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雪点点头,在对方目光注视下,主动宽衣解带。红色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穿,一旦拉开拉锁,就是雪白肉体,光裸地横陈在男人面前:“来吧,家豪……”
段家豪拉过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衬衫领口:“也帮我解开……”
他们开始做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疯狂地,不计后果地,做爱。
炉火还在燃烧,肉欲的呼吸声中,夹杂着柴火燃烧噼啪的响声,外面一片寂静,大雪似乎能够掩盖一切,不论是痛苦的回忆,求而不得的感情还是无从发泄的愤怒。此时此刻,只只有男女肉体纠缠的快乐,抵死缠绵的决绝,才是唯一存在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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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H
段崇涛抵达段家在美国的宅邸,已经是午夜时分。他接到陈伯的电话,听了对方描述的情况,立刻让人去检测了那些香烟,等到结果出来,他的手一抖,报告就掉在了地上。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坐在办公室里,抚摸着手上戒指,许久之后才有点拨开浓雾的感觉。然而跳入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是对自己12年前的质疑。把段雪带回来,到底是不是一个错误。
他推开院门,院子里面早已被白雪覆盖,走到一楼大厅,地面上就留下一排孤单脚印。屋子里面没有点灯,只有壁炉里燃烧的火,将周围地带染上一层浅黄光晕。
段崇涛走到地毯前面,停下脚步,而正在激烈动作的光裸男女,熟视无睹,交错的喘息呻吟在大厅内回荡,多出来的闯入者保持沉默,一切都在诡异与和谐中持续。
段雪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男人跪在她的背后,肉韧在女人潮水泛滥的花穴里来回抽插,带出清澈水声。
段崇涛扫视了周围环境,看见地上散落的大把烟头,愤怒与悲伤同时袭击。他伸手抬起段雪的下巴:“雪儿,还知道我是谁吗?”
段雪的脸被浓密的长发遮盖,后身的紧窄正在被侵犯,她的面上一片红潮,瞳孔是完全散了开,迷蒙的眼神里,恍惚良久,才张口道:“崇涛,你也来了吗?”
说罢,女人嘴角轻微上扬,然后张开嘴,将段崇涛的拇指含入口中,像个婴儿一般用力吮吸。段崇涛身子一抖,眉头突然紧皱,就要抽出手来,然而段雪笑得开心,用手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拉过段崇涛的领带,就吸上了对方的口唇。
段家豪在女人背后持续顶弄,他吸入了太多的毒品,现在完全沉沦在肉欲的幻觉当中。于是张开嘴,咬上女人雪白光滑的后颈,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牙印。
“嗯……啊……”段雪的鼻子里发出哼声,嫩手探到段崇涛的下身,来回抚弄,轻柔安慰。面对如此活色生香,肉欲奔放的香艳场景,段崇涛凭借本能地勃起。但是他推开了段雪的手,努力压抑住自身欲望。
“你不想要吗?”段雪舔了舔嘴唇,再笑起来就带了点邪魅。段崇涛觉得血液上涌,记忆扑面而来,仿佛是16岁的段雪在朝着自己放肆。段崇涛愣在原地,无法动弹,他真的是好多年,都没在段雪的脸上,再次看到这样的神情。
男人呆愣的功夫,段雪驾轻就熟地拉开对方裤链,低下头去将那阳物吞入了口中。女人在前后夹击的刺激里,体会着双重的快乐。没有伦理的桎梏,没有纲常的限制,在毒品,肉欲,堕落的交错空间里,女人成了邪恶的最佳象征。
段崇涛的脑海里,回放着错综复杂的各种场面,就像一幅又一幅老照片,黑白的成像,里面的人物却都是活生生的,在他面前上演毫无底线的淫荡三人行。段崇涛的下体一下子更加硬挺,他腰部用力,抓住女人的头发,往那人的喉咙深处顶送。而后方的段家豪,扣住段雪的细腰,与段崇涛面对面,一起进攻着女人。段雪是一条淫荡的白蛇,扭动身躯,两张小嘴都在吞吐男人的分身,是绝对的享受与陶醉。
一时之间,整间房子里只有肉体拍打的声音,不断回荡。段崇涛自我嘲讽地笑着,把段雪拉了起来,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没有必要再约束自己什么。他的心里,一直都住着恶魔,想要折磨段雪,想要让她尖叫,甚至是想毁灭这个女人。但是12年来,他只能扮演着一个温柔理性的老爷,用缓和的态度,推离这个人。
今天似乎是没有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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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激H 慎
段崇涛手上用力,把女人拉到自己怀里。这麽动作,原本夹在女人蜜穴里头的另一根肉棒,不得不退出了出来。段家豪睁开双眼,有一时的愣怔,等回过神来,就看见段雪美丽妖娆的後背对著自己,而那女人的身下,则在吞吐另外一个男人的巨物。
“嗯……啊……好舒服……”女人扬起脖子,浓密的栗色卷发已经被汗水打湿,有的粘在後背上,拼凑出一副绮丽画卷。段家豪握紧双拳,走过去,竟然见到了段崇涛:“怎麽是你!”
