见。段崇涛没有准备好,完全没有准备好,於是条件反射地问:“我要是不同意呢?”
段家豪下了床,起身要去捡自己的衣服,流畅优雅的身体线条,外面包裹著精壮紧实的肌肉。青年回过身来,这次是目光直视著段崇涛,带著一股义无反顾的决绝:“如果你不把她给我,我就天天操她,像今天这样,把她干死为止。”
段崇涛愣了一下,拳头攥得更紧。其实他心里知道,迟早都会有这麽一天。段雪不会永远在自己身边,而自己的儿子,也终有一天,掌握自己的独立人生,掌控段家,甚至是要拥有段雪。
段崇涛淡定开口:“你想去哪里?”
“美国,让她陪我去美国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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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那时候的段雪,温柔如水,像是要打开自己的全部,来包容著段家豪。
去美国之前,需要做诸多准备,从语言考试,到学校申请,段雪曾经在英国留学三年,对於一套的手续,自然是信手拈来。她帮助段家豪,不遗余力,无所保留。
18岁的段家豪,带著段雪,满心欢喜地搭上前往美国的飞机。他以为段雪会责备他,但是预想之中的狂风暴雪,未曾降临。那人在惨不忍睹的一场蹂躏後,还是如同原先的样子,微笑著对待自己,和过去的10年,没有任何差别。
情窦初开的段家豪,在抵达美国之後,开始频繁地向段雪求欢。初尝禁果的年轻男人,在成熟女体的诱惑下,展现出前所未有的狂热激情。他向段雪索要,深刻地进入对方身体,吸吮啃噬女人的皮肤,然後用不可自拔的爱恋目光,注视著那人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段雪的细致体贴,无微不至,将段家豪包裹的严严实实。在没有旁人的世界里,段家豪幸福的不著边界。
然而某天早晨,寒风从窗户吹进,男人伸手过去,并没有触碰到熟悉的体温。段家豪猛地睁开眼睛,突然从梦中惊醒。低下头去,发现段雪早已不在自己怀中。
时值冬日,段雪在他身边,披著那层顺从的外套,整整蛰伏了三个月。
女人的护照不见了,段家豪的护照也不见了,仿佛是做了一场春秋大梦,那人离去,徒留一场勃然大怒,盛大空虚。
记忆穿梭,三年之後的段家豪,再次从睡梦中惊醒。他是梦到了18岁的无措少年,梦到了那年狠毒狡猾的女人。然而时过境迁,如今的自己不会重蹈覆辙。
男人紧了紧自己手臂,把女人完全拢到自己怀中,用脸颊去贴那人的脸颊,然後发现,段雪的体温非常高,是正在发烧的状态。
段家豪沈默皱眉,昨天晚上的高尔夫球和过度扩张,一定给女人身体带来了超负荷的压力,那个地方或许正在发炎。他探下身去,大概检查一番,转身出去联络家庭医生。
走廊里遇到了陈伯,老人朝他投来关切眼神:“少爷,雪小姐她……”
“还在睡觉。”老人陪伴自己长大,段家豪不想让这个亲人,过度忧虑:“不要担心,我们之间没有问题……”
陈伯点点头:“少爷今天出去吗?”
