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执手》作者:mountain【完结 番外】(2015.11.20更新番外) > 执手.txt

  “还有第二回?高老爷您饶了我吧。”林柔说着就站了起来,进了卫生间去洗脸。.10

高山不屈不挠的又用胳膊缠上了林柔,低声说到:“你吃醋了?”

“哈!我吃醋?”林柔冷笑了起来,“我用吃你的醋?我……”

“你怎么?”高山使劲的贴着林柔,继续逗她。

“我……我以前也有男朋友!”林柔真的被逼急了,但是话也就到此了。

林柔知道她就是再急有些话是到死也不能说的,高山是个什么样的醋坛子林柔是深有体会的,当年高山和武迪在电话中的交锋林柔记忆犹新,她可不敢再刺激他了。再说Ruby也告诉过林柔,这天蝎要是吃起醋来是得闹出人命的。

“好啊,林小柔,我没交过女朋友,你竟然交过男朋友!”高山邪恶的冲林柔笑了起来。

“你就是交过女朋友!你刚才说的!别不承认!你别想嫁祸我!”林柔慌了,可是却也越来越生气。

“你再好好想想,我说的是‘我以前认识的姑娘’,我可从来没说‘我以前的女朋友’。”高山笑呵呵的跟林柔起着腻。

高山不傻,不仅不傻而且很精,他清楚的知道林柔的第一个男人并不是他,但是那又怎么样呢?他是林柔最后一个男人,也是林柔现在唯一的男人,他已经很得意了。

“……”林柔只觉得自己又上了高山的当,可是还是认真的回忆了一下刚才高山说的话。于是这一想她就更生气了,原来高山真的是又在成心设计她!

高山不顾林柔的反对,继续用胳膊缠绕着林柔,还把下巴舒服的搁到了她的肩膀上,眯缝着眼睛回忆起了那个初次相见的夜晚,接着在林柔耳边轻轻的说了起来:“那时候我天天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死着是活着,总觉得也许死了会更好吧。可是有一天我看见一个特别特别勇敢的小姑娘,然后我就一下子活过来了,而且庆幸自己还活着了。那个勇敢的小姑娘啊,她啊个子不高,留着一头短短的头发,一双大眼睛让人觉得特别的温暖。尤其是她那红扑扑的脸蛋儿,哎,一看就想过去咬一口;咬一口一定是甜丝丝的。我是真不记得有多久没见过会脸红的女孩儿了……”

林柔听着高山的话慢慢的放松了僵硬的脊背。

高山一边摸着林柔的小肚子一边继续说了下去:“以前小的时候、不懂事的时候看女人总是会先看身材啊、或者先看长相啊,觉得只要条顺盘靓,带出去就拨份儿。但是人啊总得要长大的,长大了就知道了找老婆可不能光看这些外在的、虚荣的就行了的。我高山的老婆,不仅要身材好、长得漂亮,还要勇敢、善良,还得爱我、包容我,此外还得爱我的家人、朋友,还要会做点心、会煲汤,会……”

“我腿短,长得又跟男的一样,哪配做你高山的老婆啊!”林柔听了高山这一段表白虽然心里是甜丝丝,可是嘴上却不肯服输。

“林小柔,我发现你特别会曲解我的话啊!”高山恶狠狠的说着,低头咬了林柔的肩膀一下。

“你怎么这么讨厌啊!”林柔吃痛的叫了一声,终于翻过身来,用她那双“特别的温暖”的眼睛瞪起了高山来,“所有话都是你说的,我怎么曲解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长得像男的了?”高山继续恶狠狠的说,“我口味真没那么重!”

林柔瘪了瘪嘴,委屈的说到:“你说我理了个板寸,还说我是拉拉。我那根本就不是板寸!”

“和你开玩笑呢你也听不出来啊?”高山终于笑了,轻轻的吻了一下林柔的脑门儿继续说到,“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我一眼就看出了你是个傻姑娘,将来能被我吃得死死的!”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林柔真的委屈极了,难道高山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傻?

“就是傻丫头的意思,”高山更加得意的笑了,“过来,让我咬一口那红苹果!让我尝尝到底是甜的还是酸的!”

☆、证件

十月底高山生日前夕他的美国酒店收购案终于算是谈得差不多告一段落了,剩下要做的就是一些文书准备工作,等到明年年初就可以正式签约了。

但是签约前高山的集团一定要再去美国做一次最后的考察工作,也是为了铺开今后的美国市场。虽然这一年来汪海、小王以及其他副总、相关负责人没少去美国考察,美国的那家集团也没少来中国,但是作为大老板的高山,却一直没有去过,按常理来说这是不应该的。

这一段时间来高山一直纠结着要不要亲自去,按理说他还是要亲自去一次的,许多事情要高山眼见为实,而且他亲自去可以解决许多悬而未决的问题。但是高山还是需要考虑他身体的实际情况,这些年来高山出过的最远一次门就去年“十一”期间的新加坡了。可也就是这次远行的经历给了高山去美国的信心,只要做好准备工作,坚持个十几个小时不就到了吗?自己的生意终归要亲自确认才放心。

