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新的夜晚,韶王翻身下床,往那棵老榕树走去。
今晚也可以像前几晚一样遇到她吗?那个榕树精灵。
随著一夜又一夜的见面,他都快相信她就是那棵树的精灵。
不过,不管是与不是都不能阻挡他天天想见她的心情。
没错,想见她。
和她在一起是他一天内最放松的时候,因为她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男人,而不是个高高在上的皇帝。
「你好慢喔!」赵书蝉坐在树干上,两只脚在半空中晃呀晃的,一副等的不耐烦的样子。
「对不起。」刑拓抱歉地道。
如果让第三人知道他堂堂一名皇上肯放下身段道歉,天下大概又要沸沸洋洋的热闹讨论吧!
「算了,我原谅你。」赵书蝉吃吃的笑著,「今天你有带来什麽好玩的吗?」
刑拓自袖口拿出一个精致的雕花银环。
「那是什麽?」赵书蝉疑惑的问。
看起来样手环哪!
「这是脚环。」
「脚环?」
刑拓点头,「来,我帮你戴上。」说著就握住她不停在半空中晃动的小脚。
「啊!」赵书蝉涨红脚,心跳不断加快。
天…天啊…她今天刚好没穿鞋ㄟ—
将冰凉的银环套上她的脚踝,刑拓的大手却舍不得离开那滑嫩的小脚。
赵书蝉僵硬的静止不动,温暖的大手握住她的脚,她想踢开他的手,心理却又是矛盾的舍不得他放开。
刑拓握著握著,大手逐渐往上移动。
赵书蝉倒抽了一口气,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往前掉入刑拓的怀抱中。
好娇小、好轻,她纤细的好似他一用力就会将她给捏碎似的。
「榕儿,你好香,可却不是榕树的味道,你擦了什麽?」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她愈来愈舍不得松开她。
「我、我什麽也没擦…」天…他的怀抱就像她所想的一样,广阔、温暖,味道也好闻的令人安心,好希望就这样永远的被他抱著。
「什麽也没擦?」刑拓抬起头,看著她绝美的脸庞。
「对、对,你可以放开我了吗?」可是她不能,虽然她好爱好爱他,可是她不能这样沉溺下去,再这样下去,她会变得不甘心,变得不像自己。
「不行。」刑拓直接了当的拒绝,拥抱的力量加强不少。
头一次,有个女人是他不想放开的。
这是怎样的感情?他不知道。对从没体验过爱的他来说,他现在的心情是极为陌生的。
但他知道,他喜欢她,很喜欢,喜欢的不想松开抱她的手。
「做我的皇后好不好?」这句话自然而然就说出口,而且他丝毫没有任何的後悔。
赵书蝉瞪大双眼,猛地便将他推开。
「不行、不行…」她转身跃飞到树上。
「榕儿!」空荡的胸膛令他不安,「下来。」
「不行、不行…」她的声音逐渐远去。
她走了?她要走了!?
不行,她不能走,他有预感她这一走,他将再也见不到她。
「别走!榕儿!你不能走!!!你出来!出来!!!」头一次,他为一个女人的离去而感到慌张。
可是不论他怎麽喊叫,她都没再出现,他的喊叫只是将宫内的卫兵全部吸引过来。
「皇上!!!」
韶王停止无谓的喊叫,痴傻得看著榕树。
见不到了吗?
轻轻的叹了口气,韶王转身面对那些卫兵。
「皇上!?您怎麽在这儿?」刚从床上被惊醒的贴身护卫十九一脸惊愕得看著应当在寝宫内的韶王。
「朕为什麽不能在这里?」
「啊您不是…?」十九呆呆的比了比韶王又比了比寝宫,「还有啊!皇上您方才在叫什麽?」
难不成皇上他真的疯了?如果这是真的,那该怎麽办?
「你们刚才有听到什麽声音吗?」韶王反问。
众卫兵齐摇头,十九护卫一人点头。
「好,既然什麽也没听到,还不快回岗位站好!」韶王习惯性忽视十九得白痴动作。
「是!」所以卫兵退下,使现场只剩下韶王和十九。
「皇上,臣明明就听到你在喊什麽『榕儿,别走』的,爲什麽…」
韶王不理会他,直接离去。
「啊—皇上!!!」十九尽本分的跟上,但在还想说什麽的时候,韶王却下令他封嘴一个月。
可怜的十九,本来相当不错的长相因加上一个上头话大叉的口罩而变得相当滑稽。
不过,谁叫他不懂得看韶王脸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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