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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不古 当前章节:147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4:22

“喂,怎么这么淘气。还是祭司呢。居然怕苦”借风皱着眉头“来嘛,喝了就好了”

我把他的药用手挡开。因为。我怕苦。

我不怕死,不怕伤。不怕痛。不怕被骂。就是怕----苦。

“呐。我在说一次哦,哈赤一笑。必须喝了。”借风又把药放在我的嘴巴。

我捏着鼻子,才喝了一口。真的好苦。

借风从和服里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个小块的东西,他把那个东西塞进我的嘴里。竟然是。糖。

“哈哈。借风,你真细心。”我眯着眼睛笑起来“我最讨厌最害怕苦的东西了”

“是啊是啊,下次你再整我,我就不背你来医院了,让你在外面晒成干尸。”

对啊,我怎么忽然就中暑了以我的巫力,再怎么也不会中暑吧。这样跟其他的通灵人也就没什么区别了。

“我睡了多久?”我问借风

“大概一天吧。对了,今天下午是听海少爷的最后一场晋级赛,一笑,他们三比二哦。”

我蹭的一下“蹭”的一下蹭起来,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生病了。越到后面就越危险。三比二。根本不能保证听海少爷会不会取胜。

我抓起自己的衣服,迅速的穿上。无论如何都在赶在比赛开始之前回到听海少爷身边。否则听海少爷有什么事就完了。

“喂喂,一笑啊,你现在不能走啊。”借风走过来拉住我。“干嘛那么拼命。哈尔维又不会给你涨工资。”

“听海少爷,听海少爷不能2打三的。不公平。我要去比赛。再说了。要是保护不好少爷,我们就全部玩完了”

借风与我僵持了一下,最后终于还是背起我,往比赛的地方赶去了。

☆、(八十)

竞技场内,人声鼎沸。我从借风的背上下来,拼命的赶进场内。他还在后面唤我的名字。我已经来不及回应了。我拼命的跑,虽然有些跌跌撞撞,但却不能阻止我去战斗的心绪。为了听海少爷,为了听海少爷能当上通灵王。我一定要竭尽所能

帕契村祭司检查了我的神域呼叫器后,让我进入了场内

“听海少爷!坐火!咳咳咳。”我跌跌撞撞的走过去,差点倒下。

听海少爷连忙扶起我。问我感冒好些了没有。我点头,不想让他担心

今天的竞技场座无虚席。所有人都有期待着看最后一场晋级名额。我召唤出自己的持有灵,让她钻进我的眼睛。可是当她钻进去的时候,我尽然感觉胸口一阵闷痛。

“好痛。。。”我慢慢蹲在地上捂着胸口。“怎么会那么痛。”

“蛊惑,你最好回去休息。这三个杂碎,我自己就可以解决”坐火瞟了我一眼。还是那么清高

“呵呵。是,你可以保证杀了他们咳,可是你能保证听海少爷毫发无损么?我的目的就是保护听海少爷,一根头发都不掉。咳咳”

比赛开始之前,祭司们让我们说出挑衅对方的话,增加自己队伍的士气。我把话筒拿给坐火。她直接把话筒烧了。

瞬间引来了很多围观通灵人的不满

“喂,你们哈尔维的祭司怎么那么瞧不起人。”

“别觉得自己都长得好看就看不起别人!上次那个女的。就是那个哈赤一笑,竟然把一个女孩子的公仔拿起当抹布。!”

“就是啊!sumin队,我们支持你!好看有什么用!清高的不屑一世。骄兵必败啊!”

好吵。为什么他们都说我们哈尔维清高。我们只不过是在保护自己。保护我们的主子,避免跟别人有过多的接触。我们的主子就是我们的命。他们根本不明白

“烦。。。烦。。咳咳。。烦死了!”我朝上空怒视着。“通通。。。给我闭嘴!”

因为没有了话筒,根本没有作用。听海少爷还算正定自若。没有受到什么干扰。坐火就不一样了,直接朝周围的通灵人发动了攻击。

“你们的对手是sumin。不是我们!哈哈。打我们有什么用。耗尽了巫力。最后还不是sumin赢了。Sumin啊,我们支持你。”

☆、(八十一)

“对对!支持你!让这群自以为是的祭司滚回哈尔维。”

我幻化出自己的法杖。坐火向我点了点头。她立刻制造出了熊熊的大火把整个竞技场内侧包围起来。坐火让它的持有灵变成火蛇。盘绕在那个人身上。我立刻摇摇摆摆的走过去。不蛊惑了。直接审判。

“愿天上的父赐予我们审判的。。权利。。咳咳。你的仆人哈赤一笑。。咳咳。。咳咳!!!”

