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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4.3万美元的轿车。 这就是无怪乎广告企业界，要想收到世界性的广告效果，总是用 《华尔 街日报》做为主要手段。 它的刊头古朴典雅，第一版不登照片，充充实实的六栏文字报道，朴实 无华的风格更加强了它的可信赖性。 《华尔街日报》除了是一份商业与财经的报纸之外，也是一份很好的普 通报纸。 事实上，它的非商业新闻、时人专访、时政评述、各种专栏以及文化的 探讨均有深刻而广泛的涉猎。因此在传播媒体的抽样调查中，《华尔街日报》 仍被列为美国三大普通报纸之一。在世界新闻的首都华盛顿，《华尔街日报》 的办事处绝不亚于任何报业。办事处主任阿尔·杭特还在家里招待过布什总 统夫妇。还派了87位代表人员常驻73个国家，驻外人员的能力绝对不逊于 电视网的记者们。比如在波斯湾战争期间.驻伦敦办事处主任汤尼·哈洛维兹 与格娜汀·布洛克夫妇的采妨能力与CNN电视新闻网的记者群，就拼了个平 分秋色的局面。 《华尔街日报》的一位典型读者（白人，45岁，商业管理硕士，任职奇 异电器策略企划部，住在康乃狄克州费尔费德镇）与 《华尔街日报》之间关 系正像他与公司的关系一样密不可分，他与公司是法律关系，《华尔街日报》 的内容则是他的福音。 他对 《华尔街日报》的头版特别有兴趣。他认为，头版看起来像报纸， 细读起来又像杂志。 这是 《华尔街日报》的精心设计之一，头版的六栏中，他们留出四栏来， 既不刊登商业事件，也不谈当日或近期的新闻，而是刊登一些需要长时间预 备，访问了又访问，楔而不舍地追查一个星期或一年前所发生的事，追查它 的重要影响，这些往往是其它报纸所未曾报道过的。 当 《纽约时报》的头版满篇尽是波希尼亚（南斯拉夫中部）、索马利亚 （非洲东部）、总统当选人又任命了什么人什么职务、叶利钦、以色列与巴 勒斯但等新闻时， 《华尔街日报》的头版所刊载的则是麦当劳与汉堡王的汉 堡脂肪过高，总统当选人克林顿如何度圣诞假期，琳达·可思顿·罗宾森（一 个公共关系女强人）如何利用她丈夫的声名，罗致他自己的客户，约旦国王 胡空如何忍受挫折致力于中东的和平。为了化解严肃的气氛，常在头版第四 栏中加一些既轻松又古怪的趣事。 所有的文章均有一个共同特色，那就是尽皆睿智之作。这就是为什么70 年代的高中教师常把 《华尔街日报》带到教室去做范文教导学生的理由，事 实上，《华尔街日报》写作的全盛时期，大约在60年代中期至70年代中期， 那时 《华尔街日报》的记者、通讯员、专栏作家尽属一时之看。 《华尔街日报》侧重写作是珍珠港事件以后的事，这是它奋斗求生的时 期。一位年轻编辑承认 《华尔街日报》是一份次级报纸，人们总是先看过其 它报纸之后才看 《华尔街日报》的。有了这种自觉是次等角色的认识之后， 才放胆求变，走向一个全新的新闻领域。专门深入报道新闻事件的基本因素 及其影响，抛弃传统的烦人新闻“5W（Who，When，Where，What，Why）原则”。 做此决定的重要关键，当然就是要着力写好事情的原因和影响，读者也很乐 意有机会回头看一下他早在其他报纸上看过的新闻事件。 1940年时的 《华尔街日报》可能只有三位擅长写作的职员，他们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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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坐在办公室改写记者头一天所采访的新闻槁。从那时起，《华尔街日报》 就成了编辑或记者的报纸。 远非读者所能想象的，记者顺从编辑，编辑顺从读者。一份记者的原稿， 经过编辑之手后，已经是面目全非，几乎到了无可辨认的程度，最后可能只 保留下故事的主体及一些引语而已。这就说明了为什么今天 《华尔街日报》 的200个新闻单位，竟要600多人专门改写记者的稿件，其它什么事都不干。 同时也说明了为什么一篇报道从起草到见报，真像一尾逆游而上的鲑鱼一 佯，要经过五位编辑的审阅修改与润饰，最后才能核准付印。 编辑们改稿时所用的记号常常变更，而且是不署名的。1984年，凯伦·艾 丽欧特·霍斯因报道约旦国王胡签而获颁普立兹奖。改槁编辑唐 “克利彻夜 未眠改写凯伦的初稿，并把三章删成两章，然后才交给头版编辑格林·马布 斯刊行付印。克利却从来没有受到凯伦的一句谢语，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是 谁帮了她。 