段崇涛下身迎合著段雪积极的套弄,稍微气息不平地说:“怎麽不能是我,她是我带回来的女人。”
段家豪的脸色愈发阴暗,大麻的效力在刚才的运动中逐渐退却,段家豪的理智渐次回归:“你已经把她让给我了,怎麽,现在又反悔了吗?”
段雪在尖叫,伸手抱住段崇涛的脖子,下面却开始流水,越来越多的水,在段家豪的眼中格外刺目。段崇涛搂紧怀中人儿:“是你先违反了规则,儿子。我说让你们两个好好地过,结果你所谓的好好的,就是两个人一起吸毒吗?”
段雪已经软了下来,她的下身仿佛是一条涓涓细流,染湿了她和段崇涛的下身。男人不得不停下动作,闭眼喘息,才能不立刻解放。
段家豪的孽根也依旧精神,他全身赤裸,满是愤怒地瞪著段崇涛,瞪著这个从小就与他疏离的父亲,心中完全没有对待长辈或者亲人的尊敬。然後青年咧嘴一笑:“我是没有必要听你的什麽约定了。段家长男都是22岁继承家产,你不记得自己定的规矩了吗?”说罢,段家豪满面阴郁地走了过去,蹲下身,伸手去开拓段雪的後庭。
手指一边动作著,青年继续说:“上个月我生日的时候,全部的资产证明,都转到了我的名下。”
段崇涛垂下眼,看见青年的手指,借助著女人前方分泌的爱液,能够自由进出,而手指的根数,也是不断增加。段雪趴在段崇涛的怀里,时不时地随著青年的挑逗,发出猫咪一夜的呜咽声音,不是个拒绝的样子。段崇涛心中苦涩:“就凭你染著毒瘾的状态,如果我告知懂事,你觉得你能掌控公司吗?”
段家豪的手指插入了第四根。“啊……啊……”女人惊声尖叫,转过头去,对上青年狂暴的眼神。段家豪卡住段雪的两腮,从牙缝里挤出话来:“那些都不重要。这个女人,和我一样染著毒瘾呢。”然後立刻探身过去,一口叼住段雪的唇。而青年下方的手,也从那高热的後穴抽出,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昂扬的肉韧。
段雪凭借本能地摇动身体。她被填得太满了,这样的压迫,仿佛是要把她的肚子撑破了。她双手推挤著前方的段崇涛,想要让那人退出一些,然而因为女人後方受到刺激,前面的花蕊也急速收缩,段崇涛还未曾解放,这样的压迫让他简直疯狂。於是,在传导一般的挤压与快感中,段崇涛一手搂住女人的腰,一手抓紧那柔软乳房,也开始挺弄起自己下身。
房间中再没有对话。三个人的呼吸重叠,动作一致,两根巨棒在女人前後两张小穴,来回进出,有时候节奏一致,有时候你先我後。段雪一边仰著头,一边大口呼吸,下体已经完全湿透,是狼藉无比,不堪入目的极致淫荡 。而夹住她的两个男人,也是完全抛弃了所有人性,用最原始的兽欲支配自己,然後在高速的插入当中,释放了男人至纯的精华。
一场父子同奸的剧目,终於在12年的筹备之後,悄然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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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我了个去,重新看稿发现自己能够连续写这麽多章的H,这是闹哪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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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段雪醒来的时候,感觉一双温暖大手,包裹著自己的,传递来关怀的力量。女人扭过头,看见段崇涛朝著自己轻笑,他的下巴上长出青色胡茬,双眼下方泛著疲劳的黑色,显然是缺乏休息的样子。
“老爷,我这是怎麽了?”段雪朦胧感觉身上不适,也意识到下身的前後两孔,定然有些异样,但细想起来,却是一片浆糊,整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这是回家了。”段崇涛握了握女人的手:“回国,回到段家本宅了。”
段雪有些疑惑。这样的情景,和12年前完全一样。男人坐在床边,摸著自己的头发,轻声说著:“你是段家的人,这里就是你的家。”
段雪又问:“那少爷呢?”
