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吉塞的愤怒会先扫向他们,但先承受的却是樱皇远等3人,一瞬间就冰冻了他们3人,之後,吉塞转向了发儿:「水和冰是不一样的东西,你知道吗?发儿!」
接著冰围著吉塞,慢慢的将他包围住,他自己形成了一团冰人,然後人形慢慢的消失,成了一团寒冷的、彻彻底底、天然的冰,然後这个『冰』急速的朝著发儿和游人冲去。
而一直待立在一旁的凯,也大梦初醒似的有了动作,他先以水咒化解了吉塞在樱皇远3人身上的冰咒,然後以水速超越了吉塞的冰团,挡在发儿和游人的面前,冰穿过了凯的身躯之後,还要直冲之後的发儿,但游人施起了光速,击中了冰也逼使他往阿修努斯的断头处飞去。
“碰”的一声巨响,吉塞和阿修努斯的断头成了一团尸块,伴随著融冰往下散落,游人扶起了上半身已经残破不堪的凯,那张还带著些许天真神色的脸庞,已经怖满了鲜血,他紧紧抓著游人,并看了一眼自己最亲的双胞妹妹:「为什麽?为什麽?我、我、我们7个人,不、不、不是最要好的同伴吗?为什麽,会什麽,会变成这个样子?」
鲜血随著他的话语不停的涌出,虽然随後赶来的樱皇远,以咒语愈合了他被吉塞贯穿的创口,但却止不住他的急速失血。
游人轻柔的抚著他一头黄金色的秀发,沾满血迹的脸庞同样是没有神情的漠然,凯的意识已然焕散,身为七御使的一员,从来都是掌控别人生死的他,从来就没想过有一天,他会面对自己的死亡。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非常非常的喜欢你,可惜你的眼中,从头到尾都只有罗刹那家伙的存在,你应该永远都不、不、不知道,是你当初的笑容让我决定不顾一切的带著发儿进入『七御使』的,我真的不懂,为什麽你要和发儿杀了他们?我,真的,好、喜欢、你,杀了我吧,我希望能死在你的手上!」
在生命接近终了的那一刻,凯的神智显得清楚而理智,他那双金色的眼神企求的看著游人,游人看了他一眼,然後面无表情的举起了右手,一掌击碎他的天灵盖。
凯露出了他这辈子以来最单纯的微笑,思绪回到初见游人的那个秋天,好多好多的雪樱在空中飞舞,他伸出手,想抓住一片花瓣…….
凯的手无力的垂下,能死在游人的亲手击杀下,他已心满意足。
但那还是一张不满20岁、还带著那年纪该有的天真稚气的年轻脸孔阿,还有那麽一双看起来是如此善良无邪的眼神阿!如今却永远的闭上了。
游人轻轻搂著还泛著淡淡馀温的遗体,一张脸,仍是完全的木然,他抱起了凯:
「发儿,把赤羽心人还给他们,然後把雷伊他们安葬好!」
然後,他带著凯的遗体,消失在他们的眼前。
「他在心皇居左边的第2间房间,你们去带走他吧!」
这一切的变故实在是来得太快,快到连樱皇远都来不及应变,只能暂时放下眼前一连串的疑问,他们决定先去救回心人。
徒留满地的血腥以及一连串难解的谜团,他们往下一个地方前去,解救他们彼此共同的挚友 。
「为什麽他们会彼此自相残杀?好奇怪唷!」
暗处里,药皇不解的问著在她身旁的教皇─亚雷斯。
被这血腥又震撼的一幕吓到的,不单单只是樱皇远他们三人而已,亚雷斯也同样布满非常大的疑问,没想到只单单凭著他们2人的力量,便可以毁掉整个七御使,这背後到底隐藏什麽样难解的谜团?
「要让他们把他带走吗?可是我很喜欢那个哥哥,能不能让他留下来陪药儿玩阿?」
没去理会亚雷斯复杂的心思,药皇只是很单纯的想把赤羽心人留下。
「药儿怕寂寞了吗?!可是他不是个能陪你玩的好对象。」
再次像哄宠物似的轻轻拍抚药皇,简短的跟她解释。
「可是药儿每天每天都好寂寞,药儿不喜欢每天每天都只有自己一个人,药儿不喜欢!」
「乖药儿,相信亚雷斯,很快地,你就不会再感到寂寞了,我保证!」
「真的会很快吗?那要多久?」
「再过一阵子就好了,你能忍耐到那时候吧?!」
「嗯!」
亚雷斯赞许轻摸药皇的头,看著一切像是没发生过的乾净洁白,完全无法和刚刚还遍地血迹和尸块的环境联结在一起,嘴角泛起一个森冷的微笑,事情终於走到这个地步,看样子,是愈来愈有趣了
☆、36.相属的合欢2-1(慎)
彷佛自一场遥远的梦境中,她疲惫的醒来,望著四周的一片灰暗,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灰金色的眸子里,呈现的却是孩子般的迷惘。
「这是那里?」迷惘的她,找不到任何答案。
她试著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浑身虚软得不能自己,手脚根本就不听始唤,然後,突然像是顿悟到什麽─ ─
「泽~泽~泽~~~~你在那里?」
她狂乱的大喊,纵然浑身像棉絮般的虚软,她仍坚持的想翻身下床,“咚”的一声,她成功的让自己翻身,跌下了床,像个瞎子似的在地上摸索,她慌乱至急,一点都没有他存在的气息了。
那股可以让她平静、让她安心的温度消失了,她知道他能去那里,可是却完全想不透:他为什麽要抛下她,独自前去。
不是说好了,生不离,死不弃吗?为什麽现在是她自己一个人要被独自留在这里,难道他还不相信她会爱著他、陪著他一辈子吗?
