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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联结东部工业城市与煤炭产地的大动脉。如果再南接伊利铁路，西可达美 国中部重镇芝加哥，匹兹堡的钢铁以及产油河的石油都可经过这里运抵纽 约。确为一条生财之 “道”。 古尔德为了赢得这场战斗，真可谓不择手段。他先买通了破产的投机商 第尔。在南北战争前的华尔街，提起第尔，无人不知这位投机家。他曾通过 买进惜方铁路公司的股票，随心所欲地左右铁路公司，使借方不务管理，荒 废铁路，不久该铁路就出现翻车、脱轨事件，第尔趁机大量收购因信誉危机 而降价的铁路股票。在买进伊利股票时，他曾被范德毕尔特蒙骗，被排挤出 伊利铁路。这次他想报这一箭之仇。 在铁路争夺战伊始，第尔宣传效忠范德毕尔特，并取得他的信任。第尔 鼓动范德毕尔特大量购买萨斯科哈那铁路的股票，反过来又和古尔德、费斯 克勾结，不断印刷所谓的 “交换公司债”的秘密股票，并推向市场。他们特 意买下纽约的渥多维小型剧场，在剧场的地下室里，便是印刷机，噼哩啪啦， 一张张股票从印刷机中涌了出来，流向市场。萨斯科哈那股票的泛滥，势必 引起大跌价，范德毕尔特还蒙在鼓里。 范德毕尔特以现金把股票买下来。萨斯科哈那股票的巨大数量把范德毕 尔特的掮客弄迷惑了，不过，他们还是遵循他的命令买下股票。这时，范德 毕尔特已经为堆积如山的一钱不值的废纸付出了700万美元的现金。 当范德毕尔特察觉到古尔德的阴谋后，他赶紧派律师去拜访纽约市的一 位以喜爱现金礼品著称的法官。这位法官立即签署了一道禁止在任何情况下 发行新萨斯科哈那股票的命令。但是，那些崭新的一捆捆股票仍继续出现， 原来古尔德一伙早已买通了两个法院法官，该法官签署了一道迥然不同的命 令：允许萨斯科哈那公司按照自己的意愿经营生意。 范德毕尔特忍无可忍，集合他的政客律师们闹到法庭，挖出受贿法官， 这才判定了古尔德、费斯克、第尔三人的罪名。但在当时，各州独立行使法 律审判和制裁权力，法律制裁超过州界便失效了。古尔德一伙在一个月黑风 高之夜，由哈得逊河偷渡到乔治市，并把700万美元现金带走。他们在那里 招摇过市，把范德毕尔特气得要死，但已无力回天。最后，古尔德担任了铁 路公司的新总经理，吉姆·费斯克担任副总经理。这场铁路争夺战由经济战 演化为贿赂官员的政治争夺战，充分暴露了投机家们为了经济利益是如何的 不择手段。 ● “黄金搭档” “一个门外汉做投机生意犹如试图在黑暗中驱赶一群黑猪。”这是在华 尔街上流行的一句对初入股市的新手们的忠告。在19世纪60年代，号称伊 利公司王子的费斯克，在著名的 “黑色星期五”这一天，给许多初入股市的 门外汉一次沉重的打击，同时、也以他的行动，为这句名言做了一个绝好的 明证。在1809年9月24日这一天，他和他的搭档，有“华尔街的魔鬼”之 称的古尔德一道，策划了一场华尔街发展史上绝无仅有的大灾难。这一天， 至少有一半的华尔街投资者破产，而费斯克和古尔德却赢得了巨大的成功。 短短的半天时间里，他们赚了至少100O万美元。事实上，费斯克是一个喜欢 自吹自擂，华而不实、贪图享受、喜好卖弄的人。 1834年，费斯克出生在美国，到华尔街时，他才28岁。从外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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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略显苍老一些，这不仅是因为他有一个肥胖的身躯和淡红色的大胡子。他 在佛蒙特州度过童年时代，之后，离家出走。在几年内，积累了丰富的生活 经历。他做过多种工作，当过杂技演员，在美国内战爆发后做过棉花走私商， 最后直到他进入华尔街，才安定下来专心致志地做起股票经纪人。如果说他 那种喜欢拍人肩背的表示亲热的作风在华尔街是不合适的话，那么他在股市 中的工作习惯更稀奇罕见令人惊叹。 如果没有美女时常陪伴在他的身边，他就会感到不堪忍受的孤独，如果 他身边没有一瓶新鲜的美酒，他就口渴得难受。许多来访者对他的营业所的 印象是：那像是一个漂亮的会客厅的密室。他代表伊利公司购买了著名的派 克歌剧院，并重新装修，在经过整修的剧院里，除有供人憩息的各种设施外， 还安装上一个极为华丽的大理石楼梯，楼上有一个连罗马皇帝都会羡慕的大 厅，大量光彩夺目的装饰品争奇斗艳。费斯克本人的办公室更奢侈豪华，他 的大办公桌摆在一个高台上，他乐意躺的椅子是用包金的钉子点缀的，在天 花板上装饰着许多深红色的椭园形的 “伊利”字样，在青翠的背景中闪闪发 光，据说，天花板上的字是用纯金制成的，所以，当时的报界给费斯克起了 一个意味深长的又贴切的绰号：伊利公司的王子。 