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天上了你,北宫沧也上了你,你被他们两兄弟玩不觉得恶心吗?”傅雪菲嘴角的笑意勾深,眼光象一把啐了毒的利箭。
“给你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说话,简直是有辱智商,给我滚出去!”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张几经疯狂的脸孔,念锦一下子就平静下来,是的,傅雪菲是故意跑来侮辱她,故意说这么多恶毒的语言来刺激,看穿一切后,她偏偏不上她的当。
“拽什么拽?其实啊!苏念锦,你还真是有能耐的,不过是替秦少在挡了一刀,秦战北那个弱智老头居然就同意你嫁进风光无限的秦家,我呸!什么东西,都给秦少天领了结婚证,却还敢来勾引我老公,想破坏我的幸福,告诉你,门儿都没有,我绝对会悍卫自己的婚姻。”
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是幸福吗?想着昨天晚上北宫沧满面的阴鸷以及拒她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她虽然有些不确定,但是,她不会在这个女人面前输掉最后一口气。
她替秦少天挡刀的事情已经风糜了整个网络世界,世人都感叹她的勇气,足见她爱秦少之深,宁愿舍命相护,其实,那天晚上,她之所以这样做,只是出于一种本难罢了,事后,她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为什么会为了秦少天连命都可以不要了呢!
只是,这对奸夫淫妇老是拿这事来说,她心里很不爽,定定地望着傅雪菲,凄厉的眸光在瞟过傅雪菲扁扁的肚子时,心里延升出一缕爽意。
“都是善恶到头终有报,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傅雪菲,听说你的孩子又流产了,恭喜啊!”她笑嘻嘻地对好友说,然而,话却是涂了毒的蜜糖。
“我还听说你流产是北宫沧推你一把导致的,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差一点去买鞭炮庆祝呢!”她当时听秦宇说这件事的时候,心里简直就乐疯了,这个女人抢她苏念锦的老公,到头来,同样的是一只可怜虫,甚至比她还可怜,如果北宫沧不对她动粗,她也不会流掉,也不会失去做母亲的权利!
“你?”傅雪菲被她这句话气疯了,想到那个已经成形的孩子,回想着自己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身体做了半麻醉手术,听着医生那‘咔嚓’的下剪子的声音,心,痛到了极点,而她承受的一切都是拜眼前的这个女人所赐。
“苏念锦,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要不是你勾引沧,让他鬼迷了心窃,他也不会跟着你们跑出去,我也不会在雪地里大出血失去孩子,都是你,苏念锦,这一辈子,这一生我都不会放过你。”傅雪菲把失去孩子所有的过错都怪罪了念锦的身上,象一只怒极的小兽一样扑上去,抬手扯住了念锦落在鬓角的一缕秀发,缠着手指尖凶狠地拉扯,空气里只看到一缕一缕的细碎发丝在轻轻地飘扬。
念锦感觉一阵头皮发麻,似乎连头皮都被她扯了起来,急忙抬手拼命地护住发根减轻自己的痛苦。
‘啪’一记凶狠无情的耳光打在了念锦的脸孔上。“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勾引我老公,让我失去孩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足足挨了傅雪菲一巴掌,念锦积压在心底多时的痛苦终于狂倾而出,老虎不发威,还当是病猫,明明是她有错,是她拆散她的婚姻,把她陷入了万击不复,生不如死的境地,如今,见到她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另一段感情,这个女人就出来搞破坏。
念锦面上的五指印看起来的有些狰狞,她没有动,就站在傅雪菲的面前,用着那种怨恨的目光盯望着她,盯得她背心直冒冷汗,毕竟是做贼心虚嘛!
