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江,先前有关於业务部招揽新人的事准备得怎样了?」
听见江彦先生在问我,我停下自己手边的工作,回过头看著正站在我身侧的江彦先生。
「已经将消息发出去了,也有不少人已经投履历过来了,接下来只要确认好名单後,订定面试时间,再将详细资料交给我们人事部的长官就可以了。」
「嗯,那就麻烦你了。」
问完问题後,江彦先生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稍微松了口气的转回我的桌前,我有些无力的看著电脑上显示的名字。
最近为了忙招揽新人的事宜,有点焦头烂额的感觉,也没办法好好的和吾朗聊天,每次就算下班了脑子里闪过的还是这些事情,这让我觉得对他很不好意思,不过他总是笑笑的和我说没关系,要我认真的处理工作就好了,不过他这样说我反而罪恶心更重,看来只好等忙了一个段落後再来好好向他补偿了。
重新的又浏览过一次投履历的人,因为我所在的公司在国内算是知名度很好的一间公司,因此一放出徵人的消息,就有许多人前来应徵,不过结果苦的就是我们这些负责应徵的人员,毕竟要处理这麽庞大的一笔资料,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工作,还好的是这些工作我能够分一些请其他人来帮忙,如果全都是我自己负责的话那麽我大概连睡觉的时间都没了。
从放出消息到现在也有一小段时间了,今天是投履历的最後一天,见已经没有什麽人在继续投履历下来了,我便开始著手准备有关於安排面试的事宜,毕竟要一一的通知时间,还要确认顺序,这可以算是很大的工程。
「静江,确认的工作要不要先交给我们做?不然全部都集在明天来量有点庞大。」
坐在我旁边的福山这麽问,我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後便朝她点点头。
「嗯,麻烦你们了,等我一下,我先把应徵的人的资料印出来。」
说完後我又继续的盯著我的电脑,将现在已经收到的资料做好整理和分类後,我便将资料印了出来,分别交给部内这次和我一起负责的同事。
「麻烦你们了,这次的资料有点多,可以的话麻烦大家在後天之前把资料给我。」
见大家都没有异议的点头後,我正准备要回自己的座位上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静江小姐,你这样会不会太强人所难了呢?你是女超人,可我们大家不是,要在两天内联络完这些人,也是个不小的量啊。」
回过头看著声音的来源,是横泽说了这些话,虽然她带著一副楚楚可怜、只是为大家抱不平的模样,但是那些话却向针一样的刺人,让我不禁的皱起了眉头。
「如果大家觉得太赶的话,可以直接跟我说,我不会逼著大家要在这两天就连络完的。」
「但是静江小姐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让大家都不敢和你说啊。」
听见她这麽说,没来由的,一股火从我的胸口中冒了出来,强迫自己深吸几口气,在自己冷静下来之後,我不再继续看著她,而是转向方才我拜托的其他同事。
「各位可以不用感到压力很大,因为联络本来就需要一些时间,如果有没在时间内联络到的人直接跟我说就可以了,我没有要逼大家的意思。」
朝著所有人说了这句话,大家点点头表示他们都知道,见大家都没有反驳的意思,横泽也不好再说下去,只好悻悻然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我朝大家点点头,表示很感谢他们,接著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一坐下来就看到坐在一旁的福山朝横泽的位子扮了一个鬼脸,然後才转过头来和我小小声的抱怨著。
「横泽她以为自己是什麽?大家的发言人吗?公司的同事都知道你的个性,订出个时间是让大家有依据,才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结果她居然还这麽说。」
「算了,和她计较这些也没用。」
虽然我看似平静的这麽说,但其实内心还是有些生气的感觉,而这个感觉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下班仍旧未消。
看著我有些气呼呼的样子,吾朗的表情有些惊讶,不过很快的就换成了担心的表情。
「雅子,怎麽了吗?今天发生什麽事了吗?」
现在我们已经能够很自然的称呼对方名字了,吾朗也从一开始的有些别扭,到现在很喜欢三不五时的叫著我的名字。
「没什麽,只是有些不顺而已。」
不想把工作的不快带到下班之後,我有些敷衍的和吾朗这麽说。见我没有说的意思,吾朗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带著浅浅的笑容看著我。
