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Page 160-----------------------
5.勤于研究 手到擒来 几天前，弗里德伯格与贝克在电话上首次作出了一个共同的决定：雇佣 一名律师。弗里德伯格建议雇佣戴维斯波尔克和沃德韦尔商行的杰克·麦卡 蒂，贝克在DLT工作时曾见过他，于是欣然同意了。麦卡蒂今天也将和他们 一起飞往芝加哥和凯利进行第一轮策略性会谈。 与凯利的会谈简单而有成效，议程的第一个项目是投资银行家的佣金， 凯利主动向贝克和弗里德伯格提出一个相当规范的标准：投标报价一开始付 给每人15万美元外加其它费用，如果埃斯马克公司控制了西蒙公司再付给每 位60万美元，如果埃斯马克获得了西蒙100％的股份，那么贝克与弗里德伯 格分别再各得75万美元。这样，乓家分别能获得总数为150万美元的佣金， 凯利的神情告诉贝克和弗里德伯格： “要么接受，要么放弃！” 贝克与弗里德伯格商量后，接受了他的条件。佣金问题解决了。 凯利窥视西蒙公司已有一段时间，并一直希望他们的斯威福特食品公司 与亨特一韦尔森公司合并，至于是否收买西蒙的其它企业，凯利决定冒一冒 险，凯利相信能够卖掉它们，而且或许能获利。当贝克和弗里德伯格介人时， 埃斯马克公司已经花了500万美元买了16.1万股——不到1％——凯利决心 继续干下去，直到把西蒙公司弄到手。如今的问题是：埃斯马克公司投标报 价多少？以何种形式和结构投标？现在，科尔伯格一克拉维斯一罗伯茨商行 （KKR）另一个投标者出价每股33美元杠杆收股，其中附现款2700万美元。 和往常一样，KKR的报价又一次受到财务因素的制约，手中缺乏足够的现金。 贝克和弗里德伯格认为，埃斯马克可能是西蒙唯一强有力的投标者，尽 管其它许多公司对西蒙中的某些部分很感兴趣，但很少有公司会冒险收买整 个西蒙公司。他们还认为，西蒙的实际价值比KKR的报价要高，只要埃斯马 克的投标报价和KKR持平，就可稳操胜券。这是因为KKR得花好几个星期挨 家挨户地到各家银行筹集款项，而埃斯马克在几小时内就可以借到大笔资 金，况且埃斯马克在各大银行里还存有10亿美元的高额款项，因此，埃斯马 克能以现款交易的形式投标报价，从报价到成交 20天内即可完成，比 KKR 和马奥尼都要快。贝克与凯利会面后，兴奋地回到了纽约，他肯定西蒙将很 快归埃斯马克所有。 一切准备就绪后，埃斯马克以每股33美元的现金报价投标收购西蒙。KKR 和马奥尼见状立即收回了他们的投标。争夺西蒙的战斗本可以立即结束，但 凯利非要把收买代价控制在最低限度，提出用现款购买西蒙51％的股票，剩 余的49％股票则用埃斯马克新发行的可调换优先股支付。 优先股的定价是这次交易中最微妙的一个环节。贝克很诚恳地听从弗里 德伯格对此事的意见： “如果你负责优先股的定价问题，我完全同意。”贝 克对他说：贝克相信弗里德伯格不会拆他的台。 由于埃斯马克新发行的优先股的价值很难预测，西蒙的董事会拒绝了埃 斯马克的投标计划，并示意华尔街其它企业兼井中间商为该公司找一位他们 满意的投标者。于是，贝克便首次与第一波斯顿银行的瓦瑟斯但恩斗智。第 一波斯顿商行代表安德森·克莱顿公司起草了一项投标计划，每股出价 35 美元，然而，安德森公司说只要西蒙的亨特一韦尔森公司，其余的得由 找到 的合伙人去买。贝克蔑视地称安德森的投标是 “布鲁斯·瓦瑟斯但恩的原地 二步舞”。果然瓦瑟斯但恩的委托人不久便退出了投标。当然在这之前，他
----------------------- Page 161-----------------------
们已迫使凯利的投标报价上升为每股35.5美元，使整笔交易价值超过10亿 美元。 凯利对奥本海默商行与A·G·贝克尔商行在这次交易中的得力表现非常 满意——尽管他讲不出他们具体做了什么贡献。贝克和弗里克德伯格做了他 们该做的，没有做他们不该做的，凯利分别付给奥本海默商行和A·G·贝克 尔商行各150万美元的佣金。 ●见好就收 诺顿·西蒙的交易结束后，贝克着意与凯利保持密切关系。奥本海默与 萨洛蒙及A·G·贝克尔三家商行合伙转销了埃斯马克公司提供的3亿美元股 票。对于奥本海默商行来讲，这次转销业务是他们与别人合伙经办的转销业 务中最大的一次。奥本海默商行因此获得了120万美元的佣金。