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丈夫之後,迎双轻轻的开口,态度很温柔,言词很恳切的对还抱有小小不满的水都开口。
「不要!我不要昊难过,我要他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把宝宝生下来的,他是能验证我
跟昊相爱的证明,我会好好的,宝宝也会好好的!」
一想到昊会难过,水都的心思马上就移到了这里,她拉著孟宇昊的大掌,然後一起抚著在她
尚未隆起的肚腹上,很温柔的对著自己、又像是对著腹中的宝宝低语呢喃。
「我知道,我知道你最在乎我了,我也不求什麽,只要你跟腹中的宝宝平安健康,我就心满意足了,这段日子,就当做是为了我,少乱跑乱跳乱走的,毕竟,你比宝宝还重要,知道吗?」
「嗯!」
看著他们2人那份甜蜜,黎流都和柳迎双彼此也忍不住的相视而笑,一直以来,他们所要的,就是这种简单的、平凡的、小小的幸福。
但不速之客的到来,又打断了这一切,孟宇昊和黎流都一见来者,便双双皱眉,尤其以孟宇昊为最,他实在是非常不喜欢这个一身黑衣的男人,即使他跟宇泽有10几年再好的交情都一样。
彷佛只要他一出现,所有的幸福宁静都会被迫化为无形。
这个不速之客便是─樱皇远。
☆、43.孤注一掷的勇气
「她和泽都不见了,我感应到他们是被将军的人马抓走了。」
没有多说赘言,樱皇远一来就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稍早之前,他感应到孟宇泽的气流有问题,等到他赶到黎宅,里面已经空无一人,孟宇泽跟伊莉西丝,恐是已遭亲自赴台的将军押走了人。
「我亲自前去要人!」一听闻弟弟被抓走,孟宇昊立刻果决的要下行动,但却被一旁的妻子给拉住了。
「你要去那?我也去!」水都紧拉著丈夫的衣袖不肯松手,在看到了樱皇远及哥哥沉重的脸色之後,一颗心瞬时忐忑不安起来。
「没事,我只是要去把泽带回来而已,不用太过担心,只要一下子的时间而已!」
但他的安抚起不了任何作用,水都一个字都不信,她虽然不清楚他们对话的内容,但却很明白丈夫此行的风险度有多麽高,无论如何,她都无法松开丈夫的大掌。
而另一旁的迎双也是,虽然不像水都的神色那麽慌张,但她的表情却透露出她的恐惧,自清醒後到现在,一直和丈夫聚少离多,自从知道心人出事後,虽然不知道丈夫在做什麽,但对於丈夫的安危,她的心里不是不担心,只是一直强忍著。
「我想,你们都不必前去了,现在这个部份就是我和将军他们的问题,我只是前来通知你们一声,我希望孟先生能帮我个忙,在泽他们尚未安全脱离险境时,想办法让他亲自到你这里一趟,出面帮我绊住仇无情,直到我能安全救出孟宇泽他们。」
看了他们2位男人身旁担心的女人之後,樱皇远便打消了要带他们2人其中一位前往和将军谈判的念头,到如今,他也只能靠那个最终的方法,来救出孟宇泽他们。
回握妻子的小手,即使心急弟弟的安危,却怎麽也无法舍下现在体内正孕育他骨血的妻子,孟宇昊面向樱皇远:「我会做到!除此之外,你还需要什麽协助?」
「我会视情况开始进行解除封印的动作,只要封印一破,我就必须要麻烦流都帮我上仇宅带出仇无心。」
「好!没问题。」
孟宇昊和黎流都2人彼此对视一眼,不管再怎麽不可能,都得把仇无情带上孟家大宅,把仇无心带出黎家大宅。
他如入无人之境的单枪匹马闯入了五皇令的总部,这是2年後,他第二次来到这地方,四周景物未变,但人事却已然全非,四周一片寂静,罕见的没有人冲出来阻止他。
四周静谧的可怕,孟宇泽心知: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但为了心爱的女人,他无所畏惧!
