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十四阿哥》作者:夏日平川【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十四阿哥.txt

☆、第六十一章 白马救主

作者:夏日平川 当前章节:7221 字 更新时间:2026-7-1 20:43

我是在睡梦中吗?

那箫声,为何如此凄凉?

我的眼前,又为何会出现这无限花海?

我莫名地竟知道那些花儿的名字——曼珠沙华。传说,那是冥界开遍的花,如火如荼亦如血,明明是不祥的,却独有致死的绚烂,让人莫名难忘。

曼珠沙华?

我恍惚,我是在哪儿?冥界?难道,我真是死后,才穿越的吗?那我现在,又是死,是活?

我的眼前,平白地又出现了两个白衣身影,他们明明在离我很远的地方,我却竟能看出他们长得极相像。

是胤祯和十三阿哥。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也在那里,就立在那忘川河畔的两岸,当荒烟蔓草中的胤祯飞身奔向曼珠沙华间的十三阿哥时,彼岸突然乱红狂舞,花飞满天,挡住了他的去路,也挡住了他们的身影……

断断续续的箫声归于终于平静,我过了好久才从那血红的花海离开,而我不知道的是,当我再见到那一幕的时候,又是别样情景。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渐渐醒来。

起身,见到胤祯和十三阿哥各自相安地坐在熄灭的篝火两边。我转眸,寺外连天的飞雪已经停了。

屈膝,踞跪在胤祯身前,替他诊脉,他的内伤竟然又重了,我不由地看了眼十三阿哥,却终是低头,扯裂衬裙,重新为胤祯包扎伤口。

而我不知道的是,这两个男人的博弈也到了最后的关头。

当一队身着银练劲装的前锋营军士单膝跪在十三阿哥身前的时候,我终于看明白了棋局,一圈白子已围住了一枚孤立的黑子。我看向胤祯,他的神色竟出奇地平静,黑眸微眯,高深莫测。我蹙眉,难道他不知道,他即将成为十三阿哥的阶下囚了吗?

十三阿哥回身,看向胤祯,道:“十四弟,你私出流放地,只有请你和我回京候审了。”

“好。”他爽快答应,看似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我见到几个前锋营的军士上前来,似是要押解他的样子,只是向着十三阿哥一福身:“十三爷,十四爷身上有伤,还是让奴婢扶着他吧。”

我低头,没有看十三阿哥,也没有看他,只是伸出双臂揽住他的腰。“哼哼。”手臂内侧感到他腹部的震动,我疑惑抬首,却见到他嘴角几不可查的笑意。他的笑,总都让我觉得自己上了他的当,可我实在想不出他还有什么办法脱困,只有陪着他,如此而已。

他还是一幅虚弱无比的样子,却将所有的分量压在自己身上。

十三阿哥果然还是好计谋,在和胤祯联手救我的时候,估计就想到这步后招了,而就算胤祯当时也想到了,但他如果要救我,就绝对会中计,如果不想中计,就不能救我,而以胤祯的性格,是宁愿中计,也会救我的。

这个人,就是这样。环住他腰的手臂又用了些力。

“咝——”我听到他的抽气声,惊慌地抬头看他,他皱眉,却夸张道:“啊,谋杀亲夫啊……”

忙将手臂松开些,却被他用手拿住,他贴着我的耳朵吐气:“我今天才知道,娘子那么心疼为夫。”

都什么时候,他还这般不正经,我皱眉,微启檀口,却被他用手指止住嘴唇:“相信我。”他在宣布。

好,我相信。

低头,就这样搂着他结实的窄腰,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过融雪的山路,我的布鞋都湿了,总算到了山脚。又是一队前锋营的军士和几匹空马匹。

原来,前锋营的军士都是骑马而来,一人一骑,有十几骑。

十三阿哥利落地翻上一匹鬃毛光亮的汗血宝马,又打马折回,停在胤祯和我面前,翻掌把手伸向我:“这里离京城还有很远的路,上来吧。”

我抬眸,只看到他琥珀色的眼眸里的闪光,又转眸看向胤祯,他的脸色不好看,却没有拒绝的意思。我疏眉,知道他是不愿我跟着他受苦,可我又怎么会在乎。

我又转眸看向十三阿哥,一笑。自他救我之后,我对他,已不再有怨恨。因为就算没有我,他和胤祯,终是逃不脱你死我活的命运!

