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鲜币)四十二 冷颜君子问情
「啪啪。」银箫飞速旋转,银色的绚丽光芒如同一道圆盾,云逸风陡然间凌空飞起,飞出床潇洒地站定在寝室门口。
「轰──」颜雪鹏的剑气威力虽然减退,但余波打在床上,立刻将精致结实的镂空雕花红木四柱架子床劈成几段。「碰──」大床塌掉了,崭新的被褥变成飞絮和破布。
「你下手之狠,绝不逊於纯血妖人!」
优美的嘴角勾着一抹邪肆,云逸风转身嘲笑道:「对我下手这麽狠是不是妒忌啊?自己不行就妒忌别人?」银箫挡在身前,谨防颜雪鹏的再次攻击。
事关自己男人尊严,颜雪鹏横举蓝光莹莹的「傲风」法剑冷漠地说道:「不劳阁下关心,颜某人身体非常健康!」
「哼,你对自己同样狠绝!」
望望已经成了一堆柴火的红木床和凌乱破碎的布料棉絮,云逸风拨开散到脸庞的长发丝,抱着臂膀道:「银果的花是制作催情香的原料之一,经过特殊手法处理可以掺进无味的蜡烛中使用,随着烛火的燃烧慢慢发挥原本的作用。」
有些妖人喜欢让别人「惊喜」,有些妖人的鼻子对香味过敏,所以市场上就出现拥有迷香功效而没有气味的房中调情熏香蜡烛。
原来是房中全新的蜡烛在捣鬼!
很意外对方会告诉自己真相,颜雪鹏黑着脸道:「受教了。」敌意稍稍褪去。他千防万防各种有香气的事物,还是没防住千奇百怪的淫香侵袭。
深邃暗蓝的眼眸转向神智依然不清的杜明霞,他向杜明霞伸出手,手掌向上。杜明霞立刻凌空飘起,缓缓飞到他的身前。一手揽腰抱住她,他歉意地安慰她道:「明霞,坚持一会儿,淫香效果会很快过去的。」
「雪鹏……我喜欢,你,就是……喜欢你。」杜明霞含情的如丝媚眼痴痴地望着他,额头的汗水眼角的泪水滚滚而落,嫣红檀口吐出团团如兰气息。
「笨蛋!」云逸风讥讽道:「你和她都中了这种银果花香,你能忍她却难忍。」
蓝晶妖眸诡异地一闪,他得意地笑道:「她的定力原本不错,不过我趁她在压制银果花香勾起的欲火时给她下了云家特有的魅情香。她现在欲火中烧,得不到云家男人的体液会热血沸腾,干烧致死。」
家男妖女妖很喜欢利用这种春药勾引对自己没兴趣,而自己很感兴趣的妖人。
「你!」颜雪鹏勃然大怒,厉声道:「解药!」好歹毒的春药!
「解药是有,但,」
微抬尖尖下巴,云逸风盛气凌人地威逼道:「我要你回云家认祖归宗,并认我为亲兄长!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这个极品女妖即使成了我的妻子,我也愿意和你──我的兄弟分享。」他,云家次子,有权利驾驭他,和长兄云长风争夺下任家主之位!
颜雪鹏穿梭人妖两界四十多年,尽管他很低调,也没有被别人测出真实实力,但还是有很多上位家族看好他,要招揽他进自己家族。他是云家流失在外的血脉,应该回归云家为云家效力。
颜雪鹏怒视着他,厉声斥责道:「立刻滚,否则……」黑蓝色的妖人之瞳布满杀气,傲风法剑再次指向云逸风。
妖人把妻子当做什麽?自己的亲身父亲,云家最年轻的长老,云家家主的小叔叔,又曾经把他娇柔美丽的母亲当做什麽?妖人,无纲常无人伦的堕落种族!
「三十多年了你的主意还是没有改变?我不相信!你现在是不是很想投靠江玉郎,为了她?」银箫一转,云逸风指着杜明霞问道。
虽然有灵力凝结成的光索捆绑着,她的娇躯还是如蛇一样贴着颜雪鹏的身体扭动着。黑绸青丝半掩酡红娇颜,嫣红檀口气喘吁吁,她青色亵衣半褪,绣青莲的白色小肚兜遮不住已经半露出来的一对坚挺雪白乳丘。
如此美妙勾魂的极品女妖,有几个男人有定力熬得住燃烧的欲火,不舍弃所有只为一亲芳泽,不放弃原则匍匐在她纤纤玉足下?如果不是忌惮江家女妖另一个鲜少有人知道的能力,他怎麽也舍不得将她的童贞让给其他男人!
「别废话,我不会背叛师门,背叛人族!」
颜雪鹏愤怒地说道,挥起傲风猛劈窗户。让神智不清的杜明霞躺在地上太残忍了,他必须把她移到别处去。云家特制的魅情香,云家男人的慰藉,如果必须那麽做,他愿意。
「哗啦~~」蓝色剑光裹着飓风卷过,窗户连着青砖墙一起被打穿。他抱着杜明霞飞出墙洞,飞向自己居住的南院左厢房。掺杂银果花的无味蜡烛是吗?只要熄灭了就会没事。
望着他如旋风般飞出去的背影,云逸风柔美俊秀的脸庞微微扭曲着,蓝色双眸充满阴霾。
江家女妖除了能夺取强大男妖(人)的妖力,处女贞血还有妖咒效果。获得江家女妖处女之身的代价是成为那女妖的忠犬禁脔,有志成为云家未来家主的他怎麽能被约束住?