而最终让高山下定决心一定要亲自去美国的理由,其实在别人听来都好笑:高山要趁这次出差带林柔一起去美国,好好玩玩,到时候大概正好可以碰上圣诞和新年打折季,正好可以好好shopping shopping。于是高山这美国之行就这么定下来了——对于购物狂高山来说,和林柔一起shopping有时候是比工作还要重要的大事。

高山心想今年可一定要好好慰劳慰劳林柔,林柔喜欢衣服、鞋那就让她去美国多挑一些回来,还有包啊、表啊、珠宝啊,高山总觉得林柔有的那些还不够多,一定要再多买一些。而且高山这一阵子总觉得林柔生了那么一场大病说明以前他对林柔太不注意了,要不然怎么可能肿瘤长到那么大了才发现?趁着这次去美国,高山可得好好注意注意林柔。

林柔听了高山要她陪着去美国这个建议也很高兴,本来她就不放心高山去美国的,十几个小时的飞机高山怎么受得啊?即使是买头等舱的票那也不舒服啊,到时候高山要是想上个厕所什么的没人照应着还是不方便;而且高山这么好强的人,是不可能让别管是小王还是汪海或者空姐帮助他解决个人问题的;穿纸尿裤或者导尿?林柔知道,其实高山一直很抗拒这两种形式的排便,这两种东西让高山有很大的挫败感,所以这些年高山基本上都没用过这两件东西。但是这么长的飞行时间也不可能为了不排便就不吃不喝只睡觉啊。

所以前一阵子为了高山出差这件还没有最终确定的事情,林柔没少和小王通电话,两个人还很认真的确定了对于高山旅途中可能出现的问题的注意事项以及解决办法。

不过现在高山说了让林柔陪着他去美国就不一样了,虽然那些注意事项依然要列清楚,解决方法也要提前准备好,但是到时候林柔就是高山贴身的护士和丫鬟,可以很好的照顾高山的起居,这样高山就不会太辛苦了。

除此以外林柔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去看望一下高小姐。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一眨眼三年就过去了,虽然林柔和高小姐一直保持着联系,也知道高小姐这几年到处飞来飞去的日子过得逍遥自在,但是高小姐毕竟是高山的妈妈,而且岁数也不小了,马上就要70岁了,林柔还是放心不下她来,毕竟人老了身边没有人照顾是很让人揪心的事儿。林柔甚至希望可以借这次拜访,接高小家回家来住,毕竟住在家里有人照应着,而且高小姐和老爷子、老太太这样的同龄人在一起生活,不是也更有得聊、不会寂寞吗?

而且别看高山虽然平时不太提起高小姐,但是去年春节的时候高山还让林柔给高小姐寄过一条羊绒围巾呢。虽然高山对林柔说这条围巾是别人送的,所以颜色、款式都不适合林柔和老太太,连李阿姨都不适合所以才给高小姐的,但林柔拿着那条一看就价格不菲的围巾,心想这围巾很可能是高山自己特意去给高小姐选的新年礼物,只是他嘴上不肯承认罢了。

林柔知道,高山心里还是惦记着他妈妈的。可不是嘛,高山这么重情重义的人,没有血缘关系的兄弟都尽可能的照顾,怎么可能真的不理这至亲的高小姐呢?只是呀,这高山和高小姐都是嘴硬心软星人,没人给他们个台阶,他们就谁也不肯先服软。不过林柔想经过她这三年不懈的努力,台阶已经铺好了一些了,这母子俩相认应该可以水道渠成了,那她就再试一次吧。

但是一想到高小姐,林柔又不由得想到了她当年那次流产,如果当年没有流产,那现在家里又添了一个正是好玩时候的小不点儿了吧?如果是个女孩儿,高山一定会把她捧为掌上明珠……唉,就是没有生女儿的命啊。

“命中有时终须有,命中无时莫强求”,其实林柔现在对于这些事情已经看得很开了,只是有时候没人的时候还是会想一下那个连形儿都没成的孩子。对于这件事情林柔真的没有怨过她婆婆,如果要怨只能怨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怨自己没有能保护好TA。

林柔拍了拍脸,把这些不好的情绪抛到了脑后,又翻箱倒柜的找起了她和高山的护照以及户口本儿来了。

明明去年从新加坡回来她就把这两件东西放进了这个抽屉里啊,为什么现在却不见了呢?

