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归说,不过游人的话里,听起来却一点感动的成份都没有。
「我只是担心你死得太早,对『将军』来说是个损失。」
教皇冷淡的把背後的含意说出,让游人为之一笑。
「我会确定看到我想要他死的人停了呼吸,我才会安心阖上眼的,不用太担心我会比你早死,如果『樱皇』、『五流』、『十氏』这些中间人物都选择站在『宙斯』那边,我们该如何应对?」
「到时候,就是将军对我下令、对你们用命、对六影出示的时候了。」
「是吗!那我会留著这条命好好期待著。」
教皇的眼直直的望进了游人的眼底,那是一双毫无热度、冷然到令人害怕得会发颤的眼神,和这麽一双完全毫无热度的眼冷漠的对视著,教皇的唇角却是诡异的上扬著……….
☆、八.心动的温度
她终於自昏沉的高热中醒来,迷蒙的眼看著四周的摆设,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处在那里,才稍微动了下身子,睡在她左侧边缘的孟宇泽马上自她身旁一跃而起,左手执枪、右手还牢牢握住她的双手不放。
伊莉西丝愣愣的看著自己被握住的右手,说不出来现在是什麽样的心情,她当然认得在她眼前的这个男子,也清楚他的身份,二年多前,他肩上的一枪还是拜她所赐,而如今,立场对调,但讽刺的却是:他没有伤到她分毫,还小心翼翼的,可以说是不眠不休的照料著他。
看著孟宇泽那张痴迷的俊脸,思绪不禁再回到二年前,他和她初识的场景
─ ─
几乎是在一入眼,他便被那漫天炫目的红给震撼住,无法形容那是种什麽样的感觉,在看见一袭红衣,泛著清冷气质的她时,心,以连他自己都无法预料般的速度,快速失控。
她的灰金双眸,如草原上母豹般的璀璨,柔嫩的红唇,如盛开玫瑰花般的娇豔,那一头灿亮的红发,比他曾在希腊看过的烈日还要美丽,孟宇泽的心狂眺,感觉自己像是个完全乾棝的枯井,她的闯入,就像是在他的深处突然下起一场倾盆而下的大雨…………..
填满了他的乾渴,滋润了他的心田。
才刚刚见到她的第一眼,孟宇泽已然失魂,身心皆为她而堕落!
他想亲吻她;他想拥抱她;他想占有她,脑里因她而起的纷乱的想法,一一出笼,有几秒钟的时间他甚至忘了自己到底是为何而来,直到看见了他身後的俊美男人,脑中的警铃才轰然大响。
漠然站立在她身後的男人,就是这次他和『冷蝎』奉命擒杀的对象,一身枪法和他不相上下的─ ─『五皇令』执司惩戒的─ ─『海皇』尚臣。
对尚臣,於公於私,他都该亲手擒杀,不久之前,尚臣执枪,误伤了他好友的妻子,一个像天使般温柔善良的美丽女子,使得她身受重创昏迷不醒,也使得好友几乎崩溃。
尚臣自伊莉西丝的背後走出,如雕像般完美的脸庞,所呈现出的,却是一贯没有表情的线条,那宛如海中之神般的冷凝模样,俊美的让人赞叹,但那浑身上下所充满的气息,却阴冷的让人窒息。
两个脸型同样俊美;身材同样高大,气质却各异的男子,互相直视著对方,流窜在他们周遭的气流像是等著被引燃的火药一样,点燃他们之间的对立。
孟宇泽拿起了枪,指向尚臣的眉心,在『W』集团的麾下多年,他的枪,指过很多人的眉心,包含脑袋在内。
尚臣是个很出色的男人,若不是他和他的立场各异,也许,今天同样皆拥有一身好枪法的他们,搞不好还有点机会可以成为朋友,而不是像现在这种彼此对立的情形。
「你是要选择跟我回『宙斯』还是要我就地就解决你?」
孟宇泽的问话直率而自傲,即使现在他处於一对二的情形,他仍毫不惧怕,一身好枪法、双手皆能完美执枪的他,并不在乎和尚臣相对比试,而这当中只要少了『心皇』的搅局,他就
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可以对付这个男人。
「我一向都不会回去本来就不是属於我的地方,你应该很明白:我和你根本就伤不了彼此,不是吗?」
「那可不一定,尚臣,我的能耐你应该很明白,抓不抓你这个问题倒是其次,重点是:你伤了我挚友爱妻的这笔帐,我一定得帮她讨回来!」
枪杆扫向尚臣,在回话的那一瞬间,子弹已毫不留情的击出,孟宇泽在向尚臣证明执枪能力的同时,也宣告了开战。
尚臣轻搂著伊莉西丝快速闪过这颗突发的子弹,随及予以还击,孟宇泽同样俐落的闪过。
两方的子弹一前一後的射出,空中交会出激烈的火花,如同2个男人对视的目光,尤其,在
看到了尚臣轻搂著那名红衣女子时,孟宇泽目光的火焰变得更加赤红。
他与他,彼此皆是执枪好手,也都懂得如何一弹射穿对方要害!
