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能放,大家都睡觉呢,你一放炮大家都睡不了觉了,你想想,这样对吗?”高山给小狮子讲着道理。
“嗯……”小狮子皱着眉头,仔细的想了想,“嗯,那等天亮放!”
“早上也不行,今天除夕,晚上要守夜,干爹拿来的鞭炮是要到晚上吃年夜饭之前放的。”
“爸爸,什么是除夕啊?”
“传说古时代有一只四角四足的恶兽,叫作夕,冬天的晚上经常到附近的村庄里找吃的,因为它脾气暴躁、凶猛所以给村民带来了很大的灾难,后来村民想到了用鞭炮声吓跑夕的好办法,真的把它吓跑了,为了纪念除掉夕的那一天,就有了现在除夕了。”
“哦,所以鞭炮要到晚上才能放!”高兴明白了。
“对喽!”高山笑着拍了拍儿子,“现在啊,咱们要好好睡觉了,这样到晚上才有精神赶走夕,对不对?”
“对!”高山马上闭起了眼睛。
看着这一对父子,柔柔开心的笑了。好多年没有这样一家三口睡在一张床上了,这种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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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等三四点钟汪家一家老小连同黄弟就来了高家,四个大人承担了年夜饭的任务,指派四个老人去和那两个小孩儿玩。
柔柔的手还是不行,连刀都拿不住,好在李阿姨提前帮忙做了年夜饭的准备,很多菜都变成了半成品,再一加工就可以上桌了;除了李阿姨准备的那些,这四个人再一人做一个拿手菜这顿年夜饭就已经很丰盛了。
高山的拿手菜是清蒸鲈鱼,因为柔柔爱吃,又应“年年有余”的彩头,得到一致的好评;汪海的拿手菜是炸鸡,因为妙兮爱吃,结果浪费了高家大半瓶的油;英子因为平常不做饭,拿手菜真有点儿拿不出手去,竟然是腐竹拌黄瓜,不过倒是挺受两个孩子的欢迎,还没开饭就给吃完了;而柔柔呢,本来的拿手菜是煎牛排,结果右手完全使不上劲儿来,只好在高山的帮助下也做了个凉菜——糖拌西红柿,结果也颇爱孩子们的好评。
高山想起了柔柔当初做的那顿欢迎他从医院回来的饭,也是各种的西红柿,不禁笑了:那是他第一知道竟然能有人把“糖”拌西红柿做得那么难吃——柔柔当时把盐当成了糖。可是再看现在的柔柔,真的成为贤妻良母了!
年夜饭开饭前汪海带着两个孩子出去放那挂被高兴想了一天的炮仗,结果高兴美得又蹦又跳,妙兮却吓得抱着她爸爸的脖子哭——大海今年买的这炮真的是超响。大家却说这是个好兆头,把去年的不顺利都炸跑了,明年就是美好的一年了。
吃过晚饭一屋子大人围着桌子包饺子,柔柔手不方便,只好靠在高山肩上一边跟他聊天一边看他包;而大海完全没兴趣包饺子,春晚也不喜欢看,就开始逗两个孩子玩,非说自己会捏面人,管老太太要了一块面,就给两个孩子表演上了。
高兴和妙兮刚开始看得还挺认真,真以为汪海会捏面人,结果看了半天却发现大海竟然是糊弄人的,于是两个孩子不耐烦了,一人也揪了一块儿面疙瘩在那捏了起来,一会儿功夫大海、妙兮、高兴就一人一手一脸的面粉,玩疯了的三个人一边尖叫着一边追逐着,互相抹着面粉,黄弟也在一边起哄的汪汪叫。
难得过节,柔柔也不再管高兴了,两家人欢欢乐乐的迎来了新的一年。
很多年后,当高兴和妙兮也有了他们自己的孩子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从小他们就已经习惯了亲如一家的生活,习惯了欢欢乐乐、吵吵闹闹的家庭生活。
☆、休息
高山和林柔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两个人因为连日的劳累,一放松下来睡得特别的死,连老头儿老太太带着小高兴是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妈,您在哪儿呢?”电话响了半天老太太才接起来的,电话里面闹哄哄的。
“在你小姨这儿,你们刚起?冰箱里有吃的看见了吗?”
“嗯,高山弄呢。高山让我问你们中午回来吃吗?”
“不回来,晚上也不回来吃,你们俩吃完饭就赶快走吧。”
“那我们可真走了啊?”
“走吧走吧,没事儿别老给我打电话,我上庄了。”老太太匆匆忙忙挂了电话,她已经连庄一圈了,手气倍儿壮。
房间里真安静,跟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除了厨房里传来高山炒菜的声音,再没有一点儿其他声音。林柔安静的站在餐厅里,远远的望着厨房里坐在轮椅里忙碌着的高山,忽然很想跑过去抱住高山的腰,把头俯在他宽阔的后背上,狠狠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就像他们恋爱时那会儿一样;而现在,如果她跑过去,只能俯□子搂住他的肩……可是,这又怎样呢?
