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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纯派掌门人 当前章节:14965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9:11

药皇那双美丽的的紫灿瞳眸,瞬间因为回忆而变得空洞,在日本焚杀心皇时,亲眼看著火焰吞噬他以及紧靠在他胸膛的那个病弱女孩,在她面前,连痛都不呼出口,慢慢的化为随风飞散的骨灰时,她的灵魂也已随著他们俩的骨灰分散。

至此,药儿已经完全拒信任何一个人承诺,她开始失去本性的良善,而选择导向人性黑雾。

「好了,叙旧时间该告一段落了,罗刹是个一到九点就准时睡觉的乖孩子,这时候再将他叫起来,太过为难他了,睡眠不足可是对孩子最大的杀伤力,伊莉西丝的事情,就由我义务来帮他处理好了。」

游人早在药皇发话的时候,毫无声响的来到了伊莉西丝身後的游人,单手擒住了她的肩膀处,用著像是讨论气候般的寻常语气,优雅的轻举右手,正准备直接直穿她的心脏处时,另一道声音阻止了他─ ─

「等等,将军刚下令,暂时留她一命,药儿,把『波塞顿之泪』的解药拿出,游人,你把她原封不动的连人带药的交还给孟宇泽,顺便带个口讯给樱皇远,将军不希望他再插手此事,

赐解药予黎流都已是极限,『将军令』已发,再硬要插手我们处理叛徒,後果请他自负。」

出面阻止游人杀害伊莉西丝的,正是『五皇令』之首- -教皇亚雷斯。

「这代表什麽?把她和药完好无缺的带回给孟宇泽,然後,让六影像追杀尚臣般的将她们追杀至死?那调我和罗刹回来做什麽?当护花使者?还是送药恩人?」

游人的回问直接而冲动,他不能理解,将军为何要给伊莉西丝这麽多的时间,难道,真是怕了樱皇一族会和宙斯联手对付他们吗?

「你想知道?可以!对著这块令牌说吧?相信它会给你一个很满意的答覆。」

教皇神色自若的从後靠的手中,拿出了一块深黑、刻著血红大字由墨石制成的一块令牌,这是将军麾下中人最害怕的一样东西,连五皇令中杀技最强的执枪海皇都闻之色变的恐怖令牌。

那就是专门用来惩治叛离将军的叛徒,所有知道将军令发送的人,都会群起将令中所挑明的对象,不论时间、不论手法、不论目的,将此名对象完全铲除,到目前为止,这是第二次发送,第一次的对象则是海皇尚臣。

在教皇祭出将军令的同时,游人很乾脆的闭上了嘴,即使他有满肚子的不满和疑问,他也无法挑这种时间在这块令牌上发作。

恢复起一贯的轻挑笑脸,游人轻轻的将唇映在不能动弹的伊莉西丝颊上,然後朝颈部重击,击昏伊莉西丝,再一手接过令牌,然後正色的回答教皇:「游人领令!必将女皇及药带至孟宇泽的居所。」

「把药交还给黎流都,她就随你处置了。」

教皇面无表情的对著已向药皇取过解药的游人说道。

「随我处置?这话代表什麽?意思是在孟宇泽他们面前了她也无所谓罗?但这是你的意思?还是将军的意思?」

游人因为教皇的这番话,兴味的挑起了一边的眉毛,嘴角扬起一朵弧型好看的笑容,眼神里,更带出了一丝噬血的杀意。

「谁的意思都可以,重点是:异於常人且身为将军麾下猛将,隶属「七御使」一员的你,敢不敢接下这个处置?」

这是第一次,教皇终於面对面的以眼神直视了游人,嘲讽的说出了这段话。

「这是激将法吧?!不管是谁下的处置,无妨,我都接受。」

游人带著让人打从心底发颤的微笑,笑容满面对教皇说道,随及一手扛著伊莉西丝,一手拿药的,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消失在教皇及药皇的面前。

「游人哥哥也会像我杀了雷藤一样的杀了姐姐吗?不能放过姐姐吗?」

药皇双眼无神的询问著教皇,教皇和游人的对话,她虽然不懂,但却可以体会出要置伊莉西丝於死地的的那番想法,她的心,又再一次害怕起来…

「乖药儿,你应该知道,今天都是她不好,只要她能像你一样杀掉雷藤般的杀掉尚臣,再乖乖的回到这里来,那我们还是可以跟以前一样,过著平常的日子,可是是她选择要放过尚臣、离开这里的,她选择不要你,懂吗?是她不要你的?所以,她不能再活著,不要我们乖药儿的人;讨厌我们乖药儿的人,都该死,懂吗?」

教皇轻柔的将药皇搂在胸前,再不停的温抚著她的秀发,用著催眠般的温和语气,慢慢的洗去她本性中还仅存的一点善良。

药皇靠在教皇的胸前,听著他说的一字一句,原本还迷惘的像个孩童般的眸子,慢慢的演变成无血色般的残酷。

感觉怀中药皇慢慢变得僵硬的身躯,教皇─亚雷斯泛起了一朵得意的冷笑。

作家的话:

我会更完这个故事..