、
颜雪鹏,等他的妖力被杜明霞抽取了去,杜明霞的妖力会大幅提升。之後他再拥抱她的话,即使妖力有损失,损失也不会太多。颜雪鹏妖力损失惨重,他再和他交手,会有必胜的把握!
进入厢房击灭燃烧的蜡烛,颜雪鹏小心地把杜明霞放在床上,然後推开房中唯一一扇窗户通风。秋夜凉风带着窗外的自然花香徐徐吹来,吹散了房中可能存在的无味淫香。深蓝天幕中的皓月洒下无数银光,将小小寝室照到半明半暗,充满朦胧诗意。
从原本放在床边的乾坤袋里取出几枚隐隐闪光的小物件,他走出寝室,将小石子样的东西依次抛在不同地位置。双掌虚空相对,一团蓝色灵光缓缓出现。
「起!」他轻声念道,蓝光射向闪光的小石子。瞬间,小石子光芒闪耀,光线相互连接在一起然後全部消失了。
小石子样的东西就是灵石,一种蕴含天地灵力的特殊石头。灵雾山出产的灵矿石经过炼器大师的精心提纯,变成了灵光宝石。宝石里储存的灵力虽然异常精纯,但是有限,灵力耗尽灵光散去,灵石就会变成灰白无光的普通石头。
灵石不可再生,人族修炼士不到非用不可的时候不舍得用。颜雪鹏用他的灵石布置了一个小小的复合阵法,使得寝室里的动静不被外人知晓,同时还稍微防御一下外来闯入者。
沈思了一小会儿,他毅然返身回寝室。走到床边,他也不解除蓝色灵光索,伸出手掌按住她的额头运功。
一股清凉的灵力波从杜明霞的额头注入,缓缓在她体内运行。两个循环之後,她的神智稍稍清醒过来,热气氤氲的娇躯也不再混乱扭动了。
「雪鹏……」
明白自己做了什麽,她羞愧无比地说道:「对不起……我,我……没脸见你。」布满水汽的黑眸凝望着他,雪白贝齿咬着嫣红的下唇。外来的清凉力量稍微降低了她身体的燥热,但双腿间瘙痒空虚,某种需求依然旺盛。
「明霞,银果花香只要意志坚定都能撑过去,但云家魅情香歹毒无比。我希望你神志清醒地告诉我,你愿意和我缔结夫妻之盟吗?」
收回手掌同时散去束缚她的蓝色灵光索,望着她泫然欲泣的娇颜,他冷静地问道,低沈的声音醇如美酒,一双黑蓝的深邃星眸流转着几分情愫。
她在神志不清意乱情迷之际,口中呼唤的是他的名字,这如何不让他动心?江家女妖夺取男人妖力的邪恶体质人尽皆知,但如果对象是她,他苦修一百多年的灵力是流入到她的身上,他不会舍不得。
「雪鹏师兄……你,你不在乎我的江家女妖血统?」杜明霞又惊又喜,泪眼婆娑地望着他沈凝如深潭之水的暗蓝双眸。他要娶她为妻?心湖顿时漾起澎湃情潮。
「你就是你,和你血统无关!」颜雪鹏柔声地说道,一张常常绷着的俊脸线条柔化了许多,仿佛是冬季的寒冰遇到夏日的阳光,寒冰化作温水。
「雪鹏师兄,我,我……我喜欢你。」杜明霞低声说道,原本就潮红一片的绝美小脸变得更红了,仿佛全身的血都涌到了那里。
「你可愿成为我的妻?我身份卑贱身无长物。」他再次询问道。她回到她父亲江玉郎身边後,即使卷进两个江家的争斗中也是锦衣玉食奴婢成群,习惯人族修炼士清贫生活的他给不了她太多物质享受。
「嗯。我……就喜欢……你这个人。」她娇羞地说道,黑亮的星眸不敢直视他,一对长密的眼睫毛微微颤抖,如受惊蝴蝶的翅膀,扑扇扑扇的。
「明霞……」
他感动得俯下身,长着薄茧的手掌抚摸她娇艳绝美的脸庞,双眸流转绵绵情意。什麽江家女妖放荡滥情从不忠於一个男人,什麽苍碧岛江家麒麟山江家的内斗,什麽云家魅情香,此时此刻,他只想和她相拥在一起!
☆、(26鲜币)四十三 缠绵的初夜(慎)
秋夜凉如水,但小小寝室温暖如春。
「明霞……」喉结滚动吞咽下口中涌出来的津液,颜雪鹏低声呼唤道,伸手慢慢触摸她青色亵衣。亵衣早已半褪,白色绣青莲的精致肚兜也歪歪斜斜地遮着她半个泛着红潮的雪白酥胸。
「雪鹏。」她痴痴地凝望着他布满红晕的俊脸,如丝媚眼流露某种急切,嫣红水润的檀口急促吐息,饱胀坚挺的酥胸上下起伏。
她全身燥热难耐,很希望他可以快点,快点纾解她的燥热,可是这话她怎麽说得出口呢?她现在连双臂都不敢伸出去搂抱他!葱嫩十指只能紧紧揪住身上的丝滑床褥,双腿交叠在一起偷偷扭动摩擦。
「明霞,你真漂亮,就像灵池里盛开的赤火红莲。」俯身低头,他轻吻她酡红如醉的嫩颊,轻轻柔柔,好像是在很小心地品尝娇嫩的红莲花瓣。
「雪鹏……我,我,嗯~~嗯……」
她羞於启口,只能强忍体内因为春药泛起的一波波热潮。他怜惜的轻吻像羽毛一样落在她火热的脸颊上,细细密密的酥麻感从脸颊泛开。火热的男性热气喷在她的脸上,那酥麻感逐渐化作热流向身体各处扩散,最後使得双腿间越来越瘙痒越来越空虚。
「霞……」他低吟着她的名字,火热的双唇试探地触碰她的樱唇,如蝴蝶戏花,蜜蜂闻香。
好热,好难过,好像要更多,好像他用力点!