于是柔柔真的跑了过去。
“去外面坐会儿,这就好,别烫着你。”高山麻利的把锅里的菜盛到了盘子里。
最近因为工作忙,除了昨天高山已经好久没有进过厨房了。好像因为一段时间没有进厨房,高山发现自己竟然很想念这个工作,所以自从刚才拿起锅铲的那一刻起高山的嘴角就不自觉的挂着笑。高山回想年轻时当单身汉那这阵子,他是宁愿不吃饭也不愿意进厨房的人,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我来拿吧。”柔柔伸手去接高山手中的盘子。
“不用,你手还没好。”高山把旁边橱柜上的托盘放在腿上,把盛菜的盘子放了上去,又盛了两碗饭,把餐具也放到托盘中,抬头冲柔柔笑了笑,“这样不就行了?”
林柔也笑了,不再坚持,跟着高山一起来到了餐厅,心安理得的让高山伺候她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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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山的车刚经过酒店入口,一群西服格履,或者身着单薄工装裙的男男女女就迎在了大堂门口,寒风中那群人的头发都在飞舞。
“这些人不会是在等咱们吧?”林柔心慌的问,虽然今年是个暖冬,但毕竟现在是冬天,外面的温度还不到1度,这些小男孩小女孩穿得这么少,老了得病可怎么办?
高山也没想到是这种情况,赶紧拿起电话拨了出去,“Steven,不用弄这些形式,让大家都去工作吧。”
高山说着便按车场管理员的指示把车停进了车位,车刚停稳就不知道从哪儿里跑来一个行李员帮忙开门,搬行李。
“辛苦。”高山说着便掏出一个红包递给那个小伙子,然后指点他有哪些东西是需要拿的。
“谢谢高总!”小伙子干得很卖劲,他早就听说高总出手大方,只是一直没机会见到。年前开部门通报会的时候说春节假期高总会携夫人入住的时候,很多人申请加班,不光能拿到三倍的加班费,还能拿到大红包,何乐而不为呢?
高山和林柔走到大堂门口的时候发现Steven还是带着一班同事迎风站在门口,高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高总,恭喜发财!”Steven一马当先冲了过来,和高山握了握手,又冲林柔说道,“高太,新年快乐,您是越来越漂亮了!”
“杨总,新年快乐!”林柔只是浅浅的一笑,对于生意场上的场面话她一直说不上来。
“欢迎高总光临!”一个穿黑西服套裙的女孩说了这么一句之后所有在门口迎接的人一起鼓起了掌来。
“新年还要工作,大家辛苦了!”高山示意柔柔把准备好的红包分给大家,人人有份。
“谢谢高太太!”人人兴高采烈。
“高总,先送您回房间吧,”Steven殷勤的招待大老板,当然没亏吃,“高太,这边请。”
电梯里高山和Steven聊着天,刚才那个领头的小姑娘试图跟林柔聊了两句,林柔一副笑眯眯却不主动说话的样子,使小姑娘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便使劲盯着电梯的楼层按钮;林柔也有点儿尴尬,她不是不愿意和小姑娘说话,只是不知道说什么,然后就冷场了,只好看着观景电梯的窗外。北京变化真快,这刚几年啊?北京已经跟她小时候完全不一样了,这么多的高楼、这么多的立交桥,再过不了几年可能胡同就彻底消失了吧?这到底是城市的进步还是退步呢?
还没等林柔发更多的感慨,28层就到了,小姑娘抢先一步下了电梯,按住电梯按钮,很专业的伸出手说道,“高总,高太太,这边请。”
总统套房确实不同于一般酒店客房,林柔转了半天也没数清楚到底有多少间房子:主卧、客卧、随从房、健身房、厨房、餐厅一应俱全,宽阔的大床、优雅的浴室、窗外别致的景致……林柔有点儿后悔没有带爸妈和儿子一起来,再多的人这个套房也住得下。
“高总,有什么需要随时打我的电话,我24小时开机。或者打Daisy的电话也可以。”Steven看行李员把东西都整理好走了之后,热情的说着。
“Steven,Daisy,多谢你们,不用特别招呼我们。”高山又掏出了两个特别的红包给了Steven和Daisy。“你们先去忙吧。”
“多谢高总,那您先休息,我们先走了。”Steven招呼着Daisy很礼貌的退出了房间,轻轻的把房门关上。
“哇,高总太帅了!”刚一出门Daisy便胡捋着胸口靠在了走廊的墙上,手里那个厚厚的红包也让她心情愉悦。
“Daisy,形象!”Steven皱了皱眉,吩咐道,“这几天要照顾好高总和高太的饮食起居。”
“是!”Daisy挺直腰板,高总那双笑眼儿又在她面前晃呀晃的,绝对是桃花眼!Daisy想到,不过那个高太太看起来太傲了,好像不太好搞,心下有点儿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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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哪儿呢?”高山送走Steven和Daisy,一转头儿林柔却不见了,她本身是一个不爱交际应酬的人。
“这儿呢!”柔柔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高山缓步走到卧室,看见她躺在大床上。
“累了?”高山走到床前,在柔柔身边坐下,轻抚她的头发,却发现林柔右手握着个握力器在使劲,手却在发抖。
新年林柔给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唯独给自己只准备了一个橡胶握力气,一没事儿就拿着那个握力器使劲,她心里着急,复健做得已经过火了。
高山轻轻的把林柔手中的握力器拿了出来,她的手不止在颤抖,而且根本合不拢。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高山安慰林柔,“复健得慢慢来。”
“医生说得赶快复健。”林柔试图拿过高山手中的握力器。
“医生可没说一天10几个小时都要复健。”高山把握力器放进了贴身的兜里,不能让柔柔再练下去了。高山明白,柔柔这么拼命的复健是为他。“从今天开始我给你安排你每天的作息,你必须严格遵守。你知道你这五天的目标是什么吗?”