但无可否认的是，费斯克具有高价出售无价股票的本领。在当时，那些 初入股市的门外汉们都被他华而不实和自吹自擂吸引，心甘情愿地投奔到他 的门下寻找出路。在诱骗初入股市的门外汉上当和失败方面，费斯克具有一 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依靠这种天赋，他在华尔街一步一步走向了成功。 除了常常亲临华尔街外，费斯克还在那座剧院改装的豪华宫殿里不分昼 夜地会见人们。他把剧院改为营业总部，用以招待预期购买股票的人。此外， 他还时常邀请新闻记者到那里观光游览。 1869年，杰伊·古尔德计划暗中收购黄金垄断黄金交易市场时，选定费 斯克作为他的搭档，这真可谓是 “黄金搭档”。从此，费斯克施展出浑身的 解数，促成了古尔德计划的顺利实施。 在这次收购黄金的行动中，费克担任了一个幕后的角色。他先是利用各 种方式，在华尔街上散布黄金价格将持续回落的谣言，致使许多新手们纷纷 抛售手中持有的黄金，配合古尔德收购。后来，在古尔德掌握了黄金交易市 场，开始大量抛售时，他又和几位搞黄金投机的朋友一道，大量空买，不停 地喊出越来越高的价格，迫使黄金价格直线上升，最终导致了 1869年 9月 24日“黑色星期五”大灾难的发生。 事后，谁也无法估计费斯克在这场灾难里捞得了多少好处。他消声匿迹 了一段时间，小心谨慎地住在他的歌剧院里深居简出。但不久之后，又开始 出头露面，过起极为放纵的生活。他继续在华尔街上出没。 但命运之神再也没有惠顾他。3年后的一天，他同一位女友于一家讲究 的餐馆里晤面，当他走上楼梯时，被一个心怀妒忌的情敌枪击丧命。 2.防人之心不可无 胜者王候败者寇 商业战争把一些人带入天堂，也把另一些人送进地狱，也使得天堂和地 狱之间只有一步之遥。他们曾经都是常胜将军，然而，一个入狱，一个消遥 法外。入狱的发誓报复，而另一个坦然应战。 1969年5月23日，干涅德克州的丹伯里联邦监狱大门开了，一个4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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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一步一步地走出这个使人失去自由的大门，这个人就是爱德华·基路拔。 他在这里被囚禁了两年。现在刑期满了，出狱不过是例行公事、没人在 乎他出狱不出狱了。可是，在这7年以前，也即1962年，基路拔的败诉宣判 是全美的头条新闻。他是美国最出名的一个白领罪犯，他糊里糊涂地混入了 那叫人憎恨的勾当，结果被判了两年的刑期。 你知道，当时的基路拔是华尔街股票市场上的高手。他一般都赌得很大， 而且每每得手，是人们所推崇的常胜将军。从50年代到60年代，他是无人 不知的华尔街大炒家。他本来是一个极平常的人，只是因为收购了全美国最 大的硬木地板公司欧保路斯而名声大震。 金融界的生活是十分豪华奢侈的，像纽约的许多爆发户一样，他在第五 街区的住所有10多个房间，房里挂满了搜购来的欧洲名画，从印象派的莫奈 到现代派的油画都琳琅满目。他在法国南部风景如画的罗加堡有一座别墅。 这座别墅有11个房间，是他经常用来宴请朋友的地方，在那碧绿的游泳池旁 边，每当有大型宴会，都雇佣一个爵士乐队来为贵宾们助兴。晚餐则是更正 规，又请来一个小管弦乐团来作舞会的伴奏。 至于基路拔的私生活也有许多令人难以苟同的事。有一次，她的妻子被 起诉，罪名是她借了一粒价值73万美元的钻戒去“看一看”，后来却没有归 还。 1961年初，基路拔开始筹备他最大的一笔生意。他打算收购最大的建筑 材料公司史洛特公司。他想在市场上买50万股，其中以空头方式买入25万 股。但是，股市在1962年5月突然暴跌，他拼着老命要补足差额，但他没有 能力拿出190万美元来。他把欧保路斯公司库房的款项提出来应付。最后， 他还是无法挽救他的史洛特公司股票的命运。无法，他立即买了一张单程机 票飞到了巴西的里约热内卢。 基路拔的垮台和出走是一个典型的 “暴发户沉浮”的故事。这类破产的 故事在华尔街真是太多了。但基路拔的故事却引起了美国人特殊的兴趣。《纽 约时报》特地派了一个高级财经记者——谱桑——到巴西去采访这位逃亡的 金融家。他在海滩前的一个小公寓里找到了基路拔。基路拔十分希望能把他 的逃亡故事公诸于世。后来， 《纽约时报》用了整版篇幅报道了这位逃亡金 融家的故事。 作为一个逃亡者，生活极其无聊、寂寞、空虚和绝望，这可能使一个人 的精神逐渐陷入崩溃状态，即使面前是碧绿的海洋和耀眼的河滩，阳光又是 那么温暖，但是 “罪犯”的阴影没有一天能离开基路拔。