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熊健讲述了一个故事,一个好友合伙创业,其中一人包藏祸心挖墙脚,最终生意失败另外一人背负巨额债务的老套故事。
而故事里毫不知情的熊有山还把最后的二十万借给了打算各奔东西的好友,也就是熊有山创业伙伴,死者的父亲。
故事虽然老套却时常发生,只不过故事的主角没有逆风翻盘,只有被执行人熊有山下半生妻子重病、儿子辍学,有的只是被儿子埋怨责备的,一位打零工捡瓶子,渐渐被生活的压垮的倔强老人。
直到两年前,老人得知了自已患了癌症,想着自已的孩子还未成家,才愿意放下自已的一切却又对熊键隐瞒了一切,去向曾经的好友讨要那被借走的二十万。
“你们说为什么?,那么倔强的一个老头,都给他们跪下了,在雨中跪了一天”熊健语气充满了愤恨:“他们家一把菜刀都要几十万,为什么就是要这么羞辱我的父亲”
“你们为什么不寻求法律的保护”李明问。
“法律?不是材料不足就是证据不充分,最后千辛万苦终于判下来了,却被告知被执行人无可供执行的财产”
熊健面露癫狂,嘲讽道:“哈哈哈,你跟老赖说法律吗?有用吗”
“直到我爹临终前都还在惦记着那笔钱,而我却只会埋怨...”说着用哽咽的声音讲述:“直到最后我才明白,这些年最苦的不是我,而是他,所以我要帮他讨回公道,完成他的心愿”
“他们家的钱本来都应该是我家的”
熊健说着便哈哈狂笑:“他们死不足惜,我没虐待他们已经是好心了”
等到熊健情绪稍微平复之后,徐萧开口了:“你原先改过一次名字,你记得吗?”
“嗯?”熊健抬头,带着疑惑。
“是在你们家出事之后改的,你原先叫熊斌,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想说什么?”
“你还没明白吗?”徐萧平静的说着:“你父亲自从出事之后就不再期许你能文能武,而是想你一辈子健健康康。”
徐萧没有理会渐渐激动的熊健,而是继续说道:
“你确实对不起你的父亲,你走了他最不希望你走的路,他从来都没把你的埋怨放在心上。”
“他也从来都没在乎过那些钱,他在乎你,在乎哪怕失去他之后,你也能有个伴,你能健康快乐,不至于孤苦无依”
“而你,却走上了绝路,这才是你对不起他的地方”
说完徐萧便起身离开,而愣住的熊健则似乎终于想明白了一般,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陈援一直安静的听着,没有去问自已的内心,如果是自已会如何,因为没有发生,没有前提的假设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很难想象,熊健这样的偏激的人,最初的梦想竟然是成为小说作家,他尤其喜欢推理小说,难怪他会的很多却也不成系统,很杂。
故事在他的哭声中结束,案件也在此刻进入了尾声。
...
之后,接完省领导赞许电话的徐萧,当着所有专案组成员的面对陈援表示了肯定与表扬,并问了陈援有什么需求。
陈援一言不发,微笑着盯着他手上案件卷宗,五分钟之后,徐萧终于不耐烦的表示等他请示一下。
第二天,来到学校的陈援进教室刚坐到自已的位置上就听到,同桌小胖在背书,背的白居易的‘慈乌夜啼’,背几句就盖住然后默写,看得陈援莫名其妙的。
“夜夜夜半啼,闻者为沾襟。声中如告诉,然后什么来着...”
陈援见到胖子又要去翻书就随口接道:“未尽反哺心”
“哎,老陈,你也背过啊?”胖子停下,好奇的问道:“我月考不及格我爸打了我一顿,并且让我背这首诗,说我背完就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了,你呢,你是为什么?”
“没背过”陈援拿出手机编辑着关于这次的案件。
“那你怎么会背的?我还以为你也被你爸打了”说完,意识到什么的胖子,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忘了你爸...”
“没事,我会背是因为听到你背了”说到这陈援扭头问:“你觉得这首诗如何?”
“太长了,挺难背的”
陈援被这个回答弄的一愣,想问他学到了什么的问题憋在了腹中,不知道如何开口,不过还是说道:“你爸真是好人”
“为什么?我怎么没感觉”胖子不明所以。
“因为你爸没打死你”说完不理会一旁揣摩陈援意思的胖子,转而专心的用手机编辑文字,并且觉得很应景的把这首诗给编辑了上去。
由于这次的案子消息封锁的紧,记者也被告知不能报道,以免引起人们的恐慌。
所以陈援也只能以故事的形式发了出去。
这边一发,胖子的手机便响了起来,胖子连忙放下默写的书和笔,拿出了手机,念叨着真相哥又发文了,便看了起来。
“咦,怎么这边也有这首诗?”胖子惊讶:“我懂了”
“你懂啥了?”陈援好奇,心道不会被拆穿身份吧?
“真相哥真不愧是我的偶像,我崇拜他果然没错,连我们正在背的诗词都一样”胖子感叹莫名。
“...你开心就好”陈援无话可说,在手机一阵阵的震动中,陈援看起了网友的评论。
背充电宝的凹凸曼:真相哥原来是写小说的啊,还会写诗,好文采。
幼儿园扛把子回复背充电宝的凹凸曼:楼上的小学没毕业,这明明是李白写的。
徒手开傻瓜回复幼儿园扛把子:楼上两个是同桌,鉴定完毕。
我有一键:朝论国事,夕评短长,可水文,可点赞,可喷人,键来!!!
背井离乡乡亲们喝啥:呜呜呜,我想我爸爸了!
我爹说只要我的名字很长就会有傻子跟着念:你念了吗?
小白花:50580
...
刚刚念完的陈援低声骂了句:晦气,随后把那条评论删了,看向了那条50580的评论。
“这时啥?”陈援试着在脑海中分解。
“不是九宫格拼音,难道是什么暗号?”
正当陈援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时间飞快的来到了傍晚。
小姿发来短信:陈援,我师父同意你的申请了,不过要在我的陪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