「不愧是传闻中的『射手』,这次要单枪匹马来送死吗?」
一道冷峻的声音响起,回头一看,原来是教皇─亚雷斯。
「我的妻子呢,把她还给我!」孟宇泽理也不理会亚雷斯的嘲讽,此刻的他只想确认妻子的安危。
「真大方阿!来到了主人的家,竟然不问主人,而逾权管到主人身边的人去了,这就是你那麽多年来在『宙斯』身边所学到的吗?射手。」
「废话少说,我知道是你们带走了她,她现在已成为我的妻子,我不会坐视你们置她於死地,有什麽,尽管冲著我来,放过她!」
孟宇泽听不见亚雷斯对他所说的任何话,直觉告诉他,让伊莉西丝多留在这里一分,她就多一分的危险,他已经准备拔起放在腰上的枪─ ─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拔出枪来,孟宇泽阿孟宇泽,仔细想想你的伊莉西丝吧,如果你一拔出枪来,她可就会丧命的唷!」
亚雷斯的这蕃话让孟宇泽拿枪的姿势变缓,而在这同时,一道黑影已迅速自他身旁跃过,不旦顺势夺走了他的枪,还划断了他左手的手筋,鲜血一下子,像泉水般的涌出。
孟宇泽拼命的集中自己的意志力,不被剧痛所左右,如果这时候倒了下去,他再也不能见到他最爱的妻子,右手按压住出血的左手筋脉处,冷汗自他额心泛出,一滴滴的往下滴落。
这道黑影则是以神秘出名,地位远在『五皇』及『七御』之上的六影者之一,同时也是将军的心腹,只要一看到他们,那麽将军必定在不远处。
没有时间暗暗叫糟,孟宇泽先简单止住了出血,神色苍白的朝著四周喊话:「我知道你来了,我别无所求,只希望你能把我的妻子─伊莉西丝还给我,如今,我已不属於『W级团』
的射手,她也已经不再是『五皇令』中的女皇,我们只想做对寻常夫妻,不想再涉入你或是『宙斯』的争斗,放过我们吧!」
「从她加入『五皇』的那一刻开始,她的生死就已经注定由我定夺,而背叛我的人,下场就是死路一条,你说什麽都没用,你敢只身前来的勇气,我很佩服,就当我敬重你的勇气吧,你离开这里,我不会杀你!」
「我既然都来到了这里,就表示我没抱著要单独离开的决心,如果她既然是注定会死,那我愿意陪她一起死,至少在死前,让我见她一眼!」
将军没有在孟宇泽面前现身,他只是淡淡的用变调的声音发了话,要孟宇泽放弃离开,但已来到这里的孟宇泽,若无法带著伊莉西丝一起走,那麽他甘愿与之共亡。
「见了她又有什麽用,如果她已经不会再睁开眼睛对著你说话;如果她已经举不起双手拥抱著你;如果她已经像个活死人一样了,这样的她,你还会要吗?还会爱她到死吗?」
发话声又传来,奇异的是孟宇泽由他的语气中感觉到一丝淡淡的伤悲,但这并不影响他内心的坚定─ ─
「即使她不会再睁开眼睛对著我说话;即使她不会再对著我微笑;即使她不会再张开双手抱住我,这些都不要紧,若她真的成了活死人,我也无所谓,我只要还能看到她、还能对她微笑、还能感觉到她、还能拥抱她,这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只要我永不放弃希望,她就一定会醒过来。」
在孟宇泽说完这一串的话之後,有一瞬间,变得寂静,许久,这道发话的声音竟笑了起来,笑声竟然带著几许沧凉和无奈─ ─
☆、44.心碎的苦果
「早在当年他选择要以死亡来躲开我的时候,我就已经抛弃了所有的希望了,为了他,我甘愿化为最凶狠的恶鬼,尽情的伤害他、羞辱他,只有这样子,他才能够记住我,连死亡都忘不掉我,小子,如果真的那麽想见你的女人,可以,但你必须证明给我看,看你想见她的决心有多麽强烈!」
「我要如何证明?」
「你可以为她失去什麽东西?」
「我的命、我的心、我的一切,都可以为她失去。」
「呵~,你失去的定义实在是太广了,你的命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作用,而你的心我更是不屑一顾,至於你的一切,一个已经为爱丧心病狂的男人,他还有什麽一切好让人拥有的?」
「那你到底需要我拿出什麽做为证明?」
对话自此,孟宇泽已经稍微语带不满,总觉得这个发话的男人在耍著他玩,但男人又似乎有他独有的游戏规则,而他却只能消极的承受,毕竟,从头到尾,这就不是场公平的游戏。
「你是个执枪的好手,传闻你的左右手都能执枪,第一步,我要你废了你剩下的右手,刚刚鬼影已经断了你的左手筋脉,剩下你的右手,你就自己看著办吧!看著她值不值得让你废了
你的执枪生涯?」
一直都还是不曾露面的将军,以轻漫的言语对著孟宇泽诉说著要见到伊莉西丝的第一个要求。
