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念锦惊呆了,当初,念桐在父亲出世后,不管不顾,扔下她们飞往了美国,如今,她几时回来的?而且,还是在秦煜湛的公司里上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上个月回来的,好象已经是东方集团行政助理了。”念菲想起大姐半个月前与她通得最后一次电话,说她太笨,不如她聪明,学再多的东西也没用,还向她玄耀她的薪水有多高呢!
想起她摇武扬威的样子,念菲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你考虑一下吧!东方集团很大的。”念锦没再提没心没肺的大姐半个字,因为,她不想提到她,她太冷血,绝情了,只是,她进入东方集团,还成了东方集团的总裁助理真的让她很吃惊。
秦煜湛到底在玩什么把戏?他应该知道念桐是她的亲姐姐啊!而且,一个月前,她也从泰国回来了,秦煜湛整天与她们呆在一起,也从未听他提及她一字半句。
“那姐夫还回W市吗?”“当然要回,现在只是请了护理假而已。”念锦想着自己的心思,没有看到妹妹眼中划过的一缕亮光。
“念锦,我回来了。”少天手里提着许多的物品,喜气洋洋地奔得屋子,将手上的物品丢至了病床上,伸手拉开了脖子上的领带,他身着白色真丝衬衫,黑色笔筒长裤,戴着一副金丝的眼镜,不过是随意的着装打扮,让他看起来十分俊美非凡,斯文俊俏。
“念菲回来了。”他一边挽着袖子,一边看向念菲。“小丫头长高了,长漂亮了呢!念锦。”
他赞美的话语让念菲象吃了一杯蜂蜜一样甜。“姐夫,谢谢你待姐姐这么好。”眼睛盯望着少天眨也不眨,隐约闪烁着泪光,有些激动,却只能远远地看着他。
见姐夫高大俊美的身形步向了二姐,她急忙别开了脸,悄然将满脸泪痕擦去。
待心情稍稍回复平静,回过头,看了一眼丢在床上那一大堆的东西,婴儿护肤品,爽肤粉,好几罐高级牛奶粉,还有许多的女性物品,念菲拿起一包细看,见上面写了一些“女性干爽”之类的语句。
让她感慨万千。真的是一个极品好男人,这些事情,高高在上,养尊处优的他完全可以让下人去做啊!可是,他做了,在中国这个社会里,买这个东西会让人尴尬的,她想起了有一部电视剧,女主让男主为她买那个,不好明说,就给男主讲了一个故事,男主跑到店里,讲了那个故事,服务员笑嘻嘻地将一包卫生巾塞到了男主手里,男主这才知道“什么叫做天使的羽冀?”,一脸憋红地捏着卫生巾急步离开了便利店,如果他事先知道,肯定不会替女主去买。
中国男人不是都十分好面子,出不了场面吗?秦少天,这个高高在上,俊美如俊的男人,居然肯为了姐姐紆尊降贵,去替她买这种贴心的东西,真舒服啊!如果这辈子,她也能找到如此贴心的男人,死也知足了。
见少天唤护士是进来,把那些婴儿手东西拿走,然后,再将‘小贴心’递到念锦的掌心里。在床沿上坐下,俯下头,薄唇落在了她光滑的额角上,亲昵地询问:“是这个没错吧!”
“嗯!”念锦瞟了一眼站在离自己几迷远距离的妹妹,雪白面容有些难为情,脸颊即刻就遍布羞涩!
“念菲,你行李呢?”不见念菲提任何行李进病房,念锦想到立即便问出口。
“我行李放在宾馆了。”“这怎么行?少天,去把她行李拿回家去。”她唯一疼爱的妹妹回来,她不能让她住外面,秦宅那么宽,空着也是空着,她都已经嫁给少天了,难不成妹妹来了,却要让她住宾馆吗?