直到最近， 《华尔街日报》的优秀写作与杰出报道才脱颖而出。在商业 与财经方面，无情地击败了 《纽约时报》与《洛杉矶时报》，在一般新闻上 与它们也不分轩轾。 《华尔街日报》的独特性与技术性也是领袖群伦的。一直到1982年，它 还是全美唯一使用人造卫星技术的报纸，它利用25000哩外太空轨道的人造 卫星，把报纸自总发行地逐页传真至全美各印刷网，同时印行，同时分送， 使全美人民可以同时看到当天的 《华尔街日报》，各地还可以加上各地区的 新闻。最高发行量达到210万份，目前降至180万份；订户159万份，贩卖 机关及书店23万份。 有些地区邮政递送太慢， 《华尔街日报》就建立自己的分送系统。此外 经由邮局传送的达90万份。 ●有成功也有失败 1980年底，华尔街与美国企业成了每一家报纸的头条新闻时，《华尔街 日报》同意让几家出版公司印行一些以往不准他们使用的资料，开始，还有 些好奇与好玩的性质在，不久就变成了全面的竞争。 首先出现的是 《今日美国》，《华尔街日报》认为《今日美国》无法与 他们竞争，不料 《今日美国》却抢了他们的广告。可笑的是，《今日美国》 的创办人阿尔·纽哈斯却十分称颂 《华尔街日报》，说《今日美国》的成功， “要感谢《华尔街日报》的人造卫星技术，因而使我们的报纸也能在全国印 行发售”。 另一份全国性的商业报纸，《投资者日报》也于1980年创刊发行，它的 股票统计表与行情分析十分强劲，对 《华尔街日报》也是一大冲击。 还有两家报纸发现只要开辟或扩大商业版，就等于增加销路。 1976年， 《洛杉矶时报》商业部连记者带编辑共12人，到1983年，增 至69人之多。 《纽约时报》于70年代末，每周增开 “商业日”专集。其它 各报也群起仿效，于是各主要大报遂一步步挤入《华尔街日报》独占的领域。 映像管发明问市，电脑出现，它们的功能取代了印刷文字。各种股票统 计资料，均能快速而准确地传达至终端机的荧幕上， “运作中”、“临场时 间”、 “在线上”已经成了商业口语。电脑资料取代《华尔街日报》的统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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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 《华尔街日报》与其他报纸的关系突然间变得冷漠无关了。 这些竞争的打击，加上道琼高级管理人员1960年的自满与失察，造成了 《华尔街日报》的不利。这种处境到了1976年就更为明显了。道琼离开店头 市场到纽约股票交易所去了。他们的这个举动意味着他们业己离开一家 “单 一产品公司”，而成为政府的企业，美国政府的一员。 同一年 （1976年），华伦·菲立浦以道琼的董事长的身份接管 《华尔街 日报》业务。华伦本是日报的编辑，继威廉·克比之后掌管日报，克比也是 日报的编辑，继巴尼·基尔戈尔之后负责日报。巴尼是两位挽救日报于不死 的功臣之一，另一位是于1912年使日报起死回生的克劳伦斯·巴尤。 菲立浦经营道琼达15年之久。这期间，道琼与日报都经历了华尔街及其 它美国企业所经历的一切——有伟大的胜利，甚至也有更大的挫败与屈辱。 但与华尔街及美国企业不同的是，很少人知道道琼的失败，日报很少报 道这些，当它报道时，主管人员也都是清白无辜的。1983年，一位日报记者 参与内线交易，日报以头条新闻刊载此事并主动深入调查，提出控告、指证、 检举，并无比愤慨地一再追究，使许多人要茫茫然地问日报究竟有什么责任？ 例如，80年代日报未能及时监督与报道米尔根的储蓄贷款大丑闻，但是 它的 “事后追诉”报道则做得十分成功，且得了普立兹奖。 相反的，自 1976到今天，道琼是真的长大了，但并没有变得更聪明，更 好。 1976年，道琼股票每股盈余1.91美元，1991年，每股红利下降至0.71 美元，是45年来的最低点。这期间总收入增加了6倍，自2.7亿美元增加到 17亿美元。1976年道琼的员工有4096人，今天则已高达9500人。 ●主要业务 道琼的商业出版组，最主要的当然是 《华尔街日报》，尽管这10年来发 行量下降了14.3％，它仍然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头号大报。日报分4个编辑地 区，18个分布全国的印刷厂。广告刊登采用弹性选择，客户可选登一区，或 全国16区全上，一切视客户需要而定。除了国内版之外，还有欧洲版和亚洲 版，据华伦的构想，他是想把日报发展成一份世界性的报纸。 除了世界性的报纸外，道琼还发行了一份《巴尤国际商业与财经周刊》， 刊行23.77万份。 