不入V的

☆、十六.死亡的花朵

孟宇泽在客厅已经不知来回几十趟了,当他在床畔醒转,看不见自己最爱的那副倩容,他的心脏随这个事实而震痛,他以为,伊莉西丝愿意主动亲吻他;愿意主动拥抱他;愿意主动把处女之身交给他;种种迹象都可以代表著一个事实:那就是,伊莉西丝愿意试著遗忘尚臣,愿意给他一次机会,来接受他的爱情。

但事实让他失望,在他抱著满腔爱意和她合而唯一之後,她走了,没留下任何话语,绝决的离开他的身边。

她能去那里?已经离开组织的她,怎麽可能再回去,孟宇泽烦燥得不能自己,就算和自己最爱的人灵肉合一,他还是不了解她在想什麽?

得到她的人,却始终得不到她的心,这算不算是一种悲哀?

就在孟宇泽再也按奈不住,准备出门寻找时,接到了一通意想不到的神秘电话,听完之後,他摔了电话,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门。

那通电话的音调,是他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声音 - -

「想要见到你心爱的女人,到黎家大宅一趟。」

那声音的发话人,正是当时曾警告他会原封不动奉还羞辱『七御使』中的游人。

黎家大宅内,黎流都和游人彼此对视著,对挂在游人肩上的伊莉西丝视而不见,气氛很诡谲,游人来到黎流都家已有一阵子,但黎流都显然没有招呼客人的好习惯,从他扛著伊莉西丝进来到现在,招呼不打,茶水不倒。

但黎流都的沉稳,反而得到了游人的赞赏,游人并非像教皇一样,散发出庄肃威严,令人一望就生畏的气息,相反的,他始终带著微笑,流露在外的气息几乎与一般人无异,甚至可以说,在七御使里,他最为接近一般人。

但一般人,却也最怕他那副表里不一的狠戾亲切。

「黎家三都之首果然是名不虚传,从我进来到现在,一直都面不改色,难道您都不好奇我为何而来?」

游人终於开口打破了沉默,轻松的面对只与他直视却不发一言的黎流都。

「能带著她进到这里,你必定也是跟将军或是『五皇令』有关的人,如果是为还药而来,那把药留下,带著她滚出我的视线。」

黎流都一开口便猜到游人的来意,只是,他已不愿再与五皇令有关的人马相对,只要游人真是为了归还解药而来,那为了妻子,他可以勉强自己忍下对眼前这个面善心恶男人的杀意。

「真不好玩,让您一就猜对,的确,我是受将军指示,奉还当日由海皇手中射出那「波塞顿之泪」的解毒剂,同时也带话给您:转告孟宇泽、樱皇一族及任何想插手甘预我们处理叛徒的人,将军令已发,若再插手,视同与将军的人马为敌。」

「我对你们之间的纷争,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只要解药能让我的妻子好转起来,我同时也警告你们:若这份解药服下去让我妻子有任何不适,倾其所有,我将不顾一切的加倍奉还所有和当时和我妻子的伤害有关的人。」

两个身高同等硕长的男人互不让步的对视著,眼神都是一致的阴漠,也都足以明白刚刚彼此所说出来的话语,都是认真的。

「既然会归还解药,就表示将军的诚意,接下来,就看您的诚意在那里了?」

「我已明白表示我的立场,不论谁都好,我都不愿涉入,只要我的妻子一好,我们便会离开台湾,此生,再也不会踏入台湾这块土地上。」

「看来,流都先生也是个多情人,很高兴认识你。」

游人作势伸出了手,等待黎流都的回握,不过,黎流都只是看了看,没有同样伸出手与游人交握的意思。

见此情形,游人也不觉尴尬,他不以为意的笑笑,此时身旁传来了细细的嘤咛声,伊莉西丝正悠悠的醒转,游人的那击,虽然只使了一成力,但已足以令她痛不欲生,她挣扎著想要起身,游人顺势将她拖起了身子。

看似是顺势,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游人根本是半押著伊莉西丝,迫使她直立,而在此时,孟宇泽也冲入了黎家客厅。

「放开伊莉西丝!」

没有什麽言语能形容孟宇泽此刻惊惧的心情,再一次看到伊莉西丝落在对方手上,孟宇泽已然失去了平常时的冷静,握紧捏在樱皇远留给他的玉佩,他只想救回眼前因疼痛显得娇弱不堪的女人。

这副情景看在游人的眼中,形成一副很有趣的情景,他的酒窝忍不住加深,笑意更显得深浓,今天这一趟,来得真是太值得了。

「孟宇泽,记得我上次告诉过你的话吗?!我会加倍奉还你和樱皇远带给我的羞辱,顺便告诉你,将军令在昨晚已经发布,将军要我转告你:伊莉西丝注定一死,你最好顾好自己的小命,不要跟我们为敌。」

孟宇泽已查觉到游人的明显杀意,上次和他短暂交手,他已知道眼前人有许多让他意想不到的恐怖异能,能够轻易的在瞬间杀死伊莉西丝而面不改色,他已别无选择,伊莉西丝随时会死,他无法眼睁睁的看著他最爱的女人如此惨忍的死去,即使,她不爱他…………….