“回家梳洗一下,瞧你一身风尘仆仆的。”想必妹妹是还来不及洗去一身的风尘,就急忙到医院来探望她了。
“那,麻烦姐夫了。”念菲听了姐姐的话,也不推辞,双眸凝望向坐在床沿上的少天,望着他刚毅的轮廓有些闪神。
“那我去了,念锦。”少天温柔地说着,已离开床沿走向了门边。
念菲向姐姐道别,说了一句:“我明天再过来看你,二姐。”语毕,转身就跟在少天的身后走了出去。
少天将行李拿进车厢,关上了引挚盖,等念菲走出那间金碧辉煌的大酒店,这才开门坐进了驾驶座。
“姐夫,傅雪菲也住秦宅吗?”念菲扣上安全带,偏过头询问着已经拉开车子引挚的少天。
“不是。”少天抿着薄唇,双眸直视着前方,他认真熟练地掌握着方向盘,不是他不高兴见到念菲,都爱乌及屋,念锦最喜爱的妹妹归来,看着念锦眉眼里含的全是满满的笑意,他又怎么会不高兴呢?只是,念菲提到了傅雪菲,他以为念菲是要兴帅问罪,翻他旧账,所以,也就不愿意与她再将这个话题谈深。
“姐夫,姐姐让我去东方集团应聘,你那里可有熟人?”念菲转转着眼珠子,尽量找话打破车厢里旋冷的气氛。
“你想去东方集团?”少天没想到念锦按排念菲进东方,她有什么目的吗?转念又想,念锦绝不会无缘无故将妹妹安插进去?就在他准备带着念锦回W市上任的那天,念锦被爷爷叫去了,不知道爷爷给她讲了什么,下午,他出去后回来,她就遇事难产生下了孩子,这几天由于太忙,他都没来得及询问她这件事情。
“是的。”念菲的眸光定定地落在少天好看的侧颜上,阳光从车窗外照射进来,落到他的脸孔上,让他一张俊颜在阳光中若隐若现,轮廓不是十分清晰,看在念菲眼里,却是更增一番神秘的魅力。
“好,我替你去说说。”去东方,不是一句话的事儿吗?煜湛不会不卖他这个面子,更何况,东方集团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产,唯一的遗产,他之所以一直不愿意去东方集团,是因为,在那里,他会想到割脉身亡的母亲,想起多年前那个难忘的夜晚,想起母亲冰凉的尸体,那一直都是他的梦魇,直至遇到了念锦,那种梦魇才渐渐地消失了。
“谢谢姐夫了。”念菲心里简直是乐歪了,在她心目中,秦少天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活佛,只要他一开口,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比那个北宫沧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不用谢,你是念锦最爱的妹妹,我自然会关照你。”他转过脸,唇角含笑,淡渐地睨了念菲一眼,这一眼让念菲的心跳迅速加快,在美国的日子里,她总是一直在关注着他的动向,总是爱在网上查找着关于他的信息,看着他俊美立体的五官,她心里就会感到十分窝心!
“那如果我不是念锦的妹妹,你会不会,会不会……这样对我好。”念菲的艰难地从唇间挤出这句话,声音很小,可还是问了出来,哪怕是一点一滴地喜欢?
“当然不会。”少天果绝的回答让念菲心底有说不出来的郁闷。“姐夫,这一生,姐姐吃了太多的苦,希望你能好好地珍惜她!”
“这是自然,念菲,在美国交男朋友没有?”少天是历经风月结了婚的女人,他不会不知道小丫头眼中膜拜眼神所代表的意义,只是年纪太小,只是单纯的欣赏,懵懂的岁月,谁都有那样的青春的年纪!
“没有啊!”念菲以为是他在试探自己,惊喜地急忙脱口而出。“我长得这么丑,不会有人要。”
少天淡笑不语,知道她长得不丑,五官也算清秀,可是,在外表上,苏家三姐妹中,唯一念锦是长得最美的一个,只是,他不会将这样的话说出口。
“是女人都会有人要的。”“姐夫,你真坏!”听出是少天在揶揄自己,念菲笑着骂了一句,然后,不知道怎么了,少天轻嗌了一声,手掌打滑,车子就向柏油马路左侧倾斜了一下,还好,他及时握着方向盘,硬是将车子控制了回来。
“姐夫,你怎么了?”念菲突然看到他捏住方向盘的右手,手指关节处泛白,额角还有些冷汗冒出,嘴角在不停地抽搐,吓了一大跳。急忙唤了一声“姐夫,你怎么了?”
“没……没事。”少天强忍着右手臂上的剧痛,咬紧牙根,死死地握着方向盘,他的右肩膀上有伤,在泰国的时候,被北宫沧手下所伤,中了一枪,依丽救下他,当时,他以为他的胳膊废掉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不过,每逢下雨天它就会发疼,而且,疼得十分厉害,他也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没有大碍,让他注意晨练与运动,会好起来的。
今天也没下雨,这是怎么了?
“姐夫,姐夫。”念菲见少天手臂不停地颤抖,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一边替他擦去颊边的冷汗,一边用着哭泣的声音道:“姐夫,将车停下,停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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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7 比比谁胺脏
“姐夫,姐夫。”念菲见少天手臂不停地颤抖,吓得魂飞魄散,急忙从包里掏出一张纸巾,一边替他擦去颊边的冷汗,一边用着哭泣的声音道:“姐夫,将车停下,停下啊!”
