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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套利者占据了新的中心地位。起初，HMW公司抵制克拉比尔的投标，但是 沃特斯认为他能够以合理的价格促成一笔善意收购的交易。然而，博斯基和 弗里曼两人积累了如此大宗的HMW公司股票，以致该公司的态度几乎起不了 什么作用。的确正是西格尔利用他同买卖公司套利者的关系才说服了博斯基 和弗里曼共同努力，利用他们俩人的大宗股权来坚持要高价。他说服他们俩 人向证管会提出一份13—D表，承认他们是作为一个集团在采取行动。 因此，关键问题是博斯基和弗里曼到底要什么样的价格才肯卖。沃特斯 和莱文到弗里曼在高盛公司的办公室里拜访了他，并直截了当地问： “他们 到底要出什么价格才肯卖。” 显然，克格比尔公司将不得不提高它的出价，同时，最终 价越高，雷曼 公司赚的手续费越多。克拉比尔公司的董事长亨利·克拉克住在康涅狄格州 的格林威治。一个星期天的晚上，莱文提出要开车送沃特斯去参加在克拉克 家里举行的一个会议。莱文开着一辆新型豪华奔驰轿车停在沃特斯的公寓楼 外面，沃特斯看了大吃一惊。他猜想这部车要将近5万美元，比他所拥有的 任何一部车都贵得多，菜文对他说： “这是送给我妻子的礼物。” 在会上，克拉克固执己见，对沃特斯准备说明的复杂计划预期目标似乎 漠不关心。但是，菜文使他大吃一惊，他说： “亨利，提高标购价吧。如果 你改变出价，我会吻你。” 突然，克拉克的眼睛一亮说：“丹尼斯，如果你不吻我，我就改变出价。” 他真的把开价提高了。 莱文因取得了小小的胜利，心里充满了胜利的喜悦，而沃特斯不得不承 认莱文的非正统做法触动了一些客户的心弦。但是，当科尔伯格、克拉维斯 和罗伯茨在西格尔的鼓励下参加投标购买HMW公司的竞争时，莱文的策略马 上就变得黯然失色了。克拉克不得不一再提高他的开价，最终的报价为每股 47美元。 最后，沃特斯按照利普顿和赖克的指示给博斯基和弗里曼打电话，表示 愿意放弃这次标购，并把套购者的股份统统买下来。正如他们所希望的那样， 有可能失掉标购整个公司的机会，这种情况促使HMW公司签订了一次合并协 议。在五分钟内，西格尔给沃特斯打电话，谋求就一笔善意交易进行谈判。 ●弥合裂痕 虽然，这笔交易表面上看像是一次失败，但实际上是西格尔取得的又一 个胜利。他那机灵的操纵套购者的手法和对科尔伯格、克拉维斯和罗伯茨的 刺激迫使克拉比尔无数次地提高价格。最终导致以三倍于HMW公司的成交价 做成这笔交易。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后来有可能成为分水岭的进程中，唯 一真正的失败者看上去却像个胜利者，克拉比尔从未成功地搞好一次收购， 但却损失了巨额金钱。HMw公司不得不被卖掉，而克拉克最后被逐出角斗场。 虽然莱文认为克拉比尔取得的胜利属于个人性质，但人们对他仍没有什 么深刻印象。沃特斯纵然承认莱文有一些能力，但对他的分析能力却不敢苟 同。他对西格尔的印象就更差了。莱文开始给西格尔打电话，试探他是否要 去皮伯地公司工作。西格尔见了莱文，但这次见面只是更加深了他厌恶莱文 的感觉。莱文一无所获。不过，西格尔对索科洛的印象颇深，并给他提供了 一个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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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科洛打电话给格利彻征求意见。他说，在餐桌上得到了皮伯地和高盛 公司提出的报价，格利彻倾向接受高盛的报价，但由于种种原因，他没有作 任何解释。索科洛留在雷曼公司，继续向莱文提供有关他的交易的情报。 11月，克拉比尔交易的参与者，投资银行家和总经理们都出席了在第21 俱乐部举行的一次丰盛的庆祝晚宴。这次宴会使莱文有机会弥合同赖克的裂 痕。赖克于1982年底中断了向莱文提供情报。 莱文决心要在瓦克特尔——利普顿公司内部有一个情报来源，但他听从 了威尔基斯的意见，没有依靠赖克。然而，在这次晚宴上，莱文拿出了绝招， 把座位移到赖克旁，大肆吹捧他的老朋友的功绩。他甚至说到这种程度，如 果没有赖克的创造性建议，交易就做不成了。赖克听了非常高兴，那天晚上， 莱文把他叫到一边悄悄他说： “我们应该再次携手合作。”过后不久，两个 人又定期共进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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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礼贤下士 诱之以利 艾伦·赖克匆匆忙忙地穿过曼哈顿的街心公园。那天正好是星期六，普 拉扎大饭店前的广场上到处是熙熙攘攘的购物者，大饭店的多色旗在太阳底 下那异常温暖的微风中飘扬着，赖克就站在旗子下。 