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威冰岛
他一边轻抚著戴在颈上的项鍊,一边看著窗外那一片终年垠白的雪色山脉,一双金银分明的双色瞳眸,就和外面的皑皑白雪一样的冰冷,直到颈上的项鍊突然起了一道的银光时,他终於露出了笑容。
一个很轻很淡笑容出现在他的颊边,他对项鍊的轻抚,渐渐的转成一种对爱人的爱抚,彷佛此刻那个能得到他全心爱意的人儿正在眼前,注视著窗外的目光虽然阴冷,但唇角那抹自刚刚就不曾消褪的淡淡笑痕,却显示著他的心情是十足的好到出奇。
任谁现在看到他这副模样,都不会相信,他就是那个举手投足间会令人胆颤心惊的的恐怖男人。
自他的左後方,窜出一道黑影,恭敬的匍伏在地上,等著他的指示─ ─
「封印终於有破损的迹象了,我要回台湾一趟!除了鬼影之外你们都不用跟著我,也不需要做任何动作!」
黑影的身子更低,算是已经将男人的吩咐听了进去,然後在和来时的姿态一样消失,消失速
度之快,几乎让人查觉不到他的存在。
男人继续注视著那一片白茫的窗外,爱抚著颈上项鍊的姿势却一点都没有改变,他的微笑却慢慢的渐趋冷淡,一直以来,他所期待的梦想,终於在今天完成,一个除了已逝的“他”之外,没人能破解的封印,在不明的影响力影响之下,终於慢慢的面临破解了,他的气息也随及盈满在他的周遭,那是他曾经失去6年之久的人阿?!
如今终於可以再度一手掌握住,他的心是何奇雀跃,这次,不论再有多大的阻碍,他都将一
一铲除,直到将他带回自他的怀中安放。
眼前浮现的,是他16岁时的美丽容颜,那比墨色还要深黑的双眸,那张无论他吻了多少遍都还是红豔的像鲜血一样的红唇,还有在红唇之後逸出的情欲低喃,项鍊突然起了大幅度的波动,他一手掌住,然後捏碎了项鍊上的坠饰,鲜血缓慢的从指缝中流出…………
时间,不停的再转动,但属於他的,永远却都还是停留在那场,彼此都是16岁的年代……………..
他看著她陷入欢爱後,枕在他臂上的平静睡颜,绝美的让他不能眨眼,深怕一闭上双眼,便会失去她的美丽,他轻柔的摩梭著她的细颊,感受著她的体温,她的甜美,像最上等的罂粟,令他一吸入,便无法自拔。
在遇上她这朵最美丽的罂粟花之後,他像是最饥渴的毒瘾患者,陷入了她的迷香,心甘情愿的为她付出所有,包含自己的生命。
怀里人儿的长睫不安的动了动,半晌,终於幽幽的醒转,目光对上了正张著俊眸望著她的他─ ─
「怎麽不睡?!」
学他一样,轻抚著他眉目间的皱摺,情欲过後的半低哑音调问著他。
他握住了她的手指,这是他见过最美的10根手指头,他一根一根的审视著,然後在手指处烙下他一个又一个的爱痕,惹来她的轻笑。
只是指腹处爱痕终究还是不够的,他再度吻上了她,那双他怎麽吻都不会厌倦的甜美红唇,双手也像是早就自主意识似的,贴上了她背後的娇躯,轻柔的上下爱抚触摸。
她的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最滑顺的上等丝绢,她红唇里的每一口晶液,都像是最甜美的浓酒一样,醺醉了他,他再度将她轻提上身,由下往上的俯看她娇羞的粉嫩媚态,他喜欢这种姿
势,可以望尽她一切的甜美,欣赏看著轻闭双眸、半咬红唇的她,娇吟的因为他的存在而备受震撼的她。
那是他这一生当中,最迷人的享受,这一刻,已经不需要再有多馀的言语点缀,由起先小幅的抽动的劲到足见加深,她的双手也由原先的轻按转成了抱握。
她整个人紧靠在他肩上,丰挺的双乳随著男人的充满情欲的抓握而胀大通红,粉嫩的乳蕾像是要滴出血似的红嫩,只能模蝴的感觉自己的下身不断的在承受男人劲道的冲击。