道琼的第二个运作组织就是社会新闻，这是渥太维地区23个小镇的社区 性报纸，发行量2.2万份。 道琼主席比尔威廉·克比表示，巴尤周刊太小，对道琼事业无足轻重。 但 《奥塔威日报》在道琼的经营下却是很成功的。今天它已握有510万张股 票，总值1.5亿美元，仅次于克劳伦斯·巴尤的后裔，成为道琼的第二大股 票持有人。 1970年克比购买 《奥塔威日报》时只花了价值3600万美元的道琼股票， 这是当时该报盈余的24倍，而当时一般的成交行情，平均是盈余的12倍。 道琼的第三个运作组就是 “国际服务”，负责处理一切电讯资料。 打从1974年开始，“国际服务”就不像巴尤周刊那般的风光被重视。“国 际服务”在道琼企业家族中一直处于艳羡别人的次等身份，他门十分嫉妒道 琼对日报的重视。到 1990年底，“资讯服务”主要的工作还是在收集预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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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太空时代的各种计划，这些工作的 “利润”在未来，可是“支付”却 在今天。 一个值得注意的例外，就是道琼的新闻服务——帝克电讯刨建于 1897 年，创建者一共有三人，一位是查尔斯·道，另一位是爱德华·琼，第三位 是不被提及的查理斯·帕格斯屈赛， 《华尔街日报》也是他们三人在1889 年共同创立的。 今天帝克电讯拥有13.1万个电传终端，遍布世界各大金融中心及公私营 大企业的办公大楼，它所提供的商业与金融资料，仍是有关业者在做基本决 策时的重要参考依据。 资讯服务组的另一项产品，就是 “道琼新闻回顾服务”，专门提供美国 各大企业的资料，到 1978年止，由于缺乏市场共识，一直未能发挥其功能。 它的资料不断增加，使用费用也跟着上升。现在 “回顾服务”的费用已达每 小时600美元，这是最大的公司，或者也可说是最冒失的公司才肯花的钱。 资讯服务中最新、最大，也是最有问题的一项服务就是 “立即视讯”。4 年间，零零星星地花了16亿美元。“立即视讯”是一种电子设备，只要用户 购买了他们的线路，不管你在世界的哪一角落，一打开终端机，你所需要的 各种不同的商业或财经资料就随手可得。 “立即视讯”还为个人提供个案分 析服务，并为客户的特别需要提供特殊的软件，做深入的分析。 ●摇摇欲坠 1976年，道琼有 1590万未偿付股，巴尤的后人，柯克斯与班克洛夫两 家持有950万股，占公司总股份的60％，到了1991年，道琼有两种股票， 即普通股与普通乙级股，以阻止心怀叵测的敌手收购与兼并，普通乙级股每 股有十票投票权，而普通股母股只有一票投票权。 1983年与 1984年又配了2次股，道琼拥有 7860万普通未偿股，2260 万普通乙级股，巴尤家族拥有40％普通股与77.1％普通乙级股，占总股份的 67％，巴尤家族仍握有公司的主控权。 与其它报业家族不同的是，巴尤的后裔并不是天天上班过问业务，他们 总是退居幕后，每年坐分5000万红利，这只是道琼的股票红利而已，其它事 业的盈余尚不在内，这也是为什么1991年每股盈余只有0.71美元，红利却 发了0.76美元，而没有人抱怨的道理。 道琼的财务自1984年开始衰退，由于公司典卖产业，制造人为的假性利 润，才没有引起人们的注意与惊慌。到了1991年，公司已没有产业可卖了， 真相终于揭晓了，原来前几年的红利实际上是 “非营业利润”。 经济衰退的事实也帮了道琼的经营者藏拙遮丑，不管是季报或年报，总 以世界性的广告不景气为托辞。可是道琼的广告是自1984年开始衰退的，那 可是华尔街鼎盛的时期，1991年与 1992年也是华尔街的好年头，可是道琼 与日报还是在艰苦地挣扎着，未见好转迹象。 除了判断力欠佳，管理不良，经营不善也都是主要因素，这些正是袭击 所有美国一般企业的瘟疫。以前的华伦，现在的波得·肯恩 （道琼的新负责 人）正在全神贯注地做情况分析，无暇顾及业务的运作。 当巴尼·基尔戈尔这位伟大的日报建筑师在经营道琼时，他有几位举足 轻重的优秀干部，每天早上先看当天的报纸，井作一番评论，基尔戈尔通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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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下楼来到新闻室，对当事人做面对面的表扬或提出改进意见，很少谈论每 一季节赚了多少钱。