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我静静的坐在软垫上直视前方,丝毫不去理会那个站在窗前的女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妩媚的声音传了过来「跟我说些外面的事吧。」
我朝她看去「你想知道什麽?」
她的视线从窗外移到我身上「你用这种态度对本宫......不怕被处死吗?」语毕,她举步走到我身前。
「你要杀我吗?」
她一怔,接著缓缓说道「不,现在我还不想杀你。」
我勾起一抹微笑「是吗?那我真感谢“您"的大恩大德啊~」
下巴猛然被挑起,我对上她那灼色的双瞳「越是桀傲不逊的猎物,我越有驯服的欲望,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睁大眼睛「驯服!?我吗?」
唇上传来柔软的触感,有什麽东西顺著这个吻传了过来,但我没抓到它。
她结束这个吻,纤纤玉手抚过我的唇「是啊,你要有所觉悟呦~」
「呵呵....“小的"诚惶诚恐。」我扣住她的後脑,将她压向自己加深这个吻。
「捂嗯.......」
接下来的几天,我几乎都在泫姬和琥珀之间往返。(天音:这句话怎麽怪怪的?/谜之音:喔呀~)
「噗!小月的手好笨。」
「别笑!」
「啊!这里要这样啦!」
「这样?」
「嗯~不对不对!感觉完全不对!」
「啊?」
「要再更有感情才行!嗯呜....好痛喔小月!!」
「抱歉。」
「你好冷淡.......我要哭喔!」
「等一下!别啊!!」
「呀啊!好重!不要整个上来啦!!」
「捂.....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
「呀啊~」
「别叫啊!」
「可....可是...进....进去了!啊!!」
给了他一拳後我无奈的看著他手中的纸球,因为剪刀刺进去的关系而显得扁扁的。
将害自己跌到的色纸踢向一边,我从琥珀身上爬起。
目光扫过满地的纸球,我有些後悔自己答应陪他折这些工艺了,连作个灯笼都会扎到手的人干麻来活受罪啊!
琥珀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襟,一脸被强X的样子坐起身。
喂喂喂!我根本啥都没做啊!况且我对男的根本没“性"趣!!
正当我想说一说他时,一阵嬉笑声传来。
哈啊......麻烦一个接著一个来,我都快被烦死了!
「小月~我们来罗!」
「啊,是纸球!你们真是好兴致啊~」
我对他们笑笑「今天要做什麽?」
寒暄几句後,一场午宴就此展开。
在气氛的渲染下,原本唯唯诺诺的琥珀也渐渐放开,不知不觉的融入大伙。
「小月果真是外来者呢~懂得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知识和观念。」
....啊?我看向发言者,虽然我从没记住他们的名字但我记得这家伙总是最好奇的那个。
「外面是怎样的世界呢?男人都用什麽方法博得女人的青睐?」
因为这句话,更多人跟著起哄「对啊对啊!小月有什麽秘诀吗?」
「这个嘛....其实都是女人主动贴过来的,男人不会特别去....呃...取悦女人。」
「咦--!!???」
「....不过我想女人都是一样的,都有一些共同的特点吧!比如说她们喜欢男人称赞她们,偶尔关心她们之类的。」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
呃是我的错觉吗我怎麽觉得你们眼冒金光好像在说“就是这个!"啊!?
正当我藉酒舒缓这个气氛时,几道声音阻止了我。
「等等!」
「你的酒量不好,别喝啦!」
「对啊~你是三杯必醉,还是别喝了!」
我忍下翻白眼的冲动,还不是为了应付你们才装出的假象!!
语毕,所有人哄堂大笑,而这一派和乐的气氛被一道突兀的声音硬生生打断「泫姬大人召见你,跟我来。」
无视那芒刺在背的冷颤,我乖乖的站起身。
「小月?」琥珀担忧的声音传来。
「没事的啦~」我对他报以一个“最多就是十九年後又是条好汉”的微笑。
於是,我在众妖的目送下离去。
回过头,我只有一个想法--我应该没做啥会挨骂的事吧?
事实证明,我的忧虑是多馀的。
「你终於来啦~本宫都快无聊死了。」
面对满室的贝壳,我无奈的看著某女将脚背上的贝壳踢出并精准地落在对应的另一半上。
「快来帮本宫啊~!」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玩贝壳配对的游戏吗!还用那麽理所当然的表情(怒)!!
不行.....我举起袖子遮住脸,得冷静下来!
那彷佛能禁锢他人灵魂的双瞳果然很美,有这种美眸的男人肯定非凡,到底是什麽使他停驻呢?
呵呵.......小月啊~本宫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用脚尖拨了拨令人烦躁的贝壳,我朝他飘了一眼「过来。」
啊啊~这个男人如同贪狼,那从容的表情与优美的姿态後方藏著一颗永不满足的心,不将对方啃蚀殆尽便不罢休!