“啪!”她回甩了不要脸的女人一个凌厉的耳光,力道很重,甚至连手背处都有青筋贲起,整只手掌还在不断地摇晃,与苏念锦数十年好友,傅雪菲还从未见她发过这样的脾气。
她一向都当她是软柿子捏,但是,傅雪菲忘记了一句话,狗急了还要跳墙,更何况,她是破坏了人家的幸福,把人伤到了极致。
“孩子流了,那是你的报应,你以为北宫沧爱你吗?在他的心中,他自己永远是最重要的。”她的话语很轻,却是铿铿有力,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北宫沧的性格与自私。
是的,这也是念锦与他离婚,经历了这么多后总结出来的,北宫沧谁都不好,能够利用婚姻当武器,能够利用婚姻攀龙附凤的男人心里永远装着自己,其它的人或物,都是他利用来达到目的工具,北宫沧自己也说过他是一个商人,是商人事事讲究利益就是他们的本性,一般情况下,他们不会做赔本生意。
“不……他是爱我的,我相信。”听了念锦这番话,傅雪菲心中的那份不确定洞口渐渐扩大,大得让她喘不过气来,苟延残喘间,哪怕还剩最后一口气,她还是要据理力争。
“爱你?当初,要不是我爸出了事,你怀了孕,你以为他会被你牵着鼻子走,对于他那种花心的男人,在结婚以前就已经算计好了一切,如今,你没了他的骨肉,你觉得你们之间会是什么样的结局?逢场做戏是有一定期限的,而你,傅雪菲就是第二个苏念锦。”她一字一句地谆谆告诫,不是想帮她,而是想把她同样也推入那痛苦黑暗的深渊里。
“不……”傅雪菲一下子眼睛里就充斥着血丝,象一只负伤的母兽一样嚎叫,发出痛苦的嘶鸣。
“雪菲,我好象听说流产的女人不能大动干火,年老好会落下病的。”
“你这个女人,我要撕烂你这张臭嘴。”傅雪菲象疯子一样再次扑了过来,念锦刚想躲开,没想到,门口处光影一闪,凌厉的身形跨入,骨节分明的手掌牢牢地扣住了傅雪菲的手腕。
行动受制,傅雪菲恼怒地回头,蓦地,视野里映印的男人让她满脸惊赫,呼出一个人名“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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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不走?”某领导终于发飙,声音低沉冷咧,从门缝飘了出来,直刺大家耳膜!“我一句话可以让安飞死无葬身之地。”这声音霸道蛮横不讲理,在那冷沉的声音听到了安老师的名,大家面面相虚,大家皱起了眉宇莫非他们吵架与安老师有关?而安飞侧站在诊所的屋檐,承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面色倏地铁青,真恨不得有一个地洞钻进去,方能逃避身处的尴尬境地。病房里,满室的狼狈,连输液瓶都砸碎在了地板上,晶莹剔透的液体流泄满地,男人立在病床边,嘴角不停地抽搐,下颌骨呈现前所未有的紧崩,手腕处连青筋也贲了起来,一凸一凸突突地跳动,额角的三条黑线可以看得出他气得不轻,他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员,不过,他必须尽快带她离开。见自己彻底地将他惹怒,这个男人莫名其妙为她辞了职,还强行命人为她收拾了行李,这么地不可理喻,听到他话中针对着发飞,念锦终于明白今天早晨他并不是没有生气,而来一个秋后算债,知道他误会了她与安飞的关系,念锦垮了双肩,不再与他对峙。“少天,不关安飞的事。”吞咽了一口口水,声音软了下来。
“你误会了,你不要这样强人所难,我感谢你救了我,我也很感动,可是,这种感动绝对不会用我的下半生去回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了,我喜欢这里,我愿意呆在这里,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你不要这样强迫我好吗?”她去买了好多的关于这方向的书藉来查阅,最后选择了一家愽爱惠心医院,最初,她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秦少天,是偷了他精子去做的,病房里,满室的狼狈,连输液瓶都砸碎在了地板上,晶莹剔透的液体流泄满地,男人立在病床边,嘴角不停地抽搐,下颌骨呈现前所未有的紧崩,手腕处连青筋也贲了起来,额角的三条黑线可以看得出他气得不轻,他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员,不过,他必须尽快带她离开。见自己彻底地将他惹怒,这个男人莫名其妙为她辞了职,还强行命人为她收拾了行李,这么地不可理喻,听到他话中针对着发飞,念锦终于明白今天早晨他并不是没有生气,而来一个秋后算债,知道他误会了她与安飞的关系,念锦垮了双肩,不再与他对峙。
“少天,不关安飞的事。”吞咽了一口口水,声音软了下来。
掀开了沉重的眼皮,没有预期看到女人的身影,秦少天有些许的不安,记得,昨天晚上,一直有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少天,我在这儿,在这儿啊!”所以,他才能安然入睡,睡得那么香,是这两年第一个安稳的好觉。
可是,这女人又去了哪儿?莫不是又逃走了,不行,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再发生了,斜睨了眼手背上的纱布,毫不犹豫将那根针管拔出,鲜血从手背针尖孔涌出,象两条红色的蚯蚓在他骨节分明的手背上蠕动。
头仍然晕晕沉沉的,浑身酸软无力,他刚掀被撑起身下床,整个人就踉跄一步,差点摔了一跤。
“哎呀!秦市长,你怎么起来了?”刚跨进病房的胖女人叫阿兰,是李乡长派过来专门照顾生病秦市长,手上还端了一锅鸡汤,见他跌跌撞撞想要往外走,还拔掉了针管,阿兰急了,忙把汤锅放在柜台上,抚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
“念锦呢?”“你是说苏老师吧!她正在外面与安老师聊天啊!”
