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执手》作者:mountain【完结 番外】(2015.11.20更新番外) > 执手.t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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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ountain 当前章节:147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6 15:20

“不饿,饿过劲儿了。你赶快睡觉吧,你明天几点下班?”

“6点。”

“那我6点半到家,挂了啊,文良写完了。”林柔没钥匙,只好先跟高山约时间,她不想去他办公室打扰他工作。

深秋的夜晚真有些冷,高山坐在车里有点儿瑟瑟发抖,他的腿现在脆弱的厉害,尤其对冷格外敏感。于是他开了暖风,想着柔柔只穿了一件T恤、一件风衣担心她会冻着;胡思乱想了一会儿高山很想抽烟,但怕呛着柔柔也只好作罢。因为怕错过柔柔出来,他不敢看书,只好打开收音机收听。夜间的广播节目尽是些卖药的、专家解答疑难杂症什么的,以前高山高夜车或者等林柔下班也听过这类节目,当时觉得挺好玩,完全当笑话听;可现在听起来却变了味儿,明知道那些都是些骗人的,可这回高山竟然有想买点儿那些个药试试的冲动,说不定真能治好他的病?说不定吃了那些药就不会让柔柔落个有名无实的“同居”名声?高山自嘲的笑了笑,真是有病乱投医啊。他转了个台宁愿听京剧也不想再听那些“专家”跟那儿洗脑了。

时针过了两点,柔柔、文良、小陆才从楼里走出来,三个人都显得疲惫不堪。

高山看柔柔身边有人在不愿意下车,怕他这幅样子现出在林柔朋友面前,林柔会不好意思、会觉得没面子,于是按了下喇叭,柔柔稍微回了回头并没有注意到他,继续往前走;他打开了大灯晃了一下,柔柔还是没有发现他,他只好拄着拐杖下了车,“柔柔!”

这回林柔才发现了高山,“咦?你怎么来了?!来多久了?”她小跑了几步去拥抱高山,脸上都是笑容,疲劳一扫而光。

“刚到一会儿。”高山答到。

林柔忘了和文良、小陆打招呼,那俩人只好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走还是不该走,“小赵,好久不见。”高山见此情景,便大方的和文良打起了招呼,因为文良比他小,所以他一直管文良叫“小赵”。

“唉,唉,好久不见。”文良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结结巴巴的答应着。

“哎呀,忘了介绍了,”林柔这才想起来要介绍,加了一夜的班脑子都转不过来了,“这位是小陆,陆风,是美编;这是我……”

林柔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高山抢过去了话头儿,“你好,我是林柔的朋友,高山。”说着高山伸出手和小陆握了握,小陆握着那一手茧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点了点头。

林柔楞楞的看着高山,朋友?只是朋友?

“小赵,小陆,你们住哪儿?一起走吧?”高山怕柔柔冷,招呼大家上车。

“不用了不用了,前面那儿就有出租车爬活儿,你们赶快先走吧,林柔,辛苦了!”文良终于不结巴了。

“小意思。”林柔笑了笑,“那我们先走了啊,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好,路上小心。”

小陆还是傻呆呆的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跟林柔点了点头,完全不是刚才那副吵着要去送林柔回家的样子。

文良和小赵顺路,打了一辆车,坐上车小陆好像还没醒过梦来。

“怎么了?犯什么傻呢?”

“啊?哦。那男的刚才是不是拄着拐呢?腿有毛病?”

“嗯。”文良也很纳闷,他只是知道林柔离婚了,具体是什么原因却不知道。

“柔姐怎么会跟那么个男人在一起?”小陆忿忿的说,他的想象被打碎了,“没想到柔姐口味还挺重的,不过那男的的车还不错,看来这男人啊没什么都行,就是不能没有钱!”

“说什么呢?那是林柔的前夫。好好一人,怎么变成这样了?再说俩人不是离了吗?怎么又跑一块儿去了?”

两个男人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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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是朋友?”林柔坐上高山的车低垂着脑袋问。

“嗯?”

“你刚才说的。”

“不就是一介绍嘛,都一样。饿不饿?”高山拿出一盒蛋塔捧到柔柔面前。

“……”

“怎么了?柔柔?”

“不高兴。”

“得了,下次不介绍了还不行?吃个蛋塔。”

“什么叫不介绍?下次要说你是我老公!就和你那天说的一样!”

“行行!先吃个蛋塔吧,我都举半天了!”高山应承着,心里却说不出的难受,柔柔,你有这么一个瘸子当老公,你不会觉得丢脸吗?

“你先吃。”林柔拿起一枚蛋塔伸到高山嘴边。

“我不饿,你吃吧。”

“不行,就得吃!”

