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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与其结盟来攻击自己的公司，这对霍格兰德是一个巨大的风险。如果公司 选择“救星”洛伦佐获胜，持对立态度的飞行员就会像垃圾一样被扫地出门， 舒适的生活将付之东流，他的生涯，他的存在将毁于一旦。而最大的危险， 乃是在半途中被他的自己人——飞行员们所抛弃。一个工会领导人用工资让 步来作谈判的筹码，跟玩弄一个装满硝化甘油的大口瓶一样危险。霍格兰德 置身于三团火焰之间 （环球公司、艾卡恩和他自己的工会）。 ●创伤性休克 根据艾卡恩一贯的表现，凯林和整个华尔街一样怀疑艾卡恩的诚意。认 为艾卡恩并不想真正控制环球公司，只不过想以优厚的价格卖掉他手里的股 份。在美国，除美洲航空公司和联合航空公司之外，环球无疑是排行第三的 全国性航空巨头。但从1987年以来，航空运输业遭到严重破坏，环球公司损 失惨重。此外，因油价上涨，飞机已抵押出去。 1985年1月，《财富》杂志甚至把环球航空公司列为美国公司中声誉最 差的第三家。 艾卡恩当然不会以这种眼光看问题，或者换句话说，正是环球表面上的 衰落吸引了他。球环的股票在华尔街一直在每股8美元的水平徘徊。一笔地 地道道的生意！卡尔和他的得力干将阿尔·肯斯雷透过灾难性的表象，估量 了一下这家公司到底潜藏着多少油水。对他们来说，从 1984年9月购进第一 批股票起，吃掉环球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在位于美洲大街的司令部里， 卡尔和肯雷斯花了好几个星期的功夫来 “解剖”他们的猎物。从飞机到公司 的名声，再到公司安装在15000家旅行社的 “帕尔斯”式机座预订系统…… 他们一一作了仔细的分析。 19S5年4月29日，艾卡恩拥有的股份超过了猎物资本的5％。5月9日， 他必须公开亮相。在他的交易所“冲刺”（在交易过程中规定可以有10天宽 限期）之后，艾卡恩已经拥有环球公司20.5％的股份！在申报的第13式表 格中，他列出了一长串以希腊神话故事命名的伙伴：太空神、红衣主教、苍 鹭、豹猫、IAC、ACF、ICH……袭击者能动用的股权公司差不多倾巢出动了。 接下来又是与管理人员商讨即将采取的政策，研究控制环球公司的措施。“环 球”与ACF合并，或者把股票再抛出去，……在艾卡恩递交给联邦证券与汇 兑委员会的第13式表格中，他对自己的意图丝毫未加隐瞒。 在环球公司的领导集团和工作人员看来，艾卡恩提交的第13式表格构成 了 “一次名副其实的创伤性休克”。在最后几天里，环球公司已经对有人积 攒本公司股票的情势进行了认真的分析，环球股价在华尔街开始上升。谁也 没有想到袭击者手中的股份会超过公司总股数的10％。大家都认为艾卡恩是 见好就收的家伙，当艾卡恩的律师斯特凡·雅各布去通知环球公司的律师时， 说这次行动并非儿戏。弗瑞德仍不为所动，坚持认为艾卡恩是虚张声势。可 是到了5月9日，大家不得不承认，艾卡恩要动真格的了。“靶子”企业的 领导人懂得，一个突然买下公司20％股份的家伙是难以收买的。 ●绅士风度 德雷塞尔银行对这件事也颇感头痛。这家在华尔街地位正在上升的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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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当年与环球的业务量相当可观。而他们为艾卡恩提供资金也由来已久。 因此，他试图扮演调解人的角色，来阻止两家客户之间互相吞噬。德雷塞尔 银行的一位管理经理雷昂·布拉克建议召开一次调停会议，双方表示同意。 在两次会晤过程中，环球公司负责人花了很长时间向卡尔解释说，做天 上的 “买卖”并非易事。他不能既卖掉国内航线又不损伤公司的国际航线。 环球负责人力图使卡尔放弃吃掉环球的企图，他们的发言很有说服力。实际 上他们也说服了卡尔。卡尔认真地听着，他将放弃出售国内航线……但不会 放过这个猎物！ 在这个阶段，环球公司开始作出反应，把成为公司最大股东的卡尔的到 来称作是 “不受欢迎的”，必须尽快采取措施防御。然而环球公司已经赤手 空拳了，既无能力采用 “驱鲨鱼法”应战，也无法实现“毒丸”计划，“有 效多数规划”也行不通……董事会甚至可以在一次会议上就彻底改头换面！ 这是因为环球公司曾被其原来的控股公司 “环球集团”粗暴放弃的缘故。 现在难以想象的事情却又发生了。后悔于事无补，必须减缓艾卡恩的进 攻速度。