赖克精神恍惚，毫无目的地走着，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要干什么，他 在互赫特·利普顿公司当了不到一年的律师，但已赚了4万多美元，略高于 纽约其他具有和他同等资历的人。他为什么要冒丢掉工作的风险呢？在他还 未来得及作进一步思考时，莱文就已经满面笑容地站在他的旁边了，显得非 常轻松。 两人走过59号大街进了中央公园，漫步绕过一个小湖，然后在一个能够 眺望溜冰场的长椅子上坐下来。上午10点左右那场的溜冰者在满场地旋转。 普拉扎饭店在远处若隐若现，就好像托在刚刚发绿的灌木丛上。 赖克前天曾在电话里答应向来丈提供内幕信息，但莱文现在并不催他， 他提醒赖克说，计划是万无一失的，他还答应这位年轻律师用一个上面没有 他的名字的帐户处理他的一切交易。他开头给赖克2万美元，并使用他自己 用过的完全相同的交易策略。每当赖克需要现金时，只要开口，菜文就会如 数给他。 赖克看来非常自信。他告诉莱文，秘密收购美国的一家大石油公司 （克 尔·麦吉石油公司）的投标工作正在进行之中。赖克没有参与这笔生意，但 是由于规模太大了，因而在互赫特公司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和评论，这将是 有史以来头一次总金额突破10亿美元大关的敌意性收购。互赫特正在同拉扎 德合作，后者被埃勒夫·阿基但公司聘请去探讨标购克尔·麦吉公司的可能 性。现在看来这笔交易正在取得进展。他认为莱文一定会对这情况感到震惊。 不过赖克想惜了。莱文摆出一副高做的姿态，把手放在椅子的靠背上， 而把身子倾向赖克，他面带笑容温和他说： “我知道了。”继而他拿出从拉 扎德公司偷来的文件中摘抄下来的金融数据，以此表明他已经对这笔交易了 解得比赖克更清楚。赖克大吃一惊，莱文说，人人都在传播内部信息，现在 看来这种说法是对的。莱文再次向赖克保证，克尔·麦吉公司的信息是那种 可能对他们非常有用的信息，但他又说，赖克本来能做得更出色一些，他必 须谨慎行事，搞到尚未传开的内部信息。 ●鱼儿上钩 赖克与莱文头一次会面时，他刚到瓦赫待公司不久，是个新人，他在该 公司全天工作还不到一个月。 1979年8月，他被指派去处理一家公司善意收购另一家水泥公司的谈判 工作。这是一件很普通的工作。瓦赫特代表标购方的投资银行顾问史密斯·巴 尼。在谈判休息时，赖克注意到在不足10人的律师和银行家小组里有一位史 密斯·巴尼公司的投资银行家，他握手、聊天，似乎熟悉每个人的姓名。最 后这个人走近赖克，他说： “嗨，我是丹尼斯·莱文。” 几个月之后，赖克接到一个电话，并惊奇地听出给他打电话的人正是莱 文。 “嗨，艾伦，我是丹尼斯·莱文。我们一块去吃饭吧。”赖克对他的邀 请感到受宠若惊，因为从未有人邀请他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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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莱文共进午餐是件愉快的事情。他喜欢谈论生意，而莱文似乎非常注 意听他讲话，赞美他在经营管理方面的判断力和聪明才智。莱文把自己的家 庭背景，有关他妻子的情况和他在史密斯·巴尼公司遭受的挫折统统向赖克 倾诉。莱文的表演引起了赖克的共鸣。当时赖克刚结婚不久，他理解莱文的 家庭境况，当然他也经常感到失望和在瓦赫特公司得不到重用的苦恼。 莱文对赖克说，他有一个宏大的目标，他计划尽快赚到1000至2000万 美元，然后创办自己的公司，也许最终可能成为一个暴发户。到那时，他将 有一批像他自己一样出色的律师和投资银行家。 赖克问： “你怎样去赚到那一大笔钱呢？” 莱文把身子往前倾了倾说： “在情报方面有大笔大笔钱可赚。”停了一 会，他又说： “看看那些倒腾公司的人，他们都在用信息进行交易。再看看 那些投资银行家们，他们也在这样干。”他说： “瓦赫特公司实际上是一些 最有价值信息的交易所，如果你能同我分享这些情报的话，你就可以利用它 赚到很多很多钱。” 谈话的语调突然变了。赖克呆呆地看着菜文。他知道莱文所要的东西， 而且他也知道这是犯法。他认真他说，他在公司的职位太低了，接触不到莱 文所需要的信息。他希望菜文放弃这个计划，但他又舍不得失去这位新朋友。 莱文心里仍然认为，赖克是一个非常有价值的人物。他继续劝说道，这个计 划实际上毫无风险。赖克最后答应： “让我考虑考虑。” 从此，莱文经常给赖克打电话，并向赖克保证，他知道所有有关瑞士银 行保密存款的内容，并掌握了以外国人名义帐户进行交易的技巧。赖克表示 对此有异议，因他知道即使名义户头至少也有一张上面有真实户主姓名的凭 据。为此，菜文自愿以莱文的名字给赖克保留了一个帐户。 当他们再次共进午餐时，莱文再次对赖克进行交易的本事 感到吃惊。他 强调了这样一个信条： “人人都在这样干。”重复曾经他向威尔基斯提过的 说法，汤姆·希尔在用别人透露出的内幕信息进行交易。