林柔翻箱倒柜了一下午,依旧什么都没找到。

因为合作案只剩下文书工作了,而那些事情交给下面的人和律师去准备就可以了,所以高山的作息又恢复了正常,晚上也能早早的回家吃饭了。不过因为小狮子的建议,现在的高家吃饭的时候保持着“食不言”的好习惯,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只是林柔好像有些闷闷不乐。

吃过晚饭照例是高山检查小狮子的作业、和儿子玩一会儿;而林柔则是帮李阿姨收拾厨房。可是这次林柔收拾完厨房并没有去小狮子房间找那父子俩玩会儿,而是直接回了她和高山的房间。

八点半,高山见儿子作业做完了、玩的也挺高兴的了,就让他去洗澡了,而自己则摇着轮椅回到了他和林柔的房间。

一开门高山就听见衣帽间里传来“哗啦”一声响,然后是林柔不大声儿的“哎哟”一声叫,高山赶快摇着轮椅进了衣帽间,就见林柔正揉着手,脚下是一排倒了的鞋盒。

干活砸脚面说的绝对是林柔这种小脑不发达的人。

“干嘛呢这是?”高山看着一片狼籍的衣帽间只觉得头有点儿发晕,不知道他老婆又在搞什么科研试验。

“高山,咱们的护照、户口本和结婚证都找不着了。”林柔苦着一张脸看着高山,“所以咱俩现在算是……非法同居了。”

“咳咳……”高山一口吐沫呛着了自己,怎么吃了顿饭这十几年的夫妻关系就宣告非法了呢?

“怎么办啊?”林柔继续皱着眉头问高山。

“那个……”高山也一时被林柔问糊涂了,指着一片狼籍的衣帽间说,“再找找。”

“所有地方都找遍了,根本没有。”林柔踢了一下脚下的鞋盒,这时候才觉得自己买了那么多的鞋真的是太碍事了。

“别着急,我帮你找找,”高山说着摇动轮椅往前进了一步,然后就被横在那里的几个鞋盒挡住了去路,“帮忙挪挪这盒子。”

“哦。”林柔瘜着嘴赶忙把散落一地的鞋盒都归整好,给高山的轮椅开出一条路来。

于是高山便也加和入了寻找证件之路,只是这条路实在是太艰辛了,也是直到这时候高山这个购物狂才意识到,自己这些年到底都买了多少东西。

两柜子衣服、一柜子鞋、一柜子包、一柜子各种内衣裤及配饰、半柜子珠宝首饰……高家这衣帽间怎么看怎么像一个小型的奢侈品卖场,恐怕有些明星二手店的东西都没林柔这衣帽间的东西多,怪不得Ruby每次回国最喜欢逛的地方就是林柔的衣帽间呢,能淘着不少好东西呢。

但是——但是看着琳琅满目的衣帽间,高山依然觉得还有很多东西是可以买的。

可是折腾了一晚上,那护照、户口本和结婚证依旧没有下落。

“算了,”林柔看着灰头土脸的高山说,“你先去洗澡吧,明天我再找找。”

“嗯,别着急了,不行下礼拜咱们就去补办一份,时间来得及。”高山摸了下脸,不忘安慰他老婆。

“嗯,也只能这样了。”林柔拍了拍手上那看不见的灰,转身去推高山的轮椅,“那你洗澡吧,我把东西再收拾一下。”

“不要,”高山反手按住林柔的手,扭过头对嬉皮笑脸的对她撒娇的说,“你给我洗澡。”

“给你洗澡?”林柔瞪起了眼睛,“现在咱俩没关系了,凭什么让我给你洗澡?臭流氓!”

“我还就是臭流氓了,你能拿我怎么着?而且咱俩怎么没关系了啊?”高山拽着林柔胳膊给她拉到了他的腿上,然后一下子把她搂在了怀里,“咱们这是事实婚姻你懂不懂啊你?”

说着高山便去啄林柔的嘴去了。

“哎哟,哎哟……你怎么这么流氓啊?”林柔一边笑一边叫,却也没有挣扎,而是把嘴凑到了高山嘴边,“那你再追我一次吧?你要想出各种办法讨我高山,我也会各种拒绝你。然后你追到了我,我就和你去补办结婚证了。”

“小姑奶奶,您这剧情一点儿都没新意!我都追您两次了,这次咱们是不是该换换了啊?你也该追追我了,你要投我所好,要哄着我,第一件事儿就是得先给我洗澡。”高山一边说着一边摇着轮椅往卫生间滑去,但是林柔搂着他的脖子挡住了他的视线,于是他不由的叫到,“哎哎哎,我看不见路了!”

“别看路了,看我!”林柔按住高山的手,撒娇的说,“你要不追我,我就不给你洗澡。”

“哎,我想起来了!”高山突然兴奋的叫到,“我想起来了!”

“你想起什么来了?”林柔皱着眉,不解的看着高山。

“我想起来了,护照、户口本还有结婚证我给放保险柜里了!”

“高山,你很没情趣耶!”林柔生气的说到。

☆、设计

这逢九的生日必须大过是汪海的一惯主张,在汪海看来这逢九的生日比本命年的生日还要重要,毕竟在中华文化中这“九”可是最大的数字,而且这“九”和“久”谐音,最重要的是“做九不做十”是老讲究,因此过好这一年至关重要。

十年前高山三十九的生日过得不就挺好的吗?从那天起高山和林柔的关系才有了实质性的进展。汪海得意的回忆着那一年自己的精心设计,觉得那可是自己这辈子干得最漂亮的一件事儿了。可不是嘛,要没他那“精心”的“设计”,他能娶了那么漂亮的媳妇、还生了一对儿桃红李白的儿女吗?

