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徐萧得知曹燕的情况之后,因为证据不足,无法对曹燕发通缉令,只能先密切关注。
随后陈援表示要去曹燕住所去看看,是否有决定性的证据。
在查明曹燕的住所,陈援和小姿两人便来到了一间出租屋内。
房间不大,二十平见方的样子。
房间中,陈设相当的简单,甚至有种简陋古朴的感觉,一张床,床头一张桌子,以及墙角处一个带密码锁的小矮柜,不像女孩应该有的房间布局,反而像住着一个老态龙钟的矜寡老人。
陈援翻了翻桌子上的书,第一眼的印象就是博,而第二眼的印象就是杂,种类很多,甚至还有一些解剖类的工具书。
虽然书籍的种类很多,陈援并没有得到线索,所有的书籍都有明显被翻阅的痕迹,但却没有一笔一划的读书笔记。
翻找一圈之后,陈援便来到了密码柜之前,蹲下查看起了密码锁,简单的一个挂锁,却有五行的数字。
看着这个密码锁,陈援低头自语:“她当时我说懂?但是我不记得她有告诉过我的,难道又是以前约好的暗号?”
不,不对,她说过我果然失忆了,那么便知道我没有一年前关于她的记忆,因此不应该是以前约定好的,那只能是最近才告诉我的,可是我从头到尾跟她说的话都没有丝毫的数字。
小姿看到陈援盯着密码锁沉思,便知道他正思考曹燕飞走之前的话。
“五个数的密码,她有跟你说过生日之类的吗?还是说你们来自同一个地方,难道是邮编?”
陈援想了想,似乎有点道理,便试着输出当地的邮编,结果不对。
又试了试孤儿院的地址编号,发现还是无法打开。
“不应该啊,她凭什么说我知道?”
“会不会是她说过,你下意识的忽略了?”
陈援在记忆中搜索了一圈,关于和她见面谈话的所有内容,都来来回回看了几遍,并没有关于密码的线索,如果说是某句话以九宫格的形式翻译成数字,那也太扯了。
咦,如果是陈援两个字的翻译呢?陈援想着便试了试,白想了,果然不是。
陈援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暗道有点自恋了啊。
“说到九宫格,难道是那个?”陈援突然想起来那天的一条莫名其妙的评论,小白花:50580。
“不会吧,这也太缺乏解谜的趣味性了”说完便输入了五个数字。
伴随一声清脆的‘咔哒’,密码锁打开了。
取下锁头,打开了柜门,看到柜子里面存放的东西,陈援瞳孔瞬间一缩,好似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般。
小姿看到陈援愣住的样子,还以为有什么重大发现,就探头也看了进去。
一个金属球孤零零的放在柜子中,金属球还压着一封信。
陈援没去碰金属球,而是拿起了信看了起来。
信的内容很简短,就简单的几句话,概括了自已发现她们这个群体的秘密,以及获悉这个秘密之后谋划一系列的事件,在潜移默化中影响着徐莹,比如教她特殊的绳结使用方法,比如魔术中的障眼法等等。
陈援看完之后便递给了小姿,小姿看完吐了口气,说了句:“难怪徐莹那边有关于魔术的笔记”
小姿想了想那本笔记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的一些魔术技巧的知识,感叹果然是欲望产生动力。
在小姿看信的时候,陈援取出了柜子里的金属球,拿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一如照片中见到的,被火煅烧过有点变形的球体,是一个地球仪的样式,做工倒是很精致,该有的国家地区都有,陈援反复的参照世界地图,也没有发现球体上的地图有缺失,或者有特别标注的地方。
这就断了陈援想从不同中找到特殊的地方的想法,本以为可以通过找不同来确定下一步的调查方向,现在只好作罢。
陈援抛了抛手中的地球仪,估算了下重量,在脑海中计算了下和真实地球的比例,得出结论是不成比例,而材料也仅仅是普通的铜制品。
陈援用尽了办法,也只能得出自已手中这个地球仪,它只是普通的金属挂饰。
仔细的看了看金属球上悬挂的链条,断口不规则,也排除了是被人提前做了手脚的可能。
那现在只剩下这个金属球的来历了,陈援有点沉闷的抛着金属球,谁料不小心一个没接住,掉到了地上。
小姿走过去捡了起来,正要递给陈援,随后好像发现了什么一般,咦了一声,说:“陈援,你看”
陈援走上前去,接过一看,小球的中间出现了一条裂缝,似乎是有什么机关,仔细的检查了下,小球中间有一个不大的空间。
上上下下的观察着金属小球,发现缝隙是本身自带的,而中间的孔洞原先应该放着什么东西,只是此刻空空如也。
陈援顿时在脑海中还原了小球没有变形时的样子,暗道,这东西难道会喷出毒气?可是父母尸检报告中并没有中毒的病理反应。
再者说,这东西就是会喷出毒气,那怎么又会刚好掉下来呢?还是说一切真的是个意外,而这也真只是一个简单的挂饰而已。
不,不对,如果真的只是个意外,那一年前的我就不会消失了七天,还对我隐瞒了一些事情。
而且还把这个金属球放在了曹燕那,这个金属球肯定很重要,先不说为什么放在她那,而不是自已收藏好。
单单先说这个一年前的我,对这个金属球的重视,就证明它不普通,而我也不是那种会为了留一个念想或者说希望是阴谋而不肯去正视事实的人。
那么,只能是这个金属球就是我父母事故的真正原因。
沉思着的陈援,不经意的抬头,看到小姿在屋子中走来走去的身影,还时不时的挥了挥手臂。
小姿见陈援一脸好奇的看向自已,便解释道:“这边竟然结了蜘蛛网,估计等会儿会下雨”
说着又挥了下手,扫去前方的蛛丝。
陈援忽然心头一动,心想莫非是这样?越想越有可能,便也学着小姿的样子扫了下前方,似乎扯下了什么一般。
在小姿看过来的时候,陈援说道:“原来是这样,我知道他的作案手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