「不然这样子,今天换到我家坐坐吧,今天由我来做晚餐吧!」
「吾朗,你会煮饭?」
席地坐在矮桌前,我看著正在小型厨房内忙碌的穿梭著、穿著围裙的吾朗问道。听见我的问题,吾朗稍微转过头看著我,接著露出了微笑。
「嗯,因为自己一个人住,所以多少有学一点,不过我也只会很普通的菜而已,太困难的我也没办法。」
说完之後,吾朗又继续他方才切菜的动作,看著吾朗认真的侧脸,我这才发现,其实我没有很仔细的看过他的样子。
用时下的形容词来说,吾朗应该算是所谓的草食系吧。吾朗的长相很斯文,平时又总是露出腼腆的样子,有些优柔寡断的感觉,不过他的个性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该说的该认真做的他还是会去做,这也是为什麽他能够在业务部的原因吧。另外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他是长的很好看的那一型,如果把他丢到路上的话应该把上就会被一群女人围住搭讪了。
就在我思考这些有的没有的事时,吾朗正将打好的蛋放到长型的锅中,嗯,应该是要做玉子烧吧,一边这麽想一边看著他接下来的动作,只见他熟练的将蛋卷起来,又继续倒了剩下的蛋汁,看起来做的十分成功。
其实我也会做菜,不过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而最近又时常跟吾朗去吃饭,所以我也有好一阵子没有进厨房了,这样倒是有点可惜了当初特别租附有厨房的套房的用意,不过跟吾朗出去吃饭其实还不错,因为在外跑业务,所以他知道很多我所不知道的秘密小店,每次都可以带给我惊奇。
煎完玉子烧之後,吾朗拿著已经切好片的肉放到锅中开始煎,浓浓的香味就这麽传了出来,和著吾朗在一旁煮的味噌汤的味道,我已经没有了方才不愉快的心情,现在只想要快点吃到饭。
「雅子,可以来帮我拿东西到桌上吗?」
听见吾朗这麽说,我快速地站起身来到他的身旁,问了一下要把什麽东西拿过去,我便拿著吾朗已经准备好的碗筷还有小菜放到了方才的矮桌上。
「好了,可以开饭了!」
快速的将方才的肉盛盘,吾朗来回了几趟将剩下的菜拿到了矮桌上,很快的,香气四溢的晚餐就准备好了。
「喔,看起来很好吃呢!」
一边这麽说,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玉子烧放进口中,吾朗的手艺真的很好,我自己做的都没有这麽好吃。
「真的很好吃呢!」
一边咬著玉子烧,我用著有些口齿不清的声音和吾朗这麽说,他搔著脸,微笑的看著我。
「那是你不嫌弃,不要吃太快,刚煮好很烫的。」
这麽说的同时,吾朗拿过我的碗替我装了饭,接著替自己也装了饭,接过了碗,我开始朝另一道菜进攻。
「这个卤菜也好好吃,这是你做的吗?」
「不,这是我母亲做的,她怕我吃的不营养,所以偶尔会煮些东西送过来给我。」
「你母亲做的卤菜真的很好吃呢!」
这麽说的同时,我碗中的饭也被我吃掉了大半,虽然吃太快对身体不好,不过真的很好吃,让我不知不觉得吃的这麽快。又尝了剩下我还没吃到的菜,很快的,桌上的菜和碗中的饭都被我们吃完了。
「我吃饱了!」
放下刚喝完味噌汤的碗,我满足的双手合十说了这句话,见我吃饱了,吾朗拿起我放在桌上的碗,准备拿到洗碗槽去。
「让我来洗吧,今天都让你忙我也不好意思。」
接过了他手上的碗,我快速的跑进厨房,见没办法阻止我,吾朗只好将桌上剩下的盘子收进厨房,接著便站在我的身旁看我洗碗。
「怎麽,一直盯著我?」
一边洗著碗,我感觉到吾朗一直不停的盯著我,偷偷的用眼角的馀光看著他,发现他因为我的这句话脸微微的发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吾朗,我发现你真的很会脸红。」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没有盯著他看,因为我知道因为我的这句话,他的脸会变得更红,算是一点小小的恶作剧吧。
「是……是吗,我也没想到我自己这麽会脸红。」
他这麽说的同时,一定伴随著搔头的姿势,和他相处了一阵子,我对他的一些习惯动作已经很熟悉了,那些习惯动作不讨人厌,反而让我觉得很有趣,偶尔就会想要捉弄他一下,看他露出困扰的表情,不晓得如果吾朗知道我这麽想的话会说什麽,不过我想他应该也只会笑笑的带过吧。
因为两个人所使用的餐具并不多,很快的我就洗完了所有的东西。拿著挂在洗碗槽旁的毛巾擦著手,我转过头看著默默盯著我不语的吾朗。
「放心,我没事,只是今天遇到了一点麻烦的事情,心情有点不好,不过刚才吃完你煮的饭後,我现在心情超好的。」
知道他盯著我不语的原因是因为担心我,但又怕问我会勾起我不高兴的心情,他体贴人的心思说真的让我很感谢。