只是,十三阿哥的好意,我不能接受。福身,婉言谢绝:“奴婢不敢劳烦十三爷。”

十三阿哥淡淡一动嘴角,也没有再坚持,只是打马上前。

我和胤祯步行在后头,周围有六骑紧紧包围。我只是看了一眼胤祯,他正皱眉望向我,我却笑道:“是你让我相信你的。”其实,我的话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是,我还是相信他是可以带着我逃脱的。又或者,我在暗示他,我希望他这么做。

可是,我知道,他的伤很重,又带着我,要在十三阿哥和前锋营的眼皮底下逃脱,只怕就算他身上无伤,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只是,事已至此,不论如何,我都会陪在他身边,就算到了京城,要面见天子,要付出性命!

阴湿的布鞋被寒冰冻成冰霜黏住皮肉,每走一步,都有冰渣摩擦脚面,直到鲜血淋淋,可这种痛却让我的心境无比空明。就算忍着每走一步的痛楚,就算每一步都是走向死亡,只要是为了他,我都愿意。

抬首,给他一个毫无保留的笑,掏出腋窝下的手绢给他擦汗,雪白的手绢顺着他俊美的轮廓落到坚毅的下巴,他低头就在我的手上偷了一个吻,墨黑色的眼睛亮得吓人,他笑道:“娘子,这可是你第一次,主动帮我擦汗。”我心一跳,想缩回手,却被他握在掌心,他带茧的手指温柔地摩挲着。

这时,旁边的一名前锋营军士不耐烦道:“磨蹭什么?还不快走!”说着一道马鞭正对着我的后背挞过来,胤祯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把我拉到他怀里,左手一绕,死死缠住那道马鞭。我看着刚才那一幕,无比熟悉,我突然想到我为救十三阿哥,被九阿哥、十阿哥拷问得就要昏厥的时候,一个身影为我挡住十阿哥的最后一挞……

难道,那个时候的那个人,是他!

难道,早在八阿哥抱起我之前,他就冲过来救我了!

我只是痴痴地看着他,他很愤怒,甩手生生就将那个军士摔下了马。我只是淡淡一笑,想来当年,他还算给他十哥面子,只是那时候,他就已让十阿哥气急败坏了。我把头微侧,就贴着他的胸口,也不看他,只偷偷地靠着他。

我一直以为,他并不在我曾经的生命里出现过,可如今再细想起来,他其实很早就出现了,还,救了我好多次……

那个军士摔断了腿,十三阿哥只看了眼,就敦促启程,前锋营的军士对胤祯有所忌惮,再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他腹部的伤口这一用力,又裂开来,血流不止,可我身上带的伤药却用完了。而十三阿哥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我皱眉,想到只有去求十三阿哥,却被他看出心思,他只疲懒地笑道:“傻瓜,习武的人,谁没有个五痨七伤的?”我倒蹙眉头,真不知道是我傻,还是他傻。

其实,我之前就已经体力不支,强撑着扶着他又走了一段路,磨出血来的脚越发痛楚起来,到了山路上,雪下的地面坑洼,我一个不稳,就要摔倒,反倒是他揽住我。

我听到马蹄声渐进,我抬眸,是十三阿哥,他琥珀色的眸子看着我道:“上来。”他伸手就揽向我的腰。

我摇着头后退,可脚上却使不出一点力气。

“不必了!”我只觉得身子一倾,已被胤祯揽着后腰带向一边。

我皱眉,他还是有伤的,我伸手就去推他:“十四爷,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却反而被他抱得更紧了。

“我的女人还是不劳十三哥费心了!”胤祯的黑眸盯着十三阿哥,面色冷硬,嘴角却勾起一个懒懒的笑。

十三阿哥瞥了眼他的伤,笑:“十四弟,能行吗?”十三阿哥陡然翻掌,我虽没看清,却本能地挡在胤祯身前:“不要再打了!”