忽然,我弯下腰。怎么回事。怎么咳得那么厉害。普通的感冒根本不可能造成我如此大规模的损伤。感觉五脏六腑在体内结冰。

“一笑!小心啊!他攻击你!”坐火大叫

我抬头,看见刚才被火蛇困住的通灵人竟然从它身上挣脱,他召唤出持有灵。速度出奇的快。我还来不及避闪。一只手就被它持有灵的触角插在了地上。

好痛。。。

钻心的痛。。。

还没等我从疼痛中回过神,另一只手也被触角插在了地上。就像是。。。被钉在了十字架上。

哈赤听海立刻冲过来。让我的狐狸钻进他的眼睛,同时让坐火的持有灵包围在他全身。

这就是听海少爷的技能。附身,

他朝着在竞技场外面的另外祭司点了点头。众祭司也卸下了自己的持有灵全部全部等待听海少爷的命令

“开。”他开朝着我的手,轻轻说

那触角不由自主的从我受伤的手挪开。我站起来。双手因为疼痛不停的发抖。

“嫁梦,移魂。蛊惑。”听海少爷对着对手一字一句的说“大力。请仙。神行,以吾之力,奉吾之命!”

因为疼痛我再次倒在地上。怎么能让听海少爷亲自动用武力。我们都太没用了。。。

最后的记忆是听见了那三个通灵人的惨叫。然后全场寂静后就哗然开来。太好了。总算。可以进入第二轮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祭司们竟然已经在露天的地方丝毫不避讳的开起了庆功宴。有很多败北却没有走的通灵人来到了这里。坐火在烤架上烤着肉。听海少爷虚弱的坐在离烤架不远的地方。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跳舞。借风喝高了还一只手搂着一个小妹妹。

“你醒了啊。”我感觉有人在碰触我的手心。转过去才发现,是铃。我笑了笑。安静的躺在床上仰望天空。。。等等。。。床?这个露天的地方怎么会有床!!!

“啊,大力搬出来的哦。”铃也点燃了烟,抽了一口,见我身体不是很好,又把烟灭了“对不起哈,一笑。”

“听海少爷好像赢了。”我开始解释自己的失职,竟然要听海少爷俯身了那么多灵在身上“我今天,很不舒服,或者说,很不对劲。咳咳。。。”

又开始咳嗽了。

“我知道啊。忽冷忽热。三天前你又去给我买药,所以吹了大风,淋了雨。结果第二天气温又恢复了,当然很不舒服啦。不过不要担心。我今天已经让借风拿了哈尔维最好的草药了哦。你喝没?”

三天前。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又不记得到底是什么事情。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我揉了揉头上的太阳穴。

“喝了。”我说“好苦。”

“你呀你,别没事就皱着眉头。叫你喝药又不是叫你去死。至于么。”

这个时候忽然有陌生的人走过来。庆祝我们的少爷成功晋级,然后想跟我们照张相。

我点了点头,做了一个“YE”的手势。

而我的脑袋瞬间闪过一个画面。三天前啊。三天前应该是麻仓好找我的时候。那是什么事情呢。对了!!!三天前。。。麻仓好来找过我。他说让我听一个故事。遭了。。应该是昨天。昨天应该去的。结果我生病了。

我用手扶着床沿,悄悄下了床。哈赤铃正在跟别人照相,忙得不亦乐乎,全然不知我已经走远了。

走了几步,我又回头望望。我到底该不该去。去了有什么阴谋怎么办。万一他要逐个击破。怎么办。我想了一下,又往回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如果又不是呢。总觉得他并不是那么的恐怖。虽然拥有120W的巫力。去还是不去呢。

我想了很久。看见祭司们与听海少爷都享受在自己的欢乐里面。我悄悄别了一把刀放在衣内,如果有什么事,就直接鱼死网破吧。

呵,麻仓好。我来了。

我可不是爽约的人,虽然迟了一天

☆、(八十二)

他就在那里,没有离开过,或者。他离开过,又回来了。我见他盘着腿在树下吹着萧。音乐的旋律就好像每一颗音符都有过一段难以释怀的伤。我摇摇摆摆的走过去。扶着树,喘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安静的看着他。

曲子,很美。

曲子,也很伤。

这样一个强大的人,是为什么,要有这样与自己身份极度不符合的旋律呢。

一曲完毕,他抬头看着我。笑了笑。那种笑,是毫无杂质的。没有任何的利用,卑鄙。高傲,或者权力。就是简单,纯粹的笑着。

“咳咳。”我用手锤了锤胸口。靠着树慢慢坐下来。“我来晚了。”

“也不算晚,昨天睡了一整天吧。”

像是老朋友在聊天。没有陌生人之间的隔阂。一切很自然。可是,为什么他知道我的所有事情。

“可是,为什么他知道我的所有事情”他开口了。把我吓个半死。这是我心中所想。他,怎么会知道。

“这是我心中所想,他,怎么会知道。”他对着我笑了笑。“你不是也会么?”