「泽~不要丢下我,我们不是说好的,不管发生什麽事,你都永远不会丢下我的吗?为什麽你要对我那麽残忍?泽~」
像个孩子似的,她虚软的跌坐在地上大哭,所有的坚强理性,全在这一刻,全面退出,脑中纷乱的理不出该有的头绪,现在的她,完全就像个害怕失去爱人的无助女子。
孟宇泽回来看到的,就是她抱头痛哭的模样,他急忙奔到她的身旁,抬起了她的脸,轻擦拭她满脸的泪水,温柔却又不失焦急的询问:「怎麽了?是不是跌下来太痛了?别哭!」
伊莉西丝睁大著一双美眸,起先有一阵子的呆愣,到最後,她紧紧的抱住他,这个让她刚刚心痛的就是像快死掉的男人。
「不管去到那里都要跟我说一声,不要丢下我!不要像刚刚一样,让我一人从黑暗中醒过来,我讨厌这样,我讨厌这样~」
孟宇泽捧著她的脸,细细的看著她眼眶不停流下的泪,神情是一阵激动─ ─
「这泪,是为我流的吗?」
他的问话也只能到此了,紧紧的拥住了她,感受著她在怀里的馨香,内心的感触难以言喻,他知道:要让坚强高傲的她落泪,是多麽困难的一件事,他也明了:如果不是真正把他放在心上,她不可能会如此慌张失措。
紧拥著她,眼眶几乎和她一样乾涩,这一刻,他终於深深明白她的心,已彻底离开尚臣,转而为他驻留。
「从今以後,我不会再丢下你,不管到那里,我都会带著你,从现在开始,我也不会让你再流下任何痛苦的眼泪,我以我的性命对你做出保证,我的爱,我会爱你至死!」
她捂住他的唇,绝美的脸庞尽是一片雪色般的苍白:「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个字,我不想听!」轻轻靠在他怀里听著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她的男人,现在正安然无恙的在她怀里,对她而言,这一切就已然足够。
彼此轻轻抚视著对方的脸,感受著柔软与粗滑的肤触,她主动吻上他泛著冷意的唇,这一刻,言语都成了多馀的缀饰,他和她,快速的脱去彼此的衣物,热烈且渴求的摸索著彼此的身躯。
深吻再深吻,抚摸在抚摸,热情彼此间猛烈的爆发,她修长的美腿以坐立的姿态盘悬在他的劲腰,他的虎腰一沉,她轻闷一声,灼热已然贯穿入她的娇嫩,这个男人已经渗入了她的灵魂。
他的律动来得急切,但却体贴的尽量的减缓冲击的速度,不管对她有多麽渴求,他仍是会害怕,自己的需索伤害到她,伊莉西丝将头轻枕在孟宇泽的肩膀,即使下身被他的灼热撑得带点些微的疼痛,但心里的感觉,是甜蜜的。
两人以坐立的姿势欢爱,这姿势让伊莉西斯即为敏感,每一下,孟宇泽都顶入了伊莉西丝的深处,即使孟宇泽再温柔,但顶入时的力道又很强烈,她轻咬著他的肩膀,害怕著自己的娇淫声会在他面前全面失控。
她硬要忍住,孟宇泽就愈想听她的红唇逸出,他的速度开始缓慢下来,原先还深顶的力道也减为浅抵,查觉到爱人的速度特意的变慢,伊莉西丝更主动的往前,但孟宇泽却开始坏心的往後撤,甚至有点想将灼热拔出的迹象。
伊莉西丝的美眸蒙上了淡淡的泪痕,孟宇泽自此的动作已经完全趋於停止,虽然没撤出,但下腹部的燥热感得不到解决,空虚又无助的感觉抓住了她,她松开了咬在孟宇泽肩上的口,一双耀眼的金灰眸子里控诉的看著他。
「我想听听你的叫声,别怕,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叫给我听!」
「我..我..我不会~~」
看著爱人那对渴求的眼眸,伊莉西丝羞红著一张俏脸,这麽淫秽的声音,她实在是发不出来,在性事这方面的她,若不是孟宇泽的教导,她也不知道,在床第之间,情侣间这麽甜美的行为和淫秽完全无关。
「这是很正常的,跟著你自己的感觉走,想说什麽就说什麽,在床上,只有我们2个人,这很美好,你一点都不需要觉得羞愧或是淫秽,你爱我吗?」
她点了点头,接著他像个老师似的再往下问:「那你要我吗?要我像这样─ ─」顿了一下之後,他全身的力道突然集中的往她的身下撞击,让她连带的往後仰躺在地毯上,也使得她忍不住吟叫出声。
「对,就像是这样,我就是想听你这样子的叫声,别压抑,叫出来,让我知道,你也需要我。」