最后，他实在不能 忍受这种精神的压力了。 1965年 10月，他终于回到了美国，然后向联邦法院自首。两年以后。 他俯首认罪，于 1967年5月开始牢狱生活。他宁愿在监狱之中细细沉思他的 过去，并作出应有的补偿。坐完了牢，他感到在精神上获得了一大解脱。 ●老搭档 在狱中，他想了很多，总感到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尽管自己也曾 经把别人推进这种不幸，但即使是报应，为什么只有自己是罪犯呢？至少还 应该有一位老兄要跟自己一起坐牢。因为，曾一起策划去收购史浩特公司股 票的还有一位老兄，这个人曾经答应在财力上支持自己去收购的。但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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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过河拆了桥，从而使自己跌入深渊。这位老兄诱使自己拼命买入史洛特 公司的股票，最后被经纪人追诉差额款，而使自己破产、逃亡、坐牢。而这 位老兄则藏身在一个牢不可破的墙后。这个人就是安德烈·米耶。 他是基路拔的老搭档。他在纽约最有名的加拉尔酒店的33楼，租了一套 有两个套房的办公室。屋内全都布置着法国路易十四时代的家具，还有许多 名画，诸如举世闻名的画家毕加索、莫奈等人的作品。 米耶是一个个子矮小，戴着一幅眼镜，样子有点像猫头鹰似的法国人， 年纪70多岁。他经常穿着合身的西装，头发梳得十分整洁，他看上去十分轻 松。然而，事实上他自己经常在死神门前。他每天早上四点半钟就醒来了， 一直工作到晚上六七点钟。在这十几个钟头里，他会甜言蜜语地去奉承，去 哄骗，去安慰，去讨价还价，或去威吓世界上最重要的人物，因此，他就可 以赚一大笔钱给他自己和合伙人。 恰逢基路拔还在监狱中的日子里，他的这位老搭档却被誉为西方最重要 的一位金融投资家。美国 《幸福》杂志刊登了一篇对米耶的专访，对他推崇 备至。米耶组建了一个横跨两大洲的财经公司——拉察特公司。这个公司的 股东仅仅限于少数几个人。当他得到数亿美元的财富之后，他被誉为世界上 点石成金的巨人，一个世界金融界的奇才。他对世界金融和政治的看法，成 了富豪们所渴望听到的事。人人都争先恐后地去听取他的意见。他是肯尼迪 总统夫人贾桂林的好朋友和保驾者，也是她家族中最重要的谋士。詹森总统 也常找他咨询。法国总统蓬皮杜也听他的意见。他有许多朋友，都是国家政 界的要人和商界巨富，如洛克菲勒、哥伦比亚广播网的总裁巴利等等，真是 难以计数。 米耶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冒出的风险投资家。所谓风险投资家是一些有 大量现金的巨宫或财务组织，愿意对一些新兴事业作冒险性投资。这种投资 可能一败涂地，也可能在短期内，得到千百倍的收益。比如最著名的风险投 资家洛克就是在苹果电脑等等先进的工业中投资，收益颇丰。这些投资家都 必须具有丰富的经验和机智的眼光。 米耶曾投身于华纳、兰博、王维斯和假日酒店的交易，在五六十年代中， 他作过最大的地产交易，又把巨款投入加州牧场，海地的种植物，油井和亚 合多加牧场。他的公司成了世界大公司收购合并的经纪人。直到现在，最大 的合并收购浪潮，都是内地策划的。在华尔街，很少有人称赞竞争者，但他 却被对手称赞为最伟大的金融投资天才。他在慈善事业中也被称颂为最伟大 的慈善家，因为他捐建了很多医院、实验室、学校等建筑物。 ●无情杀手 尽管公众眼里总是胜者王侯败者贼，但在基路拔心目中，米耶则是另外 一个人。 他记忆中的米耶是个老头子。每天早晨，基路拔在加拉尔酒店用劳思菜 斯接他去华尔街。米耶总是说：“我真希望有一部劳思莱斯！”基路拔就说： “别开玩笑啦！”两人常跟年轻的威尔一同去吃早饭，威尔在拉察特公司有 控股权。他们在早饭时，天南地北无所不谈。当然扯到各式各样的投资上去。 1961年秋季的一天，他们谈到史洛特公司。米耶十分热衷于收购这家公 司，愿意支持收购行动。米耶提出由基路拔的机构收购25万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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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路拔立即行动起来，当他们收购行动将要完成，准备把史洛特公司并 入欧保路斯公司的紧要关头时，拉察特公司的大股东们纷纷出售史洛特公司 的可换股债券，先赚了50％。