菜文声称： “我翻 过他的办公桌，搞到了希尔的交易记录复印件，证明这种说法是有根据的。” 同一周的晚些时候，赖克打听到了有关埃尔夫—克尔—麦吉计划的内 容。他给莱文打电话说： “我搞到了一些你感兴趣的东西。”莱文告诫他不 要在电话里说下去。 菜文从威尔基斯和赖克那里得到埃尔夫计划标购克尔·麦吉的信息之 后，觉得满有把握，于是决定对克尔·麦吉公司的股票进行投资。极具讽刺 意味的是，法国政府终于出面劝阻埃尔夫公司放弃对美国公司进行如此巨额 而具有敌意的标购。克尔·麦吉公司股票下跌，莱文不得不亏本把它抛售出 去。这件事使赖克感到更加坐立不安，他觉得他必须给莱文弥补损失。 ●开设秘密帐户 虽然莱文用他的皮克蒂特银行帐户进行的其他交易做得比较顺当，但是 却表明这与宣布并购活动的声明有明显关系。莱文同赖克在中央公园约会之 后，皮克蒂特银行的负责人检查了莱文的交易活动情况，检查结果表明菜文 在即将宣布收购和合并之前买了股票。这家银行就命令莱文停止交易，并要 他结帐。但是它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来提醒有关当局注意，预防万一。莱文轻 而易举地把他的帐户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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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文修改了计划，从而使它变得更加完善。他彬彬有札而又坚定地对洛 伊国际银行的负责人说，他将通过电话下达他的交易指示。他称他自己为“戴 蒙德先生”（戴蒙德是他母亲未婚前娘家的姓），帐户将只以假名加以保留。 他希望能迅速高效地执行他的命令，而且这些命令应传达到各个经纪人。他 希望只同个人联系，而不同银行联系，除非他主动通过秘密电话要求同银行 联系。他们应当把全部记录和帐户文件保存在银行里。这可以接受吗？ 这可以接受。菜文按惯例填好了一份新帐户申请表，并填上了他的真实 姓名和住址。他的职业是 “银行家”，他把代理权交给他的父亲。并在申请 表上签了自己的真实姓名，他的护照上的照片的影印件订在表格上。这样一 来，如果他要提取现金的话，银行雇员就能认识他。就是按照瑞士银行业的 标准，莱文这样做也过份强调了隐私权。 在莱文开户后，洛伊银行的负责人之一让皮埃尔·弗拉斯写了一份备忘 录装进档案袋。他指出， “戴蒙德先生看来对安全着迷了。”因此用他的帐 户进行交易会受到监视，几天之后，两笔汇款总计12.89万美元电汇到了他 在洛伊银行新立的帐户上。其中一半多来自莱文的已经注销的皮克蒂特银行 帐户，这表明他在以前的内幕交易中赚得了数额相当大的一笔钱。另外6000 美元来自他的父亲菲利普。他的父亲把钱从箱底里拿出作为“贷款”给儿子。 ●信源不断 没过几个月，莱文就发了第一笔大财。赖克急于同莱文重归干好，他于 当年9月给莱文摘到了一笔十拿九稳的交易。瓦赫特公司的一位代理人—— 杰斐逊全国人寿保险公司将要在一次友好交易中被一家更大的保险公司买 走。莱文给人的印象是，他几乎取走了他存在洛伊银行的全部存款，于9月 24日购买了8000股杰斐逊全国人寿保险公司的股票。正如赖克所预测的那 样，两天后这两家保险公司宣布合并。杰斐逊保险公司的股票猛涨。莱文马 上把他的股票抛售出去，结果净获15万多美元的利润。 这丝毫没有妨碍莱文在史密斯·巴尼公司进行的内幕交易。他要求希尔 让他处理更多的兼并及收购工作。最后希尔让他负责处理泰勒公司 （史密 斯·巴尼公司的一个长期客户）投标购买信实环球公司的事务。莱文全然不 顾史密斯·巴尼公司的有关交易限制，就在宣布这笔交易不到一周之前，即 1987年4月7日偷偷地购买了5000股信实人寿保险公司的股票。这笔交易 又让他赚了4.5万多美元。 赖克很快就成了菜文最有价值的信息来源。他能使可靠的内幕信息之河 源源不断，经常给莱文打电话邀请他共进午餐。有时候他们在饭店会面。有 时他们抓上几块馅饼，沿着繁华市中心人行道边走边吃。莱文喜欢这样的安 排，因为他在进行与史密斯·巴尼公司无关的交易时，他并不觉得非讲排场 摆阔气不可。他的利润像滚雪球似的增大。他还把大部分情报传给威尔基斯。 赖克的心里仍然矛盾重重。有一次，莱文邀请赖克参加在其公寓里举行 的晚宴上，当赖克发现还有参加这场 “游戏”的其他人也在坐时，他就生气 了。他说，他不想知道其他合作者的身份，也不想让他们知道他的身份。他 怕莱文一时疏忽而出纸漏。到这时，他己从他们的许多有关接管问题的谈话 中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他的合伙人并不个个都是非常聪明伶俐的人。 莱文觉察到他有点不太乐意，他设法把赖克进一步拉进他的计划。他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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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赖克设立他自己的贸易帐户，井敦促他取走他听积累的一部分利润。