冲击的力道实在是太过强硬,她娇吟了一会儿,突然咬了他的肩膀,自他们开始交欢之後,她的身上总是青红交错,而他的肩上则总是布满著一圈又一圈,细微的女人齿印,他们都在彼此身上留下专属於自己的印记。
她的双手已经连抓握住他的力道都丧失,总是这样,每次到了最後,她还是输给他,她缓慢的松开了口,一个新的、泛著些微血痕的齿印出现在她眼前,她满意的露出一个疲累的笑容。
现在这个肩膀上带有她口中齿痕的男人,是唯一一个,进到她生命里面的男人。
孟宇泽查觉出她的疲倦,体贴的和她交换了体位,变成了他在上方,下半身的攻势也缓慢了下来,他一路从她的额、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再到她的唇,他轻浅的吻著,缠绵而温
柔的爱著她,他对她的爱狂炙而炽热,深沉到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对她说明。
只能用不停的深吻及律动来让她明白:不论生什麽事,他都无法放下她。
这个看似坚毅,但内心却谁都还来得脆敏感的她,他再也无法轻易将她放开。
一阵温暖的热液再次撒入了她的花田,时间,有那麽一瞬间停止….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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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跟我说..
☆、32.挑起的战争
他想放松自己,但下身却还贪恋著放肆过後的温暖不肯离开,想整个人就这麽偎近她的怀抱中,却又深怕自己的重量带给疲惫的她更深的负担,当他正在犹疑时,一双手将他的身体往下压放。
他的爱人也是个贴心灵慧的女子,慢慢的将全身重量融入她的身体里,感受著彼此间带点急促的呼吸,听著那带点强烈的心跳声,孟宇泽轻闭双目,多麽希望世界全在这一刻停止运转。
只有这一刻,他祈求上天让自己忘了现实的残酷。
「我从来没有听你提过你的家庭,你愿意跟我聊聊吗?」
喘息才稍稍平复,伊莉西丝便提出了询问。
孟宇泽灵敏的翻了个身平躺,再顺势将她搂入怀里,轻闻著她发间的幽香,然後缓缓的回答:「我有个很幸福的家庭,一对相爱的父母,2个稳重的兄长,2个狂放的弟弟,还有3个甜美的妹妹。」
「你家是个大家庭!从小到大,你们一定都一直很幸福的在过生活吧!」板了板手指数人数的伊莉西丝,带些微惊讶的语气再度询问他。
「我不否认在我8岁之前,我们曾经很幸福,就像个融洽的大家庭一样,完美的生活著,连我的挚友都曾欣羡我这个幸福的持有者,可是在我8岁以後,幸福就变了。」
「变了?」
「8岁以後,我陪著我的二弟来到英国就学,从那之後到现在,我很少再踏回台湾这块土地,几乎不超过5次。」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或许是个性的关系吧!我跟我二弟宇翱是一样的,亲情从来就不会是我们人生里能投注的全部,即使我们都知道家人很爱我们,即使本质里我们都以身为孟家人为傲,但这就不代表,我或他有法子成为像我们大哥一样,可以全心全意守护家人,为家人付出一切的人!」
「为什麽?」
她偏著头质疑的不解神情,在他的面前是显得如此娇媚,甜美让人几乎想一口吞下,感觉自己还停留在他体内的饥渴又再度复苏,他露出了一个邪肆俊美的微笑,滑舔过她的耳际,对著她轻柔低语著:「等到以後,我再告诉你!」