「是吗,没事就好,如果……有什麽想说的话都可以和我说,毕竟我是你的男朋友……」
後面的话越说越小声,我笑笑的看著吾朗,然後用我的手拉起了他的手,因为我的这个动作,吾朗似乎有些惊讶,但也只是惊讶一下而已,接著他便拉过我的手,用力的握在自己的掌中。
「雅子的手真的好小呢。」
「这是现在这种情况你说的第一句话吗?」
用著有点玩弄他的语气说这句话,吾朗果然马上的又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但很快的又恢复了平时的表情。
「时间有点晚了,明天还要上班,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这麽麻烦了,你也知道我家离车站很近,现在这个时间我自己回去没问题的。」
拒绝了他送我回去的提议,要他出门一趟送我回去实在太麻烦了,我家也不是在很偏僻的地方,没必要让他特地跑这一趟。
「是说我还以为你今天请我来你家吃饭,是要留我下来过夜呢。」
「我,我没有这麽想……」
他的脸又红了,只见他慌张地摇著头,我知道他没有这样的打算,所以一开始说出来也只是闹著他玩的而已。
见到我露出了向是恶作剧的表情,他知道自己又被我耍了,不过他也没生气,只是露出了有些无奈的笑容。
「真是的,你又在闹我了。」
朝他眨了眨眼,算是认同了他的说法。我稍微松开了握著吾朗的手,拿起了自己放在一旁的包包。
「不过要你不用送我回去可不是开玩笑喔,明天你也要上班,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不用担心我,好吗?」
「嗯……那你一回到家就要打电话和我通知你到家了,好吗?」
似乎有些不情愿的回答著我,吾朗开出了妥协的条件。朝他点点头表示没问题,我就提著自己的包包朝门口走去。
「那麽我回去了,你早点休息吧!」
一边开门一边和他挥手,在见到他微笑著和我挥手後,我便走出了大门。关上大门走在要到车站的路上,我的嘴角不自觉得上扬著。
这时的我,还不知道在几天之後有个大麻烦正在等著我。
「静江,相关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听见江彦先生问了这句话,我转过头看著他,朝他点了点头。
「所有面试者的资料都已经准备好了,我都已经先放在会议室了,需要我在去检查一次吗?」
「嗯,再去检查一次吧。」
听见江彦先生这麽说,我马上站起身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今天下午是人事部的干部以及业务部的干部要来审核有关於面试者资料的日子。所有面试者的资料在经过我们的基本审核之後,接下来就是交由干部审查以及面试两项的成绩来决定是否录用,所以今天的审查十分的重要。走在往会议室的路上,我一一在脑中核对著准备的资料是否完整,很快的,会议室出现在我的面前。
打开会议室的门,因为窗边的百叶窗没有打开,所以显得有些昏暗,摸索著电灯的开关,一打开电灯之後,眼前的情况却让我差点昏倒。
所有的资料散落一地,如果只是散落一地倒还好收拾,不过所有的文件都被人恶意的剪成了碎纸,看著眼前惨烈的情况,我有些头晕的扶著门,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麽。
「静江,怎麽了?」
刚好经过会议室门口的福山见我有些站不稳的扶著门,一边出声询问著我,一边探头进会议室,见到眼前的情形,也是整个人傻住了。
「这是怎麽回事?那些资料不是我们昨天整理一整天的资料吗?」
很快地找回了神智,福山用著有些略大的声音说著。朝她摇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这是怎麽一回事,我强迫自己做出反应,因为会议在2个小时後就要开始了,现在不是我能够愣在这边的时候。
「福山,麻烦请你先帮我回去和江彦课长报告这边的状况,另外可能要麻烦你们再重新整理资料了,我先把会议室整理好,等下马上回去帮忙你们。」
用力的朝我点头表示她知道了,福山快速的跑回了人事部通报这件事,而我看著眼前的情景,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而是应该要快点处理现在的情况,让下午的会议能准时开始。
「这到底是谁做的。」
拿起了放在会议室桌上的纸箱,我快速的将桌上的碎纸放进纸箱内,脑中一边思索著究竟有谁会做这种事,不知为何,横泽的脸一下的从我脑中闪过。我有些否定的摇摇头,毕竟横泽和我一样是人事部的人,做这种事情对她并没有好处,我想应该不会是她做的。
但这样想的话,全公司的人都没有做这种事的动机啊,难道有人想要阻止这次招募新人吗?但是如果说是阻止调升我还能理解,阻止招募新人这种举动我实在是想不透,这到底是什麽奇怪的动机?