孟宇泽用尽所有的力量捏碎了手里的白玉,内心不停的祈祷,樱皇远真能如他所言,在最短的期间赶来救援。

☆、十七.黄泉的旅途

渐渐地,开始轻碎的玉,和著孟宇泽的血,一块一滴的慢慢在地毯上落下。

游人冷眼的看著孟宇泽捏碎白玉的举动,他清楚孟宇泽捏碎白玉的用意,无意是要求讨救兵,原本,他是该为上次的伤痕,向樱皇远讨回一点回报的,但是,碍於将军令,他无法再等待,丢出解药予黎流都後,他一步步的挟持伊莉西丝,靠近黎流都身後的大片落地窗前。

然後,他绽放了一个令在场众人永难忘怀的亲切笑容,如阳光般的和煦灿烂,耀眼的几乎让人忘了他的危险性,接著,他轻轻的吻住了伊莉西丝的红唇,藉此机会,在她唇畔中阴柔的呢喃著:「下了黄泉,帮我跟雷藤问声好!」

然後,单手贯穿了伊莉西丝的胸口………………..

伊莉西丝紧抓住游人的袖口,红唇轻启,灰金色的双眸在转眼间,已被漫天的痛觉红雾掩盖住,游人的俊容,此刻竟意外的和尚臣的面貌相叠,透过他的面容,回忆著那个始终就是不爱她的男人,他和她,应该已经在安全的某处,和他们共有的孩子,一起过著幸福的生活了吧?!

一想到这里,她无意识的脚一软,跪坐在众人面前,眼中只看到游人的右手已被鲜血覆盖,耳边只听到孟宇泽撕心裂肺的怒吼,以及滴答滴答的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自己所流出来的血色,原来,也是红色的,只是意识在渐渐模糊中,听到那阵熟悉的声调,眼里,除了痛觉之外,还是不由自主的,会流泪………..

也同一时间,樱皇远带著一名绝美少妇闯入,游人以没沾血的左掌朝樱皇远身旁的少妇发射光束,樱皇远将少妇护在自己的身後,带著她闪离光束,光束击中了大门入口,大门瞬间塌毁,而不知从何处击出的另一道紫光,却瞬间击中游人。

紫光冲击力道之强,被击中的游人不但无法承受,还连人飞往身後那一大片落地窗,整片坡璃也应声而碎,但此刻,没有人去管游人的生死,大家关注的焦点,都放在刚遭受游人重创的伊莉西丝身上。

孟宇泽心魂俱灭的看著闭著眼睛的伊莉西丝,这是第二次,看著她在他面前闭上眼,游人直接而致命的给了他和伊莉西丝彼此的一击,他单手穿过伊莉西丝的胸口,也抓碎了他的心。

樱皇远所带来的那名绝美少妇,已经靠近在伊莉西丝的身侧,双手抚著她不停冒著血量的胸口处,念著上次樱皇远在救下伊莉西丝後所念的古老咒语,出血量在一瞬间便变得缓和,几秒过後,更是完全止住。

不过,她也只能止住伊莉西丝的血,却无法愈合她胸前那个破碎的缺口,以及单手被游人贯穿的心脏,她望向樱皇远,无奈的向他轻摇摇头,随及站起身子,在樱皇远身後站立。

樱皇远悠悠的叹了口气,对著那片空无一人的落地窗叹道:「出来吧,放日,只有你才有办法治愈她的伤口。」

绝美少妇的脸色在听到樱皇远的话後,虽然变得有些苍白,但仍是坚强的附和著樱皇远的话语,柔声的说道:「出来吧!日,救救他们好吗?」

在少妇说完话不久,原先还无回应的空窗处,慢慢浮现出一道透明人影,人影由暗淡转为强烈,渐渐的,这名奇特的男人,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男子也是个极为出色的男人,和在场男人们相比,更是不相下上,他的面容冷俊中带著秀美,仔细一看他的轮廓,竟和樱皇远和那名少妇极为神似。

他就是樱皇远的外甥-裴放日,而刚刚的那名少妇则是他的亲姐姐-裴望月。

作家的话:

☆、十八.战争的请帖

裴放日一语不发,快速的越过受重伤的伊莉西丝,全副目光都放到在樱皇远身後的裴望月,接著,将她自樱皇远身後拉出,劲道看似粗重,但紧拉著的手心,却是温和的,轻柔的。

总是和从前一样,不论她伤了他多重,他始终狠不下心来伤害她。

「救救她吧!放日,不要让她们像我们一样,请你救救她吧!」

「你总是这麽善良,不舍得让任何人受到伤害,可是,你却从来都不在乎我的心有多痛!答应我,永远都别在离开我,我便治好她。」

裴望月咬紧下唇,泪光盈盈的看著她此生最爱的男人,同时却也是她的亲弟弟,看著他从刚刚到现在仍抓著她,舍不得放手的傻气模样,那像是传说中神秘难测的『十氏』之首。

再看著樱皇远的表情,裴望月再度变得涩缩、退怯,一旁的孟宇泽却已等不及他们这三人之间的变化,抱著伊莉西丝,他恸说著:「远,先救救她!先救救她!」

没有裴望月的承诺,裴放日也就不有所动作,眼看孟宇泽无助抱著伊莉西丝的模样,樱皇远将他们之间的一切看在眼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救完她之後,你们要怎麽做、想去那里,我都不会再甘涉,都已经这麽久了,你们还是一样这麽执著,今後,那就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吧!」

裴放日闻言,更加紧搂住了裴望月,他清楚:一直以来,对他们恋情构成最大阻碍的,就是樱皇远,如今他肯赞成,无疑的是在帮他一把,只是,他还无法放松,还需要一个保证,一个他最爱的女人所带给他的保证。

裴望月再次望著这个由始至终都选择紧握住她双手的男人,纵使,他俩的恋情不会被世俗所

认同,但他仍是义无反顾的爱著她,不因任何事物而改变,事到如今,她还能再对著这样的深情;这样的男人,说出什麽反对的话呢?

她含泪的点点头,答应了他的要求。

裴放日在得到了保证之後,立刻拥著她到伊莉西丝的身旁,紧接著,立刻审视她的伤处,游

人那击直接而准确,胸口处的贯穿,使她的心脏破裂,当场死亡。

他喃喃的念起了咒语,并在伊莉西丝的四周布下了六角星阵,紧接著,众人只看到光速不停的加大加深,最後笼罩住了他和伊莉西丝。

当光速消失後,伊莉西丝的外观已看不出曾遭受的重创,她的容颜沉静,但却苍白的没有任

何一丝血色,宛如死人一样。

「必须要请日本的鬼堂院枫及赤羽心人来台湾一趟,她的魂魄已离,虽然我全力护住了她的肉体及灵体,不让她被网罗在地灵的名册下,但这却使她的魂魄无法回到肉体,我已设下结界,将她魂魄困在此处,只有日本掌魂一族的鬼堂院族长才有法子把她游离的魂魄召回肉体,在72小时内,就算召回魂魄,仍需要赤羽心人的续命术,否则,那她还是会死!」

在施完法术後的裴放日,对孟宇泽他们这麽说道。

「我会立刻联络,72小时内必设法让鬼堂院及心人赴台一趟,除此之外,还有什麽要留意的?」

听完外甥一席话的樱皇远如此回道。

「在这段期间内,保护好她的肉体跟这个结界,不能让任何人再来破坏,否则,就算他们亲自来一趟都没有作用,这里已经没有我和望月的事了,我们该走了。」

迅速的交待完之後,裴放日无意在此久留,他再度拉著望月的手,准备离去。

「请等一下,我想请你们看看我的妻子,三年前,她中了『波塞顿之泪』!」

黎流都出声打断裴放日俩的去意,对刚刚所发生的一切,他完全漠不关心,虽然游人已给了他解药,但,他仍想确认一下,这瓶解药的真伪。

因为,他相信将军送药的诚意,却不相信游人话里的真意,迎双已不能再有任何闪失,所以,他叫住了裴放日。

「如果是由将军麾下的使者送药,那不会有假,你妻子喝了,必然能清醒,你不必担心,快将解药送上楼去吧!」

裴放日看了看黎流都手里拿的药瓶,很快就辨出真伪,那特殊制作的瓶身,只要『五皇令』中的药皇才有办法制造出,其他人仿造不出,所以,解药必然是真的。

「你刚伤了七御中的光,需要好好调息,就算你不愿意留下,望月刚刚也施了咒也该让她好好休息,你们就在这等到他们来台再走吧?

闻言,裴放日仔细的巡视裴望月的脸色,果真如樱皇远所言,裴望月的脸色表露出疲惫的苍白,自己虽然能以随时随地以异能轻松来去,但裴望月苍白的累颜,绊住了他,就算想离去,也必须等到她的身体好转。

同为樱皇一族的後人,他知道持咒护人,虽於伤者有益,但对持咒人来说,肉体的耗损是很耗费精神的,需要好好调养一番的,於是,没再开口反对,点了头算是愿意留下。

「我会立即联络鬼堂院及心人,你们通通都留在这,我会在这房子再下神护咒,虽然你们成功打退七御使的光,但那也只是暂时性的,此事,将军绝不会善了,等到女皇救回之後,我们再来商讨对策,你们都先好好休息,记住,别轻举妄动!」

话毕,樱皇远随即在众人面前消失,前去寻找三神。

作家的话:

☆、十九.久违的聚集

樱皇远一走,空气立刻变得窒闷,黎流都率先对孟宇泽丢下一句:「别到楼上来!」,然後立刻带著药瓶上楼,紧接著,裴放日也搂著裴望月在沙发上坐著,闭目养神,徒留孟宇泽与留在结界里的伊莉西丝。

看著伊莉西丝苍白似雪的容颜,想著她刚刚被游人贯穿胸口的那一刻,孟宇泽再也忍受不住心痛,静静的颓倒在地上。

总是这样,他爱的人始终在为她爱的他受苦,而爱她的自己,则始终必须眼睁睁的看著她,在他面前饱受折磨及伤害。

五皇令总部  药皇庐

半途杀出十氏之首裴望日,令毫无防备的游人受伤惨重,虽被教皇救回之後,仍未醒过来,几乎命危,经过药皇的一番抢救,虽保住了性命,但情况仍不乐观,教皇在得知游人情形後,随及回到了教皇殿。

「裴放日在半途出手,光受伤惨重,这次连十氏都出面阻饶,将军有何指示?」

回到自己住所的教皇,在自己书房的小阁里,对著最新一型的视讯电脑连线系统中出现的座椅背对著他的男人,恭谨的报告事情的始末,完全看不出在平日对游人他们发号施令的威严感。

「屈屈一个小小女皇,竟然还惹得这麽多派人马为她出面,其中还有樱皇跟十氏之手,难怪游人这毛头小子会大败而返,游人平常太过自傲自满,也罢,搞不好受了这次伤之後会收敛一点,不过,我的人,还轮不到那些自以为正义之士的卫道人士来教训,明天,我会命令其馀五御回台协助,这次,若再擒不回女皇的项上人头,亚雷斯,我看教皇这位置,也可以换人坐坐看了,懂吗??」

一道经过特殊变音的诡异声调粗寡的传来,话里虽无严重的斥意,但低垂著头的教皇已经很明白:一向不轻易将七御使全调到同一处,总是让他们分散在各地的将军,此次大动作的将其馀五御全调到他的身边,这并不是为了协助他,尽快擒杀女皇归令。

而是为了警告他:如果这一次任务再失败,下一次,坐在皇座上被擒著人头把玩的,就是他亚雷斯的项上人头了。

一思及此,他的心头忍不住窜上了一丝丝细微的寒意。

「明日一早,其馀五御自会出现在你的总部,他们一现身,游人自会得救,你只要命令药儿,这一夜,守住他的小命就好了,不需要做任何特殊的调理,裴放日以擅使阵杀闻名,明日等风一到,自会得知他为何阵所伤!顺便再警告游人及其馀六御,勿在单独行动,小心裴放日及樱皇远这对甥舅俩,若单独碰上他们其中一个,切记要警戒他们;别正面与他们硬碰硬,要他们记住游人的教训,好了,时候不早了,你下去休息吧。」

语毕,萤幕随及中断,变成一片黑暗,在确定彼端已无任何讯号之後,教皇-亚雷斯才抬起了头,目光凝视著已一片黑凄的萤幕,在满室的黑暗中,更突显出他的幽邃.....

天刚露出晕蓝,『五皇令』的总部内,已凭空出现了五名面貌、身型、气质都优於一般人的绝色男女,他们的周遭的尽是一堆又一堆被念力躯动,而围在他们身形飞舞炫转的装饰品。

这5人就是昨晚将军在电脑内指示会派遣给教皇的『七御使』中的剩下五人,

双手环胸的是七御使中,外号『电』的『七御使』之首-雷伊,而在他两旁,看起来都未满20岁的年轻男女,则是代号「水」和「风」的,也是七御使中唯一一对的双生子-发儿和凯。

而背对他们的、身高将近二米的、有著一撮银灰发色的高挑男人,则是掌管火的,名叫阿修努斯,而在他身後一牵著他大掌的,专注仰首看著他,神情很是娇恬慵懒的,身型仪态都十足女性化的,让人以为她是女儿身,实际上却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七御使中,负责医疗他们在任务中,所受到的伤势,也可以算是七御使中其馀6人的专属医生中的-吉塞。

他们在看到了教皇及药皇踏入内之後,5人目光有志一同的变得诡谲- -

他们只收到将军要他们紧急赴台的命令,并不清楚所谓何事,但直觉让他们彼此明了:

『光』一定是出事了。

「光呢?为什麽没看到光?」一向和光最要好的凯,等不及教皇俩入座,便开始不客气的质问他。

「让我坐下来应该不会浪费你们很多时间吧?!请你们将围绕在你们身边的东西,先暂时物归原主,将军有话要跟你们说。」

教皇入座之後,抬出『将军』,一向桀骜不驯的五人,在彼此互看了一眼,徵得共识之後,由雷伊率先静止他身边的周遭物,其馀4人见状,才跟著造做,但仍是以站立状态面对教皇。