高山咬了一口,“行,我吃了,你赶快吃吧。”

“好啊!”林柔一口气吃了三枚,车里很温暖,不知不觉她便抱着蛋塔盒睡着了。

高山平稳的把车开回了家,在车场停了半天不忍心叫醒柔柔,如果在以前他可以抱柔柔回家,可现在,他真没这能耐。

“柔柔,醒醒,到家了。”高山轻轻叫着,生怕吓着她。

“啊?到了啊?”她睡眼矇眬的看着高山,“这是哪儿啊?”

☆、感动

林柔一骨碌坐了起来,接着换了个姿势,侧跪坐在床上,一手撑着床,一手拍打着自己的脑袋。

闻声赶来的高山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怎么了柔柔?”

林柔打了个哈欠,“早!清醒清醒,脑袋里都是声音。”说着便起来找衣服,“咦?我衣服呢?”

“洗衣机里,正洗着呢。”

“啊?你怎么给我洗了啊?那我怎么出去啊?那你给我找件你的T恤,我本来想今天回家收拾东西的。”

高山弯腰拿起几个袋子放在腿上,摇着轮椅过来了。

“什么啊?”林柔接过袋子一个个打开翻看,然后抱住高山一个劲猛亲,“都是你给我买的?”

“嗯,不知道你会喜欢哪种,所以多买了几件。”

林柔打开衣服一件件在身上比划着,“你昨天去买的?”

高山怕她冻着把被子给她围上了,“嗯。”

想着商店里那么多人,高山提着这么多袋子,一件一件挑衣服的情景林柔就难过了几来,裹着被子跪在床上抱着高山哭了起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别别,别把鼻涕抹我头上,我一会儿还得开会呢。”高山打着岔,回避着感性时光。

“哦对了,几点了?我还没做早饭呢!”林柔眼泪也不顾得擦就跳下了床。

“别急别急,刚8点,早饭我已经做好了,你要是今天没什么事儿就再睡会儿?”

“不睡了,”林柔含着牙刷口齿不清的说,“我跟你上班。”

“跟我上班?”高山吓了一跳,“你不是真想去我那儿上班吧?”

林柔已经刷完牙,拿着毛巾擦脸,“不是,我去取我的车。”

“取车着什么急啊?你这刚睡了几个小时啊?要不我让彪子把车给你送回来?”

“还说我,你又睡了几个小时啊?”林柔翻着那些衣服,选择要穿哪一件,“我今天得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你这儿还有一大堆东西没有。”

“那着什么急啊,明天我抽空儿跟你一块回收拾去。”

“得了,您还是好好上班吧。我准备今天一气儿搞定。”

“悠着点儿来。”

“放心。这身儿怎么样?”柔柔选了一件裸色的毛衣、一条本色牛仔裤,愈发显得她小巧玲珑,高山这审美水平还真不是挑的。

“怎么买大了?”高山皱着眉,他明明记得柔柔是穿这个号啊。

“哦耶,减肥成功!”林柔得意的笑着,转身去推高山的轮椅,“赶快吃饭去,吃完饭咱们走。”

“我上班都不急,你倒挺急。”高山看着狼吞虎咽的柔柔不由得感慨。

“我刚才是饿醒的!”

“慢点儿吃。”

“啊,饱了。”

“柔柔,你这饥一顿饱一顿的可不行。”高山不放心的说。

“你还不是?”林柔不服。

“那咱们以后都得好好吃饭。”高山无奈了,这有什么好比的?

“嗯,好呀。哎呀,8点40了,你们上班打卡吗?”

“我不用打吧?”高山哭笑不得,哪个公司大老板有打卡的?

“哦,也是,你是老板。好几年没上过班了,一听人家说要上班我就特紧张,老怕迟到了。”

“你这是让那老茆给吓出来的毛病吧?”

“嗯,可能是。听说我们那儿走了的人,比如文良他们,都做过关于老茆的噩梦,嘿嘿,我没做过,就是老担心迟到。”

“给你家里钥匙,”坐上车高山拿出把钥匙给柔柔,钥匙上还拴着一个钥匙链,他知道如果单给柔柔一把钥匙那就是等着丢呢,“收拾几件这两天要穿的衣服就行,别累着,还有,东西不是一天就能弄齐的,这两天我抽空儿咱们一块去该收拾收拾,该买买。还有,下午吴阿姨会过来打扫卫生,她有钥匙,你别把人家当小偷。”

“知道了知道了。”林柔抢先跳下了车,帮高山开车门,小心的扶他下车。

“没事儿。”高山直了直腰,一礼拜又开始了。

“亲一个。”林柔踮着脚搂着高山的脖子,两个人深情的拥吻。没成想却被Rachel撞了个正着儿。

老郭送Rachel上班,正好想继续跟汪海泡,这案子要能拿下来可不是个小数目。但Rachel为了避嫌,还假模三道的还非要和老郭分开走。

Rachel也没想到会撞上高山,更没想到会看见他抱着个女人在这儿亲,合着他懂风月啊?哟?怎么又是那天那个哈比女人?就凭她?Rachel越想越气,他高山眼睛是出气的吗?我这么个尤物天天在他眼前晃悠他一副不解风情的样子,这不是侮辱我吗?!

