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西鲁走过来用双手狠狠掐住我的肩膀,我很痛,却没有叫出来。那一刻,我突然明白。在麻仓好的世界里,没有谁可以帮你,只有自己变强了,才可以不被欺负。
而麻仓好,你阿西鲁知道他的高兴么你又知道他的伤心么?你知道麻仓好的笑意味着什么么?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麻仓好不快乐。一点也不快乐。而这些心思,只有同样身为灵视的我知道。
“放开!”我用手挣扎着,阿西鲁却越来越来劲。
看着他们的伙伴,我内心的如坐针毡,他们都是来看戏的。他们内心的对话肮脏的我想吐
“放开?我今天就偏不放!你必须给好大人一个解释”
---我要收拾你,跟我的好大人单独呆着那么多天,这个女人真的让我作呕
“你为什么不说话?”
---别以为装成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大人就会帮你,好大人最喜欢的人还是我
“一笑!哈赤一笑!你倒是说话呀!啊?”
---这个女人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她眼睛里红色的气体到底是什么?让我好不舒服
“你说呀!”
---可恶,她的眼神好恶心
恶心,这个字眼我从小到大听到了无数遍,从我杀死我父亲的那一刻,这个字眼就伴随了我9年,9年啊,每天听着不同的人骂我,羞辱我,可我还是忍了,因为有听海懂我,他会帮助我,他会借着他的权利让所有人都远离我,而其他人,表面上的惺惺作态我已经看得太久了。阿西鲁。。阿西鲁。。。你是第一个让我有杀人冲动的人
“跪下!”我迅速集中了所有巫力在眼睛上,当阿西鲁看我眼睛的那一刻,我已经将自己的蛊惑之术导入了他的体内。
阿西鲁的身体不由自主“轰”的一声,跪在地上
除了经常跟我一起帮麻仓好办事的那几个人毫不意外以外,其他的人都显得无比惊奇。
“噗~,呵呵”我听见麻仓好的笑声,我转过去,看见他饶有兴趣的看着我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阿西鲁的身体跪在地上完全动弹不得,他想召唤出持有灵,却使劲全身力气也做不到
“我~说~跪~下”我缓缓蹲下,看着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愤怒“我~说~恐~惧”
突然,阿西鲁发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他跪在地上,全身不停的发抖,那样的叫声就像是有人从他身上把他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麻仓好的一些同伴对我的力量惊奇不已,只有那个牧师仍然看的毫无所动
接着,我拖起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我的眼睛,我从他的眼睛里看见了一条狗垂死前的挣扎。
☆、(十七)
“呵”我笑了笑。站起来直径走到人群中,我眼睛的巫力却释放的更厉害“你们以为,我哈赤一笑是吃素的吗?呵呵呵呵呵”
我已经控制不住那样的巫力了,我的身体颤抖的很明显,然而内心的兴奋却难以控制。我马上就可以杀了阿西鲁,只要我想,我就能杀了他。我从手里缓缓变出我的法杖,那是连跟我一起做事的伙伴都不曾见过的。法杖的轴是金色的黄金,上面镶嵌了无数的珍珠,宝石,而法杖的顶端是一个类似于地球的圆球,一只狐狸盘坐在上面。
没错,那就是我的持有灵,哈尔维祭祀的法杖=====审判之杖。
我右手举起法杖,正中指向阿西鲁,我要对他进行审判。让他堕入无尽的地域,用炽热的灼烧他的身体,用滚烫的油浇他的头,用锋利的刀剖他的肚。用恐惧,占据他的内心
“我是哈尔维的祭祀,哈赤一笑,请求父给我们审判的权利,让您的罪人堕入。。。”
“够了!”突然麻仓好出现在我面前,他右手一把搂住我的腰。我的审判被终止了。
---一笑,你不能在这里杀人
---为什么
---因为他们对我还有用
---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
---他不可能杀你
---你能保证么,一笑真的好害怕
---我可以,因为,我不会允许他们再碰你
那是麻仓好的灵视,他抱着我,在心里默默的说。
---你也会担心一笑么
我的泪滑过脸颊,滴在他的脖子上,仿佛也闻到了一股花香,那是不应该属于麻仓好的味道,
---你根本控制不了你的力量,再这样下去,你就离死不远了
麻仓好是这样对我说的。
他是这样对我说的。他不会让其他人欺负我,我控制不了我的灵视,我控制不了我的巫力,我会死的。。。。。。
我把手缓缓放在他的肩上,任凭眼泪从眼睛里放肆的溢出。我把头靠在他肩上,真的好累。
“好。。。好大人。。。”偶巴裘跑过来,担心的看着他
麻仓好转过身对着欧巴裘灿烂的笑了一下。
“都散了吧,今天很开心”
伙伴们被刚才的情景吓得还没有回过神,而阿鲁西更是已经处于假死状态,他们中间有人抬起阿鲁西,从我们身边走过。而我只是僵在原地。不知道做什么
直到人群散去。只留下我跟他两个人,我们坐在篝火旁。聊着
“今天谢谢你好大人”我望着篝火跳动的火焰,目不转睛的说
“巫力控制不好,就算你有在大的本领,也无济于事”
“一笑知道的,所以我一直不肯用持有灵”
“一笑”
“恩?”
