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会提早下课吧=(
是补课这样##
离家了才发现自己会想家!!!!
3dna上映了快去看,虽然我还没去XD
离换手机之日好像近了
因为今天讲电话一直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你终究不在我身边(六)
「唷~终於肯来啦!」一踏进诊疗室,医生立刻调侃我。
「齐叔叔!」我顿时有种想翻桌的冲动。
「好啦!不闹你了,以後别再挂我电话就好。」他对我招招手,要我在他面前坐下。
总觉得他和阿彦很像,一样喜欢损我!而且每次整我成功的那个笑脸,几乎是一样。
「你…现在状况很差。」齐叔叔从头到尾都皱著眉。「谁陪你来的?」
「空潋哥,我们一下火车,就先过来了。」就是知道不好,才不想来的嘛!
「你和你爸妈,明天再过来一趟,我和其它医生讨论看看。」他看著刚那一堆检查的结果後,揉了揉太阳穴。
「喔~」看起来,好像非常糟糕。
走出诊疗室,空潋哥劈头就问:「状况怎麽样?」
「很好啊!」我冲著他笑,在你身边,当然好。「紧张什麽啊!」
「那先回去吧!你妈和我妈说要带我们去吃大餐呢!」空潋哥放松了下来,搭著我的肩,心情好的很。
「Ya!吃大餐~吃大餐~」不知道,明天走出医院的时候,还能不能如此开心?
「还真的很像小孩耶你!」空潋哥招手叫了台计程车,他的机车放在新竹,我又少了抱他的机会!
「我喜欢勒~怎样?!」我坐进车里,对他吐舌头。
长大後,常羡慕小孩无忧无虑,不能回到当时的纯真,装一下也好。
「空潋哥,你再一年就要毕业了耶!你有什麽打算?」转眼,他大学快毕业了,当完兵,差不多就是结婚生子了…
「其实,我学分修的差不多了,剩一些论文还没做完,研究所有上,当然是继续念,没上,也只能乖乖去当兵,尽国民义务罗。」空潋哥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想考哪一间?」我装做不在乎的问,心里是拼命祈祷,希望是我们学校,再几年也好啊…
「多伦多。」计程车停在我们两家前面,我的行为能力,却被〝多伦多″三个字炸光了。
「小悠,怎麽不下车?等我帮你开门啊?」空潋哥绕到我这边,替我开门。
「为什麽又是加拿大?」为什麽我爱的人都要离开我去加拿大?
我宁愿你去美国、去英国、去法国,随便那个国家都好,就是不要加拿大啊…
「因为…多伦多大学,有比较新的设备,而且,如果有考得好,奖学金应该不少。」空潋哥官腔的说,像是对外人宣布,外人。
「我该谢谢你,让我提前知道吗?」我下了车,语气很酸。
「小悠、小悠!」我不理会空潋哥的呼喊,头也不回的走进家门。
空潋哥离开的那一天,不管我怎麽喊,他也不会回头的吧?!
爸妈对於我去医院的乖巧举动,很意外,更意外的是明天还要去。
接到妈关心的眼神,我只是摇摇头说:「没事,只是有点累。」
「那上去休息吧!晚一点要出去吃饭。」妈点点头,眼里有一丝落寞。
虽然觉得不应该,我却真的没有精神去和妈解释什麽了。
进了房间,我从床底下翻出二哥房间的钥匙,才往我真正的目的地---二哥的房间走。
大哥走後,房间被锁了起来,按照惯例,所以二哥的房间也是,我不屈不挠的翻遍整个家,找到钥匙,在那之後住进二哥的房间。
躺到床上,拉过二哥国中家政课缝的老虎。「二哥,你不觉得好笑吗?我是他们的亲女儿,可是他钔却到你们走後,才开始关心我。」
我拉拉它两边的耳朵,又紧紧抱住。「二哥,我真的好想你呐…我是不是该把你带去新竹?嗯!就这麽决定了!」
对著它自言自语,似乎成了一种习惯,心情不好的时候,甚至可以讲上一个小时。
「珣悠,要去吃饭了。」也许爸妈发现钥匙不见了,所以再也不曾上楼过。
他们想要否定大哥二哥的存在,却又不忍心阻止我想念他们吧…
「来了!」我拍拍它的头,喃喃地对它说:「我一定会把你带走,不会像二哥一样,丢下你…丢下我…」
餐桌上,閒话家常的话题,总离不开我到新竹後的生活。
我和空潋哥,绝口不提那天晚上,只是扯著一些锁碎的事。
当大哥还在的时候,在这种两家人外出吃饭的日子,会载著我们其他三个小孩到河堤聊天。
虽然发起人离开了,但我还是坚持著这几年来的传统。
造就我今天的进退两难,我并不想在这时候和空潋哥独处,在知道他要去加拿大後。
最後,我还是坐上那曾属於二哥的重机,延续传统。
「我不是不知道加拿大对你的意义。」空潋哥在河堤附近停下,和我在河堤上坐著。
「你的决定像不知道吗?」真讽刺,空潋哥知道我遇过什麽,他陪我走过谷底,但如今,他将我的梦魇重演。
「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不能因为这样,要我放弃我的理想。」我不得不承认…这句话很有杀伤力…这代表我在他心里一点位置也没有。