于是Rachel踏着“哒哒”的高跟鞋,面带微笑的走了过去了,“Morning,高总!”

林柔被吓了一跳,赶快松嘴、松手,却不忘扶住高山。

“早。”高山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个破坏者。

“一会儿开会,您别晚了。”说着又嘲笑似的看了林柔一眼,“哒哒哒”的走了。

林柔羞红了脸,“你赶快上去吧,别迟到,我先走了。”

“开车小心点儿。”

“嗯。”交停车费的时候林柔差点儿哭了,500多!省着点儿够一个月伙食钱了,等我有钱了我就开停车场!林柔狠狠的想。

☆、谢谢

高山打开门看着房子吃惊,乾坤大挪移?

林柔戴着围裙端着碗汤从厨房走了出来,“回来了?我时间算得真准,饭刚刚做好。”

“柔柔,书柜怎么跑这边来了?”

“你不觉得以前那位置特别扭吗?”

“你自己搬的?”高山知道书是最沉的东西。

“吴阿姨帮我一块搬的。”

“就你们俩?”

“嗯,其实也没多沉。”

高山已经换好了衣服,摇着轮椅从卧室出来了,卧室也是一派新景象,“柔柔,这活儿不是一天能干完的。”

“没干完啊,电视还没送过来呢。”林柔盛了碗饭递给高山。

“你还买了电视?”

“是啊,说是七天之内送货 。”

“柔柔,我发现你现在可是真能干啊。”

“那当然了,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吃完饭高山主动要求刷碗,林柔在一边忍不住捣乱,结果弄得俩人一身都是水。本来是热水,可禁不住小风一吹,立马变得冷嗖嗖的了,再加上北京这破天儿暖气来之前出奇的冷,俩人都冻得够呛。

“你先去洗个澡吧,别一会儿冻着。”高山把林柔轰进了卫生间,“一会儿我把衣服递给你。”

“不行,还是你先洗吧。”林柔不放心高山的腿,他的裤子全湿了。

“你赶快洗,我洗的慢。”高山斜靠在床上费劲的脱着他的裤子,好在他刚才换了一条棉质的运动裤,要是厚实的牛仔裤一着水就更难脱了。

林柔忍不住上去帮忙,高山长腿长脚的这时候显得特别困难。

“谢谢。”高山低着头轻声对林柔说。

“谢什么谢,赶快洗澡去。”林柔摆好轮椅要扶高山上去。

“还是你先……”高山继续低头着。

“你再废话我真急了啊!”林柔不由分说的想搬动高山,但是她真没这个劲儿,“你自己使点儿劲儿啊。”

“哦。”高山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借着林柔的劲儿挪到了轮椅上。

浴室的水已经放好,林柔摸了摸,温度还行,合适。“来吧。”

“柔柔,我自己来吧。”自从脱了裤子高山一直保持着很小的声音。

“嗯。”林柔假装收拾着卫生间橱柜里面的东西,却不放心的透过洗手池上的镜子看着高山。只见高山先是固定住轮椅,小心的把自己挪到浴缸边上,然后一只手撑住墙上的扶手,另一只手把两条腿搬进浴缸,再接着一手撑住扶手、一手撑住浴缸慢慢往下滑,才算把自己彻底放进浴缸……看着这惊心动魄的一幕林柔忍不住哭了出来。

“怎么了柔柔?”听见林柔的哭声,高山挣扎着要从浴缸中起身,慌张中溅起了一片水花。

林柔扭头擦着眼泪,“没事儿,柜门夹着手了。”

“过来,我看看。”高山知道他自己一下子起不来,只能叫柔柔过来。

林柔蹲在浴缸边抱着高山哭得更厉害了。

“怎么了,我看看你手,是不是破了?”高山想要把缠在他脖子上的两只手拿过来看,结果两只胳膊缠得更紧了,柔柔热乎乎的呼吸喷薄在高山的耳后,痒痒的。

“头别沾水。”高山拽过旁边的毛巾,扳过柔柔的脸轻轻的擦着,柔柔这回却把唇贴到了高山唇上,舌头也不老实的伸了进来,高山感到一阵目眩神迷,像被电流击中了一般,手臂紧紧抱住了柔柔的细腰,手中的毛巾随之也掉到了地上,接着“扑通”一声,林柔横坐在了浴缸中。

