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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小口十 当前章节:149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0:41

段雪愣了一下:“少爷找我有事?”

平时都是陈伯放学时候来接少爷,段家豪这麽问,是因为段雪已经连续好几天,深夜归家。回来的时候还全身酒气,甚至有点酩酊大醉的意思:“没什麽事情,就想让你来接我。”

段雪转了转眼珠,然後呵呵地笑了起来:“少爷这是在撒娇吗?”说著伸过手来,揉了揉少年的脑袋:“今天恐怕不行,明天吧。”

“为什麽?”段家豪低下头,一边玩著自己的衣摆,一边问:”又是陪客户吗?“

女人耸耸肩,口气倒还轻松:“没有办法,生意还是在酒桌上最好谈。少爷你长大以後也得学这些。”

“这明明是男人应该做的事,为什麽父亲总让你去……”少年突然之间蹦出来一句话,让段雪措手不及。这样的问题似乎是无从回答,女人只能面色僵硬地看向段家豪,气氛一下子就尴尬起来。

段家豪本来已经做好打开车门的姿势,但想著如果这麽别扭地走了,这一天下来,心里还不知道要多麽难受。於是转过身来,对上段雪那双有点迷茫的双眼,然後凑过身去,和女人抵了抵额头。

“晚上少喝点……”扔下这一句话,少年推开车门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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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晚上段家豪做完功课,又练习了两个小时钢琴,眼看时锺已经指向了晚上十点,段家豪起身去洗了个澡,然後坐在一楼大厅,等著段雪回来。

这麽晚了,那人还是没有回来。段家豪一边翻著手上的英文小说,心里头那一股咸涩的酸楚就慢慢扩散,把胸膛都填满,甚至有点无法呼吸。

那时候的段家豪还不知道,这样的情绪叫做嫉妒。

“少爷,先去休息吧,老爷和小姐今天怕是要晚些了。”陈伯在一旁说著,就想引著段家豪上楼。

晚上十一点了。段家豪看著时锺,觉得心脏里的有一股冲动,让他想要发脾气。但是,陈伯不是他的对象。於是他摆摆手:“还有一点就看完了,等下就去睡。”

陈伯刚要开口回答,就听见门铃响了,於是急忙走了出去。段家豪本来也是作势站起,但突然动作又停下了,他有点讨厌自己冒冒失失的小孩子脾气,不过心里头那点阴霾好像是要散开,突然就明朗了,有希望了。

他站在客厅中央,眼巴巴地看著段崇涛搀著段雪,从屋子外面一步一步走进来。段雪穿著宝石蓝的礼服短裙,大概是喝醉了的缘故,她的脑袋是完全依靠段崇涛的肩膀上,栗色长发将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孔全部遮盖,看不见表情。

“父亲,您回来了?”段家豪一边彬彬有礼的打招呼,一边往前走,来到二人面前,伸手想要接过段雪:“我送她回房吧。”走近了,少年才发现女人身上染著浓浓酒气,他不由得面露不悦。

段崇涛看清了儿子的反应,於是开口道:“我来吧,你早些回去休息。”说著转身朝陈伯嘱咐:“明天早上麻烦陈伯送少爷上学吧。”男人没等段家豪回答,就自行带著段雪往楼上走去。

段家豪的手悬在了半空。他转过身子,目送著二人离去的背影,两个人是那麽亲密无间,段雪对段崇涛是毫无防备的依赖。这些隐秘的情绪在少年的胸中扩散,形成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

第二天早上,段家豪站在镜子面前,洗漱完毕,他看见了镜子当中的清俊少年。段家豪在学校颇受欢迎,总是有女生主动追求。他歪了歪脑袋,想著大概都是因为这一张脸吧。段雪也曾经夸奖过自己的好容貌。段家豪不喜欢女生的靠近,但是既然这张脸也是段雪喜欢的,那麽他就也觉得不错。

下楼吃早餐的时候,没有看到段雪和段崇涛。陈伯说二人都还在休息,於是偌大的餐厅中,只能听到餐具碰撞的孤单声音。

“陈伯,今天晚上放学不用接我了,段雪来。”段家豪说著,就和陈伯一起走了出去。

段雪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段家豪想带著段雪,给她买礼物。二人相处了那麽多年,段家豪思考了很多天,竟然都没想出到底应该送女人些什麽才好。他只是觉得段雪穿著礼服的样子很美丽,修长雪白的脖颈上,搭配著不同款式的项链,简直没有比这更好看的景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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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段家豪看了看手表,是晚上六点。他想,段雪开车从市区过来,必定是要堵车,因此就坐在琴房里练琴。一个小时过去,段家豪的肚子已经发出了咕咕的响声,然而校门口依然没有出现熟悉的车子。段家豪掏出手机,给段雪拨了电话,那头只是等待的声音,响了十下,没人接听。