“少爷还在美国,他还没毕业不是麽?”段崇涛打断了女人说话的机会:”陈伯陪著他,不要担心。”
段雪点点头,她现在还感觉虚弱。自始至终,从头到尾,只要听从老爷的安排,就不会有错。段雪昏沈之中,又坠入了混沌睡眠。
再次醒来,头顶上是熟悉的吊灯和天花板。段雪支起身子,发现能够行动,就起身下楼。段崇涛坐在一楼客厅,正在看报纸,手边一杯咖啡,冒著淡淡烟雾。
“醒来了?”段崇涛朝著女人招手:“刚出院,好好休息,等下齐医生会再来帮你检查。”
段雪走到男人面前,身上的睡衣吊带从肩膀滑落,只有一边还松垮地挂著。段崇涛看了她这个样子,眉头不自觉皱起,於是拉著人又回了卧室。
拉开柜门,男人从里面挑选了黑白条的打底裙,搭配一件白色的厚棉布裙子,递给了段雪。女人接过衣服,只是转过身去,在男人的注视下,开始换衣服。
段崇涛沈默不语,目光在诱惑女体上流连,没有动作,只是看著段雪脱下睡衣,然後把自己挑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最後出落成了一个美丽高雅的端庄女子。
“果然,你还是穿白色最漂亮。”男人走过去,从背後搂住女人,下巴放在那形状漂亮的肩膀上,呼吸著女人特有的芬芳体香:“你在家弹弹琴,看看书,一定要多休息,遵守齐医生的嘱咐。”
段雪有些诧异,段崇涛虽然总是忽冷忽热,但是经过之前的抛弃,现在汹涌而来的温柔,让她有些受宠若惊。“我知道了,老爷,您放心。”说完,段雪犹豫著,还是抚上了男人的手。
段崇涛希望此刻时间停止,他抱著怀里的人,女人下意识地抚摸自己手上的白金戒指,让他在虚幻的陶醉里,突然觉得心脏抽痛。於是他推开女人,转身走向门口:“晚上我回来,一起吃饭。”
段雪将男人送到门口,然後转身上楼,去了琴房。坐在钢琴面前,她随手翻了翻秦盖上的谱子。车尔尼299,车尔尼740到最後的肖邦练习曲,段雪的耳畔,似乎能回荡起每一首曲子的旋律,似乎是烙印在了她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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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第一次见到段家豪时候,就是在这间琴房。段家豪是个8岁的小少爷,坐在椅子上,才刚刚能够舒服地踩到踏板。他穿著黑色西服裤子,白色衬衣,在阳光明媚的屋子里,一脸严肃,专心致志地练习《梁山伯与祝英台》。
段雪被段崇涛领著,走到小少爷面前。那天段雪穿了一条白色的纱裙,下面是若干层繁复的蕾丝白沙,堆叠在一起,是一个华丽的公主样式。少女的腿上还穿著白色的长筒袜,头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一眼看上去端庄高雅。
段家豪停下手中动作,站起身来:“父亲。”
段崇涛朝他点头,然後把段雪推懂到前面:“这是段雪,以後就住在我们家。”说著拍拍少年肩膀:“你们要好好相处。”然後段崇涛去处理公务,留下了一个16岁的陌生少女和一个8岁的骄傲少爷。
段家豪站在原地,从上到下打量著面前少女。他从小没有母亲,直到上了小学,也没接触过太多女人。面前的段雪,以8岁的审美来讲,段家豪稍微点点头,多看了那人一眼,下了一个结论:还算漂亮。那麽就允许她坐在这里听琴吧。
少年没做言语,回到钢琴前面继续练习。
段雪刚刚出院,身体虚弱,对段家这样的豪宅充满了兴趣,见段家豪这个小人儿,心想就是个小孩子,不值得理会,於是也没有说话,开始随便在屋子里转悠起来。
哪知小小少年的钢琴,竟然谈的行云流水,如此了得,在段雪的耳朵里,和cd唱片都没什麽区别。於是出於本能的好奇心,段雪走到少年旁边:“小少爷,你叫什麽名字?”
“段家豪”少年眼皮都没有抬,随便回答著。段雪把身子靠在钢琴上,接著问:“学了多久钢琴呀?”“3年。”段家豪还是不抬头,不怎麽理会段雪。“3年就能弹这麽好?”这下男生抬起头,声音冷淡地说:“怎麽,有意见?”
段雪被他这麽一问,一时间僵硬在当场,然後就裂开嘴微笑。段家豪看著女人的表情,眉头都皱了起来:“你笑什麽?”这麽一问,段雪笑得更厉害,然後一屁股坐到段家豪旁边:“小少爷,你也教我弹琴吧。”
“教你?”段家豪面朝著段雪,他还需要抬起些头,才能对上女人的目光:“凭什麽教你?”段雪笑眯眯地拉过少年的手:“手指都这麽漂亮,真是快弹琴的材料。你看,我的手也漂亮,不应该学琴吗?”男生被段雪大言不惭的话逼了个哑口无言,一眼扫过去,发现女生手指修长,细嫩柔滑,要是能在琴键上飞舞起来,肯定也是一番风景。
段家豪冷哼一声:“你看著。”说完就在中央c的地方,弹了c调的基本音阶。“这看起来不难啊。”段雪耸耸肩,随便一说,然後没有问题地弹了下来。
“这当然不难。才一个八度。”小小少年立刻弹了两个八度,然後放下手,给了段雪一个眼神。女生完全不含糊,上手了两遍,也顺了下来。
段家豪在一旁挑了挑眉毛,一口气弹了完整的四个八度:“你再试试。”段雪笑笑,说:“你往那边挪一挪,我够不到低音c。”钢琴凳本来做两个人就非常紧张,段家豪说:“挪不了了,没地方。”段雪一笑:“你不挪,我怎麽弹呢?”