他喘息著对著她说完这一小段话,然後吻了她的唇,接著再沿著唇的下方,吻上了她的幽美的锁骨处,然後再往下,含住她的乳蕾。
☆、36..相属的合欢2-2(慎)
她有著他所见过的最性感而且最甜美的一对女性朣体,他膜拜的抚过她的全身,张嘴含住她左边的乳蕾,那力道像是稚子饥饿已久,终於得到渴望母亲的奶水一样的饥渴,而右边的乳蕾也没放过的,他用左手轻绵的爱抚、逗弄、悬转著蕾间那颗性感的小球。
她像只备受主人疼宠的猫咪一样,舒服的发出了声音,她情不自禁的将他搂得更紧,胸乳上传来的湿黏感,以及空气中那令人燥动的情欲气味,在在都使她沉沦,而她也甘愿,为她所爱的男人沉沦。
湿黏感一路往下,孟宇泽的剑舌停留在她小巧的肚脐眼周围,细细的舔绕滑转,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紧接著,他来到刚刚被他深爱过的私密部位的花唇,虽然已有数次经验,但害羞的她仍然显得有些羞涩,困难的想并拢双腿,不让他靠近。
孟宇泽轻柔的压下了她的双腿,使她的双腿呈蛙状般的左右分开,完全的露出了红豔的花朵,连四周细微的毛丛都一览无疑,伊莉西丝又急又羞,泪水又重新凝聚在眼角。
但真正落下的,却是在孟宇泽放低了姿态,将刚刚舔遍她全身的剑舌,直接朝著她的女性花瓣密处进攻,不停的舔吸、含咬,然後,他的剑舌一缩,攻近了她的敏感柔嫩的花瓣。
这个举动使得伊莉西丝浑身颤抖不已,泪水也终於滑落,孟宇泽的舌头一如他身下的利器,片刻都不放松的步步进逼,她整个人几乎浑身都快虚脱,连躺在地毯上都还找不到支撑点,只能双手紧抓住正埋在她身下的男性头颅。
让这场激情散发得更为彻底!
她的花蜜如喷泉般不断的涌出,而他是像在沙漠中好不容易找到绿州般的旅人,兴奋的捧著甘泉餟饮,每当汁液一流出来,就立刻的被他舔食乾净,但他却还没办法得到满足,到最後,他甚至咬了她柔嫩的花瓣。
也因为孟宇泽这个狂放的举动,使得伊莉西丝的灵魂及肉体被逼到了崩溃的地步,她高喊著,全身的空虚使得她濒临疯狂,她需要孟宇泽来解决他丢掷在她身上的火焰,她疼痛著,她需要男人身下的火热来平抚住她的燥热。
汗水、泪水、口水、以及分不清谁在谁的身上所流下体液及爱液,整个房间的空气,燃满令人脸红心眺的狂情爱欲的气氛。
终於,孟宇泽停止了对身下已然接近半昏迷状态女体的折磨,他直起身子跪坐著,将她修长的美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膀,稍微调了个姿势之後,火热的男棍随及笔直的冲入。
原先已接近昏迷状态的伊莉西丝,也在他进入她的同时,稍稍恢复了神智,她紧紧将双腿缠绕住孟宇泽的颈部,这种姿势也使得她下半身必须撑起,也因而让孟宇泽的男棍在更往她体内深入,还不停的扩大。
让她的花穴被迫撑到极致,而感觉到一丝扯痛的痛感,而也因为女穴的紧致,使得孟宇泽也感觉到一点被紧包围住的窒碍,但此刻,没有谁去在乎这个问题,他们只是全心全意的,爱著彼此的肉体,也更深入彼此的灵魂。
在这场身与心的爱恋里,他们都是唯一。
☆、37.将军令再发
「为什麽七御使的人马会反过来帮助我们?这其中有什麽隐情?」
在黎宅的客厅里,黎流都以及樱皇远正在对谈,而在一旁沙发上熟睡的,则是刚自七御使手上救回来的赤羽心人。
「确切的原因我并不是很清楚,只能等心人清醒过来後再他了。」
「心人怎麽样了?」
梨流都看了一眼陷入熟睡中的赤羽心人,能够望眼所及的地方,算不上是伤痕累累,但一向俊美的脸庞显得瘦削,红唇也成了淡青色,看著昔日交好的挚友变成今天这个样子,黎流都不禁一阵心痛。
「他没有很严重的外伤,但是,他的脊椎骨已经全断─ ─」
「意思说他会全身瘫痪吗?远!」
流都震惊的质询樱皇远,他无法接受这个消息,若樱皇远所言成真,那这一辈子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我会尽力救治,也已经联络赤羽本家的人过来了,他们会带走心人,全力医好他!」
「赤羽家族专精的只有续命而已,你能确定他们可以让心人的脊椎骨再生吗?如果要心人以现在这副模样来活著,你我都知道他能选择的道路就是只有那麽一条,万一如此,到时我们对明人的承诺一定会失信,远,难道没有办法了吗?」
