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诚信取民 阴谋最怕曝光 网马迪欧·彼得 （A·P·）·贾尼尼气得脸色发青，火冒三丈，他刚刚 听说有人在抛售他的意大利银行股票。贾尼尼的弟弟亚特里奥也向他报告： 华尔街意大利银行企业的股票暴涨了，旧金山意大利银行的股票也跟着急剧 上涨，这发生在1928年春天。 贾尼尼认识到有人在进行情算交易。经过调查，贾尼尼得知被卖出的意 大利银行股票，在第二天早上又由同一位股东买回，但第三天他又卖出。清 算交易不需要现款，只要累积数目不大的保证金，便可以根据股票经纪人的 信誉进行买卖，过一段时间再付清现款。贾尼尼和儿子玛里奥同时觉察了这 一点：短时间的清算交易，或许可以让小股东获利，可是如果让股价上 涨过 度，小股东凭自己的经济实力是不可能收回股份的，这不是 “挤兑”的征兆 吗？ 问题有了一定的严重性，为了防止意大刊银行的小股东觉察出投机的意 味，几天之后，人们在纽约和旧金山的报纸上看到了贾尼尼对意大利银行股 东们的公告：意大利银行的一贯业务目标是对大众储蓄的存款及放款提供利 息，绝对没有投机的事。各位股东不要被华尔街投机者的甜言蜜语欺骗。与 此同时，贾尼尼和儿子玛里奥，不顾辛劳，亲自跑遍大大小小的城镇，用他 们的诚心，努力安抚意大利银行及意大利银行企业的股东，以便平息意大利 银行股票的买卖热潮。 到了1928年夏天，局势日趋平稳，意大利银行股票的买卖活动终于趋向 转弱。亚特里奥劝说哥哥贾尼尼回到意大利休养。 同时，亚特里奥又发现情势并不太妙。 一个月后，贾尼尼在意大利米兰的饭店中被报纸上的文章惊呆了！米兰 各家报纸都在头版的位置上，刊登了这样的消息：A·P·贾尼尼持股公司纽 约意大利银行企业的股票大幅度下跌，跌落幅度达50％，加利福尼亚意大利 银行的股票亦出现暴跌，跌幅为36％！这是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一定有内奸！”贾尼尼判断后得出了这个结论。他火速地返回旧金山， 发现儿子玛里奥憔悴不堪，显然这一事件对他的打击不小。 “股价暴跌，一 定有人有背后捣鬼，到底是谁？”贾尼尼沉着脸，质问儿子，显出很大的火 气。律师吉姆·尼西加尔说： “股市暴跌前，股价已经上涨得太过度了，但 暴跌是直接由纽约联邦储备银行引起的，他们认为我们意大利银行法人涉嫌 垄断，逼我们卖掉银行51％的股份。” 原来，意大利银行企业收购旧金山自由银行连锁店一事，有垄断的嫌疑， 有人怀疑贾尼尼野心勃勃，想控制全美的银行界。 贾尼尼听了律师的汇报，当晚便在家中召开紧急会议，玛里奥面对这种 情况，主张意大利银行卖出少部分手中资产，再买回公开上市的股票，以使 意大利银行及其企业的股票脱离华尔街的投机市场，作成非公开股票。这个 意见遭到了贾尼尼的强烈反对。 “不行！”声音之大，使每个在场的人不寒 而栗。大家谁也不敢说话，谨慎地等待着贾尼尼再次开口。 “再过两年我就60岁了，而且身体渐渐支持不住了，我要辞去意大利银 行总经理的职务，我也将脱离意大利银行企业的一切业务……”再一次的开 口令在座的人又一次为之一惊。玛里奥首先迫不及待地发表了意见：“爸爸， 我们焦急地盼望您回国，不是想听您说这些话，您呕心沥血，一手建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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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意大利银行，现在正处在生死攸关的时刻，我们需要您带领我们一起度过 这个难关！” 其他人仍然沉默着。于是贾尼尼说出了他的想法：辞去一切职务后，去 劝说总统和财政部长，促使他们制定一条新的法令，使国立银行全国分行网 合法化。贾尼尼认为以私人身份和立场，与总统和财政部长沟通起来比较容 易。可是玛里奥毕竟年轻，缺乏经验。他仍然十分担心如果会议一时决定不 下，意大利银行企业与意大利银行就已支持不下了，那时怎么办？ “我不会让它们倒下的。”贾尼尼这句话，字字掷地有声，表现出一种 威慑力，使在场的人相信他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我要设立一家比意大利银 行大上几倍的持股公司。”人们对于贾尼尼辞职表示出的不解终于得到了答 案。 “我们应该趁现在华尔街在投机热潮中倾其力炒股票的时机，发展出一 个以原始的银行业务为正业的世界第一大商业银行。如果怕在新法案通过后 进行已经太迟，那么现在就在纽约设立一个全国性的巨型持股公司。”贾尼 尼说出了他的想法，却又看出有人还有些迷惑。 “不用担心意大利银行，它 将由新持股公司吸收。”贾尼尼一点也不老，他还雄心勃勃地准备大干一番 呢！在场的人暗暗佩服贾尼尼，对他的提议表示赞同。因为当意大利银行企 业的股票在别人控制中暴跌50％的时候买下来，与玛里奥提出的脱离策略不 谋而合。 ●误入陷井 德拉瓦州，被贾尼尼选为设立持股公司的地点，他的新持股公司取名： 泛美股份有限公司。新持股公司登记的名称及地点确定后，它便有权买进意 大利银行企业的股票。泛美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虽是加州的意大利银行，但 这家银行的股票十分分散，被小额股东分别掌握。泛美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 股东，外人是很难判断出来的。另外美国信托暨储蓄银行集团，在纽约及加 州相继收购了许多小型银行，与泛美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股票的相互交换保 存。新成立的持股公司又在全国各地以十股为限，招募零星的小额股东。 贾尼尼在美国有很强的感召力，社会公众对他有很大的信心。稳健经营 的投资者对新持股公司也大表欢迎，因为华尔街当时正是一片投机热潮，可 是这比投机于股票公司具有更大的把握性和安全性。 但是，贾尼尼深知这件事若没有华尔街的同意和认可，完全凭自己是很 难成功的，他想与J·P·小摩根会面。可直到1929年，也没有得到消息。 于是，他与公认的华尔街新强人渥卡会了一次面。渥卡也是位银行家，为人 沉着冷静。他当时是华尔街一家名叫 “布雷亚”商行的中型投资公司的董事 长。这次会面是由亚特里奥的属下贝尔登安排的。当初贾尼尼让他安排与摩 根会面，不成。他便把渥卡介绍给贾尼尼。 这次，贾尼尼太粗心大意了，完全疏忽了一点。他压根儿没有考虑过这 位渥卡先生会不会是跟摩根一伙的，暗中算计自己。刚一见面，贾尼尼便被 渥卡渊博的知识，高傲的态度所吸引，认为渥卡是一位颇具魅力的银行家。 这位银行家无条件地答应了贾尼尼所提出的 “银行全国普及化”的观点。贾 尼尼对此非常满意。他请渥卡出任泛美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长兼任总裁，让 玛里奥担任副总裁。贾尼尼怕玛里奥不满，安慰玛里奥先好好跟渥卡学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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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在金融界摸爬滚打了几十年，他深知商场人心险恶。可这一次，他却丝 毫没有一点防备，对渥卡表现出百分之百的信任。 泛美股份有限公司随即吸收合并了渥卡的布雷亚商行。很快渥卡又收购 了洛杉矾的一家第一流的保险公司。美国金融界被渥卡这种迅雷不及掩耳的 作战行动弄得异常惊慌，不知所措。 随后，渥卡又买下了通用食品这家加州最大的食品工业公司，购买了旧 金山航运公司的股票及当地铁路股票和电器公司股票。 贾尼尼并不赞同渥卡这种扩大投机的做法，但是美国各地的反应却异常 的好，各地社会公众都踊跃购买泛美股份有限公司的股票，使泛美公司股票 涨至每股67元。这一切成果又令贾尼尼十分满意，对渥卡的一点不满也随之 消失。于是，贾尼尼放心地前往欧洲，准备好好休养一下。 ●狐狸露出尾巴 10月29日，贾尼尼在伦敦。这次同1928年夏天一样，他又一次被报纸 新闻惊呆了，报纸以头版头条的位置，用通烂标题写道：华尔街股市大暴跌！ 接下来一个星期，华尔街股市像在坡顶的汽车，开足油门，一路速滑下来， 刹车失灵！ 贾尼尼又一次想火速赶回美国。途中，他收到了一份电报。这份电报彻 底击倒了贾尼尼：玛里奥辞去泛美股份有限公司的职务！以后的几天，贾尼 尼根本没有起床，持续地发着高烧。但是他的心还没有倒下，当泛美股票滑 至每股28元时，他又收到了内容更可怕的电报：渥卡卖出持股公司！他再也 无法沉默，在护士的协助下，给玛里奥发了一封加急电报，指示玛里奥把布 雷亚商行股票以原价卖给渥卡，叫渥卡回到华尔街去。随后，贾尼尼躺在担 架上，被人抬着，踏上归途。路上，他又得到消息：渥卡以缩小公司规模为 借口，宣布将关闭加州的意大利银行连锁店与纽约美国信托暨储蓄银行。 终于，贾尼尼历艰尽辛回到了美国。为了不为人知，他没有回旧金山， 而在内华达州一饭店中与儿子玛里奥秘密会面。两人见面，悲喜交加，贾尼 尼没有惊慌失措，看起来尽管形容枯槁但却异常镇静。 华尔街对渥卡下达了彻底去掉贾尼尼的最高指令。渥卡考虑到贾尼尼所 持股份不足半数，于是准备把其进行挤兑，决定出其不意地召开临时股东大 会。可是股东范围较广，都是零星分散的小股，要把这些分散在各地的股东 召集起来，本已不易，再加上渥卡是临时通知，股东们不可能都准时到会。 与此同时，通过内华达州独立城的电信局，城中的一位绅士接到了奇怪 的电话，说话者声音极大，而且不断地进行重复：意大利银行支持不住了！ 赶快卖掉它的股票，提出存款！接线员听到了这个消息，大吃一惊。霎时间， 此消息传遍了全城，银行中挤满了挤兑的人潮。