孟宇泽没有多做思索,强忍著左手的巨痛,他直接用左手,以意志力拉起枪杆朝著自己的右手开了一枪,“碰”的一声,右手的筋脉断裂,鲜血溅上了他的脸,拿不稳枪的他颓然倒地,鲜血迅速染红周遭。
空气中弥漫著孟宇泽不停流出鲜血的血腥味,将军的微笑也在此时冒出,意外的露出他本来的声音:「真是个可怜又愚蠢的傻瓜,真的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放弃自己的双手,呵~竟然你那麽听话,好,我就让你见她最後一面吧。」
话完,伊莉西丝被推了出来,当她看到躺卧在鲜血中的孟宇泽时,她整颗心都碎了,痛苦的奔向前,扶起他,小心翼翼的擦去他溅著点点血痕的俊容,看著他大量出血处的的双手,看著他见她时的那股安心微笑,她像是明白什麽─ ─
在下一瞬间,她为这个,自始自终都深爱她不移的男人痛哭失声。
孟宇泽的俊容已经因为急速的失血而变得盈白,他再也举不起任何一只手去擦拭妻子脸上的泪水,能在死之前见到妻子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他面前,他已无撼。
「你没事就好了,只要你没事就好了!」没有办法再抚著她的容颜,意识已经有点焕散,看著她目前能平安的蹲在他面前,孟宇泽已经能够安心了。
「你不准闭上眼睛,不准闭上,闭上了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忙著撕破身下的裙摆,流著泪水,手忙脚乱的包扎他双手的伤处,祈盼可以止住他的大量出血。
孟宇泽脸色已成青白,血流的速度快过他的想像,若不是一股意志力及妻子字字含泪支撑著他,他可能已经晕迷不醒。
他真得舍不得丢下她,尤其在得知将军根本没打算放过她的时候,他的心焦虑得不知如何是好,但他现在双手的筋脉已断,别说拿枪了,就连带著她逃走都是道天大的难题。
伊莉西丝看著孟宇泽,除了落泪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为他做什麽,他的脸色愈来愈灰白,手上的鲜血几乎一直没止过,大量的失血使得他身躯正在逐见失温,伊莉西丝顾不得他身上吓人的血丝,她拼命紧抱住他。
用尽一切的力量抱住他,期望这股力量可以让他留在她的身边,总算可以深深明白:当时她被游人贯穿心脏时,他所流露的表情了,那是种完全失去所爱的痛苦表情,如今,这种苦果,她却要自己独自一个人来品尝。
☆、45.魔鬼的眼神
她的泪水,不停的滑落在他的脸上,泪水融合著血,形成了血水,孟宇泽多麽不舍哭成像泪人儿般的妻子,他努力的想伸起右手,想擦去她脸上的泪水,但,已如同断手的右手,根本就无法举起。
伊莉西丝紧抓著他的右手,小心翼翼的将手掌平贴在她的脸颊上,不管鲜血会不会弄脏了她的秀容,她含著眼泪,给了他一个在他生平里所能看到的最美、最有神采的美丽笑容。
「你的脸,好温暖!」已经冰冷的手掌完全的贴在她脸颊上,这是,他最後对挚爱的妻子所说的最後一句话,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的孟宇泽把妻子留给他的温暖给静静的带入了黑暗里。
看著孟宇泽就这麽陷入死亡的怀抱里,伊莉西丝完全丧失了说话的能力,她心魂俱灭的搂著丈夫,她最害怕的事情发生了,她失去了丈夫,也失去了一切,灰金色般的美丽瞳眸变得惨淡,她默默的看著四周,然後注意到了孟宇泽散落在地上的枪。
她拿起枪,轻柔的抚摸著丈夫冰冷的脸庞,然後吻上他已然不会有所回应的唇,对著他低语著:「你要等我,别走得太快,让我找不到你。」
然後将枪抵在自己的额旁,在准备射出子弹的那时,樱皇远带著一名男子闯入,即时以咒术阻止了伊莉西丝的自裁,使她昏迷;然後再来处理孟宇泽双手的伤口,确认他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马上再以咒术替他止住出血、愈合伤口。
而另一名男子则让向来以速度闻名的『鬼影』大吃苦头,虽然他所发出的光速不致於让鬼影受伤或致命,但很明显的就是在帮樱皇远拖延时间,使得他得以顺利救治孟宇泽。
亚雷斯则在一旁观战,丝毫没有想介入的意思,自己有几分的能耐自己非常清楚,用不著像鬼影一样去强出头,他相信,一直隐身在暗处的将军,最终会出面来结束这一切的。
一阵淡光急速的朝著和鬼影对战的那名男人飞去,查觉有异的男人抢先一步的跳开,但跳开却仍是得选择正面对上鬼影,在鬼影的小刀要划过他的颈动脉之前,他只能选择闪身让左脸自肩膀处直接被鬼影狠捅了一刀。