那时，基路拔还对米耶的支持十分有信心，继 续积极地收购。 但是，还不到7月，这位 “和善的”老头儿对他开始收紧贷款。 1960年拉察特公司曾经贷给欧保路斯公司200万，以该公司的可换股债 券作抵押。这时拉察特却要先还一半的钱才肯再借款给他收购史洛特公司。 在借款过程中，欧保路斯公司的股价已经上涨了一倍。拉察特公司要先取回 200万元而不是 100万元了。基路拔为了急于收购成功，就从自己口袋里拿 出200万给拉察特公司。 1962年5月，欧保路斯的史洛特两公司的股价大跌，许多卖过这两种股 票给基路拔的人都十分担心了。更要命的是财务机构釜底抽薪，基路拔接到 拉察特公司的通知，说只代买了8万股史洛特公司的股票，除非他能马上偿 还 1960年借去的款项的半数，即借出的两倍价。基路拔唯有再一次拿钱出 来，但这样他个人的财政将陷入崩溃的边缘。拉察特的要求简直就是一个无 情的杀手。一个月之后，基路拔只好逃之夭夭了。 更糟的是，基路拔要面对回来之后的法律问题。拉察特公司在1964年8 月利用手中的史洛特公司的股票，通过华尔特公司收购了史洛特公司。华尔 特公司的股票由每股20元涨到120元。基路拔认为这完全是由于收购史洛特 公司的结果。他本来可以赚一大笔钱的，但现在却落在别人手中。在一旁拍 手欢呼的却是过去的好朋友米耶！虽然基路拔不是那种轻信于人的人。但还 是被自己的朋友出卖了。他激动他说： “我亲爱的孩子，我最好的年轻人， 你真是个巫婆的儿子。他时常这样亲切地叫我，最后却将我踢开了！” 这就是基路拔眼中的米耶。这跟那些社会名流及大众眼里的米耶完全不 一样。不过，既然已经彻底地败给了人家，社会道德也罢，个人的良心也罢， 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个社会的价值观是以金钱为依据的，自己失去了金钱， 那么就什么也不是了。 ●公堂对决 然而事情至此井没有结束，基路拔不肯就此罢休，于是，又上演了一场 米耶和基路拔公堂对决的大戏。 基路拔流亡巴西8年，回美国自首，出狱后一年，又重新进入了米耶的 生活圈子。基路拔在纽约曼哈顿纽约最高法院控诉米耶，要求赔偿2500万美 元，因为米耶和他的合伙人并未履行承诺。 在1961年，基路拔在米耶的公司借得200万美元，收购了一家小型木材 公司欧保路斯公司。他还想收购另一家公司——史洛特木材公司，以便和欧 保路斯合并成一家大公司。米耶极力赞成这一计划，并答应提供全面的经济 资助。米耶答应买入，控制股权50万股中的25万股，一旦合并完成，可换 取欧保路斯公司的可换股债券，并给予拉察特公司50％的利润，收购款子主 要由米耶提供。不过，这件事并没有白纸黑字的合约。 基路拔指控米耶，在这项计划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米耶使出了杀手锏。 对于基路拔的指控，米耶极不想在法庭上张扬。他通过律师对基路拔道： “打官司不是绅士的行为，最好和解了事。”50多年来，米耶从未跟外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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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官司，据说，米耶答应和解之后，送给基路拔25万美元，作为补偿。但是 拉察特公司公开否认这件事，代表他们的律师坚持要把基路拔打败。 这里有一个关键之点就是米耶主持的拉察特公司，一向都是口头说过就 算数，从不立字据。为了证实没有合约的委托，得有一般的习惯作保证。基 路拔先举出了他和拉察特公司的亲密友情。早在巴黎时，他就和威尔 （拉察 特公司主管）很友好，正是威尔介绍他认识米耶的。事实上，当时他们每天 都接触，互相讨教。 更有力的证明是在1961年10月，他给拉察符公司的信，他请威尔和尼 芬做他的房地产信托人。基路拔继续谈及在购买史洛特公司的交易中，米耶 担任的角色。 根据这些证明，米耶的律师就此证实了他们彼此之间全无合约，也没有 因这些生意而共同分配利润。在不断的盘问中，基路拔承认彼此并没有合同， 也没有分配利润或亏损。 无论如何，法官最后判定，事情过了6年，起诉无效。 基路拔又为日期间题辩解。他说两年零七十天的坐牢日期不应计算在 内，再则，米耶经常不在纽约州的时间也应该扣除。 最后法官又裁定，事实上在基路拔坐牢之前的5年里也应该有足够时间 起诉。同时，法官也认定双方没有合作的决定。 以后基路拔作过多次上诉都失败了，基路拔只好付了律师费，不再控诉 了。 3.招贤任能 伯乐荐才 华伦·亚维斯是二次大战后福特汽车的一个经销商。在战后生产力还未 恢复之时，汽车供不应求，经销商们甚至可以高价出售汽车。