“灵视很痛苦吧”
“是得”
“所以我们是相似的人,你从未杀人,那以后也不要杀人了,因为我想看看,两个相似的人。会有怎么样的结局”
“那一笑不就成了废物了么?”
“还有一些事情你可以帮我做,只是不是现在”
“恩,好大人说的,我一定做”
麻仓好浅浅一笑,像个孩子,他好像发现了我除了可以被当做杀人的工具以外,似乎还有其他的作用。我一个不小心看穿了他的心思。在他心里面有一个黑洞,那里面有一个不被常提起的名字,那个名字叫
-----妈妈
☆、(十八)
(十)我是一笑。
你是我爱的人,还是我该爱的人,你是我恨的人还是我应该恨的人。
你走在前面,我走在后面,当我把你的每一个脚印都踏过,却发现你已经走远。女人你独自坐在楼阁,面对着镜子梳妆。那一袭黑色的墨发倾洒在你的腰肩,红颜已老,你已不见。
一笑,你要记得,你已经忘记。
当这个梦醒来时,我已经汗流浃背了,大颗大颗的汗珠从我的额头划过,那个梦里的女人是谁,为什么她看起来那么真实。她的眼神幽怨,悲哀,绝望,而却只对我说,忘记。
我用手掌称着自己的头,想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有半个月没有梦见过哈赤听海了,而这个梦,我已经连续做了6天。
太阳渐渐升起,我的睡意早已全无。我走出旅店,看见除了麻仓好,其他人还没有起来。麻仓好的生活很有规律,他一般晚上九点就睡觉,早上7点就起床。喜欢喝咖啡,喜欢吃面包。
这些消息都是我变成麻仓好的御用顾问以后才知道的。记得我要杀阿西鲁的那个晚上,麻仓好阻止了我。他说以后不让我杀人,而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我做。从那次以后,我就再也没接过他让我蛊惑别人的命令。 我的任务就是每天陪着他。因为他说,除了欧巴裘,其他人都太吵了。
阿西鲁也死了,在我们打架后的第二天。麻仓好就让阿西鲁去训练一下叶,阿西鲁却在与叶切磋的途中,被X-LAWS杀了。对于阿西鲁的死,我没有一点惋惜,不光是我。这个队伍里所有的伙伴都不觉得惋惜。他们说,没有能力的同龄人怎么能成为好大人的伙伴呢。
我伸了个懒腰,走进了麻仓好,想打一个招呼。不料,还没等我靠近,麻仓好就对我做了个“停止”的手势
他在观察什么东西。清晨的乡间还是很冷的,露水散落在叶子上面,麻仓好认真的观察着。
我捂着嘴,在后面轻声笑了笑
“笑什么呢?一笑”麻仓好缓缓转过身,向我走来“又看见鱼了?”
我摇头
“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好大人看露水的样子很认真,所以就忍不住笑了笑”
麻仓好微微回应了我一个微笑
“是这样啊 我只是觉得看着大自然的造就,很有趣”
他用手摘下一片树叶,顺势让露水从叶尖滴下来,又用另一只手接住那滴水,给了它一个保护的屏障。他对人都如此草草了事,可是对自然却倍加珍惜
“好大人心真细“我蹲下来,托着腮,静静的看着“可惜,这里太潮湿了。如果是满天的樱花。再加上这样的意境一定很美。”
“是啊,可惜少了一点意境”他无奈的笑了笑“再过几天我们就可以到达帕契村了,拿到精灵王,就可以造一个这样的世界了”
说话间,他的哀愁不小心流露了出来。麻仓好对我很少隐瞒,因为我们都太了解彼此的心了。
“其实,不用这样的,好大人若真想看,一笑可以帮你。”我站起来望着初晨的阳光慢慢已经开始升起“只要你。。。”
“好大人好大人!好消息”我的话还没有说话,欧巴裘就急急忙忙跑过来了
麻仓好见欧巴裘跑过来,心情立刻舒展了不少。
“欧巴裘,什么事,那么急急忙忙,摔到了就不好了”麻仓好宠溺的语气。就像是父亲爱着自己的孩子一样。
“一笑大人也在啊,咦?一笑大人是被谁弄生气了么?怎么眼睛里又有红红的气体?”
