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美美已无杀敌雄心,只想缠住道士,能拖多久拖多久。见他状如癫狂,凤目带惧斜飞过去:“对不住道长,蝼蚁尚且贪生,小女子不想死。”
道士双目赤红:“想活躺下!”
这家伙变成兽了,得设法令他把面具再戴上才能拖时间。杜美美眼中哀愁流转:“小女子实难从命。自古好女不事二夫,小女子已经身侍我孩儿的父亲,只能等他来娶,求道长开恩饶过小女子……”
“出不去了,你只能在这侍候道爷!”道士出招缓了下来,却无心再戴面具,狂叫:“快过来叉开,道爷要¥你!”
杜美美脸带薄霜:“你是修道的人,不怕头上有三尺天吗?”
道士越发似兽,嘶叫:“老子就是天!再不从命玩烂你的小@!”
只好试试通杀武器,杜美美珠泪滚落:“道长苦苦相逼,小女子只有以死尽节。”那模样却是万般怕死,哀切切望向他。
道士呼呼喘气:“小美人,道爷带你修道,让你常生不死,你乖乖过来给道爷¥。”
有门!杜美美忧伤地摇头,珠泪飞溅:“小女人不能这样做啊,也不敢相信。洞中岁月长,道长却这等逼迫小女子,再傻的人也知道等着的是什么。”
道士似被提醒,怪笑一声:“小嫩@说得对,咱们有的是时间,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你这样的嫩@要好好消受。”
杜美美脊背发冷,道士发狂时她还没害怕,对付男人是她的专业,可此时悠闲出招的道士,却令她看出此人极有可能不正常,落到他手中只怕会生不如死。
惨了,惟盼冬儿、焕生能逃出去。她浅浅一笑,以最省力的轻功游走起来。
道士污言秽语不断,再度慢慢用掌风罩死她,向着一个角落迫去。
那头冬儿拎着高焕生在磁石洞中狂奔,只恨没生出两只翅膀。高焕生拳打脚踢拼命挣扎,无奈功力早给冬儿封了,那点力道用来挠痒痒都嫌轻。
跑着跑着,冬儿自己停了下来,将高焕生扔地下,低呼:“这不是我们的来路!”
高焕生一呆,是不对劲,以这种速度,磁石洞早就应该到头了,怎么这幽蓝的通道像是没有尽头?
望着冬儿在石壁上鼓捣,他寻思片刻,言:“我看这就像铁轨扳到另一条道上了,往前走半点妙头没有。不如退回去跟那道士搏过,死就死个痛快,好过栽进什么陷坑死无好死,如果落到他手中成实验品更惨。”
冬儿着恼:“好主意,妙主意,这主意竟是经过如此深思熟虑才想出来的!嘿嘿,何不自断心脉?那更保险,铁定不至于落他手中。”
高焕生恨恨道:“你不回去我回去!快解开我的穴道,我不能让杜姑娘一个人冒险!”
豪言壮语换来的是冬儿重重一脚,就见她两眼圆鼓:“你去,我娘只会更惨!那臭道士对我娘大有兴趣,你凑哪门子热闹?她一时半刻不会有事,咱们得逃出去,一定要逃出去!蠢东西,用你的脑子想一想!”
高焕生灵光一闪:对呀!逃回死亡谷,那里有大把高手!此洞乃宝洞,有水有食物有金银财宝,再凶险那班江湖豪雄也会舍命往里杀,那才会有希望把杜姑娘救出来!
想通了这点,他挣扎着爬起身,上下前后摸索洞壁。
冬儿冷哼一声,飞快地解开他的穴位,训曰:“肩膀上长颗脑瓜,不光是用来摆样子钓女人的,放聪明点!”
石厅里,杜美美已经被逼着走向死角,而半个时辰都还没有到。只好换招了,她摇晃了一下,幽幽出声:“道长一定要逼死小女子么?求求你了,我渴了,想喝杯水。”
道士邪笑:“爬到道爷跨下来喝,给你喝个够。”
杜美美恨不能一口将那出“水”的玩意咬掉,但利爪伤不了,牙齿只怕也伤不了。她扮出听不懂的傻样,一脸天真道:“我好干,想先喝杯水。”
道士两眼喷火:“往后退,给你水喝!”
杜美美摇头,娇声道:“骗人!你去替我倒杯水来。”
道士呲牙:“你是我嘴边肉,骗你干什么?朝后退,那里有水喝。”
莫非角落里有机关?那可千万不能去!杜美美含怯带怨道:“小女子有眼睛,那里有什么水?你连杯水都不肯倒给人家喝,小女子不如现在就死了算!”
道士发急道:“谁说不给你了?别动,这就给你喝。”手上忽地出现一条细管,管中射出水朝杜美美喷去。
杜美美哪敢任由水射到自己脸上,一个舒筋散就差点把他们全收拾了!一闪之下,水连她的边都没挨上。
道士怒道:“叫你别动弹!这水金贵得很,是我配来自己喝的!”
杜美美作恐慌状,舔了下唇:“人家害怕,小女子从没喝过管子里射出来的水。”
道士怒气顿消,邪火乱窜:“好喝得紧,乖乖把小@嘴张开!”
杜美美急摇头:“不要!人家要喝杯子里的水。”
“那你给我往后退!”道士双掌一错,直朝她逼过来。
杜美美往上一纵贴上墙,道士色迷迷笑道:“一双粉腿空中翻,妙哉!给道爷使劲跳!小@娘,你根本就不想从命,这由得了你么?”随之把她往地面落的退路封死了,急如狂潮的掌风逼得她只能在墙上辗转。
杜美美心中惊悚,庆幸自己身负上乘轻功,否则几下就玩玩了。
小半个时辰后,她正纵身往返周旋,墙忽地一动。待要急朝外掠,却发现空间极窄,原来已落入一个小小的石室。这石室高不过两丈,下有一池泉水,四壁有橙红的柔光,赫然可以从壁上照见自己的模样。
道士狂笑冒出:“小美人够难缠,这回还想往哪藏你的小@?别想着一死尽节,敢死老子把那两个小崽仔碎尸万段!”
杜美美还真的闪过一死免受罪的念头,道士眼中的邪光太可怕了。她强笑了一声,软软跪下,哀声道:“小女子不敢,道长就饶了小女子吧,小女子给您做丫环。”
“做通房丫环!”道士伸手将她拉起,杜美美本能地想闪开,却再度发不出力道。
道士喋喋有声:“妙不可言,体质也奇,竟动用了舒筋散二号才放倒。你这小@怎么长的,让道爷细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