林柔一听汪海提起他十年前的“精心设计”就不服气,当初林柔就觉得汪海之所以要给高山大办个生日会一定是有什么阴谋,而他汪海还不承认。结果怎么样?结果他就是有预谋的!他是为了借着高山过生日给自己弄个求婚的氛围!可是林柔再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如果汪海真的那天是“精心设计”的求婚,他怎么可能连戒指都不带呢?林柔记得当时汪海说是把戒指送去刻字了还没拿回来。林柔这么一想就大笑了起来,因为她想起了那根被当做戒指的红色绑冻肉的猴皮筋,继而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临危不乱啊,要不然她哥汪海可能得在那儿跪一晚上呢!

可是笑着笑着林柔却又脸红了起来:嗯……小狮子……就是那晚上种上的嘛。

汪海看着林柔一会儿大笑一会儿脸红只觉得莫名其妙,于是伸手在林柔眼前比划了两下,问到:“嘿,你想什么呢?发烧了脸这么红?”

可林柔却恼羞成怒了,还以为是汪海发现了她的小秘密,立刻瞪起一双眼睛对汪海叫到:“你管呢?!”

“我没管啊,”汪海更加莫名其妙了,“我这不是和你商量呢嘛,今年老大这生日可真的得大过一下。”

“嗯。”林柔终于冷静了下来,心想汪海又不会读心术当然不可能知道她想什么,便放心了,心平气和的和汪海说,“我也是说要大办一下呢,我们家老爷子老太太也是这意见,可就怕高山到时候又耍什么妖蛾子,你不知道他现在有多任性!再说了,去年我请你们来家里吃饭,你们就一个都没来!”

“去年可真不能怨我们,你们家高山让傻彪子给我们带话,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去,我当时就说他小气来着,就是去你们家蹭顿饭,他也至于。唉,可是他是什么脾气你还不知道?我们要敢去,他真跟我们急!”汪海急忙辩解起来。

“那今年他要是还不让你们来怎么办?”林柔对于去年高山的生日还是耿耿于怀,于是斜着眼睛挑衅的看着汪海,“到时候你们还不是不来?那还不如干脆就别安排呢,我也省事儿了。”

“所以我这不是代表大家提前先跟你对好口供嘛。”汪海喝了一口咖啡继续说到,“一物降一物这道理懂吧?这件事儿啊,你得听我的,我听你们家高山的,高山呢最后还得听你的。所以你要是能坚持住,这事儿就没跑儿了。”

“我怎么觉得你又憋着什么事儿呢?”林柔放下她那杯咖啡,笑呵呵的盯着汪海。直觉告诉她汪海又有在“精心设计”着什么事儿呢。

“我能有什么事儿啊?”汪海的回答和十年前一模一样,“你呀就听我的准没错。你一会儿不就见着他了吗?记得得要先发制人,告诉他高山一切你都知道了。”

“我知道什么了?”林柔大笑了起来。

“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乍乍他。”汪海一本正经的说着。

“我为什么要乍他啊?”林柔不明白,“他又没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嗯,也是,你们家高山算是彻底堕落了。”汪海点了点头,“弄岔了。这样,这次不管他高山怎么说你这次一定要坚持住了,就要在家给他大办一次生日会,剩下的人啊、节目啊什么的我来安排,这你放心;你要做的就是把他给我在家按住了。”

“真要在家里办啊?”林柔有点儿紧张,“上上个月小狮子那生日会办完,我和李阿姨收拾了一个多礼拜,结果上礼拜在家里的沙发底下又捡到一对儿耳环,也不知道是谁的,看起来好像还是钻石的呢,这么大两颗!我这两天光打电话了,可就是找不着主儿。你说这些人,耳环丢了也不知道找!”

“嘿,这多好啊!”汪海笑了起来,“这次说不定谁在你们家落个大金元宝呢。这你们一年办两次活动就发达了!”

“嘁!”林柔不屑的嘲笑了汪海一声,“那还是去你们家办吧,金元宝也让你们家捡吧。”

“上我们家叫怎么回事儿啊?这是给你们家高山过生日。你也别着急,再过两年我过49的时候肯定就在我们家办了。”汪海不以为意的继续说,“这男的啊,逢九必须大办。”

林柔嘲笑的看着汪海说到:“你这都是封建迷信。”

“怎么是封建迷信呢?你看我们家黄老侠,这就奔着一百上走了,可还是耳聪目明,人也不糊涂,你不服不行啊!”汪海得意了起来。

“别说还真是的。”林柔很认同的点了点头,“爷爷这身体可真好,我估计得照着一百二活。”

“一百二?打不住,我估计怎么也得活个一百五六的。”汪海更加肯定的点了点头,“知道为什么吗?就是因为逢九大办,黄老侠那八十九大寿就是我操持的,你也去了吧?怎么样?我办得地道不地道?所以说你听我的,准没错。”

“哦。”林柔仿佛恍然大悟,“可是我看奶奶身体也挺好的啊,也是逢九大过了?”