然後一连串的沉吟声,取代了刚刚的语言,忽快忽慢的律动,也成功的让她忘记了刚刚质疑的原因,再次将双手紧紧揽住爱人,也许,她会知道原因,也许,她不会知道,总之,在现在,原因不是重点。
他穿戴好衣服,坐在床畔,不舍的看著恬睡如婴孩的她,这是这些日子他和她相处以来,他所看过她最平静的睡颜,他多麽奢求,可以天天和这样子的睡颜朝夕相对,也多麽盼望,他能带著这张睡颜的主人逛遍这世界的天涯海角。
但他不能,想起心人至今还对方那里,可能正受著生不如死的折磨时,即使他对她有再深、再多的爱恋及眷恋,他都必须放下。
他轻轻的在她恬睡的颊边,深印了一个浓得不能再浓的吻,所有的舍不得在这一刻表露无疑,吻还是会有必须停止的时候。
结束了这个印吻,他起身,然後转身,在准备要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从门缝里能看到的,仍是她平静安恬的睡颜,关上门,他转身,迎向另一个男人,开始他们的另一场战斗。
「你确定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放下她来独自面对这一切吗?」
「我没办法让她在我面前再度受伤,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都不行,更何况,对付他们,即使有你在我身边协助,我也没办法说服我自己,我们一定可以毫发无伤的救回心人,然後全身而退。」
「你过度把事情想得严重化了,你都没发觉你已经失去你当时拥有的自信及自傲吗?即使在那时面对雷藤真你都能够面不改色,为什麽今日的你,反而失去了那时的从容?」
对话自此,樱皇远终於忍不住内心的疑问而提出了质询,他很难让自己相信:以前那个自信满满的孟宇泽会和现在的这个孟宇泽联结在一起,就如同那时见到黎流都背影所产生的疑惑,是一样的。
「这些都已经不是重点了,我只希望能尽快救回心人,然後回到这里,带著她一起走,如果,我还有机会带走她的话。」
孟宇泽不再正面回答樱皇远的疑问,现在,不择手段救回心人已经成为他的目地,而带走伊莉西丝,则已成为他的梦想。
「事情也许会有转机的,不需要太过绝望,我们该前去会流都会面了,不担心她醒过来会跑去找你吗?」
「我在房间的四周点燃了迷香,48小时内,她不会醒来。」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麽值得再担心的事了,走吧!」
孟宇泽不舍的回头再望一眼,然後转身,和樱皇远一起离开,去迎向未知的命运。
☆、33.带血的破局
「发儿的结界也设得太久了,需不需要去提醒她一下呢?」
「早就去过了,我还被她轰出来,也不晓得她跟那个“玩具”在搞什麽,已经这麽多天了,却还是完全没有消息。」
女皇楼里的一角凉亭里,『七御使』中的剩下6人正围坐著閒聊,自从发儿将赤羽心人这个大玩具带了回来之後,就几乎不曾再出现过他们的面前,这对他们6人来说,实在是非常奇怪的事情。
尤其是对凯来说,一向和自己形影不离的双胞妹妹,如今竟因为一个男人而对他不理不睬,令他颇不是滋味。
「呵~难得有个玩具可以让发儿好好玩玩,这不也是很好吗?不然发儿不就太可怜、太寂寞了?」
除了雷伊静默不语之外,先开口的吉塞,以及回话的凯跟游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自从带回赤羽心人之後,教皇那边的指示迟迟没再传过来,使得这6人那里也不能去,只能镇日待在这里,真是无聊的快发慌了。
「发儿寂寞可以找我阿!我们是双胞兄妹,什麽都可以分享的,她为什麽不找我商量呢?」
