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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清纯派掌门人 当前章节:12874 字 更新时间:2026-6-20 19:11

对於这些东西,他们解决起来仍游刃有馀,但对於这份额外的麻烦,他们,还是能省则省。

「我想,你们应该不需要我们倒茶招呼说午安吧?!」

和雷伊彼此对视的赤羽心人,凝视著雷伊的眼睛,用著听起来似乎很有礼貌的口吻询问著他。

「我是七御使中的头头,外号为电的雷伊,替我带句话给樱皇远和裴放日,『恩还十倍;仇偿百倍』,他们联合起来重创我们同伴在先,那就要备好承受我们7人的报复─ ─」

「那这些话的对象,你们找错人传达了,应该直接和远或者是放日说,相信你们『七御使』的能耐,高过我和泽太多,不需要透过我们来传达,更何况,我和泽,从来就掌握不住远他们的行踪。」

赤羽心人的话不等雷伊话完,便先打断他的话,话里浅然的讽意让雷伊眯了下眼睛,而两旁的凯和发儿,已经按耐不住,周遭的空气已随著他们2人的气流而变得窒滞并且呈现出二道不同的妖异光茫,这正是这对双生子发怒的前兆─ ─

☆、二十三.麻烦的使者

但和刚刚对付赤羽心人的力道不同,他完全不施力道的踏著,一边阴森的说:「带话给樱皇远那对甥舅俩,我们带走了那家伙,想要他的,他会知道怎麽跟我们联络,至於你跟她,我会让你们再多活一段时间,时间一到,我就会送你们下去当同命鸳鸯。」

话完,他脚势一变,一脚踏昏了孟宇泽,然後对著凯和风示意,三人及凯肩上背负的心人随及有默契的凭空消失。

而查觉有异赶下楼来查探的黎流都,只看到了陷入昏迷中的孟宇泽,以及地上那一滩赤羽心人留下来的醒目血迹....... 

「事情已恶化至此,你还是打算袖手旁观吗?流!」

安顿好遭七御使击昏的孟宇泽之後,凝视著地毯上那滩明显的深红色血渍,樱皇远问著在他

身後一脸漠然的黎流都。

「我以为我已经交待得很清楚了,自从孟宇泽选择收留伊莉西丝之後,我就已经放弃了这段友情,而迎双已经清醒,接下来的时间,我只打算带著迎双远离台湾的一切,不再过问别人眼中的是非。」

「流,他们都是我们的朋友!」

「但我却只有一个叫柳迎双的妻子!」

黎流都断然的回话使得樱皇远脸色一沉,但他接著继续往下说道:「远,我知道你重视朋友甚於你的生命,但三年的痛苦艰熬,我已经受够了,我不是不愿意帮忙救回心人,但我并没有任何一项异能,对於心人,我只能抱歉,也相信你能把他救回!不是吗?」

黎流都冷然的把原因淡化,就算心人落入敌人手中,他也已无力再帮上任何一点忙,守候三年的妻子终於清醒,在此刻,他的身份敏感,即使选择放弃与孟宇泽这段友情,疏离樱皇远这位挚友,都难保,将军的人马不会再把苗头扫向他的迎双。

他再也承受不了失去的痛苦!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找个地方让他们另外做安置,这些日子以来造成你的困扰,真的很抱歉- -」

「心人、心人、心人被,谁抓、抓、走了?」

一道清甜柔魅的声音插入了樱皇远黎流都之间的这场对话,回头一望,一袭白衣的柳迎双,一脸莹弱,摇摇欲坠的扶著梯把试图要走下来,黎流都一看到心爱的妻子随时可能会自楼梯摔下,顾不得其他,连忙快步跑上楼去,一把抱起了仍显孱弱的妻子,然後再缓形下楼。

「心人怎麽了?」被丈夫搂在怀中的柳迎双,一脸倦白又焦急的询问,心人一向待她极为的友善,也极为疼宠,更曾陪著她渡过那时失去黎流都的创痛与伤害,如今乍然得知他遭逢劫难,可想而知,心情是如何的伤痛。