段家豪想,我刚才没让你挪,都能弹,怎麽你就弹不了。趁著男孩儿思考的空挡,段雪腰上用力,一下子就把小男孩从凳子上挤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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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呃……”段家豪没想到自己坐到了地上,他是个教养优良的小少爷,一向举止优雅,从来没如此丢脸过。抬头一看,段雪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还在练习著音阶。段家豪一下子就生起气来,伸手拉住段雪的蓬蓬裙子,一下子把人拉了下来。
段雪“啊!”地一声失去平衡,整个人都坐在了段家豪身上。结果男孩疼得受不了,胡乱地开始尖叫。可惜这声巨响完全被闷在了喉咙里。段雪用那复杂的大裙子,把小少爷的口脸捂了个严实,段家豪躺在地上拼命挣扎,四肢乱动,想把身上的人掀下去。
“你听我说!”段雪俯下身子,靠在少年耳边:“你听话,不许叫,你不叫了,我就下去。”段雪才被段家收养,不想一进门,就因为欺负少爷,被扫地出门。
段家豪已经快被憋死,用眼神向段雪宣泄著自己的愤怒。女生顺了顺小少爷的头发:“少爷你听话,我不是故意的哦,不能告诉老爷,知道吗?”
段家豪心想,你想得美,但是眼看著自己不被憋死,就要被压死,如此不利的境况,还是首先服软,方为上策。於是少年轻轻点头,段雪看了他这个样子,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那裙子。哪知道手上力气刚一放松,身下少年立刻占了上风,把段雪掀倒在地上,整个人趴了上去。
“你要做什麽?”段雪抓住少年的手,觉得这个姿势实在太别扭:“快点下去!”身上的的少年可不理会她,一边挣扎一边有些得意地说:“你再动,再动我就叫人了。”
段雪一听这话,简直是哭笑不得:“小少爷,您这是威胁我了。”少年用膝盖支撑住自己,坐在段雪身上倒也不重,於是段雪放弃了扭打,头躺在了地上,乌黑的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地毯上,形成强烈的颜色对比。女生额角渗出些许汗水,脸颊也是红彤彤地,脸上带著慵懒又惬意地微笑。阳光从窗外照进来,铺散在年轻女生的身上,给那人陇上一层朦胧的光辉,段家豪一时之间,竟然看的有些著魔,也不再动弹。
两个人彼此注视,段雪笑得开心:“小少爷,你是觉得我太漂亮了吗?”然後女生笑著,立刻起身把段家豪推了下去:“你个小色狼!”然後用手指抵了抵少年的额头。
段家豪伸手挥开女生的手:“胡说些什麽。你再胡说,我就告诉父亲。”
段雪一挑眉:“告诉他什麽?告诉他你看我看得著迷了?”
“你!”段家豪生气了,满面通红,他哪里受到过如此调戏,握紧了拳头,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少爷,小姐,快过来吃午饭吧。”陈伯的声音从屋外传进来:“知道了,陈伯,马上就去。”段雪笑著靠近男生,拉起他的手:“小少爷,我和您开玩笑呢,不许生气哦。”女生低下头来,头发轻扫过段家豪的面颊,带来阵阵少女的的清香:“走,咱们吃饭去吧。”
段家豪的手被女生握著,觉得触感柔软光滑,比自己的稍微大一些,让他感受到了前所谓的奇妙温暖,於是,又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跟著那人去了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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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段家中午吃的是西式午餐,从开胃菜,到主食,以及饭後甜点,一个都不差,是正正经经的一顿大餐。就见段雪仿佛杀猪一样,凶神恶煞地拿著刀叉,在盘子上发出霹雳啪,叮哩桄榔的响声,让坐在对面的段家豪大大开了眼。
他拿著自己的刀叉,觉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看也不是,笑也不是,怎麽样都是个不对。忍耐了半天,段雪可算是把刀子掉在了地上,段家豪这才站起身来,走过去捡起刀子:“我就教一遍,你可是得看清楚了。”
小少爷拿了一套新餐具,有模有样,架势十足地示范了一遍餐具的使用。“明白了吗?”
段雪一歪头,自己动手,样子是对了,效果完全不著边际。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将一盘子肉切了个七零八落,粉身碎骨,段家豪的脑袋上飞过一只小鸟:“你还真不是这块料。”
“陈伯,以後吃中餐吧,咱们用筷子。”说完,又觉得不放心,问了段雪:“筷子你总会用吧?”