段家豪坐在钢琴前,觉得心里头仿佛是裂开了一个口子,有什麽粘稠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把整个胸腔都弄得一片模糊。他不想去清晰定义自己的心情,失望也好,愤怒也好,这种情绪和他段家少爷的身份不符。他是个身份高贵,内心骄傲的少爷,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

段雪下午起床,又跑到公司上班。一大堆的材料需要处理,她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拿起手机一看,有一通是段家豪打过来的。看到这个名字,段雪才突然之间想 起自己昨天早上和少年的约定。於是立刻抓起皮包,开车前往学校。

路上等红灯的时候,段雪的食指下意识地敲打方向盘。她的心里头,有一只小老鼠在跑来跑去,弄得她心神不宁,魂不守舍,真是想把脚上的油门往死理踩。她是真的担心,她从来都没让段家豪等过,也不能让段家豪等。

汽车飞快地开到学校,站在校门口,段雪一抬头就看见琴房的玻璃窗里,还透出著白炽灯光。一下子觉得放心,是因为段家豪没丢,但是一下子又觉得心疼,她竟然还是让少爷等她了。

蹬蹬蹬跑上楼,段雪的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响声。女人推开门,就见到清朗俊秀的少年坐在黑色钢琴前,正在全神贯注地练习Ocean 12。段雪站在原地,没有打断那人的演奏。铿锵有力的音符描绘出一派汹涌澎湃的壮观大海,仿佛是一种激烈情绪的宣泄,诉说著段家豪内心的抑郁与愤怒。

一曲作罢,段雪走上前去,站在钢琴旁边:“少爷……”

少年的手停留在钢琴上,眼睛似乎是在审视自己的指型:“嗯……”

段雪抓了抓自己的裙摆,她知道今天是自己错了,於是蹲下身子,凑到少年面前:“少爷,对不起……”

段家豪只是转过脸,和段雪面对面,她觉得段雪和16岁的时候没有区别,依然是漂亮的。只是这样的漂亮,因为不是单独为自己绽放的,因此让少年觉得心痛。他转过脸来,低低地说了句:“没关系,我知道你工作忙……”

“少爷……”段雪伸手握住了段家豪的肩膀,把人扳了过来:“是我的错,我就算工作再忙,也不能让你空等。”女人一边试探著少年的眼神,一边说:“今天晚上我带著少爷出去玩,好不好?”

段家豪还是低著头,屋子里一片安静。窗户没有关,隐约的风声从外面传来,没过多久就开始夹杂著雨声,一滴一滴敲打在玻璃上,是一种羞涩,缓慢,但是坚决的失望。少年张了张嘴,对上段雪的眼神:“下雨了……”

段雪突然就觉得心里特别疼。她伸手握住少年的手,满脸认真地道:“明天,明天一整天,我都陪著少爷,好不好?”

段家豪点点头,但是眼睛里面没有情绪。

二人沈默著,女人拉著小少爷一起下楼。想要走到校门口,还需要穿过校园前院。由於没有雨伞,两个人不得不在教学楼的门口,看著连绵雨雾发呆。

“家豪……”段雪转过头,稍微扬起了脖子,才能对上对方的目光。

“嗯?“段家豪还是兴致缺缺的样子,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回来。

女人突然调皮地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明亮的笑容:“我数三下,咱们就开始跑。”

段家豪还没答应,就听见女人响亮地数数。最後一声响起,少年就被女人拉著,冲进了大雨之中。冰凉的液体击打在身上,带来一种生理性的颤抖。段家豪像动物一样缩起脖子,凭借本能地往前跑。剧烈的运动让他的注意力转移,胸口好像被打通了一样,手还被熟悉的触感所包围著,段家豪张开嘴,大吼一声。

段雪被这一声巨响吓了一跳,但也立刻呼应起来,跟著一起大叫,好在学校里早已空无一人,否则真是丢尽了段家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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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二人湿淋淋地回到家,陈伯见了如此,赶快分别给二人准备了洗澡水。段雪很快吧自己收拾干净,想著等下还要去哄哄少爷,就进了段家豪的房间,坐在他床上,等著他洗澡出来。

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人影。段雪站在浴室门外,敲了敲门:“少爷……”

里面没有人应答。段雪皱皱眉,又接著说:“少爷,你不会是晕倒了吧?”放在平时,段家豪肯定受不住如此撩拨,一定会开口反驳,但是今天,里面依然安静。

段雪这下子心就揪起来了。“少爷……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可就进去了!”

在持续的沈默里,段雪二话不说就拧开了门把,推门而入。浴室里一片雾气缭绕,段雪往前走,才发现小少爷其实正浸泡在一缸白色泡泡里。

“还真是会享受……”段雪松了一口气,坐在了浴缸边缘。

段家豪刚才是有点迷糊了,正是个昏昏欲睡的状态,结果一睁眼,就看见段雪似笑非笑地审视著自己。他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自己,故作镇定地说:“谁让你进来的?”