但是，亚维斯 却有自己的想法，就是利用他经销汽车的方便之处，开一家租车公司。 1947年，他在底特律机场开设了一家租车服务公司，这是在机场开展租 车服务的第一家公司。目前规模最大的凯斯租车公司也比它晚几年才开业。 不久，亚维斯逐步把业务扩大到全美国各地，如迈阿密、旧金山、洛杉 矶等地。通用汽车公司的下属凯斯公司因为办得略迟一步，生意不太好，亚 维斯的生意却十分兴隆，也吸引了一个叫罗比的购买者。1954年，亚维斯就 把公司卖给了他，原来的创办人亚维斯从此退出租车业。 通用汽车公司后来把凯斯公司也卖给了一家出租汽车公司，于是整个凯 斯公司在美国就形成了一个租车网，几乎在任何地方都可以租到车。1960 年，凯斯公司已经发展到任何交通要道，并且任何汽车房都有他们的代理。 亚维斯公司则在竞争中节节败退，年年赔本。1956年，公司又卖给了前 哈文铁路公司主席杜迈，杜迈请了他的女婿做公司总裁，1961年继续亏损120 万美元。凯斯公司和亚维斯公司的生意差距越来越大，1961年凯斯公司做了 1.38亿美元的生意，亚维斯公司仅做了2400万美元。 这时，一个关键人物出场了。 在纽约市有一个小型租车系统叫坚尼公司，它是50年代中期创办的，它 的老板是爱德华·卢新图，此人雄心勃勃地要和凯斯公司这样有实力的公司 竞争。但他也有自己的优势，就是他拥有纽约市内的许多车库和停车场。普 通的纽约人租了车不一定要出纽约市，如果租了他的车就可以免费停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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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内，在纽约这个寸土皆金的城市，停车费是很高的，有这种优厚条件， 自然有许多人租用他的车。 1961年，由于生意红火，卢新图打算增加一些汽车。 当他向凯斯公司购买时，被拒绝。他就去找亚维斯公司的副总裁商谈， 副总裁说，你不可以买我们的汽车，整个公司你都可以买！ 卢新图回去跟女婿罗斯商量，因为他们只做购买殡仪馆和停车场的生 意，还从来没有买过整个公司。这么大笔的生意，他感觉到应该找一家财务 顾问公司。于是，他和侄子沙诺夫商量，沙诺夫说： “上车吧，我带你去见 米耶。” 见了米耶之后，米耶答应支持他们。但是经过几个月的谈判之后，他们 感到亚维斯公司实在是太大了，以他们的坚尼公司这样小的规模是难以吞并 下这样大的公司，因此，放弃了收购。 ●只欠 “东风” 罗哈定是曾经参与商谈这笔生意的人，1961年他和米耶感到收购的机会 到了，就把罗斯叫来，说道： “如果我们买下亚维斯公司，你介意吗？”罗 斯表示赞同他们的做法。 实际上，在罗斯放弃买入亚维斯公司之后，他买了华纳兄弟公司和许多 小公司。今天已经成了华纳通讯公司。如今的罗斯也已经是一个成功的收购 与合并的专家了。 在罗哈定和米耶要买下这家出租车公司的时候，也有点举 棋不定。因 为，它不同于一片矿山，这是一个与公众有着密切关系的生意，是为消费者 服务的公司，一旦出了问题，对于他们的社会形象是很不利的。 罗哈定是个才30出头的年轻人，有着重大的冒险精神。米耶带着他出去 办事，主要是因为他善于使用计算尺。当时还没有商用计算机的使用。而罗 哈定之所以希望米那收购这家公司，主要是想借此跳出自己原来的圈子。 在进一步展开这项活动之前，他们需要找一个内行人，他熟悉祖车业务， 可以教给他们怎么干。罗哈定很快就找到了一名律师，他叫比提利。他曾经 在1960年做过凯斯公司的执行经理和副执行总裁。而后，从 1962年1月起， 他一半时间在凯斯公司工作，另一半时间则用在长岛明尼奥拉的自己的律师 事务所的工作上。 比提利曾经这样回忆道，有一天，一个叫罗哈定的人打电话给我。我从 来没有听说过此人。他说他是拉察特公司的，但我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公 司。他又说米耶要见我，但我也从来没有听过这个人的名字。也许我太孤陋 寡闻了。他说还是让我去一趟加拉尔酒店。这样我到了加拉尔酒店，我在一 个穿着白色制服的服务人员指引下，来到了33楼，米耶的客厅，挂满了莫奈、 马纳等著名艺术家的绘画。我想，这个人一定是一个复制名画的爱好者。而 后，他们又带我到另一间客厅，那里挂着毕加索和雷诺阿的画，我仔细一看， 天哪！全都是真品。这个人一定是个人物，一定有大来头。 米耶和罗哈定一同进入了这个房间，把谜底解释给比提利听。他们在90 天里有权购买亚维斯公司。