不舍爱妻才刚清醒,又得为自己的挚友伤神,黎流都紧搂著迎双,安慰著她:「心人一向都运气很好,没事的,不用担心,先好好调养自己的身体,让我安心,好吗?」

但黎流都的安抚却在迎双看见了心人所遗留下来那摊血渍之後,宣告失效。

「地上的血,好多,是心人的吗?他待人一直都那麽的温和,怎麽会有人狠下心来伤害他?他会不会出事了?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在看到了心人留下来的血渍之後,柳迎双的情绪失控,脸色更显盈白,眼前的丈夫突然变得好陌生,一向单纯良善的她,怎麽都无法想像,她所熟知的世界里会多了一抹不属於她认知的灰黯。

黎流都把妻子搂进怀里,硕长的身高挡住了她的视线,不愿让她再看到任何一滴赤红,此刻的妻子不适合再度伤心劳神,暗墨的眼眸直盯著樱皇远。

「你放心,我会把心人毫发无伤的带回来的,别想太多,先让流都抱你上去好好休息,等你醒了,也许心人就能回来了。」

收到黎流都眼神示意的樱皇远,很配合的开口半哄劝了柳迎双要她宽心。

「真的吗?如果我醒了,那心人就会平安回来吗?」柳迎双看著丈夫,绝美的脸庞虽然布满疲惫,但仍是要听到黎流都给她的一个保证。

「会的,远会把心人平安带回来的,你很累了,先和我上去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可是……….」

「没有可是,等你休息够了,我们再好好聊聊,你知道吗?你沉睡的这段日子,我的心有多麽沉痛,好不容易等到你清醒了,可不可以为了我,暂时放下身边的一切,单单就只守著我,就像现在,我只守著你一样,好吗?」

听著黎流都夫妻俩的对话渐行渐远,看著一旁陷入昏迷中孟宇泽及伊莉西丝,目光接著再望向心人留下来大片血迹的方位,樱皇远终於露出了自来到台湾後,第一个凝重的表情。

☆、二十四.失控的欲望2-1(限)

将军麾下的人马『七御使』若果真的重创了心人,那麽这就表示:他跟『将军』,梁子结得可深了!

她似乎一直总是在清醒中陷入昏睡,然後再由昏睡中迈入清醒,醒来的时候,发现了他,他也陷入了昏睡,才想刚伸手去碰触,一道清隽的声音已经传入:「如果你想要他丧命,就把他叫醒!」

循著声音一望,樱皇远正悠然的站立在离她与孟宇泽倒卧处的五步之遥,不用再去深想,便可明白,身旁这个傻气又执著的男人,又救了她一次

虽然,醒过来後记忆只停留在自己曾被『七御使』中的光杀害,但由现在胸口处只是隐约抽痛的感觉告诉她:自己,又被孟宇泽所救。

看著身旁的她,连昏迷了都还不忘在离她最近的地方守护,搞不懂,自己到底是有何魅力能让一向坚守除恶务尽的他,放下原则;摒弃坚持,只为求得她的爱情,心,忍不住又甜又痛了起来。

「为了救你,他不惜放下高傲,欠下人情,更替自己招惹来了难以对付的敌人,而最後,不但自己受了伤,还连累了前来帮助他的朋友,连人落在『七御使』那帮人的手里,如果这样,你都还能够无动於衷、漠不在乎的话,那请现在清醒的你,立刻就起身离开这里!」

樱皇远毫不留情的向才刚醒过来的伊莉西丝,简单的解释自她受伤後所发生的一连串的情形,并且要她现在就决定去留,今天,他愿意抛弃规矩,以个人名义来帮助孟宇泽,不仅仅是只是因为孟宇泽与他是挚交,而是被孟宇泽的付出所感动。

一个如此孤傲的男人,一个曾对他说要除尽天下恶人的男人,如今却只单单为了一个被人下令追杀的女子,而抛弃他当时所说过的话,甚至为了要执著到底,他不惜离开『宙斯』,也疏离了自己的亲人。

这一切,只为了她,这个在他眼中并不值得挚友如此掏心挖肺付出的女人。

看著孟宇泽,伊莉西丝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挣扎,如果走,是不是就能让他得到平静和平安,如果留,那下一次被带走的,会不会就是眼前昏睡的他?