贝克很自豪 地把这些成绩特意告诉他的上司罗伯特及其他一些人，因为罗伯特等人都认 为企业兼并部并不是奥本海默公司中获利最大的部门。 埃斯马克收并西蒙公司以后，利润直线上升。华尔街焦急地等待着凯利 的下一步行动。埃斯马克同西蒙的复杂合并工作刚刚开始，贝克就有了触犯 凯利的危险。贝克一方面看到埃斯马克的股价在上升，另一方面，他担心马 奥尼有可能反过来投标收买埃斯马克。贝克尊重凯利，但他同样尊重事实。 在他看来，几年来埃斯马克在市场上一直估价不足，然而现在它在股市上却 估价过高，每股已达44美元。何况整个工商金融市场都在等待两个问题的解 答，一批出现中毒休克症的病人起诉普雷泰克斯（与埃斯马克有重要关系）， 要求其承担产品赔偿责任，结果如何？国内收入署对有关埃斯马克出售石油 企业所得利润的减税条款又将作出何种判决？ “该把它卖掉了。”贝克想。 问题是凯利能否接受这样一个无情但又合乎逻辑的事实，他们成功将面 临顶峰，他做的下一次交易将不是再一次兼并，而是出卖埃斯马克公司的一 部分。贝克和麦格拉斯在此前提下开展工作。他们组织职员研究了有可能成 为埃斯马克买主的公司情况。研究显示有两家欧洲大食品公司尤利弗公司和 雀巢公司，最有可能收买埃斯马克。不过麦格拉斯反对在凯利还沉浸在喜悦 之中就劝说他出卖埃斯马克，这很可能导致不和。 尽管如此，1983年 11月中旬，埃斯马克投标收买西蒙刚过5月，贝克 就请凯利共进午餐。建议凯刊卖掉埃斯马克，没想到凯利很高兴地接受了。 后来，经过一番周折，埃斯马克公司以每股66美元的价格卖给了比阿特丽斯 公司。奥本商行得800万美元的佣金。贝克认为，这是商行有史以来佣金最 高的一次。 到了1984年，贝克已从企业兼并业的一名新手成长为一名该领域内的大 师。这一结论的根据并不在于他花了13.5万美元买了一辆崭新的梅塞得斯牌 轿车。这一结论而在于他决定想要——不，需要——一名私人汽车司机为他 开车，这样便能与他在交易中日渐重要的地位相吻合。贝克开始到位于麦迪 逊大街的保罗·斯图亚特时装店购买上千美元一套的西装。他理发没去普拉 几旅游馆附近的维达尔·萨松发廊。西蒙交易完成后，贝克花了1.2万美元 买了一匹荷兰种的高头大马。从此以后，贝克每筹成一笔大交易，便买一匹 马以示庆贺。他前后共买了35匹马，总价值近10万美元。
----------------------- Page 162-----------------------
●大展宏图 1985年，贝克由于同事矛盾离开了奥本海默商行，稍后便又回到华尔 街，受雇于德雷塞尔商行。德雷塞尔商行不仅欣赏他脚踏实地的工作，而且 同样喜欢他鲁莽冒险的想象力。贝克的工作就是代表这家投资银行。凡是贝 克能够构想出来的计划，德雷塞尔都有经济实力投资。 贝克在德雷塞尔做了一年后，就把美国的一些历史最悠久，名望最高的 公司拉进了德雷塞尔客户花名册，包括罗尔斯顿·普里纳，RJR纳比斯科和 皮尔斯伯里。在所有的新关系中，私交最令人满意的是 N·R·格雷斯公司。 这是一家大公司，而且完全由一人控制。J·彼得。格雷斯是美国《幸福》杂 志500家公司徘行榜中最老的总经理。 格雷斯在买下弗利克集团公司后，被债务压得喘不过气。为筹集资金减 轻负担，格雷斯公司只能出卖资产。于是，格雷斯的高级顾问丹尼尔斯请求 贝克给予帮助。 交易一开始就很顺利，贝克好几次特意请安瓦尔·苏莱门 （他是这次格 雷斯投资小组的负责人）吃饭。苏莱门的能言善辩具有世界级水平，他是格 雷斯喜欢的部下。几个月以后，贝克帮助格雷斯制定了一份价值7.76亿美元 的交易计划，这交易将把餐馆集团的53％卖给由苏莱门和六七位其他经理组 成的投资小组。考虑到格雷斯对这些餐馆的感情，格雷斯将得到一批股票认 购证，这些认购证可调换为剩余的47％的股票。德雷塞尔商行也将成为权益 投资者，同时它还将提供2.75亿美元垃圾债券投资。这次交易的结构非常巧 妙，格雷斯公司在自己资产负债表上不必承担任何因通买而产生的债务。在 签署了初步协定后，贝克和丹尼尔斯各自会欧洲度假了。 1986年7月，苏莱门背叛格雷斯，带着一帮人马跑掉了，他不愿格雷斯 做他的合伙人，他需要自由，他厌烦了跟着格雷斯的指挥棒团团转。丹尼尔 斯被召回纽约，力争换回交易。丹尼尔斯告诉格雷斯，贝克似乎对发生的一 切一无所知。 “我是应该告诉他？”丹尼尔斯问，格雷斯不相信贝克与这次 行动有关，告诉丹尼尔斯要把真相告知贝克，希望得到一切帮助。