但是，经过60多天的反复研究，没有人能说明这 笔生意该不该做，怎么做，他们邀请比提利做他们的顾问，比提利一口答应 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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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后的30多天里，比提利把怎么做租车生意的事情，详细他讲给米耶 听了。但是，米耶没有提到亚维斯公司资产负债表，只叫比提利解释社会上 是否需要这一行业，是否它能够与变化着的美国经济形势相适应，以及应该 找什么人去经营它。但是，他也没有问及这家公司什么时候才能够开始赚钱。 经过仔细分析研究之后，他们得出的结论是，社会需要这种服务。人们 在乘飞机之后，一定会租车使用的。此时，比提利又提醒米耶，美国的航空 业是否在近期内发生一次衰退，如果有这种可能，就不要购人亚维斯公司了， 因为当时的亚维斯公司主要依靠机场租车的生意。米耶认为经济不会走下坡 路，旅游行业仍然可以持续发展。再下来，他们就要讨论资金问题了。除了 用50O万美元买下亚维斯公司之外，比提利认为还要用500万美元去改善亚 维斯公司的租车服务，但是，米耶并不看重这个问题。因为他认为如果能够 使这家公司扭亏为盈，使这个公司起死回生，这笔投资是值得的。 米耶现在已经确认了社会对这个行业的需要的紧迫性，现在的问题是恢 复公司的活力，这就要有内部的力量。由谁来管理这家公司呢？米耶提出由 比提利做经理，但比提利并不想全天呆在这里工作。不过，比提利向米耶推 荐了一个人选，建议由唐信来做总裁。 ●不要私人女秘书 唐信是美国运通公司的一名高级人员，负责管理凯斯公司和美国运通公 司联合投资的业务。比提利了解他的工作热情和能力，同时，比提利也知道 唐信由于不能得到运通公司主席的位子，心里总是不快。 对于亚维斯公司的工作，唐信自然很有兴趣，因为他可以马上成为这家 公司的股东之一，剩下的问题只是工资的规定了。 米耶给他5万美元，但唐信不肯收，他只要3.6万美元。唐信说，对一 家从来没有为股东们赚一分钱的公司来说，这已经是最高报酬了。 这样，唐信给米耶他们留下的第一印象是非常好的。 1962年3月22日，拉察特公司买入亚维斯公司130万股中的60万股的 控股权，大约值550万美元，米耶在处理这笔交易时，成立了一家银门集团 公司去购买亚维斯公司的60万股。 同时，米耶广泛邀请他的朋友参加，来作股东，如沙罗夫、洛克菲勒这 样的工商巨头。米耶说，如果你看过这家公司坚强的管理组织，你一定会肯 定它是一家能够赚钱的公司。 米耶占有26.6万股，杜迈此时还是亚维斯公司的大股东，不过在米耶把 这个公司整顿好以后，杜迈以前几年的损失就可以赚回来了。米耶还是请比 提利到这个公司上半天的班。 在唐信主持亚维斯公司之后，第一项改革就是要求各部门的主管必须走 出房间，并且每一个职工都要自觉地去工作。唐信在亚维斯干了多年以后才 离开。唐信深信取消 “公文制度”将使责任感从最底层建立起来。在公司有 盈利的时候，施行广泛的奖励方法，就会使亚维斯公司从赤字转变为盈利。 除了整顿内部之外，唐信更是急于推展业务。凯斯公司曾用 “坐在司机 的位置上！”做广告。他们请了一家广告公司做广告，并且用 “我们是第二 位，因此我们必须努力工作”做口号。 不仅如此，唐信不要私人女秘书，他直接听电话，并欢迎任何投诉，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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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投诉，他都直接答复。唐信公开自己的电话号码以直接了解业务状况。果 然在3个月内，他身边的人们就都直接答复各种投诉了。 在华尔街的分析家专业协会邀请唐信和比提利出席招待会时，他们答应 了，但有一个条件，即凡是入座的分析家必须填一份申请表来申请亚维斯公 司的祖车卡。申请表就放在椅子上。 这样，亚维斯公司又吸收了不少会员。如此拼命地干，到 1963年，亚维 斯开始扭亏增盈，营业额为3400万美元，纯利润120万美元。在1964年， 纯利润上升到290万美元。 唐信的责任感促使他在任何大事上都向米耶汇报，甚至有时深夜一点钟 也打电话给米耶。唐信每天早上六点钟准时上班，那时许多人还在梦里呢！ 然而当公司的钱越赚越多的时候，唐信却在十点多钟就离开了公司。米耶在 十点半钟打电话找他时，公司办公室的人说他今天不再回公司了，这件事使 米耶很不高兴，但比提利说： “老实说，唐信已经有点厌倦了。你看我只干 半天就头痛得很，他整天那么干，当然就更头痛了。” 唐信打算提升一名手下做总裁，米耶不答应，认为那个人不是那块料， 也不该提升得太快。