“对不起,对不起……”高山醉眼迷离的道了两声歉,可手臂上的力量更大了,伸手脱掉了柔柔身上湿掉的T恤,柔柔受到了鼓励,一边吻着高山一边脱掉了裤子和内裤。于是两个人缠绕在了一起,当高山那满是老茧的手挤压着林柔胸部的时候两个人都颤抖了,可紧接着高山突然停住了。

时间静止了。

“怎么了?”一阵尴尬的沉默后,柔柔问浴缸中眉头紧锁的高山。

“没事儿。”

“是不是弄疼你了?”柔柔赶紧站起来,紧张的看着高山的腿。

“没有。你先把身上擦干吧,省得着凉。”

“哦,可是……”柔柔迈出了浴缸,可还是不放心。

“跟他妈你说没事儿就是没事儿,哪他妈的那么多废话?!”高山吼了起来,“出去!”

5分钟后,高山听到一声巨大的摔门声,他知道:他们完了。

☆、作贱

“去拿酒去!”高山坐在那里口齿不清的高声叫嚷着,身边围了一群浓妆艳抹的女人,前面的桌子上已经一片杯瓶狼藉。

“大哥,差不多了,别喝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一磊站在一边小声的劝着,女人们的浪笑声淹没了他的声音,使他显得更加微不足道。

“叫他妈你丫拿酒去,哪他妈那么多废话!”高山左拥右抱,连正眼都没看一磊。

“稍等。”一磊转身走到了角落,小声的打着电话,“海哥,能过酒吧来一趟吗?”

“怎么了?”汪海懒洋洋的说。

“大哥一直叫酒。”

“那就给他啊,他是老板,你还怕他跑单是怎么着?”

“不是海哥,大哥喝的太多了……”

“你们就让丫喝死呗,死一个少一个,死了就清静了。”

“海哥……”

汪海没听一磊说完就挂掉了电话。

自从高山离婚以后起他就天天泡在店里鬼混,不仅招惹一堆不干不净的女人醉酒闹事,还喝完酒去酒店开房,弄得店里乌烟瘴气的,连正经生意也没法做了。自此以后汪海就再也不去店里了,他懒得看见高山,跟丫完全没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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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醺醺的酒店开房的游戏并不好玩,高山没有一次能成功的,关于这点他自己也知道结果只是心里不认输,于是一次一次的尝试,一次一次的失败,有时候失败还会伴随着失禁和抽搐,弄得那些女人要不尖叫、要不嘲笑、要不咒骂,完全不是喝酒的时候那副笑模样了。好在高山出手大方,所以拿了钱这些女的就又笑嘻嘻的什么都不说了,有几个有良心的还会稍微帮忙收拾一下。

关于高山不行在那个圈子里传开了,但是没弄到世人皆知的地步,不管什么行业都要有基本的职业道德,这个圈子也不例外。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围绕着高山的女人却更多了,毕竟是皮肉生意,高山的钱还算好挣的,而且他人长得帅,不会作贱人,虽然是个会失禁的瘫子。

高山彻底厌烦了这种醉生梦死的生活:每天都在酒店醒来,并且总是伴随着头疼和廉价香水的味道,有时还有潮湿的床单被褥。于是他便希望靠喝酒来忘记这一切,但是,喝了酒便想要去证明自己可以,然后失败,然后再用喝酒来麻痹自己……这是个恶性循环。

只有一次例外,他是在清醒的时候和一个女人上的床。原因很简单,那个女人的某个角度有些像柔柔。

“你叫什么名字?”高山衣衫整齐的半躺在床上看着女人脱衣服,忍不住的问。

女人折叠起高山的轮椅,回答道:“青霞。”她的声音很沙哑,一听就知道是烟酒过度。“先付钱。”她脱到只剩一条内裤便爬上了床,俯在高山身上冲他打着要钱的手势。

高山把兜里的所有钱都掏给了她。

青霞数了数,足有小2000,“嗯,这么多够了。”她冲高山笑了笑,高山突然明白,原来是青霞笑起来露出尖尖小牙的样子和柔柔有几分相像。

青霞脱掉了内裤,问高山,“怎么不脱衣服?”

“脱不脱都一样,我没感觉。”

“怎么弄的?”