贝克联想 苏菜门的所作所为确信苏菜门一直在对格雷斯耍两面派手法，劝说苏莱门留 在公司不是不现实的。 格雷斯现在的处境的确困难。几个星期前，格雷斯的零售商店集团的杠 杆收股失败，如果餐馆企业集团的收买也半途而废的话，那么N·R·格雷斯 公司将有在金融界丧失最后一点信用的危险。而且如果得不到这次举债通买 的5亿美元的收益，那么到年底，格雷斯的现金将极为短缺，公司有可能要 停发红利，这样会使公司股价进一步下跌。而且，一旦与本公司经营部门进 行的交易夭折，那么没有一笔交易会比这更难换回了。这是因为连对公司最 为了解的经理都不愿把公司买下，那么交易的资助者肯定认为公司本身有问 题，于是也会跟着退出交易。 现在贝克和丹尼尔斯的首要任务是劝说留在苏莱门投资小组中级别最高 的经理诺曼·哈伯门接替苏莱门的位置，重新组建投资小组。贝克在哈伯门 签约后才打电话给约瑟夫。当时德雷塞尔商行已有退出收买交易的准备。但 是由于贝克的强烈呼吁，约瑟夫不仅相信苏莱门并没有把所有的得力经理都 拉走。而且还意识到格雷斯正是德雷塞尔商行所需要的一位在华盛顿的同 盟。
----------------------- Page 163-----------------------
贝克和丹尼斯在纽约波特皮奇连续三天三夜与格雷斯、哈伯门及其助 手、银行家、律师和会计商讨了有关事宜。最后，贝兑他们终于挽回了这次 交易。在这交易中，德雷塞尔商行获得了1400万美元的佣金，贝克也被荣幸 地邀请参加餐馆企业集团公司的董事会——这是他第一次担任董事。 这次辛苦的交易为格雷斯公司赢得了5.37亿美元，稍稍高出预计值。为 此，贝克博得了美国最怪癖、最有权益的人物之一的赞赏和感激。 “如果你 在街上跟别人打架，你最好叫贝克加 入你的一边。”格雷斯说：“这在斗智 中也一佯，他几乎是常胜将军。贝克工作起来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休息，他 常常干通宵，他对自己的腔康一点都不关心。这家伙浑身是胆，我从没见过 这么有冒险精神的人。”
----------------------- Page 164-----------------------
6.改头换面 形象取人 由于经济崩溃和随之而来的萧条，本世纪30年代，华尔街经纪行业出现 了一个真空。20年代咄咄逼人的年轻经纪人变成了垂头丧气，改了行当的中 年人。经纪业的形式依然存在，但基本上没什么内容，营业中已无准则可循， 很多捐客按自己的想法为客户做事。 查尔斯·梅里尔提供了这些内容和准则。自从将近两个世纪以前出现零 售证券交易以来，他是对零售证券交易影响最大的人物。梅里尔把证券业的 零售专业化，并加以改进，超过了杰·普·摩根在19世纪末为批发营业所做 的工作，摩根一些人使各家大公司有可能在华尔街筹集巨款。梅里尔和赞同 他的思想的人们，当时没有接受他思想的人为数无几，对于早先那种特权阶 层的圣地或是下流人物贼窝似的经纪人事务所进行了改造。 在梅里尔领导下，经纪业变得更专业化和标准化。这倒并不是说00年代 和60年代的经纪人比他们的前辈更加训练有素，或者更加精明。而是他们掌 握了某些基本的标准和一套伦理道德的雏形。这些情况再加上出现了违法行 为时，害怕证券与交易委员会进行调查的心情，使客户们越来越把经纪人当 作向导和助手，而不是当作者朋友或以下赌注为生的人，也许至少这是客户 们的希望和理想。 梅里尔与摩恨在另一点是相同的。这俩人都没有令人满意的生平传记。 摩恨家族跟查尔斯·梅里尔的后裔一佯，长期以来拒绝向调查者公开他们的 文件记录。但这两个家族对于公众的利益都作了重大的贡献，摩根家族是通 过艺术，而梅里尔家族把财富用于资助很多工程，大部分工程和证券交易有 关，芝加哥大学的商学院对证券业进行了一些最为重要的研究，这些研究有 很大部分得到梅里尔的赞助。新圣三一教堂西边，紧挨美国证券交易所，坐 落着纽约大学商业研究生院，许多研究生在学院的新楼查尔斯·E·梅里尔大 厦里上课。但是梅里尔的基金却不曾用于写一部自己的自传，并且该家族拒 绝优秀的研究人员查阅文件记录。 不过人们对这个知名人士还是甚为了解，因为梅里尔是个自我宣扬的能 手，他愿意同记者们来往并且无所不谈。这佯他的名声便日益为人们所熟悉。 