听女人说念锦在外面,紧崩的心弦稍有些松懈。“安老师?”“嗯!就是希望小学的美术老师,他的国画画的特有水准。”阿兰抚着秦领导向外走去。
果然,诊所外面的那片宽阔的草坪上,有两个身影在沿着草坪的外缘慢慢地行走,绿树成荫,他们两个一边欣赏东边的朝阳,以及那湾漂亮的池水,谈笑风声。
他看不到安老师的面容,只感觉是一个富有朝气的年轻人,念锦望着他,眼睛里散发出琉璃的光彩,偶尔还抿着红唇轻笑,看起来是他们两个是那么地般配。
这一幕让秦少天心底很愤火。
是因为这个男人,所以念锦才会呆在这里两年吧!他到要看一看这个安老师有什么能耐,能让他的念念开心成那样,话说,她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来就没有那么高兴过。
这一刻,高高在上的秦领导心里的那份酸涩滋滋地往外冒。
说笑间,抬眼念锦就看到了伫在白色栏杆上的秦少天,见他醒转并走出了病房,她有一些惊讶,年轻男人也顺着她的眸光望过来,看到秦少天的那一刻,心里同样掠过一抹不爽,见念念抬腿向他走了过去,他也只得跟上念锦的步伐。
“你醒了?”见他醒来,她心里十分高兴。“你关心吗?”声音有些淡,眉心的刻痕紧拧,扫射向安飞的目光变得凌厉,嘴角甚至还勾起了一抹挑畔的浅笑。
男人话语的醋味很深,念锦脸一红,并没有去理睬,指了指安飞向他介绍“他是安画家,国画画得特别的棒,安飞,秦市长。”
“噢!秦市长,你好,久仰大名。”安飞听了念锦的介绍,脸然微微有些变了,急忙陡步上前,伸手意欲想与秦少天礼貌性地寒喧。
“你好。”秦少天并没有伸手与他相握,话是对着安飞讲的,可是,眼睛却死死地盯望着念锦。
见秦领导一脸的敌意与疏离,安飞尴尬地笑了笑,缩回手,摸了摸鼻子,他非常识趣地向念锦告别,某领导不高兴之意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不会没有处知之明。
望着安飞渐渐消失在草坪上的高大身形,念锦吸了一口气。“你没有必要这样的。”语毕,回身往诊所里面走去。
不要怪他没有风度,他无法看到自己的老婆与另外一个男人如此亲昵,也许,他们之间没什么,只是异性朋友,可是,天长日久,呆在这种枯燥的地方,孤男寡女难保不会日久生情,他这个人做事从来都不会给别人留一点儿余地,当他窥视有这种倾向性的时候,他就会伸手将它扼杀!
中午,刚吃罢了午饭,秦少天就要念锦收捡行李跟他走,她当然是不肯,然后,两人起了争执。
病房里传来了的吵闹惊到了新区镇的好多百姓,可是,谁也不敢前来劝架,只得在外面静静地听着,愣愣地看着诊所外那辆黑色的奥迪发呆,那是李秘书开来接秦领导的小轿车,苏老师亲切温柔,性格沉静,待人接物也很好,从不嫌贫爱富,大家都对她的印象很好,可是,从来不曾知道,原来她是秦市长的女人,是政界夫人啊!
而学校里的老师知道了这件事,心里几乎都乐歪了,能与政界夫人共事了这么久,真是三生有幸,如果能攀上他们的话,人家一句话就可以让他们少奋斗十年,所以,前来送送行也是人之常情,可是,大家都没有想到苏念锦有福不会享啊!秦市长让她回去享福,她不愿也就算了,还给他大吵一架。
屋子里传来了愤怒的吼声,“秦少天,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子管我啊?”哇靠!苏老师真是有脾气,居然敢直呼领导的名讳啊!真让众人跌破眼镜呢!随着传来了一记‘嘭澎’声,是盘子摔地发出的清脆声响!“你走不走?”某领导终于发飙,声音低沉冷咧,从门缝飘了出来,直刺大家耳膜!“我一句话可以让安飞死无葬身之地。”这声音霸道蛮横不讲理,在那冷沉的声音听到了安老师的名,大家面面相虚,大家皱起了眉宇莫非他们吵架与安老师有关?而安飞侧站在诊所的屋檐,承受着众人异样的目光,面色倏地铁青,真恨不得有一个地洞钻进去,方能逃避身处的尴尬境地。
病房里,满室的狼狈,连输液瓶都砸碎在了地板上,晶莹剔透的液体流泄满地,男人立在病床边,嘴角不停地抽搐,下颌骨呈现前所未有的紧崩,手腕处连青筋也贲了起来,额角的三条黑线可以看得出他气得不轻,他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员,不过,他必须尽快带她离开。见自己彻底地将他惹怒,这个男人莫名其妙为她辞了职,还强行命人为她收拾了行李,这么地不可理喻,听到他话中针对着发飞,念锦终于明白今天早晨他并不是没有生气,而来一个秋后算债,知道他误会了她与安飞的关系,念锦垮了双肩,不再与他对峙。
“少天,不关安飞的事。”吞咽了一口口水,声音软了下来。
“你误会了,你不要这样强人所难,我感谢你救了我,我也很感动,可是,这种感动绝对不会用我的下半生去回报,我们之间是不可能了,我喜欢这里,我愿意呆在这里,我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你不要这样强迫我好吗?”