段家豪站在原地,略作思考:“今天没有课,留在家里,和段雪一起。对了,我想喝点粥,帮我煮一些吧。”
“好的,少爷。”陈伯答应著,就转身去了厨房。
段家豪和自己的医生,大概描述了病情,根据对方的嘱咐,翻出退烧药和消炎药,给段雪为了下去。女人始终神志不清,眼睛半开半合,嘴唇干裂,一把摸上去,都是一身软骨头。
“这样的你,才是真的听话……”段家豪坐在段雪床边,给她掖掖被角,然後拉出一绺头发,开始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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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没有段雪的三年里,段家豪过的浑浑噩噩,不见天日。他给段崇涛打电话,拼死拼活地要回国,但是学校这边,名誉的压力,还有未来的责任,全部将他舒束缚在美国。只有自我成长,扬眉吐气的那天,才能获得回国的机会。
段家豪非常努力。在美国,没有人把他当做段家少爷敬仰供奉,他和普通人一样,从零开始,逐渐进步。然而如此出众的少年,怎会不受到女生青睐。他的身边,来来往往,各色女人从不缺少,段家豪从与女人的交合当中,纾解自身积压的欲望,但是与此同时,也逐渐累积起更多的需求。他的脑海里,他的心灵里,总是回荡著段雪,回荡著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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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段家豪守在段雪床前,端茶倒水,擦身喂药。女人总是半梦不醒,昏睡之中,任凭男人拉住她的手,然而病情却不见好转。
段家豪有点担心,於是再次和家庭医生联系,对方思考过後,让段家豪带著人去医院,做次检查,如果严重需要点滴注射。
於是段家豪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脱掉女人的睡衣,帮她穿上胸衣,扣上锁扣的瞬间,段雪不自觉地哼了一声,像是一个早上没睡醒的小孩子,心不甘情不愿地让大人给穿衣服。
段家豪笑了笑,俯身下来亲吻段雪的背脊。然後给那人穿戴整齐,打横抱起,往医院送。
陈伯站在楼下:“少爷,小姐这是……”段家豪面色平静地回答:“有点发烧,我带她去打点滴,您在家里等我,准备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就好。”
陈伯目送少爷离去的背影,心头涌起一股不安,他拿不定主意,究竟应不应该给老爷打个电话。
来到医院之後,医生做了简单检查,出来对段家豪讲:“阴道有轻微开裂,内壁里面也有划伤,伤口发炎,所以才会发烧。我已经处理过,在破损部分上了药,应该很快恢复。”
段家豪表情不悦,但是强力忍耐,医生继续讲:“你最好克制一些,不能总这麽折腾。“
段家豪点点头,表示知道。医生摆摆手:“进去陪著吧,我走了。“
段家豪进去,看见纯白的床单上面,躺著一个面色雪白的段雪,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滋味。他他走过去,把段雪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後,然後就看女人缓缓睁开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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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四目相对,二人都是无言。段雪张了张嘴,吐出二字:“少爷……”
段家豪赶忙凑近:“想喝点水吗?“段雪点点头,於是段家豪动作利索地行动起来。他独立生活的三年,练就一身基本技能,根本不是一个娇滴滴的大少爷。
段雪就著男人的手,喝了几口,就觉得疲惫,又躺回床上:“少爷,好累啊……”
段家豪不知道她这话从何而来,於是坐到床沿,看著她等她继续说:“少爷,我们这个样子,都好累啊……”
段家豪沈默,他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句话:“这次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段雪嘴角拉起一抹笑容:“少爷,道歉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段雪的语气,听不出是讽刺还是玩笑,她接著说:“我不想再这麽累了。”
段家豪转过身来:“你想怎样?”