麦耶与费瑞德和科克斯特公共关系公司一起匆匆忙忙地制定了一项 包括几个方面的防御计划。5月15日，环球公司以“艾卡恩的第13式表格 有鬼”为由提出诉讼。次日，环球公司又在其注册的密苏里州提交了一份“反 标购法案”。此外，他们在整个地区，在全国范围的同业人员中进行了积极 的宣传鼓动工作。董事们坚持向国会和主管部提出两项要求：一是召开一次 听证会，二是进行一次调查以确定艾卡恩是否属于环球航空公司 “合适的” 接管者。董事门在华盛顿四处活动。他们要让人们相信，不能把每年 1800 万旅客的命运，把我们妇女、儿童的命运掌握在一个头号投机商的手中。科 克斯特公司则试图赢得公共舆论的支持，在报刊上对艾卡恩进行大肆抨击。 5月21日，“黑马骑士”给环球公司的董事们写了一封颇有绅士风度的 信，信的大致内容是这佯的，我同麦耶谈了公司的未来，现在我已拥有24％ 的股份……我准备以每股 18美元的现钞价格购买其余的股份 （总共6亿美 元，其中2亿借款）。我不接受你们所说的我在敲榨金钱的说法，为了公司 职员和旅客的长远利益，我将最大限度地提高环球公司的管理水平。但离 胡 萝卜不远的地方也有大棒。如果你们不接受这个友好的建议，我将不择手段 地设法换掉你们。此外，我已就此问题开始向你们的股东征求意见……环球 公司的游说和宣传活动，使艾卡恩表现得更加无懈可击。 ● “迷人的王子” 5月28日，环球公司董事会迫于无奈，决定把公司卖掉。但不一定非艾 卡恩莫属。实际上环球公司的董事们在当时刚刚意外地获悉联邦法院认定艾 卡恩是个 “可靠的”买主。联邦法官是在看过被环球激烈批评的艾卡恩的计 划之后改变主意的。苏罗门兄弟银行的米切尔·齐莫尔曼 （环球公司顾问） 想方设法去寻找一个 “白马骑士”，一个肯比艾卡恩出价更高的买主，而池 又将不彻底更换现有的领导班子。然而这种珍禽异兽却不是垂手可得的。如 何出现一个 “迷人的王子”来娶这位只有债台高筑和麻烦成堆作嫁妆的“新 娘”呢？ 上百家公司被征询过意见，在航空公司当中已经是很脆弱的西北航空公 司正在更换领导层，狂妄的美洲航空公司不相信艾卡恩的标购，等待环球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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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时再零打碎敲地买进，三角洲航空公司没有兴趣……只有德克萨斯航空公 司，也就是弗朗克·洛伦佐还真有兴趣，他的顾问是德雷塞尔银行。 洛伦佐凯觎环球公司为时已久。在 1979年吞并环球的企图被挫后，他仍 拥有这家公司约 5％的股票。如果把球球搞到手就可能成为仅次于联合航空 公司的全美第二大航空公司的董事长和无与伦比的跨越大西洋空运网的主 人。洛伦佐参与竞争，在卡尔的建议价格基础上，每股出价20美元，比袭击 者卡尔高2美元。“历史证明那些不肯冒风险的企业乃是冒险最大的企业。” 洛伦佐胸有成竹。 除了洛伦佐之外，还有另一家不容忽视的觊觎环球的候选人，那就是莱 索国际集团——一家拥有众多赌场的旅店集团。这样一来，竞争更加激烈了。 当每股价格抬到23美元时，莱索与洛伦佐拍板成交。 1985年6月12日，洛伦佐和卡尔的班子聚会，就卡尔的“退出”进行 谈判。协议达成。洛伦佐从卡尔手中买回股份并以每股23美元的价格进行标 购，卡尔因此将获得8000万美元的收益，外加一笔1600万美元的费用补偿。 这在卡尔的一生中堪称是最成功的 “一次袭击”。 然而，洛伦佐出尔反尔，协议告吹，卡尔的 “美梦”破灭。洛伦佐让手 下人去谈判，这是他的一贯伎俩：自己不出面谈判，这样，事后就有更大的 回旋余地。洛伦佐从不相信卡尔是要真正拥有 “环球”，还对卡尔永远无法 同环球工会达成协议寄予厚望。因此，他不准备付出这么高的价钱来摆脱对 手，不能太便宜卡尔了！ 艾卡恩可不是那种肯善罢甘休的投资者。华尔街的律师们和银行家们都 深知艾卡恩的谈判本领，深知他决策的迅捷和他潜在的破坏能力。大家一致 认为洛伦佐最好还是照价付款以便卡尔退出角逐。此后，卡尔与洛伦佐之间 的谈判又断断续续进行了几次，但 “总有几百万美元的差价”无法谈妥。 但是，6月12日夜里，环球还是与德克萨斯航空公司达成了协议，环球 的董事们虽不那么情愿，但他们认为对公司和股东来说，这算得上是最好的 结局了。洛伦佐至少懂得这一行当。 ●利用工会 正是由于6月13日早晨这次协议的消息使霍格兰德上尉怒不可遏。在他 看来，洛伦佐是个专能破坏罢工，言而无情的家伙，是个毫不犹豫把工会领 袖拖到法庭上吃官司的家伙。如果洛伦佐吞并了环球公司，那情况就糟了。 他会把环球公司的航线并入大陆航空公司的航线。