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我的肩膀被他狠狠的用手掐住 不能动弹。一种无名的怒火终于冲上了我的脑袋,为什么他就可以这样随意支配别人的生死,难道玩弄别人在鼓掌之中真的那么有趣么?我终于忍不住的想要第一次认真的整整他。借着他的躯体,这次,也该让我好好的整整他了。
趁他不注意,我将手伸向他的腰,顺势把他整个人压在地上,麻仓好身体的力量也很惊人,虽然是我在操控,力量减免了一半,但是把自己的身体压在地上却是不费吹灰之力。他就这样被我给牵制住了
“怎么样?”我挑起眉毛,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你别忘了,现在我才是你呢?虽然我力量不如你,不过,我相信只要我稍加修整,也会很不赖的。啧啧”
“哦?呵,你永远不会是我的”他也笑起来。丝毫没有他才是失败者的意思
“虽然我现在还不是你”这次是我贴近他的耳边“不过,好大人,你可别忘了,火灵现在是我的,您呕心沥血的队伍,出去了,也是我的。他们,可不知道我 ·是 ·谁”
我一字一句的说。
“那你现在就动手吧”麻仓好倒也坦然
“恩,动手?这个方法不错,反正我已经这个样子了,不如把你杀了,我做麻仓好似乎也挺好的。至少我不会减灭人类,还有还有!”我故意留下下半句话没有说
“还有?”
“我要去把你的队伍解散了,然后带着小欧巴裘回哈尔维,就让欧巴裘做一辈子奴隶吧,反正那个小不点什么也干不了,我再给你娶个媳妇,让你麻仓家光宗耀祖,不要忘了以后投胎记得选好位置哦?嘻嘻”
他一听见要把欧巴裘带回去。身体竟然开始反抗起来,我顺势用力一压,让他无法动弹
“只可惜呀。好大人,天妒英才”说着,我从手里幻化出一把巫力做出的火红的剑“我会替你好好享用这个身体的”
说着,我双手高举起剑狠狠的刺了下去
“恩,死吧”我对他做了一个他的招牌微笑
他闭着眼睛,看起来更像是屠宰的羔羊,只不过没有羔羊那种恐慌的神情,过了几十秒,他才慢慢睁开眼睛,看见那把红色的剑就在他脖子旁边深深的嵌在土里。
我吐了吐舌头,哈哈大笑起来
“就玩到这里吧”我从他身上起来,拍了拍膝盖的灰尘
“为什么?”
“恩?”
“为什么不杀我呢?”他也站起来,很严肃的问我。“每个人都想杀我,我也想过杀你,你为什么不杀我呢”
“杀了你又怎么样?”我抬头,看了密不透光的树叶“杀了你,全世界也不会感谢我,顶多就认识你的人认为我是个英雄。随着时间的淡薄,他们又会忘了我。可是,我不杀你呢。我顶多也就是被人讥骂,我反正也被别人骂习惯了,多一点也无所谓,只是。。。”我顿了顿“我却一直没有勇气去死。如果你能哪一天杀了我。对我来说反而是一种解脱”
“我杀了你?”
“是啊,那样,总会有一个人记得我 ”
“是你的哈赤听海么?”
“恩”
“哦。。。”
“如果真的有一天你做了让我都无法下决心的事情,我会感激你的。因为活着,有时候比死更痛苦”
不知觉得我的眼泪流在脸颊上面,我也来不及去擦拭。它便落在了地里
“一笑,你有点特别”他轻轻的说“忠诚,又胆小,却是一直死心塌地跟着一个人”
“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很勇敢的哈”我努力摸去自己的泪珠,努力伪装自己的眼泪,我甚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一下子哭的稀里哗啦“我本来就很胆小的哈,我也是怕死的,我也是害怕你的。。。”
“恩”麻仓好用手轻轻抹去我脸上的泪“其实这样很好,至少,很多时候你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为了一个你爱的人活,你已经很不错了”
“真的么?”我和他就这样四目相望,此时,我们都读不出对方的心思。因为彼此都心无旁焉
“那你还会利用我杀了哈赤听海么??”趁这个时候多问一个问题也是我最想问得一个
“会吧”他很诚实的回答我
“为什么?”