那一掌在我额前停下,却是顺着我虚弱的脸庞向下,就在他的手指快要碰触到我的时候,我被胤祯拉到身侧,而他已出掌,对上十三阿哥的掌心。

我顾不得许多,只是同时去拿他们的手腕,“呃……”我被一寒一热两股内力同时击中,仰身被震开,按住剧痛的胸口,忍不住痛哼出来,一口血落在胸前的白衣上。

“州儿!”胤祯大惊,飞身屈膝,在我即将倒地前揽住我的后背,我只是看向马上的十三阿哥,虚弱道:“奴婢本是一条贱命,两位爷又何必为了奴婢,大动干戈?”

十三阿哥看了眼和胤祯对掌的手,皱眉收掌,看向胤祯和我,这时,山道上一骑驿兵驰过来,悄声对着十三阿哥耳语几句,十三阿哥神色一变。

而胤祯却在此时,突然抱着我站起身。

我只听到一声惨呼,正是断腿的那名军士,他不知怎么再次直直摔下马,胤祯下一瞬,已一把抢过马头,带着我翻上马背,一身喝马,向回蓟州的方向疾奔而去。我全身无力,只是靠着身后的胤祯。

十三阿哥最先反应过来,随手拿起身边的弓箭,一箭对准胤祯,满弓,放箭,胤祯引着马一跃,那一箭从身边就擦身而过,却突然一箭化二,第二箭突然拐弯,飞向马眼,胤祯直直伸出二指,不偏不倚接住那支射来的长箭,而这时,又有一箭飞至,直对他的心脏!

胤祯一敛眉,抱起我,在马背上一个后空翻,正躲过那一箭,落下时,单足在那支箭身上轻浮一点,脚下生风,又是一个起落。

我眯眼,只觉四周一片白雪茫茫,而这时,白雪中突然窜出一匹通体雪白的白马,我一阵恍惚,想到,有一年,我为了找富森,昏倒在前门大街上,那时也有一匹白马穿过风雪而来……

我侧过面,终于见到了白马的主人,是胤祯,他揽着我落到白马背上,白马长嘶一声,如一阵风一般飞奔起来,身后是前锋营的追兵,而白马却一直奔到一道悬崖前停下,对岸里此岸数十丈之长,根本过不去,而前锋营的追兵也已追至,成扇形封住了所有的退路。

胤祯覆掌抚了抚马鬃,带着白马倒退几步,突然向前一个俯冲,白马双足腾空,直直下落,我只觉的心悬在空中,但有胤祯在,我只是靠着他更紧。我和他,无言,只是互相一个对视。

而白马在下落的最后一刻,后蹄在悬崖下的突石上一个借力,长身一跃,向对岸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仿佛是长着翅膀的飞马,直直落到悬崖的对岸,对岸的雪石被马蹄刨落,而马身却登上了对岸,让那些前锋营的追兵望尘莫及……

☆、番外二十九 明谕回京

那断腿的军士跪在十三阿哥面前:“十三爷,是巴尔达办事不力,让十四爷逃脱了,请十三爷责罚。”

“巴尔达,让十四弟逃脱,你犯了三个错误。”十三阿哥冷静而自制地伸出一根手指,“一,不该借机羞辱他,而忘了将他押解进京的本分。”

“是。”

“二,就算是已入罗网的敌人,也不能轻视他。”

“是。”

“三,既然是我赑屃内城府的人,在事前更该掌握敌人的情报。十四弟擅长弓马,手指的力道和准头不可小觑,如此就该防备十四弟以指力弹石偷袭,更不该被十四弟趁机夺取战马,让敌人如虎添翼!”