「你们做不到的事情,我跟发儿他们可以!」
一道声音插入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回头一望,原来是游人和发儿,以及罗刹三人来到。
一看到他们,黎流都的神色难掩戒慎,不久前,他们两人联合杀人的狠劲还盘悬在他脑海里,他很难说服自己,将这两人视为热心帮忙的好心『人』。
「黎流都,如果我要取你的命,早在刚刚我毁掉七御使的时候,就顺便把冻成跟冰柱一样的你们给解决掉了,你们现在只能选择相信我,否则,你们就等著看赤羽心人瘫一辈子吧!如果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能瘫的话?」
将黎流都的戒慎神色看在眼底的游人,嘴角泛著冷笑,轻蔑的消除了两人对他的疑虑,至少,他成功的消除掉樱皇远的疑虑。
「你为什麽会毁掉你的同伴?」这次,由樱皇远开口回问。
「同伴的定义是什麽?不见得生死与共过的就是同伴,我不像你们,以为患个几次难,就可以换来生死相许的好朋友。」
「那难不成要学你们一样,背後杀人吗?」
从一开始知道游人这号人物之後,黎流都就很明白:他和他,永远没有相交的缘份,连相识都已经算是一种霉气了,现在,他就对游人的态度非常的看不顺眼,於是,他再冷讽的回他一句。
「不用学我,我倒很乐意现成再施展一次,只要你肯站在我前面的话,废话少说,交不交人?」
面对黎流都一而再、再而三蓄意的挑衅,游人已备感不耐,他直接对樱皇远下最後通碟。
交人,赤羽心人还能像以前一样,不交,那就得要心人等死,游人的语意已经很明白。
「好!我可以同意你带走心人,可是问题是:你什麽时候能把心人完好无缺的还给我们?」
「如果你们想要他跟赤羽明人一样死於非命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治好他,然後再让你们准备好他的葬礼?」
「你到底是什麽人?」另一道浑厚男音插入,使得听到了声音的黎流都变了脸色,这人,原来是孟宇泽,他的大掌紧握住伊莉西丝,那个刚刚才和他欢爱一场的女子。
「我什麽,都不是,罗刹,带人!」
眼看罗刹已经硬背起了昏迷中的赤羽心人,孟宇泽难掩慌乱,他松开了一直紧握住伊莉西丝的手,大步向前,而一旁的发儿,已经施起了风刃,砍向了孟宇泽,一切都显得那麽措手不及的同时,樱皇远随及还击制止了风刃的运转。
「够了,你们带走心人吧!」
樱皇远阻止了一场可能会发生的血光冲突,由他擅自作主,让他们带走了心人,在樱皇远说出了这句话的同时,游人面露冷笑,还抛下了一句话:「再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好消息,将军已亲自来台,後续,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话完,以他为首的三人,带著心人,瞬间就如空气般的消失在樱皇远他们的面前。
「远,为什麽要让他们把心人带走?」
「他既然会杀了雷伊他们,可见并不是百分之百的将军系的人马,心人已遭雷伊下了重手,断了他的脊椎骨,若把心人交给他们,也许还能让他得已站起,若留在我们这边,心人很可能会真得如他所言的瘫痪。」
「於是,我们只能赌这一把就对了!」黎流都挑眉回答。
☆、38.将军无声现
而在游人抛下了『将军来台』这个震撼的消息之後,伊莉西丝的容颜再度褪化成雪色的苍白,孟宇泽不舍的拥住她自心底发冷的冰冷身子,该来的终究还是要面对,只是,他们没想到,才刚再彼此确认过自己到死都还会都深爱对方的彼此,如今却要被这个残酷给打散,他们相爱的勇气。
孟宇泽只能用最大的温柔去紧拥著她,不让她发觉其实他内心跟她一样无助,他并不恐惧将军来台的目地,只是对於伊莉西丝的恐惧感到无助,因为,他无法明了伊莉西丝对将军这个人,有多麽恐惧,所以,他就无法拥有能支持并让她感到安心的理由。
彷佛已过了一世纪这麽久,他才再踏上这块土地,和他印象中的景物已经有所改变,空气变得更加浓浊;人口也更加的狭绸。
而他心所眷恋的人,仍然在这个城市里……….