这些都是真正的报业人员，他们只知道如何把内容写得 尽善尽美，报道正确无误，资料丰富，并充满娱乐性。 今天，日报也像其它的美国企业一样，一层又一层的记者、办事处、主 管、副编辑、部门编辑、高级编辑、助理编辑、值班编辑、相关部门编辑、 副董事长、董事长，如此这般经过七八层的审核，最后送到肯恩的手里，他 也是一位普立兹奖得主，经他批阅过后，一部分送新闻室，一部分送 “立即 视讯”经由人造卫星，转发全国各印刷厂。 道琼今天的问题，不只是它的行政系统过 “肥”与自满。 就像 IBM、通用汽车与美国连通一样，道琼组织也成了任人、选人不当 的牺牲者。基尔戈尔是一位相当称职的英雄。 40年代初期，他双手挽救了日报垂危的命运。他犯的唯一错误，就是选 克比作为他的继承者。而克比也犯了同样的错误，他选华伦·菲立浦为继承 人，于1976年接掌道琼，菲立浦又于1989年选了彼得·肯恩，这真是一连 串的错误。 肯恩根本是一位缺乏商业头脑的人。更糟的是他既不能虚心学习，又没 有耐心学习。肯恩完全被一群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软骨头包围了，他们做事 的目标就是不惹老板生气，不砸自己的饭碗。最有破坏性和引人非议的就是 任人为亲，这是今天美国企业的普遍现象。肯恩任命他的太太凯伦·艾丽欧 特·霍斯君临 《华尔街日报》。 短短25年中，由于克比、菲立浦与肯恩的缺乏判断力，致使基尔戈尔所 创立的道德遗产荡然无存，也把道琼置于摇摇欲坠之地，80年代菲立浦与肯 恩两人在选用编辑上也有欠妥之处，使这样一份名震逻尔的大报尊严；曾一 度受人质疑。他们二人是难辞其咎的。 就最近而言，日报整天忙于勾引人接受它的股份，以致在过去十年中错 过许多重大的决定。最不应该的是米尔根搞的 “储贷大丑闻”，就发生在他 们的眼前，他们竟然毫不知情。却比 “最缓慢的新闻”（书本）拔了头筹， 首先揭发这笔为数高达5000亿美元的米尔根弊案。 同时，他们处理道琼事业，或是决定经营目标，或决定价位，或是做综 合性经营的决定时，几乎都是错误的。 日报也不同于 IBM，通用汽车与美国连通，他们的错误被记录得清清楚 楚，而日报的短处，则大部分未被新闻界所察知。因为日报是位重要的大雇 主，又是重要的书评者，大家对它都非常宽容，日报加上道琼，实在大强大 了。如果说美国的所有新闻业加起来是第四的话，《华尔街日报》独占第五。 ●发展壮大 1789年秋天，股票捐客派职员到其它捐客处交换最新的股票交易资料。 到1827年，华尔街下曼哈顿区挤满了交换资料的职员，每天要分送十份手写 的小册子给它们的订户。 1872年，爱迪生发明了用电讯脉冲传送信息的方法，股票捐客就利用电 讯将最新的股票行情发送给用户，每一用户家里装具一个收讯纸带机，将电 子讯号转换成文字，供用户参阅，曳讯传送由于受到符号与数字的限制，所 以仍无法取代手抄小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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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2年 11月，查尔斯·道、爱德华·琼与查理斯·柏格斯屈赛离开了 执当时财经新闻牛耳的 《克尔能新闻》，另创道琼公司。 在克尔能时，柏格斯屈赛发明了一种描绘仪，一次可以同时复写35份， 使抄写工作效率增加了四倍，柏格斯屈赛以此要求平均分享 《克尔能新闻》 的股权，被断然拒绝。他就说服道与琼 （也是克尔能的两位记者）共同冒险 成立新公司。 新公司以柏格斯屈赛之笔（他发明的描绘仪）使资料抄写速度大为增加， 他们的编辑虽有未尽理想之处，但他们的事业却一帆风顺地成长起来。 1883年9月5日道琼公司公报： 12：05P.M.赫契与福德宣称不再支持该公司。 12：35P.M.谣传彼得、魏特摩尔与斯辛克有了麻烦，是 “绝对不实的”，他们如此 坚称。 1：05P.M.食品制品业受到北太平洋的威胁。 2：05P.M.赫契和福德宣称恢复支持该公司。 道琼创建一年后，柏格斯屈赛劝说他的伙伴，让道琼成为华尔街新闻服 务界第一家拥有印刷机的报纸。这项投资使该公司印刷量增加了一倍，打字 印刷与手抄字形相较之下，道琼公报在品质上也改善了许多。 道琼扩展电报业务，使他们的公报成为美国第一家涵盖伦敦金融消息的 财经出版物，琼费尽心思雇用了一位伦敦 《泰晤士报》的雇工，每天在该报 出版之后，立即以电报将当天的市场摘要发送给纽约的道琼公司。伦敦比纽 约的时间早五十时，伦敦 《泰晤士报》一旦印出成为公开新闻，琼自然可以 心安理得地运用，并无值得非议之处。 