男人捂著伤处缓缓跳下,左颊上从左眼到脸颊处,有一道约长达15公分的血痕,这名男人,便是曾为『七御使』一员中的←「光」游人。
「光阿光,不回去和发儿她们好好过你剩下的日子,反而自动送上门来送死,嫌自己命太长了吗?」
将军又再度不现身的发话,这次的对象就是游人。
「若要孤寂一辈子来换取长寿的话,那我还是宁愿活得短一点!」
游人皮笑肉不笑的反讽回去。
「当初我真该先解决你跟雷藤这两个小子才对,弄得我现在还要来收拾这团混乱!」
随著话落,戴著银色面具的将军,终於优雅又孤傲的现了身,高大的身影就直接带给在场众人无形的压力,面具下的双色眼眸,更是让人起了不寒而栗的感觉,这是一双魔鬼的眼睛。
☆、46.两全的交换
「很遗撼,我身边并没有个戚小寻可以陪我一起凄美的共赴黄泉,所以您对我的这番心意就免了,更何况,除了你的人马之外,只要在场的人当中有人丧命的话,那麽我敢保证,你这辈子是注定得孤独到死了,因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解决雷藤真在未亡之前所下的咒术。」
游人淡淡的对著将军说出了这一长串的话,他明了,虽然他和樱皇远联合起来对付将军跟那个鬼影,或许还能有点赢的胜算,可是对已经昏迷的孟宇泽及伊莉西丝来说,太危险了。
他只得先直接把话挑明,他可不希望弄了半天,怪挂的人不挂,不该挂的人却还活著替他制造一堆麻烦。
「封印,是你们解的?」
将军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已经有点不寻常的波动。
「不算是我解的,但是我破坏的,真正能完全能将封印解掉的是他─樱皇一族的族长!」
「那现在是要来跟我谈条件了?」
将军的失控只持续一会儿,他马上就回复到平稳,若有所思的问著游人。
「我只希望你能收回将军令,放过尚臣与伊莉西丝!」
樱皇远开口说出了交换条件。
「如果我拒绝这样的条件交换吗?能解封印的应该不是只有你们这2个人!」
「你当然可以拒绝,那我们就等著来看结果吧,顺便提醒你,仇无情好不容易人此刻正在孟家做客,你可以考虑再等下一个6年,但一定不会再有那麽好的机会了,能解雷藤真所设的封印有几个人,你心里比我们还清楚,如果真有这样的人,那麽你就不会要药皇在日本烧死雷藤真了!」
游人的语调跟字句更为讥讽,看著将军的表情,他的心里已经赌定,这一手好牌,他跟樱皇远是拿定了,而且开的还是至尊无敌的黑桃同花顺,现在只等著对方弃权。
因为将军没有跟牌的理由,他太过在乎仇无心,为了仇无心,他不惜化为地狱修罗,只要能解开仇无心身上的封印,他会愿意付出一切,包含他现在的名声与地位。
「收回将军令、放过尚臣与伊莉西丝,都行,我可以在见到人之後立刻进行这些动作,但要我保证他们的性命从今後安然无恙,我办不到,你们应该晓得,我虽然统管整个黑暗地带,但总是会有几个不听我命令或者是为了跟我邀功的家伙会去执行令上的东西,这就不是我能负责的范围内了。」
果然,同花顺开出,将军终於愿意答应条件交换,游人的态度轻松:「只要你肯立刻收回将
军令,剩下那些小角色便一点都不足为惧,我想,他们有能力解决的。」
「这一切,我要等见到仇无心之後才能有所动作!」
「我也要能确保他们的安全,我才愿意解开封印!」
将军还是不太信任樱皇远他们,他要求必须先见到仇无心,而另一旁的樱皇远也同样不信任将军,他也担心著孟宇泽2人的安全。
「鬼影、亚雷斯,把他们扶到药皇的居所去休息!好好照顾他们!」
将军转而向一旁的鬼影及教皇下了指示,两人听令後,各自扶起了孟宇泽及伊莉西丝入内。
☆、47.开始的行动
现在你们总算可以放心了吧?把无心还给我!」
「几个小时过後,我会把仇无心带过来!」
樱皇远抛下了这句话之後,和游人一起迅速消失,徒留一脸深邃沉思的将军。
离开了将军後的2人来到了仇宅,孟宇昊果然用计将仇无情引出仇宅,两人如入无人之地的进入,却不期然的遇到了仇家的年纪最轻的老四─仇无炎,在他还有所疑惑,来不及反应的同时,游人已经先向前一步,打晕了他。
抱著把仇家老四弄昏的游人回过头。便看到樱皇远一脸不赞同的表情,他耸耸肩:「如果你有更好的办法,我就不会这麽对他了。」
「把他放好吧!别浪费时间,我们快到地下室去解开封印。」
「遵命!」
放好了仇无炎之後,两人一步也不担搁的来到地下室,阴暗的空间、潮湿发霉的气味布满了四周,这间地下室看似许久没人来返过,可是里面却暗藏重大玄机,樱皇远依序朝著地下室的东、西、南、北四个方位走了一圈,然後走到了中心方位,只见他走过的方位渐渐的变成了黄色的线.......