我会。

我不会。

这是怪物才有的。

他皱了皱眉头,却没有收敛笑容。反而把自己的萧藏在了衣服里面。我的衣服里面是刀。他的是。萧。

“你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想法。”

“呵呵,好有趣,灵视呢。一笑。”他拍了拍我的头。手指顺势滑过我的头发,我轻轻的把头偏向一边。不喜欢这样的动作。然后我看见,自己的几丝头发在他的手心里。他把头发微微捏在手心。没有让它随风飘走。

“你说吧,你的故事。咳咳”我说

他站起来,用手挽起了自己的和服裙摆的部分,然后自顾自的走向不远处的河里面。我看见他的头发飘浮在河水上面。又有皎洁的月光的投影,真的美不胜收。他转过身,伸出手,让我也跟着他下河。

“我感冒了。”我稍微用力站起来了一点,拖着疲倦的身子走到河边

“看来你果然是杀我的嘛,明明知道我感冒了还要我往冷水里面钻”

“看来你果然是杀我的嘛,明明知道我感冒了还要我往冷水里面钻”

他与我竟然又说出了同样的话,我震惊不已,什么叫做灵视,为什么他说,我也有。

我像着了魔一样。一步步跟他走下水。当我走到他面前的时候,河水已经澿没到了我的胸口。我感觉那种今天狐狸钻进眼睛时候的痛又回来了。

很痛

“不要动。”他微微弯腰,在我耳边说。那样的语气似笑非笑,感觉很温柔“你看看吧,你看看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我不解,看着自己的周围竟然全部是血,他原本白色的和服被染红了三分之二。我吃惊的看着,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血越来越多,却不痛了。

“那根本不是血哦。那是咒。”他说“血咒。看来有人想要你的命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挑破离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罪魁祸首”虽然我嘴巴上还有些坚定,但心里却着实的不安。他们,是谁。我对主人,对少爷忠心耿耿。肯定不是是祭司。那么,外人么?能近身的就只有他麻仓好。可是。他何须费那么大的周折。

待最后一丝血迹散尽。我回到了岸上。却感觉咳嗽好了很多。体内的器官也没有像下午那样仿佛在结冰,反之,有一股暖流侵入了我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

他走到我身边,也全身湿透了坐下。并且哈哈大笑起来。我不解

“什么是血咒。”我问他,想进一步得到答案。

“利用自己作为媒介,与受害者一起血肉相连,冻结其五脏六腑,死于寒冷。无毒,无色,甚至死得时候脸上还会有红润的光泽,这个就是血咒。”他幽幽的开口“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同归于尽呢。一笑。你总是让我不放心。”

他叹了口气。很忧伤的感觉。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我中了血咒。为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有你知道”

“呀,因为没有人怀疑,自然没有人知道啊,他们都以为你只是因为天气的忽冷忽热而感冒了,却不知,我怎么会让你生病呢。”

他看着我,眼神里面有种说不出的宠溺,我不认识他,或者说我认识他,但是不熟悉,那样的神情不属于我。但是他的口吻,又是那么肯定。

我避开他的眼神,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我死,宁愿与我同归于尽也要让我死。

“那到底是谁呢?他又是怎么给我下的咒”

“啊,蝼蚁就喜欢做这样自以为了不起的事情,不过是小小的虫子钻进了你的体内,也就是他们所说的蛊。刚才我让你下水,就是为了冻死你体内的虫子。你指所以感觉寒冷,也是因为这个东西在作怪。可是两股同样寒冷的物质相排斥,就会物极必反呢。”他轻轻解开自己的和服,我看见他胸口处竟然有大片的淤青。没有人可以靠近他,更不可能会有这样荒谬的伤“而一些还没有死的虫子,会从你的毛孔里出来,寻找新的寄身体。不过因为我太过强大了。自身的身体系统自动排斥这种虫子。稍微打了一下架。呵呵。”他又笑了笑。“所以啊,一笑,纵然你会灵视,但是你看不见未来,你不知道下一秒,谁会变。可能,就是你最亲的人。”