但这当中,却横挡了个女子,孟宇泽皱了皱一双剑眉,他不是没有朝女子开枪的经验,但下意识的,他不想将手中的枪杆朝向她,更不想让自己手中的子弹,在她美丽的脸庞或躯体留下弹痕。
「如果你真是如传闻中必杀无赦的海皇,那麽就该堂堂正正的和我比一场!」
听完孟宇泽这番话的尚臣,将伊莉西丝推到了一旁,直接和他对视,彼此拿在手中的枪都没有放松,眼神锐利的几乎像是要吞没对方一样,两人都小心翼翼的,像是要找一个最佳的时机一样,一举将对方击毙。
伊莉西丝面无表情的看著这2个男子的对战,可是她的内心却是焦急的,『射手』-孟宇泽的大名早在他们这些人的耳朵盘旋许久,她自然了解到眼前这个与尚臣同样执枪的男人,有著多精湛的枪法。
精湛到在一瞬间,就可以让人一枪毙命!
率先开出一枪的是海皇,孟宇泽身型灵巧的一转,迅速回击一枪还他,尚臣神色未变,同样俐落身形以像猎豹般的速度闪过。
两人又对开了数枪,但不是刚刚好就是擦身而过,再不然就是被彼此闪过,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两人弹匣内的子弹已然用尽。
这是孟宇泽与尚臣这2人子弹用得最快速的一次,平常,他们都只需要一个弹壳就够了。
孟宇泽快速的换了新的弹匣的同时,右肩突然一阵闷痛,抬头一看,是那个女子,女子拿著枪,子弹射入他的肩膀,而且该死的是:那颗子弹有瞬间麻痹人知觉的效果。
在快失去知觉的同时,他始终盯著那双清冷的灰金色瞳眸,把那双瞳眸的清冷给灌入了自己的记忆…………..
☆、九.酸涩的曾经
之後,他一直被这道眼眸所迷惑,即使,再回到『W』集团的他,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完美,执枪的时候,他会无法准确,执行任务时,只有出现肖似她的女子,综然只是唇角的弧度像她,他也难以迅速完成任务。
他开始无法再像以前一样,能俐落的枪杀任务对象的女子,曾有3次,若不是贪狼眼明手快的替他解决掉,他现在恐怕已经无法再站在这里,看著她。
在那之後,他爱上了她,这个和他一样泛著清冷气质的女人。
也因为如此,他才决定,为了一圆心中的渴望,他向『宙斯』提出了退出的请求,因为,他无法想像,若还继续待在『宙斯』,难保那一天,他不会面临到要和她执枪相对的时候!
记忆由二年前再次跌回了现在的这个现实─ ─
这几天来,他可以说是和她一样,不吃不喝,片刻也不离的守在她身边,闭眼的次数也是趋
指可数,她的痛苦;他心痛不舍,她的恶梦;他感同身受,她在梦中数度脱口喊出的名字,他黯然神伤。
伊莉西丝对海皇尚臣的执著不下於他,对尚臣的爱恋也是,伊莉西丝不会为他违背组织,却会为了成全尚臣的幸福而让自己死在组织的亡命追杀下,孟宇泽对这个认知感到万分心痛与无奈。
二年前的那一眼,已然注定他的失控,淡泊的他,对家人都无法付出太过深浓的感情了,所以,他也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会有为感情失控的一天?
也因为完全不曾想过,所以在当他遇到了她时,他才会完全的无法抵挡:她也更不会知道:当初她在他面前的所呈现出的清冷,是如何的唤醒他内心深处以为绝不可能再显现的热情。
他从来没有那麽的想要一个人,也从来没有如此深深去悬念、去爱恋著一个他完全陌生的女子,他,在遇到她之後,也已经打算把他今生所有的感情,都完全毫无保留的献给了她。
他曾多麽渴望伊莉西丝用著看尚臣般的眼光看著他,他也曾多麽希求伊莉西丝用著像爱尚臣般的心爱著他,但伊莉西丝的眼底,从来就不曾有过他。
「你终於清醒了,想吃点或是喝点什麽东西,我去帮你弄。」
「这里─ ─」
「这里是我的住处,放心,他们暂时不会找到这里来,你利用这段时间好好的休息。」
孟宇泽打断了伊莉西丝的话,先替她解决第一个疑问。
「我的伤─ ─是你找人治的吗?」
自昏迷中醒来,伊莉西丝惊讶於自己竟然全身上下毫发无伤,彷佛之前的血腥杀戮不曾被留下记号,她清楚:除了和『七御使』有一样能力的人治得了她以外,没有人可以在短期间将她的伤处治愈到完全看不出来的。
就算有,那人也不可能是孟宇泽!