但是，唐信却不听米耶的话，提升了那个人。米耶没有 办法，对唐信说： “你真要提升那个人做总裁吗？好的，既然这样，我就把 公司卖了吧！” 1965年的第一个星期一，米耶就叫比提利来见他，并对他说，公司已经 在圣诞节新年中卖给了哈劳·格年。这笔生意总的说来还不错。三年前投资 500万美元，现在可以得到国际电话电报公司的股票共值2000万美元，其中 占1/3。 然而，公司的前景据估计会更好。从1965年到1967年每年的营业额都 增长25％，1965年估计是500万，1967年是900万，税前利润1964年增长 6，7％，1967年增长10％。 这时，米耶急急忙忙把国际电报电话公司的股票卖出去变成现金。这符 合他的一向原则，即获利变现，永不会输。 唐信也卖了自己的股票，获得150万美元。成交的当天，他辞去了公司 的职务。 鲍勃·威尔基斯在他设在拉扎德·弗里尔斯饭店的办公室里回了电话， 这是那天上午的头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是丹尼斯·莱文。莱文开门见山说： “今天就别上班了。” 威尔基斯不耐烦他说： “丹尼斯，你知道我不能不上班。”威尔基斯对 莱文和过去一样悠闲感到吃惊。 莱文接着说： “那么，我们就一起去吃午饭吧。我们去水上餐馆。” 威尔基斯同意了。“让我们共进午餐”，当然意味着莱文想谈“游戏”。 如今，他们不再在办公室的电话里谈论这种游戏了。如果他们必须这样做的 话，他们也只是在外面的付费电话里谈。当然，最好还是面谈。 1984年中，纽约最“热闹”的地方要算这家水上餐馆了，它是设在停泊 在布鲁克林水域边的一艘大型游艇上，这里各种饭菜的价格贵得惊人。这个 豪华的餐馆，突然成为富有的纽约人的新活动场所，大多数人的花费都记在 帐上。这里也是富人们比排场，讲阔气和斗财富的好地方。他们也相互竞争 着拥有能搞到餐馆最佳位置的能力。 莱文喜欢赶时髦，喜欢用他的 “跑腿钱”来弄到最好餐桌座位。那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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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他搞到了一张可以眺望河东的曼哈顿风光的桌子，等待他的朋友的到来。 当威尔基斯到来时，莱文开口就说：“我在考验你的忠实程度，你讨钱 吧？”威尔基斯点头表示同意，因为他感到除此之外没有别的选择：“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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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投其所好 软硬兼施 威尔基斯付这点钱犹如九牛一毛。他最近访问了开曼群岛。这是他自从 转走帐户以来的头一次。银行家们对他一直满脸笑容，表示欢迎。在不到一 年的时间里，他的帐户数字增加了50％以上。 菜文要了一瓶昂贵的波尔多葡萄酒，并以恳求的眼光看着威尔基斯，他 说： “我有一些事情想知道。你来看我是因为你是我的真正朋友还是只为了 我能给你提供信息呢？” 威尔基斯对菜文突然表现出的忧伤感到不愉快，他回答说： “丹尼斯， 别废活，我们来谈谈游戏。” 但是，菜文并不想谈别的事情。他老是抱怨他的妻子，并希望威尔基斯 也这样做。莱文的粗鲁、甚至恶毒的话使威尔基斯感到极不舒服。莱文说： “我要回家了。我能买到任何一个你想要的姑娘。” ●投李报桃 莱文采取了一种迎和的态度，只谈威尔基斯提出的问题。威尔基斯开始 欣赏在曼哈顿的生活，整天去听音乐、看戏、逛书店和会晤那些有共同兴趣 的人们。这是他有生以来的头一回。莱文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的准则是， “没钱就滚蛋”。 莱文喜欢通过讲他在雷曼兄弟公司遭到不公正待遇的事情来使威尔基斯 欢心。莱文说，彼德·所罗门 “喜欢他”，但是几乎所有其他人都歧视他。 他解释说，雷曼是 “旧市”。威尔基斯被搞糊涂了。他说：“我不明白你的 意思。他们不是犹太人吗？” 莱文回答说：“他们都是德国人。他们和社会中享有特权的白人一样坏。” 过了一会儿，莱文把话题转到了这次共进午餐的目的上。他认真他说： “我们必须谈。” 威尔基斯问： “谈什么？” 莱文回答说： “鲍勃，不要紧张，先来一杯白兰地吧。”他们的谈话中 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服务员送上白兰地时，他才点中话题。 