“讨厌!”段雪敲了敲少年的额头:“我用筷子的时候,你还在妈妈肚子里呢!”
段家豪心说,她的礼仪也需要训练。不过今天太累了,折腾了一上午,小少爷饭後的困意上涌,懒得和段雪争吵,自行回卧室休息了。
段雪也在陈伯的带领下,去到了自己房间。一开门,就看见段崇涛坐在床上,朝她微笑:“听说你和小少爷相处得很好?”段雪脸一红,朝著男人走去:“还不错,小少爷还是个小孩子,怎麽会不好相处。”
“那就好。”段崇涛作著,段雪站在她面前,午後的空气里,弥漫著一种安静的祥和与一种静谧的情欲。段雪拉起男人的手,伸进自己的裙摆,拉动著那人摩擦自己已经湿润的花穴,低头轻轻地说:“想要……”
段崇涛无奈地叹气:“还是没有散去吗?”
段雪自我嘲讽地笑了一下,然後因为男人在蜜穴部位的刺激,而呻吟出声:“你不喜欢这样吗?”
段崇涛皱眉:“我接你来段家,不是让你做这些的。”
段雪低头亲吻男人的嘴唇:“没办法,我总是想被男人上。”少女用手指卷住男人的领带,一边玩弄著,一边喘息:“特别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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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雪坐在钢琴前面,一坐就是一下午,记忆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她的面前总是出现幻觉,完全没意识到,段崇涛已经回来了。
“今天感觉还好吗?”段崇涛坐到女人身边,表情温和地问著她。
“老爷,我想起来了。”段雪的眼圈开始泛红:“您去美国接我回来的是不是?”段崇涛不明所以,只是实事求是地点头:“怎麽了?”
“我和少爷一起在壁炉前面做爱。”段雪停了停:“然後您来了,我又引诱您了,是不是?”女人的眼泪成了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流:“我明明已经答应了少爷,可还……”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段崇涛拍拍段雪後背,突然发现女人正在颤抖:“怎麽,不舒服?”
段雪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身体,努力想要封住嗓子眼里的尖叫:“老爷,我……?”
段崇涛连忙大声叫:“快给齐医生打电话!”
男人紧紧抱住接连抽出的段雪,抚摸她的头发和後背,轻声说著:“没有关系,医生马上就到了,不要怕……”
段雪扣住男人的手臂,呼吸吐在对方颈边:“老爷……”
“我在,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出事的,以前不会,现在也不会。”男人说著,就看见医生提著药箱,急急忙忙地走了进来。
一针镇定剂从浅蓝色的血管输入,颤抖的女人在段崇涛的怀中,开始一点点安静下来,然後缓缓闭上眼睛,完全昏死过去。
“这毒瘾还要多久才能戒掉?”段崇涛将女人打横抱起,一边上楼,一边问医生。
医生摇摇头:“观察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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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美国。
“少爷,您醒了?”陈伯站在床边,满脸关切地看著段家豪。这是他从小看著长大的孩子,如今却躺在医院里戒毒。这麽想著,老人面容上浮起一丝愁苦。
“嗯。陈伯。”段家豪环视了四周,知道这里不是家。他最近总在昏迷与清醒当中徘徊,朦胧之间想起了怎麽回事儿。
“段雪和父亲回国了?”段家豪没看老人,声音冷冷地问。
陈伯叹了口气:“老爷带小姐回去戒烟,我在这里陪著少爷一起。”
段家豪冷笑一声,也不知道究竟在嘲笑著什麽:“陈伯,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吧。”说著,男人又闭上了双眼。
陈伯无可奈何,关上了门,心想老爷迟早都会让少爷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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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豪做了好长的一个梦,梦时光倒退了10年,他是8岁的小小少爷,段雪是个16岁的明朗少女。
那时候的段雪,性格开朗,活泼好动,第一次见面,两个人就是个上蹿下跳,压来压去的状态。但是段家豪还是成了个小老师。钢琴也好,餐具也好,高尔夫球也好,段雪大概都是只能学出个样子,精髓完全掌握不了。段家豪想到这里,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段雪学的再怎麽差,段家大宅里面,他们两个算是年龄最接近的人,竟然也是不知不觉,整天黏在了一起。
段家豪和段雪一起上贵族学校,小少爷在小学部,段雪在高中部,每天早上,陈伯开车送两个人一起去上学。但是某天早上,段家豪站在门口,看见女生一脸阴霾,面无表情地从主宅走出来,也没和段家豪打招呼,直接上了车。
“你这是怎麽了?”小少爷迭起双腿,漫不经心地问。
段雪鼻子发出一声哼:“没怎麽……”
“你脸上可不是那麽写的啊。”段家豪整理下自己的领带,在任何时候,都要保证仪表整洁。
女生有点不耐烦:“小鬼头,你懂什麽……”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男生坐近了一些,端详著段雪的侧脸,觉得高中部的校服样子还不错,总算把这女孩儿身上那点大大咧咧的气质遮掩了下去,透出一点端庄稳重。“是不是父亲说了什麽?”