“车祸。”

青霞缠绕在高山身上,动手解他衬衣的扣子,“我不信,让我看看。”

“别,它不会动,我不能……”高山躲闪着柔柔,跟她解释着。

“让我瞧瞧!”青霞不甘心,把手伸进了高山的裤子里。

“没用。”高山泄气的说。

青霞开始在高山身上磨蹭,他继续和柔柔说,“没有用,不能动,下面没有感觉,不能动……”

“不要紧,没关系。”青霞还在磨蹭着,用手抚摸着高山的脸,安慰着他,她深情的望着高山,笑着又露出尖尖的小牙,“没关系,让我们玩个痛快!”

高山终于安静了下来,但眼睛里含着泪,青霞还在抚摸着他的脸,然后轻轻的吻着他,“不要紧。”

高山也用亲吻回应着她。

青霞握着高山的手,把他引向她的胸、她的腹、她最隐秘的地方,“喜不喜欢?”

“喜欢,你真美!”高山对柔柔说。

青霞骑在高山身上尽情展示着她美丽的胴体,发出阵阵□声,然后低□子用舌尖轻舔着高山胸前的两点,挑逗着他,高山忍不住哭出了声来,紧紧的搂住青霞,抚摸着她的长发。这一刻他无尽的想念着柔柔。

青霞走后高山觉得心被掏空了,晚上又不自觉的去了店里,然后晕倒在洗手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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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伤者家属?”医生问围在病房外的那群人。

大家面面相觑,却没有人回答。

“到底谁是伤者家属?”医生又问了一次。

吊儿郎当的汪海手插兜站了出来,“我是。”

“跟我来办公室。”

“彪子,进去看着点儿,其他人都走,该干嘛干嘛去。”汪海转身吩咐道。

“你们家属是怎么回事?病人这种情况怎么能让他喝这么多酒呢?”

“他自己愿意喝,我也没什么办法啊。”汪海嘟嘟囔囔的说。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他想喝就让他喝?太不负责任了!他喝这么多酒,又不及时导尿,泌尿系感染导致发烧所以才会晕倒的,这次算他走运!这要是引发了肾衰竭或者尿毒症就可能导致死亡,你们家属知不知道?”

“哦。”汪海无精打彩的应了一声。

医生抬头看了看汪海,怎么能有这样的家属呢?“还有他这次摔倒好在只是左前臂骨裂了,腿没有再次受伤骨折,如果骨折了会很麻烦。”医生换了平静一些的语气继续说,“家里有截瘫病人确实会有不方便的地方,但是我们家属一定要多一些耐心、多一些关心、多一些爱心,好不好?所以一定要让病人戒烟、戒酒……”

“用不用戒女人啊?”汪海嬉皮笑脸的问。

“戒女人?”医生楞了楞,“以病人的情形看,他应该性功能有障碍。”

“您说什么?”汪海“腾”的站了起来,手按住医生的办公桌。

“你冷静一下,坐下,”医生对汪海做了个手势,“病人腰椎受损,大部分情况会导致性功能障碍,而且即使他可以勃/起和射/精,他本人也是没有感觉的。腰椎受损的截瘫就是这么残酷。”

汪海傻了,“您是说……您是说……”

“家属也不要太难过。人类的低级性功能中枢在脊髓骶部,包括男性的勃/起和射/精中枢、女性的性兴奋中枢。低级性功能中枢受大脑皮层和视丘下部的高级性功能中枢的控制和调节。当低级性中枢兴奋时,神经冲动由脊髓传入视丘下部和大脑皮层,最后由大脑皮层分析综合,决定是否发生性行为。所以人类的性功能不仅限于□,更重要的是取决于大脑皮层的功能状态。因而爱抚和言语的暗示和刺激,同样可以引起性兴奋和性冲动。也就是说,尽管截瘫病人的大脑皮层和脊髓之间的连系中断了,甚至有的病人还直接损害了低级性功能中枢,但仍可能存在着性功能。所以也不要太灰心。”

汪海终于明白为什么高山会说他和柔柔之间的问题很严重,也明白他为什么这么作贱自己了,原来一直是自己误会了他。

于是汪海冲进了高山的病房,高山已经醒了,左前臂打着石膏,正在发呆。

“操,老大,是我误会你了!”说着汪海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

“你丫疯了吧?”高山被汪海的举动吓着了。

“是,我他妈的是疯了,”本来汪海看高山和柔柔离了婚,高山又是这副德性,计划着要去追柔柔,可现在彻底放弃了这种想法,“我他妈的不是人,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有我汪海的就有你高山的!”