接线员不知道，他在这个阴 谋中，被人当成枪使了。 ●登上宝座 “阴谋最怕曝光。”贾尼尼采用了他一贯的手法——广告战。他教会玛 里奥如何处理独立城分行的资金调度以及防止挤兑的方法。于是，美国各大 报纸刊登了这样一则新闻启示：泛美股份有限公司的总裁渥卡，正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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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准备侵害每一个善良股东的基本利益。泛美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对股东报告 真实的运营状况，而玩弄了不当股份评估的奸计，致使其下属健全的银行纷 纷陷入破产的困境。显而易见，有头脑的股东都会明白，这绝对属于挤兑行 为。与此同时，贾尼尼为了争取时间，向德拉瓦州的威明顿法院控告了渥卡， 指控渥卡所召集的紧急股东会议无效。而后逐渐收回全国小额股东的委任 状。 这次，渥卡的如意算盘打错了。他提出关闭银行的说法，使曾涨到 67 元的泛美股份惨跌到2元一股，这似乎有些不可想象。渥卡原打算一旦股价 跌至2元，再以较少的资金买下来，可他没有料到贾尼尼竟有极高的声告。 小股东们看到各大报纸上贾尼尼刊出的启示，深深信赖贾尼尼，尽管渥卡手 下的人到处游说股东，仍然无法打破股东们对贾尼尼的信心。这一点，连贾 尼尼本人都没有想到，尽管意大利银行自创立以来，贾尼尼就本着诚信的大 众银行的宗旨进行经营，但是人们对他投以的同情关怀及信任，达到了令他 惊讶的程度。威明顿法院判决4个月后召开股东大会，要求延期召开股东大 会的贾尼尼胜诉了。 随后展开的是一场大规模的委任状争夺战，争夺双方自然是贾尼尼和渥 卡。于是，加州各城市似乎又展开了一场总统竞选。人们热心地议论着到底 在这场贾尼尼与华尔街的斗争中，谁是最后的获胜者。贾尼尼似乎获得了更 多的支持。 渥卡得不到股东的支持，无技可施，他开除了意大利银行及美国信托暨 储蓄银行的一部分职员，这一部分职员都可算作泛美股份的小股东，因为贾 尼尼曾把股份作为加发给他们的红利，这一下，渥卡可谓搬起石头砸了自己 的脚。这些职员们通通走到了贾尼尼一边，他们自发组织在一起，形成一股 不小的力量，全力帮助贾尼尼收集股东委任状，他们开始招募活动资金，收 到的捐款竟是个庞大的数目。 4个月后，股东大会重新在德拉瓦州威明顿举行。股东们进行了投票选 举，贾尼尼获得了1537万股的信任票。贾尼尼取得了全面的胜利。当他凯旋 回到加州，在从内华达进入加州的利诺车站时，贾尼尼看到在两根圆木之间， 挂着一条横幅，上面写着：A·P·贾尼尼成功驱逐华尔街恶魔！贾尼尼万岁！ 看到这些，贾尼尼抑制不住内心的兴奋，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在这场大规模的与华尔街的殊死搏斗中，贾尼尼终于获得了最后的胜 利。他将意大利银行各分行，全面改名为美国商业银行，并担任了美国商业 银行总经理，成为登上全美第一大银行宝座的银行家，成为改写美国金融历 史的巨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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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曲径通幽 总统也合作 从宾夕法尼亚州农村到华尔街，有一个20多岁留着黑胡子的人，他已经 骗过几个年龄比他大一倍的同事，他利用篡改过的数字和记录进行欺骗，手 段十分狡猾，从法律角度也抓不到他的把柄。这个人就是股票操纵先驱丹尼 尔·德鲁的合作者古尔德。 古尔德曾经策划了一件迄今仍被认为是华尔街最大的诈骗案。他搞这一 阴谋活动是在内战结束后的第四年。 美国南北两方流血冲突不仅产生了军事和政治上的后果，还对美国经济 具有巨大和长期影响。在军事需要压力下，美国工业化步伐大为加速，林肯 总统批准了发行大量新 “美钞”来资助战争。但是，由于普遍认为北方联邦 军可望迅速获胜消息为叛军不断告捷的真实消息所代替，这使人们悲观地重 新估计战争——黄金价格上涨了，因为，除非北方联军胜利，否则 “美钞” 将变成废纸，而美国一直根据国家黄金供应量来发行纸币。纽约股票交易所 领导人没有采取可能会进一步损害政府的行动，在几个月内决定停止一切黄 金交易。 但是，华尔街一大部分人已经染上了投机狂热病。起初是在户外，后来 在临时凑合的地下室，最后在同华尔街隔一条街的一个从前的报纸零售店 里，一群黄金投机商令人眼花燎乱地忙碌着。只是联邦军优势地位上升的浪 潮才使黄金投机的狂乱平息下来。在局势比较平稳之后，大多数投机商已对 黄金投机失去兴趣，并把这种营业让给合法的交易者，诸如珠宝商和须以黄 金作为支付手段的对外贸易商。