在大陆航空公司，一名有 10年飞行经验的飞行员的年薪是5.2万美元，而在别处是10万美元。 霍格兰德与卡尔的谈话非常认真。接着，卡尔与哈利、凯林和西蒙协助 的飞行员代表之间开始了真正的谈判。但在完全投身于危险的劳资让步游戏 之前，哈利要确保无后顾之忧。出乎意料的是，他的同伴们一致投了他的信 任票。原因恐怕是对洛伦佐的仇视高于一切。这是因为在美国，飞行员必须 名副其实地 “与他的航空公司结合”。如果他离开这家公司，也就丢掉了资 历和所有资金，也就意味着一切将又从零开始。哈利继续谈判，整个工会是 他的后盾。 他们希望艾卡恩留在竞争圈中从而制止环球与洛伦佐协议，并设法找到 另一家买主。凯林列出一张单子，所有的争取对象都在上面，从东部伯尔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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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空公司到克罗斯比·莱索，从银行家普列茨克到著名的格里斯雷的雅克古 柯。但徒劳无益，时间刻不容缓，洛伦佐已在筹划资金。在环球职员方面， 他们一直叫嚷着要出钱买下自己的公司。可是由于像一盘散沙，必将一事无 成。 6月27日，飞行员、机械师和空姐的三个工会代表与艾卡恩的班子进行 谈判。艾卡恩选择了各个击破的分组谈判的策略。先由飞行员开局，谈判整 整进行了两夜，中间稍有停顿。环球的飞行员对卡尔像传奇人物一样亲临前 线的做法留下了良好印象。经过严峻考验之后，哈利和卡尔达成了一项妥协： 如果袭击者 “买下”环球，飞行员们放弃他们20％的工资。作为补偿，艾卡 恩保证竭尽全力与洛伦佐标价竞争，保持环球的完整性，并许诺不把他的股 份出售给德克萨斯航空公司的老板。结果是各得其所。后来这项协议获得了 飞行员的最高权力机构——理事会批准。 这次安排也是有条件的。艾卡恩还必须获得机械师和空姐工会的让步。 与此同时，哈利、凯林和西蒙更是没有一刻的喘息时间。他们必须尽快 找到一名 “白马骑士”。普列茨克虽仍有兴趣，但都停留于泛泛空谈。莱索 集团的克罗斯比打算占有这家公司，已经报了价。于是三笔并行的交易同时 进行谈判。7月，伯尔曼上校又重新露面。哈利真是喜出望外。他认为这是 “理想的白马骑士”。然而伯尔曼哪有钱？他一个子也没有。 眼下，洛伦佐只等德塞尔银行提供8亿美元就展开标购，他已准备好有 关文件。艾卡恩与机械师和空姐的谈判进展甚微。形势危急！ 此时此刻，袭击者也重新发起攻击。为了在价格方面战胜洛伦佐，哈利 需要环球的飞行员作出更多的让步，这不仅因为他别无选择，还因为他开始 对卡尔有了信任感。为摆脱恶魔的困扰，飞行员代表哈利准备重开工资谈判。 但他不愿再充当向两方传后的邮差角色。必须重视人的因素。艾卡恩先是拒 绝，最终还是被说服了。 1985年7月31日，谈判开始。卡尔抓住对手的弱点乘虚而入。在整个 时间里，他不断威胁飞行员说要把股份卖给洛伦佐，而后者正心急火燎求之 不得，最后飞行员终于让步了。1985年8月5日，卡尔同两个工会达成一揽 子协议：机械师工会签字画押，飞行员们则放弃他们工资的26％。作为交换 条件，将制定一个股份购买计划。这是一个特别注重环球将不会被肢解，并 且无论在什么情况下，环球都将不与洛伦佐的公司合并的计划。 ●权衡利弊 得到 “靶子”企业的工作人员——同盟军的支持后，卡尔在交易所再次 发动攻势。 1985年8月5日，他在交易所将标购环球的出价提为每股24美元，比 洛伦佐的出价高出一美元。同时还向环球公司宣布了与工会达成的协议。他 在市场上不断地买进。8月7日，他已拥有环球公司40％的股份，8月8日 又进一步，高达45％。 事态的突然转变使环球领导层以及洛伦佐目瞪口呆。他们怀疑飞行员们 会同意作出如此重大的让步！他们也从未料到袭击者能从机械师那里捞到一 些让步。在他们看来，事情无论如何也不会进展得这么快。在卡尔的职业生 涯中，他是不是第一次动了感情？这位遇事不惑的金融家的座右铭是：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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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你想要一个朋友，就去找一条狗。”他是不是对飞机产生了爱情？ 艾卡恩和洛伦佐的地位完全颠倒过来了。8月初，卡尔的代表紧张地开 始了让洛伦佐 “退出”角逐的谈判。8月8日，他们达成一项协议。可是当 晚，洛伦佐又再次反悔。原因乃是这佯做会让外界认为卡尔比他技高一筹。 他不愿就此把环球留给卡尔。