「有些事情就连双胞胎也都是不能分享的,除非你想要乱伦~~」
「游人,你乱说什麽─ ─」
「你们说够了没有?!让你们几人待在这里的时间不是用来斗嘴用的,发儿玩够了,自然就会出来了,现在我们该专心想想的,是如何解决掉樱皇远这对甥舅俩,还有孟宇泽跟伊莉西丝那对同命鸳鸯!」
雷伊不耐的打断了凯和游人的争执,这些天下来的无所事事,难得的让他从心里备感生厌,再加上樱皇远及孟宇泽的事悬而未决,导至教皇的对他们所摆的脸色一直都很精采,更令他不满。
「说得也对,这麽多天了,还不见他们上门,那你们带回的玩具的决定是错误的,乾脆就把他杀了吧,直接给樱皇远一个警惕如何?」
吉塞再度开口,这回却是要众人直接杀了赤羽心人。
「这跟杀不杀没什麽关联,而是杀了之後的後果,赤羽这个家伙跟我们素无交集,纯粹不过是嘴硬让我看不顺眼,直接带回来要发儿给他教训而已,再怎麽说,他都是赤羽家族的续命族长,杀了他,难保到时日本一向坚守中立立场的其馀四家会与我们为敌。」
雷伊直接拒绝吉塞的提议,他虽然厌恶赤羽心人的态度,但目前并无打算杀害他,纯粹只是想利用他引出樱皇远,报复他带给他们「七御」的耻辱而已。
「杀了他也无妨,反正他也活不了多久?既然如此,早死跟晚死,都没什麽差别。」
游人难得开口附和吉塞的提议,用著一派轻松的口吻说著冷血的话语,话里却是让人感觉不到他的恶意。
「我暂成游人的提议,杀了他!不然,发儿姐姐会受伤的。」
年纪最小的罗刹,也难得的参与谈话,附和了前2者的意见,思绪一向敏锐的他在发觉发儿设下结界和赤羽心人困在一处时,心底已泛起一抹不安,再加上除了雷伊之外的其他人都赞成除去赤羽心人,他自然就没有反对的理由。
空气中,突然泛起了一抹诡异的气流,6人短暂的彼此对视一眼之後,在桌椅粉碎之前,游人抱起罗刹;阿修努斯一手吉塞一手凯;雷伊则单独,6人即有默契的分别朝著三个方向跳开。
在6人分别站定之後,樱皇远;黎流都及孟宇泽三人已安安稳稳的出现─ ─
「龟孙子终於出现了ㄚ,怎麽,这次还多带2个人来送死ㄚ!」
「凯,闭嘴─ ─」
雷伊还来不及阻止凯刚刚的轻漫言语时,樱皇远已然快速出手,在6御都还措手不及,将凯带离至安全环境时,他的肩膀已挨了一记,顿时,血流如注。
罗刹也紧接著从黎流都的方向出手,却遭到弹回,同时腰腹也重重的吃了一记,立即,昏倒在游人怀中。
「你们都别再给我轻举妄动!」
雷伊先回头怒斥了同伴之後,再转回去面对樱皇远发话─ ─
「现在是来向我们示威的吗?!」
「如果我纯粹是来向你们示威的话,就不会只是单单让你们见血和晕倒了!我无意与你们为敌,把心人还给我们,一切都好谈。」
「你们凭那一点跟我们要人?更何况,那个家伙也活不了多久了,早些让他丧命,总赢过像他哥哥一样的死法还来得好吧!」
从刚刚一直回不上话的游人也开了口,而他的回话也使得樱皇远对他的身份起疑,毕竟,要能知道赤羽家族的秘密之人,除了家族的本家之人及他之外,可谓是少之又少。
「你们要得人是我,不关心人的事,既然我已经来了,那就放了心人!」
「你不是将军令上所包含的对象,但你想陪著她赴黄泉,机会倒是多的是,不急於现在。」
孟宇泽之後的答话也得到吉塞轻蔑的回覆。
「那总而言之,你们现在就是打算扣著心人不还给我们了?」
由他们之间一来一往的对话,樱皇远明白;今天誓必得有一场硬战了。
「很简单,我们的对象是女皇,以女皇换取赤羽心人,除此之外,什麽都没得谈!」
雷伊说出了最终的决定,也正式代表著樱皇远及孟宇泽等3人今日的到来,是破局之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