“女的不是,女的是逢六大过。”汪海胡乱的说着,“反正甭管怎么说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我跟东明都说好了,到时候他带着他老婆儿子也过来,你可别让人家大老远的扑个空!”

“行,”林柔突然间斗志昂扬了,“高山就交给我吧,剩下的你可得安排好。”

“那还用你说!”汪海得意的笑了,然后跟林柔继续贫了起来,“怎么样?这次准备去美国准备败点儿什么回来啊?”

“还没想呢,其实也没什么好买的。”林柔放下咖啡杯,用手肘撑着脑袋叹了口气,“我呀还是觉得不放心,你说我们俩这么一走,家里怎么办?”

“家里有我呢,这你放心。”汪海一边说一边点起了一根雪茄,“反正我跟老爸老妈也不客气。你们俩就好好玩玩,之前也没度过蜜月吧?正好补过一次。”

“我们怎么没过过蜜月啊?”林柔不爱听了。

“过过?我怎么不记得了?我记得你们俩结婚的时候你就挺着个大肚子了啊……”

“你少胡说!”林柔不愿意听了,这汪海真是不长眼,林柔最不愿意人家提她和高山第二次结婚的事儿,可汪海偏偏每次都拿这事儿说她,“我们俩是结婚第六年有的小狮子,我们当然度过蜜月了!我们去的泰国。”

“我操,把这岔儿忘了,”汪海拍了拍脑袋,“老大跑泰国那兄弟接待的你们嘛,想起来了。那哥们儿当年可是个狠角色,听说这些年也发了。不过泰国和美国没法比,我建议你们去看尼亚加拉大瀑布,那有个地方叫‘蜜月小径’,当初我和英子就去过那里面,感觉特好。不过你们家高山的身体……嗐,你就多辛苦点儿呗。”

“我是不怕辛苦,但是我也担心他身体,你说这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又得倒时差,我真怕他受不了。”

“你呀也别想太多,你们高山那么有主意的人,做什么事他自己都是早打算好的。”汪海把他的雪茄吸得“啪啪”的响。

于是林柔开始用手扇起烟来:“少抽点儿,呛死了!”

“呛?”汪海使劲儿的吸了口气,“多香啊!呛?”

“别抽了!”林柔皱着眉毛,“你看你那脸,越抽越黑!”

“得得得,不抽了。”汪海说着把烟按在了烟灰缸里,“那你们这次去美国,要去看老太太吗?”

“我想去呢,”林柔又叹了口气,“还没具体和高山商量,我一想和他说这事儿,他就打岔。他对这事儿根本就是逃避。”

“这事儿你也怪不得他,他们家那老太太也是太各色,慢慢来吧。”汪海抬手看了看表,“得,走吧,一会儿你们家那位忙完了找不着你又该‘催命连环call’了,还得说我这下午茶时间长,我容易嘛我?”

“行,走吧。”林柔拿起放在一边的手包,穿上她漂亮的貂皮大衣随汪海走了。

每次林柔来高山公司找他,一定会穿得很得体,在人家面前老板娘一定要摆出样子来才行,这样高山面子上也好看嘛。

“一会儿见着他就和他说啊,别被他牵着跑了,你立场得坚定。”汪海叮嘱着他妹。

要说这汪海,还真没什么阴谋,十年前他没阴谋,十年后他依然没阴谋,他只是单纯的要给高山过个大寿了。汪海总觉得去年就应该给高山过个本命年生日,结果却被他跑了,今年说什么也不能再饶了他了。

果不其然,高山这一年又想玩二人世界。

不过林柔被汪海蹿蹬的一进高山办公室就跟他摊牌了。

“高山,一切我都知道了。”林柔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汪海催了眠,一张嘴说出的竟然是这句话。

“啊?”高山果然被吓了一下,撑着拐杖帮林柔接过手包之后,紧张的问她,“你知道什么了?”

“一切。”林柔看自己被汪海陷害了,只能咬住嘴不松口了。

“一切?”高山更加疑惑了,“一切什么?”

“你设计的,一切!”林柔其实自己也慌了,她也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呢。

“小王告诉你了?那你喜欢吗?”高山低下头,期待的看着林柔。

喜欢什么?到底喜欢什么?林柔着急的想着,便摆出了一副皱着眉毛思考的表情来。

“你不喜欢海洋馆啊?”高山有些失望,“那我再安排别的节目吧。”

“你生日那天订了海洋馆?”林柔看高山那副受了伤的样子忍不住柔声的问起了他来。

“嗯。”高山撇了撇嘴,“你要不喜欢就算了。本来还有海豚表演的。”

“喜欢呀,”林柔伸手搂住了高山的腰,“我喜欢去看啊,不过晚上的活动要我来安排,好不好?”