为此卡尔恼羞成怒反目为仇，根据华尔街不成 文的规矩，某人如果出尔反尔就是一钱不值，就活该倒霉。他收购洛伦佐的 股份后连一个子儿的赔偿费也未付。8月9日，德克萨斯航空公司的老板再 次标价竞争，每股出价26美元。 对此，卡尔置若罔闻。在他看来，洛伦佐的最后出价是打肿脸充胖子。 他不准备再抬价，他认为没有这个必要。而哈利、凯林、尤其是弗瑞德都求 他提价。但卡尔毫不松口。他坚持说：出价要么24美元，要么就是零。 事已至此，成败听便。双方于是决定停战一星期。艾卡恩停止购买股票， 环球的董事会在8月21日以前也不作出鹿死谁手的决定，卡尔十分自信地去 看望他的妻子莉芭——一个前捷克芭蕾舞演员，褐色皮肤的美人。 环球公司董事会进退维谷，公司被两个随时准备互相吞噬的贪婪猛兽搞 得四分五裂。他们一再权衡利弊。究竟是与洛伦佐还是卡尔达成交易？ 8月21日上午，环球公司的董事们召开董事会。洛伦佐和艾卡恩分别发 言，陈述理由。哈利则感情激动地向董事们宣读了工会的支持信件，支持艾 卡恩的信件。最后，董事会表决赞成卡尔。卡尔欣喜若狂，胜利的喜悦溢于 言表。午饭期间，卡尔悄悄地穿上飞行员制服，带上大沿帽，像个调皮孩子 似的想着要炫耀自己：我们有了一家航空公司，我是机长。 秋天和冬天的时日过得十分艰难，但艾卡恩还是摆脱了洛伦佐。 1986年，卡尔最终出任环球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由于景况不佳，那一 年亏损2亿多美元，德雷塞尔银行提供了7.5亿美元以支持他应付困境。之 后，他便开始整顿内部，撤换了环球的大部分负责人。不久之后，形势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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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聚宝之术发行与销售 皮根斯动员朋友，美沙股票销售一空；林化整为零，利用别人的钱赚钱； 邦尼优惠融资，驰骋华尔街；梅里尔广告树形象，经纪霸业不动摇；摩根运 用销售辛迪加，赢得伦敦和美国企业界的信任和肯定；西格尔把顾客当朋友， 挤掉对手；孔菲德的销售网络，所向披靡…… 自从将近两个世纪以前出现零售证券交易以来，查尔斯·梅里尔是对零 售证券交易影响最大的人物。他把证券业的零售专业化，并加以改进，超过 了J·P·摩根在19世纪末为批发营业所做的工作。 —— 《华尔街发家史》 如果你在街上跟别人打架，你最好叫贝克加入你的一边。这在斗智中也 一样，他几乎是常胜将军。……这家伙浑身是胆，我从没见过这么有冒险精 神的人。 ——J·彼得·格雷斯 到19世纪末，摩根在商业界的名声超过了美国政府。他在全融界的声誊 是无人能比的，是全融界名副其实的第一号人物。 —— 《华尔街大佬：摩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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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软磨硬缠 感动上帝 布恩·皮根斯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实业界人物，他最初由举办实业开 始，而后将他的公司变成股份公司。自此以后，皮根斯成为有名的炒股高手。 据说，美国有90％的新企业都因为资本匾乏而苦恼，皮根斯的美沙公司 也不例外，每当资金积累到一定程度，总会发生一些想不到的事而花掉了。 一个星期天上午，美沙公司的股东之一麦考特打电话给皮根斯，说他得 了重病，恐怕是胰腺癌，大概活不多久了，因此想以35万美元卖掉他在PEI 拥有的股份。皮根斯当然觉得心痛，既为麦考特的身体难过，也为公司担心。 公司已有50万美元的债务，这对这么一点大的公司而言已是相当大的负 担，公司里的罗登早就说过，如果再犯一次错误，公司恐怕就要破产了。商 量的结果是罗登和皮根斯都决定买下麦考特的股份。即使要贷款也在所不 惜。麦考特看他们实在筹不出钱来，愿意尽量减轻他们的负担，答应他们分 3年付款，他还答应如果公司付不出钱时，可以延长支付期限。 可是麦考特只肯延长第一次付款的期限，当他们第二次请求麦考特再度 延期时，他却寄给他们一封要求全额付清的请求书，如果他们不能支付的话， 他将收买这家公司。总而言之，这就是他的目的所在。结果他们凑足了钱还 给麦考特，但公司的财务就更拮据了。 目前确实是该抛弃梦想而立足于现实了。 1963年底他们必须支付麦考特5万美元，他们虽然再度陷于困境，但心 情反而比以前轻松了。