在见5人打算以站立状态面对他,并听完将军的交代之後,教皇也没再刻意要他们5人入座,他直接开门见山将昨晚将军的指示一字不漏的告知他们──

「光昨晚遭到樱皇远及裴放日的袭击,受了重伤,药皇已经保住了他的命,接下来,要让他能够清醒,得靠你们了,昨晚将军有令,我和各位,彼此都得倾力合作,将军目前只希望:我们尽快擒杀女皇,并没有指示我们和他们这两派人马为敌,你们意下如何?」

「那光的伤不就白挨了?」

「我们并不怕他们~」

双生子已经受不了的回话,代表他们不妥协的心意,『七御使』里的众人,各个都能有著在自然界中,呼风唤雨的异能,因为优於常人,所以他们向来自负也自傲,除了彼此7人之外,他们完全不在乎自身以外的人.事.物。

他们的家人;朋友;爱人,都仅仅只在『七御使』这个范围内,一般人无法进入他们的世界,而他们,也不屑溶入一般人所活著的现实。

正因为,他们只相信彼此,所以,在面对游人的重伤,他们的感觉,不单单只是一位夥伴出事而已,更有著像家人一样的被伤害的感觉。

在『七御使』里,他们秉持著『恩还十倍,仇偿百倍』的精神。

「有这些反应,你们该去和将军谈谈,而不是跟我,我只是负责传达将军的指令,将军也说得很明白,在你们5人,若是在单独的情形之下,撞见樱皇远他们,不能和他们硬碰硬,他要你们记住游人今天的下场。」

话语到最後,教皇的答话已不像是个传令人,反而像是个游走在事故间,冷眼旁观的第三者。

「恩还十倍,仇偿百倍,这点,将军不会不了解,我们可以遵守将军的指示,不会跟樱皇远及裴放日的人马派系有所冲突,这点要请您转告将军,但要我们忽视游人的伤,恕我们难以做到,该讨回来的,七御使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从刚刚一直不动声色的雷伊,七御使的头头,对著教皇回了刚刚的话,他也很明了:游人的重伤,重点不是到底该怪谁的插手甘预,而该怪他自己太过轻敌。

这世上真正能操控异能杀人的人,并不多,但也不会太少,今天,就算是自负甚高的他们,7人合力起来,可能顶多也只能和樱皇远及裴放日打个平手,但这不不代表,樱皇远他们在伤了游人之後,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

游人的伤,一定得讨回来,他们不怕死,也不惧输,就算听令於将军,他们仍是有他们的原则要坚持,在雷伊的眼神示意下,5人有志一同的彼此互相对视一眼之後,消失。 

「他们好奇怪,游人哥哥的伤又不会让他马上死掉,他们为什麽都好生气?」

第一次见到其他五御的药皇,将他们刚刚的反应看在眼底,微偏著头,神态迷惑的看著教皇。

她只是不解:五御怎会如此在乎伤还不致死的游人?因为不解,所以她问。

亚雷斯只是轻轻抚了抚药皇那头及腰的柔发,嘴角擒著一抹深思的笑容,什麽都没说,目光深邃的看著5御消失的方向………….

☆、二十.即时的救赎

樱皇远的效率果然很快,在不到72小时的限定时效,成功召来了鬼堂院枫和赤羽心人,2人一黎宅,随即在伊莉西丝的倒卧处,戴著一副恶鬼面具的鬼堂院枫,马上直接进入樱皇远所设下的结界,开始用聚魂术及魄归令,招回伊莉西丝困在结界中魂魄。

而一旁的赤羽心人也没閒著,他手上拿著续命石,神情专注的看著鬼堂院枫施法的情形,在结界开始慢慢薄弱、甚至透明化时,将石头弹射在伊莉西丝的胸口处,,然後在结界完全消失,迅速的和鬼堂院枫换手。

赤羽心人在离伊莉西丝只有一步之遥的方位站定,他单手朝上,左耳的家族耳饰闪耀的发著红光,嘴里喃喃的念著古老的词句,时间一分又一分的过去,在赤羽心人完全停下了咒词之後,天色已昏暗。

此时,72小时不但已超过,更多费了18个小时的时间,赤羽心人的脸色雪白,而在周遭的众人们,除了裴望月之外,也没有一个阖过眼。

「她安然了,再等7天,等到续命石能自然融入她体内,她就可以再重活一次。」

在续命石发出绚烂白光,缓缓罩住伊莉西丝的同时,赤羽心人停下了手,神情疲惫告诉了在场众人这个好消息。

「那就没我和月的事了,我们该走了,告辞。」

在凝视著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爱人,得到她含笑且了解的回应,紧搂著她的腰,裴放日一刻也不愿再多待,对还有很多话要说、很多事想做的裴放日而言:黎宅不是个可以供他恣意的地方。

有樱皇远的地方,总是让他和她,备感压力。

牵著她柔弱彷似无骨的小手,他带著她,缓缓的一步步,消失在众人的视线。

「我也该走了,我已经在她体内植入护魂咒,即使是七御使再一次出现,都拿不走她的命,接下来的,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