秦少天右手不停控制,只能让左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单手驱车,车子象脱了缰绳的野马一样,笔直地向前驶去,车身的颠跛让念菲尖叫出声,吓得只能用手捂住自己的脸蛋。
少天是硬撑着把车开回秦宅的,车轮停止滚动,顾得与念菲说半句话,火速开门下车跌跌撞撞向楼上冲去。
“姐夫。”念菲提着行李下车,刚压上车门,已经看不到少天的颀长的影子了。
“苏三小姐吧!”管家刘福走了过来,恭敬地唤了一声,接过她手上的行李。
“少奶奶刚来电话了,已经为你安排了房间,这边请。”刘福知道眼前的女人,是秦家未来主母的亲妹妹,当然不敢怠慢!
“嗯!谢谢!”苏念菲不时地看向少天消失的方向,姐夫的手擘受了伤,瞧他刚才忍疼的样子,估计是旧伤,她很着急,想奔上去看一看,可是,毕竟,秦少天的身份是她姐夫,她不可能这样没规没矩,再说,这儿秦宅,被人看到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所以,她只能强压着这种欲冲去的冲动,沉默不语地跟着刘福而去。
*
秦宅二楼浴室里
少天双手撑在墙壁上,光着上身,六块腹肌清晰可见,魅力无限,温暖的水流从头上直泄而下,淋湿了他一头乌黑的发丝,湿湿的发丝垂落在额角,水流划过他的脸颊洒落,落到地面,在他脚边溅起一朵朵银白的小水花。
后背膀有一条粉色的痕迹,象难看的蜈蚣,痕迹的边缘隐隐带着一点红肿,这条痕迹是前段时间留下来的,他的手伤又复发了,象是一枚极细极锋利的针刺入他的臂膀,很疼,很涩……
这是北宫沧留给他终身的纪念品,所以,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他就应该老死在异国监狱里。
晚饭的时候,念菲坐在餐桌旁有些坐立难安,秦家的饭厅很大很宽敞,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水晶吊灯,灯光照在地面,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照射着大家光鲜亮的身影。
其实,念菲自小也是高干千金,小时,父亲也经常带着她参加各种高级宴会,她局促难安的是这餐桌边令人室息的气氛,大家都不说话,低头默默地吃着饭,坐在她对面的那个气质高贵的女人,应该就是柳湘芸,她刚客厅的时候,就盯着她看,待知道她是念锦娘家的妹妹后,眼底就充满了怨怼的光芒。
秦老爷子坐在主位上,放下了碗筷,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抬首,目光投向了苏家的三丫头。
“丫头,别拘束,今后,就安安心心待在这里。”老爷子苍老的脸孔,今日看起来有些慈祥,也许是有了曾孙的关系,他整个看起来总感觉与以前不一样了。
脸上刚颜的线条渐渐缓和了。
“谢谢爷爷了。”大家都说秦老爷子对人很严肃,为何念菲却觉得他很平易近人啊!
“秦宇,抚我上楼。”老爷子唤了一声身边正在扒饭的秦宇。“嗯!”秦宇看了闷声不响吃饭的念菲,丢下碗筷,执行老爷子下达的命令,转身抚着楼老爷子上楼去了。
不多时,餐桌边的人大多丢碗离席,念菲吃饭本来就慢,再加上今日是第一天到秦家,她总得要保持淑女风范,虽然是过气的,再怎么说她的父亲也曾是W市的一名市长,她也不想给二姐丢脸!
少天用完饭,见念菲还在低头吃着,他便起身离开,一边往外面走,一边摇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你说你的小姨子想进东方?”秦煜湛的声音象是十分诧异!“是的,大哥,你就帮一下忙,她叫念菲,刚从国外学成归来,念得是企业管理,我替她想不到好的出路,唯一让他去你那里,让她跟着你历练历练。”
电话传来了一阵亢长的沉默,要不是还有清浅的呼吸声,少天都以为秦煜湛挂断了电话。
“大哥,行不行,你给句准话啊!”“当然行啊!少天,你是东方最大的股东,你说了都算啊!”
语气有些酸不溜秋的,第一次,少天感觉大哥不是那么好说话了!“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真没地方可去,所以,我才想到了东方,你知道,我一向不管东方集团的事情。”
怕大哥误会自己,少天急忙开口为自己澄清。
“没事,你让她下周一来人事部报道吧!”“嗯!谢谢了,大哥。”少天挂断电话,想起大哥的语调,记得,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语气给他说话,东方集团虽然母亲给他的股权比较多,可是,他也是妈妈亲生的孩子啊!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他可不想把关系给他搞僵了!再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视东方集团为无物,大哥一个人撑着东方,让东方集团名扬国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他又是自己的哥哥,不好明地里给了争的。
只是,最终有一天,清兄弟也要明算账,少天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儿。
少天到厨房,让刘妈把熬好的鸡汤装保温杯里,带着鸡汤驱车给念锦送汤去了。
念菲沐完浴,坐在窗台前,翻看着手上的一叠资料,这是她在国外做的企划案,连导师都夸她做得漂亮,所以,她将它们装订打包带了回来,指望在回来找工作的时候能排上用处,现在,有姐夫为她找工作,这些东西就成了一堆的废纸。
想起秦少天吃晚饭时,一张俊颜还是有些泛白,她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担忧,想关心他,却又碍于秦家人都在场,只好将关心姐夫的语话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索尼的脚涉声,她以为是秦少天回来了,急忙冲向了门口。
“姐夫!”