皮根斯总是在情况危急时想出好主意。即使在这个时 候，皮根斯也深信能找出解决的办法。不久，他就发现只要出售公司的股份， 他们就能够拯救公司的困境，而且能轻易获得资金。 现在，股票公开上市已是极其平常的事了，但在1963年还不那么普遍。 而且在那之前，几乎没有规模过小的石油公司成为公开上市的例子，但是皮 根斯就决定这么做。在15年后，这种方法已经很普遍。 ●消除怀疑 证券公司最重要的业务就是买卖股票以募集资本，这个基本机能不仅孕 育出华尔街的金融资金，也把美国扩展成一大工业国家。企业家需要通过银 行所能贷出的资金扩张事业，扩建工厂或创业都需要大量的资金，他们在股 票市场上出售股票以换取金钱，股东可拥有公司的部分股份以替代财政风 险。但不幸的是忽略这个事实的企业主管太多了。 公司在公开上市股票时，投资者及新股东都会满怀期待。但在1964年， 情形完全不同。当美沙公司公开上市股票时，华尔街既未兴奋，投资分析家 也没有预测到他们辉煌的未来，他们只是单纯地将投资家所拥有的权利交换 成股票而已。一年以后证券经纪商才在股票市场上出售他们的股票。皮根斯 也没有立刻成为大富翁，公司规模大小。那一年他的薪水仅24960美元。他 虽有不少PEI及阿堤亚的股票，但股价并不高。 现在看来，当时皮根斯应该保留配股选择权才对，如果股价上涨，皮根 斯也会获利，这主要是由于皮根斯缺乏自信。 公司必须向美国证管会（SEC）提出有关文件，这类文件通常由律师负责。 皮根斯到休士顿的 “贝克及波滋法律事务所”去找贝恩卡商量。他介绍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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务所里最有能力的两位年轻律师约·寇克兰及鲍勃·史迪威。新公司的会计 审查则委托亚瑟安德生公司，由该公司的优秀年轻会计师兰德·麦唐纳为公 司负责。他们向皮根斯传授了许多经验。头脑清晰但有时很倔强的史迪威自 1967年起担任该公司的董事，他是皮根斯最亲近的朋友，是公司在 1980年 以后制订各种综合计划的中心人物。 1964年2月，新公司决定取名为“美沙石油公司”。寇克兰和史迪威后 来都成为皮根斯的好朋友，但一开始时他们都以怀疑的眼光来看皮根斯。他 们似乎认为他将着手的计划不会顺利进行。但皮根斯已有相当多反败为胜的 经验，不管别人说什么，皮根斯都不会放弃而是积极准备，皮根斯的干劲打 动了他们。 在设立新公司时最重要的工作并不是拟定登记申请书，而是要说服许多 人作一些他们不太感兴趣的工作。皮根斯要求他们用财产所有权来交换新公 司的股票。 分配给各投资家的股数，是按其投资于勘探的份额多少，又获得多少收 益而决定的。PEI的投资家有300人，2/3是德州阿玛利洛镇的人，即使他们 不全部答应作股东，公司照样可以成为股票公开上市公司，但是必须至少拥 有他们股份的 2/3。寇克兰、史迪威及麦唐纳都怀疑皮根斯能否说服这些投 资家。 在这项交易中，公司不提供现金，因为没有现金，同时也无法提出有具 体数字的计划，唯一能告诉那些即将成为股东的人的是，这项交易不必付税， 皮根斯强调大家有保证公司成功的责任。 连续几个星期，皮根斯每天都拜访投资家，详细说明他们的计划，告诉 投资家，他们能够作什么，投资人变成股东后又能获得什么样的收益。皮根 斯对那些最先同意成为股东的人，一直抱着强烈的感激心情。与华尔街的证 券公司把股票卖给普通股民的情形不同，皮根斯公司股票的买者都是邻居、 朋友以及同事，他熟悉每一位股东。 或许皮根斯自己没有保留配股选择权及发起人特股，对他说服别人时有 些帮助。因为他可以借此排除别人的怀疑，认为他是为自己的利益而工作的。 皮根斯只拥有新公司15.8％的股份。 ●顺利签订契约 募集行动预定在 1964年 4月结束，皮根斯估计可以凑齐必要的投资人 数。马沙里斯医生老早就跟皮根斯签了约，医生的几位朋友也跟着干，约翰 欧布菜恩也带进几个人来，而由于玛利洛名律师威尔斯·马丁的加入，使这 个队伍更加振奋。威尔斯从数年前就开始参加PEI的勘探计划，他后来成为 美沙的董事，和皮根斯交情也就更深了。 募集股东期限快结束时，也有投资者为了想知道自己的决定是否有左右 此计划的重要性而提出特别条件。皮根斯坚决不答应，因此，他损失了 300 万美元。 到了4月中旬，人数还不足。掌握成功关键的是R·M·胡顿，他拥有一 家油管埋设公司，只有他才是真正握有决定票的关键人物。 