由于电报的运用，道琼也成了纽约的第一个能同时报道波士顿财经新闻 的报纸。当时的波士顿已经是银行业与制造业的中心，自然也是金融业的重 镇。1897年时，波士顿新闻的所有人巴尤向道琼要求，以一角一字的价码将 波士顿的财经新闻以电报发给纽约的道琼，道琼再刊印在当日的晚报上。“巴 尤的费用”，新闻负责人宣称， “远超过增加的利润。”换句话说，从利益 的观点看，这是得不偿失的。 1889年，柏格斯屈赛发现了财经新闻的一个缺陷。当时的单页公报，仅 能简捷地报道一些新闻摘要，一天中其余的大段时间的经济活动，则没有报 道。因此他又说服道与琼投资发展一份晚报，这就是华尔街第一份晚报的由 来。 1889年7月8日，《华尔街日报》（其实是晚报）首日发行。 这报纸的发行速度快捷，内容充实有力。每天下午3点15分，纽约股 票交易所关门后15分钟就发行上市了。比《纽约太阳报》、《纽约商业公报》、 《每日财经新闻世界》早发行一个小时。因为发行的早，所以它可以发到临 近的大城如费城和西拉克等。 日报初期的发行量比道琼公报多出两倍有余。由于用词太简洁，有时会 使读者不明其意。其发行量的成就，功在印刷，而不是靠它的文章。 在发行日报的同时，公司提出 “道琼指数”这是一种计算纽约股票交易 所12家上市公司股票每日行情的方法。 道琼还是每天发行公报，这要感谢新的印刷技术，使他们能为业者提供 迅捷的服务。每15分钟，公报便印刷分送一次。到1890年，美国及欧洲各 大城市都有道琼的电讯人员随时与纽约的道琼总部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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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7年，柏格斯屈赛又介绍一种新型的 “广带型”电讯机，改善了现有 电讯服务，不但可以用符号，而且可以用数字。道琼对这次新服务的广告标 语是 “电子传递、电子印刷的新闻”。由于柏格斯屈赛的革新，道琼拥有了 三种产品：公报、电讯与 《华尔街日报》（晚报）。 一年之后，《华尔街日报》正式发行日报版，靠新改良的印刷技术之赐， 发行量直接攀升。到 1899年，日报销售量已达 1.1万份，报纸的业务十分 兴隆，大量广告涌进公司。负责广告的琼希望把头版的六栏变成七栏，多出 一栏专登广告。 这件事引发了道与琼之间的激烈争论。道是负责报纸编辑的，“他（琼） 只顾广告收入的盈利，完全不顾读者的感受。”道对编辑汤玛斯·伍德洛克 说。 1899年2月，公司内爆发了一场大风波，为的还是老问题：柏格斯屈赛 想增添设备，道以编辑的观点反对此举，琼颇感不悦。 “琼是个火爆脾气的 人，听到怕格斯屈赛建议再买一台报纸印刷机时就有些不耐烦了。”道对伍 德洛克说， “当我建议不要太迁就迎合广告者时，琼立即愤然离去。” 6月，琼将公司的股权全部售出，柏格斯屈赛搬到巴黎当寓公，做一位 不出席的老板，留下道一人在纽约经营道琼公司与华尔街报业。 尽管有20年的成功历史，编辑与技术之间的冲突，严重地削弱了道琼的 基本结构。不过一种至今仍坚守不渝的传统，也是从那时开始的，编辑的理 想重于一切，这是最基本的报业精神。 道琼企业已经生存了100多年，培养出了许许多多的新闻界英雄人物。 但留名青史的只有三人：1920年挽救公司危亡的克劳伦斯·巴尤；1940年再 造日报的巴尼·基尔戈尔；再一位就是1990年的彼得·肯恩，这位处于历史 关键性时刻的人物，道琼企业的成败兴亡，唯彼得·肯恩是赖。 5.“黑色星期一” 华尔街对于大多数人不是一个能使人生存的地方，而是一个屠宰场，一 个能使人心理变态、家庭破裂、跳楼自杀的场所。高风险性在华尔街是暴露 无遗的。在暴跌风潮中，就是那些理智的投资者、华尔街的投资银行家、经 纪人，美国巨富也难以逃过灾难，倾刻之间，富贵化浮云。 星期二，一个普通的字眼，但对西方人来说，如今已成为神秘而可怕的 日子。 1987年10月19日，星期一，纽约这个经历了200余个春秋的西方金融 之都，神秘的股市黑色风暴拔地而起，瞬间传遍西方各主要股票市场。纽约 证券交易所：自下午2时45分至4时收盘，道·琼指数每17秒下落一个点， 不到几小时，西方股市一泻千里，“恐慌”字眼充斥了西方报刊的醒目版面。 美国许多中小型企业倒闭。估计仅在几小时之内，美国投资者就损失 5600 亿美元之巨的财富，不少人倾家荡产、负债累累，惶惶不可终日，有的甚至 走上了去黄泉之路……让人感到世界末日即将来临。 也是一个星期一，61年前的一个星期一，也就是 1929年 10月28日， 华尔街股市狂泻，波及整个西方世界，酿成西方经济史上空前的经济危机。 