“操,你丫是疯了,我他妈也疯了。”高山有气无力的说着,心里叹了口气,暗想:这条烂命既然死不了,那么为了柔柔也得好好活下去,我得看着她幸福快乐才能放心!

☆、出走

林柔怒气冲冲的冲出了家门,一边抹眼泪一边跑向停车场,手抖得根本没办法把钥匙插/进钥匙门,好不容易插/进去了又打不着车,于是干脆放弃,抱着方向盘痛痛快快的哭了一通,哭够了车也打着火了,可是一下子她又傻了,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那就漫无目的的开吧,绕着三环兜圈子。

林柔委屈,高山从没跟她这么大声说过话,这是第一次。

凭什么?为什么?高山那“出去!”两个字一直回绕在她耳边,好,我出去!

不知道这车是怎么开的,林柔一抬眼发现已经上机场高速,想回来只得到收费站调头,突然那个早晨的画面又跳了出来,高山笑呵呵跟她说:“这有什么麻烦啊,半个小时就到了,走,上车吧!”

林柔把车停在了路肩上。到了吗?半个小时就到?结果却是快八年了。半个小时换八年,后悔了吗?她从包里翻出高山给她的那把钥匙,好在刚才没扔。林柔你太无理取闹了,你有没有站在高山的角度想过?高山为什么要随时随刻哄着你呢?林柔你别到时候又后悔,这世界没有卖后悔药的,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天能把高山还给你已经是厚爱你了,别作了。林柔跟自己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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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林柔推开门,小声的唤着,屋子里静悄悄的,静得让人发慌。

“高山?”林柔走进卧室继续唤着,没人。

她慌了,冲进了浴室,果不其然,高山还泡在浴缸中,一个多小时了水早就凉了。

“高山!”林柔声音颤抖了起来,慌忙蹲□去双手架着高山的腋下想要把他架起来。

高山勉强睁开眼睛,楞楞的望着柔柔,以为自己在做梦,伸手抚摸着柔柔的脸,嘴里喃喃的说:“柔柔,我想你。”

“嗯,嗯。”林柔一边哭一边点头,使出了吃奶的劲才把高山挪到浴缸边上,心里暗骂自己笨,为什么不先把轮椅摆好再去扶高山呢?她只好拿肩顶住高山的身子,伸腿去钩轮椅,固定好轮椅又去扶高山,用头顶住他才把他挪到轮椅上,放平他的双腿,高山浑身冰凉,尤其是两条腿,冷得吓人。林柔快步把他推进卧室,晕晕沉沉的高山出奇的沉,加之两个人的身高、体重悬殊太大,林柔又是用了一阵吃奶的力,才把高山送到床上,腰和胳膊都扭了,可她也顾不上这些,赶快用被子把高山裹紧。

高山的额头滚烫,迷糊中把柔柔的手都攥紫了。林柔一只手被高山攥着,用另一只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在里面翻着体温计。

“操!”林柔听高山骂了一句赶快回头,只见高山眉头紧锁,被子却在颤抖。林柔掀开被子看到高山的两条腿在不停的抖动,赶忙挣脱了他的手,帮他翻了个身,使劲按摩着他僵硬的后腰,那条暗红色的伤疤触目惊心。

“不怕不怕,有我在这儿呢。”林柔一边按摩着高山的后腰一边哭着安慰他。

“嗯。”高山闷声闷气的答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清醒,过了半天他那两条腿终于安静下来,人却侧躺在那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咱们得去医院。”林柔说着便给还在迷糊中的高山穿起了衣服。

“不行,你弄不动我。”高山气喘吁吁的说着,却没有力量反抗林柔给他穿衣服。

“没问题的。”林柔给高山裹了个里三层外三层,生怕他再冻着。不成想这样更增加了高山的重量,把他弄上轮椅已经费了九牛二虎的力量,结果到了停车场林柔更傻了眼,她那辆赛弗太高,她根本没办法把高山扶上车,只好用背的,可高山又比她高太多,好不容易背起他来了,林柔却发现自己不仅不会直腰,高山的腿还拖在地上,这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可好歹也算把高山弄上车了,到医院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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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急诊室里乱哄哄的,挂号的人还挺多,有被猫抓的、有被蛇咬的、还有打完架大口大口吐血的,看得林柔直气鸡皮疙瘩,可这会儿她也顾不了什么害怕了,推着高山在急诊室里大叫大夫,闻声走出来一个穿拖鞋的大夫。

“吵什么吵?”

“对不起,对不起,”林柔一个劲的道歉,“他在发烧,很烫,刚才还痉挛了。”

“挂号了吗?”

“挂了挂了,给您。”

“别给我。测体温了吗?”