“是。”

“巴尔达,让你知道你的错误,比鞭挞你,更是我需要的,下去吧。”

是时,另一名军士道:“爷,巴尔达根本不是十四爷的对手……”

“攸之。”十三阿哥笑道:“那些错误,同样也是我犯的。”

“那十四爷……爷还要追吗?”

“不必了。”十三阿哥道,“等下就会有皇阿玛急召我回京护驾的明谕。”

“明谕?难道京城出了什么事?”李攸道。

十三阿哥冷笑不语。

“是索相等不及了?”李攸疑惑道。

“不,是他太慢了!”十三阿哥道,“我离京一个月,就是给他机会……可惜,索额图此人,嗜权贪名,这都已经成了反贼,还想立忠臣牌位,平白地错失良机。皇阿玛也不愧是皇阿玛,竟想到用这种法子拖延。”

“既然索相已错失良机,皇上为何还要召爷回京护驾?”李攸皱眉。

“看皇阿玛下了那么多次局,也多少知道皇阿玛的路数,他正是怀疑我,才急着召我回京,无非是怕我倒向太子,和索额图里应外合,联手反叛,想试探我。”

“那爷……反是不反?”

十三阿哥脸色一冷,止住李攸的话头:“攸之,这种话也是你该说的吗?”

“奴才该死。”李攸一惊跪地。

十三阿哥一抬手,让他起。

这时,官道上又行来一骑身差令旗的传令兵,行到十三阿哥面前,下马行礼,又从衣袖中抽出一卷圣旨:“请十三爷领召。”

十三阿哥跪地接旨。

传令骑兵走后,十三阿哥只拿着圣旨在手中把玩,却没有拆开。

“爷……”李攸终是忍不住道。“皇上既然发了明诏,若是不尊,就是抗旨。可太子偏狭记仇,爷这次‘护驾’,只怕太子日后得势,不会让爷好过。皇上果然是对爷生疑了,这一步棋,可是让爷两面皆失啊!”

“不,棋是死的,人是活得,就看人怎么走了。说不定,这一步棋走好了,还能,两面都得。”

李攸一惊,只见主子的嘴角诡异一勾。

十三阿哥翻身上马:“摆驾回京。”

“摆驾回京——”李攸传令,前锋营绝尘而去。

最前头的十三阿哥突然一个回首,“十四弟,这次,算你走运了。”

白雪中,飞奔的白马主人似有所感,瞥嘴一笑,“十三哥,你又怎知,我不是正在等这个时机?”

十三阿哥,“这个时机?皇阿玛诏我回京的时机吗?”

胤祯,“皇阿玛和太子的博弈一旦倒向皇阿玛,那么首当其冲最先受到怀疑的必是十三哥不是吗?谁让十三哥不仅统领左右翼前锋营,手握皇城兵权,还算是半个太子亲信。”

十三阿哥,“十四弟怎么那么确定皇阿玛和太子的博弈,皇阿玛一定会赢?”

“因为,有我在!”白雪中,与十三阿哥背道而驰的胤祯邪肆一笑。

十三阿哥,“十四弟颇为自负啊。”

胤祯笑,“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若是十三哥真的一心辅佐太子,一见到我,就该立刻替他杀了我。可十三哥没有,就说明十三哥更相信的人是我、而不是太子,不是吗?太子为人偏狭,对身边的自己人更是颇多猜忌,说不定,登基之后,新皇为了沽名,第一个论处的还是当初助他谋反登位的功臣。是吗?十三哥。”

十三阿哥也笑,只是让这种双生感应继续在心中震动。

“所以,十三哥与其杀了我,不如将我押回京师,当做筹码,也好试探皇阿玛和太子的反应。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也在这场博弈之内,看看我留在天津卫的军队是不是能镇住索额图的叛乱。更好借机摸清楚天津卫军营的底细,等下次,你我交手,也有所准备,不是吗?”