然
後,黄色的线再慢慢转变,紧接著形成一个六角星形的图案,然後口中喃喃的念起咒语,渐渐的,黄色的光线愈来愈强,整个地下室开始微微撼动著,空气的波动也开始变得不寻常,一阵浅浅的白色雾光开始出现了,一旁的游人见状,也从怀中拿出一瓶东西。
在雾光愈来愈明显的时候,游人将瓶中的东西撒向了那片光茫。刹时间,地下室的四周起了剧大的波动,一座透明的白玉面棺在他们面前出现了,里面装的就是已经躺了6年的仇无心。
而刚刚引起最大骚动,自游人手中撒出的粉末,即是已死於日本中雷藤真的骨灰。
游人再度走近了仇无心所躺的玉棺前,划破了自己的手指,让流出的鲜血滴落在玉棺上,樱皇远则在随後将这些鲜血化成了血符,开始以樱皇一族特有的神咒,来进行最後这道解开玉棺的程序。
念著念著,玉棺上的血符开始发辉了力量,红光慢慢的笼罩了整座玉棺,而游人将雷藤真最後仅存的一点骨灰完全掷向了玉棺,玉棺应声而破,樱皇远在仇无心即将摔出玉棺时,接住了他。
「大功告成了,走了。」
紧接著,游人再施了咒术,让刚刚的玉棺碎片完全规於无形。
仇无心能破棺而出,那就代表他的封印已解,游人无意再继续留在这里,省得万一仇无情回来,事情就麻烦了。
樱皇远要背起仇无心时,特别的看了他的面容一眼,身为男子,他美的简直不可思议,原以为仇无情以经算是男人类型中最美豔了,可是仇无心脱俗般的绝色丽容,竟又更胜仇无情几分。
有著男人的身型体魄,却又兼俱著天仙女子似的娇豔丽颜,莫怪,将军要为仇无心发狂至此了,游人只是朝了仇无心的面容斜撇了一眼,完全不受他的美色所撼动。
「不要再看了,再怎麽看都是别人的,赶快把他带回去交给将军吧,不然,让孟宇泽他们在那边待太久,情况可是愈不好的唷!」
经由游人这麽一说,樱皇远才背起了仇无心,两个人一前一後的离开地下室,步出仇宅。
「我以为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被邀来府上坐客,没想到不过是这种小事情,恕我家里还有要事,药儿,我们走吧,孟先生,失陪了。」
当孟家主事者孟宇昊亲自致电给他,说有要事相谈时,仇无情不疑有他,带著刚邂逅名为药儿,目前仍暂住他家失忆女孩便直接来到孟宅赴会,可原来他只不过要与他谈几个不是很重要、甚至根本就不需要他亲自出马的合作企划案时,他就起了疑心。
感觉就像是被骗来的,仇无情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碍於孟宇昊掌控目前台湾的主要经济,而重点是跟他一直都是处合作愉快的情形之下,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孟喻昊的亲自来电。
虽然感觉事情有些疑点,但他不愿在孟家与孟宇昊起无谓的冲突,而心里总有个十分不祥的预感,他觉得他必须回家一趟才能安心。
「再多留一阵子吧!那我就直接说出重点了,像你旗下的子公司翔峻建设刘理事要找我合资的这几件企划案,我发觉里面有很多疑点,订出来的帐目细节也模糊不清,连最重要的进度报告表也是避重就轻,无情,以往我不管是跟你或是你旗下的人手合作或是投资,一直都是很愉快的,可是刘理事这次的表现,让我很失望。」
孟宇昊再次提起公事打断仇无情的去意,精明的他这次是改以他手下的人来当开场,仇无情只能携著正在把玩他衣袖的药儿再度无奈入座,因为孟宇昊说得完全都是事实,他刚刚也都
看过这些详细资料,确实是他旗下的人闯出来的祸,幸亏孟宇好尚未投注的资金还不算庞大,不然万一一但庞大的资金汇入,损失得不只是孟宇昊的金钱而已,连整个『傲』集团的声誉都会受到影响。
「我很抱歉,我没想到刘理事会私底下在这些资料上做手脚,幸好您早一步发现并告知我,回去之後,我会做出最完善的处理并严惩相关人事,很抱歉造成孟先生您这次的困扰,关於你损失的资金部份,我会加倍来赔偿,如果没什麽事,容我告辞!」
「再请等一下─ ─」
「我该交待得都交待完了,并且也肯定的对孟先生保证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待,但您好像对我有什麽不满,一直想把我困在这里,请问,你留下我的理由是什麽?」
态度不善的打断了孟宇昊的开口,从刚刚便一直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的仇无情也精明的发现了一些不合常理的地方,这让他想回仇宅的心愿,更强烈了,他担心著:是不是仇无心出事了?