还厘不清自己的去留时,孟宇泽已经晕然醒转,热及痛不停的在他身体各处流窜,视线所及

之处皆以成一片深红,脑海中的声音不停催促他有所动作,而下半身的欲火却不停的喧嚣著要解放。

他只觉得自己已经脱离了人的外壳,被体内的欲流逼成了一头野兽,现在的他,只想做爱,把自己体内的欲望发泄出来。

「他被七御使的电和风联手施了会让人迷失本性的欲流,如果不能让他泄出体内的欲火,那他会发狂而死,我只能让他拖到你清醒的时候,接下来的,就看你自己决定要怎麽做?!」

在伊莉西丝还被这一切的混乱给混弄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旁闻到女体幽香的孟宇泽已经按耐不住,他低吼了声,随及扑上了伊莉西丝,在伊莉西丝还来及做出反应的同时,他的唇,已经吻住了她,大口的含咬了起来。

他的唇,那温度比上次吻她时都还来得炙烫,他的全身,正像火一般的燃烧,燃烧她的神智,让她不自觉温顺的回应,他异常的激情。

随著下半身衣帛的撕裂声飨起,伊莉西丝突然回复了些许理智,想起了一旁樱皇远的存在,她开始推拒,但被孟宇泽更强悍的压制住,紧接著,她感觉下班身完全一凉,坚硬灼热的猛烈插入,让没有任何准备的她,痛呼了声。

他的欲火,几乎撕裂了她,和上次的轻怜蜜爱完全不同,这次,孟宇泽在这场性爱中,野蛮的掌控了所有的主导权,欲火烧得他神智不清,浑身上下的灼热感使得他几乎爆裂,又热又痛的感觉,在碰触到了身下的女体之後,非但没有减缓的迹象,反而更燃起了他体内的兽性。

伊莉西丝从在女穴中愈来愈来疼痛的麻辣感中明白:现在这个在她身上纵情驰骋的男人,不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温文有礼、冷淡自持的男人,他已完全被欲望所主宰,被它逼成了一头只想做爱,只想发泄的欲兽。

☆、二十五.失控的欲望2-2(限)

在她完全感觉不到爱意的同时,平躺式的插入已经浇息不了孟宇泽的激欲,之前在樱皇远勉力控制的情形,在清醒之後遇到伊莉西丝之下,时间只助长了欲火的肆虐,让这场有性无爱的过程变得更加粗暴。

伊莉西丝在惊呼了一声之後,被孟宇泽抱起,她被迫双腿紧环著她的健腰,大腿微微弯屈的压坐在他的身前,这种姿势使得她私处的灼痛感更加剧,孟宇泽还不满足,他张开口了,用力的往她的雪肩一咬,伊莉西丝痛得十指都插入了他的发际,但这一切还是没能阻止他的欲火。

即使在极度渴欲中,孟宇泽仍能感觉身下女体极度的敏感与紧窒,细长狭窄的花穴已经被他那惊人的灼热逼到扩张至最大,但仍是有一半的男根曝露在外面,孟宇泽听不到伊莉西丝的泪喊,也感觉不到她在他身上疼痛的搥打。

因为,此刻,他只想要将自己全部挤入那道令他安心的花穴深处,伊莉西丝的右侧雪肩已经被他咬出血口,红润的血顺著她的肩膀处一点一点的往下流,形成了一副妖淫又邪魅的画面。

在持续片刻的律动之後,孟宇泽似乎回复了些许神智,迷蒙的眼看著伊莉西丝气息奄奄的倒在他的胸前,虽然心里抱著无限的愧疚,但却又庆幸著,怀里承受他狂情的不是任何一位陌生女子,而是她。

「结、结、结束了吗?」倒在他怀中的她,完全被他的兽性吞噬,疲累的连抬起头来的力气也没有,更遑论能够离开还直挺在她的私穴处的男刃。

「对、对不起!原谅我!」孟宇泽的理智又开始渐渐飘离,红光又重新点燃他的双眼,下腹处的欲根又开始壮大,又像前次一样,毫不留情的将她的花穴撑到最满的极致,他甚至不能思考,浑身的灼痛感,呐喊著要被迫接受他茁挺女穴的温度。

他控制不了自己,欲流又将他再度逼迫成一头淫兽,而胸前和他紧密相连的甜美女体,成了他唯一能得到救赎的祭品。

他再度压下了已经娇弱不堪的女体,开始一波波轻缓的律动,期盼能为刚才的失控做出补偿,即使欲火已经将他逼到快疯狂,他仍坚持著守住自己对她的一滴疼惜……………..