我不相信,竟然真的有人要杀我。竟然真的是我身边的人要杀我。但是,会是谁呢。听海少爷。借风?坐火?哈赤玲?哈马啦啦?嫁梦?还是谁。。。是谁。

我捂着头,蹲在原地。此时早已经不想听什么所谓的故事。我被一些莫名其妙的悲伤包围。被一些我曾经认为是朋友的人背叛。我很想哭。很想。

麻仓好也换了动作蹲在我面前,他有着听海那种冷静。甚至比听海更冷静。他的表情却依旧带着无所谓的笑容。

“所以啊,一笑。当时你离开我。保护你的哈赤听海。根本就是错误的。他们一直都以为你还是会回来我身边的。”他轻轻伸出手,把我的头拢进他的怀里。我的膝盖自然性的跪在了地上。“所以,有人一直想杀你,无论你多么忠心。他们啊,都是会觉得你是祸害。呵呵”

我不懂,不懂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我不懂。。。”

我轻轻摇着头。

“什么叫,我还是会回来。”

☆、(八十三)

麻仓好又叹了口气。他的右手轻拍着我的肩膀。一下两下。我觉得很温暖。像是找寻了很久的那种失落的美好,或者,在他的怀里,应该是归宿

我摇了摇头,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呐,麻仓好。什么叫做。我还是会回来。?”我继续问着刚才的话题。

“就是,你原本就不属于他们。”他轻声的说“原本就是错误,现在只不过是迷途的孩子回家了。”

我整理了一下思绪。他为什么会知道我所有的行为。他为什么会知道有人害我。他为什么说出奇怪的话。似乎我的一切他都了解,甚至比我自己还了解。

“你心里的疑惑我都可以回答你。第一,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行动,因为你还是你之前,我安排了一只地灵在你身边,直到你离开我以后,它依旧在你身边”

说着,他轻轻推开我,在嘴边念着什么,我的周围忽然出现了一个圆圈,又有白色的光从我环绕我的圆圈中直射出来。待一切完毕以后,我看见一个翠绿色又接近透明的小东西站在我面前。它没有耳朵,有两个很小的眼睛,像是绿豆一样。不过嘴巴几乎占据了整个脸的三分之二。嘴巴上面有两根翡翠色的透明胡须。它看见我在看它,竟然眯着眼睛笑起来。很可爱

我用手去碰它的脸它不但没有躲闪,反而乖乖的将自己的脸贴过来,像小狗喜欢主人抚摸自己下颚一样的温顺。

“好可爱。哈哈。”我笑了。原来我身边一直有这么一个小生命。

“呵,第二个问题。为什么我会知道有人害你。因为从我改变自然天气的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就算你再冷,你也不会生病。因为那是我创造的天气。我知道怎么保护我该保护的人。事物,或者东西。当你感冒的时候。竟然昏倒在路边,更有趣的事,诊断出来时感冒的时候,我就更加确信了有人害你。因为你根本不可能感冒。”

“原来是这样,你对我还真的很好。”我淡淡的说。

那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对我如此的好。

“因为,你失忆了。”

他把我扶起来。用手捋过我额头被吹乱的头发。我此刻也是目瞪口呆,吃惊万分。我,根本没有残缺的记忆,何谈失忆。他一定在骗人,一定是,好啊,我终于明白了。他何须这样费尽周折的编一个故事,什么血咒,什么背叛,什么保护。原来不过是挑拨离间!

“你为何不相信我。”他的眼神坚定“我若要杀,何须费劲周折。就是为了杀你们?与其那样,第一次去跟你去哈赤听海家的时候杀了不就好了?”

也对。这是为什么呢?

“这是为什么?因为你失忆了。哦,不对,是你自己选择失忆的。”

他纠正了一下自己的话。

那,什么叫我自己选择失忆呢?

我搞不懂,真的搞不懂了。越来越糊涂,那个所谓的“故事”还没有说,反而把我陷入了更大的谜团。

“哈赤一笑,你相信我,你失忆了”

“说谎,好笑!我从小生活在哈尔维,自己接触了什么人我不知道么。”

“那好,我说谎,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

“根本就没有好处。”

我们僵持着,双方都有着一丝的咄咄逼人气焰。明显我占了下方。我把头偏向一边不想看他。

因为一旦我看着他的眼睛,似乎那种真诚的。焦急的,又有些忧郁的眼光会让我相信他才是对的。我看见他的呼吸稍微有点急促,似乎是着急了。他的眼神里面我读到了妥协和。。。

祈求

我穿穿倒到的向后退了几步。太荒谬了,真的太荒谬了。我不相信。我是我自己啊!我怎么连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

忽然,他快步向我走来,右手直接向我胸口伸去,我下意识的迅速握住他的手。他这是干什么!