“哼”段雪还是不理会,兀自望著窗外风景。
一旁的段家豪也哼了一声:“不说也知道,肯定是父亲因为你的功课,又教训你了。”段雪平时都是阳光灿烂,甚至有点没心没肺的开心著,但是父亲明显对於段雪的市井气息不满意,总是想把她教育成一个富家小姐。二人因为这件事情,或多或少总在争吵。
“你个大少爷,从小衔著金汤匙,自然站著说话不腰疼。”段家豪是触到了段雪逆鳞。她早上因为没有把制服扣子全部系上,招惹了段崇涛的一顿教导,本来明媚的好心情一扫而空。但是段雪并不怨恨段崇涛,自己入了段家,自然要遵守上流社会的一套规矩。只是原先自由的自己,会觉得万分压抑。
段家豪因为这话,也开始有点生气:“明明是你自己太笨好不好,我平时教了你那麽多,你都做不好。”
如此一来,又戳中段雪的另外一个痛处:“怎麽今天段家两位爷都这麽多话呢……”段雪推了推段家豪的脑袋,趁著停车,头也不回地自己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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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女生离去的背影窈窕婀娜,裙摆在走动之间,晃出漂亮的弧度。段家豪咬咬牙,心想自己好心被当驴肝肺,对方一点不领情,真是有点委屈了。於是不再说话,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了小学部。下车时候,竟然发现车上有两个书包:“这个笨蛋。”段家豪这麽想著,本来想要立刻给段雪送去,但是突然之间,心里又起了个坏心思,拿著两个书包就走了。
上午第一节课结束,段家豪坐在自己位置上,想著现在要是送过去,还不够教训那家夥的,於是他很淡定地,一直等到第二节课结束,才悠哉悠哉地去了高中部。站在段雪班级门口,小段家豪彬彬有礼地询问:“请问,段雪在不在?”和他说话的人往里面看了一眼:“现在没在啊,大概去了卫生间吧,你找她有事情吗?”
段家豪想,可以让人把书包放在她椅子上面。但是心思一转,想著自己这麽默默无声地就给她送了书包,岂不是一点骨气都没有,一定要亲手交给她,然後挖苦一下,才能算完。於是小少爷说:“我还是等她回来把。”
可是中间休息过去,却始终没有见到段雪的身影。上课铃已经打响,段家豪在拥挤的人群里,是个异常显眼的凹陷。周围都是高大的高中生,他是万千高大当中的一点矮小,这麽一点矮小,还在东张西望,占了个东倒西歪,不断引人侧目。“段家的颜面,都要被我丢光了。”小少爷咬牙切齿,心想等到见了段雪,一定要好好算这笔账。
然而,上课铃过去5分锺,还是没见到那女生。段家豪突然有点不祥预感,於是迈著沈重的步子,朝著女洗手间走去。
可到了门外,段家豪又为难了。不论是叫一声,还是走进去,都让他颜面扫地,无地自容。他左顾右盼,看著四下无人,轻声叫了一声:“段雪?”里面没有回应。段家豪心里一紧,有点庆幸没人发现自己这个男生,又有点担心,段雪到底去了哪里。撞著胆子,段家豪在1分锺後,稍微提高了点音量:“段雪,你在不在,我给你送书包。”
“段家豪!”这次没用1秒,段雪就小声地答应了一声。2秒锺後,女生满面通红地从洗手间跑了出来。
“原来书包在你这里!”段雪一把夺过书包,语气完全是个愤怒的状态:“你怎麽不早点给我送来?”一边翻著书包,女生一边继续说:“你就这麽想看我出丑吗?你这麽小小年纪,就这麽欺负我,太过分了!”
段家豪站在女厕所门口,接受著著一个女生的数落,而自己还是好心来送书包的,受到如此待遇,简直是要生气得哭了:“你!”他一生气,因为不能说脏话,又年龄太小,词汇量有限,一到这种情况,就是说不出话来:“你!”他努力想要措辞,然後张嘴:“你!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那你干什麽还学我说话?”段雪显然是找到她需要的东西,没等段家豪回答,转身就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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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然而,女生转身的瞬间,小少爷就看见她的裙子上,一片红色的血迹昭然若揭地挂在上面,明显地刺人眼睛。段家豪双手捂住自己的嘴,才没尖叫出声,完全没多做考虑,跑上前去拉住段雪的手:“你,你”
段雪回头怒瞪他一眼:“我,我怎麽了?”