脑中纷乱的闪过这些思绪,桌上的碎纸也在这段时间收拾乾净了,因为参与的干部人数并不多,只有十多位而已,所以桌面上的东西很快的就能收拾完了,麻烦的是等下资料准备的部分,那些资料我们昨天一共三个人准备了一整天才整理好,现在离开会只剩2小时,能不能整理出来还是个问题。
「静江,都整理好了吗?」
就在我在担心这些事的时候,江彦先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听见他的声音,不知为何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回过头看著站在门口的江彦先生,我朝他点了点头。
「刚才散在会议室的纸我已经都收乾净了,但是今天要审核的资料……」
「我已经指示全部的人一起帮忙准备了,放心,来得及的。」
似乎看出了我的不安,江彦先生对我说了这句话。听见江彦先生这麽说,我原本悬著的一颗心总算稍微放了下来,不过我马上又绷紧了神经。
「我现在马上回去帮忙,江彦先生,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我抱著装著碎纸的纸箱跑回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就见到所有人都忙著准备资料,见到眼前的情况,我实在对所有人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现在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我放下纸箱,马上开始帮忙准备资料。
还好最後在所有人的帮忙下,会议如期的举行了。所有人都累得坐倒在地板上,然後彼此见到对方累坏的样子都相视而笑。
「真的很抱歉,都是因为我没有注意到将资料放在会议室可能会发生这种情况,所以麻烦大家了,真的很抱歉。」
我真挚的低著头向大家道歉著,毕竟是因为我的疏失,才会造成这种状况。听见我这麽说,原本坐在地上的福山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不是你的错,提早在开会前把资料准备好放在会议室里是我们一直以来的惯例,没想到这次被人家利用了这个习惯搞破坏,你也不要太自责了。
我抬起头看著这麽说的福山,见她朝我点点头,接著将目光看向部里的其他同事,见他们也是点点头,赞同福山的说法,一时间一种感动的感觉流过我的心头,於是我又用力的鞠躬著,向所有人表达我的歉意以及谢意。
「说是这麽说,不过还是要找出犯人是谁吧,总不会是有人心血来潮做了这样的事,一定是有人心怀不轨才会这麽做吧。」
这麽说的是横泽,听见她的声音,我抬起头和她平视著,我已经不像刚才那麽激动了,而是用著冷静的声音回答她的话。
「这是当然的,不管今天做这件事的是公司内的人,或者是有公司外的人混进来,我们都要查清楚,横泽你这麽说,是有什麽头绪吗?」
「在我看来,我们部里的人嫌疑最大,你说是吗?静江小姐。」
听见她这麽说,我皱起了眉头,这摆明的就是要我怀疑同一个部门的同事,不同意的摇摇头,我用著坚定的语气回答横泽的话。
「我不认为是我们部里的人,第一,这样做对他并没有任何好处,第二,当他这麽做的时候,很难摆脱嫌疑,我觉得没有人有做这种事的必要。」
「静江小姐是这麽认为的吗?不过我并不这麽认为呢。」
横泽用著一贯楚楚可怜的表情看著所有人,看到她这个表情我莫名的有种反感的感觉,也有些猜不透为何她要这样说。
「喂,横泽,你要说什麽就直接说,不要在那边拐弯抹角的,听了就讨厌。」
在一旁的福山听的受不了了,用著有些大声的声音说了这句话,而横泽就像是没听到似的,慢慢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然後带著一点点浅浅的微笑盯著我。
「在我看来,静江小姐的嫌疑最大,因为进到现场的人从头到尾不是都只有你一个吗?」
听见她这句话,我的心中升起了愤怒感,没想到她居然怀疑是我做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这麽做没有任何的意义,她却怀疑是我。强忍著心中的那股怒气,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
「为什麽你会这麽认为?我根本没有做这件事的必要,这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好处。」
「没有任何好处吗?这样你不是正好可以装可怜跟大家博取同情,让大家更加喜欢你,这样子不能算是动机吗?」
听见她这句话差点没让我吐血,没想到她的想像力可以这麽丰富,连这种莫须有的罪名都可以想出来,而见到她讲出这句话的表情更是让我差点忍不住想要冲著她大骂,那个表情我不想形容,但是总而言之就是会让人十分生气的表情。