“没有,不过很烫,肯定是发烧了。”

“发烧了也得看是多少度啊,先去测体温。”

林柔忍不住哭了起来,大夫瞥了她一眼,“你胳膊上的伤口先处理一下吧。”

林柔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胳膊在流血,可能刚才刮在车门上了。

“不用,您先看看他吧,求您了。”

“推过来吧。”大夫背着手在前面迈着四方步,生老病死本是常态,这些人啊就是看不透。

“姓名。”

“高山。”

“年龄。”

“39。”

“怎么回事啊?”

“发烧,他在冷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就发烧了,刚才还痉挛了。”

“哪痉挛了?”大夫在本上不知写着什么。

“腿。他三年前出车祸瘫痪了。”

“多久痉挛一次啊?”

“我不知道。”林柔小声说着,却忍不住眼泪。

“你是他家属吗?”大夫抬头看了看林柔。

“是。”林柔声音更小了。

“是他家属,他这种情况你让他在冷水里泡一个多小时?”说着大夫把笔往床上一扔。

“对不起。”林柔一边擦眼泪一边说,还不忘摸着高山的额头,高山好像一直没清醒过来。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没什么对不起我的。行了,你把他推那边去,把帘儿拉上,先做一下检查。你去对面先把胳膊上的伤口处理一下……”

“我胳膊没事。”

“你有事没事我不管,可瞧你这弄的一地的血,赶快把帘子拉上,出去,我这儿要检查了。”

“哦。”林柔只得出去包扎伤口。

大夫看林柔走开摇了摇头,现在这些年轻人啊,根本就是把生命当儿戏。出车祸?哼,指不定是不是飙车呢,有点儿闲钱烧的!

☆、混蛋

高山在极度懊恼中醒来,却没想到一下子竟然又看到了柔柔。

柔柔蜷缩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撑着脑袋打瞌睡。高山静静的望着她,眼中充满了泪水。能这么望着她,也是一种奢侈吧?

“铃……”柔柔包中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把柔柔一下子惊醒,一睁眼却看见高山正在望着她便不再去理那个电话,而是站起身伸手去摸高山的额头。“好些了吗?”

“嗯。昨天……对不起……”说着高山便顺势想要握住柔柔的手,却没想到一下子碰到了柔柔的胳膊。

“啊!”柔柔没忍住叫了一声。

“怎么了?”高山赶忙撑起身子靠在床头。

“没事儿。”柔柔用右手按住左胳膊,往后躲闪着。

“让我看看。”高山侧过身子想要看柔柔的胳膊,一使劲身子便往一边斜去,吓得柔柔赶快上前扶住他,高山趁势一把拦住了柔柔的腰。

“真的没事儿。”柔柔还在抵抗着,高山却撸起了她的衣袖,白色的纱布赫然出现在眼前。

高山抬头望着柔柔,柔柔赶紧把袖子放下,“不小心碰了一下。”

“因为……我?”高山拼命回想着昨晚,他多希望昨晚的一切都不曾出现过。

“不是,你也知道我小脑不发达,昨天不下心划了一下,没多严重,是护士包扎得太夸张。”柔柔不想高山担心,信口开河的说着,可是她慌张的神情逃不过高山的眼睛,高山知道柔柔受伤肯定和他有关。

“铃……”电话又响了起来。

“我先接个电话,你要不要喝水?”

高山默默的摇了摇头,心情无比的沉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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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老大和你在一块儿呢吗?”电话是汪海打来的。

“嗯。”林柔轻声应了一下。

“你们俩什么情况啊都不接电话?几点了都你们人在哪儿呢?今天杨大哥来拜访昨天都说好了的,人家现在已经在办公室了,你们家高山怎么还不过来啊?”

“啊?是吗?可是高山现在在医院,过不去啊。”林柔小声的说,怕高山听见着急。

“我操,老大怎么了?”

“发烧,医生说留院观察一阵子。”

“行行,那你让老大好好歇着,我跟杨大哥说,都是老熟人了好说。你们在哪医院?我一会过去看看。”

“你先忙吧,我在这儿就行了。”

“没事没事,你把医院和病房号一会儿给我发个短信,我一会儿抽空儿过去一趟。”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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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哥说你今天约了什么杨大哥在办公室见面,我跟他说咱们现在在医院,他说他跟杨大哥说,让你不用着急。”

“嗯,没事儿,一会儿我给老杨打个电话就行了。”

“哦,那你先躺一会儿,我去叫大夫。”柔柔掖了掖高山的被子。

“柔柔,”高山这回终于抓住了柔柔的手,“先别去,我有事和你说。”