「我朋友帮你治好的,先别想太多,我先去煮碗粥来给你吃。这麽多天没吃了,你应该饿了!」
她一直都希望:能从尚臣的眼中看到像孟宇泽眼神里所散发出的神采,她也一直都渴望:能在尚臣的身上感觉到这种热度。
但现在她所能看到、感受到的,却曾是她的敌人所带给她的,何奇讽刺但带给她的,却又是何奇的,笔墨也无法形容的深深温暖。
看著孟宇泽那宽厚的背影,伊莉西丝的心里滑过了一阵连自己都说不出来的感觉,轻轻摸著左侧床铺上的馀温,不知道怎麽了,泪水,突然就这麽说也说的,流了下来…………
端完粥回来的孟宇泽看见的就是这一幕,现在,在他面前的,不再是那个高傲清冷又带著坚毅的『女皇』,而是充满悲伤气息的『女人』。
但他在乎的,就只有现在的这个『女人』。
☆、十.痛苦的选择
把粥放入了旁边的小桌,孟宇泽缓缓的坐在伊莉西丝的身侧,以蕴涵力量又不失怜惜的力道抱住了正悄悄流泪的她。
正流泪的伊莉西丝一惊,突然传来的温暖让她想迷恋,但又令她觉得不妥,正想挣脱出这个会令她开始迷恋的温暖拥抱,孟宇泽只是用更坚定的力道抱紧她,将她牢牢的锁在自己的铁臂中,用著低沉的嗓音对著她说:「只有现在,请你让我就这麽抱著你,只要现在就好了。」
在孟宇泽说完了这句话之後,还试图挣脱的伊莉西丝,缓缓的停住了欲离开他怀抱的邓作,她把头埋进了孟宇泽宽厚的胸膛里,感受到那一阵又一阵沉稳的心跳。
今晚,让她脆弱吧,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在这个不算熟捻却救过自己的男人身上,寻找一点点安慰吧?!
天刚亮,一道门铃声打破了他们的寂静,一向浅眠的孟宇泽在这一声门铃声刚响起的同时,马上就醒了过来,先看了眼仍靠在他肩上安睡的她,然後在不舍的将怀中沉睡的她移入枕内安放,温柔的抚过她颊边的微乱的发丝,才起身准备去会见来人。
门一开,看清了来人的脸孔,孟宇泽的脸色有些凝重,来访的是个俊美尔雅,一举手一投足都布满无限魅力的俊秀男人,这个男人同时也和他有著二十多年交情,亦兄亦友。
他是『黎家三都』之首的黎流都,也是因为『海皇』误伤心爱妻子而下令用亿万美金悬赏他项上人头的黎流都,他的神情是淡漠的,该怎麽形容他现在的心情?数天前,他就已经得知,孟宇泽救下女皇的消息,他一直在等待,等待著孟宇泽给他一个回答。
「把『女皇』交出来,我可以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过,我们还是朋友。」这是黎流都进门入座之後的第一句话,如果孟宇泽肯在第一时间就坦白告知他,那麽,他今天不需走这一趟。
「流,我办不到,子弹是海皇射的,却要她来承担这个罪过,对她而言,并不公平。」听完黎流都话语之後的孟宇泽,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绝了黎流都的要求。
「那对我的妻子就公平吗?和『五皇令』有关的任何一个人,都该死!」
「流,我了解你的愤怒,但要我因为你的愤怒而牺牲她的命,我做不到也不愿意,冤有头、债有主,不能拿她来挡尚臣那一枪所犯的罪过,这并不关她的事!」
和黎流都的坚定是一样的,孟宇泽也以同样坚定的语气回绝黎流都的忿怒,即使他懂得体谅黎流都的心情,但不代表对他刚刚冒出的的话语就能接受。
「泽,你不会了解的,因为现在躺在床上,虽生犹死的,不是你的伊莉西丝,而是我的妻子,今天不清不醒,毫无神智及知觉的,是我的妻子,今天连一句『我爱你』,她连回应都无法回应的,是我的妻子,看著她一天比一天痛苦,你不会懂,我多想像现在这样─ ─」
对话自此的黎流都顿了一下之後,缓缓的从手里拿出一把造形轻巧、泛著冷光的手枪,将枪杆稳稳的指向了孟宇泽,然後接下去继续说;「就这麽从我跟她的额心打入,解决我跟她的痛苦!」
孟宇泽知道现在拿枪对著他的黎流都是认真的,同时也是痛苦的,他和他,并不是只是单纯的邻居关系而已,他曾陪著黎流都渡过毫无幸福的童年时期;也曾陪著他走过痛苦无助的少年时期;更曾和他一起在英国的『未来学园』彼此共渡寂寞的求学时期。
而如今,孟宇泽却要面临到亲如家人的最好朋友执枪相向,这种苦涩,是一般人都无法承受的。
子弹上膛的声音,在这间房内显得格外的清晰,黎流都冷著一张俊脸,站在眼前的孟宇泽在他毫无感情瞳孔中映出的,不过是道仇人的影子。
「泽,我,最後问你一次,交不交人?」
黎流都拿著枪,冷著音调,内心仍抱著一丝浅薄希望,再问最後一次,这个和他有著二十多年交情,比家人还重要的朋友。
「如果一定要有人为这场悲剧付出代价的话,那就用我的命来换取她的命吧,我无法眼睁睁的再看著她在我面前慢慢死去,我办不到,如果你真的要找一个人来为大嫂的事情负责,那麽,就让我来替代她吧!」
明白了黎流都那无可转寰的坚定心意之後,孟宇泽放弃再劝阻黎流都的想法,他双手环胸,淡然的要黎流都拿自己偿还其妻的一条命。
「你以为我真得不敢朝你开枪吗,孟宇泽,在你开口拒绝交出她的时候,我对你的最後一丝情份,就消失了,今天,不管是你要用谁的命来抵,都没有办法抵得上迎双的一条命。」
黎流都不带感强情的让子弹上了膛,『五皇令』杀他妻子在前,又夺他妹妹於後,现在就连亲如家人的孟宇泽都选择站在他们那边,他已然失去一切,还有什麽可以在乎的?