段雪没看他:“少爷,我16岁的时候,被老爷捡回段家。老爷对我既有恩情,又如亲人,我本来并不多求,但是情感弄人,不能随愿。挣扎了那麽多年,老爷的心思已定,我再怎麽执拗,也都是徒劳……”
段雪转过头来,握了握段家豪的手,眼神里是说不清的悠远:“给我点时间,家豪,我不走了……”
段家豪身体一抖,一时之间一位是自己听错了,是个没能反应的痴傻模样:“你再说一次。”
段雪伸手,抚摸青年刚硬的面容,她与这人也相处了12年,当年百般疼爱,细心呵护,怎能说没有爱,怎能说没有情,只是与这人的爱情,在和段崇涛的比较当中,总是能够轻易落败。
“家豪,只要是你的意思,我不会从你身边离开了……”段家豪扣住女人的手,把自己的脸都埋了进去,亲吻著那人的手心。段雪觉得自己被什麽大型犬科动物舔著,真真是很痒,想要抽手,却忍不住要笑起来。
“别笑了……好好休息,早点退烧,陈伯还在家里著急呢。”段家豪没看段雪,还是停下了舌上动作。
“少爷……”段雪抿了抿嘴唇,然後因为体力虚弱,又闭上了双眼。段家豪走出病房,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点燃一根烟。他心里饱满鼓胀,又是酸涩憋闷,能够留下段雪的人,不知道能不能留下她的心,她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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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段雪两天後出院,回到家中後,已经是个能够活蹦乱跳的样子。陈伯见了,这才放心下来。三人在餐厅用餐後,段家豪因为临近毕业,进了书房去写论文,段雪就帮著陈伯,开始为圣诞节的布置忙碌起来。
日子如同平缓的河流,有条不紊,生而不息地缓缓流逝。这是一段平静安详,和乐美好的时光,段家豪专心学习,段雪开始复习钢琴,陈伯负责家务,偶尔也教导段雪一些厨艺技巧。所有人都在心平气和的心态当中,等待著圣诞节的到来。
段家豪已经放了寒假,早上起床,看著段雪身穿白色的毛线长裙,上面批了一件紫色披肩,站在大型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缤纷大雪。男人走上前,从後面拥抱住女人:“下雪了呢。”
“是呀……”段雪蹭了蹭男人的肩膀:“少爷还记得吗,那年您是下雪也要打高尔夫球呢。”
“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段家豪紧了紧手臂:“反正是室内球场,外面下雪,里面还都是暖洋洋绿油油的一片。况且那年我不是要参加比赛麽。”
段雪笑了起来:“您为比赛做准备,怎麽一定要拉著我垫背呢?”
“怎麽,我主动教你打球,你还不愿意了?”
段雪这下笑的更欢:“您那个时候才到我胸前。”段雪一边说著,一边在自靠近自己脖子的地方比了比:“这麽一个小大人,站在我的背後,满脸严肃地挥动我的球杆,简直是要羞死我了。”
“不是打得很好麽?”段家豪举起手臂,在空中滑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然後就见窗外,一颗流星在漆黑的天幕中,留下璀璨明亮的尾巴:“快点许愿。”
二人一同闭上眼睛,站在皑皑白雪前,面对著一闪而过的短暂流星,期许著下一年,能够平安幸福,快乐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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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新年时候,陈伯一个人在家。虽然不是春节那样的重大节日,他还是给老爷打了个越洋电话:“老爷,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段崇涛在电话那头回答:“我还好,陈伯您也要注意身体,少爷和雪儿怎么样,都还健康吗?”
“是的,老爷。上个月雪小姐发了一次烧,不过很快就康复了,前几天还和少爷在家装饰圣诞树,今天少爷学校有聚会,两个人也一起去了。”
“呵呵,这样啊,难怪给我打电话呢。”段崇涛在电话那头笑着:“家豪的生日也快到了,好好准备,22岁是个重要的年纪,我像他这么大,已经继承段家了。”
“是啊,老爷,一眨眼少爷都长大了。”老人一边感慨着,脑子里又浮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再三犹豫,还是开口问道:“老爷,今年只能您一个人去探望夫人了。平时雪儿小姐能陪您,可今年她也在美国。”