段雪一挑眉:“我自动送上门来,给少爷擦背,还不行吗?”一边说著,就动作麻利地抓来浴花,挤上沐浴露,就朝著段家豪招呼过来:“转过去,我都好久没给你擦过背了。”

“不用……”段家豪伸手就要挡:“我自己能来的……”

“你怎麽能够到自己的後背呢?”段雪不容分说,死活就要给段家豪擦背。

“真的不用啊……“段家豪有点著急了,他是在洗澡,什麽都没穿,虽说满浴缸都是白色泡泡,也看不到什麽,但是他就是觉得不行。

“怎麽,少爷这是嫌弃我了。您以前可还喜欢我帮您擦背呢……”段雪说著,就露出一脸委屈的表情:“少爷,您长大了,就不要我了吗?”

少年一脸黑线,完全无法反驳,只能任凭段雪手脚麻利地在自己的後背动作。一时之间,两人仿佛又回到了小的时候,一天到晚都是黏在一起,时时刻刻都不分开。

“少爷真是长大了啊……”手下的後背已经不是8岁男孩的小小模样,虽说还是个少年的岁数,但是骨骼隐隐透出些成年的趋势,是一种整装待发的茁壮。段雪一边感叹,一边卖力地擦著,是个完全陶醉的状态。

而段家豪又坠落到了彻底的沈默。他有点庆幸现在是在浴室,否则自己通红的脸颊,还有微微抬头的下体,都将无从掩盖。

从浴室出来,段雪和段家豪约定好了明天出行的路线,又朝著她家少爷说了许多好话,这才算是解开了疙瘩。

“说好了,明天不能睡懒觉哦!”段雪揉了揉少爷的头发,笑著就要离开。段家豪伸手将人拉住:“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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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0

“还有什麽吩咐,少爷?”段雪好脾气地问。

段家豪也没说话,只是一个人钻进了被窝,然後往里面挪了挪,完完整整地腾出了一个人的位置,直愣愣地盯著段雪。

段雪睁大了双眼,不太清楚段家豪这是什麽意思。少年皱皱眉头,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别走了……”

段雪哑然失笑,低头看著自己被少年握住的手腕,轻轻叹了口气:“少爷你这是多大了,还要人陪著?”

段家豪本来就是不好意思,被人一说,完全是害羞得要死。於是松开了手,转过头去:“不留就算了,我一个人睡。”说完就整个人钻进了被窝,把後背留给了段雪。

女人站在原地,看著段家豪的小脑袋,和庞大的被子形成了鲜明对比。少年的头发健康浓密,还透著点毛茸茸的幼稚气息,总是让人想要好好疼爱。於是段雪走到门口,关上灯,走到床边,掀开了被子。

段家豪一直都是屏住呼吸的,他就听见女人的脚步声逐渐靠近,然後身下的床铺突然一沈,熟悉的气味飘进了鼻子里,还有那人熟悉的气场,都将段家豪包围,让他的心突突直跳。

段雪伸手过来,给少年掖掖被角:“少爷……”

“嗯?”段家豪的声音被掩盖在被子下面,藏住了他的情绪。

“晚安哦……”女人的声音柔软,听在段家豪的耳朵里,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他就觉得自己的下身地方,是完全的勃起状态,只能一只手伸下去,紧紧攥住那个挺立的小家夥,然後上下撸动著。

“嗯……晚安……”段家豪说著,就闭上了眼睛。他不敢转过身去,怕一旦面对了段雪,自己会丧失了理智,会没有了克制。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麽,也知道这种行为是什麽意思少年人的根本没有持久力可言,没过多久,少年就在自己的手中释放。那粘腻的液体在手指尖划过,让段家豪在灭顶的快感之中,徒增了一种绵延的哀伤。

他坐起身子,轻轻从床头抽出纸巾,将自己的手擦干净。旁边的女人已经呼吸均匀,段家豪转过身,居高临下地开凝视女人的睡颜,内心五味杂陈。他是喜欢段雪,只是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这种喜欢不仅让他快乐,更让他酸涩。他一天到晚都坐在云霄飞车上,会因为对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变得一惊一乍,大喜大悲。

著不是原来的段家豪。

清朗的月光从窗外赵进来,在床上洒下一片银灰。女人漂亮的容颜在月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神秘,高贵,遥远的不可触及。段家豪觉得自己的新好疼,他伸出一只手指,悬空勾勒著女人的面庞,很想轻轻抚摸,又怕将人吵醒。他甚至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止,将二人永远定格在这一瞬间。