在募集计划开始不久，胡顿答应把他的股份转为美沙的股票，公司基于 董事会是由大股东组成的考虑，要求胡顿担任董事，他很满意地答应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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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后来，他似乎不再感兴趣了。公司送文件去请他签名，也毫无回音。罗登 知道事情的严重，催促皮根斯要尽快让胡顿签名。 4月底的一个早晨，皮根斯见胡顿还未签名，便亲自带着文件赶到牧场。 敲门按铃好半天都没有人回答，皮根斯径直开门进去，看见他还躺在床上。 皮根斯拿着文件和笔走到床边，打算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他签名： “你签一下 名吧！” 他沉默不语，皮根斯要把文件交给他，而他却钻进被窝里。 “你别胡闹了，你好几个月前就答应我了。” 他还是没有反应。皮根斯有点生气，也觉得有点不安。皮根斯担心把美 沙石油公司的未来，交到钻进被窝里的“油管埋设者”手上会带来什么后果。 “你总不能一整天都躺在里面吧！你不签的话我是不会走的。” 他沉默了一下，从被窝里说：”你把那罗嗦文件给我！” 皮根斯把文件塞进被子底下。他就在签名栏上飞快地签下了很难看懂的 文字，然后递给皮根斯。 律师都不相信皮根斯的话，史迪威看了签名后问皮根斯： “你确定看到 他签名了吗？” “没有，不过我给他的是没有签名的文件，拿出来的上面是有签名，只 能认定是他签名了。” 史迪威点点头。契约顺利成立。 ●意外之财 1964年4月30日，PEI及阿堤亚公司结束，美沙公司取而代之。投资家 转任股东的有239人，发行股数42万多股。 公司在第一年就按既定目标获得收益，总收入是 150万美元，纯利是 435310美元。因此以后的20年间，股东每年都可以分到红利，一路上升的 业绩还不算坏。 由于股东只有239人，市场上对新公司的关心不够热切，因此股票还没 有市场性，必须自己创造市场，也就是免费为想买卖股票的人从中联络。 胡顿只出席一次董事会，然后退出美沙。他以每股6美元的价格卖掉他 的股票。他是第一个卖掉美沙股票的人，皮根斯等既不惊奇也不失望。皮根 斯把胡顿的股份部分转售给员工及高级主管，自己买下一半。3年后，把最 后的钱付清给胡顿时，公司已赚得超过百万美元的利益。 10年后，数目成长5倍。皮根斯也以同样的方式处理了其他人的股票。 皮根斯先在美沙员工中征询买者，然后再找其他的买主，最后才是自己收购。 但是用这个方法来构筑市场，效果并不大。 皮根斯虽然不想错过任何收买机会，但收买犹他州的标准黑沥青公司似 乎比较有利。它最吸引皮根斯的地方是它拥有2200个股东。只要能获得这些 股东，美沙的股票就可以在店头买卖。结果通过股份交换的方式，美沙成为 它的股东，发行约50万美元的股票。 美沙因收买标准黑沥青公司而增加了股东，因此，美沙股票的市价上扬， 虽然在1966年时也可以靠发行公司债券来筹集资金，但如不是市场对美沙股 票的需求旺盛，这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第二年，美沙股票在美国证券交易所上市。这是美沙公司划时代的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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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事。 1967年，纽约的一位证券分析家开始注意美沙。他是何赛兄弟公司的查 尔斯·诺斯洛普。此后又有数百名证券分析家来拜访美沙。他们认为美沙显 示出持续成长的势头，也显示出了强大的竞争力。 皮根斯敢肯定，在 1964年成为股东，前后也一直拥有美沙股票的人是作 出了正确的选择，他们获得的巨额利益，几乎是投资勘探计划的50倍。员工 也都赚了不少钱。 1964年进入公司的约翰波洛斯，在服务20年后以副董事长及财务要员 的身份退休.这时他已积蓄了数倍千百万富翁的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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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化整为零 借鸡生蛋 本世纪60年代，美国股票市场欣欣向荣，一派兴旺景象，各公司上市的 股票都成为投资者追逐的目标。纽约证券市场中倍受青睐的是LTV公司，詹 姆斯·林便是该公司的业务经理和最大股东。 