我竟然没发现我的巫力不知不觉的汇集了起来。
我集中精神把巫力收了回去
“欧巴裘,什么好消息,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见好消息了”
“是安娜大人。。。”
我心里有着女人天生的第六感,麻仓好从来不提女人。我第一次听见除我跟欧巴裘以外第三个女人的名字,我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安娜一定不一般,能让麻仓好如此记挂
“哦?安娜啊~”麻仓好不慌不慢的说“终于来了。我真想看看麻仓家的儿媳妇到底怎么样”
☆、(十九)
原来麻仓好也没有见过安娜。
“好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去?”
“再等等吧,下午把花组叫上,我有事情吩咐。”边说,麻仓好边向我相反的方向走去“还有,一笑。你刚才想说什么?”
麻仓好好奇的问我。
“还是有时间再说吧好大人你先去忙吧”
我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其实我想告诉他,我可以为他营造一个他想象中的世界。只要他肯看我的眼睛。。。
或者,只要他肯看看我。
麻仓好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感觉空空的,或者有少许的失望,我们每天都会聊许多问题,关于生活,关于人生,他的思想偏激却也不为常理,而他总是说我太善良了。我以为我是唯一一个被他在乎的人。而现在他却很在意另外一个女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有少许的嫉妒,兴许,是我太过敏感了。
整整一个下午,除了留守在旅店附近的几个通灵人,其他人都跟麻仓好出去了。他问我去不去,我说我不去,我在原地等你回来。或许回来的时候,他就会牵着安娜的手站在我面前,然后他介绍我,他说我是一笑,他最贴心的伙伴。她是安娜,我的新伙伴。莫名其妙的一种妒忌涌上心头。我有些讨厌那个叫安娜的人。
许久我不见他回来于是我一个人跑到旷野四处张望。我开始注意自己的表情是不是有些僵直,如果我看见那个女孩,我会不会笑。我被一些很愚蠢的问题困扰。想到我头痛。
到下午的时候,麻仓好回来了。出乎我意外的是,他并没有带回来安娜,相反他的脸上肿了一块。很多伙伴很惊奇,却又不敢问。
我站在远处,心里的喜滋滋的
待其他伙伴散去以后。我便去附近打来了水端到他的房间用打湿的手帕敷他那右边红肿的脸。
“除了我妈,她还是第一个打我的女人”麻仓好天真的笑了起来。
麻仓好说的没错,我从来没有见过他受伤,这还是第一次。
看着他红肿的右脸,我有些心痛。也实在佩服那个女孩的气魄
“嘘,不要说话”我边说边给他敷脸“痛么?”
他愣了愣,我并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是感觉表情很奇怪
“一笑,你是在关心我吗?”他微笑着,接去我手中的帕子自己敷在脸上
“一笑觉得安娜很勇敢,不过还好。。。好大人没有带回安娜,否则我害怕我又会被欺负呢”我苦笑
麻仓好对我是好的,比起其他的人而言,我们更像知己,无话不谈,可是却又隔阂。
他很在意伙伴怎么看我,我也很在意。
“嗯,不会被欺负的”麻仓好天真的笑着“一笑是我重要的伙伴”
伙伴,又是伙伴这个字眼,我讨厌听见他说我是他的伙伴,因为我把他当成朋友,可能是,朋友吧。
我自己也很纳闷
我想起了听海,听海也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可是我明白他是喜欢我的。
我们不同的背景造就了终究不能在一起的命运。听海的妻子很美丽,是哈尔维族最美丽的女祭祀,她强大又善良。善解人意也懂的风情。婚后不久便有了自己的孩子。而我却始终像一个傻瓜一样站在原地等他。
我又想起了麻仓好。他强大也温柔,可是太孤独了
“一笑,你在发呆?”麻仓好轻轻敲了下我的头,他好笑的看着我“想听海了?”