「去探探,随时跟我回报,没有我的指示,不要轻举妄动。」
他对著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黑影低语,黑影领命,半晌,消失。
只身来到自己一手创立归划的『五皇令』总部时,教皇及药皇两人已在门外迎接,完全都没见过他─也就是让白道人物闻之色变的『将军』的二人,态度明显不同。
教皇─亚雷斯一脸恭谨,而药皇─药儿则是一脸迷惘,童善稚真的眼神不时的打量著眼前这个戴著银制面具的高大男人。
「七御使中的光、水、地三人叛变,在女皇的旧居凉亭里杀了其馀四御。」
「女皇至今还搞不定就算了,连这种小事一桩,你都还要向我报备,亚雷斯,你真是安逸得太久了吧?!」
「属下感到万分抱歉,请将军─ ─」
「不用堵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废话,进去之後,我自然有事交办。」
将军没兴趣再听亚雷斯琐碎的推托之词,长袖一甩,直接甩上了他的脸,力道不重,但明显的就是警告了,亚雷斯的心中难掩忐忑,但仍带著药儿,跟在将军身後进入。
「药儿,我要你以易容术去接近仇家四傲中的仇家老二,套出『无心之印』的秘密,至於你,『七御使』的事就不需要在甘预了,我自会处理,我只给你7天的时间,将女皇带回我这里,如果连你出马都带不回,你的下场,会与雷伊他们差不了多少?懂吗?亚雷斯!」
「但女皇身旁有樱皇一族协助,若单凭我之力,要擒回女皇,实恐困难!」
听完将军的吩咐。亚雷斯的俊容铁青,情愿冒著被将军当场杀害的可能,替自己目前所遇到的危机开口。
「亚雷斯阿!你的脑袋是用来做装饰品的嘛?就不会用用脑袋想想吗?不过是个屈屈樱皇远,这家伙就能造成你这麽大的恐惧,你教皇这名号真是白叫了!7天,7天之内,不管用什麽方法都要捉回女皇,如果捉不回来,你就自我解决吧!」
亚雷斯的冷汗一滴滴的冒了出来,将军的语意已经十分明白,无论如何,他都想办法擒回女皇,否则,到时他的下场决对比雷伊还要惨。
「7天之内,属下必定不负您的期望,亲手带回女皇。」
「记住!我要的是活人,别随随便便的带个死人回来交差。」
「是!」
「没什麽事,你们分别下去准备吧!」
在将军閒散的一声令下之後,亚雷斯及药儿分别衔命离去。
他孤傲的坐在上位,看著空荡的四周,想著过往的曾经,如果这次能将他亲手带回,他愿意为了他,自上位走下。
世人皆羡他有著难以估计的财富及令人闻风丧胆的地位,他们却都不会明白:面具後的他,真正想一手掌握、想紧紧拥抱、想融入骨血的是什麽东西?
除了他自己之外,没人可以了解:当站在最巅峰的山顶时,身旁却找不到可以与之共赏风景的对象的孤寂心情。
作家的话:
我想写将军跟仇无心了耶...
大家觉得如何
☆、39.迟来的谅解
「我不想骗你们,至今,你仍是我所深怨的对象,可是,在刚刚,我看到你跟泽的手紧紧交握,我便明白:你是他今生所唯一认定的妻子人选,我只想问你一句:『你会愿意抛弃一切,陪著他到生命的最终时刻吗?』」
黎宅内,黎流都注视著从刚刚到现双手一直紧紧交握的孟宇泽与伊莉西丝,提出了这个问题。
伊莉西丝深情的看著孟宇泽一眼,他的眼光布満著对她浓得化不开的完美爱意,就是因为他对她的这颗完美爱心,她决定今後,只牵著这双手,一起往前去看,属於他们的风景。
对著黎流都,她点点头:「生不离!死不弃!」简单的以这6个字来回答了黎流都刚刚的询问。
「那就够了,心人已经救回来了,除了雾都之外,我的内心也没什麽牵挂了!」
黎流都淡淡的说著,挚友救回;爱妻清醒;小妹幸福,如今就只剩大妹雾都和尚未出世的侄儿至今生死不明,内心说不沉痛担心是骗人的,他也曾托人去打探消息,但却都是石沉大海居多。
毕竟是他从小疼著的妹妹阿!如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著她和她所爱的男人亡命天涯,连面都无法相见,怎能不遗撼呢?