「流,如果大嫂知道你为她而变得如此疯狂,不惜双手染上血腥的话,她会非常痛苦的。」
孟宇泽仍然毫不放弃的再次开口劝了流都,不提他的不忍,但他相信那个有著像天使一般心肠的女子,也不会眼睁睁的看著黎流都变得如此偏执。
孟宇泽十分清楚:对著拿枪指著他的黎流都面前,抬出已成活死人的妻子,用她来阻止黎流都,这种行为是非常卑劣的。
在柳迎双还活著的时候,她的话黎流都都不曾听过了,更何况是现在无知无觉的情形?
孟宇泽只能暗暗的和命运之神打赌,赌著黎流都会不会因为他的话而放下杀意,但这次,命运之神显然不站在他的身边,悲哀看著黎流都将手中的枪,终於朝向了他,喉咙苦涩的无法成言,他缓缓的闭上眼,等著黎流都射出手上的那一枪。
在闭上眼的那一刻,他和他都明白:彼此,谁都不会让步。
☆、十一.灰暗的劝解
透过灭音装置的子弹如火箭般的朝孟宇泽的额尖射来,孟宇泽闭上双眼准备承受这一记子弹的同时,一道力量硬生生的插入了这场纷争中,使得原本应直直打入孟宇泽额心处的子弹,被迫改了方位,但还是斜斜的擦过了孟宇泽的太阳穴边,血开始,一滴滴的滴落在地板上。
孟宇泽没有去擦拭从额上流下来的鲜血,他目光探向一旁,原来,是不知何时现身在他身旁的樱皇远。
「枪口,永远都不该对著自己人,流,你太冲动了,先把枪放下!」
「是自己人他就能明白我生不如死的痛苦?!是自己人他就能体会我有多麽破切要我妻子再醒过来的心情?!是自己人他就该了解我有多麽想要和『海皇』有关系的人偿命,如今,他却收藏了一个我最痛恨的人,并躲在这和她卿卿我我,这算什麽自己人?!」
樱皇远的出现没让这场纷争落幕,反而让情势变得更加诡谲,也更激起黎流都的愤怒,如果,连向来都以『中立』出名的樱皇都涉入了这场纷争里而变得敌我不分,那麽,他还有什麽能相信的?
「我和泽怎麽能会不懂你的痛苦?!又怎麽会不希望你的妻子能够再度清醒,你的妻子还命不该绝,只要找到药皇调配的解毒剂,再加上我外甥裴望日的帮助,她清醒的时间指日可待,你为什麽就是不能相信我的保证?」
「你的保证,我至少等了三年,真有用的话,那就该让我看见一丝希望,三年了,我等到的,却还是躺在床上的迎双,我只是要我的妻子醒过来,能听到我说话,能看到我的脸,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就这麽简单而已,但这一切,却完全不可能了,既然已经没有共存的希望,那麽,我只能选择和我的妻子一起共亡。」
黎流都在话语一落,枪杆随时指向了自己的太阳穴处,他的话就和他的举动一样冷绝,完全没有挽回的馀地- -
子弹还是没有成功射入,早在黎流都举枪的同时,樱皇远已用秘咒封住了枪口处,但他的举动却让樱皇远深刻体认到:若挽回不了柳迎双的生命,他也会追随她下黄泉。
黎流都义无反顾的决心,让樱皇远也不禁为之动容。
只不停靠赤羽心人每月一次的的续命术,虽勉强能维持柳迎双的灵魂不死,却无法让她的肉体不损,三年下来,柳迎双的生命也快走到尽头,要解毒剂其实只是樱皇远对黎流都他们的一致藉口,真正的真相却是樱皇一族无法对外明说出口的,即使是对亲如手足的孟宇泽他们都一样。
「给我三天时间,我可以让她清醒。」
樱皇远简短的说完话,随及消失,留下了一脸错扼的孟宇泽与黎流都。
「有远这句话,流,那大嫂的伤就有救了,三天後她一定会好转的。」
深刻了解到一向不轻易许诺的樱皇远许下了让柳迎双两天後清醒的这样子的承诺,孟宇泽比谁都替黎流都高兴,只有柳迎双清醒,那黎流都就可以脱离疯狂绝望的深渊,伊莉西丝也可以平安脱离黎流都的血腥报复。