Chapter 51 盛大婚礼
行动受制,傅雪菲恼怒地回头,蓦地,视野里映印的男人让她满脸惊赫,呼出一个人名“少天。”
男人面色阴沉,凝望着傅雪菲的双眸几乎要喷出火来,狠狠地甩开了扣住了那支高高扬起的手腕,让傅雪菲跌倒在墙角边,可见,他甩手力道之大。
“少天。”傅雪菲急欲从墙角边挣扎起身,一缕秀发从鬓角散落,模样是那么狼狈,精致的玉容再无刚才的凶狠与扭曲,而是一副小女人娇态,滴滴泪珠从脸颊上无声划落,蔓过她白皙水嫩的肌肤,划出道道晶莹剔透的亮痕,如一朵梨蕊染了风白,是那么我见犹怜,念锦以轻松的姿态倚靠在墙角上,双手抱臂,冷冷地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短瞬间表情是千变万化,即然表情如此丰富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冷冷讥诮地想。
“少天,是这个女人先动手的,你瞧!”葱白玉指抚开了遮挡住自己面容的秀发,将脸上的巴掌印呈现在秦少天的面前。
“少天,我……”女人哽咽着,好似受了多么大的委屈,好似想让刚进屋子的男人替她撑腰。
然而,冷咧的眸光瞥了她一眼,又迅速调开,声音几经无情。
“傅小姐,这里是念念的病房,你的病房应该不在这儿吧?”声音有着冷漠的疏离。还有一丝掩藏不住的怒火。
“少天,我听说你们已经领了结婚证,所以,我过来……”她没有再说下去,这根本已经露馅了,人家领结婚证关她什么事啊!真是奇了怪了。
念锦望着她冷然一笑,不待秦少天回答,莲步移动就走向了苍白的病床,从枕头下摸出那张被人扯坏的结婚证。
将撕坏的页面摊到了两人的面前,一束阳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晕淡的光辉正巧打在了那破坏的纸页上,本是幸福温馨的二人照片,却被人硬生生撕成了两截,看起来是那么狰狞。
“少天,这是她刚撕坏的,听到我们领了结婚证,她就跑来大吵大闹,莫非你与她也有那种不可告人的关系吗?”念锦走到秦少天,锐利的眸光似要探悉他所有的想法。
她不是傻子,这个女人自从秦少天进门后,就一直唤他‘少天’,在她的印象里,她们并没有亲热熟悉到这种程度,而傅雪菲眼中的幽怨是瞒不过她的眼睛的,就算他们没有,这一次,她也绝对不会放过傅雪菲,她就是要利用秦少天对付这个女人。否则,难解她心头之恨。
“胡说,怎么可能?”秦少天一下子就火了,面色冷鸷。他一把抽走念锦手中那本被撕坏的折子,恼怒地砸到了傅雪菲的身上。“傅雪菲,不要以为你跟北宫沧即将结婚,就可以算得上秦家的一份子,就可以与我们平起平坐,你算过什么东西,不过是一无所有的灰姑娘而已,就连北宫沧在秦家说话也无份量,更何况是你?”
傅雪菲见秦少天如此对待自己,牙齿咬得格格作响,狠狠地握住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了血肉里,可是,她感觉不到疼,因为,她被秦少天强势的态度所气,被他无情的话语所伤。
吸了一口气,她清了清嗓子,忍住随眶而来的湿意,抬手用衣袖擦掉了眼角的亮痕。
“少天,我没有撕掉这本结婚证,是这个女人栽脏陷害我的,你说话何必要这么恶毒呢?”她捂着心口颤魏魏地为自己澄清。
“不要给我套近乎,我们没那么熟,请叫我秦市长。我恶毒,有你与北宫沧恶毒吗?你们想要把念锦伤到什么程度才肯罢休?”秦少天愤怒地吼出,话音里蕴含着浓郁高涨的怒火,那些火气与怨恨就快要冲破他古铜色的肌肤爆裂开来,这个女人,为什么当初他还当她是心中的女神?如今,对于他秦少天来说,不过是一块见不得光丑陋的奇疤。
“不是你撕的,难道是我自己撕的不成?”念锦得理不饶人凑上前,咄咄逼人地出口。
“苏念锦,你好狠,你狠,我诅咒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有秦少天在,傅雪菲不敢再有所作为,郁愤地转身走出了病房。
“怎么样?还疼吗?”秦少天上前轻轻地抚开她垂落在额角的发丝,红痕虽然有些淡了,但还是能看得见隐约的痕迹,他有些心疼地轻摸了摸她受伤的地方,烫得她‘嗞嘶’一声裂开了嘴。“对不起,我去给你找一块冰袋了敷一下。”说着,秦少天就已经转身跑出了病房,刚才傅雪菲上门来无理取闹,她就在想,举行过婚礼之后,她就要少天带着自己离开这儿,回W市去,一般情况下最好不要回到这个地方,免得与傅雪菲北宫沧再生事端,即便是一家人也可以做到老死不相往来吧!
当然,念锦的这种想法实际上是太过于天真!