「嗯~~鹏……我,我,热,好热……好热……」再也忍不住了,她娇娇弱弱地呻吟道,「我要……」一双纤长玉腿并拢着相互摩擦,翘臀使劲磨蹭着身下的床褥。
明白她的渴望,他陡然堵住她溢出让他迷乱的娇媚呻吟,双唇含吮她香嫩水润的樱唇,轻轻的,就像刚刚羽化的蝴蝶触碰娇艳芬芳的带露花瓣。
他知道男女欢爱是怎麽回事,过程又是怎麽样的,但从来没有经历过,也不知道她接不接受他这样的亲昵动作,所以他先试探性地触碰她香滑小嫩舌。
「嗯~~」喉间溢出愉悦地呻吟,微仰小脸的她闭上充满渴望的媚眼,樱唇微张等待她更进一步的探索。
她很喜欢!
他受到了鼓舞,灵活的舌尖遵循男人本能撬开她的贝齿探进她的檀口。
雪鹏……
她激切地伸出双臂搂住他的後颈,伸出丁香小舌和他粗糙大舌逗弄勾缠……
雄性的侵略本性立刻让颜雪鹏化被动为主动,他糙舌勾缠住她的丁香小舌激烈地搅拌研磨,并无师自通地吮吸她檀口里沁出来的香甜津液。
「嗯嗯~~」她兴奋地呻吟着,学他一样吮吸着,双臂把他搂得紧紧的。双舌如蛇,激烈交缠,香甜的津液盈满她口腔,沿着她的嘴角蜿蜒出一道银丝。
空气仿佛越来越稀薄了,呼吸越来越急促,当杜明霞认为自己就要窒息了,颜雪鹏陡然地抬起头,喘息地望着她,蓝黑色的眼眸燃烧着浓浓情欲之焰。
「明霞,告诉我,你不会後悔和我在一起。」生性严谨的他按捺住身上澎湃的情潮最後一次询问她。她认为混血的他配得上纯血的她吗?她可能会成为麒麟山江家的女主,而他只会永远是一个清修士,不追逐权力和财富的清修士。
「雪鹏,我不後悔和你在一起!」
纤手搭在他肌肉绷得紧紧的双肩上,她凝望着他的双眸迟疑了一下咬着牙问道:「我可能……我的身体,可能会……夺走你的灵力,你……会後悔吗?」
小腹处的热潮不断翻滚,热流从双腿间溢出,她渴望瘙痒被挠挠,渴望空虚被填满,但,她担心他事後恨她。
「不悔!」他俯身贴着她的耳边道,「江家女妖的体质我早已知晓。对你,我永不後悔!」滚烫的热气喷在她耳边,再次激起她的颤抖。
我们都不後悔!
杜明霞双臂搂住他矫健宽背,纤长的玉腿屈起,主动磨蹭他的身体。
「明霞……」他陡然惊喘一口气,身体僵硬如铁。
热情的她啊,身为男子,应该以更大的热情抚慰她的热情!手肘撑起身体,他一只手拉开她的肚兜搭在她滑如凝脂的坚挺椒乳上,小心翼翼地抚摸,抓捏,挤压……
「嗯~~啊~~胀得好痛……多,多摸摸……」她羞答答地呻吟道,向他拱起酥胸。曾经的春梦里,冷鹰经常这样对江雅韵,她每次醒来胸部总是胀胀的,只能靠自己的手稍微纾解一下胀痛感。
「霞,把你的需要告诉我。」他喘着热气说道,加大手劲安抚她的酥胸。她如凝脂般滑嫩的乳丘随着他的手型变形,顶端的殷红樱桃倔强地抵住他的手掌心。
雪白酥胸鲜红乳尖,红白相衬魅人心魂,他忍不住覆在她身上,用他早已膨胀如铁的男人骄傲研磨她的纤长玉腿。
「啊~~」少女清婉娇吟,呼吸急促,情欲迷蒙的双眼无神地望着上方蓝色的床帏。
「嗯~~」男子低声粗喘,忍着自身情欲用双唇双手抚慰她的需求。
激情在双方的渴望下迅速燃烧,不知不觉的,她身上的亵衣褪尽,露出完美无瑕的娇躯;他身上的单衣亵裤落在床下,展露出他肌理分明的精壮健体。
拉开她纤长优美的双腿,他翻身跪其间,长年握剑的右手颤抖着描绘她曲线优美的柳枝细腰,抚摸她的平坦白嫩的小腹,梳理她稀稀疏疏的黑色毛发,激情涌动的双眸凝望着她的少女私处。
银果花香的催情效果被他用意志和静心法诀压抑住,现在被她自身散发的情香催化,下身膨胀欲裂急需获得纾解。可是,为了让他们获得一个完美的第一次,他必须忍耐。
听说服用了催情药的女妖对房事的需求大得惊人,他必须有超强的意志力和强悍的持久力,否则无法完全帮她纾解。也许她将来会遵循女妖本性不忠於一个男人,也许他必须学习纯血男妖对妻子的偷情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只要他在她身边,他决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如他这样抚摸她!