“恩,在想他跟她”我的眼神有些漠然,或者无可奈何“他们,真好”
麻仓好没有回答我的话,我们就这样安静的坐着,我们经常这样,可以无聊的坐几个小时不说话。
安娜不过是个插曲,我更多想到了现在的自己。我的未来,我的命运。被在乎的人所在乎,是很美的一件事。我曾经也有人在乎过,不过时过境迁,人已经不再了。而麻仓好也在乎过其他的人。不过那才只是开始。而我,在乎谁呢。
我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就把原本不属于我的东西强行装作是自己的。我也没有权利。
我很累,很憋屈,很彷徨很自卑。特别是看见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人时候。我更累。
因为我什么都没有
不过一笑了之
也对
我是一笑
哈尔维的哈赤一笑
☆、(二十)
夜晚,麻仓好似乎要出去,我本来为他准备了面包跟咖啡,当我端在门前的时候,他却从里面出来了。麻仓好精神不是特别好,看起来还有点累。他的心告诉我,他在伤神他的弟弟—麻仓叶。今天晚上是他进入超占事要诀的时候,所以他想去看看。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跟在他身后,可走了几步我又觉得不合适。毕竟是他自己的家事,我无权干涉。而且他也没有叫我。我看着他跳上火灵直飞去了叶在的地方。一股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我也去看看。但我想看的并不是叶,而是安娜。
“好大人往什么地方飞了?”我走到牧师的门前敲开了他的门
“叶大人的方向,一笑大人。你有事找好大人?”牧师合上经书,问我
“恩,叶是哪个方向?”
“前提是,您怎么去?好大人用的是火灵,而您徒步,恐怕赶不上吧”牧师回答的斩钉截铁,说完这句话,就想关上门“晚安,一笑大人”
“碰”的一声,我用手撑住了牧师的房门,他目无表情的看着我。我笑了笑
“谁说我赶不上,您不是有大天使么?”
“好大人没有给过我命令,我不能栽您去,况且。大天使可比不上好大人的火灵。也飞不到那么远”说完这句话牧师又一次想关上门。
这次我索性将门全部推开。我踮起脚尖,抓起他领口的一撮衣服。看着他的眼睛。牧师很聪明,知道怎么避讳我的“蛊惑”可是,意识再坚强的人,也有妥协的时候。就比如说现在。他一不留神还是看了我的眼睛。
“好了,快送我去吧。哦!对了,忘了说一件事。离好大人远点。我可不希望他发现我了”
“是。。。”牧师乖乖的回答。
女人有时候会很果断,特别是好奇心的驱使下。会变得异常勇敢,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
我的目的就是看看安娜,仅此而已
我乘坐着牧师的大天使,终于在一个山谷里找到了麻仓好。他的不远处便是一群不知名的人。可是我却没有发现麻仓叶。不过却看见了一个用念珠封印而成的结界。我想麻仓叶他们肯定是进去了。但,到底谁是安娜呢?这里有这么多女人。
我找了个与麻仓好相对称的地点降落下来。让牧师留守在原地。自己就悄悄溜到了离那群女人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包后面。
红发的女孩子我觉得不像,她看起来很胆小。有一个带僵尸持有灵的女人。看起来似乎大了一点。还有一个像护士一样的女人更不可能。因为那个女人也是个持有灵,唯一一个有可能的就是双手抱在胸前,目不转睛看着结界,留肩金色短发的那个人了。
可是我看不见她的容貌,她也没有转过来。
那个女孩看了一会结界,突然开口说有事。就离开了那群人。等了好久也不见她回来。我算了算时间,看见叶一行人还没有从结界里出来,我想麻仓好也不可能现在回去。于是我想再找个地方,近一点看看她。
正当我想这样做的时候,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肩膀
我吓了一跳。立刻转过去。
偏不离其,正好是安娜,她好厉害,早就发现了我。
她看了我很久。可是我却读不出她心里面的任何一丝想法。好神奇。她的眼神虽然冰冷如霜,可是却给我一种很安静的感觉。当然更多的还是焦虑和好奇。
“你是好的人”她开口,我还没有解释,就正中要害。“你还会灵视。”
她没有用反问句,反正直截了当的把我的身份和灵视都看的一清二楚,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会灵视,后来我就遇见了麻仓好。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会灵视,这时候却遇见了安娜。难怪麻仓好如此欣赏她。
她的镇定自若把我显得更像一只惊弓之鸟。
“我叫一。。。”
“一笑”她挑起眉毛,轻蔑的说“哈尔维派你出来参加通灵王大赛,现在你却在助纣为虐”
☆、(二十一)
她的话深深钉在我的心里。她说我在助纣为虐。她也知道哈尔维,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事
“当然有”她冷漠的口气好像冻结了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麻仓好给了你5W的巫力为什么?”