段崇涛咳嗽一声,随意带过:“之前也不带她去,小姑娘不能总去阴气重的地方。”段崇涛的手机响起,于是匆忙挂断了电话。陈伯拿着手里的听筒,想起夫人年轻时候的容颜,心里头乱成一团麻。
段家豪带着段雪,参加学校举办的新年舞会。段家豪西装笔挺,英姿飒爽,段雪把头发拉直了,中分,然后是桃红色的短款礼服,搭配白色绒毛的披肩,脖子上缠了一个精巧的项圈,看起来时尚又禁欲。段家豪伸手过来把玩那个项圈,嘴里念叨着:“这个圈子都能让我勃起了。”段雪拉开他的手,去吧台取香槟。
女人离开的空隙,段家豪就被各路来人所包围,段雪心安理得地站在外围,看着成为焦点的青年,努力让自己平静。不知道段崇涛怎么度过这个新年,段雪已经好多年,未曾离开那人身边。然而段家豪是好的,没有缺陷,完美至极,段雪嘲笑着自己,就见旁边走来陌生的外国男子,示意她要不要吸烟。
那人递过烟盒,段雪稍微踌躇一下,还是接了过来。最近段家豪或许因为论文压力,在家里也开始抽烟,有的时候还拉着自己一起。段雪其实并不讨厌香烟,因为尼古丁能带给她朦胧幻觉,甜蜜美好。想来段家豪应该不会反对,于是就着对方手里的火,点燃了香烟。
美国男人随意和段雪说话,然后又请女人喝酒。男人强壮的身躯不断靠近,到了这一步,段雪都能闻到空气当中强烈的荷尔蒙味道。
段雪觉得身体的深处,开始有些轻微的抽痛。她的头脑不再清晰,视线模糊,血液中的力气也逐渐消散,但是心里头却是开心的,无限欢喜,还有点要狂欢的意思。
段雪想,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吧,外国男人的头低了下来,段雪停在原地不动,自顾自地天马行空。然后突然被一只强烈的手臂揽入怀中,肩膀撞上那人厚实的胸膛。段家豪二话不说,拉起段雪朝着门外就走,打开车门,把人甩了进去,扬长而去。
段家豪是要发疯。他正在开车,是要克制情绪的时候,但是段雪刚的行为,让他想要将对方掐死。一路下来,段家豪要把人拉下车,凑近才发现女人已经昏睡,酒气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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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H
以后不能让她喝酒了。段家豪整理了表情,将人打横抱回房间。一沾到柔软的床铺,段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嗯的呻吟,然后缓缓睁开眼睛。段家豪在浴室洗澡,女人歪斜着从床上爬起,然后在段家豪的衣服口袋中,拿出香烟点上。
她突然就很想吸烟。
等段家豪从卫生间出来,就看见段雪脱下了披肩,露着雪白肩膀,带着黑色的项圈,坐在床头吸烟,眼神朦胧,姿态妖娆,是一个放荡邀请的状态。
段家豪脸色一沉,走上前去夺过女人手中香烟,就见那人展颜一笑:“你抢我的……”然后笑眯眯地爬起来,又给自己拿了一根,凑到段家豪的烟头,点燃了一根。
两个人坐在床头,一起吸烟,然后吐出烟圈,这么着就成了一场嬉笑游戏,俩人都朝着对方的面孔吐烟,接着四唇相连 ,口舌纠缠,开始了一个悱恻深吻。
段雪笑着,爬到段家豪的上方,敞开自己的腿,跨坐在那人腿上。段家豪穿着浴衣,里面是精赤条条的男人身躯,段雪放下身子,拉起自己的短裙,隔着内裤去摩擦男人的下体。
段家豪坐住不动,依然吸着自己的烟,可是欲望早已被段雪开始的笑容点燃,那个地方没蹭多久,已经膨胀到了疼痛的地步。
男人拉开女人背后的拉链,就见两只雪白乳房,如同两只雪白的软兔,从怀中跳了出来。段家豪一把握住,不住揉捏,将那两团雪球,捏成了不同的形状,就听段雪暗哑地哼着,眯起眼睛,却是享受的样子。
“来……”段雪将男人的欲望,从浴袍当中拉出,然后抬起腰臀,拉开内裤底端,没有退下,而是从旁边的缝隙中,将男人的物件送了进去,抵在穴口地方,来回摩擦着。
两人私处已经完全湿透,段家豪的呼吸急促,一下子按吸烟头,扶着女人的腰,把人按坐在自己的肉韧之上。
“啊……”段雪高声尖叫:“好大……不要……”男人的抽插迅速,段雪内里紧致高温,夹得他倍感舒爽,快乐至极,甚至有点透不过气的意思。
“啊……嗯……好深……”段雪揪着男人衣领,张大嘴巴,淫乱地叫喊着。段家豪拉住女人的头发,把全部声音都吞进了自己口中,用牙齿啃咬着那人的口舌,将津液吮了个一干二净。
“要不要?”段家豪问得咬牙切齿,他即将高潮,他想射进段雪的身体里面。“说,要不要?”