他说： “沃利这个人不可靠，戈尔迪也不可靠。” 威尔基斯感到不安。他知道自己一直没有作出多大贡献。在那场曾使马 丁·西格尔出名的收购战接近尾声的时候，他探听到了联合技术公司要标购 本迪克斯公司的消息。莱文在得到这个消息后，就在投标开始前一周做了一 笔2万股的买卖，结果净得10多万美元的利润。但是主要成绩是别人取得的。 莱文曾把自己的公司提供的有关利顿公司要标购伊特克公司的信息卖给雷曼 公司，光这笔交易他就赚了80多万美元。素科透露了这笔交易的细节，于是 莱文在宣布标购前5天不加思索地买进了5万股。他还在赫尔克里士公司购 买西蒙兹精密产品公司的过程中赚了将近15万美元。 菜文接着说：“我一直在记分。这是戈德曼的，这是沃利的，威尔基斯， 你还欠着呢。” 威尔基斯更是不安，他是否真的成了多余的人了呢？尽管他对这种关系 感到不安，但是莱文仍然是他的最亲密朋友。这场游戏把他们紧紧地捆在了 一起，达到了不可分离的程度，他完全相信莱文会关照他。莱文似乎经常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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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作出保证，威尔基斯仍是他的朋友。 但是，还有一个更有力的因素。威尔基斯必须承认，他喜欢股权收购投 机的刺激性。当事情看来没有眉目时，他喜欢紧张，每当标购获得成功和股 价上涨时，就表示极度愉快。这些胜利使他具有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金 钱本身看来越来越无关紧要。 莱文劝告威尔基斯要更加努力地了解拉扎德发生的事情，同时表明他不 会甩开威尔基斯至少现在不会。莱文说： “我必须有个人来帮助我使生意保 持兴隆。”他解释说，只有威尔基斯才能发挥这种作用。他接着又说： “你 的记忆力有时使我感到惊奇。”威尔基斯具有一种照相机般的记忆力。他还 说：“我只希望这些桌子不会转动，我会再来和你聚会。你比我更了解自己。” 威尔基斯从这样一个事实中得到安慰。不管是好是坏，现在他的命运同 莱文的命运紧紧地连在了一起。莱文承认，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似乎只有这 场游戏。 威尔基斯又回到拉扎德，决心更忠实地为莱文效劳。 ●我会吻你 尽管莱文有各种各样的怨言，但是，随着收购达到高潮和雷曼兄弟公司 逐渐陷入内部混乱，他在该公司的地位不断地提高，并被写进了华尔街上最 畅销的 《贪婪与荣誉》一书中。由于以刘易斯·格拉克斯曼为首的比较朴实 的商人在同以彼得·彼得森为首的贵族派投资银行家的斗争中占了上风，其 他投资银行家都纷纷逃离这家公司。莱文的职位也相应提高了。格利彻在格 拉克斯曼绕过他任命理查德·宾厄姆为兼并和收购部主任之后，于 1983年底 离开了雷曼公司，转到摩根·斯坦利工作。莱文设法搬到紧挨着宾厄姆的办 公室里办公。他坚持认为，他收集信息的工作如此重要，因此他必须靠近部 门的头头，便于 “报告突发事件”。 1983年夏天，在克拉比尔公司进行的得到雷曼公司支持的标购HMW公司 期间，莱文设法掌握了主动权。HMw工业公司是一家以生产致命性集束炸弹 而著名的国际承包商和武器制造商。克拉比尔是雷曼的投资银行家史蒂夫·沃 特斯的一位客户，在这笔交易中，他选中莱文做他的第二号人物。菜文反过 来又要求奈科洛做一些分析工作。 这笔不那么令人注目的大约1亿美元的交易立即带有一种突出的华尔街 特色：西格尔代表被收购目标——HMW公司，赖克受瓦奇特尔派遣做这笔生 意，因此他实际上是同莱文一起工作，决定这次标购结果的两个最主要因素 是高盛公司的买卖公司的套利，像博斯基和罗伯特·弗里曼，因为他们两人 掌握了HMW公司的大宗股票。 莱文一边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一边打电话，很快就弄明白跟捣腾公司 的专家谈话的作用，并向华尔街打听有关博斯基和弗里曼的意图，沃斯特让 莱文做自己的事，对在新时期里传播并购信息的方式感到吃惊，有时候，沃 斯特向对手西格尔提到一些事情，但过不了一个小时，博斯基和弗里曼就会 给他打电话说，他们已经知道了他刚才跟西格尔谈的事情。其他投资者当然 更无密可保，但谁也不太考虑证券法是否遭到践踏，它统统落入了一个辽阔 的灰色区。 博斯基和弗里曼在收购HMW这出戏中扮演了一个关键的角色，从而说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