有一 次，莱文对威尔基斯说，一次他和赖克吃午饭，他有意带了一大叠100美元 一张的钞票，并在吃饭时把它扔给了赖克。莱文想让赖克尝尝钱的真正滋味， 以鼓励和激发他好好干，赖克依然拒绝，但是莱文对他的信息来源的依赖性 也在减少。 ●故技重演 1981年夏天，菜文在组织一个合作者小圈子方面取得了较大的进展，艾 拉·索科洛已经从哈佛大学毕业，并到了雷曼兄弟——库恩·洛布公司工作。 他是一个很有发展前途的年轻投资银行家。前一年夏天他同莱文在史密斯·巴 尼公司共过事。雷曼兄弟一库恩·洛布公司有一套非常活跃的经营管理方法。 莱文邀请索科洛共进午餐。 这次他对索科洛又是老调重弹。他强调说， “人人都在进行内幕信息交 易，而且他的计划是万无一失的。他给索科洛作了类似他给赖克所作的安排。 莱文将处理交易事项，索科洛从中将得到一份好处。索科洛厌烦他以前在雷 曼公司所做的那种单调乏味的投资银行业工作，因此他的思想最容易转变。 他从夏季做实习生的那些日子起一直非常敬重莱文，他立即签了字，并开始 提供信息。 有一次，他和莱文共进午餐时，他向莱文报告说，他有一位要好的朋友 （一位律师）在高盛公司抵押部工作。他想把这位朋友介绍到这个游戏中来。 莱文对在高盛公司安插一名密探的前景感到乐观，他马上答应索科洛也给他 的朋友一份交易利润。他告诫索科洛不要透露这位朋友的身份，甚至也不要 向他透露，索科洛将用“戈尔迪”这个化名提供情报。他将成为一个更有成 果的信息来源，因为他心甘情愿地通过高盛公司合伙人这条内钱窃取一些有 关尚未进行的收购交易信息。莱文嘲笑威尔基斯，指出这个集团的其他成员 办事如何如何得力。他神气十足地对威尔基斯说： “雷曼是个动物，他非常 忠实，常常唯命是从。”他又谨慎他说： “不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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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聚贤养才 一个好汉三个帮 维克托·波斯纳是位迈阿密金融家，也是美国最初的一批买卖公司的金 融家之一。他行为古怪，是米尔根阵营中的 “胜利者”。有关其玩公司手法 的任何披露都不会给这位金融家的形象增添光彩。他通常以突袭的手法购买 某家公司的多数控股权，然后把该公司的股票狠砸下去，使少数股权持有者 对后果感到不安，有时甚至以破产相胁。 波斯纳搞公司买卖活动的主要工具是通过 1969年收购的沙伦钢铁公 司。他还拥有其它各种股权交叉拥有的公司，其中包括全国硬纸板公司如皇 冠公司等。 波斯纳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在他买下沙伦钢铁公司后不久，他指示 沙伦公司将其80万美元现金投资于他收购的DWG公司的股票。美国证管会对 此提出起诉，指控他进行自营交易。这次指控最后以协商方式解决。波斯纳 的公司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有罪。美国征管会最后进行了另外一些调查，但没 有提出起诉。 波斯纳是通过德雷塞尔公司的主要客户之一唐纳德·恩格尔 （伯纳姆公 司的一位财务人员）来到德雷塞尔公司的，和蔼可亲的恩格尔即将离职，不 过他有着许多冷面的投资银行家所缺少的鉴别力。他并不自称自己是个了不 起的金融专家，但他的确非常聪明，井能及时发现有潜力的客户。波斯纳知 道能否同许多客户建立密切关系的关键是关心他们的个人生活，而不是他们 的事业。事实上他也掌握了主要客户的生活的一切细节，其中包括其妻子和 情妇之间发生的问题。他不是法官。恰恰相反，他和客户有许多相同的爱好。 在德雷塞尔公司的最主要客户中，只有恩格尔有权向他们提供贷款。 维克托·波斯纳最后成了恩格尔最大的客户之一，而恩格尔成了波斯纳 和米尔根之间的中介人。在 70年代中期，甚至在搬到贝弗利山庄以前，波斯 纳就已经开始对米尔根的垃圾债券进行投资。到了80年代初，他已成了德雷 塞尔公司发行的任何有价证券的最可信赖的客户，同时米尔恨总是设法让事 情向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 但是，约瑟夫对波斯纳仍不很放心，他要他最主要的公司财务人员之一 斯蒂芬·温罗恩对这位买卖公司的金融家的财务状况作认真分析。分析结果 的确令人吃惊：波斯纳不再在他所控制的大多数公司里举行年会，而且在报 告财务结果方面也变得越来越拖拉。他自己的报偿 （其中包括他从他的私营 公司赚到的钱）大大超过他公开透露的数字；1984年总数为2300万美元。 而且他的那些公司中没有一家干得很出色。正如温罗恩所说，波斯纳正在把 “黄金变成垃圾”。如果德雷塞尔公司正在上市的股票被搞砸了的话，那么 公司的信誉就会扫地。 ●进攻受挫 波斯纳有一个宏大的计划，利用沙伦公司对别的公司出击。当达到顶峰 时，沙伦公司持有40多家公司的股份。波斯纳通常挖空心思地把这些公司化 整为零，如果需要可一点点出卖。要达到这个目的，他需要更多的资本。这 个数字大大超过他通过经营收益所能搞到的资本，即使钢铁公司遇到好年景 时也赚不了那么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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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波斯纳遭受挫折的一次进攻是对设在纽约的建筑公司——菲施已赫公 司进行的收购。波斯纳原以为这家公司可以很容易地同他的宾夕法尼亚工程 公司合并。 1980年他购买了菲施巴赫公司的5％以上股份。他向征管会提出了表明 他的态度的13—D计划，详细地填写了13—D表格。这种表格通常是证管会 要求所有公司收购者必须要填的说明性表格，以表明收购者的资金，目的和 行动方案等各项相关信息。由此，波斯纳正式表明要对菲施巴赫公司进行敌 对性收购。 但是，菲施巴赫公司进行了反击，扬言要以反托拉斯法和其他理由宣布 破产，波斯纳被迫签订一项冻结收购的协议。他现在想起那个协议就感到非 常遗憾。根据这个协议，他答应停止购买这家公司更多的股票，除非别人对 这家公司进行收购，即别的公司向证管会申请填报13—D表，公开表明已持 有菲施巴赫公司10％以上股权。 波斯纳把这个情况向米尔根和德雷塞尔公司作了通报，并表示，他已下 定决心，无论如何要夺取菲施巴赫公司的控股权。他要德雷塞尔公司替宾夕 法尼亚工程公司发行一种债券，以便一旦冻结解除后，他就可以利用这些资 金购买菲施巴赫公司。米尔根肯定已经认识到他有能力向波斯纳提供他所要 的东西，因为他自己和在德雷塞尔公司的收入就高达数百万美元。 过后不久，即1983年 12月，人寿保险公司总裁向证管会提交了13—D 表，适时地透露它已经购买菲施已赫公司13％的股份。这个数字足以使冻结 协议寿终正寝。 事情真凑巧，人寿保险公司是由弗雷德·卡尔经营的。卡尔是米尔根最 初的支持者之一，也是米尔根搞的垃圾债券的最大持有者。他依靠米尔根做 市并保证其持有债券有很好的流通性。他是德雷塞尔公司的客户。在一般情 况下，米尔根叫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因此，在任何情况下，购买菲施巴 赫公司的股份不会有什么风险。米尔根知道，即使卡尔不收购菲施巴赫公司， 波斯纳最终也会收购它。 不管波斯纳、米尔根和卡尔的愿望如何，他们显然犯了一个严重的判断 错误——尽管它是一种技术性的错误。既然人寿保险公司是一家保险公司， 它就有权按照13—G表报告在股市中的持仓情况，而无需提交13—D表。菲 施巴赫公司警告波斯纳说，它将请求法庭判决冻结协议仍然有效，因为人寿 保险公司还应该提高13—G表。协议规定只有在提高13—D表的情况下协议 才会自动终止。不管这种争论有没有意义，它至少成功地把整个事情诉诸法 庭了，从而争取到了菲施巴赫公司所需要的时间。由于尚未解决的官司威胁 到了所持有的证券的投资潜力，甚至连米尔根也不敢贸然出售那些证券。波 斯纳和米尔根都被激怒了。 ●打破冻结 米尔根决定要亲自处理这些问题，他给博斯基打电话。博斯基立刻接了 电话，井仔细听着。米尔根要求他，或更恰当他说是在“指示他”大量买进 菲施巴赫公司的股份。博斯基毕竟是欠米尔恨的情，就答应了。 米尔根选中了博斯基作为工具把波斯纳从冻结协议中释放出来，他指示 博斯基开始慢慢地、一小笔一小笔地在小范围内收购菲施已赫公司的股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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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转换债券，这样可以避免引起别人的过份注意。米尔根向博斯基保证，他 让波斯纳来宣布这件事，以促使股价上扬，从而让博氏得到好处。如果没有 出现上述情况，米尔根也保证不让博斯基受到任何损失。看来这是一个万无 一失的办法。 博斯基从1984年5月4日起开始购买菲施巴赫公司的股票。但当接近于 突破10％的关口时，他按照米尔根的指示就停止了。后来在7月9日，博斯 基直接从米尔根的高收益债券部门购买14.5万股菲施巴赫公司的股票。博斯 基跨过了那个门槛，并向证管会提交了一份虚假的13—D表，其中没有提到 米尔根对他持有的兴趣，也没有提到曾得到不受损失的保证。 一般观察家设想博斯基已经在菲施已赫公司有实在利益了，但是这种假 设是错误的，他们会怀疑他或者其他人要立即进行收购投标。 13—D表的目的是要通过公开披露大宗股份 （5％以上）被积累在某家公 司的手里的办法来保护投资者。让大家密切注意收购投标可能要马上进行， 提交 13—D表的投资者必须披露其投资目的，其中包括是否打算增加购买 量。