但在美国，人们已知供应 市场最大数量的黄 金都在联邦政府的保护之下安全地储存起来了。在 1865年初，大约有价值一 亿美元的黄金储藏在官方保存库里，存于私人手里的浮动黄金大约价值2000 万美元。 古尔德的大阴谋的目的，是要暗中买进非政府拥有的全部黄金，从而垄 断黄金市场。在购买的过程中，他举止谨慎，打算采取分批买进和匿名的办 法，以便在排挤其他黄金持有者时，使黄金价格不会上涨。只有当他完全操 纵黄金市场时，他才能迫使黄金价格猛涨，这时候，他就开始大发横财了。 ●秘密消息 但是，他这个惊人的计划是一种可怕的冒险行为。假使联邦政府开始在 商人投机的任何阶段抛售一部分黄金，即使像古尔德这样的人也不能阻止市 场做出正常的反应。可供购买的黄金数量有任何增加一定会使价格下降，并 且实际上使人不可能从事垄断活动。 所以，古尔德以无比大胆的贿赂作为他搞阴谋的重要手段之一。最重要 的办法是能使美国总统同他合作。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古尔德没有尽力去直 接向白宫行贿讨好，而是通过总统的妹夫，使用更迂回曲折的手法来实现他 的目的。 可以肯定的是，由于尤利塞斯·格兰特当选为美国总统才促使古尔德开 始策划他的阴谋。尽管有许多人对格兰特军事才干以外的能力表示怀疑，林 肯总统还是挑选他来统帅联邦军。在内战后的动乱年代中，共和党在林肯被 暗杀和继任受弹劾后，理直气壮地提名格兰特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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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有不少政界人物和推销商预见到，让一个疲劳的老战士入主白 宫是多么适合他们的需要。杰伊·古尔德就是其中之一。他具有特别有利的 条件，因为他从前认识一个叫艾贝尔·科尔宾的律师。 67岁的科尔宾刚同格兰特的妹妹结婚，因而获得了极大的权势。格兰特 对金融问题懂得很少，因此他不但把这个新妹夫看成是一个很有风趣的人， 还把他当作一个可靠的顾问。 不久，古尔德亲自登门造访科尔宾。后来据公众了解，他对科尔宾谈到 黄金正在变得短缺是有利可图的事。他说，黄金短缺自然会引起升值， “美 钞”会因之贬值，而由此引起的通货膨胀对美国农场主和企业界人士将是貌 似灾祸而实际是福的事情。他提醒主人说，在内战时期黄金投机高潮中，有 二元五角 “美钞”才能买到价值一美元的黄金，那里，谷物和其它许多产品 也同样提高了价格。当时不是有很多企业获得厚利了吗？ 谈到利润，古尔德向科尔宾提出了一种办法，使他能够不费力气地分享 到国家普遍繁荣的利益。由于古尔德正在考虑购买大批黄金，他说他乐意用 科尔宾的名字登记购买价值150万美元的黄金，不必预先付款。因为黄金价 格队目前的133点每上升一点，这批黄金就会增值1万多美元。古尔德还说，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科尔宾认为需要，这项赢利随时都可能变成现款。 古尔德的计划由于取得科尔宾的同意而受到鼓励。他于1869年5月初谈 话后，马上就开始购买黄金。由于他们有在华尔街的共同经历，他们都认为 没有必要说明科尔宾如何对古尔德的慷慨表示感激。然而对于科尔宾是否有 能力使格兰特相信通货膨胀会产生完全有利的后果，连古尔德都感到有些忐 忑不安。但是，让总统至少在今后 12个月里禁止政府出售黄金是绝对必要 的，因此，古尔德就冒着风险亲自介入此事。 古尔德同声名狼藉的、控制了纽约市政治的 “大亨”特威德结成有用的 联盟，古尔德可以用从特威德的银行以不付分文利息的优惠条件借来的款 项。他还做了安排，使人们永远不能查出他干此事的真实情况。 在9月的一个星期，格兰特总统到科尔宾家访问，在他走后，古尔德就 得到了一个他一直渴望知道的消息：没有总统的特别命令，美国财政部不得 出售黄金。 此外，科尔宾从一位次要官员那里获得一条可以做为一种保证的秘密消 息：政府如果出售黄金，需要通过在纽约的金库分库负责人巴特菲尔德将军 办理，而担任该职的人现在完全了解到他这个职位的敏感性。但是科尔宾说 他的朋友巴特菲尔德将军曾经同他订立过某种协议，所以古尔德就用巴特菲 尔德的名字另外登记购买了价值150万美元的黄金。 ●黑色星期五 后来，古尔德把他的计划明确地告诉了他的另一个朋友费斯克。当费斯 克弄清楚这个庞大的计划之后就愉快地投入进去发挥他自己的作用。他奔波 于华尔街富丽堂皇的客厅和旅馆的走廊中，偶然碰到不少认识的人，他们总 是在探听 “热门”的秘密消息。“黄金狂潮”将要重新展开活动的消息像魔 术般地传开了。 通过费斯克的眨眼示意和窃窃耳语，黄金价格也开始上涨。在两个星期 之内，它上涨了10点，这特别适合古尔德的要求。