第二个随著裴放日他们走的,是日本六大家的鬼堂院枫,戴著一张恶鬼面具的他,那双眼瞳,也如鬼一般的,毫无感情,虽然是给了樱皇族长的面子赴台救人,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麽多而已。

他不愿涉入『将军』或『宙斯』的对立,不是为了什麽六大家的立场,而是向来,他就不隶属於任何人马,也不受世俗的表象所制,如同他的名字,他是个像鬼一般的男人,既然像鬼,那麽就不该为谁还阳。

「你也要离开了吗?心人!」

在鬼堂院枫离去不久後,樱皇远询问靠在梯把上的男人,也是和他同一段期间接任族长之位的-赤羽心人。

「暂时不走,我想留下来看看迎双和善善他们母女,另外,我也得随时和他们保持连络,我对七御使了解不多,但我很清楚,他们马上就会来讨回这笔帐,多我一个人,虽然对你们不会很有用,但至少,我可以保住你们每个人的命。」

靠在梯把上、容颜让人一望常误以为他是15.6岁俊美少年般的男人,眼也不开的开口回答。

也间接让樱皇远及孟宇泽2人明了:他,身为赤羽一族的续命族长,并不打算在此刻离去,并不打算为了六大家莫名其妙的坚持,放弃从英国求学时代起就认识的挚交。

鲜少人得知;樱皇远、黎流都、孟宇泽、赤羽心人及他的哥哥明人,在英国的未来学园是同校好友,虽然不曾正式结拜过,但5人的感情,比有血缘关系的兄弟还要亲密,羁绊也还要深。

他们5人,不仅仅只是像兄弟一样的朋友,必要时,他们可以为对方而死。

一想到赤羽明人,心人的神色不由得一黯........

作家的话:

☆、二十一.短暂的平静

孟宇泽眼也不眨的看著被白光笼罩的她,虽然看不清她的容颜,但在得到她的安然无恙的消息之後,他终於感觉了自己的心脏活了过来,不再是和她当初空盪的魂体一样。

它回到了该跳动的位置,继续为她而跳,纵然,她清醒之後,会继续让他心伤。

突然一双大手轻轻搭上了他的肩,他往上一看,然後,耳边传来了樱皇远熟悉的声调:「好好的休息吧,等你醒来,她还是会在你身边等你的。」

接著,孟宇泽陷入昏睡………………………

「一醒来,就能看见同伴的心情真好!」

另一端,曾备受重伤的游人,在凯和吉塞的帮助之下,解除了裴放日在他身上所下的阵杀,迅速的让昏迷不醒的游人陷入了清醒。

「游人,你太大意了,怎麽可以自己一个人去送药,应该叫罗刹陪你一起去的,这样你才不会伤得这麽惨重。」

在看到游人清醒後的吉塞,开口训了游人一顿。

「幸好罗刹没去,去了可能就换成他丢掉小命,那人的『力量』还真强大,这可是我第一次受这麽重的伤。」

才刚复元的游人,不改玩谑的,似抱怨的朝著吉塞说道。

「你才刚恢复,暂时得再休养一阵子,等你好了,就该是我们会会樱皇远这对甥舅俩的时候了。」

雷伊正色的开了口,打破刚刚还算『欢乐』的气氛。

对了,罗刹呢?」

游人正疑惑罗刹的动向,一双冰凉的小手拉了拉他的袖口,原来是两眼红肿的罗刹。

「傻孩子,有什麽好哭的,我可还活著呢!要哭,也得等到我真的被樱皇远他们打死了,传出去,可就让人当笑话看了,乖!可爱罗刹阿,你的泪水会让我心痛。

说著说著到最後,游人一把拉过了罗刹,任由他在自己光裸的胸膛上呜呜咽咽的哭著,不停的抚摸著罗刹的头,一边和颜悦色的安抚著。

任谁都无法想到,这样子的他,在不久前才刚执行完一场恐怖杀戮。

「不只罗刹哭,我也在心里哭ㄚ,游人,不要开这种低级玩笑,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都不好笑,你要真有什麽意外,我也会死的。」

对游人刚刚与罗刹的谈话,凯也出声气急败坏的驳斥,他可不允许游人真如他话里而言的早逝,连听都觉得是一种不快。

其他3御即使没有出声对游人的言词加以反驳,但脸上也因为游人的话里而明显的露出不满。

「说说而已,何必这麽紧张,坏人不是都活得比较久嘛?!更何况,我是『七御使』当中的一份子,要死,也得死在自己人的手上吧!好了,很抱歉让大家这麽担心我的伤势,我会好好养伤的。」