在有人提交13—D表的消息传出后，股价往往会上扬，因为这种消息往 往表明收购投标即将进行。由于投资者对13—D表依赖性如此之大，因此在 13—D表上弄虚作假是一种犯罪行为。 这几乎不会引起博斯基的不安。向来没有人会告发这种在13—D表上的 违法行为。使博斯基更为恼火的是，尽管米尔根作了充满信心的预测，但是 菲施巴赫公司的股价一跌再跌，从他开始购买时的30多美元一股跌到20多 美元一股。博斯基不断得到米尔肯在贝弗利山庄人员的保证，他遭受的越来 越大的损失会得到补偿。 为了弄清这一点，博斯基给他的主要股市数据库专家穆拉迪安打电话。 前些时候，米尔根命令他大宗购买哥伦比亚储蓄和信贷公司 （米尔根垃圾债 券的另一可靠客户）的股票。他对这个要求没作任何解释，但他答应将赔偿 一切损失，同时他希望只要把取得好处的功劳归功于他就行了。博斯基服从 了。 实际上，米尔根由此对他的主要客户之一拥有一种秘密的所有权。在购 买哥伦比亚公司的股票时，博斯基曾要求穆拉迪安给他建立一份秘密档案。 他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份档案。这次穆拉迪安给这个档案结上了一条红带子， 并贴有 “特殊项目”的标签。现在，博斯基叫他继续跟踪菲施已赫公司的股 票行情和各方面的信息以及交易获利和蚀盘情况。他希望把所有这一切都收 集到 “特殊项目”档案中去。由于菲施巴赫公司的股价不断下滑，穆拉迪安 的算计表明博斯基的损失越来越大。 博斯基没有耐性，终于在11月28日给米尔根写了封信。他开头写道： “亲爱的迈克，在1984年的整年里，你将会发现无须解释的信息清单，”这 封信接着用含蓄的措同写着： “我认为现在是解决信内所谈的全部问题的适 当时候了。” 米尔根的反应是安排了一系列对博斯基有利可图的交易。以此表明他又 重新掌握了对垃圾债券市场的使人敬畏的控制权。这些交易只涉及那种米尔 根可以自由定价的很少交易的证券。但是，安排的这些交易根本抵消不了博 斯基所遭受的损失。 然而，这个计划达到了米尔根的目的。当博斯基突破10％的关口时，冻 结状态打破了，菲施巴赫公司不再就人寿保险公司股份问题提出起诉，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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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避免的压力屈服了。从此，波斯纳和米尔根就可以放手地继续干下去。 ●险中求胜 但是，为波斯纳购买菲施巴赫公司筹集资金的前景使约瑟夫和温罗恩大 为吃惊。于是，约瑟夫就派温罗恩和公司财务部的另一位经理去贝弗利山庄 跟米尔根谈如何替波斯纳收购菲施巴赫公司。当时，波斯纳因偷税漏税问题 在接受审查。 起初，米尔根表示反对，争辩说德雷塞尔公司是有保留意见的。他说： “如果德雷塞尔不做这笔生意，波士顿第一银行会做。”后来，他似乎逐渐 在改变态度。他赞扬温罗恩说，有关波斯纳的状况的报告写得很好。当温罗 恩离开时，他觉得是他扼杀了菲施巴赫公司的这笔交易。自然，他根本不知 道米尔根已经同菲施巴赫公司紧密联系在一起了。米尔根注意听取温罗恩 的 意见，充其量是做做样子。 就在第二周，收购非施巴赫公司的准备工作继续在贝弗利山庄进行。温 罗恩对此感到震惊，就去找约瑟夫。约瑟关又给米尔根打电话谈了这件事情。 米尔恨坚决要做成这笔生意。他列举了波斯纳以前在购买方面取得的成功。 同时，他对约瑟夫说，他还非常珍惜波斯纳的 “信息来源”。 尽管菲施已赫公司的利润在日益减少和股价下跌，但约瑟夫只表了一下 象征性的抵制。他千方百计地设法使交易合理化，理由是菲施巴赫公司在市 场上占有很大的份额。他坚持认为，包销任何东西的收益只能用于支持菲施 巴赫公司的股票，而不能用于支持波斯纳搞的其它活动。他还成功地对包销 条件略作了修改。但是，在德雷塞尔公司，凡是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发号 施令的人是米尔恨，而不是约瑟夫。 宾夕法尼亚工程公司于1985年2月在德雷塞尔公司牵头的私募发行高收 益证券中筹集到5000万美元。当然，对于米尔根——博斯基安排没披露出什 么东西。如果人们知道这是场非法的骗局的活，那谁也不会去购买他们的证 券。和过去一样，甚至连米尔根的那些铁杆客户也不愿意购买这类证券。大 部分证券都倾销给了该公司最可靠的客户之一多尔特·卡悔伦三世。她以前 当过米尔根的雇员和助手，后来就到了巴斯家族投资公司工作。她在这家公 司里主要从事米尔恨发行的债券的交易。德雷塞尔公司自己买进了剩余的大 部分债券，增大了自己的垃圾债券库存。德雷塞尔公司私募债券的手续费为 300万美元。 后来，这出戏完全按米尔根的计划顺利地演完了。几个月之后，博斯基 悄悄地以每股45美元的价格在伦敦交易所抛售他的菲施巴赫公司股票。当时 菲施巴赫公司股票在纽约的成交价每股还不到40美元。根据博斯基自己的判 断，在头一天，他将损失大约500万美元。