在她最后要出院的那一天,柳湘芸来探望了她,还是与以往一样,柳湘芸有着清冷高贵的气质,她穿着一袭粉淡色碎花的旗袍,肩上披着一个白色的貂皮毛披肩,将她的肌肤衬得极有光泽,眼睛也雪亮雪亮的,这个女人大约都五十来岁了,看上去也不过才三十岁出头的样子,而且,极为收拾打扮自己。
只是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勾深了,自从进病房后,她就问东问西的,态度热络得让念锦有些受不了,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简直就判若两人。
“念锦,你好点儿没有,看起来气色不错,哎呀!你真是太勇敢了,连战北都说,你是个难能可贵的好姑娘,那一天,换作是其它女孩子,不是跑了就是吓得魂飞魄散了,我替你去算了一卦,合了一下八字,你猜八字先生怎么说?说你是咱家三少的保护神啊!说你有帮夫运,说少天会在你的帮衬下仕途平顺的。”念锦本以为她不是一个话多的女人,现在,从她嘴里辟哩啪啦说了一大堆,原来这女人并不衿持,也或者说,当初对她的冷淡,只是压根儿瞧不起她这种市井小民,现在,势头变了,只因为她替秦少天挡了一刀,所以,她的态度就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真是太现实了,而这个女人,曾经是自己的婆婆,北宫沧的妈,只是,三年的婚姻,北宫沧从未把她带回北京与她见过一次面,并且,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婆婆,北宫沧也从未告诉过她有这号人物存在,她一直都认为北宫沧是一个孤儿,独自去W市找拼,没有想到,他居然有这样的身份背景。
只是她阿谀奉承的功力是不是太强了一点儿啊!看着如此高贵的一个老太太,居然跑去合八字,这么迷信,也或者说她在讨好秦少天,讨好秦战北,想在秦家站稳脚跟。还把她说得如此伟大。“夫人,我只是一个女流之辈而已,不可能对少天的仕途有任何帮助?”她一个女人能帮秦少天做什么,还说她有帮夫运真是无稽之谈,更何况,秦家有秦老爷子这位老将撑着,再不然还有秦战北那位国防部长,这些才是对秦少天的仕途有帮助的人,不过是替秦少天挨了一刀子,为什么把她说得如此伟大呢?她有一些烦了。
“你没听过一句话么?每一个成功人士的后面必然会有一个默默无闻为之付出的女人啊!念锦。”柳湘芸一脸慈祥地笑着,把念锦冰凉的小手抓在掌心,热情洋溢地道:“其实,我满喜欢你的,你身上有许多的特质,是现实世界里许多的女孩身上没有的,再说……”话说一顿。
秀气的眉宇拧紧,眸子里有一缕幽伤划过。“不说别的,关想着你曾是我儿媳妇,我对你的这份感情就更特殊了,是沧儿没有那个福份。”
念锦眸光略闪,身形一顿,从她手中抽回手指,心里‘咯噔’了一下,原来,这个老太太知道她与北宫沧三年的婚姻,原来,这个老太太什么都知道,而唯一蒙在鼓里的人是她啊!为什么大家都要欺骗她?她在心中狂烈的吼着。
“念锦。”见念锦面容有些冷凄,拒绝与她沟通,柳湘芸微愣,不过只是短瞬就反应了过来。“是我儿子不听话,才会背叛你们之间的情感,在他心里,我这个母亲说话一向都没有什么份量,当初,我嫁进秦家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脸面蒙羞,不肯随我回到秦家,又遭到其他兄弟的排挤,这才只身前往W市,不过,好在他也创造了奇迹,听说他的北宫集团在W市商界也有一席之地,我替他高兴,要不然,战北不会接受他那个无用的儿子,念锦,如果他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有伤害你的地方,我代他向你道歉,今后,我们都是一家子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总会见面的,就让一切都过去了好不好?”眸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终于明白了,原来柳湘芸是来做和事佬的。
她不想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与北宫沧之间心里都装着仇恨,秦少天与北宫沧本身就水火不容了,再加上她的前一段婚姻,秦家肯定会闹得鸡犬不宁,所以,她带着虔诚过来代北宫沧求得她的宽恕与谅解,还有释然,对,她是想用长辈的身份来压她,让她对曾经的过往释然。
笑话,北宫沧的成功是踩在了她苏念锦的脊背上,甚至于,是靠着父亲的权利以及她的八面玲珑才能让北宫集团走到今天辉煌的地步,然而,在秦家人的眼里,这些都成了北宫沧的功绩,他是成功了,是如愿以偿了,让整个秦家的人对他这个私生子刮止相看,可是,要不是她这位傻子前妻,他,北宫沧还不知道在那儿去拾垃圾呢?在他功成名就的时候,她最最无法原谅的就是,父亲逝世的时候,他连回家看一眼都没有,完全弃三年的夫妻情份于不顾,尽管是假装的,可是,他连那一丝最后的隐忍也无法做到了,在她最脆弱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他却呆在了她毕生最好的挚友身边滚着床单,这笔仇恨,她苏念锦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见她迟迟不肯点头,柳湘芸又说:“念锦,我很替沧儿难过,失去了这么一位好姑娘,也许,我们还真是有缘,现在,你嫁给少天,我也算你半个婆婆,呵呵!”