“我欣赏你,并不代表我就会答应你什么事,你依然是我的伙伴。你如果一直跟随我,我就不会杀了他”
“这是交易么?”我问
“是得”
我沉默了。或许,在麻仓好的世界里,早已经绝情断爱,纵使有女人可以哭的稀里哗啦,他依然可以一边怜惜一边杀人,又或者对他来说,爱情是么?感情是什么?他根本不知道或者不明白,只是因为他身边从来没有过那么一个真正爱他的女人出现过,又或许出现过,又消失了。所以对他而言,只有交易才是最能保护自己的工具,人跟人交易命根命交易,人跟命交易,等等
我们走在树林里,彼此又开了默不作声。
突然间,我问他
“好大人,你如果有一天有了喜欢的人,那我一定会恭喜你”
“为什么?”
“因为,那个时候,你就不会想着要消减人类了,而是全心全意的为了爱而活”
“哦。那是消减人类以后的事了,一笑,你不用操心”
“。。。。。。。”
☆、(八)
整整一天的时间,我们都在密不透光的树林里行走,我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迷路了,麻仓好也没有回应我一句,天色渐渐地暗了下去,我再也走不动了,于是我准备就在这里稍作休息,明天在探个明白。我们选择了一个靠河背林的位置,在河边升起了一团火,自从我跟随麻仓好以后,我们几乎每天都是这样的生活,而这次不同的是,麻仓好身边没有欧巴裘和那个奇怪的牧师,取而代之的是我。
如果严格按照麻仓好的等级制度来排名,我是没有资格坐在他身边的,我既不是他的心腹,也不是他的得力助手,尽管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还是选择了靠河的位置,他选择坐我的对面。
“有点饿”我摸了摸肚子,然后把注意力转向他,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这团火。似乎他已经忘记了自己也是一天没有进食
“那个,好大人,你饿么?”我补充了一句
“恩”他随便敷衍了我一句“那不是一条河么?去抓点鱼吧”
“哦,好的好大人”我接到命令,起身走向那条河
一千年前的河水真的很清澈竟然能看见水里的每一块石头每一根水草。我不禁想起来自己的家乡曾经也拥有过那样的河,那样的水。只可惜随着人类的发展重工业的增多,连我们这种与世隔绝的村中也连续遭到了污染。鱼儿因河水的浑浊去了别的地方,变得少之又少。树木也不像以前那样葱郁。族人们为了保护村庄,将自己成年后一般的巫力用来化为一个巨大的结界切断与外界的联系,这样才使我们的生态没有遭到更严重的破坏。
我脱下鞋子顺着光滑的小石头缓缓踩进水中,一些小鱼就游了过来,用小嘴碰你的脚裸。轻轻的,又痒又有趣我不禁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一笑?”麻仓好起身走过来好奇的问我
“好大人!你看!”我看着这些脆弱的小生命忍俊不禁“好多好多的小鱼,哈哈。。好痒哈哈。。。啊!!!”
“轰”因为踩到了石头我滑到了水里,水花溅起。打湿了我的衣服,也弄湿了他的头发
我把头从水里探出发现他的上半身被我弄湿了
“啊,对不起!”我连忙上岸,把他扶在火堆边“都湿了,对不起”
“很有趣呢,呵呵”他微微一笑并没有责怪我的意思我这才舒了一口气
“你稍微坐一下烤下火我马上回来”
说着,我取□上的披风飞快的跑到河边一个跟斗栽进了河里,再出来的时候,我的手里已经抱了一条很大的鱼。我爬上岸,把鱼扔在一边,等它自己死了才又放进水里清洗。接着开膛破肚。用树枝串好。烤在了火上
麻仓好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我看见他身上也干得差不多了,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是□的上半身!虽然这是他的身体,可是毕竟我是个女孩子,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男人的身体,一时间,我的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想来想去,干脆用手捂住了脸。
“一笑”他打趣的说道“你动作很利索。”
“什么动作!”我像一只惊吓的兔子,不知道他到底是指捕鱼的动作还是我脱衣服的动作
“两个都是”他笑得像个孩子“以前也经常捕鱼吧”
“对不起。。我忘记了”我把手拿开,低着头,低到连我自己都想找个地洞钻下去“我真的忘记了”
“我没有说你脱衣服的动作”他反倒安慰起我来了。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他是顾及我的面子才没有说的
“是捕鱼经常的。”我很想解释我不是一个轻薄的女子“我平时其实也不打渔因为 小时候。。没有饭吃,所以才。。。才习惯了脱了衣服就跳下水。因为衣服弄脏了又要洗。。很麻烦。。。所以。。。才。。因为。。不害怕。。是因为。。那个时候觉得自己特别小。。别人不会在意的”
我越说越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真想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
“是这样啊”他反倒不燥不急,还认真的听着“很厉害”
我慢慢抬头,看见他似乎没有要追问下去的意思,才舒缓了一口气。他起身,从我身边走过,捡起自己的披风凉在火堆旁。我很好奇,明明他用的是我的身体,可是为什么,他的神情他的举止他的态度没有一点我的样子。他还是他,而我始终成不了麻仓好。
难道一个人的气质是不以物质为转移的么?