LTV公司创立于1961年，当时不过才几年的历史，和那些历史悠久，规 模庞大的公司相比，是名副其实的小字辈，但就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里，LTV 竟从无名之辈激升为全美最大的15家上市公司之一。该公司的普通股上市之 初每股价格为20美元，短时间内爬升神速，达到每股135美元。这是股票市 场的一个现代神话。 创造这个神话的詹姆斯·林几乎是一夜之间变成了华尔街的传奇人物。 他以卓越的成绩跻身于著名企业家和金融巨头之列，与大名鼎鼎的钢铁大王 卡内基等人一起成为被人称道的英雄式人物。 人们对詹姆斯·林和他的公司赞羡不已。因为他是从一文不名登上成功 巅峰的。令人惊奇的是，他敢于在华尔街那些金融商们态度冷谈的情况下独 树一帜，将众多的资金集中到自己公司名下。这位华尔街前所未闻的成功最 快的奇才有一个绝活，那就是善于利用别人的钱替自己赚钱。回顾一下他的 成功之道，便会发现其中大有可借鉴之处，学习得法，足以使每一个有志于 商业和金融业的人大受其益。 詹姆斯·林不是一个贪图安逸生活的人。要创一番事业，就不要怕风险。 成了家的他，又将自己辛辛苦苦挣钱买来的房子卖了，凑了个3000美元。他 用这笔血汗钱开办了一家小电机工程行，开始了他的传奇生涯。创业之初， 万事皆难。他只是靠着为一般住宅架设电线来维持日常开销。由于住宅的工 程十分有限，他只能在这儿做几百块钱的活，在那儿做几百块钱的活，奔波 于城市的各个角落。他相当劳累，收益却并不大。 目光敏锐的他很快便发现了另一个更大的市场——办公大楼和工业建筑 ——那儿的电气工程都是以千美元为单位的。这无疑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然 而，要挤进去，谈何容易，这是一个垄断市场。 詹姆斯开始从装修成本上寻找突破口。当时正值战争结束不久，大批军 用剩余电线廉价出售。眼疾手快的他购得了这些便宜的电线，从而使成本大 大降低，这样，他承揽工程时，报价总是低于其他公司，他抢到了许多非住 宅楼工程合同。这是他在事业上的第一次成功突破，他的电气行也得以从众 多小公司中脱颖而出。 1955年，他的营业额已超过了 100万美元。他以一点微薄的资金起步， 取得了这样的成绩，应该说是相当不错了。 但是，由于美国的个人所得税及其他杂税相当高，所以尽管营业收入提 高，可一年下来真正到手的钱却不多。这些钱用来过日子倒绰绰有余，但对 渴望扩大发展的詹姆斯来说，就远远不够了。 当时，股份公司作为一种新形式，正逐步在美国兴起，政府在税收上给 予一定程度的优惠。詹姆斯看准了这一点，决定与人合办股份公司。这样既 可以筹资扩展事业，又可以在税收上获取更多的优惠。 一开始，他向证券公司申请成立股份制公司。但证券经纪商和投资银行 都瞧不起这个毫无背景的小人物。他们认为一个小小的电机工程行是不可能 公开发行股票的。詹姆斯的申请被认为是异想天开，而不予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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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过多久，金融界人士便发觉他独自一人动手干起来了，他办妥了一 切法律手续，把电气行改为林氏电机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获准发行80万股普 通股票。直到这时候，金融商们仍不相信名不见经传的小商人能获得成功。 ●与众不同 难道非得依赖那些证券商才能成立股份公司吗？难道就不能靠自己的力 量办到这一切？早年流浪生涯形成的坚强意志促使詹姆斯立刻开始了紧张的 工作。 根据股份公司内部股权规定，允许个人持有一半的股份。其余的一半必 须卖出去。股票如果全部售出，按每股2.5美元的价格，就可获得100万美 元的现金投入。谁会把赌注压在一个小商人身上，去购买前景渺茫的股票呢？ 证券商们断定詹姆斯必将失败。在他们看来，没有他们，股票发行将无法进 行。 令这些自鸣得意的证券商们搞不懂的是，詹姆斯不按他们的一贯方法行 事，而是找了一帮朋友替他做口头宣传。证券商们的方法是以电话和挨家挨 户推销的方式发行股票。詹姆斯认为后一方式虽然有效，但开销太大，进展 缓慢。思维独特的他便想出了一个方便有效，费用低廉的推销方法。 他和他的朋友们，出乎意料地出现在工业品博览会上，向来宾们散发公 司将发行股票的传单。此举果然奏效。短时期内，他的股票销售一空，令那 些保守的证券商们大吃一惊。 在这一独特而大胆的策略运用下，他不仅拥有了大量的发展资金，而且 还为其公司树立起高水准的市场信誉。 尽管初战告捷，但他那通向企业王国的道路并不平坦。