“呵。。。”

我看见他的脸贴近了我的鼻尖。不屑的笑了一声。但是右手仍然要伸进我的胸口里面。我使劲的抓住他的手。忽然,我发现。我藏匿在胸口的刀被他取了出来。

这,是撒谎失败之后要杀我吗?

我想立刻召唤出自己的持有灵自保。但是他的左手已经用力的挽住我的腰。这。。。是什么意思。

“一笑,我欠你的。”他在我耳边轻轻说“我现在知道了。一直很晚才睡,对我身体一点都不好。”

说着,他将那把刀缓缓刺入了他的左心房。而我的左手正放在他的右手上。

“啊!”我立刻松开手,这样的举动,我没有想过我竟然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杀了他。我木讷,空洞,吃惊,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他的另一只手,至始至终都放在我的腰上,我看见他缓缓的倒在我的肩膀上。

他,还有呼吸。。。

我不知道此时此刻,我在想什么,能想什么。他竟然为了我。。。。

为了我。。。

自残。。。

“其实还不够啊。呵呵”他轻轻的说“因为无论如何,你都不相信,你是失忆了。现在。你可以杀我哦。。呵呵。。。呵。。”

“喂。。。喂!!!”我扶着他躺在草地上。把耳朵贴近他的胸口。

似乎还有心跳,我松了口气。我不是来杀他的。为什么他这么极端。

他微微睁开眼睛,见我还没走,竟然傻傻的笑起来。

“哈。。。哈哈哈”

他的嘴角有丝丝血迹,不知道为何,我觉得很美。

“你也很美。。”他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虽然我无情无爱,可是,他却给了我一丝说不出的感动。那应该是互相信任的感动。麻仓好,我会记得你的。

“但是,你还没有说故事呢。”我跪在他身边,偏着头看着他。

他的伙伴可能刚才听见我的叫声,闻讯赶来。不过麻仓好似乎一身轻松。对着伙伴摆了摆手。其中一个牧师站在很远的地方,放下了一件衣服。

“好大人,您的浴袍送晚了,对不起。”

“啊,放在那里吧,辛苦你了,拉基斯特呵呵。”

我看了看牧师,又看了看他。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他问我“安娜只不过可以打我一巴掌,你却可以让我自残啊。除了我妈。我还是第一次这样。”

“没什么。”我收敛起笑容“但是。无论我是否失忆,我觉得,重新认识一下也挺好。那么,你好麻仓好。我是哈尔维的哈赤一笑。”

我伸出手。友好的微笑。

☆、(八十四)

呵呵,未来的丈夫。

我躺在他身边,周围的草地感觉软软的。可是,我还是想听那个“故事”。我偏过头,看见他半微半张的眼睛正看着天空。

“那,说说那个故事吧。”

“真的要听么?”他笑着“明明知道可能是谎言,还是要听么?”

“你治好了我的病,我算是报答你。被你骗一次也好。反正,就是听听。”

“呵呵,那好吧。”他也偏着头看着我。“可是,这些都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笑起来。

“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是欧巴裘告诉我的。那个时候,我们行走在一条被冻冰的河上,我去寻找我的弟弟---麻仓叶。”

我稍微坐起来了一点。麻仓叶。难怪,他们看起来如此相似,叶是个很温柔的人呢。他也拥有跟他弟弟一样的笑容。

“我知道有个人躲在叶的后面,可是,我没有在意,因为啊,反正都是要死的人。没有什么是值得关注的。后来,当我告诉了叶让他一定要变强以后,就回到了上游。欧巴裘说,好大人。我好像看见了我们哈尔维的祭司哦。呵呵,看见就看见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欧巴裘说,她是个会蛊惑的人哦。蛊惑啊,我第一次听说,我想,那一定可以给我带来很多的伙伴”

“是我吗?我会蛊惑哦。”我接着他的话说“那你肯定把我俘虏了。”

“是呀,我把你俘虏了。你很听话,帮我做了很多事,而且,你与我如此相似,我们都会灵视。我好奇,为什么同样拥有灵视的人会有那么天壤之别的性格。哈,你知道吗?你第一次看见我杀人,从此之后就不敢睡觉了。总是处于紧张状态,还很小聪明的撒了一大把弹珠在地上,一个个找,直到找到最后一个天也快亮了。”

他轻描淡写的诉说着,有些有趣的地方,还会跟着情绪笑起来。而他总是看着我的眼睛说。眼睛不会说谎。他的故事好像很有趣。或者他自己很有实力撒谎。

“后来,你的精神越来越弱,每次我从你的帐篷走过的时候,都会听见你叫一个人的名字。”

“?我父亲么?”我好奇的问。我会叫谁?