「他们过得很好!那个地方没人能找得到,你不用担心,雾都要我带话给你:『她很幸福,请哥哥别再为她担心!』」
黎流都的神情未变,此时,他突然十分想念迎双的笑容及怀抱,转过身,他慢慢走出客厅门口,他想去迎双那里,就算只能枕著她的双膝望著天空,什麽都不说,他也觉得是种幸福。
孟宇泽再度走向前,揽住了伊莉西丝,流都的心境,他懂,也可以体会,就像他现在一样,什麽都不做,只是深深地、深深地揽住她,这样就像拥有全世界的幸福一样。
黎流都离开之後的不久,樱皇远也消失了,把该属於情人的空间还给这对好不容易才能心心相守的情人。
他轻吻著依莉西丝的颊边,在这难得能幸福的时刻,然後伊莉西丝抱住了他。大片的落地玻璃窗将夕光往他们的背後照射,在他们的四周晕成了一圈又一圈淡黄橘色的光圈,把他们两人和四周的景物加以融合,完美的就像一幅画一样。
「嫁给我好吗?不需要有铺张的豪华婚礼;不需要有烦琐程序,也不需要有什麽主婚人及见证人,也许我没有办法给你美丽的婚纱及新娘礼服,甚至也不会有新娘捧花及可爱花童,而且最惨的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变出一只美丽的婚戒,可是,我可以把我唯一的一颗心献给你。」
很突然的,对这个正抱著他的女子,他提出了结婚的要求。
「没有捧花、没有婚纱、没有新娘礼服、甚至没有戒指都没有关系,最起码,应该要有新郎跟新娘下跪求婚吧?」
没有任何的惊讶,像是知道最终,她们会走到这一步一起厮守,她的眼映满点点泪痕,瞳孔映出来的他,神情是那麽真挚,眼神是那麽温柔。
他轻挽著她的手,然後单膝下跪,接著再深深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我爱你,比爱我自己还要深爱你,请你嫁给我,我的女皇!」
「我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女皇了,但为了你,单单只为你,我愿意成为你唯一的女皇,也请你,永远执著我的手,当我唯一的国王。」
她的泪,悄悄滑落在他的手背上,那代表著幸福的泪水。
他飞快起身,然後抱起了她,原地悬转了三圈,然後笑著对她说:「婚礼结束之後,国王要像这样子抱著女皇转出幸福的圆圈。」
她微笑的看著他,整颗心盈满幸福,然後微低下头去吻住他的唇,缠绵而深情,此刻,他们所能想到的,只有幸福,而不是即将面对的恐惧。
作家的话:
☆、40.进行的幸福
他飞快起身,然後抱起了她,原地悬转了三圈,然後笑著对她说:「婚礼结束之後,国王要像这样子抱著女皇转出幸福的圆圈。」
她微笑的看著他,整颗心盈满幸福,然後微低下头去吻住他的唇,缠绵而深情,此刻,他们所能想到的,只有幸福,而不是即将面对的恐惧。
「我一直都在想,当时你为什麽会杀了他们?」
偏僻的海边一角,两个男人一前一後的站立礁岩上交谈。
「
心人剩下的时间会跟著发儿过日子,回去告诉赤羽本家的人,要他们重新再选位族长,别再打著心人的主意。」
「我要谢谢你,在心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救了他,我会让他完全脱离赤羽家族这个名字所带给他的压力。」
「
赤羽这个名字带给他们的,从来都不是压力,而只是注定的天命及残酷的死亡!」
「那带给你呢?」
「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会像发儿他们一样,活得比较久!」
「很抱歉,那时,我救不了他!」
「救得了又如何?他只会更痛苦,与其看著他痛苦,不如就让他痛快的走!再过不了多久,将军就会发现是你解掉仇无心身上的封印,到时候,你可以利用这点来跟他谈放过尚臣及伊莉西丝的筹码。」
「如果没有你的帮忙,封印我可能还解不掉。」
「那你应该要更感谢雷藤那家伙,如果没有他预留的伏笔,今天你们大概就只能救尸体了,如果没什麽事,你该回去准备了,我有个预感,今晚应该会很精采。」
「保重!」
樱皇远和游人的对话自此完全告一段落,樱皇远的到来和离去引不起他的任何注意力,游人继续看著这片看似平静却波涛暗涌的海,脑中盘悬的,依稀是那年夏天,有著一头金发金眸,露出一口洁白牙齿及灿烂笑容,跟在他後面直嚷著:「大哥哥、大哥哥,我很喜欢你,让我跟妹妹来加入你好不好?」
他的记忆,也曾渴望停留在那年布满雪樱的秋天里,那个天真单纯的男孩 ..但,他还是亲手送走了那个来不及长成男人的男孩,亲手替他阖上那双再也不能闪著金色光茫般耀眼的瞳眸,也亲手结束自己对他的记忆。
空气中布满不寻常的波动,气息也开始繁杂起来,他睁开了面具下双眸,6年时间的等待终於有了回报,封印,终於有了波动,只要封印一破,那解开结界就没有什麽问题。
他泛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等这一天的到来,他已然等得太久,若不是当年自己太过疏忽雷藤真的功力,今日,他就不需要千方百计想尽办法,解除封印,如今有人帮了他大忙,替他破坏封印。
怎能不令他兴奋!