「这件事不是我做的,第一,我是这件事的负责人,如果刚才没有大家的帮忙,让会议准时开始,方才的那种情况我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惩处,严重的话甚至会被降职。第二,我没有任何的动机做这件事,我实在不认为做这样的事毁掉我前几天的努力有什麽好处。」
努力的忍著即将爆发出的怒气,我有些愤怒的看著横泽。被我这样瞪视著似乎有些害怕,横泽稍微退了几步,不过似乎不放弃似的,又走向前来。
「在我看来,最有嫌疑的就是静江小姐,而且你也是最摆脱不了嫌疑的。」
「好了,不要做这种无意义的争吵。」
就在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江彦先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办公室的门口,听见江彦先生的声音,所有人都转过头盯著他,稍微平缓自己的怒气,我也跟著看向江彦先生所在的方向。
「在这边争吵没有任何意义,去查出来才是最重要的,可以的话,我不希望是部里的人做出这种事,如果是的话,那麽我想他很清楚後果的。」
一边这麽说,江彦先生一边将目光扫过办公室的所有人,无畏的看著江彦先生,我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查明这件事情。
「好了,所有人都回去工作吧。」
听见江彦先生这麽说,所有人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我和福山一起回到了位置,她看起来有些忿忿不平。
「那个横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总觉得她最近老爱找你的麻烦,真亏你忍的住,刚才她那个表情如果是我早就打下去了。」
「打下去就顺了她的意了,她会说我是恼羞成怒。」
见福山忿忿不平的样子,我似乎没有方才那麽愤怒了,反而换成我安抚著福山。见我似乎没有生气的样子,福山只好想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过一说话还是知道她很生气。
「静江,你有头绪吗?」
「没有,在我看来公司里没有人做这种事能够得到利益,公司外的人很难说,光是要混进公司里就是一件困难的事了。」
「在我看来,横泽的嫌疑最大,看她这麽强出头的一直说,一定是为了掩饰自己做了这件事。」
「可以的话,我不希望是我们部门的人做这件事,所以我也不想怀疑同一个部门的同事。」
直接的说出了我的想法,听见我这麽说,福山也点了点头,毕竟同一个部门的同事做了这种事也不会是令人高兴的事。
「那麽,我们现在应该要做什麽呢?」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把今天延後的工作进度赶快处理完,然後再继续来调查这件事。」
听到我提醒工作的事,福山发出了哀号,虽然有些不情愿,不过福山还是乖乖的转回桌前,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
看著福山的动作,我也露出苦笑,重新的将目光拉回自己的工作,努力的想要让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工作上,但是我却一直无法专心,不知为何,我现在好想要看到吾朗。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因为发生了那件事,让我不太能够专注,预定处理的工作也没有做完,原本打算要留下来把剩下的工作做完,不过在福山催促著我快回家休息,不要继续处理工作的劝说下,我只好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公司。
想想以我现在的状况,就算留在公司里也不一定能够处理完剩下的工作,或许回家好好休息、让心情沉淀一下,这样子工作比较会有效率。就在我胡思乱想著这些事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急忙的跑步声向我这跑来。
「雅子!」
因为上午发生的事,让我忘了吾朗在等我一起下班,听见他的声音我急忙的回过头,就看到他跑向我。
「对不起,我刚才在想事情,忘记你在等我了。」
「没关系,你还好吗?」
吾朗一边这麽问,一边将手抚上了我的头,不知为何,我的眼眶有种热热的感觉,强忍住要夺眶而出的泪,我用著有些颤抖的声音对吾朗说著。
「那个,可以陪我到公园走走吗?」
吾朗没有说话,而是用他厚实的手牵著我的手,代表了他的回答。於是我和他就这样牵著手,慢慢的走到了公司附近的公园。
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手上拿著方才吾朗买的罐装热可可,因为已经到了冬天,天色很快的就暗了下来,带著凉意的风在空旷的公园更是感觉得到,我将自己的身体稍微缩了起来,注意到我的动作,吾朗打开了自己的外套,将我整个人裹在他的怀里。