「嗯~~嗯~~鹏,雪鹏……我……」给我,填满我!
杜明霞扭动着纤细柔韧的腰肢,抬起挺翘优美的粉臀提醒他。
望着她神秘销魂的私处,颜雪鹏喉结不断上下滚动,蓝黑的双眸狂潮掀起。她娇艳的少女花蒂红亮如大颗珍珠,形态完美的粉嫩花唇半掩住少女嫣红的花穴。
「啪嗒,啪嗒」清晰而淫靡的水声从双腿间传出,花唇下端那燥热空虚的少女花穴寂寞难耐地张合着,吐出晶莹的香甜的花蜜,打湿了身下的床褥。
她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手指拨开沾着花蜜花唇,他试探地触摸粉红色的少女花穴口,饱满的额头早已布满密密的汗珠,坚实的後背已经汗水淋漓。滑腻的花蜜沾湿他长着薄茧的手指,让手指毫不困难地插进小小的花穴。又热又紧,这样的地方怎麽容纳得下他火热坚硬的男性硕大?
「啊~~嗯啊──」
杜明霞檀口溢出惊喜高亢的娇啼,枕间青丝凌乱的螓首努力後仰,酥胸陡然上挺出一个优美的弓形,娇躯一阵扭动颤抖,下身一股热流如涌泉一样汩汩流出。火热的坚硬的异物在她娇嫩敏感的花穴口转动研磨,一道强烈到如触了高压电的酥麻快感从那里沿着尾椎骨向背脊窜去,飞快辐射至全身。
耳边听到她娇媚勾魂的呻吟,粘稠的晶莹花蜜又大量涌出,颜雪鹏再也压制不住自己急需爆发的情欲之源。他一手压住她肌肉颤抖的大腿,一手扶住自己膨胀欲裂的粗长昂然,抵住她急促张合的水润花穴一挺劲腰压了进去。
「扑哧」娇小嫣红的稚嫩花穴被狠狠撑开,发出淫靡暧昧的水声。
「啊──」杜明霞陡然叫出声,双手反手紧紧抓住自己的枕头。一个滚烫坚挺的巨物狠狠捅进自己的下身,被撑开的强烈胀痛感让她一时间无法承受,身体不住抽搐。
「嗯~~哦……对不起,弄疼你了。」颜雪鹏不断做深呼吸,忍着被紧紧箍住的快感俯身安慰她,「放松……霞,放松。」豆大的汗水像雨一样从他身上滴落,抛洒在她泛着红潮的曼妙娇躯上。
「嗯~~嗯……」她努力放松身体,但被他强行撑开的花穴仍然在抽动,花穴口箍住他的粗硬巨物一收一缩,没被压住的腿无意识地蹭着身下的床褥。痛很快散去,她只感到被胀满的奇异快感不断从花穴里传来。
「呼呼~~霞,霞,你真的太美妙神奇了。」他呼呼地喘气道,开始试探着从她的身体里退出了。
他胀得发痛的如铁昂然被她紧致濡湿的丝滑花径紧紧包裹住,几乎无法进退。花径中的媚肉不断抽搐,就好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啃咬他的男性弱点。一波波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住自己男人的尊严。
「啊,啊~~」她急促娇喘着,绝美的娇颜潮红如血,蒙着浓浓情欲的黑色水眸迷乱失神,眼角莫名地流出两行晶莹的泪水。不知道是快感强烈得让她哭泣,还是因为失去了两辈子的处女之身终於成了一名正常幸福的少女而喜悦到哭泣。
俯下身,双手捧住她美艳动人的脸庞,他沙哑着声音道:「别哭,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心疼的热吻落在她的眉心、双眸、眼角,双唇吮吸她流落的纯洁泪水。
「雪鹏,永远不要离开我,不管将来发生什麽事情。」她低低抽泣道:「我会努力克制江家女妖的天性,所以请你不要离开我。」据说,江家女妖的天性就是把比自己强大的男人(妖)勾上床。
「嗯。」他温柔地覆住她水润诱人的小巧檀口,缠绵舔舐急切逗弄吮吸。在他做决定的时候,所有可能的後果他都考虑到了,只要她永远保持善良天性,他就一定不离开她。
亲吻越来越激烈,缱绻真情在两人间回荡,情欲开始战胜理智,杜明霞不在压抑身上的欲火,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挤压体内滚烫的粗长巨物。
「嗯~~女妖!」他惊喘一口气,低沈的呻吟出声。将她的双腿搭在自己的臂弯上,他双手撑在她香肩两侧,精壮的翘臀开始上下起伏。硕大热铁在紧致的花穴里抽插,芳香黏滑的花蜜带着一点点鲜红的少女贞血被挤压出来,染红了她粉臀下的新床褥。
「嗯~~啊……鹏,雪鹏……」她紧紧抓住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嫣红的小巧檀口不断溢出娇婉妩媚的呻吟声。带着一点点痛楚的酥麻快感像汹涌的海潮那样不断冲击她的身心,她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呼喊他的名字,随着他的律动迎合。