因为，在他计划的第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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阶段，黄金缓慢上涨是很理想的。在平静的市场几乎没有受到波动的情况下， 古尔德已经买进价值2000万美元的全部标准的浮动黄金，现在他继续逐渐增 加购买黄金的数量是有着双重目的的。 他除了亮出他持有的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黄金以外，他还能开始为发一 笔意外之财打下基础。现在他的各种代理人所订的购买黄金的合同都是同实 际上并不持有黄金的人订的。面对黄金价格上涨的市场，许多投机商使用了 零头交易的奇特手段。 他们搞投机的设想是，当合同到期，他们将能以较低价格买到所需要的 黄金。但是，如果杰伊·古尔德计划能按照他所预想的情况进行，那些卖空 的人就会倒霉，他们不但不能少付钱，并且还要为每盎司黄金付出大量的钱。 到9月20日星期一这天为止，古尔德又用这种办法买进了几乎价值2000 万美元的黄金，虽然在此时期，他患了歇斯底里症。他写了一封措词强硬的 信件催促格兰特总统不要考虑出售政府的黄金，致使白宫的一个助理人员最 后提出警告。结果，格兰特总统让他夫人通知他妹妹说，杰佛·古尔德先生 名声不好。如果科尔宾先生继续同他进行商业往来，就可能给白宫造成困难。 几天后，科尔宾来到古尔德办公室，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他。古尔德真是 大吃一惊。他购买黄金总值已达5000万美元的惊人数字。现在确实存在政府 可能开始抛售黄金的危险。如果他不采取行动，他不但压榨不了卖空的人， 他自己将会受压榨。究竟古尔德采取了什么具体步骤，甚至在后来国会进行 调查期间也从来没有人知道。但是，事情的梗概已经不可磨灭地载入金融史 册了。 古尔德明确地给费斯克下了一道荒谬的命令：立即把黄金价格提高到 160点。他放弃了原来打算抬高到200点计划，他想以较低的价格成交，希 望在他一定会破产之前尽可能地大量抛售黄金。 9月24日星期五到来了——这一天是华尔街永远不会忘记的“黑色星期 五”。在疯狂的骚乱中，费斯克和他的搞黄金投机的朋友们不停地越来越高 地喊价，迫使黄金价格从145点直线上升到惊人的162点。 根据 《纽约先驱报》记者的报道，当圣三一教堂的时钟开始打响中午12 点时，一个消息像野火一般很快传遍了这间拥挤的屋子：格兰特总统已下令 纽约的金库分库立即开始行动。 《纽约先驱报》记者写道：“许多投机商苍 白的面孔变成了死灰。”因为，至少有一半华尔街的人“遭到破产”。 如果费斯克直到最后一分钟还在购买黄金，他是否损失最大？没有人能 够确切知道。然而有一些令人信服的线索说明他并没有遭受严重的损失。他 确实曾是一个狂热的购买者——但是谁是出售者呢？根据华尔街的一些人判 断，只有杰伊·古尔德在那天早晨成吨地抛售黄金。每盎司黄金的售价可能 比他购进的原价高20美元。 但是，甚至政府的调查也不能弄清这一可耻事件的全部真相，究竟古尔 德只是没有损失很多钱，还是实际上总共赚了大约1000万美元，人们永远不 会知道。 杰伊·古尔德的情况如何？老式的道德家听到他的生活经历，心里是不 舒服的，因为他在 “黑色星期五”得到的臭名似乎对他毫无妨碍。如果在一 个世纪以后他在华尔街出现，根据他实际的所作所为，他会被戴上罪犯的帽 子。但是他所处的时代，对任何追求财富的人并不轻易加以干预，即使对在 致富过程中遭到财富损失的其他人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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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伊·古尔德实际上是拿他的财产作一次巨大的冒险活动。但是由于他 的狡猾和精明，才使他免受了巨大的打击。炒买炒卖生意本身是一项冒险活 动，但是，炒买炒卖又有对市场的预测，因此，有时候也是谨慎的，极端的 冒险最终将导致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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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全面宣传 重点突破 1968年，美沙公司的总收入达620万美元，收益也上升到 140万美元。 最初的5年，一切都非常顺利。在当时石油价格较低廉，石油业停滞不前， 美沙居然能够搞到如此大的蕴藏量实在是不容易的。美沙的股价也大幅度上 涨，每股已达35美元。 但未来如何呢？公司虽然在成长，但是速度大慢了。皮很斯还没找到使 公司不必等个5年、10年就能急速成长的油田目标，然而交上好运发现大油 田的公司简直屈指可数。