“再过两天就是你们结婚的大喜之日,你的婚妙是少天让人特别设计的,别出心裁,他很爱你,我希望你们能够百头到老。”柳湘芰说着,从自己的尾指上摘了一枚戒指,是一颗蓝色的钻石,很普通,可是,钻石发出的光芒是蓝幽幽的,很耀眼夺目。
“这枚戒指是嫁进秦家的时候战北给我的,说是秦家的祖辈们传下来的,并且还要一代一代地传下去,看起来很普通,不过,在黑夜之下,尤其是在黑色的世界里,它发出光芒十分璀灿,很耀眼,夺人眼球,这不是一般的钻石,你收着吧!”语毕,见念锦仍然不为所动,表情有些木讷,柳湘芸知道她仍介怀与儿子的前一段婚姻,她能够做的就只有这些了,挑起她一根尾指,将这枚闪闪发光的特殊戒指套在她的指节上,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从椅子上起身,抬腿走向了门边,出去时还不忘轻轻地阖上了房门。
低下对,垂下眼帘,看着尾指上这枚蓝宝石钻戒,念锦心中百感交集。
她不知道自己嫁给秦少天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可是,结婚证都已经领了,在法律上,她们就是一对新婚夫妻,她还可以再逃吗?又怎么逃?再说,能逃得掉吗?秦少天是不会放过她的,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她已经卷进了兄弟相搏的战斗里,想要抽身已经是太困难了。
拍婚纱照那天,秦少天带着她走进了一家北京城非常有名的影楼,影楼经理一身蓝色的职业装,见秦少这尊大佛进了店面,笑容可掬地踩着五寸高跟鞋急忙迎了过来。
“秦少,婚妙已经做好了,全珠限量版的。”经理态度很警慎,毕恭毕敬地说,还不忘让身边的下属去把做好的婚纱拿出来。
“去换婚纱吧!”少天揽过念锦细削的肩膀,俯下头,凉薄的唇瓣轻轻地在她光滑的额角烙印一个浅吻。“宝贝,开心点。”轻拍了拍她的脸蛋,低声嘱咐,他知道念锦是不想嫁给自己,她能够沉默不语已经算是他的福气了。
“新娘子应该高兴一点,念念。”贴在她的耳窝旁,他轻轻地哈了一口气,弄得她耳珠痒痒的。“你知道的秦家一向都是八卦记者们追逐的对象,看到一脸不开心,他们会捕风捉影地乱写一通啊!”念锦扬起长睫,眸光凝向店面外,果然,摄影机吊挂在脖子上地几个男女,站在街边假装欣赏风景,还不时回头向店里瞟几眼,一眼就能看得出他们正在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做**还真是不太好,所有的行动都倍受大家观注,没有一点儿秘密可言,一点儿也不爽。
她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秦少天的话,默默地跟着一名职员走向了更衣间,当她穿着那件限量的婚纱走出更衣室时,几乎店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这边扫射过来,而且,那些目光久久都不愿从她身上移开,可见她是多么地美艳不可方物!
秦少天也换好了,一身白色的燕尾式西服包裹着他笔挺的身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起来是那么意气风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低着头,抬指扣着纽扣,当他着装完毕,迈着长腿向念锦走过来的时候,视线几乎就没有从念锦身上移开。
精致的五官薄施脂粉,红艳艳的樱桃小口微张,仿若在诱人前去采摘,品尝,幽黑的眼珠子如浸泡在两湾水晶的黑葡萄,弯弯的,又像是天上闪烁的星子,雪亮的眼睛能清晰看到他的影子,五官棱角分明。
这套婚纱很美,让她美到足以让人屏息的地步,店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包括所有的店员,男人们全是惊异的目光,而女人们则一脸的嫉妒羡慕与不甘。
婚纱是为她特制的,上身几乎露出她光洁玉润的白皙手臂,她的手腕很纤细,脸前的蕾丝花边包裹着她的傲人的坚挺,小腰不盈一握,整个身材的比例相当的好,不是很胖,也不是很瘦,身材简直就棒级了。
少天站在她的身侧,他们的着装与相配的气质就象是一道亮丽的风景线,让大家久久都无法移开目光。
“很美。”秦少天的目光除了深情以外,还夹杂着一缕灼热,念锦并不是第一次进入婚姻的殿堂,她知道那深邃眼眸中的灼热代表的是什么?
“谢谢!”一缕红晕悄无声息爬上她的双颊,她羞愧一笑,露出两排整齐可爱的贝齿,灿烂的笑容更是为她增添了些许的风彩,真的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歪了。”抬起戴了白色长手套的手,替他挪正脖子口歪掉的领结,动作有些亲昵。
“嗯!”男人显得漫不经心,灼热的视线顺着她纤长的脖子下移,目光停在了她傲人的雪丘上,紧紧地扣住她的细腰,把她拉向了自己,软弱的身体紧紧地依附着她,出奇不意地,男人抬手一拢便将她整个浑圆捏在了掌心,手心的弹性感觉让他喉头一滞,身体倏地就起了反应,呼吸有些紧窒……
念锦没想到秦少天会这样对她,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啊!两人私下相处的时候,他也不曾这样对待自己,如此暖昧,还将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脸蛋上,带着他身上淡淡的柠檬味男性的麝香!
