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他曾有一丝心焦,想找到她,但二王突然犯病,索额图暗中欲行逼.宫,太子党蠢蠢欲动,又一场政治博弈即将开始,他离不开,也不能离开京城。他只是低头,笑,她走了,离开京城,离开了他,同样也离开了十四弟。
十月,曾得到的线报,说十四弟出现在天津卫,但很快又得到十四弟凭空失踪的消息,消息从三哥那里得来,来源无可怀疑。皱眉,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他是左右翼前锋营统领,皇阿玛、太子、索额图三人博弈的筹码都压在他身上,而他也要掂量形式,无暇细顾,只能留在京中与三方斡旋,等待局势明朗。
这一拖,就拖了三个月。
三个月,局势骤变,没想到色楞临时叛变,竟然迟迟没有响应索额图的逼宫指令,索额图谋反未起,行迹先露。太子已经不可能武力逼宫夺权了,天子再度主导了局势。而这一切,似乎和十四弟出现天津卫存在千丝万缕的干系。
这一局,天子和皇储的博弈已全盘倒向天子。天子下旨,次年南巡,无非是逼反索额图,而太子要保住地位,也只有弃卒而已。如今,天子和太子的棋已经下完,也该是旁人就这剩余的棋盘,盘算落子的时候,而他爱新觉罗·胤祥该做的,就是从这盘残棋里得到最大的好处。
九哥也在此时,派人暗中透露消息给他,说十四弟就在天津卫北面的蓟州。他本是猜不透九哥的意思,照理,九哥没那么容易让他动十四弟。但他还是来了,既然,九哥请他同下一局,那么,是杀是和也要下过再说。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出现在十四弟身边!
那灯笼的桔色的光芒越来越近,胤祥只能背身树后,看着她焦急地一步步奔向躺在雪地里的十四弟,悔、痛、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