这样，能够大展鸿图的唯一办法，就是收买其他公 司了。 皮根斯对股价与公司资产价值之间的关系很感兴趣。很多人都认为股票 市场反复无常，而他却有相反的看法，就长远的眼光来看，市场可以反映经 营者的资产运用能力，股价如同通讯簿一样。美沙的股票通常以接近资产评 价额甚至更高的价值交易，经营不错的公司股票至少都应该有和资产价值相 等的价值，如经营情况良好，甚至可以超出这个价值。当股价大幅度低于资 产评价额时，就是经营方面有问题了。 1968年初，皮根斯开始寻找有可能成为收买对象的公司，发现了休歌登 制造公司，他调查发现。该公司拥有充足的资产，但没有充分发挥作用，过 去曾有好几家大公司尝试合并它，每次都未成功。它原是潘牟德东方油管公 司的一部分，1948年东方公司收回全部股本后独立为一家公司，它拥有美国 最大的休歌登天然气田的大部分，蕴藏量据说高达100.7万亿立方尺。休歌 登最大的股东是纽约的金融公司——克拉克·爱斯提公司。 由该公司的迈克·尼可拉斯担任休歌登的董事长。 皮根斯调查了休歌登的业务，知道他们以不适当的低价出售天然气。如 果他们能够加强管理，手上的资产应该能够赚取更多的利益。休歌登有收买 的价值。于是皮根斯到纽约找尼可拉斯商谈此事。 尼可拉斯虽然是个优秀的投资顾问，但是欠缺做为大天然气公司首脑的 素质。谈话开始不久，他表示若条件符合再尝试一次合并也无妨。当皮根斯 说明计划时，他非常专心地倾听，这跟过去碰到的其他董事长摆出傲慢的态 度不同，最后答应回访。回访时，细谈了对方公司的有关事宜，皮根斯详细 介绍了美沙的成长过程。尼可拉斯点头理解美沙的合并但说须和董事会商量 一下，还不能给予答复。 一星期以后，尼可拉斯打来电话，郑重地告知皮根斯休歌登公司不同意 合并。那一天皮根斯什么事也不想做，瘫在罗登房间的椅子上有好几个钟头。 罗登头一次看到他如此颓丧，罗登劝他打起精神来，但他一直陷入沉思，低 头不语。思去想来，黄昏时分，皮根斯下定决心要把休歌登弄到手。这是美 沙第一场收买战。罗登和皮根斯的心情就像莱特兄弟第一次开飞机一样。 ●将信将疑 收买休歌登公司的战斗开始了。美沙就像要吞食鲸鱼的小鱼，计划以创 造力和韧性来弥补规模上的缺陷。 美沙投入 130万美元购得仅仅 2％的休歌登股票，因资金缺乏，只好进 行以美沙股票交换休歌登的股份的交换邀约。目前这种 “敌对性的”股票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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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邀约几乎无人使用，因为耗时大久而且手续复杂，对方很容易采取防卫措 施。即使在当时也不普遍，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美沙以新发行的股东优先股 （时价约85美元）交换休歌登1股普通股， 股东连续5年有以1股优先股转换美沙1.8股普通股的权利。由于美沙的报 价，休歌登的股价总额在数周内就由7700万美元弹升到1.37亿美元，这是 前所未有的最高价值。 休歌登的股票能够涨到这么高的价值，是因为美沙的优先股每股都支付 2.5美元的股利，而休歌登每股只提供2美元的股利，如何弥补这0.5美元 的差额，全靠美沙经营者的手段，美沙经营者相信不需要支付红利太久，只 要天然气卖贵一点增加收益，股价就会上升，股价若能上升，优先股的持有 人就会把股票转换成普通股，届时就不必支付股利了。 9月底时，美沙经营者已经定好战略，也准备向美国证管会 （SEC）提出 登记申请书，并预定在下个星期一提出报价。皮根斯再一次拜访尼可拉斯， 虽然知道他不同意合并，但礼貌上应事先通知他将要采取的行动计划。尼可 拉斯避而不谈，说要休假两星期去旅行。结果双方各行其事，美沙的计划已 开始提出，但至少需要30天才能得到SEC的认可。 如果休歌登的董事会打算彻底一战的话，是可以给美沙一个沉重打击 的，可以迫使美沙不得不放弃收买行动。休歌登如不发放股利，美沙便无法 付给优先股每股2.5美元的股利，这就可以把美沙逼到走投无路的地步。但 是皮根斯很了解尼可拉斯的为人，他一定认为停止发放股利很难堪。 美沙经营者把通知进行换股交易的文件送给休歌登的股东，等待休歌登 的股票进入美沙在纽约的股票交换经纪人手上。股票只能零零星星地收集， 证券经纪人打电话给休歌登的大股东，发现他们还不相信美沙的真实意图， 他们无法相信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竟然企图收买比自己大得多的 休歌登公司。 10月中旬，美沙已经获得17％的休歌登股票。这时就可以用休歌登最大 股东的身份来行使其影响力了。10月23日，休歌登宣布同意与里索尔油气 公司合并。一切出乎美沙经营者的意料。美沙在各方面都超过里索尔，里索 尔在规模和业绩方面都有问题，美沙的股票也比里索尔的景气。 