“你连这个也知道!!!”我吃惊的看着她
这件事情只有麻仓好跟我知道。那是在跟阿西鲁打架的第二天。麻仓好派阿西鲁去训练叶,同时给了我五万的巫力,他说我控制不好自己的力量,只有自己变强了才能更好的运用蛊惑,这也是为什么我能蛊惑牧师的原因。更是为什么我的巫力会平白从眼睛里流出来。因为我还尚不能掌握好
“哈赤一笑,你的族人等你赢得精灵王去拯救他们,拯救这个被污染的村庄,你现在却跟通灵人最大的敌人站在同一阵线。可耻么?”
“哈尔维是需要我带回精灵王去挽救我们的村庄,可是麻仓好做的又何尝不对呢?我只不过是一己私欲挽救了村庄,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千千万万像我们这样的村庄在遭受着灭顶之灾。而麻仓好挽救的并不是一个村庄,而是整个世界”
我也不甘示弱,况且我说的都是实话,是麻仓好告诉我,我们都有着相同的梦想,只是手段不一样而已
“。。。。。”安娜冷漠的看着我。不在说话,过了一会她才开口“你是擅长蛊惑之术的大祭司。没想到更高明的人是麻仓好”
她幽幽的说“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有那些通灵人跟着他了,因为,他们跟他,跟你一样----偏激”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针一样刺进我的心脏。而我却没有反驳的余地
“哈赤一笑,你也看见我了,那我走了”安娜转身像我挥了挥手“你放心,我的心一心都系在我的叶身上。对于你的好大人。我---恐山安娜,没有兴趣”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跳梁的小丑,自取其辱却无可奈何。看着她远远的离开。我不由得叹了口气。突然结界那边声音变得吵杂起来。我顺势望过去。是叶他们出来了。好像他们领会了超占事要诀的精髓,不自觉的变强了。大家都在为他们高兴
我的肩膀又冷不惊盯被拍了一下。我知道安娜可能还有什么事没有交代完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安娜”我重重的深呼吸“或许你说的没错。我是在助纣为虐,可是,我觉得麻仓好并没有错。况且你有叶,叶有朋友。所以你也有朋友,可是麻仓好。他除了强大,却什么都没有。我是傻,哈尔维的族人现在得知我跟麻仓好站成了统一战线不知道又会怎么骂我吧。他们会说—当初族长跟大公子太善良了,没有把我烧死。他们会说。我这样的人就应该跟鬼一起去地狱。听海会失望。大家会失望。可是。。。”
我摸了摸眼泪
“我不觉得自己错了,因为我认识了麻仓好。他温柔,善解人意。因为太强而没有朋友。我们有着很多共同的喜好,我觉得跟他一起,很安全。我不像在哈尔维需要处处小心。所以,纵使你们都骂我。那又怎么样。我已经活得太压抑。太害怕了。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当我被欺负的时候。只有麻仓好他会说—一笑我会保护你。你们这群道貌岸然,一身正义的人又有谁帮过我呢。。。。。”
心里面的话说出来感觉轻松了不少。就好像一块石头重重的落在地上。
我擦去眼泪。想给安娜一个微笑。于是,我转身。
那个时候,我放佛觉得空气都凝结在那一刻。我们的默契与不谋而合在那一刻也变得可以做解释了。站在我面前的,并不是安娜。而是麻仓好。
我们互相望着对方。因为刚才的鼓起勇气说出的话,现在还的心悸还在跳动。
我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可能发生什么,我只知道,这一秒的麻仓好如此温柔。他微微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
我却因为太激动,腿不听使唤的顺势下滑。
他赶忙扶起我。呵呵的笑起来。那笑是那么纯净不含杂质。这一刻世界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好。。。好大人。。。”我用哭红得眼睛看着他“我。。。”
“嘘”他用手轻轻堵住我的嘴“胆子越来越大了,麻仓好都敢叫了”
第一次,我感觉到了我似乎也拥有了和欧巴裘一样待遇,麻仓好宠溺的眼神,让我的整颗心都融化了。安娜的话不住的涌入我的耳朵。我委屈的抱着他哭起来
麻仓好也顺势抱住我的腰。他轻轻抚摸我的长发。
“我错了,我再也不来找安娜了,我只是想看看” 我哭的更大声,我知道此时此刻,他会原谅我。
“还有呢”他温柔的说
“我再也不没看清楚人就说话了。我再也不乱说话了”我继续哭
“嘘,这个可以原谅你,还有呢。”麻仓好笑了起来。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了
“还有什么?”我望着他,好奇的问
“还有,不准再蛊惑我的牧师,让他带你来这么偏远的地方。”麻仓好笑着说“叶周围可不安全呀”说着麻仓好朝前方的山谷点了点头,这个时候牧师居然出现了。他单膝下跪。请求麻仓好的原谅“你看你的巫术,我怎么放心呢”麻仓好假装皱了皱眉头
“好大人有什么不妥吗?”