人们可以在几十篇杂志的文章和几本有关金融区和证券业的历史书中找到他 一生的主要轮廓。 ●启蒙宣传 梅里尔1882年出生于佛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附近的一个小镇上。第一次 世界大战前，在华尔街谋得了第一个销售行业的工作。1914年与爱德蒙·林 奇合作，后来到军队里服过役，退伍后，他协助成立了梅里尔·林奇公司。 这是一家颇受尊敬、中等规模的经纪人和承保人事务所，专门零售公司的证 券。 他感觉到华尔街的好日子即将结束，就在1929年大崩溃之前把所有的证 券进行了抛售，悔里尔在以后的10年中往返于棕涧滩、南安普顿和曼哈顿之 间，只是偶尔涉足金融区，但这同样不影响他在华尔街的收入。他始终过着 奢侈逸乐的生活，他留给人们的金融家的印象逐渐淡薄，而他的花花公子名 声却与日俱增。
----------------------- Page 165-----------------------
也许是出于无聊，或是感觉到从事新事物的时机已经成熟，不管是什么 原因，1940年，梅里尔决定重返华尔街。前一年，经营梅里尔一些交易的 E·A·皮尔斯公司濒于崩溃。该公司的一个会计温斯鲁普·史密斯请求梅里 尔出面帮助。他帮了忙，办法是把皮尔斯公司和梅里尔·林奇公司合并，并 把芬纳——比恩公司并入，这是一家由他的另外一些朋友们主办的设在新奥 尔良市的经纪人事务所。这样他们组成了梅里尔·林奇·皮尔斯·芬纳·比 恩公司。该公司后来重视史密斯的作用，减去了比恩的名字，加进了史密斯 的名字。 1949年，经济迅速复苏，工资，就业、生产力，这一切连同公司的利润 和红利都在上升。但是股票的价格仍然很低，交易额还实际下降了。纽约证 券交易所力图找出这种情况的原因，任命民意测验员埃尔莫·罗琅去调查美 国人对投资有何想法。1949年发表的 《罗珀报告》表明大部分美国人不相信 华尔街。1929年的市场崩溃和继之而来的萧条，以及50年新闻界和华盛顿 方面反对企业界的言论，在公众的心目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象，即股票经纪人 是精明的骗子，是一群带枪歹徒，纽约证券交易所是个贼窝。 梅里尔极为重视这一报告。他的天性和他20年代所于的承保业，使他对 推销术和今天称之为创造形象的工作很感兴趣。现在他着手把自己的公司改 造成一种新的企业，同老一套经营方式相比具有不同的吸引力，不同的方法 和不同的声望。 企业外表对变革虽非举足轻重，但却是重要的。梅里尔关闭了公司的大 部分事务所，这些事务所看起来就像墨守陈规的银行和超级市场的里屋。前 者的设计是为了打动富人的心，后者是为了满足经纪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需 要，但这两者都不适合吸引新的顾客。 梅里尔·林奇公司就在这些事务所的地盘上建起了明亮通风的营业楼。 墙上挂着并不贵重但颇为高雅的图片和油画，接待室并不大，但都有较大的 空间供个体经纪人同顾客接触和洽谈。这些事务所是空旷的，梅里尔要初出 茅庐的投资者们在他的事务所里感到舒适自在。很显然，他做到了这一点。 新旧事务所之间的差别有点像从鸦片馆或是从高雅的沙龙来到了啤酒店，梅 里尔似乎在说，让别人去关心那些富翁和赌棍吧，我们的公司就是要为中等 阶级服务，要让他们赚点钱并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梅里尔就着手于进行大规模的广告宣传，这在华尔街是绝无仅有的。以 往，经纪人是通过在 《华尔街日报》等金融版上刊登一本正经的广告或是在 报纸其它版上刊登庸俗而花哨、醒目的整版广告，让公众知道他们的事务所， 而20年代有些经纪人也把自己的消息拿到电台去广播。乏味的广告和耸人听 闻的广告看来都不可取。 梅里尔的广告具有启蒙性，告诉读者纽约证券交易所是怎样营业的，谈 到投资技巧，并以其它方式暗示投资并不是如当时想象的那样困难、危险或 是神秘的。这些大部分来自他和零售商接触的经历。他甚至提出一句口号： “先调查，后投资。”1948年杜鲁门总统模糊攻击 “货币兑换商”和华尔街 时，梅里尔以整版的广告还击： “杜鲁门先生及任何人都知道根本不存在什 么华尔街，那只是一个传说。”实际上，总统所说的华尔街是指国内的 “节 俭的人们去投资，买卖证券”的任何地方，而不是曼哈顿地区的这个闻名世 界的金融中心。梅里尔就这样把经纪业的形象变成了储蓄、贷款和银行的形 象，成为谨慎小心的人们所需要的一个可靠地方。