看著眼前仍在侵犯她的男人,青筋暴露,双目火红、俊逸的脸庞满是不停滴落的汗水,这时的他就像夺去她初夜般时的温柔,即使由她花穴处传来的涩痛感清楚的告诉她:男人的欲火已达到极限。

但,他却拼命的克制自己的兽性,想要对他展现跟初次那时候一样的温柔,对於这样子的他,她的心被撼动了,第一次,真正的被一个除了尚臣以外的男人撼动了。

她稍微抬起了头,看著布满深情的他,她笑了,她的前半生,一直在追寻一个男人能够露出这样子的表情,只愿意为她而深情的表情,而如今,她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脸上,看到了这麽样的一副深情,他曾失落的遗撼已被填满,她曾渴望的深情已经拥有,现在的一切,对她来说,已经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只有这个温柔抚弄她,在她身上纵情的男人。

从此刻开始,她终於愿意承认:自己也许已经一点一滴的爱上了这个男人,她用力的压下了他的头,双手紧抱著他厚实的健腰,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不用对我温柔,不要压抑你的痛苦,从这刻开始,把你的痛苦、你的感情、你的一切,都在我体内释放吧!」

孟宇泽看著她,火红的眼有那麽一瞬间变得清明,她现在说什麽?这些话,是对著他说吗?短短的一瞬间,一向理智的他,突然变得迷惑了,但他没有任何不悦,也不愿意再多想,如果这真的只能是一场在性爱中才能进行到的美梦,那他非常愿意在这场性爱中享受作梦的快感。

然後,伊莉西丝主动吻住了他,如同那时的初夜一样。他们的吻绵密而甜蜜,像恋人般的香甜,也像爱人般的芬醉。

此时此刻,他们在做爱,却也同时在爱著彼此,对孟宇泽而言,这也许只是在性欲放纵中的一场美梦,但对伊莉西丝而言,却是她开始认真抛弃对尚臣的爱恋,而只想专心爱上这个执著却又傻气的男人的一个新的开始。

至少在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介入他们的小小世界……………….

☆、二十六.坦诚的告解

「你打算要怎麽处理呢?如果要走,趁著迎双还未清醒的时候,带著她走吧!去日本,六大家的任何一家族,都有能力守护著你们,不受将军人马的骚扰。」

「我不打算走,但我也不愿意让我的妻子留在这里,迎双的个性我比谁都明了,她并不是那种为了爱可以不顾别人生死的人,心人在她心里的地位何奇重要!要她不过问心人,那是不可能的!」

在黎家二楼,柳迎双的房内黎流都与樱皇远正双双站立在她的床前,一前一後的讨论著下一步该如何救回被七御使带走的赤羽心人,盯著妻子在睡梦中都难以平静的睡颜,黎流都不自觉的拧紧双眉与嘴角。

原先他是打算不顾一切以最快速度带离妻子离开这块是非之地的,但却没料到迎双会在楼梯口处听到他和樱皇远的对话,进而得知心人失踪的消息,虽然在他的安抚之下回房,但眉目间的纠结却告诉他:她放不下曾待她如妹的心人。

「先把泽跟她安顿好,我要去找一个人,如果他肯交人,那麽心人或许便有救了,七御使抓走心人,只是想惩罚他的桀骜不驯而已,应该还不会对他做出任何更进一步实质的伤害,除非他们打算一次与日本六大家族跟我还有昊他们为敌!」 

「这行的通吗?纵然你对他有过救命的恩情,但他不见得会把人交给你,对方不只是他的兄长而已。」

「总要试试吧,或许希望不大,但目前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难不成,你还能有更好的办法吗?」