“蛊惑被你运用成这样,我的牧师可是很强的,刚才我看见他的时候,他就跟痴呆一样站在那里”麻仓好无奈的笑了笑“这是我的巫力给你太少了,还是你自己太笨了。”
我被他说红了脸。却怎么也不想从他的拥抱里出来。我不知道下一次他在抱我是什么时候。
这样的时光,我不愿意再去用多余的话打搅它,破坏它。
记得有一个人说过
男人征服世界,而女人只需要征服男人
我认为。
男人征服世界太累了。
我只愿意做一个小女人,安静的守在他身边
在他累的时候,借个肩膀给他靠靠。
让他抱抱。
☆、(二十二)
这个世界有多大,我们计算着每天与别人擦肩而过的距离,计算着今天可以预见多少人。最后这些人都消失在茫茫人海中,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而这个世界又有多小呢?小到你随时随地都可以碰见同一群人。不过说着不同的话,做着不同的事。
人类的发展依靠着交通和通讯,因此变得突飞猛进。
而通灵人却不同,通灵人只需要有特别的持有灵,就会让你在短时间内成名----如果他们想关注你。
与安娜见面后不久。我与麻仓好的事情便传遍了每个知道麻仓好人的耳中。麻仓好的伙伴很多。唯独我出名了。
他们说上帝创世纪里面,神趁着亚当睡着的时候,偷偷取掉了他的肋骨。用泥巴和水做成了夏娃。
夏娃是亚当的骨中骨,肉中肉。所以上帝把亚当称为男人,把夏娃称为女人。
而我,就是麻仓好的一根不可分割的肋骨。
没有人见过我长什么样子。因为见过我的人都死了。他们都被麻仓好除了去。或者被他的伙伴除了去。而我,也被要求在白天行走的时候必须带上面具。
我明白这是麻仓好保护我的行为。因为如果有太多他的仇人知道了我的样子,就会有很多人从不同的地方下手,把我杀了,或者用其他的方法折磨我。
麻仓好是在乎我的。我知道。
所以我也变得异常小心,经常跟他一起出没,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欧巴裘随时随地都在麻仓好身边,因为欧巴裘也太渺小了。
距离通灵王大赛还有倒数一个星期。我们也快渐渐到达帕契村了。可是越是接近目的地。我的内心就越忐忑。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会在这一路发生。
当我们飞到一个目的地时,我们就会扎营休息。然后各自做各自的事情。我跟欧巴裘都是属于闲人,无事可做。
“欧巴裘?”我跟她并肩坐着,看着夕阳下山“我们去玩吧”
小东西恶狠狠地投来一个眼神
“好大人说了,没有他的命令你不能出去。”她的眼神突然又松懈下来“欧巴裘也不能出去”
“没关系嘛,我们就玩一小会。刚才我看见火灵飞过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小城镇我们去那里逛逛?况且那个城市好像离帕契村不远了。好大人就在附近。我们不会有事的”
欧巴裘好像很期待的样子,可是她又想起麻仓好的话,立刻从幻想中抽离出来
“不行,欧巴裘不能跟你去”欧巴裘站起来,想回大本营“欧巴裘去看看好大人。”
“欧~~~~巴~~~~裘”我撒娇的抱着她不让她走“我们去玩一会。而且好大人现在正在看书呢。我们不能去打搅他的”
“真的么?”欧巴裘似乎相信了。这个孩子真好骗
“当然啦,我每天跟着好大人。。。”
“欧巴裘也每天跟着好大人!!”