看着高山严肃的样子林柔有点儿困惑,“可以用筷子?”
“错!”高山换上了轮椅,轻轻的刮了一下柔柔的鼻子,“你这五天的首要任务是要长5斤肉,如果能长10斤体重有大奖!”
“讨厌!”林柔打开了高山的手。
“来,咱们今天要做的第一件事是睡午觉,睡醒午觉吃顿加餐,然后再休息一下吃晚餐,然后就睡觉了。”
“吃了睡,睡了吃的,你这养猪呢?”林柔笑了起来。
“要能把你养成猪那得算我有能耐。”高山开始解柔柔的衣服扣,“把衣服脱了,咱们睡觉喽!”
☆、之痒
吃饱了睡,睡醒了吃的日子简直太好了,没到一礼拜林柔就明显胖了一圈儿,连最不容易长肉的小脸儿都明显圆了起来。
高山一看林柔胖了就别提多高兴了,比自己签了笔大单都美;而经过几天的休整他也长了几两肉,显得容光焕发。当然了,新酒店的筹备工作已近尾声,剩下来的事情交由管理公司打理就可以了,况且这家“新酒店”其实并不新,而是一家由知名酒店管理集团管理的五星级酒店,高山只不过是把这家酒店收购了,也就是换了个业主,酒店名字稍做调整,除此以外高山并不想再做什么大动作。
于是这个难得的假期,高山和林柔俩人天天腻在一起,就像他们刚恋爱那阵子一样,天天总有说不完的话,以至于林柔都有点儿含糊了——
“高山,你相信七年之痒吗?”有一天下午两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林柔突然问到。
“痒?你痒吗?”高山好笑的看着林柔。
“咱们俩认识七年的时候刚又重逢,当然不痒!”
“那第二个七年呢?”高山搔着林柔的脖子,这会儿她可真有点儿痒了。
“别挠我!”林柔握住高山那只不老实的手,“第二个七年……就是去年嘛,可能是太忙了,也没觉得痒。”
“那不就结了,什么七年之痒啊,就是你们这些文化人搞出来的噱头,弄得所有人都神经兮兮的,一到七年不痒都得说自己痒,要不然就觉得自己出问题了。”
林柔松开高山的手,把他的胳膊塞到自己脖子下面,这样躺起来更舒服,“可是英子说她和我哥这刚到七年就有点儿不对劲了。”
高山皱了皱眉,从没听大海说过啊,问道,“有什么不对劲的?”
“英子也说不上来,就觉得俩人在一起天天都那样,也没什么激情了,所以一到周末她宁愿跑出去捡猫捡狗也不愿意在家待着,觉得不知道和我哥说什么,不是不爱了,只是麻木了;而且我哥好像对英子也不像以前那样了,你说他是不是外面有别的人了?”
高山有点儿困惑,最近是很少听大海说英子怎么怎么样,不像他们俩刚结婚那阵子,大海张口闭口都是英子。但是高山绝对相信不会是大海有什么出轨行为,因为现在的大海心里只有他闺女妙兮一个女人。
“别瞎想,”高山阻止住林柔的发散式思维,“就是岁数大了,又有孩子牵绊着,所以生活的重心慢慢转移了,这也是正常的。”
“那就是咱们不正常,”林柔的轴劲上来了,“哪有认识快15年了的,天天在一起还不腻的?你告诉我!”
“咱爸咱妈。”高山真的告诉了林柔一个答案,“咱爸咱妈都结婚40多年了,不是还天天手牵手的吗?”
“妈说那是因为爸耳背,不拉着他的手怕他在外面被车撞着。”
“你这个傻丫头啊!”高山感慨了一句,从林柔脖子底下抽出他的胳膊,用两只手撑住床翻了个身,把林柔搂进了怀里,“怎么有你这么傻的丫头呢?”