待打开房门,才看清楚从门口经过的男人并不是她的姐夫秦少天,不过,他们的轮廓有些相似,男人身着一套黑西装,款式新疑,头发蓄得过长,还染成了淡淡的红色,时尚逼人,整个人身材挺拔,虽然长得不如秦少天好看,但也算文质彬彬,斯文俊俏。
男人正越从她房门口经过,见她面色满布期待,眼中的那抹光亮见到他后黯淡了下去,秦煜湛先是一愕,然后,嘴角弯成了漂亮的弧度。
“你是念锦的妹妹?”他随意一问,又不显得唐突,毕竟,是她自己开门撞出来的。
“嗯!你好。”念菲从小不太喜欢与男性接触,更何况,这个男人一双深邃的眼睛象古老的星空,让她感觉星空里一片迷雾,所以,她只能局促地站在那儿,一语不发,见男人的视线凝定在她的脚上,低下头,这才看到了自己光光的小脚丫,天啊!她怎么忘记穿鞋了?真是窘迫到家了,想收回脚,却又觉得不是很有礼貌。
双颊飞掠上红晕,气氛陡地就变得尴尬!
瞟了一眼粉嫩脸蛋上的红晕,这么地清纯,秦煜湛再次勾唇轻轻地笑了,这么地急迫,连鞋子也没有穿就奔了出来,可以想象,小妮子想要见姐夫的心情是多么地急迫!少天啊!你还真是艳福不浅,不过,这小妮子虽说留地洋,可是,阅人无数的男人感觉她涉世不深,
“你好,我是秦煜湛。”男人简短的自我介结完毕,撇了一下嘴角,别具深意地看了她一眼,转身潇洒地离开。
念菲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高大挺拔的男人迈着优雅的步伐离开,这男人看起来神色怪怪的,面容也带着历经了尘世的风霜。
念菲见到傅雪菲是在东方集团高耸入云端的楼下,少天给她打电话,让她周一去报道,然后,她换了一身衣衫就去了,刚下了出租车,跨进东方集团那道华丽的玻璃门槛,一阵香风扑鼻,念菲抬头,就看到了那张熟悉的脸孔,傅雪菲,曾经,她一直都唤她‘傅姐姐’,因为,她是二姐在大学里最好的同窗,记得以前,她经常跟着姐姐到家里来玩,她象一个小跟屁虫一样,围着她们团团转,还‘傅姐姐’长,‘傅姐姐’短地叫过不停呢!
她家里缺钱了,大多时候,都是二姐拿钱接济她们,可是,这个女人狼心狗肺,不懂感恩也就算了,甚至还恩将仇报。
那张脸颠覆了她们苏家,破坏了二姐的幸福,如今,还要出来兴风作浪,连二姐的孩子差一点儿也难产了。
念菲恨恨地望着这个女人,如果她手上有一把刀,肯定毫不犹豫就挥刀把她砍成几截。
傅雪菲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神思有些飘渺,当目光扫落到念菲玉容上时,一时怔然,呆了半秒,然后,就向她迎步走了过来。“念菲,好久不见!”
念菲不想拾理这个骚货,冷哼一声扭头想越过她而去,没想到,这女人真不知趣,居然有意拦在了她身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念菲,听说你念完硕士回来,恭喜啊!”眉眸含笑,然而,满脸虚情假意让人一眼就能瞧出来。
“你没资格唤我念菲。”念菲有些气愤,她真想掐死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还有脸来与她叙旧。
“那我叫你什么啊?总不能没名没姓地嗯、喂吧!”傅雪菲注意念菲脸上表情的变化,知道这个小丫头涉世不深,她接着又笑嘻嘻地道:“念菲,我与你二姐虽然有些过节,可这并不影响我与你之间的关系嘛!”
“你错了,我与你的关系本就建立在你与二姐的友谊的基础上,你伤害二姐,害得我们家几乎家破人亡,你是我们家的仇人,你必须为自己做出的事情付出代价!傅雪菲。”
好狂的口气,让她付出代价,她寻求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苏念锦,那个当事人都不敢把她怎么样,她一个初出茅炉的小冲头片子能把她怎么着?