这就是西方经济史中著名的 “黑色星期一”。著名的经济学家加尔布雷斯将 历史记录下来的这一黑暗日子称之为 “大崩溃”。它给整个上一代西方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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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留下难以逝去的可怕的梦魇：5000万失业大军，无数人无家可归，流离 失所、哀鸿遍野、尸横街头、上干亿美元的财富付诸东流，工农业生产锐减， 百业调敝，生产停滞甚至倒退回19世纪，法西斯希特勒上台……在此后的数 年里，恐惧、悲观、失望笼罩着整个美国。 历史不会重演，但历史却常有惊人的相似之处。 ●繁荣的七年 秋天多事，1929年的秋天，华尔街股票市场暴跌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一天跌幅达12.82％，开始彻底摧毁股市，从9月份的股灾开始到1932年， 股价下泻90％。“大崩溃”引起一片混乱，“大崩溃”拉开了30年代大萧 条的序幕。这一天日历上写着：1929年10月28日，星期一。 1929年 10月28日，常被西方人用重墨渲染仍同时，1929年以前的 7 年也被倾注了较多的词句，并冠以 “繁荣的七年”之称呼。 20年代是一个充满希望的年代，同时又是一个使人沮丧的时代。 1922～1929年是美国 “繁荣的七年”，公众享受体面的生活条件，乐观 主义情绪普遍流行。投资者信心十足，政治经济环境良好。空前的繁荣和巨 额的预期报酬，极大地激发了华尔街投机商的野心，将华尔街繁荣的交易变 成一种狂热的投机活动。“狂”，是一个很有感染力的行动。似乎在忽然间， 每个美国人都在购买股票，把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钱都塞到华尔街股票经纪 人那长长的手里。据报载，在医院候诊的病人谈论的是股市行情，在达官贵 人家里，仆人把自己的股票行情自动收录器放在厨房中，嘀嘀哒哒地收听股 市行情，与此同时，另一台机器也在老板的书房里提供着同样的信息…… 华尔街，毫无疑问，成了万众瞩目的中心。举国上下，无论是在学校， 还是在公园，在商会会场以及在娱乐场合，华尔街的情况都成了谈论的主要 话题。 股票价格扶摇直上，股市升温，人们不顾一切如巨潮一般地涌进股票市 场，致使股价两倍三倍的上涨。 1920～1929年平均股价升幅达5倍，股价呈抛物线上升，成交额急剧上 升。最吓人的是，通常用来资助投机商购买的借款额也达到数十亿美元的数 字……股市在发 “高烧”。 1929年9月4日，持续繁荣的商业活动开始下降。 9月5日，一位名叫罗杰·巴布森的波士顿统计学家给正在发热的华尔 街股市泼了一盆冷水。他来自马萨诸塞州韦尔斯利，身体单薄、留有山羊胡 子，其貌不扬，是一个金融顾问。在当天的一个金融家午餐会上说： “我重 复去年和前年这个时候所说的话，一场市场崩溃迟早要到来，”他接着说， “而且可能是非常可怕的。工厂将会倒闭，工人将会失业，……恶性循环将 会到来，后果将是一场严重的企业萧条。”华尔街专业人员对这位 “韦尔斯 利贤者”的预言报之以惯常的嘲笑。 或许是这番预言起了作用。当天下午2点，当巴布森的话在道·琼斯金 融消息自动记录器的 “宽幅”记录带上被引用的时候，股市一落千丈。在狂 乱的最后交易时间里，200万股股票易手。美国电报电话公司股票下降了 6 点，威斯门豪斯公司股票下降了7点，美国钢铁公司股票下降了9点。 “巴 布森突变”开始动摇投资者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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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为了安定人心，股市开始跌时，赫伯特·胡佛公开宣布美国的经 济从根本上来说是趁全的。他说： “美国商业基础良好，商品生产和分配并 未失去以往的平衡。”伊利诺洲际银行总裁也说： “目前美国经济条件可证 明投资者恐惧感是不必要的。”于是股市再度上涨，其上涨幅度好像故意与 巴布森的话作对似的——比任何时候都大。人们又把担心埋在了心底。然而 还是有那么一些精明的商人，其中有一位叫约瑟夫·肯尼迪的爱尔兰暴发户 已一声不响地将股票换成了现钞。 可惜好景不长，股市不时急剧下跌。9月到10月，股市局势异常：股价 时起时落，时落时起。