他们贴得这么紧,几乎都变成了一个人,等会儿她还要怎么见人啊?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不允许她逃避,托起她的下巴,逼迫她与自己对视,俯下头,将唇轻贴在她的唇上,邪恶地评价“太小了,得多吃一点养胖一点才行。”
什么啊?她还没有反应过之时,他的眸光掠过她娇羞的脸孔,定在了门外的某一处,阴鸷的目光略闪,然后,毫不犹豫就狠狠地攫住了她的红唇,疯狂地吸吮着,旁若无人地上演着一断激情而缠绵的法式的热吻。
她的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不能想,就这样僵在他的怀抱里,任他对自己为所欲为。
这是第一次秦少天如此疯狂地亲吻她,甚至粗鲁的将她唇都咬痛了,当彼此肺部都快因缺氧而停止呼吸的时候,秦少天放开了她,将她搂在怀里,靠在她肩头不停地大口喘着气。
“秦少与苏小姐还真是恩爱呀!”摄影师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一脸尴尬地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不好上前,只得去央求经理出马。
“秦少,可以拍婚纱照了吧?”经理小心冀冀地走过来询问。“嗯!”少天将女人的小手牢牢地握在了掌心,似乎是怕她逃跑一般,拉着她向隔壁的摄影室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念锦总感觉无形中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投射在自己身上?缓缓转过脸,寻着那道火辣的视线望过去,虚空中,四目交接,心,蓦地一颤,北宫沧,她的前夫就站在店门外,双手揣在了裤兜里,眸光婉如两柄利箭,满面阴鸷,好似巴不得在她们身上搓几个洞出来。
他的后面还站在一脸青紫的傅雪菲,他们恐怕也是来试婚纱,拍婚纱照的,她终于明白了,刚才秦少天为什么会那样当众激狂地吻她了?不过是向他们示威而已,她一点儿都不后悔,紧紧地抓握住秦少天的手指,就象是溺水的人抓握住的一根救命的稻草,感受到她的手指回握自己的力度,秦少天的薄唇边勾出一抹笑痕,那份难以言喻的开心是从心灵深处散发出来的。
嫣然一笑,收回目光,尽管在这种公众场合被秦少天深吻了,可是,她真的一点儿都不后悔。
毕竟,打击北宫沧,伤害傅雪菲,是她一生当中感觉做得漂亮,最满足的事儿。
秦宇并没有给她说假话,他们的婚礼真的很隆重,很盛大,但是,一点儿也不铺张浪费,所谓盛大是指前来参加的人很多,全是政商界名流,不过,在目前的风气下,没有几辆豪华的小车,订得也不过是一千左右的一桌酒席,还是秦煜湛用东方集团的名誉去订的,前来参加的大大小小媒体更是多不胜数,秦家的两个儿子结婚,这根本就是轰动了整座北京城的大事儿,所以,好事者都想来看一看,能拴住秦二少心的女人到底是何面目?再说,网络上一直就有他们的新闻流传,如今能亲自目睹他们的风彩也算前生修来的福气。
念锦披着薄薄白纱,手中捧着一大束香槟玫瑰,站在红地毯的彼端,目如星辰,嘴角浸着淡定自信的微笑,红地毯的另一端站在两个身着白色燕尾服的男人,身材挺拔,面容俊郎,不过,北宫沧随便怎么打扮,始终要输给秦少天,毕竟,长久以来,秦少天都是秦家人的宠儿,他从小就得天独厚,享受着世人的吹捧以及家人的爱护,上苍还给了他一副好皮囊,就好似这两位新娘,明明都是秦家的媳妇,可是,她们身上所罩的光环就是不一样,就他们身上的婚纱就能瞧出端倪,傅雪菲一身大刺刺的红色婚纱,她之所以不选白色要选红色,就是不想与苏念锦穿成同一种颜色,可是,看上去对整个婚礼来说显得不伦不类,人们起初是好奇,然后就有一些鄙夷了,真是丢足了秦家的脸面。
本想抢了苏念锦的风头,没想到,那些摄影机的焦距总是对准着苏念锦,看着身侧苏念锦盈盈一笑的妖精样子,傅雪菲就恨不得一巴掌掴过去,将她的牙齿打得松动,她梦寐以求的风光都被她抢光了,气得只差没有狠狠在现场跺几脚了。
而且,瞧红地毯另一端的两个新郎,那灼热的视线总是凝定在苏念锦上了淡妆的脸孔上,包括她的准新郎也是,怨恨的眸光扫了北宫沧几眼,涂着丹寇的指甲掐掉了手上一朵百合花的花瓣,发狠在掌中拧碎,狠狠地贱踏着,就如想拧断苏念锦的脖子一般。
眼尾划过身侧的两名花童,那两个死小孩也比她这两个花童要漂亮,还在后面提着苏念锦的裙摆嘻嘻嘻地笑闹着,一切的不如意,让傅雪菲心中的恨意渐渐高涨,怨恨的目光象一柄冷刀,苏念锦,还不知道谁会笑到最后呢?眼角一缕歹毒的诡光划过。
结婚进行曲缓缓地飘荡在空气里,现场气氛热络起来,念锦迈着莲步,一步一步地越过红地毯,踩在这红地毯上,仿若踩在了云端,感觉有些不切实际,她怎么就又再嫁了呢?而且,看着另一端与她站成斜线的那位前夫,岁月真是无情,三年前,由于他没啥钱,再加上父亲生前从不铺张浪费,说是没什么意思,就算她是父亲最珍爱的女儿,他也决不破列,只摆了几桌宴席,请了一些至亲的好友亲朋,她连正式的婚纱都不算穿过,后来,蜜月期间,她与北宫沧去拍了一组婚纱照,追忆从前,总是满满的伤痕,如今,曾几何时,她一直就梦想着穿上婚纱走向红地毯的彼端的白马王子,她希望北宫沧赚了钱后,能够带着他环游世界,然而,没想到,终于穿上了白色的婚纱,可是,心中的那个他已经不再是他了,北宫沧,你是什么感觉呢?