鱼的香味渐渐扑入我的鼻子,把一天的劳累更加衬托的疲惫。此时注意力也从自己□的上半身瞬间转移到了鱼身上。
“好像好了”我吞了吞口水“好大人好像熟了”
“我还是新鲜的”
“好大人好像鱼熟了”我完全把注意力转移到了鱼身上,完全忘记了麻仓好竟然在和我开玩笑
“恩”他拿起烤鱼放在鼻尖问了问,顺势递给了我“吃吧”
他是这样说的。
此时此刻用受宠若惊这四个四来形容我的感受完全不足为过。我还差点没有回过神,我甚至在想他这样做是不是我吃了鱼他吃了我
“你先吃吧我一会再去抓”我把鱼推了回去“我的身体很弱的,一天不吃东西,明天你怎么有体力呢”
“是么?你不是在想你吃了鱼我吃了你么?”他好笑的问
“。。。。。那个,我只是随便想想的”我又忘记了自己的身体也会灵视“还是你吃吧。你有了力气才能把我们的身体换回来”
“可是我感觉你似乎比我饿”
“才没有咧!”这句话一说出来,我又想咬自己的舌头,我怎么又忘了我的身体也可以灵视呢“其实,我们都很饿得,我有一点。。。不。。是多一点。。恩是很多。。。好吧很饿”
我实在说不下去慌了。
麻仓好顺势把树枝掰成两半,递了半条鱼给我
“没关系的,拿着”
我摇头
“必须!!!”
看见他好像很认真的样子,我终于还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接过了鱼
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那就是他的表情,这种表情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他的眼神好像一潭水一样,很温柔的看着我。嘴角的微笑也没有那种傲慢和嘲讽。他更像是在欣赏什么东西。欣赏一件他很喜欢的东西。
不过那种表情转瞬即逝,他把头轻轻一偏,那样的神情就没有了。
我有些看的痴迷,我第一次感觉到他的情感世界也不是那么空白。
后来我用了一个晚上去思考,该给这样的表情取一个什么样的名字或者名词,我想了很久很久,终于在天亮之前,我想到了
那种表情,应该叫
妥协
☆、(九)
这是困在超占事要诀的第五天,我依然搞不清楚状况,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应该怎么走。不过值得庆幸的是我们在第二天就走出了密林,来到了一个繁华的都市,麻仓好说,那叫京都,他的故乡,他说这个话的时候似乎在回忆什么,嘴角微微动了动好像想告诉我更多,却又欲言又止。我很识趣的退在他身后大概五十米的距离,我不想去读他的心,也不敢,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也不例外
我们找了一家客栈落了脚,因为这里及其的真实,让我感觉不到一点是幻境的迹象,所以我把麻仓好安排到一间舒适的房间以后,自己就拿着包裹出去了。我想找一家当铺,当掉一些东西。否则哪里来的钱给食宿呢。幸好,当东西的店家还算有眼光,当我把那个水晶做成的弹珠拿到他面前,他眼睛一下就亮了,那是上等的紫水晶。也只有哈尔维的祭祀才能有这样的财富
“死当还是活当”店家在纸上面写着什么不耐烦的问
“死当吧。。。不不不!活当。。。活当”
当我拿着那张当票在手里的时候,我或许还抱有一丝幻想,可能某一天我还会回到这里,取回这些属于我的东西。因为那是哈赤听海送给我的。我怎么能轻易就给用掉呢。
在回客栈的路上,我看见一些商铺开始挂起灯笼,张灯结彩,已经是是晚上5点左右,按理说这个时候应该是炊烟四起了。怎么还有人有如此闲心呢。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节日?
我买了一些草莓放在篮子里顺便问了问那位大婶
“阿姨。。不对,大婶请问一下这里是要过节了么?”
“是呀,今天是乞巧节”大婶看着自己的草莓所剩无几,眼睛都快笑成一条线了
“乞巧节??好像很有意思,是做什么的呀?”