一种极其紧张不安的气氛在悄悄地支配春华尔街。 ●大崩溃 10月21日是星期一，这个星期一用某些人的话来说，“简直糟糕透了”。 一股抛售浪潮不知怎地平地而起，许多股票一下子跌了10点或10点以上， 抛售量达600多万股。人们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使在全国各地经纪人商行中 观看记录带的好几万人惊慌的是，股票行情自动记录器来不及反映所有的交 易，直到收盘后的1小时40分以后，最后一笔交易才在股票行情记录器上实 际记录下来。晚些时候，股价回稳，多数股价超过了当天早些时候的低点， 华尔街松了一大口气。 22日，更多的股价回升，但幅度较小。 23日，华盛顿等地发出叫人们放心的消息，可股市仍恢复了其下跌的趋 势。 24日.星期四。华尔街股市突然崩溃，抛售压力一下子增大，购买欲望 同时减弱。股市升起一股金融大恐慌：大宗股票无人问津！价格在不断下跌， 10点、20点、30点……有时每次交易价格就下降5美元到10美元，许多股 票价格在几小时内就下跌40点到50点，市场交易量达到近1300万股。 交易所大厅一片混乱，自杀的谣传从狂乱的交易大厅传来传去。这天， 许多人早晨醒来时是富翁，到黄昏降临时发现自己已沦为了乞丐，不可思议 的命运！华尔街简直是发疯了。 摩很大厦在开会啦！华尔街的数家主要银行迅速在摩根公司办事处组成 “救市基金”，希望稳固以消除投资者的恐惧感。 消息传来，股票交易所内外迷惆的人群顿时沸腾开了，像溺水的人抓住 了救命稻草，而这根稻草真能救人于危难之中吗？ 24日下午一点半，一位名叫理查德·惠特尼的绅士出现在交易大厅。他 来头可不小，是纽约股票交易所的代理董事、摩根公司经纪人。惠特尼经直 来到美国钢铁公司的股票柜台前，以每股205美元的价格购买了钢铁公司的 一万股股票。这不是一般的交易，谁能知道，惠特尼是在代表华尔街最有权 势的机构施加有组织的影响，竭力制止这场可怕的股票抛售凤。 然后，他以同样坚定而沉重的神情，在众目睽睽下，走到其它几家柜台 前，一一订购了股票。信任的电流 “唰”地照亮了整个交易大厅中每个人的 脸。说也奇怪，许多主要股票的价格开始反弹。如钢铁公司的股票本来已下 降到193美元，收盘时上升到206美元；通用电气公司的股票下降了33点， 但大部分的损失都已补回。 只可惜弱势已成，惠特尼作出的勇敢姿态，除了对华尔街有一时之效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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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影响美国经济的各种力量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许多投资商深深地感到： 破产来临。 惠特尼的戏剧性努力灰溜溜地失败了。继而，金融界领导人周未发表的 乐观声明，结果都是白搭。大势已去，其后股市一泻千里。 10月28日，星期一，纽约证券交易所成交的全部股票，平均下跌约50 点。钢铁公司的股票下跌了18点，通用电器公司的股票下跌了48点。这一 跌势一发而不可收拾，如同洪水冲垮了大堤，开始摧毁一切可以摧毁的事物。 10月29日，纽约证券交易所历史上最灾难性的日子。一个交易日内1640 多万股易手 （1929年的一天 1600万股约相当于 1985年一天的 10亿股，因 为现在有更多种股票在纽约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价格几乎是垂直下跌， 交易大厅人来人往，人 们急于找到买主。也许是太急切了，众多的卖主往往 与极少的买主失之交臂。卖主像一只只无头苍蝇在大厅里撞来撞去，以期将 股票抛出。 在29日的抛售浪潮中：即使像美国钢铁公司这类坚挺的股票也下跌幅度 很大，就更不用说那些风险较大的新证券了。这些由投资商哄抬起来的证券 中，许多下跌100点，收盘时跌得一文不值。 一切无可挽回，股市彻底崩溃。 ●经济危机 股市崩溃，除了物质上的损失外，给人们的心理打击也不轻，整个西方 都处在恐慌中。糟糕的是，经济从此一直螺旋式下降，而且下降趋势越来越 快。美国已陷入史无前例的经济危机，并导致了30年代全球性经济大萧条。 这次大萧条的后果是：无数工厂、银行等企业破产倒闭，成千上万的工人失 业，无数人无家可归，流离失所，哀鸿遍野，尸横街头，数以千万美元计的 财富付诸东流，工农业生产锐减，百业凋零，生产停滞甚至倒回19世纪…… 大萧条的后果触目惊心。 