只要封印一解,仇家那三兄弟,尤其是那个总是碍手碍脚的仇家老二,便再也不足为患。
当他一睁开双眼,发现枕畔没有人的时候,他完全的清醒,快速的套上长裤,裸著上身开了房门就直接往下冲。直到看到她的背影之後─ ─
心,就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他轻走向前,由後揽住了她,满足的闻著她发畔间的幽香,这是他一直幻想许久的情形,在日升时,能看著她醒来,在月落时,能搂著她入睡,他要的,就只是这种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幸福了。
「睡醒的那一瞬间没看到你,我整个人都慌了,幸好你没事!」
紧搂著她,沉重的喘息声听起起来是麽清晰。
她回身,抱住他,感受著他光裸胸膛里那颗急促颤动的心跳,她轻轻的微笑,可以想见,刚刚醒来看不到她的他,心里是多麽焦慌,紧抱著他的丈夫,是的,在昨天,他们成为了夫妻。
幸福,也许才刚要开始进行。
☆、41.阻碍的变故
「我只是想下来为你做顿很简单的早餐而已。」
「现在这种非常时期,你只要一消失在我的视线,我就必须开始担心你会出事,答应我,不管发生什麽事,都不要离开我身边。」
「我答应你,即使是在最危险的时候,我都会保护好我自己!」
孟宇泽深叹了口气,将妻子拥得更紧:「我知道!但是我还是很担心,如果目标转换成我就好了─ ─」
话还未说完,伊莉西丝的孅指已经捂住丈夫的嘴,堵住他接下来的发言,神情里,满是浓浓的反对。
「不要说这种话让我担心,你不了解将军有多麽可怕,连心皇都能死在他的命令之下,也许我也无法像尚臣一样那麽顺利能逃过─ ─」
这下子,换孟宇泽打断伊莉西丝了。
「不要说这种丧气话,好不容易,流都愿意开始谅解我和你,不管用什麽办法,我一定会让将军收回将军令,还你自由之身,记得嘛!我们以後要执手的日子还很长,我们不会像尚臣他们一样必须躲躲藏藏的过著隐居生活,当然也不会像雷藤他们一样死於将军的命令下,无论如何,从现在开始,我都要跟我所爱的妻子,堂堂正正的活著过日子!」
捧著妻子雪白如白瓷般异的美颜,像是安抚妻子,也像是为自己打气,孟宇泽对她及自己皆下了一样的承诺。
这也不只是个承诺而已,他必须做到!
「我们去见你大哥,跟他说我们结婚的事情好吗?我很希望,就算没有任何婚礼,但至少能得到你大哥对我们的支持,我想,你一定也很希望得到他对你的祝福吧,对不对?毕竟,他是你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
他看著那张美眸,无法再多说什麽,只能尽情的、紧紧的拥抱住她,满腹的激动无法化为言语表达,自始自终,他所做的坚持就不是错误的,他的妻子,比谁都还要明了他内心深处想法的可人儿。
他和伊莉西丝的恋情一直都得不到周遭人的祝福,尤其是他一向即为尊敬的大哥,得不到大哥的支持及谅解,他心中的确有浅浅的遗撼,这个遗撼却被他的妻子看穿了。
他淡笑,浅握了妻子的手:「等再过一阵子,当事情都完全解决的时候,我会亲自挽著你的手,带你回到我的家,以我妻子的名义,去认识我的家人。」
「嗯!希望如此!」
倚在丈夫的胸膛,即使心里的不安还是一直加深,但此刻他只能选择,相信丈夫,直到一阵淡淡的焦味传来,她才离开了温暖的怀抱。
「我都忘了我在煎蛋,都焦了,只好又得重煎,趁我要重做的时候,你先去楼上换件衣服再下来吃吧!」
孟宇泽再搂著她:「那先给我一个早安吻吧!以後你的丈夫郑重的命令你:每天的睡前或是醒来,都要记得给我一个吻!」
虽说是命令,但话里听起来却是撒娇的成份居多,而仔细看看丈夫的神色,一点命令的感觉完全都没有,她忍不住笑意─ ─
再也等不及妻子的吻,他先主动吻住了她,缠绵而细致的啄吻含舔,身下的火热也在此时复苏,迫不急待的想要再重温昨天的激情,双手也开始不安份起来,这举动惹得伊莉西丝大惊,她坚决的结束这个吻,也阻止他的手继续在她身上游移。
孟宇泽的表瞬间垮下,她酡红著脸回答:「不行,我还有早餐要做,昨天一个晚上难道还不够吗?!你先去穿件衣服啦!」
「每对夫妻不是都有所谓的新婚假期嘛!我也想要有~」
边说,孟宇泽又一边准备黏上来,伊莉西丝又好气又好笑,她当然不会不明了丈夫指的『新婚假期』是什麽,但她也不会笨到被丈夫打动而跟著照做,她的丈夫枪法卓越,效率惊人,但同样的,床上持久力也很『惊人』。
现在若是乖乖跟他上去的话,大概要下午过後才能下得来了,说什麽都不能跟著他现在就上去再渡过『新婚假期』。
她不再理会他,转身处理焦掉的蛋,孟宇泽静静的看这一幕,有半晌的呆滞,这是他曾经以为永远都达不成的梦想,没人知道,脱去『W』集团12星官中「射手」称号的他,最渴望能做到的事情就是像现在这样─ ─
只是平平静静的看著他的妻子,做著一般寻常夫妻所会做的事,他的心愿,只是这麽简单而已。
走向前,情不自禁的搂著妻子,在她颊边再深深的映下一个吻─ ─
「我真的、真的、真的很爱你,你等於我的生命!」然後再紧搂了她一下之後,才转身离开,乖乖听著妻子的交待,上楼穿衣。
伊莉西丝淡笑的看著丈夫上楼的背影,最奇妙的幸福终於在她身上施展,深深爱著一个人,连看著他的背影都可以觉得是一种深邃的幸福。
「泽,我,也很爱你。」
轻轻说完这句话的她,带著笑意再回头准备早餐,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声响,她停下了动作,她没忘记她和泽目前还算是借住在黎宅中,以为是黎流都或是樱皇远到来,她完全没有戒心的出去查看来访者.......