“想找我报仇,敢情你把苏家一败涂地的债都算在我头上了,念菲,我可是真不敢当呀!要不是你爸多年前一夜风流生下苏念锦那个私生女,你妈也不会受不了打击,一辈子怨恨在心,要不是你妭爱贿,你爸也不会东窗事发,一切的根源是你的那个好二姐,她根本不是你的亲姐姐,你是一个贱女人生下来的野种,是你爸一夜风流的证据,亏你还在这儿替人家抱不平呢!”
傅雪菲出口的话念菲绝难接受,也是半信半疑,她知道这个女人没安好心,她的话不能当真,不过,还是被这番话吓倒了。二姐怎么可能不是她的亲姐姐呢?她对自己那么好,三年前,要不是她资助她出国,她苏念菲绝没有今天的成就,早就成了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天天为了生计而奔波,不可以拿到这个高的学历与证书。
“苏家有今天,是你父亲绺由自取,北宫沧不爱你二姐,也是你她瞎了双眼,识人不清,能怪得着谁呢?要怪就只能怪她愚蠢而已。”傅雪菲牙尖利嘴,颠倒是非黑白的本事一流,她与念菲套近乎,真是没安好心,这个小女人,是苏念锦准备安插进东方集团的内线,为了沧与自己的将来,她怎么能不防呢?
“你有眼力,可为什么我知道北宫沧对你不过是逢场作戏,记得当初,你不惜利用自己的孩子来拴住他一颗心,听说,你流产后一直很难怀上,怎么样?踩着自己孩子的尸体往上爬,心里应该很不好受吧!难道你就从来都没有梦到过那过鲜血淋淋的孩子,她说:”妈妈,我好疼,为什么你要摔掉我?“”
骂人,念菲绝不是省油的灯,她早就想替二姐出这口恶气了,这个女人足实可恨,简直是让她恨得咬牙切齿。
脸皮真是比城墙还要厚。
看着就令人恶心。“你?”傅雪菲的娇颜象霜打的架子,瞬间就雪白一片,是的,苏念菲说对了,很多时候,她都梦到那个孩子,她几乎再也能法生育,都是那个孩子落下的病根,搓到了她的痛处,傅雪菲的心里就象是有一把铲子在不停地刨着,由浅坑慢慢汇集成深渊。
声音如浮水在水面冷冷相触的碎冰:“小贱货,你跟你二姐一样的贱,整日想着自己的婧夫,谁来得更胺脏,对了,昨夜梦到你姐夫没有,梦到你与他那个*”傅雪菲不甘爱辱,凶狠地还击。
“住口。”念菲长这么大,几时受过样的侮辱,她唯一有那么心思,没想到被这个女人识破,顾不得去细想这个女人为什么知道她喜欢秦少天的事情,抬手‘啪’的一声,她恶狠狠地甩了傅雪菲一个耳光。
极嫩极嫩的瓜子脸上,清晰的五根手指印呈现,半边脸孔肿的老高,可见,柔柔的女人出手之狠毒。
傅雪菲被打,心中的愤恨终于找到了发泄口,抬手狠狠地揪住了念菲披散在肩头的青丝,阴狠地一笑,红肿的面容有些狰狞、扭曲。
“你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你个小贱货居然敢动手打我。”她凶狠地紧拧着她的乌黑发丝,不顾她哀痛的呼叫声,连个小丫头也要欺负她,这段时间,北宫沧关在异国监狱里,秦煜湛表面上与她站在同一条战线,实则上,也还是终究为了自己的利益各怀心思,除了柳湘芸,她根本就是在孤军奋战,她心里够烦的了,连这么一个小骚货也来欺负她,她咽不下这口气。
念菲吃痛之际,手掌狠狠的捶向了她的腹部,蓦地,感觉到了拳下的柔弱,她神色有些怔然,这个女人的肚子咋这么软啊?莫非……
傅雪菲面色一下子乍青乍红,也许是怕她察觉到了什么,急忙松了手,费力地吞咽了一口水,机警地看了一下四周,狠狠地冲着念菲啐了一品痰。
“我呸,小贱货,满脑子想着你姐夫,如果苏念锦知道这件事就精彩了。”说着,便拔开了围观的群众离开,匆忙走下了东方集团白色的台阶。
“我呸!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小心一点,免得到时摔跤,摔掉了肚子里的孩子,那就等着成为北宫沧的下堂妇吧!”哈哈!虽然被她扯掉了一缕头发,也没顾自己维持多日的淑女形象,不过,很开心,真的很爽,她打了她一个耳光,傅雪菲扯掉了她一些头发,谁都没有占到便宜。
“看着别人吵架很爽啊?”念菲最不喜欢这些看热闹的人,见他们个个嘴角含笑,一副看好戏物样子,没来由心里就有气,大家听到她的骂声,急忙扯了扯嘴角一窝蜂就散开了。
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被傅雪菲抓皱的裙子,她得去一下洗手间才行,要不然,还准备第一天报道给领导们一个好印象呢!
