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没有理会王根生,自顾自地离开了现场。
……
王根生死了,女乞丐一手抱着他一手抱着孩子,脸上挂满了迷茫。
大家都说王根生是被毒死的,但女乞丐没什么反应,她似乎不知道该不该为王根生感到伤心。
毒死王根生的男人也在场,很多人都看向了他,似乎知道人就是他害死的,但是却没人说出来。
埋葬了王根生后,男人骚扰女乞丐更频繁了,身型佝偻的老太太偶尔会帮她驱赶,但男人越来越肆无忌惮,偶尔还会和老太太发生冲突。
女乞丐的孩子也死了,他已经有成人的腿那么高,看起来也傻傻的。
男人喂给了他一块糖,他吃下后很快就没了动静。
女乞丐赶到时男人正打算离开,她大叫着冲上去,抓住男人开始厮打。
路过的人冷眼旁观,虽然女乞丐大喊男人害死了自已的孩子,但是却没人上前帮忙。
女乞丐自然不是男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打倒在地。
画面刚开始出现的那个老头族长来到现场,他带着几个人,对女乞丐一阵指指点点。
按照老头族长的说法,女乞丐克夫克子。
女乞丐被抓到了老头族长家,他的儿子,也就是那个男人趁机对女乞丐下手,但却被激烈反抗的女乞丐伤到了下体。
暴怒的男人将女乞丐打了个半死,老头族长也气得够呛,叫人来把女乞丐关进了王根生家中。
村民们目睹了这一切,但是无人伸出援手,相反,在夜晚有些男人开始鬼鬼祟祟地出入那扇钥匙挂在锁上的大门。
……
女人死了,死在了王根生家里,也许这里也算是她的家。
村民们知道她死了,但是却没人为她收尸。
镇子中开始发生一些怪异的事,很多人半夜都会听到门外有哭声,打开门后却什么都看不到。
受到影响最严重的就是害死王根生和孩子的男人,他几乎已经进入了疯癫状态,逢人便说自已看到女人在不远处盯着他。
渐渐地,人们也发现女人的尸体并没有腐烂。
族长老头坐不住了,他招呼人手用桃木钉钉进女人身体,并把她埋在了自已祠堂下面,企图用祖先来压制她。
然而,这些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相反,做完这一切后,每逢月圆之时,人们都会听到祠堂传来唱戏的声音,是女人的声音。
渐渐地,所有人都开始在梦里见到那个女人,她掐着人们的脖子,要夺去他们的性命,醒来后,人们发现脖子上居然真的有掐痕。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状况越来越严重,人们醒来的越来越迟,似乎被掐死只是时间问题。
老太太找到族长,请求他把女人安葬,但族长拒绝了。
老太太大骂族长和其他村民,但没有人理她,因为她已经油尽灯枯,活不了多久了。
老太太似乎预料到了最终的结局,回到家中自已换上寿衣,扯下一块碎布写好内容握在手中失去了呼吸。
她的猫站在地上看着这一切,不知过了多久转身跑开了。
……
慌张的人们想了很多办法,在门上涂狗血,枕头下面枕菜刀,但是这些起不到一点作用,于是他们想到了离开镇子,但却发现镇子外面居然围了一圈雾气。
进入雾气之中一直向前走却无法离开,反而会走回镇子。
而且人们惊讶地发现,随着时间的流逝,雾气距离镇子越来越近了。
雾气最终几乎吞没了整个镇子,只剩王根生家的祖宅,也就是族长家。
人们绝望了,他们聚集在了族长家的院子里,想让族长拿个主意。
就在这时,老宅的大门忽然自已打开,接下来就是无比血腥的一幕幕。
所有人都死了,在他们死去后,老宅消失在了镇子中,一同消失的是那些村民,但他们的灵魂却没有得到安息,而是陷入了无尽的轮回中。
每一天他们都在重复经历死前那一天的经历,而夜晚则会变成“上吊大队”。
有些人会无意中闯入迷雾镇,但是却再也没有离开过。
……
不停跳转的画面至此消失,张道玄发现自已还站在王根生家的老宅中,手中握着相机。
打开相机翻看了一下照片,确定都在后张道玄松了口气。
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个老宅被隐藏了,大概是只有通过活物,才能进入。
而自已是因为黑猫的原因才能进来,并获得了重要的线索。
张道玄不知道的是,无论是从哪个方向,只要直接进入镇子,就会陷入幻觉中,和那些陷入无尽死亡轮回的村民们发生交集。
但他却因为追赶黑猫,闯进了真实的镇子,不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误打误撞的,他走上了另一条通关路线。
看着手中的相机,张道玄觉得通关的必要条件已经集齐了,正当他准备离开宅子,准备试试能否逃出镇子时,变故发生了。
头部连接在一起的族长夫妇忽然站了起来,交错在一起的血肉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张道玄觉得这并不是神经反射,神经反射哪里会有这么大的动作,而且他觉得这两个人正在盯着自已。
回头一看,院子里的其他尸体也都有了动作。
“卧槽!”骂了一声,张道玄不敢耽搁,一个箭步窜出正房,挑了一个尸体不太密集的方向,朝着院墙冲了过去。
他已经不打算从正门离开了,那个方向尸体太多,他现在唯一期望的就是自已能够在这些尸体有下一步动作前逃出去。
“瓜(抓)度(住)达(他)”族长夫妇连在一起的嘴里传出了不知是谁的声音。
张道玄身边的尸体们顿时舞动起了自已的残肢断臂和内脏器官,扑向了他。
“吾命休矣!”张道玄大叫。
【受到不可言说力量侵蚀:罪恶留行,在尸体和怨灵的追逐攻击下逃出迷雾镇。】
这么多诡异,还玩个蛋蛋!张道玄心中大骂,然而,在一个尸体撞到他身上时,他却有了新的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