「嗯~~呼呼,啊~~明霞……明霞……」
他一边凝望着她布满红晕的小脸一边奋力抽插,满足她情欲需索的同时从她身上夺取销魂快感。那一抽一插之间,原本储存在丹田的浑厚灵力不受控制地通过男性骄傲缓缓流失进她的体内。他的灵力正被她的身体夺取,但他毫不在乎,因为她将在这混乱的妖界里正面和自己的母亲妹妹决裂,自身力量越强生存能力就越大。
她中了云家魅情香需要云家男儿的体液,而他是云家子,这场欢爱貌似是为了解决她的问题,但他又何尝不想呢?从第一眼见到她,他就预感自己会被她吸引住,所以才一直冷淡地对她。她一颦一笑,一言一行,他其实都暗自看在眼中。心,努力地挣扎着,抗拒她对他产生的吸引力。当知道她是一个纯真善良的女孩,冒着生命危险进妖界只是为了帮助父亲改变家族不伦传统,他就知道他希望获得她的感情。
「啪嗒啪嗒」,「扑哧扑哧」肉体的撞击声一声快过一声,花穴里丰沛的花蜜被坚挺的硕大昂然抽插得水声连连。
「啊……」,「嗯~~」,少女的娇吟断断续续,男子的粗喘连续不断,暧昧淫靡的欢爱气味在小小寝室里逐渐弥漫开来,激情热烈的声音在宁静的夜晚显得清晰,无比勾人心魂。
时间慢慢过去,酥麻快感绵绵不断的从两人交合处传来,终於冲破极限了。
「嗯,嗯啊,不行,我受不了了。啊~~啊──」杜明霞婉转断续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娇躯开始猛烈挣扎起来。
她青丝凌乱的螓首在深蓝色枕头上「痛苦」地摇摆,十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褥,挂在他臂弯的双腿陡然抖得笔直,白玉结样的可爱脚趾时而蜷曲时而张开。那被他强悍抽插的花穴急促抽搐,花径深处的花宫之门痉挛张合,喷洒出粘稠滚烫的少女爱之情液。
花径里的媚肉疯狂挤压着他肿胀发烫的硕大昂然,酥麻快感如飓风掀起的巨大海浪,一浪又一浪地冲击着他。他昂然顶端的小眼一张一合,即将喷射他的生命精华。
不行!,还不行!!他咬着雪白钢牙,下体紧紧抵住她的,愣是一动不动地定在她的体内,煎熬她给他的销魂压迫。他浑身大汗淋淋,平滑的肌肉绷得如石头一样坚硬,坚实身躯迸发出强烈的男性魅力。
「啊~~嗯~~」一波情欲巅峰的高潮缓缓散去,她瘫软无力地躺在床上,娇躯泛起大片大片红晕,仿佛是煮熟的虾子。汗湿的青丝黏贴在她的娇艳绝美的小脸上,半遮住了她酡红如醉的双颊。肿胀高挺的酥胸快速起伏,她嫣红水润的檀口微张着,吐出一团团激情热气。
「现在,嗯~~你真美!」深邃黑蓝的双眸贪婪地望着她的娇媚,颜雪鹏开始了新的律动。希望,如此美艳的她只有他能看到!
「啊~~太深了,鹏,轻点……呜,放过我……」杜明霞抱着枕头趴着,火热潮红的粉臀高高翘起。酥麻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强过一波,高潮几回,小死几回,她已经筋疲力尽了,可他只给了她一次男性精华的馈赠。
魅情香解了没有,好像解不解除都一样,他没有停止他男人本能的侵略行为,她也抽抽嗒嗒地承受他持续不断的狂野律动,煎熬他赐予她的连续高潮。
「呼呼~~呼呼~~霞,记住,永远……记住,这个……完美的初夜。」
跪在她的身後的颜雪鹏气喘吁吁地说道,双手如铁钳一样钳住她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挺动劲腰紧臀快速戳刺她濡湿紧致的花穴。他每一次深深戳到花径深处的花宫之门才迅速抽回来,等到硕大顶端快要离开花穴口时,再狠狠地戳进去,让昂然的硕大顶端重重地撞在她敏感脆弱的花宫之门上。
妖人生命漫长,妖人荒淫贪婪,妖人风流妖娆,妖人美艳勾魂,即使她纯情善良,即使她感情真诚,他也无法确定她永远只属於他一人!所以,他要让她的身体记住她初夜的男人,记住他们在一起时完美到极致的缠绵激情。
「啊,啊~~嗯,唔~~雪鹏,不要了,我不要了……」她呻吟破碎糯哑,黑绸长发凌乱地遮住她伏在枕头上那吹弹得破绝艳火红脸颊。柔若无骨的上半身无力地摊在床褥上,随着他的前後运动扭动着。
「啪嗒啪嗒」肉体的撞击声一声重过一声,颤抖荡漾的殷红粉臀半数是他紧实腹肌撞红的;「扑哧扑哧」,水声淫靡响亮,那被他硕大昂然捣鼓成白沫的丰沛花蜜被抽带了出来,沿着她的红肿花唇一滴一滴向下滴,沿着无力的大腿向下流。
☆、(14鲜币)四十四 寂寞夜,江雅韵的烦躁
