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是可,最毒妇人心——《封神演义》
毫无头绪的陈援,最近满脑子都是金属球,所以这几天上课一直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这位同学”新来的语文代课老师在讲台上叫了一声,因为班主任年龄大了的缘故,也可能是因为炎炎夏日比较劳累,中暑了,所以学校新安排了一个老师暂时代课。
“就是那个发呆的同学,请你起来,回答下刚刚我说的内容”老师继续说着,伴随着语调的升高,情绪也逐渐不满向愤怒转变。
直到同桌胖子推了自已一下,陈援才意识到老师是叫的自已,陈援随后便在同学们期盼的眼神中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瞬间,陈援的神情由呆滞到回忆,再到一脸的自信:“您刚说的是这篇文章的中心思想,表达了作者...”
随后陈援便在老师带着诧异的认同声,同学失望的眼神中淡定的坐下,超忆症确实是个外挂一般的存在,特别是一切以成绩为中心思想的学生时代。
“下次上课要注意听讲”见自已没有树立到威信,反而打乱了原先的讲课节奏,代课老师只能无奈的说了一句场面话,然后拿着教案,继续自已的课程。
或许在老师的眼中,陈援是个好学生,成绩好不调皮捣乱,虽然孤僻了点,但是考试出来的成绩可是实打实的年级前三,这可是和所有的科任老师的绩效工资挂钩的数字。
但老师肯定是不喜欢这样的学生的,不说教学上的毫无成就感,单说课上老师和学生之间的互动就几乎不存在。
好比你有一个很好笑的段子,你正绘声绘色的跟你的朋友分享,你自已笑的前俯后仰,转头发现你朋友正在发呆,那一刻你就会有深深的失落感,甚至想打人。
而同学也不喜欢这样的同学,虽说陈援只是冷淡一些,不至于高高在上,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特别是考试之后家长看到成绩排名,那时候的陈援总是特别的惹人讨厌。
但不管这样的陈援如何讨人厌或者不讨喜,总之是没有人会去欺负陈援的,当然想欺负的话,陈援不搭理你,甚至都不跟你说话。
因为成绩好,所以有了特权,大家厌恶特权阶级的同时,心里最期望的是成为特权阶级,因此真正厌恶的只是拥有特权的不是自已。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成绩好。
此刻成绩优异的陈援又是一脸呆滞,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他拿出手机,看着手机上面的消息。
又是小姿的消息:陈援你在哪?有空的话来教务处一趟,这边有一个案子,我来做笔录,感兴趣的话过来听听。
陈援看着短信心想:这应该不是一个简单的出警,否则小姿不会给自已发消息的,但也应该不是什么大案,否则就不会这种询问的语气。
随后便向老师请假,说要去一趟教务处,老师听到教务处便没有为难,痛快的给了假。
但是等到陈援走后,老师还是询问了同学们关于陈援的一些事情,听后略微有些头疼。
当陈援来到教务处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副奇怪的场景,一个学生家长跪着痛哭流涕,另外一个年轻人坐在教务处主任的桌前悠闲的喝着茶,而小姿则坐在另外一边,记录着什么。
陈援敲了敲门之后便走到小姿旁边坐下,对于陈援的来到,主任倒是见怪不怪,似乎一切只要跟陈援挂上钩,再奇怪都能接受,而另外一名年轻人则是带着好奇多看了两眼,不过见到主任没介绍也就没当一回事。
地上的家长见到有人来,便也起身在旁边站着,脸上带着期盼,等待着事情出现转机。
小姿看到陈援来了之后便把笔记推给陈援示意他来记,陈援也没推辞,接过笔记便看了起来,心里明白小姿说是让自已来记,其实就是给自已一个了解的过程。
陈援快速的看了一遍,对案件有了一些了解。
其实案件很简单,就是同学之间闹了点矛盾,而且还是都是女同学。
而后去学校的小树林约架,只不过人数方面,一方只有一个人,而另外一方却有七八个,但这不是关键。
关键的是这单枪匹马的一个人,在被一群人围殴一会儿之后,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把刀子,一刀捅伤了其中一个。
被伤了的学生目前经过抢救已经脱离了危险,所以学生家长现在才有心情来学校闹,并且还报了警,要求警察和学校当成刑事案来处理。
本来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案子,外加被伤一方的家庭有些背景。
但是这个案件之所以会成现在的局面,是因为凶器,也就是捅伤人的刀子,是伤者自已的。
因此伤人的坚持是夺了刀子防卫,而被伤的则坚持自已没有把刀子带在身上,是被捅伤自已的人偷了。
警方也做了相应的调解,希望双方能和解私了,伤人的一方倒是同意表示多少钱都愿意赔偿,不过被伤的一方坚决不肯,要走法律程序。
才有了开头的一幕,地上跪的是伤人者的父亲。
小姿因此被委派来做个调查和了解,而小姿面对这种毫无头绪的案子,就想到了细节控的陈援,也正好是在他学校。
陈援虽然是了解了案情,但是一时间也很茫然,由于学生们没有经验,事发后那把刀子你争我抢都摸了个遍,无法从指纹入手。
因此没有任何证据是证明那把刀子到底是谁带去的,另一方面是陈援发现自已的学校还能发生这种事。
这还是那个自已认识的,同学之间相亲相爱的学校吗?
但不管怎么说小姿叫了自已,自已就应该发挥自已的作用,所以陈援搬来一把凳子,示意大家坐下来说。
“这位是?”坐着喝茶的年轻人看到陈援这副做派,出声询问。
小姿出声解释道:“这是我们警队特招的辅警”
年轻人听到辅警两个字倒是没有轻视,毕竟高中生能被特招,怎么可能是普通的辅警,当然也没有热情,甚至连自我介绍都没有,只是安静的坐等,等看陈援如何处理。
陈援没理会这些,而是问了伤人者的父亲:“你能说说你家孩子的平常表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