他可以为伊莉西丝付出所有,即使是,要与这样子的黎流都为敌,但孟宇泽万万不愿让事情恶化至此。
伤害一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很简单,伤害一个比至亲还亲密的人,对孟宇泽而言:比付出他的生命还困难。
「只要你还选择与她在一起,我们就不可能会再是朋友。」
在得到樱皇远的保证之後,黎流都的神色稍缓,但这还是不能阻止他要和孟宇泽划清界线的决心,一想到自己的妻子虽生犹死的躺在床塌上三年有馀,叫他如何能不恨透当年误发子弹的人,也连带怨尽周遭的一切。
他能只选择断然放弃与孟宇泽这段如友似兄的友情,而不是像追杀海皇般的追杀他,这已经是他所能做的最後底限。
他无法找个足以替自己抚平所有仇怨的藉口,去漠视迎双及自己这三年下来的痛苦及煎熬,他只能选择抛弃这段友情,来挽回自己还能仅存的一点善良。
诚如同樱皇远刚对他所说的;枪口,永远都不该对著自己人。
就算抛舍这段友情,他也不愿让自己的双手再添血腥,因为,他想为自己的妻子,保有一丝人性,纯善如迎双,是决计不愿看到他最好的挚交,命丧在他自己的手上。
孟宇泽咽下喉中的苦涩,结果并不出他所料,虽然樱皇远给了承诺会治好柳迎双,但这仍无法得到黎流都的谅解,命运注定,在爱情与友情这两者间,他无法两全。
黎流都为了爱情,选择放弃与他将近30年的友情,同样,他也为了爱情,选择站在她的身边
从今而後,他和黎流都,只不过,是两个相识的陌生人。
「如果你真的已经爱到不愿割舍的地步,最好看紧你的伊莉西丝,否则就像尚臣带走雾都一样,你们离开台湾,去那里都可以,有生之年,我不希望再看到你和她,出现在我和迎双的面前。」
毫无感情的劝完孟宇泽之後,黎流都不带留恋的转身离去,徒留一脸错扼的孟宇泽。黎流都的话,并不单单只是对孟宇泽说而已,还有在另一扇门後,睁著无神大眼,连一双红唇咬得血迹斑斑都不自知的『女皇』-伊莉西丝。
作家的话:
☆、十二.拥抱的欲望(限)
在查觉门把轻轻转动的同时,伊莉西丝已经灵敏的回到了床上,背对孟宇泽,快速的用棉被止住了自己的眼泪,随便的擦去了唇上的血迹。
孟宇泽端了点轻淡的食物进来,刚经过了黎流都来访的事件後,时间已经快近中午,看著背对著她的伊莉西丝,纵然黎流都的话语仍然盘旋在他的心底,在她的面前,他选择掩埋。
「我弄了点东西,先起来吃吧,这样子身体才会有体力,恢复得才会快好。」
端著盘子的孟宇泽,温和的对著背对著他的伊莉西丝说。
「我不饿!」
伊莉西丝拉高了被子,她无法面对眼前这个温柔的男人,即使,昨晚,他已经看到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脆弱。
「那,我把东西放在这里,记得,饿了就吃吧!」
孟宇泽放下了食物,他知道伊莉西丝可能已经刚刚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但他却什麽也无法说,正如同,伊莉西丝始终不曾坦白告诉他一切。
多麽讽刺?他和她一直被命运安排著交集点,却只能彼此对视,始终无法连成一线。
看著他盈满悲哀的无力背影,泪水又像是要涌出似的,开始在眼眶中泛起热痕,伊莉西丝再一次发现自己的脆弱,在她急忙想再次盖起这份脆弱时,已突然转过身的孟宇泽已然看到........