“嗯,好啊。”高山高兴的笑了,就这么答应下来了。

他放松了警惕,完全没想到他兄弟们今年要算计他。

☆、闷骚

也不知道高山到底是听谁说的,竟然认准了这海洋馆是恋爱圣地,于是提前恨不得有三个月、在他的工作正忙的脚打后脑勺的时候竟然让小王帮他安排他的生日约会。

小王对于老板的工作安排自然很认真,也很诚惶诚恐,谁让他去年在天文馆给高山安排了两部“催泪”的影片,弄得老板很不爽呢?于是今年的小王更加紧张了,一心想要在高山面前求个表现,扳回高山去年不爽的印象,于是他利用假期自己先带着女朋友去海洋馆踩了次点儿,记下了攻略和注意事项,好回来向高山汇报。

可是小王发现这海洋馆真是人山人海的,他怕这么多人高山来会出问题,于是找海洋馆的负责人竟然谈起了包场,还又再一次的看了场地。海洋馆的工作人员很热情的接待了小王,以为他是要在这里搞新闻发布会或者年会,给他提了很多不错的方案,也给他准备了一些以往的活动案例:什么国宝中华鲟馆的人鲟共舞、海洋剧院的海豚海狮表演、鲨鱼码头的特色餐等等。

小王在了解了这些情况以后放心了。可是当他拿着这堆整理好的资料去给高山看的时候,还是被高山否决了。高山只是想好好的和他老婆约个会,并没想要弄得这么复杂,于是在看完小王那些方案报告之后推翻了小王的包场设计,只保留了其中一项:他要看海豚海狮表演,不用包场,只要给他买票就可以了。

此外高山唯一让小王特别安排的就是帮他和林柔各申请一张“海洋护照”,说是护照其实就是海洋馆的年卡,有了这张年卡高山和林柔就可以全年无限次的游览海洋馆、动物园、熊猫馆,还可以观看海洋动物表演,最重要的是吃饭还可以打折。

于是高山生日这天一大早高山就起了,既然林柔已经知道了他的安排,他便也不用搞神秘了,只是他一个早晨都在不停的催林柔,因为他要赶着看上午11点的海豚表演,根据小王的说法要是错过了上午的表演就只能等到下午2点才能看下一场了。

可是这一早晨林柔都很忙的,她要和汪海通电话再确认一下晚上的人员和节目,还要给李阿姨安排好晚上的菜单,更要看两个儿子好好把饭吃了、看老赵把小狮子接走上学去才放心。

高山看林柔忙忙叨叨的没空理他生了会闷气,自己就摇着轮椅跑到衣帽间又换上衣服了。最开始高山穿了一身黑衣:黑色修身毛衣、黑色仔裤外加黑色的短款皮衣,很酷的感觉,而且很能显示他宽肩窄腰的好身材,但是他觉得这身衣服大概有些沉闷,不适合今年的海洋主题。于是高山为了配合海洋的颜色,特意换了一件灰蓝色格子的鸡心领毛衣,一条棕色工装裤外加了一条深蓝色的休闲款西服,然后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条棕蓝双色的麻质围巾系在了脖子上,这么一来显得他很轻松也很洒脱,但是这会儿他又觉得这样打扮显得太随意,毕竟这也是一次很重要的约会呢。

高山对着一屋子的衣服琢磨了一会儿,见林柔也不来找他,便玩开了。

只见高山又换了一条黑裤子之后竟然穿上了一件大红色的冲锋衣,这还不算,他竟然从柜子里翻出了林柔一支墨绿色的大型旅行袋来配他那件红衣服,自己对着穿衣镜看着这“红配绿怯狗屁”的颜色竟然得意了起来;接着他又换了灰色羽绒夹克配灰色仔裤,羽绒服里面却配了一件翠绿翠绿的T恤;然后他选的是卡其色风衣配浅米色裤子,脖子上还缠了一条林柔的棕色丝巾……总之他玩得不亦乐乎。

当林柔进了衣帽间的时候,高山正坐在轮椅上弯着腰的费劲的系着鞋带:那双价格不菲的球鞋远看是很低调的深蓝色,近看却会发现它竟然闪着丝绒般的光泽,简而言之就是——闷骚。本来林柔是不想给高山买这双鞋的,所有系鞋带的鞋对于高山来说都并不方便,而且这颜色……可是林柔刚说这鞋不好,还没说不买的时候高山已经噘起嘴来,无奈林柔只得妥协:难得他喜欢。

可问题是喜欢是喜欢,这系鞋带高山做起来还是不省力:他的腰依然没有力气,弯□去系鞋带总是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手指也就变得不灵活了。

而夫妻间的默契有时候不需要什么语言,林柔看见高山这个样子,只是很自然的蹲在他的轮椅前面系起了他的鞋带;而高山见林柔过来便松了手,任由林柔伺候着他。

“冷不冷啊?”林柔帮高山系好鞋带,把裤子也给他抻平,抬头望了望他那一身行头,不放心的问到。

“不冷,有车呢。”高山扽了扽他的袖子,这回终于算是稍稍满意了。

白T恤加蓝色牛仔裤、蓝色球鞋再外套一件蓝色帽衫,看似简单,其实这每一件深深浅浅的蓝色单品都大有讲究,现在的高山完全走的是闷骚路线。

林柔站起来胡捋了胡捋高山的头发,却突然发现高山身后地上扔的那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高山,这些都是你翻的?”林柔站直了身子,指着高山轮椅后面问到。

“嗯?”高山回了一下头,“哦,我找东西来着。”

“你找东西到是把没用的给我放回去啊!”林柔绕过高山的轮椅开始捡起了地上那些她十年八年都没翻出过来的东西,“你可真行,这都哪儿翻出来的啊?”