“我傻吗?”林柔也顺势往高山怀里扎了扎。
“嗯,反正是不太聪明。”
“不管怎么说,所以英子现在准备再要个孩子,可能有个新生命的诞生,可以给他们的生活增加些激情吧?”
“嗯,希望是吧。”高山的胳膊上加了一分力气,他觉得他欠林柔很多,这其中还包括欠她的一个孩子——那个死于柔柔30岁生日、刚刚成形的孩子。
林柔感受着高山胳膊上的力气,突然心就疼了一下,于是她也伸出手臂搂住了高山的脖子,看着他好看的眼睛,想要把他的所有不快乐都通通赶走。
林柔轻点了一下高山的嘴唇,小脸通红,眼睛却不敢再继续望向高山的眼睛,于是轻声的问道,“想要吗?”
“嗯?”高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柔柔在说什么。距离上次的运动,也就是林柔胳膊摔伤的前夜,已经有小两个月的时间了,而且柔柔从来没主动发出过邀约,别管是高山出事前,还是出事后。
“我是说,你想不想要……我?”林柔的脸更加通红,手指不自然的在高山的胸前画起了圈,没想到她这个紧张的小动作更加激起了高山的欲望与热情。
“想,非常想!”高山喘着粗气,脸色潮红,手指颤抖的握住了林柔的柔软,却不放心的说,“别碰着你的手。”
“嗯。”林柔低声应了一声,便低□子主动吻起了高山,是她从不曾有过的热烈之吻。因为这个她已经认识了快要15年的男人,还能如第一天相见的时候一样让她心动、让她心疼,所以她要把她最热烈的吻、最美好的身体一起、她的一切全部给他!
“药!”高山哑着嗓子指了指沙发上的衣服口袋。
林柔像一条蛇一样向下滑去,然后抬起头看着高山,“不用!”
“真的?”高山双肘撑住床,撑起身子半靠在床头,真的看见了争气的兄弟,赶打开床头柜的抽屉翻了起来。
“不用!”林柔给高山后腰垫了枕头,把他的手拉回到她的柔软上,然后手握着高山的兄弟坐了上去。
“呃!”高山发出了低低的一声□,接着便见柔柔美丽的胴体在他眼前舞动了起来,这是林柔从来没有过的的最好状态,她终于放开了自己,并且迎合着高山的声音也发出了美妙的声音。
“高山,你爱我吗?”林柔大着胆子问出了她早已心知肚名的问题。
“爱,我高山永远爱林柔!”高山大声的喊了出来。
爱,就要大声的说出来,不管是七年、十五年还是一百年!
☆、任务
6岁半的高兴把老师的话奉为圣旨。5月8号这天,明明下着雨天很冷,但他还是坚持要穿白色T恤、蓝色短裤——这是他们学校歌诵比赛指定的行头。
林柔跟他讲道理,让他穿长裤,T恤外面套一家毛衣,到学校再把毛衣脱了,换上短裤,可这小子就是不干,急得面红耳赤,跟他妈来回来去翻扯着一句话:“老师说了,要穿白T恤和蓝短裤!”
高兴还没闹完,高山也跟着闹了起来。连绵的阴雨本来就让他的身体很不舒服了,可偏偏这天还是新酒店正式开业的日子,他非要穿戴整齐的去出席这个仪式。
林柔只得依了这爷儿俩,先黑着脸给高兴套上了毛衣、长裤,跟他说一出门就让他脱,要不然就别上学去;然后又去打理高山。
因为年龄以及地位的变化,高山虽然一直保持着低调,但也不再是年轻时不修边幅的穿着打扮了。现在的高山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西服套装,系一条颜色柔和却不张扬的领带,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镶钻的婚戒,虽然拄着拐杖,但却别有一番儒雅的味道。
林柔又调了一下高山的领带,远远的看了一下,觉得十分完美,才算满意。于是催着高山赶快去和高兴吃早饭,自己这才梳妆打扮起来。今天这样的日子,高山和高兴她都不放心,所以先要把高兴送去学校,把他的长衣长裤交给老师,省得他着凉;然后再陪高山出席开业仪式,这样的天气她可不放心高山一个人出去,虽然她很不喜欢出席这种活动,但装装样子她也是会的。
林柔打开水龙头开始洗脸,可不管怎么洗总觉得脸是一边高一边低。其实不是她的脸出毛病了,而还是胳膊。虽然已经骨折5个多月了,但是她的大拇指还是一点儿力气都没有,弯曲锻炼的时候还肿,大拇指和手腕衔接处只要动就疼,腕部还有一个包,早上起来不能自然握拳,手腕背伸和常曲不能达到90度,尤其像今天这样的阴雨天手疼得特别厉害。林柔想如果一会儿能抽出时间来,最好还是再换个医院看看。
8点半,高家的司机老赵已经在院门外把车停好了。
“赵叔叔!”高兴撑着小雨伞向老赵跑去,溅起了一地的水花。
“慢点儿,别摔着!”林柔一边叮嘱儿子,一边左手小心的扶着高山,用她那只伤手奋力的撑住雨伞。高山太高,如果她不使劲撑住伞,他会被雨水淋湿的;而她又不敢用她的伤手扶高山,如果高山万一脚步一滑,她这只伤手是支撑不住他的。
好在老赵已经打着伞迎了上来,挽住了高山。
“谢谢赵大哥!”林柔终于松了口气,把伞换到了左手上,只觉得右边半个膀子是冰凉的,大概是血脉不流通加上淋雨的缘故吧?