但是他得到保证，日后会得到补 偿。当博斯基在美国证管会的一份日常通报中透露这笔交易时，买主是谁并 没说明。要想通过翻阅证管会成千上万份公开的材料来发现宾夕法尼亚工程 公司所购买的菲施巴赫公司股票总数是否完全与博斯基抛售的债券数量相 符，那需要有很大的耐性和侦查运气，正如米尔根所猜测的那样，没有人注 意这种相互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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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挖角求才 建已之业 约翰·盖兹，原来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可是，突然之间，他在华尔 街名声大噪起来，甚至还威胁着摩恨。 他比摩根小8岁，因为生性嗜赌，被人称做 “百万赌徒”。最初，他在 芝加哥郊外村落的某个私校里读书，毕业之后，又来到西北学院学了半年的 商业课程。 19岁时，他开始投入生意场中，先买下了村里的小杂货店半数的股份。 然后，干脆自己经营起该商店，利润颇丰。“创业艰难百战多”，但在这时， 他的商业才能已经初步显示出来。此后，他又在这个杂货店里，学会了通过 制造倒钩铁丝来赚取利润的经验。 “水往底处流，人往高处走。”在杂货店里呆了一段时间，盖兹自觉得 有了闯荡江湖的资本了，便将小店处理掉了。带着本钱，远走高飞了。 他来到了德克萨斯州，就在一家铁工场干活，他的老板叫艾尔伍德，比 较精明能干，由于他在经营倒钩铁丝方面颇有造诣，老板就专门干起推销倒 钩铁丝的行业，赚到不少钱。当时，倒钩铁丝在德州是有着广大市场的。盖 兹不愧是倒钩铁丝的经营专家，如此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却能给他带来滚滚 财富。 他并不满足于那些主动送上门的顾客，他的目光盯向更远地方的客人的 钱袋。他通过租借牧场，把牛仔们集合起来，然后花一些小钱，举办牛仔技 术竞赛会。利用这些活生生的广告，他招徕到不少顾客。 在德州呆了一段时日，盖兹见识了不少人，钱也赚了一笔。 受制于人终不是长久之计。他觉得自己羽翼渐丰了，便走了。之后，他 移到了圣路易，仍干老本行，开了一家颇具规模的倒钩铁丝公司。 就在1898年这年，即美西战争正在如火如茶地进行着的时候，盖兹开始 在世界冒尖了。他在新泽西州联合了七家倒钩铁丝公司，组成了一个资金为 9000万美元的美国钢铁铁丝公司，使企业界为之大吃一惊。人们才意识到， 原来还有一个叫盖兹的历害角色，除了摩恨、卡内基这些老家伙之外。 ●祸起萧墙 盖兹也是蓄谋已久的了。其实，在此之前，他就在故乡伊利谱斯州取得 了伊利谱斯钢铁的中心制铁公司的股份，逐渐排挤了其他股东，取得了这些 公司的所有权。然后，以他的这些公司为母公司，逐渐合并各小企业，慢慢 向外扩张，手段凌厉之极，令人瞠目结舌，不亚于摩根当年。 “以超过股票时价的钱，支付给被合并公司的旧股东。合并后新公司的 股票，再以超过它的价钱卖掉，他仍然赢得不少赚头。”这是旁人对盖兹的 评价。的确，这是盖兹的一贯作风。 “他是一位视赌博和狩猎如命的天生赌徒。”盖兹的秘书这样评价。盖 兹的天性便是好赌，从伊州到德州至今，他的赌履非但没有因繁忙的公务而 收敛，反而因其渐鼓起来的腰包而大增。本来嘛，他的生活无一不渗透在赌 博之中，他利用自己高超的赌技，驰骋在生意场上，瞅准时机，痛下一注。 因此，他很少输过。因而挣得了 “百万赌徒”的称号。 美国钢铁公司自从在新泽西州设置根据地起，就一直在钻着夏曼反托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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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法的漏洞。因为新泽西州允许企业利益可以跨州实现的缘故，这种动机和 洛克菲勒将标准石油总公司移到新泽西州是如出一辙的。可见盖兹的战略眼 光的敏锐。盖兹这位 “百万赌徒”希望以美国钢铁铁丝公司作为根据地，称 霸于世界的钢铁业界。 当这家美国钢铁铁丝公司踌躇满志，打算合并明尼苏达的优良铁矿公司 时，却碰了一鼻子灰。两公司的股东大会都一致同意合并，只不过还有一个 要命的附带条件：将合并业务全权委托J·P·摩根处理。摩根当时在钢铁业 界的声誉还胜过于这位晚辈。 “将合并业务委托给摩根这种人，会不会被吃掉啊？”“百万赌徒”此 时像拿着一块烧红的炭，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但他还是下定了决心。由于 对摩根深怀戒心，他派遣友人，请来了一位叫加利的名律师前往商谈。 加利确实是位很能干的律师，而且盖兹也是他的老主顾了，接受他的委 托并非头一次，每次都令人满意。 接受这次委托后，加利忙开了。