虽然游人一向很擅长把气氛搞僵,但这一套,他从不拿来对待七御使里的人,眼看大家都为他刚刚那番无意脱口而出的话语而感到不快,游人便不再继续围绕在这个话题上打转。

「罗刹,你和吉塞好好在这里陪著游人,凯,你跟发儿陪我走一趟黎宅,阿修努斯,去把一切来龙去脉探清楚,大家分头行事。」

在确定了游人的伤并无大碍之後,雷伊迅速而果决的下了一长串的命令,其他人也都毫无意见的接受之後,随及,分头行事。

「你的伤不会白挨的,我们会帮你讨回这一笔的。」

一袭银灰色服饰的吉塞,一脸阴郁的对著游人说道。

「我一定会亲自拿下樱皇远跟裴放日的人头的,没有谁可以打伤我的游人,我要让他们在极度痛苦中死去。」

从刚刚到现在一直轻靠在游人胸畔上的罗刹,淡然中透露著一丝诡谲的音调,诉说著他那份无可比拟的决心。

他一定要亲手,用自己的力量,来替游人讨回被打伤的羞辱。

听完罗刹一番像是宣誓般的话语,游人只是似笑非笑的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傻罗刹,我被打伤又不是你的错,技不如人有什麽好责怪的,别太担心我的伤了,再过一天,我便能完全自由行动了,别担心了…………」

一直安抚著罗刹的游人,神情,是没有波动的漠然.......

作家的话:

☆、二十二.蓄意的开战

从迷懵中醒来,有那麽一眨眼,在刺眼的白光中,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但随著意识愈来愈鲜明,他记起了自己的所在位置,和昏迷之前所发生的事情。

孟宇泽清楚:是樱皇远刚刚施法让他陷入了昏睡,而在他昏睡的同时,伊莉西丝不晓得如何了,这个念头才刚刚闪过脑海,孟宇泽已经无意识的起身,目光搜寻著四周,寻找著那好不

容易失而复得的依恋。

「真是受不了你,眼睛才刚开没多久,就担心她不见了,放心吧,她没事,只是还在枫设的结界里休息,时间一到,就会清醒的,这个问题已经不是你该烦恼的重胆,以後的战还有得打,先来想想该怎麽打这场战比较实际。」

赤羽心人的声音由背後传来,打断了孟宇泽的寻找─ ─

「远呢?」孟宇泽没看到樱皇远的人影,开口问道。

「他去找办法了,放日那小子重创了七御使在先,要善了,怕没这麽容易,当然得想想要怎麽去应付那群用异能杀人当饭吃的怪人了。」

赤羽心人淡淡的回了话,使得孟宇泽的脸沉寂了下来。

的确,就算顺利救回了伊莉西丝,但重创了七御使,形势已经逼得他不得不跳上这一场一开始就没胜算的战场。

和他们相比,这不但没胜算而且不公平,他自知,若不是靠著樱皇远跟赤羽心人的暗中相助,他根本连伊莉西丝都救不回。

平凡人该如何与异能者为敌,这场战,根本就是未战先败。

「别担心那麽多,别忘了远他别的不会,最会帮忙想法子了,一定可以成功化解你跟七御使的纷争的。」

赤羽心人的安慰没有使得孟宇泽的心情放松,反而使得他的脸色益发沉重,而在此时,一群不速之客不请自来的直接『进入』了黎家大宅。

来者强烈的恶意,让赤羽心人下意识的挺身站立在孟宇泽前头,心里头则暗暗担忧:这三名一看就知道明显非一般人的年轻男女,定是将军麾下最重视的猛将『七御使』当中的人了,看著他们一副来者不善的气息,今天怕是难以善了。

「樱皇远不在这里!」

发儿在巡视了四周後,摇摇头对雷伊示意,由雷伊开口。

「一定是知道我们七御使全都出现了,害怕了,才和裴放日那家伙跑去躲起来了!」

凯接在雷伊之後开口,话语里,尽是浓浓的不屑。

从刚刚一直不发一语的发儿,只是目光妖邪的朝著在孟宇泽之後,被鬼堂院枫施以咒术,护卫起来的伊莉西丝望去。

而发儿邪气的目光,让孟宇泽的心不禁为之一拧,这次虽然有心人在他身旁,但心人只有救人的能力,并没有像樱皇远一样,拥有足以和『七御使』这帮人马彼此制衡的能耐。

雷伊擒著嘴角露出淡笑,在刚刚,他也已经透过发儿,把孟宇泽他们的情况给探清楚,也明了他们现在担忧的心情,少了樱皇远,眼前的这2个男人,怎麽样也成不了他们的对手。

要杀害他们背後的伊莉西丝,简直是不必费到任何吹灰之力,只是看他们乐不乐意而已。

一脸静谥的发儿,不用去猜测雷伊的想法,已经准备要对伊莉西丝出手─ ─

「发儿,停手,你只要一出手,掌魂族长所下的护魂咒中的鬼魅就会出来护卫,只会造成我们的麻烦,延後一些时间,再取走她的性命也不会太晚。」

叫住发儿的,还是雷伊,他一眼就看出,伊莉西丝已被救活,若发儿要强行硬取伊莉西丝的命,那植在她身上护魂咒中的凶魂恶鬼怨灵们,便会出来攻击袭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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