当少天轻握住她的纤手时,也就标志着她与北宫沧这一辈子,这一生都绝无可能了,她是一个从一而终的女人,今后,她的老公是秦少天,她会爱他敬他一辈子,北宫沧永别了,永别了,我的前一段感情。
就算是她对那段感情做最后的道别吧!
北宫沧握着傅雪菲戴着红手套的手,心不在央,看着秦少天霸道的大掌扣在了念锦的细腰上,他心中的那份伤悲难以用笔墨来形容。满脸的落寞与寂寥!
看着她们对着摄影机,无数的光环落在他们的身上,他心中那份伤悲加浓,是呵!念锦,我们之间为何就走到了今天这一步?你不再是我的妻子,三年的婚姻,接近两千多个日日夜信息都成了过往烟云,拳头不自禁地狠狠攫紧。
盛装出席的柳湘芸迈着优雅的步子走了过来,先是向少天与念锦表示祝贺,随后就站在了北宫沧的面前,抬手轻轻拍了拍儿子肩膀,用眼神示意他放下一切。
“苏念锦小姐,你愿意嫁给秦少天先生,无论他贫穷与富贵,生老与病死,终生与他相依,并不离不弃吗?”身穿黑色长袍,戴着金丝眼镜的,脖子上戴着一条揶酥项链牧师,一脸严肃地询问着前面的准新娘。
“我愿意。”红唇嗌出新郎等待已久的三个字。“好,我在此宣布,所有在场佳宾为证人,你们是夫妻了。”
牧师话音刚落,现场即刻响起了一片热烈的巴掌声,如雷贯耳的掌声,可见苏念锦小姐与秦市长的结合完全是众望所归。
轻缓的音乐早就停止了,可是,有一道暖昧的声音飘荡在空旷的露天广场上空。“嗯!啊!……”
是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蓦地全场清风雅静,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闻到巨大的声响,大家连大气也不敢出,谁敢在秦部长儿子的婚礼上搞这么一出,当真是不想活了吗?
“嗯,快点,天,你太棒了,唔……唔。”是女人娇滴含着畅快淋漓发口情的声音,如此浪声浪语让在场的所有佳宾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众人的眸光四处游移,终于看到了那发出这种声音的来源地,露天广场不远处一个巨大的液晶电视,平时是用来播放着一些动物,或者是歌颂一些红军老革命的,以及一些名星的演唱事业的,没想到,此刻,巨大的液晶屏幕里正在播放着一段淫秽的画面,看不见男人脸孔,只能看到男人精壮的腰身,以及在虚空中飘扬那几根清爽的发丝,拍摄的角度刚刚的好,女人躺在他的身下,张着红唇,发出一声又一声的浪声浪语,激情中,连嘴角都缠着一缕发丝,面情潮红,表情陶醉,可惜看不到她那双令人迷醉的眼,是特意打着方框将它的眼睛藏起来的,所有的人顿时心情紧崩起来,倏地,画面迅速切掉。
画面有一个身姿挺拔的男人,他有一双漂亮的瞳仁,然而,瞳仁在虚空中是没有任何焦距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休闲服,手里拄着一根拐杖,一把攫住了女人一根纤细的手腕。
“不要离开我,你这算什么?雪菲,你当真就如此的视利,雪菲,我爱你呀!”屏幕来了一个大特写,能够让所有的人能清楚地看到他颤动的唇瓣,可见他是多么地在乎他追逐的这个女人。
“走开,没有权势的男人非我盘中之物,秦少天,你说你能给我什么?如果给你在一起,我整日还要担心你是不是子弹穿破了胸肺,这种枪林弹雨的生活,我不想再过下去。”女人无情地一把挥开他,由于他眼睛看不到,被她一甩,他整个人就被甩趴在了坚硬的地板上,手掌心搓破了皮,一丝鲜血流沿着他的掌心滑落,落定在地板上,象一只绵长狰狞的蜈蚣,片刻间,天空下起了雨,雨丝纷纷扬扬,他默默地从雨地里爬了起来,摸索着过了马路……颀长的身形是那么孤独,寂寞,潇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