皓月凌空,银光如水一样倾洒时间,秋风轻拂秋虫呢哝,夜,仿佛异常漫长,表明心迹的有情人还在忘我地激烈缠绵。另一个地方,一名美艳绝丽的少女坐在镂空雕花的飘纱圆窗前,仰望着天空的明月,柳眉紧蹙娇颜潮红。她披散着光可鉴人的黑绸长发,身上穿着鹅黄色裹体薄纱,半裸露在薄纱外的纤长双腿不停地扭动摩擦着。
「该死!」她低声怒叱,「还是影响到我了!姐姐,为什麽你要回来?我不该放过你的!」嫣红小巧的嘴唇紧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黑曜石般的明亮双眸流露出浓烈杀意。
她,妖界第一世家的少主,江雅韵,居然被还在千里之外的失败者姐姐江雅音影响,在这寂寞的夜晚欲火高涨无法自持。本来,她一感应到江雅音出现情欲翻动情况就知道会发生什麽事情了,立刻用强大的意志阻断两人之间肉体的相互感应能力,但没想到一股说不上痛的破处之痛还是传到她身上了。
因为好奇谁是姐姐第一个男人,她稍微凝神感应了一下,模模糊糊地知道到那男人叫鹏,雪鹏。这个男人体贴温柔,动作时而轻柔时而狂野,完全照顾到了姐姐的感觉。她深深妒忌了,孪生姐妹选择的第一个男人,为什麽差别那麽大?冷鹰对她好粗暴,常常让她在激烈欢爱中品尝到痛的滋味。
她是江家少主,她可以名正言顺地拥有几个男人,可是十一年了,她除了冷鹰没有第二个男人。因为深深地迷恋着冷鹰的冷傲孤绝,交身不交心地坚决抵住她与生俱来的强大魅惑力,她在没有婚约的情况下怀他的孩子,生下一对名不正言不顺的私生儿女。
在她怀孕期间,他异常温柔,那时,她以为他被她的忠诚和深情感动了,对他用情更深;当她阵痛时,她知道他就站在产房外等待,精神振奋,顺利地忍过非人的痛苦生下孩子;当孩子们被母亲和长老们确定很健康,他刹那间展露的真情笑容如千年寒冰化作暖暖水流,焕发着激起她心湖的父爱魅力,她为之倾倒,暗自发誓绝不像其他女妖那样沾染别的男人。
她以为他爱她如她,却没想到孩子刚满月,他就和她的父亲江玉郎联手偷走孩子,跑到麒麟山正式和苍碧岛江家决裂,全然不顾她的痴情,不顾他身上江家女妖诅咒般的束缚力。
鹰,我父亲对母亲有着几百年的积怨,你何必掺和其中?母亲希望我和哥哥江雅律兄妹婚配,父亲说他和母亲因为是兄妹婚配,结果生下一堆畸形孩子,我怎麽可能还听从母亲的意思和亲兄长成亲?我怎麽可能让我的孪生儿女将来屈服祖母的命令乱伦婚配?鹰,只要我掌握了家族大权,我和我们的孩子都会获得自由,你为什麽就不信任我呢。
为什麽你就不肯爱我!我不够美吗,我对你不够忠诚吗?只是最初的用强伤了你的自尊,你就彻底不接受我,即使我为你生了一对天赋强大的双胞胎儿女?
越想越恼火,越想越烦躁,本来就深夜寂寞的她怒火爆发,猛然挥掌打碎圆窗外一座假山。「轰──」,三米高的假山瞬间变成一堆碎石。碎石四溅,风土飞扬。
「少主,少主?」被她喝退的一群仆人侍卫立刻从各处冒了出来,纷纷跪在她的面前。
「退下!」她烦躁地挥挥手道,目光无意间落在一名白衣俊美少年身上。她是出来办事的,暂时居住在位於此地的江家别院。负责别院的总管按照不成文习惯,为她安排了几个妖媚的男家伎伺候她的起居。今夜轮到这名白衣少年值夜,只是他的事情一做完就被她退下了。
心里一动,她脱口命令道:「你留下。」手指指向那名美丽的家伎。
「是,少主。」白衣少年欠身行礼,声音轻柔温雅,举止端庄大方。
迟疑地望了他一小会儿,她傲慢地说道:「到我房中来。」管事的家仆将他调教得很好,从相貌举止上看和上位妖人相差无几。
「是,少主。」白衣少年喜不自胜,恭顺谦卑地走进她的寝室。
江家未来的女主,身份尊贵无比,力量强大美艳无双,是男人谁不想和她狂欢销魂?如能成为她的入幕之宾获得一些赏赐,即使将来被弃,自己的身价也会提高不少,人老珠黄之後主人客人们的赏赐也能让他余生过得很好。至於江家女妖令男人胆寒的特殊体质,他妖力低下,被夺去也没什麽大不了的。
眉峰不着痕迹地一挑,江雅韵挑剔地看着他,冷漠的黑眸忽闪着犹豫。他身形纤细如女子,阴柔之气太重,鹰虽然也有阴柔相,但傲骨天生,谈吐举止绝不矫揉造作。
用他来纾解今晚旺盛的情欲之火可以吗?一个卑微到极点的家伎,他是这里管事专门献上来的童身少年,但他有资格触碰她尊贵的万金之躯?鹰口口声声说她一定会人尽可夫,她真的要被他说中吗?
身体被激起的欲火越来越烈,而她又没办法召唤回冷鹰,她该怎麽办,和前几次一样泡冰水强忍吗?为了一个可能永远不回应她的骄傲男妖,她这样忍耐值得吗?