“就柜子里啊,一打开门就看见了。”高山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没用的东西你也不扔,摆着碍事儿。对了,你觉得我用不用再戴条围巾?”

“我看就你最碍事儿!”林柔一边捡着地上的东西一边生气,回了高山一句:“你愿意戴你就戴呗,又没人拦着你。”

“我记得我有一条黑白条的丝绒围巾,你给我找找。”高山指挥起了林柔。

“什么黑白条的?”林柔却对高山说的那条围巾完全没有印象。

“就是和这个鞋一个牌儿的啊,咱俩上次去逛那哪儿,你给我买的啊,你忘了?”高山耐心的启发着林柔。

“不记得了,”林柔说着把刚才高山扔在地上的那条蓝棕两色的麻质围巾递给了高山,“系这条吧。”

“这条?”高山嫌恶的看着那条围巾,完全不接手,“这和我衣服配不到一块儿。”

“怎么配不到一块儿啊?”林柔不耐烦了,“这不都是蓝色吗?”

“都是蓝的颜色就顺了,”高山完全不买账,“而且我这帽衫是亮面的,和这麻完全不配,得配丝绒的。”

“你哪儿那么多事儿啊?”林柔把围巾塞到了高山手里,“我都没这么讲究,你将就着吧。”

“那哪儿行啊?”高山完全不为林柔的话所动摇,“我这身衣服是好不容易搭配好的,你不能因为一条围巾毁了我的设计吧。要不你起开点儿,我自己找。”

“得了得了祖宗,”林柔赶快挡住高山,“你瞧你给我翻的这个乱,我真是上辈子该了你的!”

“那你这辈子好好还我,”高山倒不恼,而是嬉皮笑脸的继续气起了林柔来,“你这辈子对我好点儿,还完我之后也别停下来,这样下辈子我就该还你了。所以我这辈子必须亏欠着点儿你,下辈子才能找着你还你。”

“得了吧你,”林柔并不领情,把一地上的衣服、围巾和包分别挂进各个柜子之后,认命的给高山找起了他的围巾来,“你就嘴上说得好听,谁知道下辈子你是谁啊!”

“你不知道我是谁没关系,我知道你就行了,到时候我还堵你们家门口,你可别报警啊,乖。”高山笑呵呵的回答着林柔。

“嘁,你怎么知道我的?你上哪儿找我去?”林柔说着整个人就已经钻进了柜子。谁让她们家东西太多了呢,她真的完全不知道高山说的那条围巾到底长什么样。

“我有特殊功能,一下子就能认出你来,反正这些事儿你也不用操心了,是我找你,又不是你找我。”高山说得跟真的似的。

“唔……”林柔终于从柜子里钻了出来,手上拿着条黑白相间的丝绒围巾来,“是不是这条?”

“对对,就是这条!”高山兴奋了起来,赶快接过围巾系在了脖子上,别说,这么一身本来显得有些单调的衣服就灵魂了起来,于是高山得意的和林柔说,“你看,好好找也是能找着的。”

“下辈子再让我看见你,你看我不折腾死你的!”林柔咬牙切齿的说。

“随时奉陪!”高山却更加得意了起来,“见招拆招!”

☆、海豚

“柔柔,你看啊!”高山拿着勺子兴奋的冲着身前那个超大型水族箱叫了起来,“快看那儿,真的是鲟龙!”

林柔听见高山的声音只觉得一头的黑线,喝了一口高脚杯中那绿色的饮料才算缓缓的稳住了情绪,然后把自己那盅狮子头推到了高山面前,说到:“赶快吃了。”

“你怎么不吃了?不好吃?”高山在人满为患的海洋馆里挤了一上午,这会儿是真的饿了,于是他毫不客气的在吃完了自己那份狮子头以后又吃上了林柔的这份儿。

“白不呲咧的,一看就腻的慌。”林柔摇了摇头。

在深蓝色的空间中,林柔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出这狮子头白色的来的,反正她是一口都没尝,凭刻板印象就觉得这东西不好吃;倒是另外那道开水白菜林柔很喜欢,一整盅她都差不多快吃完了。虽然这道菜光听明白实在平淡无奇,又是开水又是白菜的,听起来就没劲,但是这道菜实际上却是选用的东北大白菜心,加入国宴顶级清汤烹制而成;看似朴实无华,却香醇爽口,沁人心脾。