段雪光滑的身子,在男人手中停止了扭动。女人捧着青年的脸,细密地亲吻着,显然是有点犹豫,但是火热的下身,却开始下意识地再次动作起来,自己抬高又放下,用幽穴套弄着男人的孽根、
“如果是你的,就要……”段雪抽泣着,不可自拔地持续着下身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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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激h 慎入
段家豪瞬间觉得全身过电,神经酥麻。他将段雪推倒,重新夺回了男上女下的体位,撑起身子,一下一下进行着猛烈进攻,就看见女人的表情,在自己的在冲撞下,变得越来越难耐,越来越急迫。
“雪……我要射进去了……”段家豪仰起头,紧闭双眼,已经是如同泰山压顶般地激动。
段雪双腿勾住男人腰臀,伸手下去抚摸二人连接的地方:“射进来吧……崇涛……”
段家豪在听到那两个字的刹那,一下子从女人身体抽出。他双手掐住段雪的喉咙,双目圆睁,眼球因为过度激动,简直是要爆出来。女人的身体不断弹跳着,挥舞着四肢要推开男人,但是段家豪手上的力气还在加大。他能感受到女人极速的脉动,在自己的逼迫下,临近爆破的边缘。
段雪已经无法呼吸了,她的面目涨红,凭借本能地摸索到自己脖子,扣住男人的手,然后偶尔碰到了锁扣的地方,那个黑色项圈被解了开来,连接的地方划破了段家豪的手指,这才恍惚拉回了男人些许神智。
段家豪的下身还在直撅撅地挺立着,段雪因为突然进入肺部的呼吸,而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翻了过去,趴在床上抽搐。段家豪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拔下女人的内裤,看到花穴的后方,那紧窄的菊口还在紧致地收缩着,突然就起了更为强烈的兽欲。
段家豪不留情面地插入女人的后庭,就听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闷声而出:“啊……放手!”段雪抬起脸,扭身朝着段家豪叫喊。
“这个地方,还没人碰过把?”说着,手指又往里面探入一些。
“啊……好痛……”段雪眼角挤出泪水:“拿出去……我叫你拿出去……”段家豪冷笑一声,抽出手指,起床离去。段雪趴在床上,艰难地调整呼吸。哪知道没多一会儿,段家豪又回来了,在手上挤了冰凉粘液,捅进了那禁忌的小口。
“啊!……不要……不”段雪已经叫喊得撕心裂肺,但是段家豪却不曾停手。后面的手指一点点增加,在女人持续的尖叫声中,一直捅进去了三根。
段家豪伏在段雪的后背上:“你要记住了,你的后面,只进入过我一个……”段雪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力气去理会段家豪的话。男人挑起嘴角,下身用力,一点点地顶入了女人的后口。
“啊……少爷……少爷……“段雪的那里太过紧致,勒得段家豪也是痛苦难耐,他缓缓抽身,又缓缓顶入,看着女人像是砧板上的死鱼,任人宰割。
“好痛……少爷……好痛”段雪闷闷地哼着,整个肩膀都在抖动。段家豪停止了动作,吸吮女人的后颈:“我告诉你段雪,你不让我射进前面,我就把你后面填满……”段雪沉默地抽泣着,男人接着说:“我今天绝对不停手,一定干到你都盛不住……”
“呜……啊……少爷,”段雪扭过头来,双目通红,对上男人同样通红的眼睛,竟然是说不出话来,只是张着嘴,随着男人下体的顶弄,而规律地恩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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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激H 慎入