☆、48.放不下的亲情
一思即此,仇无情一刻都不愿意再多留在孟宅,他起身便准备离去,但一旁的药儿却拉住了他,像是发现什麽好玩似的拉住他,仰著甜美的小脸指著不远处正在探头探脑的水都,微笑的说:「药儿,想留在这里,跟她玩,情,陪我。」
既然都被人发现了,黎水都也不用再躲躲藏藏,她大大方方的自屏风後走出,一双和药儿不相上下的大眼,也同样打量著她。
「你的眼睛和我一样耶!可是你黑黑的比较漂亮,不像我,紫色的,丑丑的。」
药儿先指了指著黎水都的的黑眸,再指著自己的紫眸黯淡说道。
「那会,我觉得黑色好丑唷,而且在台湾,你所见到的每个人都是黑眼珠,一点都不稀奇,你的紫色眼珠比较漂亮,我也想要有那麽一对紫色眼珠,真得很漂亮ㄟ!」
水都大大方方的走向前,去凝视著才刚初识药儿那对带著淡紫像深雾般的氲然紫眸,那双眸子所散发出来的紫光,美得不可方物,水都当下就对这个美像梦幻画般的美少女有了强大的好感。
而在一旁的孟宇昊则第一次暗暗的感谢上苍,通常只要有黎水都出场的场面,不是搞杂就是弄僵,幸好这次没有,同时心里也不停默祈:让她们两个小女娃聊得愈久愈多愈好,最好能让仇无情晚一分回去就是一分。
但一旁的仇无情就不是这麽想了,他一心急著想回去探视情况,对於一旁两个女孩攀亲带故似的閒聊,一点兴趣都没有,他打断了她们的谈话,对著药儿说道:
「我有很重要的事得亲自回去一趟,不然,你留在这里陪她玩好不好?」
药儿一听到仇无情的拒绝,立刻垂下小脸,泛著泪珠,摇摇头说:「没有情,我不要!」
「那没关系阿,那我陪你阿!我们一起到你家去慢慢聊好了。」
果然赞美还是不要太早,这下子换成孟宇昊眉头打结,他的小妻子阿,果然还是不能担当此重责大任的,此时他身旁的电话响起,他顺手一接:「任务成功,可以让仇无情那小子回家了!」
电话是黎流都打过来的,一听到樱皇远他们已顺利在仇家完成任务,那就没有藉口再留著仇无情不放了,而且今天的他对仇无情的行事作法,相信已经让他对他起疑,为了降低他对他的疑心,他顺手揽过妻子,微笑的说:「那我们只好下次再到贵府打扰了!」
「不要!我要现在─ ─」
「好阿!我们可以─ ─」
这时候,孟宇泽跟仇无情就显得很有默契了,他们各自拉住自己的女人,然後同样给彼此一个客套到带点苦笑的微笑,彼此点点头,随及以肢体语言来行动─
─
一个揽住妻子,不管她的扭动挣扎,原地不动,另一个则不顾她的频频回眸,坚定的带著她往前走。
直到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时,孟宇昊神情才松懈下来,也慢慢松开紧揽住妻子的手,然後成功的得到妻子的临门一脚─ ─一脚使力的踩上他的脚。
「干嘛不让我跟她一起回仇宅啦,我不要整天都关在这里啦,难得那个女孩子我那麽喜欢,都是你、都是你啦!」
水都气得几乎想踩扁自己的丈夫,好不容易能有这个好机会去外面透透气,偏偏都被丈夫给破坏掉了,怎能叫她不懊恼?
「如果以後有机会的话,我们再去,现在还不是时候,乖,听我的话!」
「我那一次不乖乖听你的话了?只是我很喜欢刚刚那个叫药儿的女孩嘛!她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看到她的眼睛,我就会想到雾都姐姐嘛!我很想很想雾都姐姐嘛!」
水都终於哭了,但这次却是为思念自己的亲人而掉泪,她已经很久没再见过自己的亲姐姐了,自从她决定跟那人走以後,她就再也不曾见过她,连她的一点消息都没有,这叫她怎能不去烦忧姐姐呢?
孟宇昊只能紧紧拥住自己的妻子,却无法止住她的泪水,他可以体会妻子那种担忧挚亲心情,因为这同时也是他目前对自己弟弟的心情。
因为是最挚亲的家人阿!所以在确知他们发生危险的时候,一颗心才会紧紧揪著,无法放下。
而那些让他们紧揪著心的家人,却永远都无法体会:那会是种怎麽心情!
