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王面色铁青的走著。
搂著赵书蝉的手越来越紧。
他的笑容在和十五皇弟说完话转身时便已消失无踪,赵书蝉不用猜,大致上便可以知道他在气些什麽。
很明显,不是吗?
可是他却无法为他的占有欲所引起的嫉妒产生任何欢欣的情绪。
心好像更痛了……
他越是爱她,对现在的她来说就越痛苦。
就在她认为自己不值得他爱的时候。
他的爱对她而言太过沉重。
「爱妃在想什麽?」韶王突然抬起她的下巴问。
赵书蝉这时才发现他们已经回到她的寝宫。
什麽时候回来的?
「爱妃,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韶王不悦的道。
爱妃?现在她就连听到这句话,心也会不自觉的痛了起来。
爱妃…只有这个称呼可以叫她吗?
「臣妾在想皇上什麽时候才能把臣妾打入冷宫。」她知道说了这件事会令他更加生气,可是她还是说了。
韶王面色果然更加难看,可是过了许久,韶王却没有向往前一样暴怒出声,他既没有拂袖而去,也没有粗暴地将她的衣服撕毁按倒在床上。
可是赵书蝉却宁愿他像之前一样的暴怒,也不要像现在一样对她露出悲伤的笑容。
「该拿你怎麽办呢?」
赵书蝉轻巧的挣脱出他的怀抱,走到桌边将放置的雌雕的笼子放下。
「我该拿你怎麽办呢?蝉儿?」
赵书蝉身子为唯一僵,随後震惊的转身看著他。
蝉儿?
不是都用朕?不是都用爱妃吗?
「刑…拓…」不自觉的轻唤出声,赵书蝉的眉头皱的老紧。
她知道她的泪水正欲往下坠,也知道自己因为他改变的称呼而心动摇起来。
是继续冷漠?还是变回以前的自己?
韶王一直看著她,看出了她的异样。
怎麽了?
「蝉儿?」
泪水终於夺眶而出,他每次都只在他和她躺在床上的时候才会这麽换她,可是却在此时如此唤著她。
「蝉儿,怎麽哭了?」韶王上前将她再度拥入怀中。
呆呆地盯著他的容颜,赵书蝉在心中轻叹。
她的理智最终还是一点也不剩。
罢了罢了,既然如此,在这别宫的日子放纵自己的感情又何妨呢?
「蝉儿?…唔…」韶王仍旧关心她,可是名字才刚喊出口,唇就被怀里的她给封住了。
这可是赵书蝉第一次主动吻他啊!
韶王当然欢喜的抛下愁绪,专注在这主动的吻中,果然比往常更加香甜。
韶王在结束这吻时不禁这麽想著。
本以为心爱的人指主动这一吻时,却见到她对自己展开久违的灿笑,韶王的心伴随『喀咚』的声响再一次的陷落。
这一次的再度陷落将无法用任何方法脱身,韶王的心中只知道一件事,此生只有这个人是他永远的最爱,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蝉儿。」
赵书蝉抬手抚上他的脸,「刑拓……我可以这麽叫你吗?」
「可以,当然可以。」
没想到他一反常态的没有动怒,反而露出哀伤的笑容会有这样的效果。
蝉儿…这次你会永远这麽的对我笑吗?
这次你不会再要求我将你打入冷宫了吗?
我…是不是可以将你现在的举动视为你是爱我的呢?
只是爱我,不是爱朕?
「不管怎麽叫都随你,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
赵书蝉的泪水落得更凶了。
她似乎又做了更错误的决定了…
听到他那一字一句混著浓浓爱意的话,她不敢去猜想若是她自己再度提出将她打入冷宫的要求时,他…会变得怎麽样?
恐怕会因盛怒而想杀了她吧?
如果是这样那也不错呢!至少是死在他手里。
可是要是因此而无法助他逃过死劫呢?
若是如此又该怎麽办呢?
她不能因为她的私心而害了他,害了天下的百姓。
不要忘了,她的存在是为了什麽。
不能…她不能忘…
趁现在推开他,让一切恢复原状,当作什麽都没有发生。
抬起手欲按心中所想推开他时,他的那一声蝉儿再度令她丧失理智,反而反抱住他。
韶王欣喜地差点抱著她跳起来。
这是他在做梦吗?
若是,请不要让他醒来。
赵书蝉听著他跳得飞快的心跳声,自己本该高兴的心却整个绞痛起来。
她又要既伤了他,也伤了自己吗?
她又要将两人弄得两败俱伤了吗?
「我爱你,蝉儿。」
心无止尽的绞在一起,痛的她快要受不了。
她无法想像她令他再度心碎的画面。
她何苦为了她的自私令他感到痛苦,感到心碎呢?
不管如何她都在心痛。
为了一时的让他欢欣,这又时何苦呢?
韶王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大床。
紧盯著他俊美的容颜,赵书蝉再次觉得自己不值得他爱。
她有什麽资格得到他的爱?
有什麽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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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字数好少啊...
昨天还有双倍的字数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