“哈赤听海。呵呵”他索性整个身子侧过来,与我面对面的躺着。

可是,哈赤听海。我怎么会叫哈赤听海的名字。或许是因为自己处于紧张状态害怕危急他的生命吧。

“看来你们的大主人做事很干净嘛,连对哈赤听海的情也忘记了。”

“这个玩笑不好笑哦。我不会对听海少爷动情的。因为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他。”

“好吧,算是吧。我们进入了超占事要诀。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身体被掉包了。而你却变成了我。不过还是自己的性格,你做了一个仆人该为主子做的所有事情。那个时候,我觉得,自己有点依赖你。因为啊,你什么都帮我做好了,而且,跟你在一起,很安静。你很胆小,经常被我的伙伴欺负,我觉得好有趣,明明那么强大的蛊惑,被你用的乱七八糟。”

他皱着眉头,看起来好像是我很笨的样子,我咯咯的笑起来。哪里有那么笨。我怎么会那么笨,我很厉害的。

“可是啊”他的口气忽然严肃了不少“我们走出超占事要诀的时候,我第一次看见你因为别人的言语过于严厉而释放了自己的力量。那是一种无可奈何,不得不做,又不想做的力量。你控制不住你的巫力,我知道的。所以当你杀那个叫阿西鲁的人的时候,我挡住了你。第二天,我命令他去监视叶的行动,同时也像X-LAWS传递了信号,借他们的手,杀了阿西鲁。”

“你为什么不亲自杀他呢?”我问

“有区别么?都是死。不过是时间早晚不一样而已。这个样子也顺便可以让我那个天真的弟弟明白,原来他那么弱,连我的手下都打不过,更别说X-LAWS了。当然我就别提了。他连头发都碰不到就做了火灵的食物。”

“哇,好大人,你好厉害。”我开玩笑的说

他却突然坐了起来。望着我。

“你刚才叫我什么?”

“好大人。”我说“好大人很厉害啊,”

他微微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头,像父亲那样。

“我都很久很久没有听见你这样叫我了。”

“继续继续。”我迫不及待的想听听后面的发展。

“后来,我索性不让你帮我办事了,向欧巴裘那样,留在我身边,因为你总是哭。总是哭。摔倒了要哭,受委屈了要哭,杀了人要哭。疼了要哭,不疼也要哭,感动了要哭,激动了也要哭,所以我,我觉得好麻烦,就直接让你陪在我身边。”

“恩恩。”我继续听着

“但是,尽管我在用我的方法极力保护你,你还是出事了。”

“啊?你那么强大,我还会出事么?”我不解的问

“你被X-LAWS虏了去,并且毁容了。他们给我下了一封很狠的挑战书,我出动了所有的人寻你,却不知,他们在我身后500公里的地方而不是去帕契村的方向,我找到那个地方的时候,只剩下你的血。欧巴裘用她的嗅觉跟侦查很快找到了你。可是,你却被蛊惑了。杀人食心,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

“杀人?食心?”

“对啊,杀人食心,我不知道我曾经极度想要挽回的那一份最纯真的心会变成什么样子,于是我杀了救你的两个人,并且召唤出了地灵,监视你,就是赌你。敢不敢吃。”

“我吃了么?”

☆、(八十五)

“啊,当然啊,不止吃了,整个人都变了,你恨我,为什么不来救你,可是,你却还是爱我。我到达帕契村以后。曾经有好几次想去找你,观看了你的无数场比赛,你如何不择手段的击败对手。如何演绎着风尘与妖媚。我都知道。当我决定来找你的时候,却用地灵看见了哈赤听海。他来杀你,让你变得更加不相信人。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也在被怀疑的行列,所以就没来,我一直觉得我有负于你。可是啊,直到我看见你的朋友,她用了一个大大的超灵体对着全场大叫,她说-麻仓好,一笑很想你。哈哈,我那个时候明白,原来你还是不恨我,我觉得自己很幸运,或者取代了哈赤听海的位置。可是,我又害怕失去。因为一些东西一旦得到了,我就想要永恒,而不是稍纵即逝。”