「有,我打算登门要人!」

听到樱皇远冷淡的说出这句,黎流都难掩错扼,「登门要人?现在放日不在你身边,七御使可是全员到齐,你没有能把心人安全救回来的赢面!」

「时间拖得愈久,愈对心人不力,心人他只能续命却无法像我一样施法防卫或是持咒伤人,七御使抓走他的用意即在此,他们算准了心人对他们持有的异能毫无抵抗能力,你想,依心人的那种性子,他会吃到多少苦头?流,难道你忘了,明人那时的交待吗?」

讲到赤羽明人,又是一阵短暂的相对无言。

「我怎麽能够忘记!明人那时的话,一字一句我都记在脑海里。」

黎流都哽涩的回道,那年,一脸苍白的明人,紧拉住他的手,那一字一句─ ─

「流,我知道这麽多年了,你还走不出你父亲遗留给你的梦魇,而心人也是,不论我生或亡,他一辈子都似乎脱离不了我这个做哥哥的阴影,我走後,除了善善他们母女之外,最放不下他,流,当我自私,请你解救他,让他完全离开赤羽明人这个名字所带给他的痛苦,我希望能看著他像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脱离赤羽家族给他的压力,看著他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可是,我没有时间看到了,流,看著我的弟弟,救救他吧!」

说完一长串话语的赤羽明人,瘦削清隽的脸庞,满是对他的信任与歉疚,然後,疲累的闭上了眼睛,在他们彼此都刚满27岁的冬天时,悄悄的结束了他那来不及完成许多心愿的生命,并让与他深交一场的黎流都的生命从此烙下失去挚交的伤痕。

「那时我怎麽答应明人的,我便会怎麽做到,虽然一大半是为了迎双,但既然我曾对著明人承诺,这一场,算我一份,但我十分担心我妻子─ ─」

「不用太过担心,把她送往日本,在全日本境内,没人能动得了樱皇一族的人!」

「我没办法让迎双离我太远,而且迎双现在身虚体弱,也承受不住飞行的辛劳,我只能把她暂时寄放在昊的家里,至少,那里有我的妹妹水都能陪伴著她,我也才能放心和你一同去救回心人。」

「这也不失为是个好办法,那就等你安顿好迎双;我处理好泽他们的事情之後,我们再来谈要怎麽救回心人吧?!」

「嗯!」

两个男人,同样的俊美硕长,眼神却都下著一样的决心,赤羽心人,他们彼此共同的挚友,誓必得从七御使的手上将他平安救回。

☆、二十七.游戏的证明

「游人的伤势应该全好了吧?吉瑟。」

「当然,甚至他现在能使的能力比以前的游人还要强!」

「那真是太好了!游人,那你可以跟我们兄妹俩联手,去找樱皇远及裴放日这对缩头乌龟出来讨回公道了!」

「我没看到发儿,她人呢?」

不去理会同伴对他伤势的关心,游人敏锐的发现:几乎可以说是与凯形影不离的发儿,奇异的消失在这场聚会中。

「发儿正在跟她的新玩具玩呢!你都不知道,她带回来的那个新玩具可好玩的,他可是─ ─」

「凯,你话太多了,既然确定游人伤势没事的话,那麽我们就该来好好想想,该怎麽靠发儿手上的新玩具把樱皇远引出来。」

雷伊终於出声插入了他们的对话,而他的打断,也使得凯收起了嘻笑的脸色,转为与他的年纪不相符的的少见肃色。

「有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正在进行吗?你们从黎家大宅内带回来的玩具应该不会是孟宇泽吧?」

听著雷伊一副神秘难测的语气,游人忍不住好奇起来,毕竟在『七御使』里,鲜少能听到雷伊用这种语气公开说话的,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不管做什麽,说什麽,想什麽,都是透明化的。

「不过是带回了一个倔强的家伙而已!」

「倔强的家伙?!」

「有他在我们手上,樱皇远自然会乖乖出来,不再需要我们费神!」t

「听你的口气那家伙一定不会是孟宇泽,有了他,樱皇远自然会乖乖出来?!呵~这有趣了,据我所知,樱皇那家伙应该是没有什麽重要的人,就连此次的出手,也不过是纯粹站在友情的立场上而已。」