----------------------- Page 166-----------------------
●户头经理 所有这一切不论在表面上还是形象上都不过是装潢门面而已，影响经纪 人的变革才是真正重要的。梅里尔以独特的方式给他们起了个新名字——户 头经理。这个名字使经纪人显得比以前更为替客户着想、更为专业化。后来， 这些经纪人被称为客户的仆人，这个名称更显得以大众为中心，而纽约证券 交易所先把他们称为注册代理人，好像还有一些来注册的代理人似的。当然 这类人并不存在。 梅里尔的户头经理，不一定是推销员，他们也不用像投资顾问那样去工 作，这至少是宣传部门划的界线。而典型的梅里尔·林奇公司的户头经理倒 是些聪明、有魅力的年轻人，他们以中等成绩毕业于某一个地方学院，在校 时积极参加大学生联谊会，虽然教师中没有什么人崇拜他们，但他们在学生 中却有许多朋友，他们懂得如何使用电话、如何读书，并且有恰到好处的幽 默感。这种人要受培训计划的训练。这一计划强调公共关系，强调同客户打 交道的方法，包括市场怎样营运的调查以及在证券业中的比较常用术语。 户头经理应该向人们推荐研究部门批准的证券。对于积极的投资者、保 守的投资者以及温和的投资者，他们应提出不同的行情表。他们懂得如何使 用电话兜售生意，但是得到告诫不允许硬行推销，公司公布一整套研究报告， 向正在成交的和可能成交的客户免费增阅，这也是梅里尔·林奇公司的又一 项革新。通过阅读这些报告，再作一些另外的努力，新的投资者能够和户头 经理一样熟悉市场。梅里尔意识到了这一点，但他很精明，知道这种坦率的 做法会取悦于客户。他们会认为这样一个高效、率直、规模庞大的公司雇佣 的户头经理，不仅本人知识丰富，而且会向同业中佼佼者求教。 梅里尔·林奇公司的经纪人领的是固定工资加奖金，此外不再付给他们 佣金。他们懂得这一点，顾客也懂得这一点。从理论上讲，看起来这种人不 必成为推销员。实际上，做成大生意的经纪人领取的奖金很优厚。梅里尔·林 奇公司中的一个好的经纪人可以和华尔街任何商行里的同行媲美。由于这种 政策的广告作用很大，把一些生性胆小的客户吸引到事务所来了。 1950年，公司拥有 15万个户头，每年花费在研究和市场信函方面的资 金达100万美元以上，这两方面的费用在证券同业中占首位，这样带来的效 益也就比同行企业要多出数倍。 户头经理们怎样呢？他们接受培训以后，参加考试，通过考试成为注册 代理人。这种考试进行的复习准备同考司机执照时为笔头部分进行的准备差 不多，也就是说，在40年代末和50年代初，几乎任何人都能成为经纪人。 这一时期中梅里尔 ·林奇公司的户头经理使人想起以后10年里纽约廉价餐馆 中供应的饭菜，那种餐馆有华丽环境，免费的葡萄酒和啤酒，可任意出入的 色拉柜和引人注目的甜菜，还卖小盘装的二流主菜，所有这些都是标准化的。 公司里的营业法和纽约的廉价餐馆似乎都是投公众所好的。几乎所有的经纪 人事务所都接受了梅里尔的方法。 ●冒险掠夺 从某种程度上说，股票市场是赌徒与冒险家的乐园。在股市中，不论你
----------------------- Page 167-----------------------
使用何种手段，即使你是欺骗压榨，遭到公众的唾骂憎恨，只要你赚钱了， 发财了，你就是成功者。这也许就是股市冷酷无情的原因吧。 一位名叫约翰·肖的赌徒加冒险家就是利用欺骗坑害投资者的一种手段 ——价格操纵发迹的。18世纪初，约翰·肖成立了密西西比公司，负责北美 大陆密西西比河流域上法国殖民属地的开发。为筹集开发资金，公司成立时， 计划发行1亿法郎的股票，每股500法郎，共20万股。起初，公众对该公司 知之甚少，不愿担风险，因此对该公司的股票反应十分冷淡，没有多少人购 买。这样，密西西比公司股票首战告挫，出师不利，股票价格一下跌落到300 法郎一股。这意味着公司财产的巨大损失！ 为走出困境，挽回损失，约翰·肖拿出赌徒式的本领和冒险家的伎俩， 公开向公众宣布，半年后他们公司愿以 500法郎一股的价格买下出售的股 票，以刺激公众投资。