少年轻叹一口气,缓缓低下身子,在女人面前停住了。他屏住呼吸,闭上眼睛,感受著女人的存在,最终像是忍不住了一样,若有若无地在女人唇上落下一吻,然後立刻就弹了开去。

少年紧紧攥住拳,努力想要克制自己的冲动,他皱了皱眉头,赶快钻进了被窝,用被子蒙住头,仿佛是要躲避著什麽。只是心脏那咚咚的跳声,让他难受得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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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那之後的四年,是段家豪短暂人生当中,最为安详美好的时光。

段雪退去了少女的青涩,经过知识的包裹和教养的熏陶,成长为稳重成熟的女性。她对待段家豪,既扮演著姐姐的角色,无微不至,精心照料,又扮演著朋友的角色,彼此陪伴,互相嬉戏,二人在对方的人生里,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光阴流转,流年似水,段雪对於段家豪的疼爱成了一种天经地义,段家豪对段雪的依恋成了一种习以为常。一切都遵照命运的安排,在该发生的时候,按时发生,无从逃避。

後来的日子里,段家豪像每一个怀春少年一样,内心别扭纠结,犹豫不决。一边想要和那人亲近,一边又觉得诸多不妥。他梦遗的对象,永远都是段雪,这样的行为让段家豪鄙视自己,觉得自己是把段雪玷污了。因此他总和段雪保持著肉体上的距离,想著一定要等自己成年了,可以光明正大地和段雪交往,然後才能问心无愧地和那人做爱。

可是到了18岁的钢琴独奏会,他的世界算是完全崩塌了。段家豪心心念念,藏在心窝里,捧在手心里珍惜的女人,竟然像个荡妇一样,在父亲的身下婉转承欢,不知羞耻。相比之下自己那自以为是的纯情,就全部成了天大的笑话。

即便是伤害了段雪的身体,段家豪也从未觉得後悔。他10年来的爱情,瞬间灰飞烟灭,他需要一场壮烈悲哀的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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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豪从梦中醒来,陈伯站在病床前:“少爷,您醒了?”

段家豪点点头:“陈伯,还有多久才能出院?”

老人用那双枯老的手,抚摸著段家豪消瘦下去的脸颊:“明天就能出了,少爷已经没问题了。”

段家豪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继续休息。他和段雪反复纠缠了这麽多年,他自己在卸去毒品的轻松里,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麻木。只是心里头始终有个空洞,那个洞让他心疼,疼到撕心裂肺,疼到无路可退。

出院时候是三月的开春季节,段家豪回到学校,继续著自己的学业。他刻意不让自己去想段雪的事情,那样混乱不堪,无法整理的情感和过去,会让他的精神分裂,痛不欲生。他参加各种学校活动,帮助教授整理文献,剩下时间去打高尔夫球或者练钢琴,日子被完全填满,他让自己的心也是满满的,不能容下其他事情,不能容下其他人。

毕业典礼那一天,段家豪作为学生代表致辞,从礼堂出来,他摘下学士帽,仰头望天,觉得阳光如此刺目,让人想要晕倒。

陈伯走上前来,扶住段家豪的手臂:“少爷,您还好吗?”

“没事的,陈伯。”青年朝著老人微笑,然後内心一片茫然,他不知道自己走出这道校门,接下来要做什麽。

“少爷。”陈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老爷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

段家豪漫不经心地撕开信封,心里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有点无情无爱的的意思,就见里面躺著一张机票──回国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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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段家豪回到家里,就见到段崇涛坐在一楼沙发里,正在看报纸,桌子上放著一杯清茶,冒著嫋嫋香气 。青年环顾四周,是个一片安静的景象,他伸手拉了拉自己的领带,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扣子,语气镇定地说:“父亲。”

段崇涛放下报纸,抬起头,面上一如往常:“回来了……”

段家豪点头,然後在段崇涛的示意之下,坐到了父亲的对面。二人谁都没有先开口,段家豪在熟悉的沈默中,努力整理自己对待段崇涛的复杂感情。

父亲与自己,从小都不亲近。二人没有过亲密的交谈,父亲从来不曾拥抱过年幼的自己,等到成年之後,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很少。但是,段崇涛对待自己,从来也都是不吝惜的,最好的吃穿用度,接受最好的教育,甚至当自己提出要段雪的时候,段崇涛基本上也没有任何犹豫,坦然地让给了自己。段家豪觉得段崇涛是清楚的,自己让段雪吸毒,两个人一起染上了毒瘾。但是从陈伯那里,段家豪也没有听说任何异常。他还是段家的大少爷,享受著一切应得的待遇。

段家豪并不清楚,段崇涛是否爱段雪,但是二人既然有了肉体关系,而段雪又是如此那般地坚定执著,段家豪又觉得心头裂开了一个口子,正在往外面流出液体。他整个人往後倚,靠在了沙发後背上,努力调整自己的语气,故作轻松地问:“父亲,近来可好?”