「看下去不就能一目了然了,何必硬要提前将谜底揭晓呢?!」

「我只是非常好奇,被人比喻为天神般完美的男人,会有什麽样的弱点能让我们一举掌握住?」

「慢慢的你就会知道了,对了,这几天别接近心皇的『心皇居』,发儿为了这个玩具,在里面下了结界,等到结界自动解开,就是我们7个人该正式向对手出场亮招的时候了!」

游人从雷伊的这一番对话中嗅到了鲜血的纯味,这令他兴奋,此刻,「玩具」的身份已经不是他所要追询的重点,望近了雷伊幽暗的墨绿双瞳里,皆在彼此的眼中查觉到一抹名为「染血」的光芒。

很快的,他们将向与他们敌对的对手证明:这场游戏,他们,找错对象了。

☆、二十八.感情的选择

「现在,你们应该可以告诉我,发生什麽事吧?!」

孟家大宅内的最高主事者,同时也是横跨财政商医教这五大界,和黎流都在商场上并驾其躯,响有盛名,并也是孟宇泽长兄的孟宇昊。

「这段日子,迎双可能必须先留在这里,麻烦你跟水都多关照她。」

在看见自己妻子被妹妹带离现场之後,黎流都率先对孟宇昊开口,但却是要求他暂时让妻子居住在此。

「让迎双住在这里当然没什麽问题,不但能和水都作伴,更能减轻我对水都的担心,泽,你难道就没有什麽其他的话要对我说吗?」

孟宇昊并不是不清楚这些日子以来,弟弟所惹出来的喧然大波,只是他相信自制力一向是孟家兄弟之冠的弟弟,即使他不出面,也能将事情处理的游刃有馀,可是,看著眼前的弟弟,一脸灰白肃色,再看了看站在他左右两边的黎流都与樱皇远,他开始推翻先前所抱持的乐观想法。

尤其,在看到樱皇远之後─ ─

对樱皇远这个人,孟宇昊并没有特别的喜恶,但只要每次樱皇远一出现在他面前,往往就代表著事情很棘手。

一如现在这种情形- -

「可以先让迎双住在这里那就没什麽问题了,剩下的,我和远他们会解决。」

「你拿什麽解决?你的对手根本都不是正常人,泽,你怎麽会为五皇令把自己的一切搞砸,不待在警界、疏离家人这我也都能接受,你的人生我无权主宰,但你忘了当初为了翎翩,我们是怎麽的和五皇令的人马抗衡的??」

孟宇昊的声音依然沉稳有力,但只有孟宇泽明了那道声音背後的含意,他也不会忘记:当初为了翎翩和心皇雷藤真的一番纷扰,他可以体会大哥不愿再碰触与五皇令相关人、事、物的心情,换做是他,他连想都不愿再去想。

毕竟,以当时的情形和现在的状况相比,他宁愿选择与後者正面对上,也不愿再去回忆与前者之间的君子之争。

对他而言:习日雷藤真的可怕,更甚於今日的七御使的异能。

「我不会让泽及流有性命之忧,必要时,我会让六大家联合出面向将军施压,只要将军能收回成命,七御使的反抗便会显得毫无轻重,到时,事情便能有转寰之地。」

在孟宇昊发表看法之後,樱皇远接在他之後回答。

「将军是什麽的人物,你应该比我还清楚,更何况,能不能汇集其馀的五大家的力量共同出面对抗将军?这还是个未知数,撇开翎翩的事情不谈,这次你根本就是无事自扰,盲目的去维护一个自始自终都无法爱你的女人,这对你有什麽好处?」

孟宇昊仍是针对著弟弟而发话,他比谁都明白:今天这场战事,若不是孟宇泽坚持维护伊莉西丝,并找来樱皇远他们瞎搅和,『将军』也不会动到『七御使』的人马来与他们抗衡。

但现在这些,都已经不是他质询的重点,这2方人马的对战眼看一触即发,若不能在这之前制止他们,後果恐怕不堪设想。

「我不会再让除我以外的任何一个孟家人再卷入─ ─」

「然後却要和这些与你有血亲关系的人,眼睁睁的看著你,一步步的让自己踏入死亡的地带里?你怎麽能忍心看著我为你担心?其馀兄弟姐妹为你难过?更何况,你也把流都牵扯了进去,万一真发生什麽,迎双和水都又该怎麽办?」