与此同时，肖又利用各种各样的贿赂手段，在一些政 府官员身上打下缺口，从政府那里得到许多贸易特权。但是赌徒肖并未就此 罢休，他并不满足已有的利益。接着，他又宣布借给政府15亿法郎，来偿还 国债，同时，他正决定购买该公司的股票可以采取分期付款的形式。种种招 数真的显示出成效，该公司的股票在短期内陡然上涨，最高时竟达1.8万法 郎一股。 政府为偿债，大量印发钞票，而公众则用从政府得的钱购买该公司的股 票，并且还能得到分期付款的好处，可谓一举两得。此举不但提高了公众对 密西西比公司股票的兴趣，还增强了公司购买股票的能力。 除了许假愿、贿赂、假惺惺供给政府钱财和让公众分期付款买股票的做 法外，肖不放过一切可以利用的机会，即使在与他一起共进午餐时，总是有 意无意的散布一些无中生有的谣言来混淆视听，以此来影响人们的股票投资 意向；有意扩散某公司的虚假赢利和亏损状况，以影响该公司股票的买卖和 股价的升降；传播有关某种股票价格将升或降的假消息，以操纵该种股票价 格的反弹与下跌；利用不同身份的个人，开立多个银行帐户，或用互相冲销 转帐的方式等，人为地进行买空卖空交易，煽动股票行情；贿赂政府官员从 而获取某些经营特权，以此提高公司的知名度，来影响公司股价的升降；虚 报、假报各种公司报表，掩盖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和盈亏状况，以求达到操 纵股价的目的；在毫无实际成交意向的情况下，空报股价以欺骗交易对手； 承购包销某些股票的证券公司，采用垄断的方法，在股市上大规模地买进或 卖出这些股票，操纵这些股票的价格在特定的时间内的涨落；股票发行公司 本身为维持本公司股票的市场价格，以垄断方式买进自己的股票，待公司股 票价格上涨时，再采取相应的对策……这些投机者，在赌博心理的驱使下， 付冒风险操纵价格，一心只管自己发家致富，在股市中，只要对自己有利， 便为所欲为，肖就是最好的例证。 18世纪的美国没有多少正规的股票交易场所，当时的股票交易是在一条 小巷中进行的。这是条不起眼的小巷，却因密西西比公司的股票的升温而声 名鹊起，身价倍增；沿街的房屋如上地价格飞涨，有许多人慕名而来，幻想 着一夜之间实现发财梦，看到这番景象，肖的脸上便浮现出诡滴的微笑，心 中洋洋自得…… 有趣的是，这里曾流行着许多引人入胜的传言： 一个形容狠琐的脚夫，在主人的吩咐下，以 8000法郎一股的价格买进 250股，马上又以1万法郎一股的价格卖出，转手之间净赚了50万法郎，接
----------------------- Page 168-----------------------
着又倒几次手，于是，一个脚夫就成了一个腰缠万贯的 “百万富翁”了。 还说，当时有一个驼背乞丐，混在交易人群中看热闹，被一个聪明的经 纪人看中了他的驼背，他灵机一动就租用他的驼背当写字台，他股票买到哪 里，驼背就跟到哪里，写字台就带到哪里，一天下来，该经纪人净赚500万 法郎，而该驼背人也获得了500法郎的祖金，但第二天驼背人就宣布驼背的 租金提高50％。 中国人有句谚语，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像约翰·肖这样赌气 十足的股票大亨，他在投机交易中的成功可以说完全是冒险掠夺式的成功。 然而靠股票发迹的巨富们，又有几人不是如此？但是他们毕竟无法逃脱法律 的制裁。几年后，约翰·肖终因触犯法律而受罚。
----------------------- Page 169-----------------------
7.借人之力 打破垄断 在欧洲的旅行历时一年之后结束了，摩根心情愉快地回到了美国。德雷 塞尔在费城的宅邪为摩根接风洗尘，他似乎已经等了很久。和摩根一见面， 德雷塞尔就迫不及待地告诉了摩根： “我已经把骰子丢下去了！我们马上就 要向杰伊·科克开战了！” “要和杰伊·科克开战？”摩根仍有怀疑。 德雷塞尔神色十分坚定地说： “是的？”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慢慢听我说来！”德雷塞尔一边啜饮着摩根从欧洲带回来的白兰地， 一边把事情的原委告知摩根。 副总统安德鲁·约翰逊在美国第16任总统林肯被暗杀之后，继任总统。 不过，在 1868年的总统竞选中，他败给了格兰特。后来，格兰特再次竞选总 统并又连任。 “格兰特在这一次的选举中依旧信口开河，发表了华而不实的一些政 见。在这政见背后，我看可能需要很大一笔的预算。”从欧洲刚归来的摩恨 依旧发挥他异常敏锐的直觉： “大概又要发行国债了吧！” “你在欧洲休假，因而我给你拍电报征求你的意见，以便一起出席共和 党在费城召开的党员大会，来表明支持格兰特。” “是应该这样，我们如果是共和党的新右派党员，办起事来恐怕就比较 麻烦，如果被归为左派，同样也有困难。因此，不拥戴格兰特，我们就别无 他法。不过，这次的党员大会讨论的是什么主题呢？是不是要恢复纸币票不 能兑换正币的禁令？” “格兰特好像有意收回这些纸币，那是南北战争时发行的。然后重新发 行一些新国债。” 摩根猛地摇了摇头： “啊！这……”对于总统的做法，他不敢苟同。 “我弄清楚了！杰伊·科克……南北战争中的债券的胜利者，他又要粉 墨登场扮演重要的角色啰！” “我说的战争就要开始了，就是因为这个呀！”德雷塞尔显然对这场战 争没有什么信心，他笑得十分勉强，表情僵硬地说。 “格兰特总统正在受到 杰伊·科克的大力笼络呢！” 摩根下了结论： “用不能兑换正市的纸币为借口，他们要重新发行新的 国债。” “您一语道破了，确实如此！”德雷塞尔钦佩地说。 “类似这样的传言在伦敦方面也是能得到的。”摩根的这些传言是从他 父亲那里得知的。 ●拉帮结派 杰伊·科克现今50岁，在南北战争时，他受林肯政府的财政部长乔伊斯 的请求，战争中的债券由杰伊·科克独家经营。他现在用收回纸币可能引起 通货膨胀作为理由，要求格兰特政府发行新的国债。对于这项业务，杰伊·科 克企图独占的野心当然是相当明显的。 杰伊·科克在南北战争中，至少曾经全力配合北军作战，协助过财政部
----------------------- Page 170-----------------------
长乔伊斯，也许由于格兰特总统曾经是北军元帅的缘故，对于他的要求，是 不得不给面子的。 大家都知道，林肯政府在南北战争的时候，发行的战争债券高达3亿美 元，而且60％是由杰伊·科克销售出去的。 目前，杰伊·科克成了罗斯查尔银行的国际企业联合组织的成员，而贝 尔蒙特则是伦敦罗斯查尔男爵在纽约的代表。他是伊利海战中的英雄人物， 娶了贝尔利总督的女儿作妻子，而且他还是个才华出众的人。 “伦敦罗斯查尔男爵在纽约的代表贝尔蒙特，由于他的岳父是一个总 督，因而华盛顿的政府或者议会当局，不能不多少给一些面于。因此，杰伊·科 克和罗斯查尔男爵此次联手的消息也确有其事。” “预计这次要发行多少国债？” “这一次要发行年利率为6％的国债3亿美元。” 虽然摩根心里早就有数，不过，他还是静静聆听，看德雷塞尔接下去还 要说什么。 “如令既然科克已经和德裔的犹太财团联手，我们这里也必须采取对 策。” “我想扩大您父亲建立的联合募购组织，您觉得怎么样？” 德雷塞尔不仅给摩根长达一年的休假时间，还增建了新大楼，他所做的 这一切当然都是为了把摩很父子笼络于麾下，以期利用父子二人成立的美英 法国际联合募购组织，来与费城金融界头号人物——杰伊·科克相对抗。 ●推出铁路债券 有一项横贯大陆的铁路法案在南北战争期间被通过了。此项计划中有一 条就是摩恨所提到的北太平洋铁路工程计划。根据这项计划，这条铁路从明 尼苏达州的苏必利尔湖起，一直到华盛顿州的太平洋沿岸，其问横越落基山 脉，确实是一项庞大的铁路计划。 按照议会通过的法律规定，兴建这条铁路的时候，建筑这条铁路的沿线 土地4700英亩 （大约合575亿平方米〕必须要付给补助金。但是由于受到南 北战争的影响，建设补助金的现款 一直没有办法凑齐，以致于延迟了5年才 破土动工。而到了1869年，有人为了搞投机，竟然在明尼苏达州的沿线土地 开发上，投下了巨额的资金。这是科克的杰作。 原来，新闻界被杰伊·科克买通了，因而他们运用夸张的报道和广告， 沿线土地的魅力不断得到强化，以及美国西北部 （华盛顿及俄勒冈两个州） 在未来开发土地的潜力，由于新闻界这样厉害的叫嚷，以致出了这样的调侃 儿： “剥了皮就知道熟不熟！” “听说杰伊·科克要推出1亿美元的铁路债券！”像这样的传言，摩根 也曾经听到过了。 1870年，北太平洋铁路开始兴建了。整个铁路工程，在杰伊·科克向德 国推出铁路债券的时候，也像应付似的，从起点——明尼亚玻利市 （明尼苏 达州，苏必利尔湖西侧）开始动工了。此外，在西邻明尼苏达州的北达科他 州境内的密苏里河水源地附近，科克还计划兴建一座以德国首相俾斯麦的名 字来命名的城市。 “听说已经开始兴建俾斯麦城了！” 摩根带着一脸怀疑的表情： “科克真的能完成这项巨大的工程吗？我可 没有一点把握，我想这大概只是宣传而已！”