我觉得自己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或许曾经我们真的彼此相爱过的。可是我为什么会失忆,又或者,为什么会自己选择失忆。我们中间出了什么问题?我的朋友,又是谁

“哈赤铃”他说

“那是后来的事情了,虽然我与你在一起,可是我一直放心不下的就是那个所谓的哈赤听海。我怕有一天你会离开,所以当神域呼叫器传来你与哈赤听海战斗的时候,我很干脆的让你杀了她。我想让你自己斩断过去。因为人如果有所牵绊,不管这个牵绊是深埋在记忆里还是凸显在外面,总会变成将来的弱点。可是你不听,你说你可以杀所有人,唯独哈赤听海,你不能,我生气,愤怒。决定亲自去解决了他。你却在我之前找到了他。并且,用自己所有的巫力,或者是命,来保护他。”

“这对我是什么样的打击,你能明白么?这是背叛。□裸的背叛,就算你说,你爱我爱的都要发疯了,但是在那一刻,我觉得一切都不是真实的。那个哈赤听海拥有了我无法超越的东西---那就是,信任。所以当我看见你白了头发,你说,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你多希望,没有遇见过哈赤听海。”

“我在想什么呢?我在想,为什么,一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女人会为了别人去送命,我以为那根本不是爱。或者连情字都谈不上,不过是伪装着一个爱的借口胡作非为。”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

可是,尽管他时而的开心,时而的愤怒,我却什么都感觉不到。我感觉不到我自己的心跳,自己的内疚,自己的自责或者曾经对我面前这个男人深深的爱意。什么都没有

比白纸还空白。

“那后来呢?你怎么做的。”

“我走了。我不愿意去相信这就是所谓的爱,所以走了。走之前,我剪掉了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最后能为你不被通灵人杀掉的力量封印在里面。”

“你很恨我吧,我那样对你。”我笑的有些不好意思,

就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不知道说什么。可是这些,明明就是我亲自经历的。我曾经与这个男人有着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可是现在,我什么都感觉不到

“恨,或许吧。可是真的看见你从哈尔维回来后的失忆,忽然想起,你曾经对我那样发了疯似的爱,又是那么真实。那是一种可望不可及的感情。当你的冷漠与以前有种对比的时候,我才明白,原来我曾经在你心里面有一个位置是不可割据的。而现在,你除了战斗与保护。再无其他事情可以让你萦绕于心。”

这,是一种悲吗。

还是原本,他就做错了。

这样的事情,究竟有没有错呢?我不知道,他可能知道。

“呵,所以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八十六)

我听他讲完了故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打算离开。

“走了么?”

“回去了,好困”我对他大大的笑了笑“通灵王第二回合的晋级赛已经完成了,有三个星期的休息时间,你也好好休息吧。”

他捂住胸口上面的伤,站起来。似乎想开口说什么。我把食指放在自己的唇边,不想再听了。纵然说了再多。我已经感觉不到以前那种爱到死去活来的感受。我已经无情无爱,多说无益。

“只是回去,不要喝药。”他提醒了我“有人想要害你。”

我点了点头,没有问是谁,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如果是听海少爷想让我死,那我也不能苟活,若是其他人,我一定会杀了他。

“还记得是谁给你送的药么?”

“借风!!!”我脑袋里面忽然闪除了他的样子。

怎么会是借风,不可能。借风是不会这样对我的。我们从小在哈尔维一起长大,他虽然性趋向有问题,但并不是变态。

“呵呵”麻仓好笑了笑。“回去吧。我会保护好你的”

说着他召唤出自己的持有灵。火红的一个怪物猝然站立在我们面前。他跳上持有灵,向我点了点头,让我也上来。我也跳上了火灵,谢谢他送我回家。

回到听海少爷的住处后,打开门,看见听海少爷坐在坐在沙发上,祭司们却少了不少。

听海少爷见我回来,立刻起身。问我去哪里了。

“我去见人了。”我说“听麻仓好讲了一个故事。”

“什么故事?”他有些着急,似乎是害怕听见我失忆的真相。既然所有人都为了隐瞒了这个秘密。目的不外乎就是不希望我回到过去。我也顺应他们的意思吧

“啊 关于第三轮通灵者激战的地点。很有趣的。”我敷衍了两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换了睡袍,发现胸口真的不疼了。也不咳嗽了。可是另外一个谜团又困扰了我,究竟是谁,要杀我。借风么?