“小孩子问这么多干什么,那又不是你们的节日。”
“我只是问问嘛大婶,给我说说好不好”
“好啦好啦,大婶告诉你好了,乞巧节是那些善男信女过的节,每年这个时候就会有很多人去本愿寺祈福烧香,这条路刚好就是通往本愿寺的,所以才会有那么商人晚上不休息,等着赚一笔呢”
大婶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竹担就走了。我蹲在原地,想着大婶说的话
“我也想去看看。”我自言自语的拿起草莓,往客栈方向走了去
麻仓好还是一个人安静得坐在窗户旁边,他把头靠在墙边不说话,只是眉头紧了一些。我把洗好的草莓用盘子成着放在他面前。他看了看盘子,对我笑了笑。
“好大人是担心通灵王大赛吧”我跪在他不远处小心的问
“嗯”他动了动唇,似乎很不想说话,感觉他很累“我的队伍里,还有一条喂不熟的狗”
“狗?”我正坐起来打起十二分精神
“不是说你呢,一笑”
他起身走到窗帘边,顺手掀开了帘子的一角,眺望着远方
“好大人担心什么呢?”
“我的叶现在正在通灵大赛的路上,我身边的那条狗似乎很喜欢找叶的麻烦,如果我连续几天不回去,他一定坐不住的”
麻仓好幽幽的说
“好大人说的是?”
“恩 阿西鲁”
阿西鲁,我在麻仓好的队伍见过他几次,总是喜欢在别的队友面前向麻仓好邀功,他很喜欢麻仓好,曾经也因为太过嫉妒叶而想要杀掉他,麻仓好是个聪明人,阿西鲁肚子里面打了多少小算盘,麻仓好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阿西鲁似乎也没有那个能力杀了叶。
“好大人不用担心”我说“我们应该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吧你一回去就什么事都解决了”
“一笑这么说是没错”麻仓好对我笑起来,感觉眉头也没有之前皱的那么紧了“可是,叶是我重要的另一半呀,我很上心的”
虽然我不明白叶为什么是麻仓好最重要的另一半,不过看见他眉头舒展开了一点,我也就放心了一些。这些日子,特别喜欢看他笑,特别是喜欢看见他对着我笑,他一笑我就特别窝心,总觉得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的。就算不能解决的事他也可以解决。
他也有脆弱的时候,伤感的时候,只是这些情绪我很难捕捉,就算捕捉到了,那也是稍纵即逝。就算不是稍纵即逝,陪在他身边的也不是我。我说不出大道理安慰他。我讲不出华丽的词刺激他。所以我更多时候是静静的陪着他
☆、(十)
饭后,我们悠闲的开始散步,麻仓好的嘴里似乎在叨念什么咒语,我听的不是很清楚,这条路上面的人特别多,好多都是去本愿寺祈福的善男信女,路边商家吆喝着卖水卖糖卖红布的。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当我被这些稀奇的东西正吸引目光的时候,麻仓好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前方就是本愿寺,他似乎没有进去的打算
“回去吧”他转过身,直径走过我身边
“好。。好大人。前面就是本愿寺了,我们不进去看看吗?”我立刻跟在他身后。
那寺院里,香火旺盛,大老远就能闻见一股很浓烈的香蜡味。越靠近本愿寺就越觉得热闹,人声都要盖过寺庙里的和尚念经的声音了。
每个女人都有好奇心,我也不例外。
“恩,回去了,一笑”麻仓好又重复了一遍“我困了”
“可是,可是。。。”我有些着急又不敢过多解释。
“说呢”他转过头来,对我笑了笑。
“好大人,你说我们要是走到一半返回也就算了,可是,你看”说着,我估计做了个很夸张的跨步动作“我们就差一步就踏进本愿寺了”
麻仓好看着我“扑”的一声笑了起来
“动作夸张了一点,一笑”他没有打算进去的意思,而是继续往回走。
我看着麻仓好逐渐走远,自己也不敢一个人呆在这里,于是跟了上去。
说实话,我有些生气的,每个人女都有好奇心,我也不例外,如果你给我一个苹果,事先告诉我这个苹果有毒,我也许就不会期待去吃掉这个苹果,可是你如果给我一个苹果,当我喜欢它想要咬下去的时候你才告诉我你不能吃这个苹果,你会是什么心态。我现在的心情就是万念俱灰。
“一笑?”麻仓好走过好长一段距离才停下来“生气了么?”
“啊。。嗯。。”其实我根本不用回答,麻仓好想要知道的秘密有什么是不知道的。
“为什么生气?”
“苹果的故事”我知道他在灵视我的内心,自然也知道我在想什么“好大人你知道的”
麻仓好找了一块草坪坐下去,他的眼睛看着天上的星星,有些目不转睛。
我也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学着他看星星
“其实,看星星也挺好的”我自言自语的说
“是啊”麻仓好回应我“乞巧节看的不正是星星么?”
“好大人”
“恩?”
“一笑不明白,什么事乞巧节?”