“你出血了,为什麽不早说?”男生的声音已经颤抖,他从来没见识过这种场面,慌忙拿出手机:“我立刻给医院打电话,咱们看病去。”
段雪一回头,看见自己裙子上的血迹,简直想把自己冲进下水道。她一把夺过少年手中的电话,拉著人进了一个小隔间,然後捂住那人的嘴:“不要打电话,我没事儿的。”
“怎麽没事儿,你留了那麽多血。”段家豪想伸手去摸那血迹,但是考虑到女生的那个位置,手又不得不停住。
段雪脑子飞快转动,想著要怎样才能给个8岁男孩,解释这种正常生理现象。想了半天,简直是无从开口,只能一个劲的挠头。
“你是头疼吗?”段家豪伸手抚摸女生的额头,没觉得特别热,於是踮起脚尖,凑上自己的额头,抵了抵,还是不热:“你也没在发烧,为什麽会流血呢?”男生眼里满是焦虑与惊慌,环顾四周,显然是不知所措。
段雪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她刚才来洗手间才发现今天竟然到了日子,现在段家豪倒是送来了卫生巾,可是裙子上沾上血,也没办法上课了。段雪把小少爷揽尽自己怀里:“少爷,我没事的,女生每个月都留一点血,很正常,回去咱们看个影片,你就知道怎麽回事儿了。”
说罢,段雪把男生推出隔间:“你等会儿。”
段雪坐在马桶上,一边叹气,一边贴卫生巾,觉得满脑子都是黑线。等出了来,段家豪还是惊慌失措的受惊模样,他看了段雪一眼,觉得裙子上的血渍实在太过扎眼,於是脱下自己的校服外套:“你系在腰上,我送你回家。”
当天回去,段雪挖空心思,绞尽脑汁地从网络上搜索了一套教学短片,後来她想,光了解女人也不够,顺便也了解下男人吧,於是两集的介绍短片,两个人坐在屋子里,从头看到尾。段家豪大开眼界,感觉人生翻开了新的一页,段雪的情绪错综复杂想,这孩子哪天长大了,回想起这麽一段,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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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时光飞逝,段雪来到段家的两年後,已经18岁了。她去参加小少爷的高尔夫球少年赛,看著段家豪以绝对领先的优势,取得了比赛冠军,内心涌起一股骄傲和自豪的心情。少年从领奖台上走下,此时他个头长高了些,到了段雪的鼻子,二人四目相对,段家豪还是要稍微仰起头。
“小少爷,恭喜你哦!”段雪走过去,给了少爷一个大大的拥抱。男生闻著女人的发香,心里头觉得平和安静,这种味道他太过熟悉,过去的两年,周围总是萦绕著同样的气息,让他温暖,让他开心。
“给我些什麽奖励?”少年的眉目多少长开一些,有了点少年人的清浅模样。段雪微微一怔,心想,主办方给了那麽好的礼物和奖金,你还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於是出於应付,撩起少年额头,在上面落下响亮的一吻:“怎麽样,这个行不行?”
周围人因为那mua的一声太过响亮,都投来偷笑的目光。段家豪羞得面目通红:“你……你……你……”
“我知道了,少爷咱们回家见老爷吧。”说罢,笑眯眯地拉起少年的手。
那几天段家豪又和段雪怄气了,见了女生就是冷哼一声,转身就走。那天段雪站在楼下,大声喊著:“少爷,你快下来,我要走了。”
段家豪以为她就是出去和同学玩,根本没做理会。
下面接著喊:“家豪,你下来,我得和你告个别才能走。”话说到这里,段家豪感觉有点不对劲,於是占到了窗子旁边,也往外喊:“你要去哪里,怎麽这麽婆婆妈妈要和我告别?”
下面沈默了一会儿,就听女生说:“我要去英国留学了。下来吧。”
段家豪全身一抖,简直是不能相信自己耳朵。他一时之间把所谓的怄气,全部抛到了脑後,飞奔下楼,速度太快,差点是停不下来:“你你怎麽突然要去英国,怎麽没和我说过?”
段雪摸了摸少年乌黑的短发:“老爷也是最近才安排我去的,没有办法呢。”
“少年沈默地看看著段雪,觉得眼眶有点酸:”你自己想去吗,你要是不想去,我找父亲说,别去了。“
段雪笑了笑,眼角眉梢都是漂亮的弧度,段家豪这才意识到,两年过去,女生似乎变得更漂亮了。对方摇摇头:“我也想去看看,很快就回来的。”
陈伯在一旁催促著,说飞机是要起飞了。段雪又过来抱了抱男生:“少爷,请一定照顾好自己,等我回来,咱们去打高尔夫球。”
少年站在原地愣怔著,看著女生上了汽车,然後汽车就启动,绝尘而去。段家豪赶快上楼,拿起那个他刚刚得到的奖品,一边打电话,一边让汽车停在了半路上。
段家豪气喘吁吁地扶著车门,等段雪放下了车窗,他伸手,把一个高尔夫球递了进去:“你拿著,在英国也记得练球,别回来又是菜鸟一只。”段雪接过球,握在手里,皮肤能够感受到球体上面凹凸不平的纹理:“谢谢小少爷。”
段家豪看著她的笑容:“你可不能丢了,回来的时候,带给我检查。”
“遵命,少爷。”段雪探出头来:“快回去把,你穿得太少了。”
段家豪又看了一眼女生的脸,胸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冲动,他伸手撩开女人额前碎发,响亮的在上面吻了一口,用力太大,段雪差点以为自己被咬了。就听少年说:“怎麽样,我的比较响吧?”