同时,也看到了她咬得伤痕累累的唇,那带著凝固血色的红唇,使得孟宇泽的自制力全然失控,其实,早就在二年前对视的那一眼开始,孟宇泽便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冷情。
他再度回到了她的床边,双眼又是爱怜;双手又是不舍的抚著她咬伤的唇缘,到如今,她的伤,已成了他的痛。
那是种连心痛都无法比拟的痛楚,不深,但会一点一滴的灌进痛觉....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这场情欲的,一切都由伊莉西丝一个轻柔的浅触,她的唇只是轻轻的刷过了他的指腹,但却令他的身体起了反应。
不经过允许,在这秒,他脱下了那个温和有礼的外衣,起先,他只是轻轻吻的她的红唇,轻轻的舔著她的唇缘,暖暖的轻舐她唇,一点一点的把已凝固的血块融化,带著血味之吻的气息,以暧昧且诱惑的速度缓缓发酵。
最後,在彼此舌尖互卷绕的那一刹那,升华而成了狂野的激情。
没有中场休息、没有外人介入,不记得是谁把手申进对方衣内,在碰触著那带有灼热炙感的肌肤时,性爱,成了一种挑逗。
早已有过数次性体验的孟宇泽从不曾如此主动、如此迫切的需索一个女人的肉体,甚至,在以往的性爱中,他从不曾想要主动去吻对方的唇。
现在,他用著连自己也不知道的深情,浓浓的呵护在伊莉西丝的唇上、颈肩、胸前那两朵如盛开玫瑰般的粉红蓓蕾,让绵密而细致的肉体交流,来与他的深情形成强烈的互应。
这一辈子,是再也无法有任何女人,能够让他如此全心已对了。
他的手,轻轻的试探了身下的湿润,刚开始,只是浅浅的掏弄著,也像珍视一件心爱宝物般的轻揉著,嘴再度的吻住了她,含住她略带不适的痛吟,惊喜的发现指腹间传来的黏湿感。
经验告诉他:她已动情,这认知,让他更形兴奋,身下的男刃,也更为坚硬,只是他仍不舍就此燥进,仅管他已经给她做了最充足的前戏,但她的女穴仍未大到还未能足以融纳他的地步。
他再伸了一指进去,伊莉西丝痛得咬住了他厚实的肩,娇驱开始不停的发颤扭动,体内突然多了不熟悉的男性手指,疼痛随之排山倒海而来,她又陌生又惊慌的无法适应这转变,无法承受的她,开始娇声带点泣音的求嚷─ ─
「不..不..不..不要,好痛..不要..不要再..进来了..好痛..」
但她的出声,使得这场激情开始得更早,孟宇泽原本的耐性在她咬住肩膀及娇声哀求的那一刻,完全爆发,顾不得还未能完全将他包裹住的紧致,他抽出了手,压住了她的挣扎,直接以胯下火热的男刃代替。
在孟宇泽完全冲破她最後防线的那一瞬间,伊莉西丝痛得松开了口,半句话也发不出声,一切的进展都来得太快,在心智还未能完全接受他,身躯却已先遭他强劲的灌入。
知道怀中人的痛楚,孟宇泽虽然想慢下身下如火般的冲势,但稍微一停,紧匣住他体内那股紧窄,便不停的推挤深压含阭的,把他的男刃,弄得更加巨硕,更让他无法如伊莉西丝所祈求的先缓和下来。
他只能更往里探去,愈加硬挺硕大的男刃,炙热且执意的把伊莉西丝的紧穴撑大并填满,伊莉西丝不能挣扎,也无法挣扎,她离不开他在他上的强烈律动,只能被迫抬起双腿,夹紧他的健臀,跟著迎合他愈驱深猛的攻势....
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在一阵热流射入她体内的同时,感觉身上男人的疲软,伊莉西丝睁开疲累红肿的大眼,应该结束了吧?!
她想,正当想扭动身躯,避开紧贴在身上的燥热感源时,才轻轻的动了下身子,随及惊讶的发现:原先埋在她体内已经疲软的男性,经不起她轻轻的移动,马上又硬硕了起来。
体内再次被迫重温刚刚被强行撑开来的痛苦,来不及做出更有力的挣扎,感觉自己的臀再一次被温柔又带点强悍的手势抬起,接著,下身一沉,她痛闷了声,感觉自己的身躯更被深猛的插入。
在似乎永不餍足的律动中,她眼角一扫,和他满是爱欲的眼睛一望,她跌进了一双布满深沉爱意的瞳眸中。
在短短的一秒中,她领悟到了:这个正用尽全力爱著她的男人,随时随地都准备为她付出所有。
在领悟到,自己正被这个不顾一切的男人深爱的同时,心底,似乎有什麽被悄悄的融化了…….
在这天,他得到了她的处女之身,而她在失去处女之身的同时,也得到了他的灵魂。
☆、十三.拥抱的欲望2(限)
看著她沉静的睡颜,眼眶处明显的疲累,孟宇择虽然感到一阵歉疚,但更多的满足感却围绕著他,情形不该是演变成如此的,他无意在趁她心智最脆弱的时候,侵入那份他碰也无法碰触的领域,但,当她的泪水,再次不由自主的在他面前落下时,他已无法克制。
感觉自己下身在凝视她柔何睡颜的那一瞬间,又悄悄的复苏,孟宇泽连忙翻身背对著疲累的伊莉西丝,自己并非纵欲之人,但却在自刚刚拥有她之後,不论是在内心还是在生理,他似乎都显得永不餍足。
但这并不是好现象,他有自信,可以和她再继续在这张床上缠绵纵情,再好好恣意几回,但却没那个自信,她能不能再承受他的火热深情,於是,在面对自己的欲火难耐及她的清静睡颜时,他做出了一个最好的选择─ ─
让自己背对著她,虽然欲火的艰熬让他十分难受,但为了让她好好休息,这是可以忍受的,
孟宇泽试著逼自己不去回想刚刚的激情,全力强迫逼自己入眠休息。
正当他感觉自己快要入眠时,背後突然传来的骚动,使得他再度回复清醒,他以最快的速度翻身回头,一道温暖却已经朝著他压了下来,在还来不及放松所有防备的同时,这道温暖已经在他身上施了法。
伊莉西丝脱去了刚刚初次时的青嫩稚涩,她主动的靠近了孟宇泽,激烈的和他深吻,双手也不停的的在他的胸膛、腰腹、健臀及腿根的火热处,来回灵敏的抚摸、轻揉、柔压著…………..