段崇涛习惯性地抚摸自己手上的白金戒指,轻轻叹了口气:“你们好,我就过得好啊……”

青年心头一紧,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段雪还好吗?”

段崇涛似乎是早就预料到他如此反应,轻轻翘起嘴角:“她现在也很健康。”

段家豪点头,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觉得实在太烫,舌头好痛。终於还是没忍住,接著问:“她现在人在哪里?”

“她去打高尔夫球了。”段崇涛直视著儿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我有话对你说。”

段家豪放下茶杯,心平气和地说:“公司还是在我的名下。”段家豪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段崇涛肚子里卖得是什麽药,这个男人总是沈著稳重,因此深不可测,段家豪知道自己不是父亲的对手,因此决定敞开天窗说亮话:“父亲到底有何打算?”

段崇涛笑了笑:“你还真是直接。也好,我们就直奔主题吧。”

段家豪满脸疑惑,他盘起腿,双手交叉,皱起眉头,想要耐心地听段崇涛接下来的话。

“公司早晚是要交给你的。不过当年我22岁继承段家的时候,已经有了你,就是下一代的继承人。因此以此类推,我想你在正式继承前,能够给我留下後代。”

段家豪挑了挑眉,这话他去年就听过,不过他的意思已经明确,他的女人只能是段雪。

“我知道你喜欢段雪。”段崇涛抢在青年开口之前,语重心长地说:“有些事情我想也应该和你说了……段雪恐怕从来都没和你提过,她当初为什麽会来到段家吧?”

段家豪面色不动,心里头却是泛起了涟漪,他曾经问过段雪16岁以前的人生,对方都是寻找了其他话题,一笔带过,从来没有正经回答过自己。段家豪自我安慰,觉得过去并不重要,只要珍惜当下,期待未来,才不算虚度光阴。

段崇涛坐在对面沙发上,嘴角透出一个苦涩的微笑:“我希望你知道了以後,能够重新考虑你们的相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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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段雪的出现,对於段崇涛而言,是必然当中的一个偶然。

段太太去世之後,段崇涛没有再娶的打算。繁忙工作之余,一个成熟男人,必然需要身体上的发泄与纾解。而立之年的段崇涛,在下班之後,一个人前往了酒吧。

刚开始只是喝酒,坐在吧台旁边,一个人喝酒。英俊,沈默,富有,以孤独的气质,很快让酒吧中的其他人,对段崇涛产生兴趣,自然而然,他身边从来不缺乏搭讪之人。然後旅馆开房,一夜春宵,从此又是陌路之人。段崇涛并不享受这种过程,但也并不厌倦。他有家族的公司需要耗费大量精神与体力,没有太多时间关注内心的空洞。

直到偶然遇见了那个叫做“雪”的女孩儿。她非常年轻,也非常的美丽。黑色的长发垂顺地搭在後背上,仅仅是从後面看,都透出一股妖娆风情。段崇涛只是默默地看著,不发一言,也没有为女孩点酒。

他只是自那之後,经常光顾那间酒吧。随便寻找一个位置,随便点一杯酒,然後看著女孩穿著各种各样,坦胸露乳的成熟服装,在不同的男人之间周旋。

那女孩先是陪著一位客人喝酒,然後周围又增加了许多男人,那人酒量不错,谈笑之间,气氛被炒热,一大群人在服务生的引领之下,去了酒吧後方。

段崇涛隐约知道,酒吧後面是提供什麽服务的地方,只是他从未踏足,一时之间,只是看著那群人离开的背影。

“先生,您有兴趣一起看看嘛?”酒保久经风月,自然能够识别出段崇涛脸上的兴趣。“来,只是看看,并不收取费用。”说著,酒保从吧台里走出来,为段崇涛引路。

通往後方的走廊,狭窄阴暗,空气里漂浮著酒精,香烟,还有肉体交杂混合的味道。一路上只能够听见皮鞋摩擦地板的阴沈响声。酒保推开尽头的铁质大门:“先生,请进,随便挑一个座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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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轮J 慎入

段崇涛走到角落,在不起眼的地方安置了自己。不是太大的空间,也没有太多的人,屋子前方是一个不大的舞台,明暗交错的灯光打在舞台上面,将早已赤身全裸的少女,展现无余。段崇涛抽出香烟,看著女孩先是和一个男人做爱,这个时候她明显意识清晰,神志清醒,男人粗大紫红的阳物从那粉嫩柔软的小穴里来回进出,女孩敞开身体高声呻吟,偶尔爆发出一两声刺耳尖叫,在隐蔽的房间里徘徊不去。