关于各种小型制铁企业合并案的幕后工 作，以及关于将那些为了钻法律漏洞而迁住新泽西州的企业转移工作，全由 他一手包办了。虽然身为律师，并且以精明能干著称，加利也从不间断合家 上主日教会。而且，他本人也从不干买卖股票或赌博之类的投机勾当。 然而，祸起萧墙，自从加利与摩根熟悉后，就一直替摩根挖盖兹的墙角， 使盖兹蒙受了不幸的结果。 原来，自摩根接受美国钢铁铁丝股东的委托后，进行明尼苏达铁矿公司 的合并作业时，素有摩根家族 “法务部长”之称的律师史登松，与加利的接 触频繁。这是一种机遇，或许是史登松对加利具有好感，而因此产生重大的 影响都说不定。 自此以后，加利与摩根之间的深情厚谊，一直持续了15年之久。而摩根 生平最大的败笔——购买卡内基钢铁，加利在幕后扮演了一个极为重要的角 色。 ●送菜上门 “百万赌徒”盖茨提出了这么一个构想，那就是创设资金高达2亿美元 的联邦钢铁公司，将卡内基家族的资本排挤掉，进行中西部各州的钢铁企业 的大联合。此时，加利仍然是盖兹的一员手下， “食人之禄，忠人之事”， 他又被派往华尔街同J·P·摩根进行会谈。 自从德雷塞尔死后，原来的公司名称，现在已经更名为J·P·摩根公司 了。 “原来如此，要创设联邦钢铁……对抗卡内基……那是非常好的构想， 不过，你认为白铁皮生意怎么样？感不感兴趣呢？”摩根经过一段时间的观 察，逐渐将注意力转移到白铁皮上。 “白铁皮，……白铁皮吗？”加利冷不防被问到这样的问题，不禁有些 张口结舌了。 “盖兹确实是一位能力十足的倒钩铁丝专家。这的确相当不错，不过以 后在钢铁世界里，软硬制品全都得派上用场。比如建设大厦、铁桥、钢铁船 等等。另外，你听说过吗？在底特律，有一位名叫福特的人，现在正大搞汽 车生意……汽车是由钢铁和白铁皮制成的，也就是说，虽然存在着软硬兼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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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制品。但一般家庭对软制品的需求越来越大，这种时代就要来临了。” “是的。”听到摩根这一席剖析形势的话，加利觉得摩根确实很有眼光。 在盖兹的构想中，加上全美265家白铁皮企业，将它们一并收归己有， 创立一个联邦钢铁企业，使它成为一个企业复合体，资金由他负责筹措。参 与会谈的史登松，频频目视着加利，要他赶快答应。 ●墙角被挖 联邦钢铁企业成立的股东大会在纽约如期举行。大会结束后，加利被单 独邀请到麦迪逊街的摩根寓所。 关于钢铁合并企业一案，加利成为摩根与盖兹之间的抢手人物。加利原 是受雇于盖兹，为他奔波效劳。至于摩根，则是为了业务而结识的。在与摩 根接触了一段时间之后，加利被摩根非凡的本领所敬佩，逐渐从盖兹手下游 离出来，向摩根麾下靠近，最后成为摩根手下的一员干将，而在此过程中， 摩根确实使了一些微妙的手腕。 “摩根先生，你让我很为难。你预先不经我同意，就将我任命为你公司 的总裁，这未免太那个了一些吧。我在芝加哥的律师事务所里，也拿着 7.5 万美元的年薪。而且，我的家人怎么办呢？他们不可能到纽约来。” 乍看之下，加利这个人也与众不同，在人欲横流的社会，能保持名节的 人能有几个？事实上，加利并非是洁身自好的人。 “怎么，你要辞退总裁职务吗？嗯，很好，不愧是加利先生。”威严的 口气透着一丝揶揄。 “不，不是这样的。最重要的是，对这个公司的提案人盖兹要怎么交待 呢？他会非常生气的。”加利并非 “良家妇女”，而是想自圆其说，两头讨 好。 “这有什么？从今后，联邦钢铁将是控制世界钢铁的大公司。那个赌徒 有何德何能，能让他担任这么一家大企业的总裁吗？盖兹一昧隐瞒着他在购 物投机上几乎赔光本的事。而且，这小子竟敢打我的主意，先将我打算买下 的肯塔基的路易铁路据为己有，然后再高价卖给我，哼，竟然在大岁头上动 土……” 加利只有保持沉默了。摩根见他默默无语，又十分恳切地说： “无论如 何，请你接下联邦钢铁。至于年薪，你要多少都行。总之，薪水由你自己决 定，干部以及职员都由你指派。” 加利仍迟疑不决。 “现在，我先讲一下我组成联邦钢铁的抱负。加利先生，今后的美国资 本……已经不能再只顾及国内了。欧洲、东方、亚洲及中南美洲、非洲等等， 这些地方正十分盼望着美国的资助及工业制品的介入。这种时代，在可预见 的将来就要到来，美西战争，我们就遇上了这种局面，布尔战争期间，我们 也没有错过这种时机，中国的义和团运动也是如此。不久以后，日本和俄国 之间的战争在所难免，欧洲说不定也会成为一个大火药库。” 真是 “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成天坐在寓所中围椅上，吸着雪前 烟的摩根，他的分析判断之准确性，在以后的日子里，完全被证实了。 “我也有同感。”沉默已久的加利，第一个开口附和摩根的话。因为对 于摩根这种少见的、热情的演讲，他不禁为之惊叹，听得入迷了。摩根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