段家豪第一次进入女人后方,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情趣,想着这也是段雪的第一次,而眼前的女人终归是顺从地伏在自己身下,结果没活动多久,就是丢盔卸甲了。抖动的巨棒在狭窄的通道里,变成一头怒吼的狂龙,间断喷射出滚烫的液体,直击内壁。段雪因为这么强烈的液体涌入,感受到了无法言语的刺激,配合着段家豪高潮的节奏,下意识地开始扭动身体。
“你也很喜欢,是吗?”段家豪短暂休息后,抽出自己的肉棍,那个家伙依然精神挺立,完全没有疲软。离开洞口的瞬间,带出些许白色浓稠,段家豪伸手堵住那里:“我说了,一滴不许留出来……”见段雪并不理会,男人卡主段雪的腰,将整个人翻了过来,是仰面朝天,大敞四开的姿势:“收紧了,听到没有……”
男人的手又伸到女人的脖颈,段雪瞳孔剧烈收缩,连忙用力。段家豪就见那小嘴些许红肿,却已经完全关闭,这才松开了脖子上的桎梏。
他抬手揉搓着女人的乳房,偶尔掐起那尖端的红蕊:“你下面的心,究竟什么时候能给我?”
“家豪……”段雪出声,叫着男人的名字。男人却加大了手上揉捻的力道:“哼,你不是叫错名字了吗?“
段雪握住男人的手,想要解释。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想什么,眼前出现了诸多幻觉,仿佛回到了多年以前,改变自己命运的那个晚上。但是,她没能解释出口,因为无从解释,解释就是掩饰。
段雪放开了男人,下身的地方,因为放松,从里往外泛着潮湿的白液。
段家豪看到段雪自我放弃的样子,立刻坐起身来,扛起女人的大腿,也并未多言,扶正了自己的分身,就重新顶开了那朵后庭花
男人的动作缓慢,磨人,因为已经是第二次,所以这一场情事下来,更是悠久绵长,好像是一曲华丽的协奏曲,高潮迭起,又归于平静。段雪早已被抽干了力气,她仰着头,满面哀伤地注视着段家豪。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忘了他?”段家豪声音嘶哑,一个字一个字地,全部掷地有声,扔到了段雪的心窝。
“家豪……我不是故意的……”男人又是用力的一顶,段雪扬起脖子,露出颈部嫩肉。段家豪是一头狩猎的雄狮,低下头咬住段雪的动脉部位。
“但是我觉得好心痛……”段家豪模糊地说,嘴里还在吸吮着:“快点忘了他把……快点……”下方的抽送愈发不可收拾,之前里面的白绸,由于男人打桩一样的抽插,已经被搅成了白色泡沫,在女人的臀部上面,开出淫靡的花朵。
“段雪,我等不了太久了……”段家豪恶狠狠地持续用力,段雪完全是支离破碎,成了一个芭比娃娃,在濒临窒息的边缘,将段家豪送上高潮。
热液喷出,女人的后方无法装下,那些白色的粘液就都流了出来,在床单上面留下绝望的证据。
“雪,你一定要快点。”男人说着,抱起女人朝着浴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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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H
陈伯坐在楼下,听着楼上的尖叫终于停歇,胸膛里的心脏,才算是跳回了正常频率。他在楼梯口徘徊良久,最后下定决心,硬着头皮,还是进了段雪的卧室。
房间自配的浴室里传来哗哗水声,陈伯看着床上一片狼藉,心痛的只想哭。走进了一瞧,除了点点白灼痕迹,好在没有鲜血,陈伯又松了口气。眼角余光看到床头的香烟,陈伯走了过去,心想最近少爷和小姐,怎么都开始了这么不良的习惯,很是有点生气。拿起一根,放在鼻子下面闻一闻,突然就感觉出点不对头。
浴室的门把手有了转动的迹象,老人赶快收起一根香烟,关门退出房间。