“哦,那是有关我们都不懂的节日”麻仓好偏着头,看着月亮,看着星星,“很早之前的故事了,好像说两个相爱的男女,最后不能在一起被星星阻隔了得故事”
麻仓好的回答如此简练,简练到我不知道怎么组织这句话才是个完整的句子
“好像是有点无聊”因为我实在组织不了语言,也听不出这个故事到底有多凄美,让那么多善男信女迷恋
“是得”他咪着眼睛笑起来
有风吹过,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了。
我们就这样不说话,望着天空,我不知道他的眼中,天空是什么样子的,我只知道我看见的天空除了星星跟月亮什么都没有。
时间有些不早了,我感觉到了丝丝凉意,我搓了搓手,看见麻仓好仍盯着月亮在发呆,我也不好去打搅他,我四处望了望,发现那些善男信女都陆续开始从寺庙离开了,他们之中有的还意犹未尽咯咯咯的笑着有的已经泪流满面,还有的,依旧是一脸愁苦。
寺庙的檀香味渐渐散去,这时也应该是凌晨两点了,我们周围除了蛐蛐还在乐此不疲的叫着,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了
“好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回家了”
我的眼睛都已经快睁不开了,跌跌倒倒的走在他面前坐下
“很困了么?”麻仓好看着我,好奇的问“可是今晚的景色很美呢”
我用松散的眼睛盯着月亮,我发现我越盯越多,越盯越密。一个变两个两个变三个
“是。。。美哈 啊。。。”我打了个哈欠,努力睁开眼睛寻找月亮的亮点
“呵呵”麻仓好起身了,他向前走了两步,我紧跟上去,我以为我们这次可以回家了,没想到他还没有回去的打算“一笑。”
☆、(十一)
“啊?”我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了
他嘴角咧开了一道弧形,那样的笑容充满自信又张狂
“笑一个”
他是这样对我说的。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只见他身后迅速窜出了无数的火苗,火苗迅速聚集在一起,把周围的地烧的炙热,因为火的缘故,周围也卷起了一层层风把地上的石子向上空吹起,两三秒时间,火灵竟然就出现了。
“啊,火灵!”我又惊又奇,自从五天前召唤过火灵我就再也没有召唤过了,麻仓好真的好厉害,明明不是自己的身体,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恢复巫力并且召回火灵,下一步大概就是调换身份了吧
“一笑”他又一次叫住我的名字
“啊好大人”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麻仓好突然一把手把我拉上了火灵,火灵迅速窜高,我看见自己与地面的距离越来越远,腿就不听使唤的发抖,我爬到火灵的中心,闭上眼睛不敢往下看,此时此刻我的睡意已经全醒
“怕什么?”麻仓好走过来大笑着,借着风势他的声音有点大、 “我都说了,笑一个”
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使劲挤出了一个笑容,我知道比哭还难看
“好大人不要逗一笑了”我继续闭着眼睛不敢张开“我们下去吧”
突然,麻仓好从我身后把我架起来。待我的脚很稳的踩在火灵上,他才松手,他一直在我身后,离我很近
他轻轻对我说,一笑,你睁开眼睛,看一眼。
我感觉火灵似乎没有在继续上升。于是我努力睁开眼睛
感觉有一道光很刺眼
当我完全睁开眼睛的时候,这样的场景我被惊呆了,偌大一个月亮就在我面前,感觉好像随时都要像我扑过来一样,我伸手去碰,却发现什么都碰不到,一些月光散在麻仓好的身上,我看见他自己逐渐由我的摸样变成了自己的摸样,看来我们也变回来了。
我笑了,因为我第一次看见如此美的景色,还有一个原因,我又变成了我
我们坐在火灵上,看着那个大大的月亮挂在自己面前。彼此心中都有不能说的故事
“好大人,你为什么带一笑来看月亮?”