“好好好。。。是我们每天跟着好大人。难道好大人不喜欢被打扰这个习惯你都不知道么?我们趁他看书。出去逛逛。一会他看完了。我们也逛完了。顺便,我想给好大人买一点咖啡豆。速溶咖啡他喝了可不好”
欧巴裘一听是要给麻仓好买东西,眼睛立刻明亮起来。
“那。。就去一小会”她踌躇的说。“我先去给好大人说一声”
“不要!!!”我惊慌的拉住她的小披风
“怎么了?一笑大人?欧巴裘要跟一笑大人出去,当然要先告诉好大人。如果好大人不同意。我们也没有飞行工具呀。”
“你做梦咧。”我用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她立刻哇的叫了一声,眼泪汪汪看着我“好大人会把火灵借给我们吗?况且我们也驾驭不了火灵。还是你想好大人跟我们一起去?”
“那欧巴裘不去了”
“好啦好啦,我去给牧师说一声,上次他都借给了我大天使,这次他一定会借的”
“那他不借呢他只听好大人一个人的”
“没有不借的。。。。”我的嘴角勾勒出浅浅的弧形。
☆、(二十三)
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第二次就会有第三次。他不想被我蛊惑的像一个傻瓜一样站在那里给敌人当活靶子。就把大天使乖乖借给我好了
果然,牧师这次很听话。麻仓好的伙伴能够成为心腹级别的当然是用脑子想问题的人。他没有受我蛊惑。而是乖乖的召唤出大天使。载我们去最近的城镇。
牧师说我们只能去两个小时。如果麻仓好找不到我们,会生气的。
我跟欧巴裘都很听话的点头。当牧师还在说些什么的时候。我们早就溜的不知道哪里去了
“一笑大人。。。你没有带面具”牧师远远的朝我吼着
“不要啦”我看见离他已经很远了。才大声的回应
这个城镇不算很大。只有一条商业中心。这条街走完。这个城镇也就逛的差不多了。不过,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日用品,杂货。衣服。都是应有尽有。而且这个城镇的人好像知道这里有很多人出远门从这里经过一样,压缩饼干。速溶饮料。帐篷。被子都是挂在商店的最前面或者直接摆在街上卖得。
不过我不太懂英文,交流起来很困难。
“欧巴裘这个怎么样?”我拿着一件披风披在身上“好看吧”
“不好看”欧巴裘摇头“一笑大人不是给好大人买东西么?怎么自己选上了”
“对哈,对哈。我们去找找有没有咖啡豆,顺便买一个咖啡机。这样好大人就可以不用喝速溶的咖啡了”
我们穿过人群在每一家商店里寻找着、时不时我也会买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我喜欢穿和服。自从跟麻仓好在一起后,就再也没有穿过和服了。麻仓好说和服太繁琐了。遇见敌人穿那么长得和服很容易被敌人抓住。所以我很早之前就换上了牛仔裤跟吊带。后来麻仓好又把我的裤子修改了一下。他说我经常穿牛仔裤很容易弄脏,附近又没有水源。于是做了一个跟他一样的裤子,外面用红色的布料包围。他说可以挡灰。我不喜欢太繁琐的东西修饰在裤子上面。除了没有那一圈圈五芒星围绕。造型跟他的还真的差不了多少。
不过我对和服却情有独钟。和服再繁琐。哪怕穿一个小时,我都愿意把它穿好
我们走过很多商店,都没有卖咖啡豆的卖家。更多的还是压缩饼干之类的东西。终于。当我们走到这条街的最末端时。发现了一间咖啡屋。
我走进去。想直接向老板购买。却发现老板是个美国人。完全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况且我买的是咖啡豆跟他的机器。并不是他的咖啡
“老板?卖~咖~啡~豆~吗?”虽然我觉得自己的日语已经很标准了。可老板还是听不懂
“what”老板不解的问“what do you want to buy(你想买什么?)”
我也听不懂他说的。于是指了指他咖啡机里面的咖啡豆
“我~想~买~这~个”我继续用标准的日语交流。真的奇怪了。这里的人明明知道有条路上有那么多出远门的人。却怎么不学几句简单的日语。其他的店面多少会说一点。唯独这家店,一点也不会
“I
am sorry, I don`t know what you
mean.could you speak English”(非常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可以说英文吗?)