这道菜林柔以前没少吃过,许多餐厅都有这道菜,连小白餐厅以创意菜为主的餐厅都少不了这道菜,但是这么可口的却是林柔第一次吃到的,于是她想着晚上回家也去尝试尝试做做。林柔知道今天晚上李阿姨一定会准备一大堆的鸡鸭鱼肉,因为菜单是她写的嘛,不过如果再加这么一道爽口的菜,在吃了那么些好东西之后,大家一定会觉得舒服。

“腻?哪儿腻?”高山反问了一句之后把那个狮子头用筷子夹碎,然后夹了一小块儿举到林柔嘴边,说到,“尝一口,一点儿都不腻。”

“不要。”林柔赶紧歪过脑袋,嘴也抿得紧紧的,生怕高山的动作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他们在黑暗中,想引起别人注意也不是件容易事儿呢。

“嗯!”高山扳起了脸,筷子却不肯收,还一直杵在林柔嘴边上,“今儿个我生日,我是老大,所以我说什么你都得听,不许不听话。”

“听听听听!”林柔很敷衍的连声应着,然后张嘴把那块肉吃到了嘴里,细嚼之下感觉确实滑而不腻,但是却嘴硬的说,“不好吃,你自己慢慢吃吧。”

“不识货!这菜是‘清淡不淡,肥而不腻’。”高山低声的嘀咕了一句,把剩下的狮子头一口就塞进了嘴里,还不忘端起碗把汤喝了,然后心满意足的说,“走吧!”

“你着什么急啊?”林柔听高山要走不由得慌了,赶快把自己剩下的菜也塞进了嘴里,一边嚼一边说,“歇会儿再走。”

“一会儿海豚表演就要开始了,咱们先去占个好位置!”高山等不及林柔,已经把轮椅划出了三米去。

这一上午他们俩紧赶慢赶的还是没有赶上海豚表演,因为临出门的时候林柔又签收了一件送货,她给高老爷订制的生日礼物——一张新床。因为高山的身体情况,所以他们俩一直不敢睡太软的床,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以前的那张床确实已经有些松了也旧了,林柔咨询了一些厂家,最终订制了这么一款软硬适中、高矮适中的床来。

高山很喜欢那张床,但是他更着急看海豚表演。

可就是因为签收这张本来应该昨天就到货的床,他们赶到海洋馆的时候表演已经开始了一大半,高老爷当时很不高兴的耷拉过一次脸了,如果再让他错过下午的表演,不知道这位老爷会被气成什么样儿呢。

“喔!好大啊!”一迈进海洋剧场高山又没出息的叫了起来,“天花板都是蓝的!”

“对啊对啊,你跟这天花板是一个色儿的。”林柔很显然在嘲笑高山这身蓝衣服。

“天人合一!”高山还挺有的说。

其实离演出开始还有一段时间,但剧院里已经人山人海挤满了人,有小孩儿、有大人、也有老人。林柔推着高山的轮椅在最后排把角的位置找了个椅子座下,而高山的轮椅林柔侧给折叠好收到了旁边,省得碍事儿,当然这样也更方便他们自己和别人出入,只是舞台区的海豚看不太真着了。不过没关系,高老爷早就自备了专业望远镜。

这望远镜也是当年高老爷当玩具买回来的,林柔对这个玩意儿表示完全不能理解,这不是变态偷窥狂才会用的玩意儿吗?可是高家大宅是独门独院的平房,他买这么一个东西是要偷窥谁?而且这玩意儿林柔也根本不用会,从那里面看东西只觉得头晕,什么都看不清。

高山看怎么也教不会林柔用望远镜便放弃了,想等着儿子长大点儿了和儿子一起玩,结果这望远镜一扔就给扔忘了。前一阵子不是小狮子生日聚会嘛,聚会完一收拾车库把放在里面的东西再往外搬的时候,高山才给翻出来的。

结果这一翻出来不得了了,这一阵子高山有空就鼓捣这望远镜,还想再买一个天文望远镜放院子里看星星,没事儿的时候就上网查天文望远镜的资料,然后和林柔叨叨各种形式望远镜的不同,林柔也听不懂,只觉得一听见“望远镜”这三个字头都快疼了。

不过直到今天,高山这双筒望远境才算真的派上了用场。

随着一阵欢快的乐曲,演出开始了,高山也跟着全场的小朋友一起欢呼了起来。

林柔看着高山全情投入的样子笑了。

音乐声中,只见一个穿着黄衣服的姑娘快步走到了台前,而她身后则跟着三个穿蓝上衣的小伙子。

“嘿,他们穿的和你一样!”林柔捅了捅身边的高山笑了起来。

远远的看那台上的三个小伙子的上衣好像和高山这帽衫的质地还真差不多,也你肯是蓝色丝绒的,闪闪发光的。

“呃……”高山尴尬了,“他们那是紧身游泳衣。”

“哦!”林柔点了点头,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说到,“原来他们的功能性比你的这强,你这穿上能游泳吗?”

舞台上那黄衣姑娘兴奋的说起了话来:“下面请大家观看海豚表演!”

“嘘嘘!”高山为了转移话题,冲林柔打起了手势,“好好看着,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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