“恩,因为明天就要出去了,以后恐怕没有这样的机会在看月亮了”
“以后欧巴裘陪你”我上下摆动着悬空腿“你们也经常来看”
“是啊”
今晚他的话特别少,不过他真的给了我一个特别美好的夜晚。可是我至始至终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们在超占事要诀里面会掉包了身体,为什么我们这样过了五天麻仓好却突然说可以回去了。一切我真的搞不懂。
那晚上,我问他,他懂么。他说他懂,我让他告诉我,
他却说,以后,或许有一天你会懂的。
我懂什么?我自己都摇头,我什么都不懂,
☆、(十二)
(八)蛊惑
第二天,我在客栈里收拾东西,我想今天就要走了,是不是应该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可是我既然当了它又怎么能轻易用自己的蛊惑去拿回来呢,思前想后我还是想算了,我与麻仓好在早晨打过一个照面他便出去了,直到中午的样子才回来。我坐在席子上面等他,等他等的差点睡着了。
后来他说可以走了,我便把收拾好的行李放系在身上跟着他出去。我们走过了一些很空旷的地方,最后他在一个类似于我们进来的山洞口停了下来。跟以前一样,他从身后拿出两张符,夹在嘴边念着什么,然后将两张符向空中一抛,那两张纸便在空中烧了起来,一个巨大的结界出现在我们脚下,风向漩涡一样把我们包围,周围的石子被卷起。突然五芒星的每一条边都从地缝里冒出了巨大的火焰,我有些惊吓,向他的方向靠了靠
“那只是驱鬼”他动了动唇,认真的做着接下来的事
“驱鬼?”我有些不明白,我们是能看见鬼的,我们周围怎么会有鬼?这个仪式在我进超占事要诀的时候并没有,难道是我们身上附了不干净而我们又看不见的大鬼?所以才会有那么一连串莫名其妙的事情发生么?
还没等我理清楚思绪,一股刺眼的白光就将我们包围。
我用手挡在额头,避免过多的光刺入眼睛,后来那道白光越来越亮越来越白,直到我的眼睛什么都看不到为止。
当我再次看见东西的时候,我们站在六天前我想走进的那个山洞的洞口,我摸了摸身上,摸了摸头发,似乎我们这次是真的回来了。
“嘻嘻!”我捂着嘴笑起来“我又看见真实的世界了”
“呵”麻仓好看着我笑起来,自己也跟着微微笑了下
这里还是没有变,周围仍然存在着那股被火焚烧生命后的一种死静。已经快1个半月了,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帕契村呢。
“好大人!!你回来了!”我们走在回大本营的路上看见有一群人跑过来,是他的手下们。最前面的是欧巴裘,她看起来很着急,麻仓好跟我消失了将近一个星期,手下们轮流看守这里。一定是谁得知了消息通知了大家
“好大人!你去哪里了?欧巴裘好想你”欧巴裘扑到麻仓好的腿上眼泪汪汪的看着他。
“恩,稍微出了点事情,让欧巴裘担心了”麻仓好俯身抱起欧巴裘架在自己的脖子上。那种温柔的目光不属于任何人
麻仓好真的很喜欢欧巴裘,我想并不是因为欧巴裘的心灵纯净的什么都没有,而是欧巴裘什么都敢说出来。所以麻仓好喜欢欧巴裘的执着,喜欢欧巴裘的坦率,一个人若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是虚伪的,那么只要他无需隐瞒任何事,他就是正直的人。
我看着他们走远,心里也暖暖的,麻仓好有欧巴裘,那个无时无刻都关心他追随他的小女孩,麻仓好有伙伴,愿意为他赴汤蹈火或因恐惧他而不得不卖命的伙伴。麻仓好有力量,让人畏惧的力量,我的心里突然重重的一沉,身为宇宙中沧海一粟的我,到底有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有。
我跟在麻仓好后面,听着他吩咐别人把这几天未完成的事情做完,真不愧是想减灭人类的王,思维紧紧有条,丝毫不紊乱
“X-LAW有什么行动?”麻仓好走在他们最前面问身边的牧师
“目前还不明确”
“也对,这群蝼蚁也做不出什么惊天的举动,算了,暂时不管他们,帕契村那边有人来过么?”
“没有,我估计帕契村的祭祀目前已经把大部分注意力转移到叶大人身上了,毕竟他们还想靠着叶大人来打败您”
“我的叶现在还太弱了,这群人也不去锻炼一下他,不过算啦,再等一阵子我再去看看他的成长”
“可是好大人,叶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悠闲啊”牧师(我实在不知道那个牧师叫什么名字)回答“我们是不是应该采取点什么措施?”
“恩,不如随便杀掉几个他身边的伙伴吧,他这个样子还真让我苦恼呀,呵呵”麻仓好笑得很灿烂回答的相当轻松,他又变回了他。我第一次认识的他
“好大人,那杀掉麻仓叶的事,不是,是杀掉麻仓叶伙伴的事,交给我办好了”阿西鲁一听见说麻仓好要杀掉几个人,尤其是听见麻仓叶这个名字的时候,比什么时候都积极,也是啊,麻仓叶可是阿西鲁的头号公敌,用他的话说就是,麻仓好太在乎那个人了,他也很强的。
☆、(十三)
“你?”麻仓好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一如既往的微笑“那就拜托阿西鲁了”
“真的么”
“恩,不过不是现在,能不能先请你帮我去窥探一下X-LAW那边的情况?”