美国的市场竞争 十分激烈，中小型公司时时面临着倒闭的危险，要想扩大自身的经营尚且困 难，更不用说在短时期内迅速崛起。 在风云变幻的市场竞争中，詹姆斯却又独辟蹊径，在短短几年间一举买 下了三家公司，资产总额扶摇直上，到 1960年已达数千万美元。在其他中小 型公司互相拼搏，苦苦挣扎之时，林氏公司脱颖而出。 首先，他以现金买下了另外一家电机工程公司，使林氏公司的业务量扩 充了一倍。很快，公司股票售价直线上升，使得林氏公司在购买其它公司时， 处于有利的地位，可以不必支付现金了。詹姆斯动用很少自己和公司的现金， 又轻易地买下了一家电子公司，电子公司新成员的加入，鼓舞了投资者的信 心，公司股票节节上涨。接着，他又以同样的手法买下了另一家叫阿提克的 电子公司，与林氏电子公司合并为林氏——阿提克电子公司。 连续三次大胆购买不仅使林氏公司扩大了规模，企业王国初具雏形，而 且使詹姆斯·林于50年代后期成为商业界的风云人物。然而，这不过是刚刚 开始而已。 ●一分为三 进入60年代，在另一次股票交易中，他获得了一家以达拉斯为基地的大 公司——迪姆柯电子与火箭公司的产权。公司又一次改名，成为林——迪姆 柯电子公司。詹姆斯·林不再是一个小生意人了，在激烈的竞争中，他用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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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吞并、购并的手法控制了好几家公司，正慢慢向自己梦寐以求的企业王国 迈进。当初把他看成是无名小辈的金融界人士也不得不对他刮目相看。现在 的他再不用去向证券商们提什么申请，华尔街的证券商很乐意替他筹集资 金。他也可以根据市场变化，操纵股市行情，使之有利于自己的发展。 他又在筹划购买下一这家公司：干斯一伏特股份有限公司。在兼并这家 重要的飞机制造厂后，林氏公司跻身于全美15家最大上市公司之列。 他在股市上大量买进伏特公司的股票，又用各种方法安抚吵闹的职员， 不久便掌握了大部分股权。 1961年春天，他终于如愿以偿，兼并了伏特公司，又一次变更公司的名 称为林一迪姆柯一伏特股份有限公司，简称LTV公司。 这一切都归功于他不满足于现状，喜欢用独特思维行事的天赋。他的每 一次收购行动，都是用别人的钱赚更多的钱的大手笔。 这些被吞并的公司并入LTV公司之后，它们的旧股东原来的股票交回， 换发了LTV母公司的股票。这样，股市上就买不到原来的迪姆柯公司、伏特 公司的股票，能买到的只有LTV公司一家的股票。 当年组成股份公司的经验告诉詹姆斯，发行股票后，随着股市上涨，他 的财富便大大增加了，现在为什么不可以用LTV公司的子公司，也如法炮制 一番，用以增加公司的市场资产呢？这可是一条快速增加财富的捷径！ 1965年，按照业务范围，他把LTV公司分为三个独立的公司，即 LTV航 空公司、LTV电气公司和LTV林一阿提克电子公司。每一公司都发行自己的 股票，除LTV母公司掌握大部分外，其余都在证券市场上公开发行。 股票上市后，果如先前所料，投资者蜂拥而至，踊跃抢购，三家公司的 股价飞涨。这样，拥有3/4以上股权的LTV母公司的财产急速上升，其本身 的股票也随之上涨。 这是商业史上利用别人的钱赚钱的一个极为精采的例子。詹姆斯·林真 正实现了这无中生有的目标。有这场眼花缭乱的交易中，他所有的花费，不 过是发行股票过程中的一些手续费和佣金而已。 在LTV公司股票跳升不止的情况下，他一天比一天更富有，他个人拥有 数十万股LTV公司的股票，而且他还有权认购和购买更多的远远低于市场价 格的LTV公司股票。到了60年代后期，他已是一个十足的超级富豪。 ●故技重演 对那些超级富豪来说，也许金钱本身并不能令他们满足。詹姆斯念念不 忘的仍然是发展、是工作。詹姆斯是个精力充沛、永不停歇的好斗者，他开 始了吞并威尔逊公司的壮举。这的确是一个奇迹。 威尔逊公司是家老牌企业，本身也是通过吞并其他公司发展起来的，只 是作风比较保守罢了，这家公司年营业额达10亿美元，是LTV公司的两倍。 野心勃勃的詹姆斯又该如何去吞并它？办法仍然是用别人的钱！ 威尔逊公司的股票，是华尔街所谓的价位偏低型股票，也即就其营业能 力和其它同行相比，它的市场售价偏低了些。这种公司潜力很大，并且很难 控制。尽管其经营声势不大，但不会轻易交出控制权的。况且LTV公司的营 业额比它少一半，对方更不甘心让詹姆斯得手。 但是，由于威尔逊公司的股价低，詹姆斯只需8000万美元即可买到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