段雪捂著额头,心想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丢人丢到英国去了,於是没了好脸色,不耐烦地说:“你的比较响,你赢了,快回去吧。”然後迫不及待地关上了车窗。
段家豪站在寒风里,看著轿车渐渐远去的尾巴,觉得非常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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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段雪这麽一走,就是四年,在英国拿了本科和硕士的学位,这才归来。
段家豪早上起来,站在镜子面前,仔细审视自己的著装打扮。他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显得身材修长挺拔,脸型也不再是个小娃娃,下巴瘦削,完全成了个少年人。只是身板依旧单薄,远远看上去,特别的瘦。
他下了楼去,本来想在院子里等人,但是又觉得这样太过热情。他和段雪前三年的联系还比较多,第四年,段雪因为学习和实习的原因,没什麽时间和他视频或者打电话,不知道那人现长成了什麽样子。但是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显得太过主动。於是段家豪走回屋子,坐在段崇涛旁边。
汽车停在门外,门廊前的瓷砖地上传来高跟鞋的响声:“老爷,小少爷,我回来了。”四年後的段雪,把蕾丝裙子换成了职业装,笔直的黑色长发变成了栗色卷发,只是眉眼口鼻还是原来的样子,笑起来却完全一派大方,端庄典雅。
段崇涛走过去,上下打量一番,表情上是满意的神色。段雪已经开始打理段家在英国的业务,於是只是和段家豪点了点头,就进了书房汇报工作。
段家豪在见到那人的一刻,心突然跳漏了一拍,定在原地,没有回应段雪的招呼。
等到女人从书房出来,段家豪竟然还呆在原地。段雪走过去,伸手拨开段家豪的额发:“小少爷这是长高了,想亲你一下,我都要点起脚跟了。”女人虽然这麽说,却没有亲吻少年:“脸也长成了男人的模样,不能叫小少爷了,你是段家的少爷。”
段家豪稍微低头,看著女人的眼睛,觉得四年不见,这人的性子都变了,一时之间竟然无言以对。
段雪看著沈默的少年,从包里面拿出一个白色小球:“这球我一直都放在床头摆著呢,少爷咱们明天去打球吧。”
见到了高尔夫球,少年的脸色明显柔和了下来,这才开口:“你的球,打得怎麽样?”
段雪笑了笑:“肯定不如少爷好,我听说少爷最近又拿了几个奖,不给我看看证书吗?”
“自然要看。”段家豪移开身子,和段雪一起上楼。他走在前面,依然能够听到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的闷响,以前,段雪是从来都不穿高跟鞋的。这麽想著,就突然停住了脚步。段雪没料到前面的人会突然停下,一下子撞到了少年的後背,脚下一滑,就要从楼梯上摔下。段家豪听到声响,赶忙回头,一把揽过女人,顺势带进了自己怀里,然後手臂搂住那人,就没再放开。
段雪抬手,轻轻回抱了段家豪,又拍了拍少年後背:“少爷太瘦了,可得多吃点。”
段家豪把下巴卡在女人颈窝,呼吸著当年熟悉的体香,闭上眼睛喃喃自语:“我很想念你。段雪。”
女人用下巴也卡了卡少年的颈窝:“少爷,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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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然而,一切似乎都在改变。
14岁的段家豪已经是国中部的学生,每天早上,段雪开车送他去学校,然後再自行去上班。四年英国留学的经历,将段雪完全打造成了一个截然不同的高贵女性。她会陪著段家豪练习英文,讨论当今的经济形势,指导少爷的日常功课,是一位完美无缺的女秘书。
这样的无可挑剔,让段家豪一方面颇感满意,一方面又觉得不安。因为这样的体贴照顾,仿佛只是一种附带增添赠品。段雪生活的核心,是她的工作,而自己只是一个顺便照顾的对象。
段家豪想要提升自己的存在感。
汽车停在学校门口,段雪的口气如同天气一般明朗:“到了,少爷快些进去吧。”
段家豪坐在椅子上没动,他已经没有什麽机会和段雪独处,因格外珍惜每天的早晨:“今天晚上你来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