再来不及去思索她的激情举动时,自制溃决的他已经又被带入另一波漩涡里,他试著想从她身上拿回些许主控权,试著想将步调放慢,但她不允许,她止住了他想翻身压上她的动作…….
「这次,我想在你上面!我想看著你爱我的表情!」
多数男人只为第一句话而震撼,但第二句呢?
孟宇泽并不晓得会不会有其他男人在床第间,为这句第二句话深受震撼,但他有,尤其在前一刻还对他冰冷的她,却再下一秒对著他说出这短短的二句话,一直以来,他所渴求的,不过是伊莉西丝的爱,即使这种爱,并不是纯爱,但只要能听到她对自己说爱,即使是谎言,他都会觉得幸福。
而如今,他听到了,如果要在这一刻死去,他想,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撼了。
在感受到伊莉西丝的红唇亲蜜的,在他的薄唇、下巴、肩颈处,轻轻的印下湿润,当她不时抬起头看著他那股淫媚的风情;当她将唇移到他胸前的两点;当她在轻吻之後含舔住,学著他之前的对待时,他倒抽了一口气,因为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上也有禁不起被碰触的敏感。
吻,愈来愈往下移,当她的嫩舌绕舔在他肚脐眼的周围时,粉凝的胸乳若有似无的碰触,他那快一触即发的巨大时,孟宇泽几乎快射出……..
他的手因伊莉西丝情色的举动而显得有些错乱,在伊莉西丝准确的将他含入时,孟宇泽听见自己发出了兴奋又低沉的吼声,他一手压著伊莉西丝的头颅,让她能将自己吞纳得更深,在这一切似迷乱却又显得太过清醒的情境中,他再也不想压抑住自己。
接下来的狂情激爱,让他剧变成了,连自己都不清楚的孟宇泽,在听到伊莉西丝娇呼的同时,他已经变换了动作……….
迅速调整他和伊莉西丝的位置,他也加入这场激情,2手分开了她的腿,看著她那因为他刚刚入侵而显得红肿还夹带著些许血丝的花瓣,不顾她的羞怯挣扎,他将舌头往花瓣处送去。
没有所谓的淫秽败德,或是下流狂浪,他只单纯也要让爱他的她,也能单纯得到这场性爱欢愉……………..
在彼此唇舌的煔弄之下,激情不停的上升,伊莉西丝也抛开刚开始羞涩不安的排拒感,专心的为这个比谁都爱她的男人做出这点情热回应。
她轻敏的舔著在她嘴里愈来愈硬挺的分身、温柔的按抚著分身上的那两粒软囊,至少在此刻,她全心全意想回报孟宇泽对她那份热切到连她都会心痛的爱意。
即使,除了这份能给他的激情感动之外,她不知道能不能再给他自己那颗,仍爱著尚臣爱到无言已对的心。
当呻吟声渐渐变大,孟宇泽已经又换了姿势,他满怀感动的看著伊莉西丝那张刚吞吐过他硕大的红唇,还沾著些许白液,最心爱的女人能够碰触著自己身体最隐私的一部份,这份感触,他这一辈子,永远也不知道能够用什麽字眼来形容。
专注的看了伊莉西丝一眼,轻轻对她说:「我正在用我的生命爱著你!」
紧接著,他深吻住那双沾染过他体液的红唇,温柔的进入她,带领她进入另外一波性爱的律动.......
☆、十四.血腥的倒数
她看著已陷入昏睡的他,说不出来现在在是什麽心情,在最後一波的性爱高潮来临时,在他退出平躺时却仍像珍宝似的,将她轻拥在怀中时,她成功的迷昏了他,然後起身,穿戴整齐。
她再度看著被她迷昏的她,昏睡的俊容竟然浮现著像孩子般的满足神情,几乎,有那麽一瞬间,她的心要深深的,为这个男人对她所做的一切付出所感动,这是她曾祈盼能自尚臣身上得到的东西。
但,她祈盼的对象,却把她最渴望得到的东西,给了别的女人。
一思及此,她的心中随及一恸,收回了看著孟宇泽的眼光,她越过了床畔,头也不回的,毫不留恋的选择离开。
离开这个才刚刚主动把灵魂交给她的男人………
是夜,一道轻巧的影子,在夜色的笼罩中,穿梭在巷道内,直到在一栋大楼内停驻,谨慎的巡视了四周,在确认无人跟踪之後,快速的闪身转入大楼内。
「姐姐,你回来找药儿了阿!太好了,药儿才刚想著姐姐,r姐姐就来找药儿了,药儿好想你唷,亚雷斯跟游人哥哥都不陪我玩,每天都关在这里,害药儿好无聊唷!」
原来,这道轻巧人影竟是先前被孟宇泽及樱皇远合力救起的『女皇』-伊莉西丝,稍早,她
用了迷药迷昏了孟宇泽之後,便来到了这里。
此刻,她来到了药皇的炼药庐,想拿取能治『波塞顿之泪』的解药,她会想这麽做,并不单单只是受到黎流都的那席话的影响,而是她不愿意欠孟宇泽这个男人的人情。