☆、42.无法避免的不速之客
「你能接受他们了吗?」
在孟家大宅内,看著难得文静的小妹兴奋的拉著才刚病愈的妻子在花园下走来走去时,有感而发的黎流都问了孟宇泽这麽一句话。
「我找不到任何理由去接受他们!但也找不到任何理由去反对他们!」孟宇昊同样目光深柔的看著自己年轻的几乎过了头的可人妻子,语气是无奈的。
他比任何人都还要明了宇泽,从小到大,不管对象是谁,他几乎都是一样的冷情,连对自己父母兄妹都一样平淡的男人,怎麽就会那麽执迷於一个女人,尤其还是个具有复杂背景的女人。
身为大哥,他从来就没有希望自己的弟弟们,有成功傲人的事业、有出身优越的伴侣,当宇泽在14岁时告诉他:自己已加入闻名的『W集团』时,他只是皱眉询问他会不会让自己在任务当中有生命危险时,得到他的否定之後,他便放手让弟弟去做他喜欢的一切。
而如今,在前几天他29岁时,他告诉他:他决定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包含亲人在内的时候,他在也无法平静从容的来当个指引者。
可是,在这几天的深思细想下来,他已经能够体谅弟弟的心境,但要他完全的全盘接受,目前他却还做不到。
「我深爱著我的妻子,同时,也在乎著我的朋友,包含泽在内,既然迎双已然清醒,那麽就没有必要再恨著所有我原本就该怨恨的人,一直以来,我求得就是希望我妻子的清醒,如今,她终於醒了,那以前的一切,我会放手,包含原谅伊莉西丝尚臣在内。」
第一次,t黎流都在孟宇昊的面前,肯定的回答愿意放下过往的一切,也愿意原
谅尚臣及伊莉西丝。
「听到你这些话,我想泽会非常高兴的,我代他谢谢你─ ─」
不远处的水都及迎双姑嫂两个突然很有默契的一起摔跌,两个大男人有志一同的迅速赶去查探情况。
尤其是以孟宇昊一脸铁青,扶起了黎水都之後:「我不是叫你要小心吗!连走路都可以走到跌倒,还带著自己的嫂嫂一起跌,若发生什麽事,你去那里生一个嫂嫂还你哥哥,在这个样子,我就让你在床上躺足十个月,直到宝宝平安落地。」
「水都、怀孕了吗?」得知此消息,黎流都夫妇难掩错扼,才刚满18岁、言行举止都还像个小孩的妹妹,一瞬间就要成为一位母亲了,这令身为哥哥的流都备感担心,回望孟宇泽,後者显然比他更无奈、更担心。
「你确定这麽早让她怀孕是明智之举吗?」黎流都毫不客气的当著妹妹的面前询问妹夫。
「她怀孕我都已经快被她搞得一个头二个大了,不怀孕情形不就更糟,这是最下策之中的上策。」看了妻子低垂的小脸一眼,孟宇昊很乾脆的回答。
这下子,换黎流都深深同情孟宇昊了,自己妹妹的性子他最明了,孟宇昊娶了她,吃得苦头大概也不少,反观自己的妹妹气色红润,连一点怀孕的徵兆都没有,莫怪孟宇昊要疲於奔命了,换做是他,下场也是差不多。
「水都,都要当妈妈的人了,不可再这麽任性,这样子,会害很多人担心,你知道吗?」
「我一直都很乖阿!又没有做什麽事,是昊自己爱担心的。」
听著哥哥的训戒,水都忍不住为自己小小反驳一下,从确定有孕到现在,她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照顾好自己跟宝宝,反倒是昊一天到晚神经兮兮的,跟前跟後,管东管西的,她都快被他烦死了。
「水都,宇昊会这麽担心你,是因为他太在乎你跟孩子了,万一你或孩子发生什麽事,他会非常难过的,你舍得让他为你一时的不注意而难过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