“是!好大人说的事,阿西鲁保证完成任务”
那个阿西鲁在麻仓好面前行了一个军姿,很开心的跑开了,这个傻孩子还真好骗。麻仓好几句话就把他打发走了。
我回到了自己的帐篷,把包裹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当我看见那瓶不完整的弹珠时,心里面多少有点心酸,就犹如回忆,明明已经很破碎,现在显得更加苍白,若听海知道了我当掉了他送给我的弹珠,不知道会不会责怪我。
那些弹珠时我10岁生日时,听海特意叫仆人去打造的,因为我常年的灵视让自己痛苦不已,听海曾经想了各种办法让我克服灵视 都没有成功,直到他明白,当一个情绪不断萦绕一个人的时候,只有让她集中精力做另外一件事才能暂时缓解内心的那种痛苦,所以他将那罐紫水晶送给我,让我克服不了灵视的时候,就把它撒在地上,让他们散落在每一个角落,直到我找完最后一颗弹珠,就会累的睡下去,这样就不会有多余的情绪了。可是现在,我连自己都无法克制自己的灵视,弹珠也少了几颗,伤感是在所难免的
“一笑?”我被身后的声音打断了思考,回头望去,看见麻仓好站在帐篷外。他没有进来的意思
“好大人,你来了”我站起来,恭迎他
“这个你拿去”麻仓好伸出手,微微笑了笑。他的手心里不多不少刚好是我那个时候当掉的弹珠
我吃惊又惊喜,麻仓好的心思细密,让我受宠若惊
我接过弹珠,对他说了句谢谢。然后止不住的哭了起来。
他的目光依旧温柔,拍了拍我的头,轻轻的
“一笑,你总是爱流泪”他说,然后他转过身走了
我目送他直到我看不见他为止,他说的没错,我总是爱流泪,开心的,难过的,惊喜的,悲愤的,凡是,不是平静,我总是哭,因为我觉得哭是最能释放我内心的一切,无论它委屈,气愤,幸福或是难过
而麻仓好总是笑,他的笑掩饰了他一切的伤痛,那些随时都在灼烧他的痛,让他良心一点点泯灭的痛。
所以我说,我们两个是两个极端,我喜欢成服,他喜欢驯服。我一直软弱,他一直坚强。
我在帐篷里呆了很久很久,直到我听见帐篷外面格外热闹,才探出了头去看个究竟。
麻仓好的伙伴们围坐在他周围,那个弹吉他的人熟练的弹起音乐,花组的三个女人也随着吉他跳起了舞,他们可能是在庆祝麻仓好的归来吧。
我走过去,却又不想靠得太近,大家看起来都很开心。我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看着这群人载歌载舞,我也跟着笑起来。
“今天是好大人的生日啊,阿鲁西想再送给好大人一个大礼”阿鲁西欢快的说“只要是好大人喜欢的,阿鲁西一定帮你办到”
“恩?是么谢谢你,阿鲁西,可是你已经送了那么多灵魂给我,够了”
“那阿鲁西为好大人唱首歌吧”
我在不远处捂着嘴笑个不停,阿鲁西的声音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又干又扁,其他的伙伴也听的接近崩溃状态。我仔细的观察者麻仓好,发现他很温柔的笑着,那样的神情让我想起了在超占事要诀里时,他听我说话的神情。
“一笑?”麻仓好无意间转过脸,看见我在不远处“休息的还好吗?”
“啊。。。。。”听着麻仓好叫我,其他的伙伴也都相续把我盯我。我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是好大人的生日哦,哈哈。。哈”我尴尬的笑起来,从石头上跳下来,尴尬的走过去。
“是啊”麻仓好天真的笑起来“有什么礼物么,我很期待”
“对不起。。。”我低着头“一笑没有带来礼物,我不知道是你的生日,请好大人原谅”
“一笑,你怎么不准备礼物呢,我们大家可都为好大人准备了礼物的”阿鲁西一听见我没有准备礼物,顿时很不高兴
“对不起对不起!”我急忙道歉“你们准备的是什么?”