庇护江家的妖神苍啊,请您指点我迷津。
江家少主江雅韵陷入了迷茫。冷鹰,她初见他时,他双眼清明神态冷静,一点也没有被她刻意释放的女妖魅力吸引住。因为得不到,所以执意要得到吗?既然他一再拒绝她的情,她是不是该放弃他呢?妖界美男如云,以她的身份和权势,完全可以得到比他更有魅力的男妖。
十六七岁少年肌肤白皙如玉,披散在身後的乌黑长发光可鉴人。他细长的绿色丹凤眼大胆地望着江雅韵,眸光秋波盈盈,水润的双唇不染而朱嘴角上翘噙着讨好笑意。他身体纤细四肢修长,一件飘逸的雪白单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胸襟处细绳要散不散,精致的锁骨和大片胸口散发着莹白色的肌光。好一个等待宠幸的妖艳美人!
江雅韵伸手抽掉他胸襟绳结,他双肩轻摇腰肢如蛇一样扭摆,雪白单衣立刻沿着他的身体向下滑落,将他完美的身体暴露在她的面前。
「少主~~」美丽的少年轻柔地叫道,声音娇媚婉转,长而翘的眼睫毛像蝴蝶一样扑闪扑闪,一双勾魂的丹凤眼绿波粼粼。他站着,一手遮住自己的胸,一手遮住双腿间已经勃起的羞人器官。江家女妖,永远的上位者,卑微如他能有机会侍寝,绝对是他一生的幸事!
错了,这样一个奉承献媚的家伎怎麽能让她遗忘鹰?
她欲火氤氲的黑亮双眸冷傲地望着他,优美小巧的红唇下勾出一抹鄙夷。
鹰的肌肤也白,但那是一种健康的象牙白,绝对不是这种刻意保养出来的病态白皙;鹰的双臂双腿修长度和他相似但强而有力,用劲时紧滑的肌肉坚硬如铁,充满男人阳刚魅力;鹰的绿色凤眼绝不会流露谄媚殷勤的眸光,鹰绝不会在她面前做遮遮掩掩的扭捏动作,鹰虽然力量不如她,但他从来都敢直接怒视她,甚至用男人天生的体能压制她,把她困在他的身下。
美男,只是皮相美丽就想得到她的欢心?
美艳绝伦的娇颜顿时蒙上寒霜,她厉声冷斥道:「滚,立刻给我滚!」手臂一挥,裹体的薄纱立刻强劲飞扬,将站在她面前等待宠幸的少年轰飞了出去。
「少主,啊~~」重重地摔在院中冰冷的地砖上,吓坏的少年不顾自己浑身疼痛,挣扎着爬起来双膝跪地拼命叩头,「少主饶命,少主饶命。」让少主不满意,管事大人一定会剥了他的皮不可。
这就是家伎,空有上位妖人的美貌却只有下位妖人的妖力,是任人亵玩任人蹂躏的无根浮萍。江家如果不强大,男男女女也会沦落到这般地步!
恻隐心动,江雅韵语气冷硬地命令道:「回去休息,後天继续伺候本少主衣食。」转身挥臂。「啪──」,轻纱再度翻飞,寝室门的瞬间自动关上了。
「谢谢少主仁慈,谢谢少主仁慈。」倒霉的少年捂住自己血淋淋的额头颤巍巍地站起来,赤裸着身体退出小院。既然少主已经开口留他,管事大人一定会请大夫给他疗伤,让他能以更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少主面前的。
☆、(23鲜币)四十五 冷鹰复杂的爱与恨(慎)
惹出一番事情,结果什麽也没有解决!
江雅韵怒气冲冲地走到自己的锦绣大床上,急促地低喘了一小会儿後烦躁地脱掉身上鹅黄色的薄纱仰面躺下,纤纤素手熟练地抚摸自己滚烫的娇躯。没有鹰的夜晚,她常常这样做。芳华正茂的她需要男人的慰藉,心却被一个冷傲孤寂的鹰拴住了,无法突破心理障碍拥抱其他男人。
雪白的手掌罩住丰满坚挺的玉乳用力抚弄抓捏,稍稍缓解玉乳饱胀的痛楚。双腿间热潮涌动,灵活的手指揉弄着傲然突起的花蒂,黏黏的热流缓缓流出。「啊,嗯~~」她呻吟着,感到身体更加寥寂空虚了。
「鹰啊~~回应我,嗯,回到我的身边来。」她仰着螓首眯着媚眼,嫣红水润的檀口溢出勾魂娇啼,「回来,快点回来,我不会怪你背叛我,只要你肯回来。」可惜,房中只有她一人。
「鹰,鹰啊~~」恍惚地她仿佛看到了他含着讥讽的狭长丹凤眼,看到他颀长优美的矫健身躯。
他动情时身体会像火一样烫人,他的汗水散发着清爽迷人的男性气味,他坚硬如铁的硕大昂然会狠狠地撑开她虚弱抽搐到无法承受再一次高潮的花穴,让她在情欲之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啊~~」她咬着贝齿轻轻呻吟,揉弄花蒂的手指陡然加速。「啊──」花穴抽搐着,一波强烈的酥麻快感从那里漾起,沿着尾椎骨向腰臀部扩散,几秒後慢慢消退。
一次小高潮,稍稍纾解她澎湃的情欲之火。
好寂寞,好空虚,还是需要男人的充满,还是需要男人强而有力的抽动,还是需要……
她缓缓坐起身来,双手迅速比划,身体妖力涌动。
「冷鹰,我最後一次召唤你,如果你依然拒绝我的召唤,我就和别的男人上床去!」她愤懑地说道,湿润的黑色星眸爆射怒火。
江家女妖对第一个男人有着奇特的召唤能力,之前她也试过两次,两次都很成功。但因为他无比讨厌被召唤,後来她就没有使用这个能力。两个月前他叛离她,带着出生才一个月的孪生儿女和她父亲江玉郎逃跑,她召唤他回去,才发现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她能和他远距离沟通,却无法将他召唤到自己身边。
「冷鹰,我知道你听得见我的声音。如果你这次依然不给我回应,我马上找两个男人上床!」她厉声威吓道。如果这样他还不理会她,她真的放弃他了。她是尊贵的江家少主,对一个屡屡不回应她的男人忍耐力是有限的!