我被他弄的一筹莫展。不知道怎么办,眼看欧巴裘看我的眼神越来越黑。我越来越焦急。我想干脆拿着他的机器跟东西走了算了
“she
means do you have some coffee beanshe want to buy some these ”
正当我被这个老板弄得接近崩溃的时候,一个少年出来给我解围了。我看着那个少年,曰十三四岁,一头绿色的短发。白色的衣服。脸上从眼睛处直到嘴巴下面有很长一道疤痕。看起来有点眼熟。却不记得是否见过。
“ye I understand
how many does she want ”
“他问你需要买多少”少年回过头对我笑笑。
“一斤!不不。两斤吧。去了帕契村怕没有”我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很开心的对这个少年说。
☆、(二十四)
真实年轻有为啊。那么小就会双语。长的还很可爱除了脸上那条不和谐的疤
接下来的时间。在这个少年的帮助下我买了咖啡豆还有咖啡机。
因为时间还充裕。我跟他便坐下来聊了几句,顺便给了他一些钱以作报答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坐在咖啡厅里面。我笑着问他
“叫我millin吧。“他喝了口咖啡。也笑起来。“你真厉害,语言不通带着小孩子也能来到这里”
我发现欧巴裘的眼神似乎有点不对。
“欧巴裘怎么拉?”我转过头问她
“欧巴裘觉得好眼熟”
“是吗很多人这么说。呵呵”millin又喝了口咖啡。“你呢。叫什么名字”
“我叫哈赤一笑”我也毫不避讳的说“今天真的谢谢你”
“没关系、”millin端起咖啡起身“就聚到这里吧。我还有事”
“好的”我也起身,端起自己的咖啡。只有欧巴裘还坐在位置上没起来。我觉得她有点不礼貌。于是小声提醒了一下。
欧巴裘不情愿的起来。端起自己的小咖啡杯。Millin也弯下腰。我们三个准备稍稍碰下杯子。就结束这次的谈话。然后各回各的地方去。
突然millin
的杯子没拿稳。顺势滑到欧巴裘的头上。咖啡撒了欧巴裘一身。欧巴裘生气。我以为她会骂millin可是欧巴裘一句话也没说。就匆匆忙忙的跑去了洗手间打扫她的衣服跟头发。
就在这时。我似乎读到了millin心中的想法。
啊!他根本不是什么millin!!他是来抓我的!!
等我反应完后准备反击,没想到埋伏在四周的一群人一拥而上。我的巫力还没有得到使用。就被他们几个一齐拿下了。
我拼命挣扎。想给欧巴裘发出一点信号。没想到他们居然知道我想做什么。迅速堵上我的嘴。
我想叫却叫不出来。一个人从后面拿出了一个麻袋。飞快的把我装好。当我还有最后一丝视线的时候。我看见和他们一伙的一个女人。给了老板一袋钱。
我拼命挣扎却于事无补。咖啡豆散落了一地。可欧巴裘却还没有出来
“小声点!快走!”一个带眼镜的男人发出口令。
其他人立刻把我抬到门外。召唤出自己的持有灵。飞快的飞离了现场。
我是被。。绑架了。。。。
都是我一时大意。忘记了这里离帕契村那么近。有那么多痛恨麻仓好的人。可是却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被人有机可趁
我怎么挣扎都于事无补。眼看着自己被绑架到一个不知道的地方。我突然想起了麻仓好
麻仓好。。你会来找我吗
☆、(二十五)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麻仓好站在山坡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远方的城镇。这是通往帕契村最后的一个城镇,所有第二轮入选的通灵人都会经过这里稍作休息。可是他却忘记告诉哈赤一笑了。他有些自责,无可奈何。他的敌人太多了。究竟是谁绑走了哈赤一笑。他真的不知道
欧巴裘跟牧师跪在麻仓好身后不远的地方。其他伙伴也被召集了起来。等待麻仓好发出命令
麻仓好轻轻叹了口气。
“她总是不让我省心。那么渺小。还到处乱跑”
麻仓好转身。走向欧巴裘。目光里没有太多的恨意。他拉起欧巴裘,轻声的问
“她被绑架的时候,你们接触了什么人”
欧巴裘眼泪汪汪看着麻仓好。她知道麻仓好是在乎一笑的。可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却不敢表达的太清楚。他害怕越是在意。就越是有更多的人对她下手。
“有个叫millin的人。他帮一笑大人买了咖啡豆。啊!欧巴裘觉得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可是却想不起来了”
“咖啡豆?”麻仓好偏着头,有些不解“买咖啡豆做什么?”
“一笑大人说好大人如果总是喝速溶咖啡对身体不好。所以就跟欧巴裘一起出去买些咖啡豆想自己磨咖啡”
麻仓好的内心泛起一丝涟漪。虽然很微弱,但他能感觉出来自己心里对一笑的感激
“那,在哪里买的”他轻声问“欧巴裘,我没有生气呢?不要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