“嗯。”柔柔冲高山笑了笑,抚摸着他的头发。

“柔柔,咱们还是分开吧。”

“怎么又是是这个话题?”柔柔皱了皱眉。

“因为这个话题一直都没说完,”高山喘了口气,“柔柔你看,如果咱们在一起,你的生活就将永远是这样,不是做家务就是跑医院,可这两件事儿没有一件是你喜欢做的。”

“不是的,”柔柔不知道为什么和高山在一起眼泪就会变得这么不受控制,“如果昨天不是我任性,不是我跑出去,你根本不会上什么医院。”

“柔柔,你平心静气的想想,”高山擦着柔柔脸上的泪水,“不是因为你跑出去我才进医院,而是进医院是我生活的常态,你的生活没必要也变成这样对不对?”

“不是的,不是的……”林柔拼命摇着头。

“你看,你生气出去我都没办法去找你,你要是在外面受了欺负、受了委屈,我也没法儿保护你,甚至我还需要你的保护,我需要你为我流血受伤,”高山看了看林柔的胳膊,“你觉得跟着这样一个男人有意思吗?”

“不是这样的……”

高山作手势让柔柔继续听他说,“柔柔,我知道赵文良一直挺喜欢你的。刚开始的时候我是挺看不上他的,觉得他那德性凭什么喜欢你?!可是前两天我再见到他,觉得他其实挺不错的,文质彬彬的,事业也不错,而且我看他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心里有你。柔柔,其实你没必要在我这一棵树上吊死,你还年轻,依旧漂亮……”

林柔抓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朝高山砸过去,“高山,你他妈的就是混蛋王八蛋!”

“是,我本来就是混蛋王八蛋。”高山垂下眼睛说着。

“你不要我也不至于把我往别人身上推吧?你当我是什么?高山,我林柔没那么贱!”

“柔柔,我不是那个意思……”高山慌忙抬起眼睛,没想到柔柔误会了他的话,可却看到柔柔红着眼睛瞪着他。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觉得你这样做就伟大了、高尚了?”

“柔柔……”

“你别叫我!好,既然你想要伟大,那我就成全你!”说着林柔便拿起了包气呼呼的往门外冲,却一下子撞上了推门进来的汪海。

☆、好人

“哟,一大清早的你们俩这是玩什么呢?”汪海拦住了火冒三丈正在往外冲的林柔。

“放手!”林柔冲汪海吼。

汪海举起双臂做投降的姿势,却退了一步挡住了门口。

“起开!”林柔想继续往外冲,无奈汪海跟门神一样守住了房门。

“怎么了你这是?哟哟,还掉上金豆子了,我这儿可没地儿盛啊。”汪海弯腰盯着林柔的眼睛看。

林柔拿袖子擦了把脸,转过身,不看汪海也不看高山,昂着头在那儿吸鼻子。

汪海反身把门关上了,“怎么了你们俩?”林柔不说话,他又看了看高山,只见那哥们儿也是一副低头深思的样子,“什么情况?……咳咳,有人没人?”汪海干脆直着嗓子喊了起来。

还是没人理他。

“我操,你们俩是想急死我是吧?我跟你们有仇啊我?”汪海长叹了一口气,搂过林柔肩膀,想把她拉到沙发上坐着,可林柔一股拧劲上来了死活不动窝儿。

“柔柔,你练过千斤坠吧?”汪海说着就去拽林柔胳膊。

“啊……”林柔叫了一声之后蹲下去抱着头无声的哭了起来。

高山一下子急了,挣扎着从床上要起来,“你他妈的小心点儿,她胳膊受伤了。”

“哦,哦。”汪海一脸不知所措,只好蹲到了林柔对面,“对不起啊,不知者不怪,再说了,谁让你较劲啊。来,你打我一顿消消气。”

高山也摇着轮椅过来了,想要看看林柔的胳膊,“疼不疼?”

林柔甩开高山的手,“不用你他妈的在这儿装好人!”

“呵呵,老大,小姑奶奶终于学会骂脏字儿了,”汪海乐了,“口儿真正,再来一句!”

林柔突然“腾”的一下站了起来,止住眼泪垂着眼瞥了一通她面前这两个都比她矮一截的男人,“你们都是坏蛋!”说完就往外走。

这回换高山抢先一步挡在门口了,“柔柔,你一夜没睡不能再开车了,让大海送你去。”

“不行,我送不了了,我腿蹲麻了。”汪海在一边咧着嘴抖腿,“唉,我说,凭什么我们都是坏蛋啊?”

汪海不说还好,一说林柔又开始掉上眼泪。

“你别气她了。”高山跟汪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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