本来头发是她精心绾于头顶的,却被那个狐狸精抓乱了,念菲跨进了东方集团的门槛,笔直地柜台走前,询问了一下服务员小姐,然后,举步走向了洗手间。
她在洗手间补了一下妆,再整理好头发,然的,就步进了电梯,电梯把她直接送到了二十一行政楼层。
东方集团办公楼层建筑高耸入云端,很宏伟,象一只雄膺展翅高飞,不愧是国内数一数二的跨国性集团啊!
总裁秘书是一位很漂亮的美女,她穿着一套香奈儿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面上挂着职业的微笑。“你是苏小姐吧?”
“嗯!总裁正等着你呢!快进去吧!”秘书小姐为她打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热情地笑着催促。
东方集团的总裁等她?真是不胜荣幸,她不禁暗忖,姐夫的面子真够大的。
“谢谢!”苏念菲冲着秘书美女盈盈一笑,道完谢,刚步入总载办公室,就看到了靠窗的檀香木制办公到前,坐着一个男人,阳光从窗外照射进屋子,他的脸逆着光,念菲看清晰他的五官,总感觉还是十分俊朗。
不过,一丝熟悉的感觉萦绕上心头,只是,按理说,她应该没见过他才对啊!东方集团的执行总裁呢!
“苏小姐,你的职务是销售部经理。”男人从椅子站起身,伸手按下了内线:“让人事部经理过来一趟。”
然后,抬起眼帘,一双幽深的黑眸向她扫了过来,与昨天相比,男人的眸光多了几抹凌厉光芒,嘴角浸着斯文的笑意。
“你,秦先生。”念菲没有想到东方集团的老总居然是秦煜湛,少天的大哥。
原来东方集团姓秦啊!她还真是笨啊!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明明在笑,为何她总感觉那笑是不达眼底的?
“听说苏小姐是学校的高材生,我想了一宿,少天要我关照你,可是,你还太年轻,职位安插得太高,难免不能服众,还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好,只要你好好地干工作,我会提拔你的。”
秦煜湛将话说得很满,这个女人是苏念锦强行安插进来的,做她的眼线监视他吗?
哼,他在心底冷哼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之,他已经想到万全之策,将这个女人安排到销售部去,没有一点成绩,绝不让她爬上来。
“嗯!多谢秦先生了。”“都是一家人,不说那些了。”
这时,恰巧人事部经理走入,秦煜湛向他挥了挥手,扯唇道:“带苏小姐下去,填写资料,她的职位是销售部主管。”
“好的,总裁。”人事部经理转身对念菲说了一句:“苏小姐,请给我来。”
“好的。”念菲恭敬地退出,她还不太清楚秦煜湛的底细,至少不是让她做一般的工作人员,这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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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少VS冷雪幽
Chapter 88 小三卑鄙(1)
念菲进了东方集团,让念锦感到十分温馨,一个月后念锦的身子也稍稍恢复。
今天是秦宅长孙满月的大好日子,虽然满月了,孩子还是很瘦小,这让念锦非常恐恐,怕稍不注意孩子就会离开自己就这样去了,所以,她带得格外小心冀冀,呆在自己的卧室里,念锦卷起衬衫,露出自己雪白的胸,她用手挤了了下,手指捏成了弯曲的弧度,使劲儿挤压,还是无法挤出一丁点奶水,都快一个月了,她仍然还没有奶水给儿子吃,孩子本来就小,没奶吃,只能喂他高级的牛奶粉,可是,再高级的牛奶粉怎么也比不上人奶来得天然有营养啊?孩子在她怀里哇哇大哭,她心里有些挫败,好不容易生下一个儿子,却长得如此瘦弱嬌小,心情糟透了,放下衬衫,将孩子置放到床上,起身去柜台里拿奶粉,调奶粉的时候,少天回来了。
“怎么样?奶妈找来没有啊?”念锦有些着急,她不能眼看着儿子饿饭啊!话单刚落,就看到门口站着一位高壮的妇女,年龄大约在三十左右,皮肤有点儿黝黑,满脸纯朴,全身上下散发着浓郁乡土的风情。
“来了。”少天走到床边,将床上哇哇大哭的孩子抱起,送到了门口站立的那个妇人的怀中。“小少爷长得真俊,就是瘦了一点,没事,秦市长,我身体壮,奶很养人的。”妇人一口带着方言的普通话,急忙解开了衣襟,奶头塞进孩子粉嫩的小嘴里,孩子哇哇的大哭声即刻就停止。
奶妈来了,念锦心里就踏实了,看着儿子在妇女怀中狼吞虎咽,吞着奶水,念锦心里难过又嫉妒,她不配做孩子的母亲,连一口奶水也没有给他吃过,自从生下孩子后,就一直没来奶,喝了那么中药,咬牙喝了许多的鸡汤与锗脚汤,可是,也不过是一点清汤的奶水,儿子喝上几口就又哇哇大哭了。
“张婶,你把孩子抱去你房间喂奶吧!”少天冲着高壮的妇女道。“喂,秦市长,那我先过去了。夫人。”张婶眼光望向念锦,乐呵呵地笑着道别。“嗯!”念锦礼貌地冲着她点了点头。
听这个女人的口音就是W市那边找过来的,她唤少天‘秦市长’呢!而这边的人都不会这样称呼他,一般都喊‘秦少’。
“念念,外面的宾客来了好多,你准备一下,我们也应该去迎接一下。”少天一边走向橱柜从衣架上取出一套白色的西服换上,打了一条灰蓝色的领带,举步走向了坐在床沿上发呆的念锦。
“别担心,张婶才刚生产过,很有带人的经验啊!”俯下身,在老婆光滑的额角上亲了一口,用食指抚平她眉心的一朵皱褶!