事实上，美国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如此的大萧条。 20年代，美国机车公司平均每年售出600台机车，可1932年一整年只 卖出一台。 爵士音乐家埃迪·康登整整4年才灌了4次片子。为勉强维持生活，她 跳起了那些著名的扇子舞。当问及原因时，她回答说： “我不脱裤子，就挣 不到钱啊，” 那位衣冠楚楚，每天按时出门的律师，说不定是拣个偏僻的地方，换上 一身破衣服，在另一个街区向路人行乞。 为省钱度日，穷人家绞尽脑汁：用25瓦灯泡；男人的剃须刀磨了再磨； 孩子们捡汽水瓶换钱，哪怕是只有2美分一个；大人们把旧衣服改一改给女 儿穿；许多人家还把收到的圣诞贺卡保存起来，明年好改寄给别的朋友…… 据说，蒙大拿州有一个农场主，用赊来的子弹，花了两个小时把一群牲 口全杀了，扔进山沟，让它烂掉。很多农民如法炮制。谁又愿意这样呢？这 是不得己而为。成功者寥寥无几，有钱买东西的人实在太少了。买不起的原 因是失业者太多。即使那些有幸保有工作的人，工资也极低，有人称之为“饿 不死的工资。” 领救济的人家，在股市大崩溃前往往早已衣着不全，如今又过了三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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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衣着更是褴楼得不堪人目了。 千百万人因像性畜那样生活，才免于死亡。吃野菜，捡西瓜皮吃，把饭 馆泔水桶的盖子掀开找腐烂的东西吃……这样的人随处可见。 到1932年为止，因教育经费不足，全国已有30万儿童失学，教师生活 也无着落。不过受害最惨的还是学生。一天，一位老师劝一小孩回家去吃一 点东西，她回答： “不行啊，我们是轮流吃饭的，今天该我妹妹吃。” 人们悲观绝望了，这苦难的日子何时才是尽头？ 1932年4月7日，在全国联播节目里突然传来一个新的声音——富兰克 林·罗斯福那热情、洪亮、充满信心的声音。豪言壮语鼓起了华尔街的希望， 新任总统的自信心获得了金融界的支持。这位勇敢的领袖，面带笑容地解决 了一个又一个问题。随之，奇迹般地，美国的乐观主义复活了。无疑罗斯福 一系列新的措施—— “新政”给美国公民带来了运气。 1933年，对于美国和整个西方世界来说都是难忘的，它在希望、乐观和 奋斗中结束了1929年股市大崩溃造成的恶性经济危机。 历史记录下那黑暗的一天，1929年10月28日，星期一。 ●历史重演 “思古知今”，许多人早已知道每次股市大屠杀绝无幸免的可能性，但 他们仍抱侥幸心理赚最后一笔，结果长期小胜，一天就败得干干净净，很多 人白宫翁沦为乞丐，而一些新手，未尝甜果，却先尝昔果。 今非昔比，60个月持续的经济繁荣，冲淡了人们的警惕性，人们似乎忘 记了30年代。加上65个月空前活跃的 “买空卖空”的“牛市”。人们的发 财愿望被刺激起来，岂止是愿望！人们简直是在渴望，渴望自己能以 “千里 江陵一日还”的速度成为十万富翁，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亿万富翁。然而， 梦毕竟是梦，梦醒时已到1987年的秋天。如同1929年的秋天一样，*2198 年的秋天也是个多事之秋。 “牛市”失控，发疯的野熊在惊骇的入群中横冲 直撞。 1987年10月19日，星期一。纽约证券交易所刚刚开市，气氛就与往常 不一样。突然间，神秘的股市风暴拔地而起。慌了神的人们纷纷涌向各交易 台，股票出售单雪片一样飞来，刹那间，秩序大乱，呼喊声震耳欲聋，开盘 后1小时，有近1.23亿股易手。交易量罕见。恐慌笼罩整个华尔街，投资者 只知道快速抛售出股票。出售单太多，以致现代化的电脑交易机都应接不暇， 使出售股票的交易一度被迫中止。 纽约证券交易所在疯狂。在疯狂中，道·琼斯股票平均指数直线下降。 早市开盘后半小时，下跌了93.18点，不到一个半小时，暴跌320.1点，降 至2045、33点。令人不安的是，如此大量的股票竟几乎没有人买。投资者们 终于真正地感等受到 “买股票易，卖股票难”的含义和滋味。 “回光返照”。中午时分，道·琼斯指数突然又急速反弹100点，但下 午一开盘，股市又直线下跌，2点45分，指数又降至2081点，共暴跌了165 点！ 顿时，恐慌如同瘟疫一样，在股民中蔓延。人们疯狂了，华尔街在颤抖！ 下午，美国国防部长温伯格宣布美国在星期天击毁了一座伊朗在波斯湾 的石油钻井平台。对海湾战争突然升级的担心，使证券交易所出现更大的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