段家豪在浴室里,让段雪扶着洗手台边缘,撅起屁股,帮她清洗。女人早已经无力顾及羞耻,她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需要用双肘撑住上身,才能不瘫倒。
男人见了此状,不得不一手拦腰,撑住女人一部分体重,另一只手的手指,探入那火热紧窄的穴口,一点点往外抠。
“嗯……啊……”身下人一边抖动,一边喃喃低泣:“少爷……”
“怎么,还是痛吗?”段雪带着眼泪,摇摇头:“我想自己来……”
“你看不到,我帮你弄会更干净。”段家豪果断拒绝女人的要求,仍旧继续着手上动作。突然之间,又停了下来,放开女人说:“你自己来吧。”
段雪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有点莫名其妙地接拿过花洒,刚要动作,发现男人还站在原地,不曾动弹。
“少爷,我自己能来的……”段雪轻轻地说。
“嗯。你洗吧。段家豪坐在浴缸边缘,打开热水:“你洗干净了,就进来泡泡。”说罢,自己退了浴袍,钻进了水中。
段雪在段家豪的注视之下,背过身去也好,直面着男人也好,都是要被看个一干二净,而那羞人的姿势,更是让段雪无法忍受:“少爷……您能帮我妈?”与其自己动手,还不容眼不见心为净。
“需要我帮忙了?”段家豪眉毛一挑,也没拒绝,走过来抬高女人的一只大腿,架在手臂上,段雪成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然后就感觉那隐秘的红肿穴口,正在遭受男人的抠挖挑弄。
“啊……嗯……”女人抓住男人的手臂,全身不住打着颤:“少爷……好了吗?”
“还没有,快了……”男人的手指又往伸出探寻:“你又兴奋了吗?”明明只是清理秽物,女人的下体竟然又开始出水:“只是玩弄后面,都能刺激起你的情欲呀……”
段雪闭眼,咬住男人的肩头。后庭的玩弄不会带来快感,但是这样不要脸面,无耻下贱的姿势,带给女人强烈的心灵冲击,在背德的空隙里,达到心灵的极乐。
“少爷……不要再玩弄我了……好不好?”段雪成了一只猫,一边咬着,也一边舔着。
男人很是受用,拿过旁边的花洒,对准了入口,开始往里面灌水。
“啊……呜……”段雪感觉水流冲进自己的肠道,温暖了内穴,水流划过带来异样触感,让她是要发狂,手指紧紧扣住男人的皮肤,在上面留下尖锐伤口。
段家豪看着怀中人儿精疲力竭的样子,这才拍拍那人的臀瓣:“好了……泡澡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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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H
寒假来临,外面下起连绵大雪,把全家人都关在了屋子里。段家豪坐在壁炉面前,一边抽烟,一边随手翻着论文初稿。段雪穿着红色的毛线连衣裙,枕着男人大腿,间歇着开合双眼,是个不行不睡的状态。男人偶尔把香烟送到女人口中,段雪就乖顺地吸一口,吐出去,然后面容放松地又闭上了眼睛。
陈伯叫二人去餐厅用餐,段家豪摆摆手。于是老人将食物送了过来,放在地毯上,又转身上楼。陈伯站在厨房的窗前,看着外面纷飞白雪,想着如此天气,定是要延误航班了。
段家豪熟练地切割牛肉,然后叉起一块:“嗯?”
段雪撑起身子,闭着眼睛就张开嘴。男人将肉送进那张红润檀口,女人看着他,乖巧地咀嚼。
待女人吞咽下去,段家豪又喂进去第二块。女人还是咀嚼,歪着脑袋看向男人:“你不吃吗?”
男人笑笑,拉起段雪的一缕长发:“吃,我吃你。”男人凑了过来,张嘴叼住段雪的唇,伸进去舌头,牛肉在二人的口唇之见,很快被分吃干净。段家豪舔了舔嘴唇:“我还是很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