----------------------- Page 171-----------------------
“他发行的债券金额，不管怎么说，也高达1亿美元。” “我父亲承购的法国国债虽然销售得很成功，但是对于战争之后的德国 来说，就是500万美元，恐怕也没办法消化，就别说1亿美元了。” “您指的是北太平洋铁路吗？” “是的，铁路可是个用钱的地方啊！”德雷塞尔对科克的失败表示了期 待。 摩根接着说： “听说，当地的印第安人不同意撤离，还组织了战斗队， 打算抵制兴建铁路。” “那么，你的意见，编派讨伐印第安人的队伍，格兰特政府是否有这份 余力？” “这要取决于这一次发行的新国债的成果呀！” “这件事，您是否决定了呢？您觉得怎么样？” “我要和我父亲好好商量一下，我尽快给伦敦的父亲打电报。” “去做！”——这是来自伦敦的答复。 ●舆论之战 囊括了纽约、伦敦、巴黎的联合募购组织现在又加入了德雷塞尔银行， 其势力更加庞大了。格兰特政府本想让杰伊·科克独自承购国债。这个时候， 也不得不再度考虑了。德雷塞尔提出了 “年利率6％，票面100点，承购 3 亿美元”的优厚条件，来阻挠科克独家承购的计划。 德雷塞尔的战略计划相当合理，因为他提出的是以面额承购，而且只是 以手续费销售。工 《大众休闲报》是德雷塞尔在费城的后盾，这家报纸首先 同科克展开了新闻战，挑起战火，炮轰科克。 “杰伊·科克也拥有庞大的通信网络。当然，他不甘示弱。科克的通讯 网是当初承购南北战争债券时成立的，这也是当时科克的整个战略组织的一 个环节。多达1500家的新闻机构加入了他的通讯网，科克从他所造成的巨大 舆论声势中获得了莫大的收益。这个通讯网应战，它这样还击。 “摩根联合募购组织是为战败国（法国）作嫁衣裳，这就像寄生虫一样， 政府应该把新发行的国债直接销售给人民，而不应该把它作为媒介。” 科克装聋作哑，根本就没提他自己在南北战争中曾经因销售战争债券而 发家的事。 最后，政府提出了这样一个建议案——由科克和摩根联合募购组织各承 购一半的国家债券。 ●劲敌破产 大约在1年后的1873年9月，在纽约的华尔街，相继有两家大投资金融 公司倒闭了。其中的一个是曾经被古尔德和费斯克摆了一道的德尔——也是 伊利铁路的早期收购者。 另一个却非别人，而是杰伊·科克。由于他们没有办法消化掉北太平洋 铁路的巨额债务，最终导致了破产。杰伊·科克本身由于对北太平洋铁路的 过剩投资不能回收，而终于越陷越深，不可挽救。 杰伊·科克——费城票子街及纽约华尔街的投资金融界的头号人物一倒
----------------------- Page 172-----------------------
闭，一场经济恐慌马上在华尔街引发了，多达40家的大公司在费城及华尔街 因株连而倒闭。 德雷塞尔感慨地长叹：“科克和德尔的破产，是不是意味着时代的交替。” J·P·摩恨站在一旁，默然点头，表示同感。 “目前，以往的投资方法已经过时了，这个时代迫切需要新的投资战 略！”摩根对将来发表了展望，而德霄塞尔的心思却不能离开现实。 “解除黄金买卖的禁令，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 “对于欧洲投资家的看法，家父在来信中也曾提到，经济混乱虽然发生 了，但是在本质上，美国仍具潜力，在美元上可以做更大的投资，但是，如 果不解除类似于纸币的问题，恐怕将会……”摩根也回到现实的问题上来。 “对格兰特总统是否要施加点压力？” “这就要靠我们投资银行家继续加强实力，以后的美国政治，应该是资 本家的政治！美国的政治绝不能委托给这样的政治家，让他们掌握美国政 治！” 德雷塞尔兴趣盎然地问道： “哦？怎么这样说呢？” J·P·摩根悠然自得地吐着烟圈儿，说：“华尔街发展产业是真正需要 的，而绝不是像科克或德尔那样的靠操纵股市赚钱为目的的投机家。”
----------------------- Page 1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