一时间我们谁也没说话,就这样静静的坐在公园里,天色越来越暗,长椅旁的路灯闪了几下之後就亮了起来,冬日夜里的公园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坐在长椅上。
「吾朗,我……」
话还没说完,泪就从我的脸颊滑了下来。有些惊讶我会哭了出来,但是泪就像是止不住似的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一直不停的滑落。
见到我哭了,吾朗没有说什麽,只是更加用力的将我整个人拥在怀里。而我就这麽的在吾朗的怀里痛哭了起来,似乎要把这阵子所受的委屈和压力都一起抒发出来,而我就这麽在他的怀里整整哭了半小时,才抽抽噎噎地停下来,整个眼睛都因为哭的时间太长而肿起来。
见我哭成这个样子,吾朗有些不舍的抚著我红肿的双眼,感觉到他指尖的温柔,我稍微深吸了几口气平抚自己的情绪,然後微微的扯出了一个微笑看著他,要他不用担心。
「抱歉,我很久没有这样大哭了,不过哭一哭心情好很多了,谢谢你。」
用著有些浓厚的鼻音说著话,我用著真诚的眼神看著吾朗,见我似乎没事了,吾朗也露出了浅浅的笑容看著我。
「没事就好,你这阵子累积太多压力了。」
一边这麽说,吾朗一边伸手抚著我的头,没有反抗,就让他这样子摸著,原本还想要继续窝回吾朗的怀里,不过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我这才想起来我们两个连晚饭都还没吃。
「饿了吗?」
听见我肚子饿的声音,吾朗这麽问著。朝他点了点头,我用著有些撒娇的、连我都没想到我能发出的声音回答道。
「饿了,不过我不想要到店里面吃晚餐,眼睛太肿了会吓到人,我也不想坐电车回去,让其他人看到这个样子实在太糗了。」
「那你想要怎麽做呢?」
听见我这麽无理的要求,吾朗没有生气,反而用著听起来有些开心的语气问著我。
「等等去便利商便随便买个东西吃,然後走回我家吧,反正很近。」
「嗯,就这样吧。」
接下来我们两个就照著刚才说的,牵著手慢慢的走到了附近的便利商店,买了一些方便吃的热食,然後就慢慢的朝著我家的方向移动。坐电车时速度很快,总觉得距离很近,不过实际走起来也花了不少时间,不过这一路上我们两个一边聊天一边走著,倒也不觉得距离很远。
走了有一阵子後,我家总算到了,站在公寓的门口,我感激地看著吾朗。
「谢谢你,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我不认为这是给我添麻烦。」
这麽说的吾朗,表情有些复杂,又带著点无奈的看著我。不晓得他为何会露出这种表情,我看著他,继续说了下去。
「不过我觉得我确实给你添麻烦了。」
「这对我来说不是麻烦,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可以再多依靠我一点。」
吾朗在说这句话的同时,伸出了手用力的搂了我一下,接著便用著认真的神情看著我。
「因为我是你的恋人。」
吾朗说完这句话後,便轻轻的吻上了我的唇,没想到他会这麽做,我全身有些僵硬的不敢乱动,嘴唇感觉到的是他那有些粗糙,但仍旧柔软的唇。就在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吾朗松开了唇,神情复杂的看著我。
「看来我是大野狼呢。」
说出这句话的吾朗露出了有些无奈的微笑,而我仍旧没有反应过来,有些一愣一愣的看著他。
「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吻了你,不过我真的希望你多依靠我一点,我们两个是恋人,可以的话,我希望当那个让你能够倚靠的肩膀。」
听到这句话,我才慢慢的回过神,有些脸红的看著他。
「嗯,我知道了。」
「你快去休息吧,今天哭那麽久也累了,早点睡,别想太多了。」
这麽说的吾朗又恢复了平时微笑的神情,说完这句话後,他朝我挥了挥手,便往车站的方向离开了。而我则是看著他渐渐离去的背影,好一阵子才回过神,发现自己的脸颊还是烫烫的。
「那是我的初吻啊。」
有些喃喃自语的说了这句话,我用力的摇了摇头让自己稍微清醒一点,接著便打开公寓的大门,回到了自己的家。
~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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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今天煮金桔蜜饯煮的好累
明明我星期六日就要考试(掩面)
不过考完试刚好可以休閒一段时间
来构思新的东西~
虽然平常就三不五时都在想些有的没有的啦
很谢谢看完的你喔!
☆、酸酸甜甜的滋味(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