高家这个司机很巧,就住在隔壁,其实可以说他就住在汪家。
老赵其实是黄英的远房表哥。去年秋天的时候老赵的女儿大学考到了北京,因为不放心女儿,俩口子便也跟到了北京,做点儿小生意。过年的时候老赵一家去黄老侠家走亲戚,就跟汪海聊了起来,这俩口子在北京的小生意做得并不怎么样,基本上就是摆个小摊,卖点儿杂物什么的,租了间小破平房住,日子过得挺苦。老赵跟表妹夫汪海打听,能不能帮他找个好一些的工作,他以前当过兵,而且是汽车班的,开车技术一流,自己也会拾掇车。汪海跟一听来了兴趣,高山年前就说要找司机呢,一直就没找着,这老赵是个好人选啊,而且汪海建议老赵他媳妇如果愿意也可以在汪家帮帮忙,一来是爸妈岁数大了,再一个他们这不是准备要添丁了嘛,总是需要人手照应的。况且怎么也算是亲戚,住一块也方便。于是老赵和汪海一拍即合,新年一过老赵和赵嫂就光荣上岗了。
而高山一反低调的常态,买了一辆超豪华的商务轿车,宽阔的空间确实更适宜全家出行。
“赵大哥,麻烦把空调开热一点儿。”一上车林柔就和老赵说,生怕她家这两个男人冻着。说完林柔赶快摸了摸高山的裤子,确保没有湿便从纸巾盒里抽出张纸帮高山擦起了皮鞋,刚才高兴一跑溅了她和高山一鞋的水。
“别擦了,没事儿。”高山拉起林柔,拿纸巾给她擦起了右半边身子上的水:头发、脸、衣服、胳膊全都湿了。在擦到林柔手的时候高山楞了一下,怎么这只手冰凉冰凉的?手背上的包为什么越来越大?
林柔看高山一楞连忙抽回手臂,自己擦了起来,“没事儿,我想一会儿要是有时间换家医院再看看,其实没事儿,不过再看看更放心嘛。”
高山两手捂着林柔的右手没说话。一会儿必须去医院!
车开了没两步就停了,高兴的学校离他家很近,开车10分钟就到。
林柔拿起高兴的那包衣服和他的小伞,对高山说,“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回来。”然后就撑起自己伞下了车,再扶高兴下来,把儿子搂在怀里,怕他淋着,快步的向教学楼走去。来来往往的学生,只有高兴一个人穿着短袖T恤和短裤,瑟瑟发抖。
高山看着老婆孩子的背影叹了口气:他倔、柔柔更倔,生出个儿子如果不倔那才怪了呢!
不一会儿林柔撑着伞,踩着小碎步跑回来了。为了配合高山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色的一件式礼服裙,踩着一双足有8厘米高的高跟鞋。本来她还戴了一条和高山领带同色系的披肩,因为怕淋湿了一直放在车上的袋子里。
“慢点儿,别跑!”高山打开窗户冲柔柔喊,很怕她会摔着或者把脚崴了,她有这个毛病的。
“嗯。”林柔一边应着一边收起了伞,上了车,一说话便吐出了白气儿,“真冷!全学校就你那傻儿子一个人穿着短裤!他们老师也是,这刚5月,出的什么馊主意啊!”
高山把披肩从袋子里拿了出来,披到了柔柔肩上,这么冷的天,难为她还要穿得这么少了。
“干什么你!”林柔打开高山的手,快速的把披肩摘了下来,拿起纸巾擦着身上的水珠,“你知道这条披肩有多贵吗?弄湿了还得送出去干洗,羊绒的干洗一次也不便宜呢!”
高山才不管那些,拿起披肩就给柔柔擦起了身上的水珠。
“喂,你疯了你?”柔柔躲着高山。
“你才疯了!”高山回嘴,“不就一条破披肩吗?你比这破披肩值钱多了,你知不知道?”
林柔看着高山笑了,却突然紧张起来,“高山,我妆花没花?头发乱没乱?一会儿我这样配你吗?”