☆、49.游人的身份
当游人及樱皇远背上的仇无心落入他的视线时,世界的一切彷佛都在此刻停住,时间也跟著静止,他目不转睛的看著那在他人背上沉睡的容颜,兴奋的发现他的容颜一如6年前的清丽。
他没有改变,一丝一毫的改变都没有,他忘情的往前跨了一步,游人清冷的声音制止了他:
「您迫不及待好跟旧情人相会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我们的人呢?」
「把他们带出来!」
在将军一声令下,鬼影和教皇分别带出孟宇泽及伊莉西丝,其中伊莉西丝已然清醒,游人和樱皇远彼此对视一眼,由樱皇远将肩上的仇无心交给了将军,而游人则自鬼影身旁接走了孟宇泽及伊莉西丝。
「人我已带还给你,希望我们彼此都是言而有信的人,我是和平主义者,决对不会拿著仇无心来威胁你的,你不需要像对付雷藤真一样的对付我,前提是:你也必须做到,在你的部份,完全的放过尚臣及伊莉西丝,不再追杀他们,同时,不准再对他们身旁有关的亲人出手,否则,我有办法带出仇无心,就有办法再让他失踪,懂吗?将军大人」
在确认孟宇泽2人的情形无恙之後,游人对著正抚著仇无心脸孔的将军说了话,与其说是说话,不如说是游人光明正大的警告著将军,别再对伊莉西丝他们轻举妄动,否则,到时候仇无心的下场也会跟之前一样。
「游人,你胆识不小,还敢对我说出这番话,不怕我在转眼之间让你们全部都去陪雷藤吗?」
「如果是雷藤那年代,那我就敢肯定你会这麽做,可是这次,你不会,你再也无法承受再失
去他一次的痛苦,诚如伊莉西丝与孟宇泽;尚臣与黎雾都这2对一样,既然你们都是多情人,何不做个顺水人情给我们,而且我们也能保证日後不会跟你作对!在『宙斯』这边你更少了心腹大患,有这多种好处,你还有什麽理由好不放弃呢?」
游人和将军一来一往的对话,两人的态度看似和缓,但字字句句皆充满著浓浓火药味。
「有,你的态度,态度可以改变一个人瞬间的看法!」
「这跟我的态度一点都没关系吧,更何况,除了六影之外,我一点都不相信五皇跟七御对你是心服口服、言听计从的,我只是不屑虚伪的装出一副很尊敬您老人家的样子,这样子,也有错吗?」
对於将军的回话,游人耸了耸肩,率性的回答。
「率性是要看对象的,我不是你可以轻易就如此率性的对象阿,游人,你跟在我的身边也一阵子了,怎麽这种这麽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呢?」
「开玩笑,如果我对你事事都懂的话,我焉能有那条命能留著活到现在,早就随著雷藤一起
下黄泉了,对您,我还是不要太懂比较好,懂得愈多,死得愈快,不是吗?」’
两个男人似乎很享受彼此斗嘴的乐趣,但一旁扶著宇泽的樱皇远与伊莉西丝已没兴趣再听他们抬杠,尤其已先一步醒过来的伊莉西丝,看著还陷在昏迷中的孟宇泽,一颗心慌得已经不能自主,她用颤抖的口气说:「我想先带泽走,他的情况让我很担心,我想先带他走!」
「我现在只要你一个答案了,艾萨克将军,yes or no,您给我一个答案就好了,你有到死都不愿再放手的爱,我们也有愿意付出生命去守候的执著,所以,交换的这个提议是好是坏,取决在您,给我个答案,让我决定该如何做吧?」
游人的态度终於转趋正式,他不但直乎出将军的原名,更要他在此刻就做出决定,而在两旁的鬼影及教皇,尤其是教皇更是难掩讶色,他也是直到今天才第一次知道将军的本名,眼前这个游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50.最终的同意
艾萨克─也就是一手掌握黑道命脉的将军,此刻正看著在他身上安睡的仇无心,6年未变的模样,多得只是一股更绝艳的美颜、更青甜的气息。
但游人的桀骜不驯的态度及犀利的言词,再再的令他异常反感。
游人也同时也向他证明了一点:他和雷藤真是完全不同的,当初能轻易逼死雷藤真的原因在於:他身边有个戚小寻,当时,他就是靠著掌握住戚小寻的弱点才成功的得以要药皇在日本焚杀他们。
可是游人不同,他是真正没有在乎的对象,一个都没有,从他的眼神就可以完全看出,就算他现在在他的面前杀死樱皇远这些人,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是个完全的局外者,一个立场偏颇的局外者。
「您的答案如何呢?」游人再度有礼的询问,但语调里,却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礼貌。
「我想知道,你为什麽会突然选择站在樱皇远这边?」将军并不急著回答游人先前的问题,反而对他由之前的『七御』转为单纯的『游人』颇感兴趣。
因为这是个毫无徵兆的剧大转变!
「或许是因为我爱上他了吧!您不需要把您的宝贵时间再浪费在这个问题的徵结点,因为我也找不到答案,您既然可以想尽办法不顾一切的为仇无心寻找解决封印的方法,为什麽就不能放过尚臣与伊莉西丝这2人呢?他们这2对,其实和您都是一样的阿!」
游人同样的闪过这个问题而再导回原点,坦白说,对於艾萨克这种态度,他已颇感不耐,若不是为了『他』,他早甩头就走了。
艾萨克再仔细的凝望著依然在他怀中没有醒过来的仇无心,他到现在都还在确定这种真实的存在感,他的体温微凉,呼吸平缓,甚至刚抚过他的胸口处时,都能感受到他心脏的活力跃动。
他是真的回来了,回到他的怀中来了,艾萨克轻轻抚过仇无心弧型完美的唇形,良久,面具下的金银双瞳终於回以坚定的目光,他转而向身旁的人说道:「鬼影,立刻传我的口谕给他们,将军令中的尚臣与伊莉西丝已亡,不需要再执行令上的动作,至於亚雷斯,五皇已经正式在台湾结束,我同样放你和药儿自由,以後,你们可以选择要走的路来走。」
鬼影面无表情的领命消失,去执行将军刚刚对他所宣布的口谕,而亚雷斯则是一脸浅淡疑色,但仍是恭谨的朝将军行了个礼後,随著鬼影之後的脚步退离了这个环境。
「这是我能退让的最後底限了,伊莉西丝,自此刻起,你和尚臣均已死亡,台湾也不再是你们可以待的地方,就照之前雷藤对你和尚臣的遗言,你就带著孟宇泽回到他的故国去终老一生吧!」
在还没解决掉雷藤真之前,艾萨克就已经很清楚他这个男人的难缠度,所以对於他临死之际会留下些什麽底牌,他也略知一二。
也幸好成功的一举除雷藤真这个碍眼的人物,不然,他现在也无法再得回仇无心。
伊莉西丝什麽都无法说,只能用泪水代替她的回答,能和孟宇泽活著,能跟著他一起去过往後的人生,就算终其一生都踏不出除了日本以外的土地,那又何妨?