“快换衣服吧!今天可是咱儿子满月大喜的日子,不能愁眉苦脸的。”轻拍了一下念锦的脸颊,用着一副宠溺的口吻说道。
“嗯!”想到今天过后,少天就要回W市去了,而她只能与儿子留守在这儿,心里真是难受啊!
仰首望着少天那深黑的眸子,象一弯深潭,清辙明亮,如花的娇颜映衬着里面,很美,很清晰,可是,她视而不见,她痴迷地看着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心里已经这样在乎少天了,生了孩子的女人果然感性,他是她孩子的爸啊!我子是牵连他们情感的纽带,是她们爱情的结晶。
经历了上次的分离,想起在泰国被北宫沧囚禁的日子,念锦真的有些后怕了。深怕万一分开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现在与以前不一样了,她生了儿子,她不能让儿子没有爸爸,或者没有妈妈。
知妻莫如夫,少天当然知道她小脑袋瓜子里想着什么,食指卷曲在她额上轻弹了一下。
“别胡思乱想了,我去不了多久的,最多半年,把那边的工作做一个移交,就会立马回来的。”少天也舍不得与她分开,可是,这是必须的事儿,即然爷爷要念锦呆在京者,主自有他一番安排,他也不会横加干涉。
“可是,爷爷说要两年啊!少天,我……”望着少天,盈盈水眸泪光点点,她不是一个软弱的女人,可是,秦宅真的太多的人鬼神蛇,她怕少天走了,她就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
“有爷爷在,没事的。”少天拍了拍她的脊背,柔声安慰着,他发誓半年后会回到这儿,与他的老婆与儿子呆在一起,绝不要让她,让自己承受两地分居的相思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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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宅长孙满月之日,对于秦风鹤来说是一件多么激动的事情!他身子再硬朗,也怕有朝一日病魔来袭,恶疾缠身,一病不起,驾鹤西去,看着自己的后代在延续,秦家香脉在传承,的确是一个兴奋的事儿,今天早晨,他同往常一样与那群兵娃子晨红练了,江团长夸他老当益壮,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身体大不如从前了,跑了一圈回来,便喘息过不停,不服老都不行啊!
老爷子晨练回来,心情愉悦地洗了一个冷水澡,这么多年了,自从数十年前,他参军后,就一直坚持着洗冷水澡的习惯,就连风雪天也坚持着,养成了他一副铁铮铮的身板子,他走出浴室的时候,床沿上刘福已经为他搁置了一套干净熨烫整齐绿色军服,利速地抖开衣服,动作敏捷,常年身在军营早已养成了他做任何事都雷厉风行的风格。
穿上碧绿的军装,秦老爷子整理了仪容,走出了自己那间宽大的卧室。
外面已经是宾朋满座,前来喝曾孙满月酒的人太多,多半都是军区的大人物,当然,还有政界的,看着他这张老脸全都来了,毕竟,他手里可是握着重兵呢!军区就他是老大,只有他咳嗽一声,谁不卖他一张脸的人情呢!
扬起眼帘,抬头环视一眼热闹非凡的全场,几个穿着军装,身材高大挺拔,肩膀上的红杠杠没有他多的男人,笑脸迎向他。“秦首长,你老身子板还硬朗吧!”