孟宇昊的声调更沉;话语也下得更重,每一字,都令孟宇泽无从反驳,但要他真的放下他所深爱的女人,漠视挚友的落难,他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他只能转过身去,挺直腰杆,不再和兄长那睿智的深隽双眸对视,无言的向兄长的沉痛做了回答,然後,转身离开。

「这个伊莉西丝真得有那麽值得他付出一切吗?为了她,他简直是连命都不打算要了?」

看著弟弟那副宛如著了魔的模样,孟宇昊再也难掩错扼,一向冷情刚硬的弟弟,怎麽会把感情毁在他素来最最痛恨的黑道人物手上。

「那是因为,一直以来,你得到的爱情一直都是恬淡平稳的,所以你根本就不会了解,被命运捉弄的苦涩滋味。」

从事发至今,一直都站在帮助者和局外者的双重角色之间的樱皇远,把这一切的因果简单一句一语与之道破。 

他的话不旦为孟宇泽的失常做了极佳的注解,也同样一语震醒了在他身旁的黎流都─ ─

孟宇泽和她;他和迎双,在感情中,何尝不是饱受命运捉弄所苦?

☆、二十九.难求的愿望

「等到这些事情结束之後,我们离开台湾吧?!」

即使已经回到黎宅,能紧抱著她,能感觉她的体温,贴近她的心脏,心中却还是如此燥动不安。

彷佛只要一眨眼,他就随时都得在准备失去她。

「你打算把这一切都抛下吗?你可以不必─ ─」

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语,消失在他温柔指腹的瞬间,孟宇泽笑了笑,轻轻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让一切被空气融合成无言。

「这是我自己选择的人生,同时也是我自己坚持的道路,我不後悔,只是─ ─」

「只是什麽?」

「只是如果还能这一切再重新运转一次,你还是会坚持你现在的想法吗?」

犹疑了一会儿,看著她金灰迷人的双眼,把一直盘悬在心里的不确定问出了口。

「如果能再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深爱过尚臣─ ─」

搂著她的力道突然一松,接著再一紧。

「然後,再深爱著你。」

她专注的看著现在正紧搂著她,那浓浓的爱意几乎毫无保留的让她心痛,她轻抚著高过半个头的他,那张满是胡须的容颜,现在,尚臣的脸已经无法再和他重叠了.........

不可否认,一提到尚臣,她还是会心痛,但那种痛,却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让她痛到连呼吸都觉得困难;一提到尚臣,她仍会有想哭的冲动,但泪水,却再也不会突兀的从眼底落下。

真正会让她心痛的不能自己的,是现在这个男人,即使只是让她轻抚著,泪水就夺眶而出的,也是现在这个男人。

慢慢的脱离一个她从前深爱的男人,选择走近了一个现在会珍惜她的男人,她和他,没有什麽不一样,因为,他们都得在这场人生里,选择出自己所能希翼的。

如果现在这个能呵护她的男人,可以单单就是为了她,放弃了自己最挚亲的家人;离开自己最想坚守的工作岗位,那麽,她也可以,单单只是为了他,而选择与他站在同一阵线,成为他的支柱,也成为他的盟友。

生不离、死不弃。

突然在此刻想起了已逝的『心皇』雷藤真,总算能深深明白:当时的他,为何会执意与戚小寻不抗不逃的,死在药皇的焚杀下,也终於能深深体会:雾都那份宁愿一死,也不愿与尚臣分开的意境了。

把头头深埋进了孟宇泽宽厚的胸膛里,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感受受彼此的温暖,或许,他们已经没有下一刻能这样互相依偎的幸福,但至少,在彼此的怀抱里,他们得到了属於自己的小小天地.........

作家的话:

我专栏内的故事

一定尽量每部都完成..

我无意不负责任的一直挖大坑..

但我想这部作品

我真的需要有人来跟我分享一下想法

毕竟他算是我踏足小说界的第一部作品

说真的

我当年花在执恋身上的心血

远超过绝欲及之後的每部作品...

我很希望你们可以喜欢它呀..

毕竟..没有它的诞生..

你们根本就看不到後来香豔火辣的绝欲呀..