她现在只担忧在樱皇昏迷不醒的孟宇泽,虽然在樱皇远的治疗下,他看赐毫五损伤,但只有亲身看过那副血腥场面的她,才能了解,当时的他,是多麽执意的为了守护她的命而放弃一切。
「很好,协议达成,那感谢您了,没事的话,恕我们告辞了,您就不用送了。」
眼看目的一达成,就没有再留下来的必要,游人及樱皇远带著孟宇泽消失在将军的视线之中。
他没有再去注意游人刚刚对他所说的话语,也不在乎他们的离去,他只是抱起昏迷中的他,让呈坐姿的他的头轻微仰起,接著轻轻吻住他的唇,这是他盼6年的爱阿!如今,终於回到了他的怀里,他再也别无所求。
☆、51.隐藏的修罗
总算在药儿玩得稍微疲倦时,仇无情终於得以连哄带骗的将她带回仇宅,一踏入仇宅,小弟无炎便哭著朝他扑了过来:「大哥不见了,我醒来之後,大哥就不见了!呜~对不起,我没把二哥的交待给做好,对不起!」
「你说清楚,什麽叫你醒来的时候,无心就不见了,我不是叫你守著不能睡的吗?」
没有时间去安抚小弟的自责情绪,在一听到仇无心失踪後,仇无情隐藏多时的担心与火爆脾气终於显现。
「他阿!被不知道是那2个家伙闯入给打晕了,那2个人还不是等閒的人物,不但出手击得晕小弟,还能打破了大哥的封印,真是不简单的人物!」
仇家老三─仇无傲一身轻便的服饰,比弟弟稍微在成熟一点的脸庞,站在楼梯的扶手处,冷眼且简单的解释事发经过,而且对於二哥这莫名的愤慨,神情显得有些不在乎,语调更是带著无所谓的语气。
因为,从很久以前到现在,他一直都看不惯二哥对大哥这种近乎是病态的保护态度。
「你有看清楚他们是谁吗?」
不理会大弟的态度,仇无情情继续追问还在哭得抽噎的小弟。
「我不知道,他的脸,好像,好像有,有一道,长疤。」
「长疤?」
仇无情疑惑了起来,那显见带走无心的人应该不是黎流都或樱皇远了,因为他们的脸上都没有疤痕,可是能破得了封印的,又会是谁?
「另外一个男人,模样很俊,腰间带著一块玉,然後地下室里有不少骨灰跟血符,我想那骨灰,那应该是当初你叫来下封印的男人的吧,」
仇无傲笑笑的说著他刚刚在地下室的新发现,但他的新发现却让仇无情的面色,铁青得不能再铁青。
他已知道大哥是落入何人手上了,也确定了刚刚孟宇昊明明无事却蓄意找他,并执意要他过去孟宅的理由了,而重点更在孟宇昊接完电话之後就急速逆转的态度。
仇无情的脸孔渐渐转为阴森,一旁的药儿怯怯的拉了拉他的衣角,仇无情回望著她,发现她紫晶灿般的眸子染满害怕,就是这对眸子让他陷入奇怪的感觉,他叹了口气,轻轻拥住她,发现她正在颤抖著。
「可怜的小东西,我吓坏你了吧!没事没事,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你好愤怒,你在生气,是不是药儿不乖?」
「不!你很乖,你比无傲他们都乖,别乱想了,刚刚和她玩了那麽久,你累吗?」
紧拥著药儿,仇无情边温柔的安抚著她,边技巧性的转移话题。
「嗯!药儿有点想睡。」
揉了揉眼睛,药儿那双美丽的紫眸,悄悄爬上了一丝睡意,头轻靠在仇无情的胸前,轻轻的回答。
「无炎,够了,停下你的泪水,不要再流泪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尽力守护无心到最後了。」
接著转向一旁的小弟,同样安慰著他那易感的情绪,以妨他再继续溃堤。
「无炎,把药儿带上去让她好好睡一觉!」
在小弟止住了泪水之後,仇无情又给小弟下了这个指令。
然後,他就这样盯著一个红著眼睛,眼眶还泛著些许泪痕的男孩,牵著一个开始不停轻打呵欠,神态美丽的女孩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