或许也应该说,她并不想回应孟宇择对她的感情,所以,她只能在献出自己的处子之身後,迷昏他离开,来到这里,向药皇求得解药治愈黎流都的妻子,来换取孟宇泽救她的恩情。
在伊莉西丝眼前,甜美的不可方物的美丽少女彷佛不了解她心里所想,娇憨且亲密的拉著她的手撒娇,这副天真模样,任何一个人看了都会为之心软,但只有曾与她共事过的伊莉西丝才明了:在这副天真表相下,药皇有著一手连她都难以置信的毒辣药技。
这也是外人眼中的『药皇施毒,神仙难救』的毒手药皇,差别只在於,外人并不清楚她的智能并未达到正常人的境界。
换言之,10多岁的药皇,到现在都仍似6.7岁孩童的稚真。
「药儿,姐姐今天来,是想跟你-」
话还未完,药儿已经兴忡忡的拉著她的手,来到了她平日试药的小平台内,仔细一看,平台内正躺著一只雪白色的大猫,那是雷藤真在她入组织时,为了安抚她初踏『五皇令』内部时,所赠予她的宠物,也是药皇从小养到大即为疼宠的。
药皇疼这只猫的地步,是到了任何人都不许碰触的地步
如今,却看它气息奄奄的躺在平台内,伊莉西丝的心里泛起了一股不祥的感觉。
「姐姐,药儿每天都很乖很乖的在这里炼药唷!你看看,这是药儿最新做出来的药,我以姐姐的名字来当药名唷,叫『伊莉西丝之吻』,很好听吧!等等唷,我让你看看药效唷!」
伊莉西丝看著药皇像个天真的孩子似的,一蹦一跳的将她新命名好的紫色药瓶拿来,然後献宝般的摇摇小瓶,接著在白猫的身上滴了几滴,在眨眼间,刚刚还遍体通白的大猫,已经化为一堆腐蚀的白骨,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就这麽轻易的,在在伊莉西丝的面前死去。
看著药皇的表情,从杀死猫到现在,始终都是微笑的,可是伊莉西丝明了:药皇变了,以前的药皇,虽然药技很毒,但却从不用自己炼的毒药来伤害生命,映在别人眼里的,也始终是单纯童稚的眼神。
但,现在映在她眼里的药皇,却在也看不出一丝童真,虽然是微笑著面对她,但伊莉西丝清楚:在被迫杀死雷藤真之後,那个天真浪漫的药皇,也跟著雷藤真一起消失。
教皇终於成功的改造了药皇,让她不仅仅只是拥有一手毒辣药技,更让她连心也变得冷凝。
领悟到这点的伊莉西丝,不禁为之一痛,在阴森黑暗的『五皇令』里,除了教皇及药皇本人之外的其馀三皇,尚臣、她以及雷藤真,都极为疼宠药皇,也都欣羡著,在这份黑暗里,药皇所保有的天真与童善。
这两项,是双手早已染满血腥的他们,早就失去的东西。
「药儿,要不要跟姐姐离开这里?」
在看见了药皇的改变之後,伊莉西丝下定了决心,想把她带离。。
「大家都不喜欢这里吗?不然,为什麽尚臣哥哥、雷藤还姐姐都要离开这里?像以前那样子,大家都跟药儿在一起,不好吗?」
「当然不好了,傻药儿,你姐姐只是在利用你,他想要叫你把『波塞顿之泪』的解药拿出来,好让她去救她爱人的朋友,你可别傻傻的被骗了,她可不是真心想带你走的。」
一道带著讽意的声音适时的插入了伊莉西丝和药儿之间,令两人脸色为之大变。
☆、十五.将军的令牌
游人嘴上擒著一朵阴冷的笑意,双手环胸,正半閒适的看著面露惊惶之色的伊例西丝,但只有熟知游人个性的人,才能了解,在笑意背後所隐藏的强烈杀意有多麽恐布。
在游人现身的那一刻开始,伊莉西丝已深刻明了:自己今天也许是难逃一死,就算完全不了解七御,但她也能明白,眼前的游人,能瞬间至她於死的功力决对不会输给当初奉命来取她人头的罗刹。
「姐姐,游人哥哥说得都是真的吗?你只是想要拿到解药才找药儿的吗?」
游人的话立刻使得药儿大眼一红,伊莉西丝无言的看著红著眼眶的药儿,前,的确是为了求得解药而来,但在看到纯善的药儿一步步的走向阴邪之後,她就改变了想法。
「是,姐姐刚刚只是想找药儿拿药的,那只是因为姐姐欠了一个人的人情,必须把药拿去还他,但姐姐是真心想带药儿走的,这点。姐姐决对没有骗药儿,药儿相信姐姐吗?」
「药儿已经不知道该相信谁了,尚臣说会永远保护药儿,可是他背叛了这里,雷藤也说不会离开药儿,可是他为了一个药儿不认识的女孩离开药儿,姐姐也说要好好照顾药儿,可是姐姐也没有做到,你也跟他们一样离开这里,你们都是骗子!大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