伴随著微弱的铃铛声响及淡雅的樱花芬芳,那修长的人影已站在我身前,只见他不疾不徐地说道「你唤我来应该不是为了区区几个贝壳吧?」
真想.......看看他陷入情欲的样子,从那冷淡的眼眸中窜出的欲火想必是无比美丽的吧?
「你认为呢?」
稍微移了一个较舒服的位置後,我向他抛了个媚眼,满意地看著他的眼神陷入迷离,伸出那因长茧而显得粗糙的手掌轻轻抚过我的大腿。
「我怎麽...」语话未落,一个煞风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泫姬大人,泫魅大人有事求见。」
眉头微皱,我一把推开他。
泫魅还真会抓时间啊!看来该好好跟他谈一谈呢~
视线回到他身上,只见他看似毫不在意的拨弄著贝壳一阵烦躁便涌了上来,我站起身,在离去前打了一个响指!
“澎!”
他呆愣的表情顿时让我的心情大好,我轻笑著说道「这副小白兔的样子很适合你呢~」
语毕,我踏出那间荒唐(指贝壳)的和室。
我咬牙切齿的看著那扇紧闭的拉门,为毛是双马尾啊!那能看吗!!
不过,还好她没把我的封印红绳变不见.....不对!不见的是我身为男人的自尊啊!!呜啊啊啊啊--!!!(内心仰天长啸ing)
万分无奈的走出和室,我直直的走向目的地--窗边,对於妖力弱到无法自己开“门”我已经看开了,於是我找到了另一种更方便也最快速的方法:跳窗。(天音:阿苍想自杀是他家的事,各位读者不要学习呦~)
我在空中翻了两圈後安全落地,摸了摸肚皮觉得有点饿了,方才只顾著喝酒都没吃到啥东西,看这个时辰已经过了午餐时间了吧!
溜去食堂看看有什麽好了~我的识路能力一向不错,从这走到广场再从广场找到食堂不是件难事。
多半是本人丝毫妖力都散发不出来的关系,我成功的避过一路上的婢女......虽然悲喜参半(TAT)。
摸入食堂後,我开始左顾右盼,结果......我居然好运的找到两颗肉包!幸运之神终於眷顾我了啊--要是这麽想就错了!!
正当我抓起那两颗(咳!别想歪嘿!)刚走出食堂时,一个强劲的力量将我拉进一间和室,本持著湮灭证据不成就窝藏起来的信念,我迅速的将它们塞进衣襟,但随即我就後悔了。
男装和女装的不同之处有很多,其中之一便是腰带的高度,因此女装的腰际较高,而胸前又塞入两颗肉包的结果就是..........最糟的还不是这个,而是眼前的男子。
只见他用极为猥亵的眼光看向我胸前,接著伸出食指抚上我的唇,缓缓说道「小月,真是好久不见啊~」
--男版九尾妖狐!!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竟能潜入这座城。」
语毕,他的脸庞急速放大,我唯一能感觉到的是嘴上传来的触感,愣了两秒,我神色平静的看著他抽身离开。
「嗯?难道你没有感觉吗?」他一边说著一边用舌头舔了舔嘴唇。
啊.....我要有什麽感觉?想砍人的感觉倒是有了。
我抹了抹自己的嘴,将上面湿湿的感觉拭去後才开口「你到底是谁啊?」(谜之音:你也太淡定了吧!!)
说实话,我活了这麽久难免会有“自己是身为一个看尽世事的老者”的感觉,眼前的男子对我来说就像个出生婴儿,被小孩子亲了一口又不是件大事。(谜之音:但对旁人而言是一个19岁男生被另一个男子强吻的画面啊!)
「现在可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喔~」他的左手摸上我的衣襟。(天音:你的节操呢!?/谜之音:嘿嘿嘿~)
一把甩开他的手,我站起身用严肃的表情表明道「我是男的。」
他毫不在意的摇了摇头,用手指著我胸前说「小月啊~要说谎也要先藏好狐狸尾巴啊~」
闻言,我有股把那两颗拿出来的冲动,正当我要付诸实行的时候,一双大手却抢先摸上它们,耳边传来那个杀千刀的家伙的声音「真软~不知道味道如何呢?」
「当然是相当美味啦!」
.......呜啊啊啊--这天杀的反射应答啊啊啊啊----!!
「哼~小月这是在邀请我吗?」说著,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别!住手!!」被捏扁了还能吃吗!不准摧残食物啊!!
过了几秒我才意识到这句话让这混乱的场面更加混乱,我第一次想把自己的嘴给缝起来。
「嘿~」他将手伸进我的衣襟。
不行了!
扣手、撂脚和撞怀的动作一气呵成!!一声巨大的声响过後,我无视被自己过肩摔的某妖转身离去。
背後隐隐传来一句话「我绝对会把你从姊姊那要过来的!!」
从此,炫魅,这个九尾妖狐被我定义为第一个让我鸡皮疙瘩掉满地的存在。
【顺带一提~回到桃院後。】
「小月!你的头怎麽了!?」琥珀炸毛的尾巴不安的摇来摇去。
某狼的狼耳无奈的垂下。
(下集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