十三阿哥,“所以,十四弟为了证实自己判断,故意隐藏实力,被我打败,只是想试探我会不会替太子杀了你。”

胤祯,“不,只有第一条,没有第二条,不需要试探,我就相信十三哥不会杀了胤祯。”

十三阿哥笑,“十四弟装得可真像。”

“与其说,十三哥是被我所骗,不如说是被州儿所骗,因为她眉眼间无意中透露的对我的担忧都是真心的。”胤祯低头,看了眼昏迷在自己怀里的州儿,温柔微笑。

十三阿哥,“十四弟,这算不算是利用州儿呢?”

“十三哥利用州儿,让我不得不成为前锋营的阶下囚,而我利用州儿,让十三哥误以为我虚弱不堪,借机脱逃。你我早就心知肚明了不是吗?”胤祯笑,“真正让胤祯逃脱的,是皇阿玛那道急召的时机。其实,那道急召是十三哥和我都猜得到的结果,十三哥本也想赶在皇阿玛下诏之前回京城向皇阿玛表明忠心,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地让胤祯成为阶下囚了,不是吗?”

十三阿哥笑忖,“原来十四弟当时故作虚弱,走得如此缓慢,是为了让我不能赶在皇阿玛下旨之前回京。十四弟,是想让皇阿玛对我生疑?”

“十三哥长于谋算,胤祯这局只是侥幸多算了一步,希望没有给十三哥造成太大麻烦。”

白雪茫茫里,一路纵马疾奔的十三阿哥脸色微变,回首,只见空山的雪道上,留下一道马蹄的痕迹。

十三阿哥突然又笑了,“十四弟若是未有此招,倒要叫我失望了。”

雪风,吹起白衣男子雪白的宽袍衣袖,他率身后锋营十余奔至京畿,从正阳门长驱直入。十余骑中,十三阿哥和李攸入京后马不停蹄地弛向紫禁城,其余数骑成“一”字型转入提督九门步军巡捕五营统领衙门……

西暖阁内,十三阿哥跪地请安。

“臣胤祥叩见皇阿玛。”

康熙抬首,看了眼十三阿哥,见十三阿哥不及换去身上风尘仆仆的一袭白衣,问:“吾儿穿的是丧服吗?”

十三阿哥道:“额娘逝世未满三年,胤祥还在服孝之中。”

“吾儿有心了。”康熙点头,“起吧。”

十三阿哥起身,却见四阿哥也在西暖阁内。

四阿哥一身冷肃,道:“皇阿玛,太子卧病,这南巡之事……”

“着礼部谕旨,正月十六日启程,皇四子,皇十三子随驾扈从。太子在病中,皇三子,皇八子留京辅佐太子监国。” 康熙道,“十三阿哥,你身为左右翼前锋营的统领,扈从的军权就交由你全权负责。”

“是,皇阿玛。”四阿哥、十三阿哥跪地领旨。起身,前后出西暖阁。四阿哥突然回身,对十三阿哥冷冷道了句什么,便甩袍离去。

一边的哈哈珠子李攸见了,道:“爷,四爷刚才和爷说了什么?”

“一个字。慎。”

“爷,什么意思?”

“皇阿玛正月十六日启程南巡,天子出京,于太子极度不利,九门提督必定会阻挠,将皇阿玛困在京城,皇阿玛让我全权负责扈从,就是想让左右翼前锋营和京师步兵衙门对立。如何权衡天子和储君的势力,两面都不得罪,又怎能不慎?”

“那爷……”

十三阿哥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寒冷的笑意:“好在,当今太子致病宫中,态度暧昧,也和他那个叔父一个样,既想当皇帝,又想当孝子,竟想让别人替他当这叛逆之人,行这叛逆之事!我便给他些希望,又何妨?”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