1968年，美沙每股的收益是1.83美元，里索尔只有0.34美元；美沙的 股利是2.5美元，里索尔只有2美元。 ●奠定基础 皮根斯的工作之一，就是广泛地向股东作宣传以表明公司希望合并的愿 望，让他们听听详细的主张。但是皮根斯的时间很有限。休歌登必须保住2/3 的股份才能使其与里索尔的合并成立。当时美沙手上已有17％的股票，如要 阻止合并，还必须再找到其他17％的股东加入其阵线才有可能，于是皮根斯 非正式地接触休歌登的董事及大股东，想让他们了解如果接受他们的要求， 就能获得经济上的利益。 皮根斯拜访了休歌登的董事艾里，他在董事会很有影响力。他很礼貌地 慢慢听完了皮根斯的想法。皮恨斯强调了美沙的优点，如良好的业绩，勘探 成就显著以及股价看好等，进而详细说明，如果合并成功，美沙打算如何使 用休歌登的资产和员工等。皮根斯对处理这类谈话很自信，也准备进一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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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主张让对方了解。 皮根斯也大量接触新闻记者及证券家。当皮根斯第一次接受采访时，除 了对休歌登的经营阶层及董事会严加批评外，其他方面都很好。 当感恩节接近时，美沙经营者确信会取得胜利。休歌登和里索尔在后来 没有再发表任何声明，大概双方内部反对合并的意见还很强。当美沙经营者 向休歌登的大股东说明他们的换股条件后，都能获得他们的认同。 听说大股东罗宝逊反对美沙的换股条件，艾里忙打电话给他。他同意同 皮根斯见面谈谈，但要求皮根斯须在第二天早上9点抵达他的农场。于是皮 根斯立刻动身，日夜兼程地赶路，但还是迟到了30分钟。皮根斯很着急。也 就在那时，他恰好看见一位身材高大的老先生，正在湿草地上忙碌着，要把 14头牛赶进栏里。这位老先生一定是罗宝逊，看起来他一个人很难把牛都弄 进牛圈里，皮恨斯急忙下车，跨进牛栏把牛聚在一起。 这位老先生认真地听完了皮根斯的叙述，然后说： “皮根斯，你不能指 望休歌登的董事接受你的要求，但是我并不反对你的要求。”由于他这一句 话，皮根斯感到胜利的希望临近了些，因为罗宝逊拥有5％的休歌登的股票。 美沙的一系列行动使休歌登感到紧张，美沙虽尚未获得足够拥有公司支 配权的股票，但企图阻止休歌登和里索尔的合并。为打破僵局，尼可拉斯同 意皮很斯和休歌登的董事进行磋商，认为皮根斯既能说服艾里和罗宝逊，大 概也能说服其他的董事。皮根斯要的就是这个机会，他已经等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皮根斯和威尔斯来到休歌登公司，等待了45分钟，终于进 入会议室。一进房间，看到里索尔公司的董事长米兰也在座。这令他俩大吃 一惊。米兰既非休歌登的董事，又非股东。随着磋商的进行，皮根斯发现艾 里一直保持沉默。皮根斯知道在场的每个人似乎都反对他，但坚信能够说服 他们。不管怎样，美沙毕竟是休歌登的最大股东。 1小时后，果如所料，这场对双方都有利益的交易作成了。尼可拉斯要 皮根斯把每一股美沙优先股转换成1.8股普通股的权力加到1.87股，股利则 从2.5美元降到2.2美元。最后在7名股东组成的美沙董事会中再加入两名 休歌登的人。1979年4月，美沙与休歌登在压倒多数的赞成票的股东会议上 合并。 收买休歌登是美沙进行的重要交易。合并后，美沙借助休歌登的资产得 以扩张事业，得到了能在更大战场上拓展的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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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广泛社交 慧眼识真情 无论在什么国家或地区，建立起一定的社交或商业关系对于开展业务都 是至关重要的。甚至可以这样说，人际交往的艺术就是赚钱的艺术。像拉察 特公司这样的商业王国，也同样有着自己的关系网或圈子，米耶他们在建筑 这个王国的同时，上编织了一个庞杂的关系网，对于后者来说，在圈子内树 立什么样的形象是十分重要的。 人们总是这样说： “先问问米耶，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决定。”这说明米 耶的圈子不错。 二战以后，米耶经常和木男的合伙人莫奈交往，莫奈后来成了欧洲共同 体的首脑，而米耶则成了幕后策划人，每当莫奈要作出重大决策的时候。他 总是说： “我要先问问米那的意见，我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决定，” 1954年，欧洲共同体要跟美国进出口银行贷款1亿美元。莫奈正在为这 笔贷款开始同美国谈判，他去请教米耶。米耶问他打算付多少利息，莫奈说 付年息三厘。