我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最近又做了奇怪的梦,又有人要杀我。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碰”的一声,门被打开了。我看见借风还喘着气。他见我躺在床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怎么跑来人影都没有了?你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么?走的时候怎么不跟大家大声招呼。”

巴拉巴拉的一些碎碎念。

我翻了个身,不想理会他。生病,到底是谁要害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生病。

“说你呢。怎么还不愿意听了!”借风走过来,抽走了我的枕头“吃药了没。”

我坐起来。很生气。可是看见借风慌张的神情,我又觉得不是他做的。于是又把气咽回了肚子里面。

“不吃药了,我好了。”我淡淡的说“呐,借风。上床来呗。该睡了。”

他对我不冷不热的回应早已习惯。于是乖乖的躺在床上。我问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想抽自己嘴巴的问题

“呐,借风,我问你。”我背对着他,说“你是不是爱上我了。?”

借风原本还在床上敷黄瓜。蹭的一下就坐起来了。

“你是不是吃药吃的脑子也进水了。”

我哼了一声,没有回应,脑子里面想的还是。究竟是谁要害我这个问题。

“呐。不是你上次说要跟我生孩子么。我就是问问,我觉得吧。可行。”我也坐起来,双手抱着膝盖。“因为,我无论怎么努力。都没有爱。就算你现在亲我,我也不会心跳加速。所以啊,不如我们现在就做了。等通灵王大赛结束,我也正好怀上,你再等十个月。就可以自由了,不好么?”

借风的脸上露出一丝忧郁,难道我说的不正确么?

“哎,哈赤一笑,你怎么了你今天是。怪怪的。”

我把头埋的更低了。

“因为今天我遇见麻仓好了,他说,我以前很爱他。可是他给我讲述我与他之间的故事时,我没有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所以啊。我觉得自己也怪可怜的。无情无爱。纵然以前爱他爱到要死,可是现在呢。竟然没有感觉。”

借风也学着我,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膝盖里面。我俩就跟两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这样聊着。

“谁说不是呢。我们哈尔维的祭司,都是天上的阿爸父咬了一口的苹果,纵然有一张精致到细腻的脸。可是,却有着不同的缺陷。这些都是没有办法的。就说我吧,我性趋向不正常。想改就是改不了,坐火呢,脾气上来谁都要烧掉。神行竟然没有左腿。你说好笑不好笑。你就更特别了。倾国倾城,花容月貌,却没有感情。”

我偏着头。对他说的话表示认可。

“咱门都是怪人。所以别人不了解我们。所以借风姐姐啊,今天晚上就委屈你睡地板。我也想试试究竟没有男人睡在我身边是什么感觉。”

“哈赤一笑,你怎么不睡地板。我也想试试没有女人睡在我身边是什么感觉,”

我们拌嘴伴着伴着,就互相笑了起来。

是啊,我们都是孩子。。被阿爸父重重咬了一口的孩子。所以阿爸父赐予了我们每个人不同的权利,让我们再这个世界上生存,为了主人而战斗。

我们可悲么?我们自己都不知道。

当借风一如即让的敷着黄瓜,哼着小曲伴我入睡的时候,我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也许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吧。

☆、(八十七)

终于,第二轮的激战结束了。被挑选出来的队伍有了一丝喘息的机会。听海少爷跟其他的人开始收拾行李,准备会哈尔维调整一下状态,回去做第三轮的准备。铃去与道莲道别,借风一个人溜达到帕契村中心等待最后的艳遇。我坐在窗外。依然想着到底是谁要害我这个问题。借助自己的身体与我连成一体无外乎就是想要我的命。可是既然我的五脏六腑被损坏,那个人多多少少也有一点问题。昨天晚上我偷偷解开了借风的衣服。发现他全身没有一处损伤。光滑的就像白玉一样。也不可能是他吧。那么到底是谁呢。

我想了很久,没有头绪。于是想出去走走,看看帕契村最后一眼。

第三轮的地点已经不是帕契村了。用眼睛留恋一样也好。这个让我经历了那么多的地方

走在路上,就看见了铃。她正在于道莲道别,有些依依不舍

“道莲啊,下次再遇见,就是第三轮比赛地点了,你要跟我哥打哦。”铃说

“哼,反正我是最强的。”道莲还是一脸的不屑“比起你哥,麻仓好才是更让人头痛的人”

麻仓好么,又是麻仓好么。

昨天晚上我可以轻松的近他的身,他被我捅了一刀,可是道莲他们却还是如此怕他。

可能我们以前真的很爱过对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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