第一个男人发泄之後,很快就有其他的客人填补了上来。还是从那已经完全湿透的穴口进入,死命顶弄,女孩趴在地毯上,漂亮的黑发在雪白的後背上,勾勒出诡异绝望图案。男人的冲撞不计後果,只图享乐,女孩已经消耗大量体力,此时没有什麽精神,只是顺从地被人玩弄著。这样的不迎合,明显惹怒了身上的客人。於是,一旁的酒保送上了粉红色的药膏,客人点头会意,从里面挖出来一大块,涂抹在了女人的下身和身体上其他的敏感点。

本来已经瘫软的女体,在春药的作用下,开始泛起一波接一波的红潮。那人趴在地上,因为体内疯狂的瘙痒与疼痛,在地上摩擦起自己,而下体部分,亦开始分泌大量的淫水,地毯全部染湿。客人因此变得异常兴奋,然而不论他怎麽用力,一个男人都无法满足化为妖精的女人。怎麽样都是不够。

然後纯洁无暇的白雪化成了魅惑众生的妖女。她从地上支撑起自己,两团雪白美好的胸乳,在寒冷的空气里微微抖动,散发著让人疯狂的诱惑。女人咬著自己的手指,嘴边露出一抹邪魅微笑:“你们……”女孩朝著台下的男人们,笑得放浪挑逗:“不要一个一个来,一起才好。”

整个场面立刻陷入混乱。台下的看客都是无法自持,无从按捺,从西装裤子里掏出自己的分身,一拥而上。女人的口中被两个男人占据,下身的花穴和後庭也被侵犯,还有人玩弄起那两团白乳,揉捻著夹住自己的分身,摩擦著乳交。女孩如同一片沦丧的土地,任凭男人的侵犯,在背德的迷醉中完全沈沦,最後整个人被浸泡在精液之中。嘴里,花穴,菊口,胸乳小腹之间,全部都覆盖著白色的浓稠,而女孩则躺在地上,只是轻轻地喘息著。

段崇涛不知道自己是如何从酒吧当中走出来的。後来他站在马路上,吸著香烟,很长一段时间才发现,自己竟然手脚都在发抖。然而无法忽略的是,男人的下身也是早已挺立,把西装裤之支起一个帐篷,好在他是靠在自己的车後,才没有被人发现。

段崇涛熄灭手中烟蒂,坐进自己的车中,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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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他很长时间都没有再去那间酒吧,但是他的脑海里,却也始终无法抹除那个女孩的身影,消瘦,纤长,婀娜,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一种风情。後来的某一天,段崇涛开车路过那间酒吧,偶然看到女孩搭上了出租车,正是要离开的样子。於是段崇涛并未犹豫,开车尾随了上去。

出租车停在了一间医院,段崇涛默默跟在後面,然後在洗手间门口,看著女孩子冲了进去,在洗手台里疯狂呕吐,那样的劲头,仿佛是要把五脏六腑全部吐出来,是一种不计後果,没有未来的冲动。

花啦啦的流水声,遮掩了女孩呕吐之後的虚弱喘息。段崇涛推门进去,用白色手帕一边帮女孩擦拭,一边扶著人走了出来,在走廊尽头的椅子上坐下休息。

女孩用段崇涛的手帕捂住嘴。她的脸很小,手帕几乎是吧她的脸都遮住了。闷闷地声音从女孩口中传出:“谢谢。”

段崇涛习惯性地要给自己点烟,但是看到了旁边禁止吸烟的牌子,他还是按捺住了。但是他感觉有些焦躁,还有些紧张,以及一些无所适从,只是顺水推舟地问:“你还好吗?”

女孩的脸从手帕当中抬起,转过来朝著段崇涛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应该是喝了太多酒吧。”

段崇涛一挑眉,没有想到对方会如此回答。女孩安静地坐在自己身旁,对待陌生人完全没有防备,这样的亲近突然就让他生气了。於是站起身就要离去。

女孩也站了起来,抬脚跑了两步,伸手抓住段崇涛的西装袖口,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段先生,手帕我回来在酒吧还给您。”

段崇涛停下脚步,心想自己是常客,原来已经被人记住了,不禁嘴角浮现一抹苦笑。只是回头朝著女孩点了头,就大步离去了。

走到了医院门口,段崇涛已经发动了汽车,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劲。那个女孩既然来了医院,那麽一定是身体非常不舒服,否则她不会花钱来看医生。如果她真的出了什麽事情……段崇涛心里一紧,又停下车,回到了刚才遇见女孩儿的那层楼。

他顺著病房,一间一间地走过去,都没有看见女孩的身影。他想,自己应该是错过了,於是又倒转回来,然後在楼梯口的病房门前,看见从里面推门而出的女孩。

“段先生……”女孩条件反射就要挡住门上的玻璃。但是段崇涛还是看见了,里面一位中年女人正插著氧气,躺在床上。段崇涛低头,看著女孩年轻漂亮的眉眼,却并没有呈现出一个愉快的表情,那种本来应该属於这个年龄的表情。於是他拉起女孩的手腕,将人带进了紧急通道。