大概是她的威胁起作用了,穿着白色单衣散着丝般黑发的绿眸俊美男子陡然出现在她的床前。
「江雅韵,你就这麽需要男人吗?」他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满脸怒容。三更半夜,习惯了男女情事却又孤枕难眠的人又不止她一个,别人能忍耐她为什麽不能?
他到底还是不希望她和别的男人上床,愿意冒着生命危险被她召唤到苍碧岛江家的势力范围。
望着被她不断打压但依然不屈服的冷鹰,江雅韵高傲地抬起下巴,冷冷道:「我需要男人,一个健壮的男人!」伸手抓住他的手臂用劲一拉,然後飞速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际处,双手拉起他的雪白单衣用力撕扯。
「撕拉~~」单衣被撕成两半,露出他修长的精壮身躯。
「江雅韵!」冷鹰气急败坏地吼道:「你有没有女人的廉耻心?」
对一个女妖说廉耻心?笑话,妖界的女妖,尤其是力量强大的女妖,有几个是守身如玉只对一个男人忠诚的!他是她初夜的男人,之後十一年也一直跟在她身边,她有没有别的男人他还不知道吗?明明知道她只有他,他嘴巴依然刻薄不饶人,每次都要气得她七窍生烟。
「给我!」她恶狠狠地说道,双手搭在他紧实的胸膛上,燥热湿滑的花穴抵住他的小腹,纤纤柳腰快速扭动。几乎是眨眼间,一根粗长的物体在她的粉臀处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硬了。
「给你,江家女妖!」不甘心又一次被她骑乘,他抓住她的双臂,铁臂一使劲,健腰一摆,反将她压在身下。
哦,现在也只有他一个男妖敢对她这样凶,敢将她压在身下!
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她微微用力,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
他抵住她狠狠向下压,她毫不示弱地向上挺。「啊~~」粗长热铁凶猛地戳进紧致湿滑的娇艳花穴,两人双双发出高亢快慰满足声。
上位女妖的怀孕期长达两年,最後半年很难和男性有什麽床事,再加上生产坐月子、冷鹰带着孪生儿女逃跑,他们已经八九个月没有欢爱了,早已忍耐不住妖人天生旺盛的生理欲望。
「鹰,你是我的,不许再背叛我!」
江雅韵强压空虚被完全撑满的酥麻快感,傲慢地命令道。水润双眸贪婪地望着他阴柔绝美但绝不缺乏男子气概的脸,双臂霸道地勾住他的脖颈,双腿屈起挑逗他的腰部臀部。冷鹰是妖界年青一代里最强的高手,如果自己不是夺取了孪生姐姐的妖力,可能还战胜不了他。
「哼!」冷鹰冷傲道:「我的心是自由的!」说完,双手钳住她的细圆蛇腰狂猛挺动。即使她纡尊降贵为他做了很多事,目前还只有他一个男人,但他骄傲敏感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像狗一样匍匐在她的脚下乞讨她的欢心。
「嗯~~好深……轻点~~」她陡然大声娇吟,白皙下颌高抬,如画柳眉紧紧蹙起,嫣红水润的檀口急促吐息。生完孩子後三个多月她一直没有欢爱过,那紧致如处女的花穴即使湿润了一时间也承受不了他狂风骤雨式的野蛮深插动作。
「给你,你所要的。」他嘴里毫不体恤地地吼道,眸光依然充满怒意但动作却一下子温柔了许多。
他孩子的母亲啊,即使他再怎麽恨她,也不应该像以前那样待她了。今夜,情欲高涨的她明明可以命令其他男妖上床伺候,而她却执着地召唤他,在以前召唤几次失败後今夜依然继续召唤他。
手掌抚摸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大麽指揉弄她稀疏黑草丛里的肿胀花蒂,他快速而不狂野地抽插着。坚硬火热的硕大撑开她娇小紧致的花穴,鸡蛋大的顶端撞到她敏感的花宫之门就用劲地研磨两圈再快速抽出来,不等完全抽出又将插进去,用硕大上虬龙般的暴凸青筋刺激她花径里饥渴到蠕动的粉嫩媚肉。
紧致的花穴被撑得鼓鼓的,绷得紧白的花穴口不断溢出香滑的花蜜,一波波异常饱胀的酥麻快感如涨潮的潮水一眼冲击着身体,江雅韵激动地叫道:「鹰,啊~~鹰,不要……离开我。嗯~~别背叛我,求你……」水润的眼角隐隐流溢晶莹泪水。
母亲江艳芳和家族长老只把她当做延续家族血脉和巩固家族权势的工具,赋予她权利却处处制肘她,逼她做不愿意做的事情;父亲爱怜儿女,却因为理念不同带着儿子背叛了女儿;她唯一深爱、想信赖的男人带着他们的孩子逃跑了:她看似是一呼百应高高在上,其实一无所有,还不如蜗居在灵雾山中潜修的孪生姐姐江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