“嗯!你们能来,我真高兴啊!”秦老爷子见军区几个得力的政委都来了,心里的喜悦在悄然蔓延着。
秦首长众星披月,走入了早就布置好的会场,由于中南海三令五申,不能铺张浪费,一切从简,所以,在这个风口浪尖上,秦老爷子端着一杯红酒,冲着大家致意:“各位来宾,在这里,我秦风鹤感谢大家的到来,为我刚出世一个月的曾孙添福,由于是非常时期,只能摆几桌简朴的酒席,还望大家不要客气,吃好,喂好。”
秦老爷子身子带着东北人的粗犷与豪迈,曾在非常时期立下过赫赫战功,大家自是对他肃然起敬,见到出来讲话,都鼓掌欢迎,看见儿子秦战北,还有少天与念锦这对小夫妻也穿梭在人群中应酬,最近医生替他查身体,说他得了酒精肝,不能喝酒了,连饮食也要注意,除此之外,他还查出了高血压,所以,是不能过于生气的,知道这一点,他一直都在控制自己的脾气,深怕气部脑门,冲破血管,他就会半身不遂,人老了,真的不比从前了。
然后,一身白色衣裙的念锦抱着儿子,与少天肩并肩向他走来。
“爷爷,为孩子取一个名字吧!”少天刚说完,念锦已经将孩子递到了老爷子手里。“孩子,让曾爷爷为你赐名啊!”
老爷子伸手抱住了曾孙小小柔弱的身子,食指与拇指卷曲,在他粉嫩的脸蛋上捏了捏,孩子幽黑发亮的眸子定在了老爷子坚毅的下巴上,一个月的孩子,瞳仁发视乌黑,可是视线看不了多远,不知道他是看到了曾爷爷,还是怎么地,猛地就笑了,还咧开了嘴儿,双手不停地挥舞着,他高兴的心情也感染了秦老爷子,他哈哈哈地大笑几声,笑声爽朗极了。
“这孩子有灵性,就叫天赐吧!”还好,终于没再取一个战南战北的名字,秦首长取名都是这种比较俗气的。
秦战北的名就是这样被老爹取出来的,他的思维还停留在打战阶段,听说,还有一个秦战南,是少天的二叔,军校毕业,当了空军,一次出任务时牺牲了。
秦战北不争气,所以,老爷子就一直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少天的身上。
“天赐,天赐麟儿,好名字。”某中校带头吆喝一声,大家的掌声又如雷贯耳。
“我代天赐谢谢曾爷爷。”念锦抱回孩子,在一片热烈的掌声中,她将孩子抱走,看着这一幕,身在人群中,身穿紫色旗袍的女人,面孔有些微微泛白,手指往墙壁一划,硬生生断裂掉一块手指甲。
秦首长又与大伙儿说了几句,领着身后的几个中校级别的人物,陡步离开,身后的掌声还是一阵盖过一阵,可见他在众人心目中的影响与威望。
他与几个属下在书房谈了一些公事,见他一脸倦色。“首长,你脸以不太好,还是去休息一下吧!”
其中一名,肩膀上多一根红杠杠的军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执意公事改日再谈,让秦首长休息,比他矮了级别的人物也都跟着站起来,然后,他们几人从书房里退出,留给秦首长一个静谧的空间。
秦老爷子坐在贵妃椅上,眼睛有些晕浊,脑袋也有点儿晕沉,看着地板上跳跃的阳光,天赐,他的曾孙叫天赐,他一直梦想着有韩一日,有曾孙了,那么,他就算了尽了这一生的心愿,四世同堂嘛!少天看中念锦那丫头,偏偏那丫头又不能生,还曾经与北宫沧有一段婚姻,他真是替他们捏了一把冷汗啊!
有孩子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算得上是天刚的麟儿吧!所以,他为孩子赐名叫天赐。想着他的血脉在一代又一代地传承下去,再没有比这更兴奋的事了,他不可能还能活到能看到曾孙长大成材,结婚的那一天,四世同堂已经是极限。
正在他思绪飘渺间,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房门被人用力推开了,柳湘芸笑吟吟的脸孔出现在门边。
“爸。”
“有事?”眉毛拧起,老爷子一直都不待见这个媳妇,他看人的眼光很准,总感觉这个女人有些心术不正,第一次见到她时,他就说她斜眉斜眼的,一双丹凤眼能勾人并不是一件好事儿。
可是,他的笨儿子偏偏不听他的话,硬是要与这个女人走在一起。
“爸,今天是天赐满月的大喜之日,本应该是一个团圆的日子,可是,沧儿却不在,爸,为了替天赐添福,我求你还是去给那边打个招呼,将沧儿放出来吧!”柳湘芸的声音很温婉,仿若是一个逆来顺受的女人,饱受了欺凌后,发出低低地哀求。
“你以为那边是秦家开的?”老爷子粗眉一竖,冷笑一声。“不是,爸,你在军中的声威,他们不可能不卖你一个人情。”柳湘芸还在做垂死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