这里允许吸烟,所以段崇涛靠在墙壁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女孩正在用复杂的眼神看著自己,段崇涛把烟盒递了过去,女孩犹豫一下,心领神会地从里面抽了一根。段崇涛捧起打火机,对方小巧的头颅凑过来,点燃了一根香烟。

两人在安全通道里,沈默地吸烟。段崇涛的心里纷乱如麻,他想通过香烟,为自己理出一条头绪。他知道女孩子一定不容易,也知道了她卖身的原因,这种女人虽然可怜,但是一定很麻烦。

不过,段崇涛想帮她。

男人掐灭香烟,开口道:“那是你母亲?”

雪的身体明显一颤,香烟的烟灰就往下掉,烫了那人的手背。女孩捂住手背,四下甩动著,不作回答。

“我可以帮你出治疗费用。”段崇涛没有等对方的反应:“你以後应该就不用去酒吧了吧?”

女孩的动作停下,她还在仔细检查自己的手。被烫的地方已经红了起来,是一小片圆形的隆起,在那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段先生是想把我包下来的意思吗?”突然之间冒出来一句话,女孩也抬起了头,然後挤出一个无法形容的微笑:“很贵哦……”

段崇涛深吸了一口气。他就知道,这样的女人身後,不知道背负了多少的债务,有著多麽复杂的关系,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大笔的金钱去打理。

段崇涛皱了皱眉头,严肃地说:“你考虑一下,给我一个大概的数字。”说罢,段崇涛深深地看了女孩一眼,转身就想离去。背後的人始终一语不发,男人的手推开安全通道的大门,突然之间就停了下来:“我没打算包养你。”然後立即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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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哦呵呵,今天看来是要四更了哦~故事接近完结了呢 感谢kai702大大的礼物,抱住!

最近生活里出现好多不如意的事情,所以存稿显得格外重要,要不然心情不好,文也是写不下去呢。

世界末日的传说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此时你幸福快乐,倘若末日来临,那麽你的美满就此定格。反之假如现在你痛苦不堪,那麽终结之时,你将得到最终的解脱。

☆、14.6

又是很长的时间,段崇涛没有去酒吧。

他试图让时间冲洗自己的冲动,想要寻求到原先冷静的自我。是的,他後悔了。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如此轻易地提出帮助,他一点都不了解那个女孩。他只是知道她的年轻,她的美貌,她的放浪,还有她的诱惑。段崇涛试图用各种理性的理由来阻拦自己,他也尝试去过别间酒吧,他甚至去英国出差了2个月。

然而脑海里,自始至终都在循环播放雪的脸孔,仿佛是不可磨灭的印章,在脑海里刻下永恒的痕迹。於是在回国的当天,段崇涛还是开车,停在了曾经熟悉的地方。

他进了酒吧,环顾四周,发现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唯独没有看见雪的身影。酒保见状,笑模笑样地走过来:“先生,後面正在热闹著,您不来看看?”

段崇涛瞬间觉得,自己全身血液都被抽干了,魂不守舍地跟著酒保去了後方,他觉得自己的脚,似乎都要粘在了地毯上。映入眼帘的,是赤裸的女体,横陈在一片血泊当中。女孩的下身在出血,而红色的河流中,还掺杂著男人白色的精液。周围站著一圈的客人,有的还敞开裤链,一边撸动著自己的家夥,口中一边咒骂著女孩的不吉利。

段崇涛凭借本能地跑了上去,将人送到医院抢救。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他觉得头顶的日光灯,发出的光芒闪烁刺眼,在他的大脑里留下摇曳光斑,整个人仿佛是踩在了云朵之上。他双肘支撑著自己的膝盖,双手扶住额头,在锺表的滴答声音中,忍耐著等待的焦躁。

医生从手术室中出来,男人立刻迎了上去:“医生,她的情况怎麽样?”

对方摘下白色口罩,用平淡冷漠的声音说:“流产。至於以後是否会影响生育,还需要观察。”

那天晚上,段崇涛依旧是坐在走廊里,一根又一根的抽烟。人生很多时候就是一场天大的玩笑,一个人总能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摔跤,不断失误,一次又一次,重复相同的境遇,不曾休止,甚至乐此不疲。

雪的母亲很快因为治疗无效而过逝,女孩没有父亲,段崇涛没有犹豫,在雪获得出院许可後,就把人接回段家,冠上了自己的姓。

段崇涛并没有为自己的行为,寻找什麽借口。他想对段雪好,单纯地想对她好,无关爱情,不涉肉欲。这是一种无法清晰定义的情感,段崇涛觉得自己是一只大鸟,他的羽翼丰盈,骨骼强健,可以抵挡所有危险胁迫,排除所有艰难险阻,营造出一片安静祥和的美妙天空,让段雪在那里飞。