☆、(十四)
“啊,这个”麻仓好起身,顿时他的身后有无数死人的灵魂。那些灵魂。。。那些灵魂都是参加通灵王大赛的通灵者!!!因为他们的手上都带着神域呼叫器,我看的有些心惊肉跳,他身后像小山包似灵魂要多少人的尸体才能累积成。
我的心泛起一种无法言语的痛,我仿佛闻到了尸体溃烂的味道,我仿佛看见了每个人死前的惨状,那种凄厉的惨叫甚至出现在我的耳朵里。
“一笑大人,你没事吧”偶巴裘好奇的走过来,望着我
那些尸体好像在说,把我的命还给我,麻仓好,我一定要报仇,麻仓好我一定要杀了你,麻仓好你这个鬼。。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后退。
因害怕而产生的恐惧。我的泪不由自主流了下来。
“啊。。。”我抱着头蹲在蹲在原地
---她怎么了?
---她发什么疯?
---真扫兴,这个女人不是也帮好大人杀过人么,装什么装
---这个反应真让人讨厌
---真讨厌
---真讨厌
灵视的力量让我根本无法控制,头痛的就像要炸开,我仿佛感觉那些灵魂都在朝我扑来。他们在撕咬我的身体,他们在啃我的骨头,他们在吸我的血。
“啊!!!”
我发疯似得跑,我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我想忘掉这一切,忘掉这些灵视,这些灵魂,我更想忘掉麻仓好那种天真的丝毫不避讳的笑脸。
我一路上跌跌撞撞,中途跌倒了好几次。又爬起来,又跑,直到我觉得我的腿已经不存在的时候,我才能忘记身体和精神的一点痛。我跑到一个湖边,看着月亮的投影打在湖面上。我爬过去,用双手把湖水捧起来不断浇湿在自己脸上。不断的,使劲的搓自己的脸,我想让自己清醒。
“一。。。一笑。。。。”我看着湖里的自己,那样恐慌又胆怯的神情,我不断把自己的灵力集中在眼睛上“一。。。。。。一笑,快!忘了。。。忘了刚才的一切”
我簌簌叨叨的重复着刚才的话,眼睛周围的巫力变得强所谓有的强,那些红色的巫力甚至因为太过集中而从眼睛里溢出
“忘掉。。。忘掉。。。忘掉”
我惊慌失措的看着湖里的倒影“快啊!!!!”
突然,我感觉一双手正轻轻的捂住自己的耳朵
周围弥漫了一股丁香的味道,这个味道那么熟悉,那么熟悉,我却不敢转过去,我害怕,我转过去,他,就不见了
“听海,一笑好害怕”我跪在湖边,对着后面的人说话,眼泪一颗一颗滑落在地上“一笑真的好害怕”
“一笑不要害怕,听海会保护你的”那声音如同深邃的海,每一个字都是那么沉稳有穿透力
“你骗人的” 我努力擦去自己的眼泪“我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
“我一转身,你就会离开我”
“。。。。。”
“所以,我不会转身,求你多陪我一下好吗”
“。。。。。”
“听海,你还在么?”我迟疑了一会,发现后面已经没有了声音,我用手去碰自己的耳朵,发现已经没有人了。
我的心情平静了许多,我缓缓转过去,看见后面除了几颗低矮的树,什么都没有
“听海,谢谢你。”我动了动唇,擦干自己的眼泪。
我刚才竟然莫名其妙的就发疯了,他们说的对,我已经为麻仓好杀了那么多人,虽然那些人都不是我动手的,我只是蛊惑了他们把他们带到麻仓好面前。可我毕竟杀人了,我还装什么清纯,还为自己立什么贞节牌坊。还装什么见不得这样血腥的场面。他们说的对
我真讨厌
我真的很讨厌
☆、(十五)
(九)第一次爆发
我回到了大本营想给大家一个解释,毕竟我做了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想起刚才听海的声音是那样真实,不由得心里暖暖的,听海说的对他会保护我,无论我受到什么样的伤害,他都会在第一时间保护我,所以我不害怕。
不害怕。。。真的么?
麻仓好跟同伴们似乎被我刚才的失控弄得有些扫兴,没有了歌舞,也没有了笑声,我走进大本营时,看见阿西鲁第一个朝我跑来。
我想道歉,却还没说出第一句话就被阿西鲁的一个巴掌赏在脸上。他是在乎麻仓好的,所以他才会比麻仓好更生气。
我抚摸了自己红肿的脸,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解释什么。那就这样沉默着吧。我讨厌这里的一切,不近人情,没有人情。只有部下跟君王的关系。每个人都带着防备的面具,却又不敢撕下来。他们有的人抿着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有人的双手交叉抱着,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有的人甚至正好笑的看着我
我突然不想解释什么便朝营地的方向走了过去。却被阿西鲁叫住了
“你就这样走了?是不是太扫兴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
“好大人明明很高兴的,就因为你,就因为你好大人才没有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