☆、三十.无谓的要求

「你明知道这趟是白费心机,却还是执意走一趟,回去吧,你提出的请求,我是不会同意的!」

若不是发话的声音极为低隽清沉,眼前这个人,脸庞绝艳柔美的几乎让人以为是个年轻女性,穠纤合度的身材,若不是站起来的身型高度还在黎流都与樱皇远之上,几乎很难让人相信,眼前这个年仅22岁,看似温和无害,却是整个『傲』集团当中,最年轻的领导者。

「无情,我不得不来,心人现在落在七御使那帮人手上,生死不明,请你把他给暂时交给我─ ─」

「那是你们的事,恕我无能为力,更何况,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若是交出了他,他会有什麽下场!别说交人,就连让他的行踪曝光,对我来说,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这个男人就是『仇家四傲』中的老二,名为仇无情,和黎流都、孟宇昊同样在台湾商界上享有盛名。

「当初无心的命,可是心人救的,况且,你也曾说;会答应我的任何要求。」

得到仇无情的断然拒绝,黎流都并不急燥灰心,他只是更缓慢的『提醒』著仇无情:如果没有当时赤羽心人的续命术,别说现在仇无情有行踪好藏了,他可能当时根本就连找地方藏匿的时间都免了。

「那又如何,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无心在我心里的份量,假如今天你要求的是无心以外的东西,我都可以马上帮忙,但你要求是要我把自己的兄长出卖给魔鬼,如果今天立场对换,是我要求你交出你的妻子呢?!你办得到吗?」

「如果不是『他』的蓄意放手,你是不可能将无心一藏就是6年,若他真要采取行动,你怎麽都留不住他!」

一直在旁静默不语的樱皇远,终於淡然的开了口,不但切入了重点,使得仇无情脸色一变,也让整个场面的局势的气氛变得更加难以控制。

「多说无异,流都,你们自请,不要等到我下逐客令!」

仇无心不愿再继续谈论这个话题,右手一摆,用意已然明显,黎流都还不放弃,想再多说什麽,樱皇远阻止了他─ ─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再多说了,告辞。」

话完,示意了黎流都一眼,旋及转身离开,黎流都无奈看了看仇无心一眼,也只好跟在樱皇远之後离开。

「如果刚刚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便能说服无情交出无心,你为什麽刚刚要阻止我?」

「就算说得再多也没用,他是宁愿一死都不愿交人的,这个办法不行!」

「那怎麽办?如果没有仇无心,那要救出心人就更是难上加难─ ─」

这下子,步出的仇宅的黎流都也不禁大为苦恼,好不容易查出6年前,『将军』和仇家长子的渊源,抱著一线希望来到这里,却仍是破灭,连这张唯一的筹码都无法把握住,怎能叫他不暗暗苦恼。

「别担心!事情很快会有转机的,我们先回去和泽会合,再来讨论下一步该怎麽处理。」

「我实在非常不愿意回去面对那个女人!」

「我了解,但是,她是泽认定的妻子人选,你都能愿意放下迎双来协助救出心人了,那就该再试试对著她放下成见,毕竟,诚如泽所说的,当初的那发子弹,是从尚臣手中发出的,何况他现在,不是也受到惩罚了?」

「他的惩罚,却是拖著我的妹妹跟侄儿来当陪葬品!」

「但,这是你妹妹做出的决定!流,迎双都醒了,你就不能为了她,放下你心中的恨吗?」

「我很想,但是以目前的心境来说,沉淀,可以,释怀,我办不到,也许,要再过一阵子,你先回去和泽会面吧,等到你们谈妥了,你知道在那里可以找得到我,到时我们在一起会面吧!」

和樱皇远的对话到最後,流都的神情转为淡漠,至今,对尚臣,他仍有恨;对伊莉西丝,他仍有怨,也使得他直到现在,都还无法原谅自己的妹妹和自己的好朋友,他们两人联合带给他的痛楚,深过被敌人刺上一刀的痛。

因为最挚亲,所以最沉痛;因为最交好,所以最无奈。

和樱皇远的对话一结束,黎流都立刻转身,头也不回的自他的视线中缓慢消失。

那背影的愁思,对照过往的曾经,仍然都还是一模一样的流都阿!感觉却已然不同?

爱情竟然可以使得一个人有如此剧烈的改变,而这改变背後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却是他们3人当初所始料未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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