高山彻底无奈了。
开业仪式隆重而简洁,这是高山的一贯模式嘛。上台致辞由汪海完成,10几年的磨练早使汪海对于这样的事情驾轻就熟了,幽默而极富吸引力、感召力的语言使台下发出一阵阵笑声与掌声,仪式便在这么轻松欢快的气氛下结束了。
午宴的时候高山也不过是简单的说了两句话,应酬了两杯酒,便推说身体不太舒服带着林柔离开了,他得马上把林柔送进医院才放心;而林柔想的却是得赶快把儿子接回家,那傻小子冻了一上午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高山只得依了林柔,到学校才发现那小子知冷知热的穿上了长裤和毛衣,正和同学们撒着欢儿的疯玩,因为下午还有课,高兴也已经吃完了午餐,林柔便也不再坚持让那小子先回家了。
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高山和林柔才去了医院,又拍了片子。
医生肯定了之前的复位是基本上满意的,至于大拇指没力气,医生认为是骨折面不平整诱发的腱鞘炎,而且医生发现林柔的前臂肌肉有些萎缩了,林柔赶快跟医生说她每天都用哑铃锻炼力量,怎么会肌肉萎缩呢?医生却说就算接受正规功能训练,萎缩的肌肉也至少需要半年以上才能恢复。洗脸的时候觉得脸部一高一低是因为腕关节和手的长期制动,导致手的触觉功能退化。
总之,这是一个长期的恢复过程,不能急于求成,需要继续理疗,如果疼得厉害可以通过远红外灯烤电。至于腱鞘炎,暂时先以烤电和按摩来缓解,并且要充分休息3周左右,如果还得不到缓解,那就建议局部封闭治疗,或者开如手术。
高山年轻的时候打过封闭,知道那有多疼,不舍得柔柔去打,但他更舍不得让柔柔去开刀,于是接下来的3周他又有了新的任务:照顾好柔柔的生活,让她的右手充分休息,并且,每天要为她按摩——就像她每天即使一只手能用,还要为他按摩一样。
☆、蛋糕
又是一年7月,林柔的手终于恢复得差不多了。
人家都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林柔这个伤闹了大半年还没全好利落。可也正因为这大半年的时间让她彻底领略了身体不好所带来的不便,于是更加心疼高山,更加无微不至的照顾高山。
好在自从年前忙完那了一阵子,高山的工作终于缓下来一些了,平时不怎么用加班,周末也能待在家里休息,林柔便放心了许多。
虽然高山这边暂时放下点儿心,可小狮子这边又开始让人操心。
先是高兴被同学传染上了水痘,刚开始的时候林柔只是以为高兴是普通发烧,给他吃了点儿药没太在意,可是随后高兴身上开始冒出小红点儿,先是前胸上、肚子上,后来扩展到全身。
高兴本来就是个急脾气的孩子,水痘一发出来,痒得厉害,便要用手抓。林柔怕儿子抓破了留疤,也怕他感染,于是高兴在家休息的这两个星期林柔就白天晚上的守在他身边,也不再反对和他一起睡觉。别管什么时候,只要高兴一急躁、一伸手要挠林柔就赶快用手给他轻轻拍,拿温水给他小心的擦。结果一场水痘下来,高兴身上、脸上竟然连一个小疤都没落下。可林柔那好不容易才长上来的一点儿肉又一下子瘦下去了。
耽误了两个星期的课程,林柔还担心儿子跟不上,结果拿着医院证明回学校复课那天老师却跟林柔说这学期高兴可以免试,提前放暑假,反正一班的孩子差不多都陆续传染上了,已经全班停课了;另外老师还建议高兴下学期开学直接升三年级,之前给他做个二年级的期末测试,他分数不低,完全可以跳级。可林柔不同意,她还是希望儿子能按步就班的把基础知识打牢固了,“小时了了,大未必佳”,这是林柔对于高兴的担心。
可是再怎么担心,高兴还是被这么领回家了,学校没课林柔也不能把儿子自己留学校玩啊?
不在学校玩,高兴便在家里找到了新玩伴——他爸。
最近这一阵子很奇怪,高山和高兴两个人搞得火热,天天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一看林柔过来就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样子,可林柔前脚一走,这俩人就又凑在一起,鬼鬼祟祟、神神秘秘的。
林柔行刑逼问过高山到底在搞什么鬼,可是高山一副宁死不说的神态,死不承认有什么事儿瞒着林柔;林柔又去问儿子,那小子更绝,完全摆出一副无知的傻样子,林柔才不相信一个可以跳级的小孩会不懂她说什么,可她却拿他没辙。
高兴3岁的时候林柔就不是他对手了,更别说他现在已经快7岁了!