段崇涛看见段雪和段家豪一起玩耍的时候,心里头会涌起一股强烈的安慰。段太太去世之後,家中再没有过女人,而自己的儿子,也是孤独寂寞,形单影只地一个人成长。段雪的到来,弥补了儿子空虚的童年,成了他成长的夥伴,两个人都是一副天真开朗,无忧无虑的样子,让人在一旁看著,都能从心底开出朵朵幸福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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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但是,这样平安的表面之下,总是隐藏著不可见人的阴暗真相。段崇涛晚上路过段雪的房间,透过门板,能够清晰听到里面,女人因为身体的快感,而发出的放浪呻吟。那一瞬间,男人如同遭到雷劈,站在原地,绝对是无法动弹。他握紧了拳头,心想自己帮著段雪逃离了那般环境,而这个女人,竟然从骨子里就是个贱货,就算是没有男人,也能够自己开心,白白辜负了他的一片好心。

他带著满腔的愤怒,推门而入,就见年轻的女子,掀开自己的蕾丝纱裙,一边用手玩弄著女性的隐秘花穴,一边泪流满面,痛不欲声,然後在看见男人的那一刻,彻底崩溃,声泪涕下地哽咽著:“老爷,我的身体是怎麽了?”

即便是被男人观赏著,女孩依旧无法停止自我的挑逗,她的下身如同一条奔流的小溪,喷涌出连绵淫液,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里面好痒。”段雪努力吞咽下一口气,又把腿张开了一些:“好想要。”段崇涛只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看著女人,接连不断地高潮。

段雪已经哭得没有力气了,她躺在了床上,下身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眼前,雪白的指头来回进出著自己的小穴,已经能够容纳4跟手指。虽然是极力在压抑,但是女生依然低低地喊了一声:“想要你。”

段崇涛深吸了一口气,在理智和冲动之间,进行著短暂的挣扎。手里的香烟已经燃尽,烟灰落到他的手指上,将他最後的克制完全洗刷。男人大步走了上去,解开皮带,用自己早已挺立昂扬的肉韧,一下子将美丽少女无情贯穿。

段雪高声地叫嚷著,那粘腻甜美的声音仿佛是最毒的毒药,将男人的神经全部麻痹,只能在席卷而来,抽血蚀骨般的快感当中,朝著地狱的大门不断前进。

段崇涛很快高潮,他的精液在女人的深处爆发,由於积蓄了太多,这一次的发泄将女人的甬道完全灌满。等到男人抽身而出,白色的粘稠液体大多被带了出来,女孩伸手下去,抹上了那液体,然後开始惊声尖叫。太高的分贝让段崇涛都觉得脑壳将要爆裂,以至於本来虚弱的女孩,很快晕死过去。

後来家庭医生为段雪做了系统检查,由於之前用过太多春药,在体内残余了不少,因此女人的身体,是一个经过淫液浸泡的梅子,已经在血液和骨骼里刻下了欲望的本能。她会一直很想要,一直需要男人,只能随著时间的流逝,等著那欲望的味道消散。

而段雪自己,在被人轮奸後怀孕,又在新一轮的轮奸後流产,对男人的射入产生了本能的恐惧与排斥,并非生理,而是心理上的深刻阴影,无法磨灭,是长期背负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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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段家豪坐在沙发上面,觉得自己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段雪不说,有她的理由,父亲不说,也有父亲的理由。自己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受人保护,拒之千里的局外人。他们两人曾经共度苦难,而自己只是分享快乐的小少爷,自己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局外人。

青年的手在微微颤抖,他习惯性地想要吸烟,伸手去口袋,却摸了一个空,于是更加有点坐立不安:“你叫我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段崇涛拿起茶杯,里面的茶已经彻底凉透,如同他的回忆一样,让人觉得苦涩又难受:“我还是那句话,我想要你们两个给我生孙子。”

段崇涛看着对面段家豪,继续说:“段雪戒毒的时候,我找医生做了全面检查,她的身体没有问题,完全可以生育。至于受精,我想如果是你,她不会拒绝吧……”

段家豪依旧沉默。他的脑子太乱了,根本整理不出思绪。甚至他觉得天昏地暗,每一次的呼吸,都带来一波强烈的呕吐感。

老爷绕过茶几,停在段家豪面前,声音灌在青年的头顶:“还是说,因为她这样的过去,你就不想要她了?”

段家豪立刻抬头,对上段崇涛咬牙切齿的表情,就听那人说:“你要是不想,我可以再和段雪生一个儿子。已经有过那么多次,也不怕再一次。”

青年从沙发上弹起来,双手揪住段崇涛的衣领。他已经完全是个成年人模样,年轻的背脊因为用力,可以隐约从透过西服,看见突起的肌肉:“你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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