这比当时的市场利息低了三厘，这真是件难办的事，但米那还 是立即答应为他出力。而后，米耶去找了自己在美国财政部当官的朋友们。 不久后，米耶就来了电话说，已经谈好了，就是三厘。 这三厘年息使得欧洲共同体在几年的时间里，就赚了好几倍的钱。米耶 自己虽然没有什么利益，但他的拉察持公司在欧洲的各项业务中，却因此确 定了领导性的地位。 米耶有个朋友叫安尼利，是快意汽车公司的老板，其人年青时不务正业， 自在逍遥，直到30岁时才接管公司的业务。他对米耶十分敬佩。他谈道，米 耶熟悉所有的金融业务，有着广泛的关系，还认识许多高层人士，对美国银 行家来说，他是最欧化的。当其他人对新闻界大谈特谈的时候，他总是守口 如瓶，安尼里在其许多业务中都求教于米耶，这其中既有构想、判断，也有 忠告。米耶曾帮助快意公司进行了一系列的海外扩张，包括与雪铁龙公司的 合并，收购书店，出售下属公司，其中在购人雪铁龙公司时，受到了法国政 府的阻碍。此时，米那又通过自己在法国的政府朋友出面，使收购获得成功。 然而这两个人在个性和形象上却大不相同，一个是朝气活泼，喜欢旅行和运 动：另一个则是古板的工作狂。 ●寻求政客的帮助 实际上，米耶在许多交易中都留有政客的影子。米耶十分清楚，做大生 意就少不了与政府打交道。多年来，他结交了许多参议员，因为在美国，参 议员在经济政策上有着很大的影响力，除了纽约的雅各、查维斯等之外，还 有一个柏西。 柏西曾是贝尔·豪维公司的年青有力的管理人员，他的公司主要经营光 学仪器，当时他们打算购买安斯哥工厂的摄影部。但这个工厂被认为是德国 人的工厂，战后是由政府处理。怕西向洛克菲勒请教，帮他找一个可靠的财 务顾问。洛克菲勒推荐了米耶。 柏西找到米耶后，米耶给了他三条建议：一是请一位好律师.他推荐了沙 利文·康维尔；二是列出计划要购买的那家德国化学公司各部门的分公司， 好在拍卖时有人购买；三是把贝尔·豪维公司尽量扩充，使它有吞并安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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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规模。这是米耶的一贯方法。 柏西按部就班地依计行事，收购了一些外国的小公司，把营业额从1300 万美元扩充到7亿美元。由于这次扩充，贝尔·豪维公司已经不太看重摄影 器材的业务了。因此，连安斯哥公司也不再收购了。无论如何，米耶对这家 公司的扩充有着重大贡献。 那时，柏西又雄心勃勃地想竞选参议员，从而退出公司的董事会，结果 他获得了成功，在他退出董事会的时候，米耶就说，如果你不在贝尔·豪维 公司，我们的公司也退出董事会，因为，你的继承入选彼得逊是我们不信任 的人，等柏西退出时，米耶也退了出去。不过，彼得逊把这家公司经营得还 不错。 柏西一直在尼克松总统任期内做商业秘书，后来又回到了贝尔·豪维公 司，但彼得逊又退出了公司。 ●交际＝交易 在华尔街的炒股老手中，米耶以其狐狸的狡猾、蛇的阴狠、鹰的锐眼著 称于国际股市。为了实现他的赢的决策，米耶几乎计无遗策——一切都经过 精密的计划。按照计划表，步步蚕食或鲸吞，终于建立起他的金融帝国。 早在15岁，米耶就是巴黎股市的老手了，他对巴黎上市的股票价格倒背 如流，井对每一价格的微妙变化观察得十分仔细。正是他一开始就注意这方 面的自我培训，为今后金融帝国的建立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米耶信奉的一条座右铭是 “交际=交易”，正是由于他恪守自己的诺言， 在巴黎、伦敦和美国他结交了一大批政客和金融界的老朋友。他为人处事老 练，善于言谈，注重对方的每一变化，这些都为他提供了不少价值十分重要 的经济信息。 1920年法国发生金融危机。1924年仅仅两三个星期，法郎币值就下跌了 一半。这一点米耶早就在一次金融寡头的聚会上，从当时法国财政大臣的表 情中看到。年轻气盛的米耶立刻回到自己的寓所，摇通了自己在伦敦的经纪 人的电话，命令他随时与自己保持联系，注意伦敦股市的动态。 8月下旬的一天下午，1点至3点15分，巴黎交易所的股票价格猛跌， 许多股票炒家立刻涌到电话机旁，命令自己各交易所的经纪人立刻抛股。而 米那早在 12点钟的午餐问就抛出自己的一大半股票。望着大厅内慌乱的伺 行，米耶露出了嘲笑的面孔，他绕过交易大厅，迈着轻轻松松的步子，到自 己的一位情妇那里去寻欢作乐了。 利用这种方式，米耶很快就赚了一大笔钱，并开始实施他人生的一个简 单信条：人活着就是赚钱。买股票就是为了发财，特别是为了迅速发财，然 而靠买股票发财必须看准股票市场未来行情的变化，对这一点，每一个股票 经营者无不感慨。 如果人们都能像米耶那样老于世故，又具有慧眼识英雄的策略，也许股 市中的悲剧会少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