林柔很郁闷,觉得被孤立了,孩子大了不由娘了,便去找老太太诉苦,可谁知老太太也不是她这头儿的,一个劲儿的跟林柔说外孙子这儿好、那好儿的,弄得好像是她小题大作似的。
最后林柔只得去找老头儿抱怨,结果老头儿那岔打的,你跟他说东,他跟你扯西;你跟着他说西,他又绕到东去。
没办法,林柔只好自己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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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10号一早林柔还没起,高兴就蹦跶到她床头,童声童气的叫他。
“谁让你进来的!”夏天,躺在床上的林柔只穿了一条小吊带的睡裙,一看儿子过来赶紧把身边的毛巾被裹到了身上。
“爸爸让我叫你起床吃早饭!”高兴没看出他妈的尴尬,还往前凑。
“知道了知道了,赶快出去,把门关上!”林柔生气的轰着儿子,家里一堆男人就是不方便,如果生的是个女儿,这么热的天,穿个小背心配条小短裤就可以了,可现在,唉……
“快一点哦!”高兴走到门口,担心他妈会跟他一样懒床,又转过身来嘱咐一遍。
林柔裹着毛巾被又生了会儿气,才慢慢起床刷牙洗脸,然后又用右手举了10下哑铃,才走出卧室。
一进餐厅林柔就惊呆了,这是……
高兴手里捧着的是一个生日蛋糕?
“妈妈,生日快乐!”高兴乐呵呵的捧着那个丑死了的生日蛋糕。
林柔又哭了,谁能告诉她那蛋糕上的图案是什么?还有没有比这更丑的蛋糕了?
“生日快乐!”高山过来牵林柔的手,“怎么又哭了?”
林柔捂着嘴只知道摇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这是?”高山笑得更灿烂了,“赶快许愿,你儿子可快端不住了。”
“妈妈,沉……”高兴很配合他爸的话,皱着鼻子,装出很费力的样子。
林柔赶快接过蛋糕放在桌子上,接着搂过这一大一小两个男人,三个人的头扎在一起,就像足球运动员要上场比赛之前齐声加油的样子一样。
“谢谢,谢谢儿子!谢谢老公!”
老头儿和老太太在一边看着这一家三口笑。
“妈妈,吃蛋糕吧!这个狮子是我画的!”
“狮子?”林柔仔细的看了看蛋糕,没找到狮子在哪里。
“就是这个呀!”高兴拿叉子指着蛋糕上唯一的一个巧克力色的图案说,“妈妈快切吧!”
林柔心想这孩子不会画画到底随谁啊?她出过绘本,画图能力没的说;高山也还凑和,起码画只猫不会像狗,可这孩子……
“切蛋糕吧!儿子等急了。”高山把刀子递给了林柔,脸上挂着好看的笑容。
“这是你做的?”林柔笑望着高山。
“唉呀,”小狮子已经等得不耐烦了,“是我和爸爸一起做的!”
“什么时候学的?”林柔切了两块蛋糕对小狮子说,“先去给姥姥姥爷。”
“嗯,学了一阵子了。”高山不好意思的答道,“可还是做不太好,凑和尝尝吧。”
“你们俩鬼鬼祟祟的就是在学做蛋糕?”林柔又切了块蛋糕给小狮子。
“啊。”
“那我怎么从来没发现咱家有蛋糕?”林柔决定要和高山分吃这块蛋糕,这样才更甜蜜。
“呃,做的不好,就带公司吃去了。”高山讪讪的说。
林柔一口蛋糕差点儿噎住,使劲的咳嗽了起来,“这一阵子你中午只吃蛋糕?”
高山赶快拍林柔的后背,“没有没有,中午正经吃饭了,蛋糕是下午加餐的时候吃来着。”
“哦,”林柔喝了口水终于不咳了,“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吃中午饭呢。”
“可以吗?”高山期待着林柔对他这一个多月来成果的肯定。
林柔仔细的尝了一口,“嗯,好吃。”然后叉了一角塞到高山嘴中,味道确实不错。
“好吃就多吃一点儿,你最近又瘦了。”高山得到肯定,笑了。
“好吃是好吃,”林柔压低声音说,“可是也太丑了吧?你儿子画那个我还以为是……便便呢。”
“您得给我们进步的空间。”高山接过盘子,叉了一小块儿蛋糕送进林柔口中,这样你一口我一口吃起来也不错。
“妈妈,我还要吃!”
高山心想,这小子为什么总是在关键时刻过来捣乱?于是又切了一大块儿大蛋糕给儿子,这样他足可以吃一阵子不过来捣乱了,接着又喂了林柔一口。
“高山,”林柔用头顶住高山的头,眼眶又湿了,“你什么时候学会煽情的?”
“真情流露。”高山答得理直气壮,他可不会什么煽情!这辈子都不会!
☆、可爱
“姥姥,我要吃西瓜!”晒得黝黑的小狮子一进屋就躺到了沙发上大声叫着。
“哟,小狮子累坏了吧?今天怎么这么长时间啊?”老太太赶快把早就切好的西瓜端了出来,生怕累着她外孙子。
“自己拿西瓜去,别什么事儿都让姥姥给你弄!”林柔提着大包小包跟在后面也进了屋。
为了带高兴游泳,年轻时候高山怎么教游泳都学不会的林柔,竟然在快40岁的时候天才的学会了游泳。按照高山的话说,这柔柔妈妈是潜力无限啊!
