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书蝉轻啜了一口茶,愣愣地看著在她身旁不停说话的邹雪香。
「所以啊那次出征,你都没看到我有多厉害!以一挡百啊!!!呵呵呵!那可是我最骄傲的一场战役啊~」
「骄傲归骄傲,可是我记得你回来後,尚儒哥有好多天都不理你,不是吗?」十九手捧著一只茶杯,开口泼她冷水。
「十九!!!你哪提不开提哪壶啊!?」邹雪香笑容瞬间消失重重的打了他一下。
十九因她这麽一打,双手的杯子一时拿不稳直直往地上落下。
「啊!!!」
就在众人心中暗叫之时,一白皙修长的手却接住了落下的茶杯,而且不只茶杯得救而已,连飞溅的茶水也一并收下。
赵书蝉将茶杯放到十九的手上,「下次小心点。」
「书蝉妹妹!你比我还厉害耶!」邹雪香惊呼道。
「是啊!娘娘!」十九点头附和。
赵书蝉摇头苦笑。
「嗯…娘娘…」孙尚儒笑道,「师承系何人?」
「抱歉…我不能说…」她师父是谁?不能说,「家师吩咐过我不能说。我只能告诉你,家师他是个好人。」
「那…既然会武功,又为何进宫参加选秀女呢?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就算不进宫也有好日子可以过啊!」孙尚儒语气虽平和却字字都是逼迫。
赵书蝉愣了又愣,目光若有似无的飘到韶王身上。
该说吗?该说他是为了他才来的吗?
「我…我命理注定有死劫…所以才进宫避灾的。」颠倒事情的真相,她还是不想说出实话。
「原来如此,难怪你明明那麽出色却只甘愿屈居为一个才人。」孙尚儒点头,似是接受她的说法。
「妹妹命理有死劫啊?」邹雪香歪著头问。
赵书蝉点头。
「那如果在皇宫避完灾呢?」邹雪香再问。
「就是啊!皇宫可不是娘娘您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啊!」十九附和,「那娘娘您要怎麽办?」
怎麽办?还能怎麽办?
若能一走了之到也还好,但现在走得了吗?
当初是为了助他躲避死劫,也为了能悄悄成为他的妻才进宫的。
那时她是怎麽想的?行事低调、不与人争,只要帮助他就结束,就要带著曾经是他的妻的甜美回忆离开宫中的,就这麽过著只有自己的孤单生活一辈子。
只要自己怀著爱他的心过一辈子就好。
可是…现在呢?
现在她怎麽想?
赵书蝉双眼看著所有人。
她不知道,所以她保持沉默。
却不知她的沉默,再度令一个男人的心也为之下沉。
她是想走的,对吧?
韶王压抑著怒气闷闷地想著。
她就这麽想离开他吗?
她不是为了皇后之位才接近他的吗?
既然如此,她又为何要走?
如果他那时没有发现她的话,她是不是早已离开了?
为什麽?
为什麽!?
「那妹妹的死劫过了嘛?」
赵书蝉摇头,「根据我的推算是在今年之内。」
在今年的某一天,他会遭遇死劫。
而化掉死劫的方法就是……
「妹妹也会算卜吗?」
「略会一些。」
邹雪香双眼发亮,「那…」
「那请娘娘算算看,可有人有反叛之心。」孙尚儒直接抢话。
赵书蝉皱眉,自袖里拿出三枚铜钱随手往桌上一丢。
这是?
「有吗?」
赵书蝉抬起头,「有的。」
孙尚儒似乎早猜到的样子。
「可以算出是谁吗?」
「对不住,这没办法。」赵书蝉低头说道。
「方位呢?」韶王突然开口。
赵书蝉点头再丢一次。
「很乱…皇宫西方…以及京城东方。」
「宫里和京城外吗?」韶王点头,「这不难猜到。」
「尚儒,事情就交给你了。」
孙尚儒浅笑道,「是,臣必不负您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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