“外面热不热?”老太太接过林柔手里的东西,心疼的看着女儿,“你这脸可不能再晒了,你看看这块儿越来越严重,万一得皮肤癌可就坏了。”
“嗯,不去了,今天是最后一次,过完今天就得让他收收心了,马上就开学了。”林柔答应着,转头跟儿子说,“吃完西瓜赶快睡会儿觉去。”
“我不想睡觉!”高兴在一边耍赖。
“好,不睡觉是不是?”林柔斜眼看着儿子,“今天晚上妙兮妹妹来,那我们就跟妙兮妹妹玩,你就自己玩吧,听说爸爸还有礼物要送给你,也送给妙兮妹妹吧,反正你也不乖。”
“妈妈,我乖。”小高兴跟学过变脸似的,马上换上一张甜美的笑脸,跟只小猫一样贴在林柔身上。
才一年的功夫,林柔发现自从高兴上了小学,这模样就越长越像高山了,就连看后身,那瘦瘦高高、宽肩细腰的劲儿简直就跟高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似的。于是她越来越受不了高兴撒娇了,高兴那小样子太像高山、太招人疼了。
高兴几乎哪儿哪儿长得都越来越像高山,可唯独一双眼睛长得却更像林柔,刚中带柔,总给人一种坚毅而亲近的感觉,不像高山的那一双眼睛,太凌厉,不笑的时候有些吓人。因此大家也才说这孩子会长,捡了爸妈的优点长的。
“乖就赶快睡觉去!”林柔轻轻拍了一下儿子的屁股,把他打发走了,便进厨房准备起晚上的饭菜来了。
小狮子的生日紧接着他妈的生日,一眨眼,这小子已经七岁了,再过没几天就要上二年级了,说起来也算是个小大人儿了呢。
可谁也没想到,妙兮比高兴先变成了小大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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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汪海刚把黄英搀扶落座在沙发上,小姑娘妙兮就捧着一块儿西瓜来到了她妈面前,“妈妈,吃西瓜吧?妙兮喂你,啊!”
“宝贝儿,妈妈现在不能吃西瓜。”汪海一把抱住了小妙兮,使劲的亲她的脸蛋。
黄英看着这对亲密的父女笑了。她已经怀孕4个多月了,小肚子已经突了起来。现在的汪海对她可谓殷勤备至,就像他们刚结婚那会儿似的,英子这会儿也不嘀咕什么“七年之痒”了。自从黄英怀上第二抬,汪海一家几乎一直待在黄英娘家,让爷爷好好用中药帮英子调养,毕竟她岁数不小了。
高兴虽然早就听说过什么叫怀孕,可毕竟是第一次见着孕妇,于是高兴使劲的盯着他干妈的肚子看,一动也不动的。
“傻小子,看什么呢?”英子怀孕以后性情变得很温柔,冲小狮子招了招手,“过来。”
“哦。”傻小子直楞楞的走到英子跟前,眼睛还是不错珠的看她的肚子。
“高兴哥哥,”和高兴久别重逢的小妙兮再见高兴哥哥倍感亲切,不再觉得他是个专门欺负她的坏哥哥了,于是抬头看着高兴,抓起了他的手,“你摸摸,妈妈肚子里有个小宝宝!”
高兴不敢摸。
“没关系,摸摸吧。”英子看高兴的样子觉得很可爱,于是笑呵呵的拉过高兴的手,贴到她的肚子上,“宝宝,和高兴哥哥打个招呼。”
“高兴哥哥,以后我就是姐姐啦!”妙兮很得意的看着高兴,她觉得“姐姐”这个称呼很神圣,成为姐姐她就不再是小孩儿,而是大人啦!
“哦。”高兴傻呵呵的应了一声,他还是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脑袋里乱哄哄的,只觉得几个月不见干妈变胖了,却也变得更亲切了;而妙兮妹妹也变得可爱了起来。
“来吧来吧,先吃蛋糕喽。”高山捧着一个蛋糕从厨房出来,在柔柔的精心指导下,高山做蛋糕的技艺突飞猛进,加上柔柔裱花的技术,高兴的这个生日蛋糕比外面买的还要精致、漂亮。
“来喽来喽。”林柔拿着餐具也从厨房跟了出来。
“小狮子,七岁了,先许个愿吧!”英子在大海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边往餐桌前走一边说。
而妙兮一看见那个漂亮的蛋糕已经乐开了花儿,一听说许愿更是高兴的拍起了巴掌,“许愿,许愿!”
“我想……”高兴大大咧咧的要把愿望说出来。
“不能说,不能说。”柔柔赶紧阻止儿子,“先要一口气把蜡烛吹灭,然后在心底许一个愿,不能说出来,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