「那你可以骗我你要留下,再偷偷离开,不要讲的好像我在无理取闹!」若空潋哥真的这麽做了,我恐怕会崩溃,这我们都知道…
「我不想骗你,也不想无声无息的消息我之所以选择提早告诉你,是希望你能用这一年的时间接受。」他伸出手,要摸我的头,我却下意识的躲过。
「小悠,我还是我,是会疼你的空潋哥,那,我们还是我们,好不好?」我感觉得到空潋哥转头盯著我,两道灼热的目光。
我望著平静的河水,却一点都不平静。「你知道吗?有些事,一辈子都接受不了,我也希望我们还是我们,可是选择改变的是你,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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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哈哈~~因为不小心就过了一天,忘记先设存稿了
怕明天会不在寝室里
就先发了这样
以後就真的都是单日更五点
因为我决定要转学了,没有那麽简单
但我想回到和他相同的那一片天空。
☆、你终究不在我身边(七)
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谁也没讲话。
这沉默,出自一句话:「我们建议珣悠开刀,否则能撑多久,谁也不敢保证,但开刀成功的机率…不到一半,越晚开刀机率越小,很抱歉告诉你们这样的消息。」
我想大叫,上帝对我不公平!为了这颗心脏,我饮食要控制、运动要控制,什麽都要控制、什麽都要小心,换来的却是这样一句话!而我,终究是安安静静的听爸和医生讨论。
「大概再一年,但是我不保证,如果珣悠好好休养,应该可以撑超过一年。」好好休养?我这十年的生活还不算好好休养?
「开刀吧!」爸终於开口,妈则倒抽了一口气。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不想带著遗憾离开。」我想再见二哥一面,想再叫他一次二哥,想再抱抱他,真的…很想他…「如果结局都一样,我要做完我想做的。」
「拖越久,机率越小,有什麽比争取这些机率重要的?」对爸妈来说这是激问,对我而言,却是有很多答案的设问句。
「如果上帝要我活下来,就算只有10%,我也会是那百分之十,如果注定要我走,百分之九十的机率,我仍过不了这一关。」无论如何,在我进手术房之前,我一定要告诉空潋哥,我喜欢他!
我们之间,又陷入一阵沉默,我鼓起勇气开口:「我会照王医师建议的饮食和作息,寒假申请休学,我、我要去加拿大找二哥!如果没有意外,暑假回来开刀。」
「我们家只有一个小孩,你哪来的二哥?」妈很激动,眼里闪过一丝不安。
「也许,在我们家,我应叫他二堂哥,黎靛佑!」二哥,我终於讲出口了,你不再是我心底那个秘密!
「他怎麽和你连络上的?我明明把他寄给你的信都收起来了!」妈大受打击的倒在沙发上。
「二哥有寄信给我?在哪?」我不怪妈藏我的信,要怪就怪我没留二哥任何连络方式,当时的我,果然太天真了,以为不会有分开的一天…
妈闭著嘴不肯说,拉著爸爸不让他动作。
「珣悠长大了,那些信是该还她了。」爸扳开妈的手,走进他们的房间。
爸爸将那堆信交到我手上,他们的房门像时光机,此时此刻的爸爸突然变老了。
「爸,妈,谢谢!」我捧著那堆信走上楼,最近一封,是这个月。
看到那熟悉的字迹,泪,立刻滑落。
妹:
我一到加拿大就提笔写信给你了,身体好一些了吗?若不是情况危急,我绝对不会离开的!对不起,二哥丢下你……
这封信很长很长,我大致知道发生什麽事,二哥也留下当时的连络方式。
二哥离开那年,我感冒并发心藏疾病,急著开刀,爸妈的公司却刚好出了些问题。
那笔医药费,对当时的我们家而言,是非常大的压力,所谓的伯父,出面表示愿意支付医药费,和处理公司的事,只要二哥回到加拿大。
二哥立刻答应了,在医生宣布我脱离险境後搭飞机离开,说到底,是我让二哥离开的,我却怪了他这麽多年…
妹:
你没有回信…是妈藏起来了吧?!我会一个月寄一封,哪天你找到了,就会和我连络了吧!妹,我会想办法接你过来……
妹:
上大学了吧?真遗憾,不能参加你的毕业典礼…我的护照只有要出差的时候才会在我这,而且…回去的话,家里又会出事的…妹,我给你那些钱,希望你能花在你想要的东西上,这是如今我唯一能做的……
我看见二哥的痛苦、二哥的矛盾、二哥的遗憾,眼泪,没有停过。
想恨却又不知道恨谁,伯父吗?他不过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在身边,即使手段激烈了点,爸妈吗?他们只是不想再失去另一个也是最後一个小孩…
拿出手机,我打了短短几个字。「二哥,对不起…我错怪你了…」接著用颤抖的手,按下发送键。
二哥…应该还等著我和他连络吧?
我抱著老虎,等著二哥的消息,秒针慢到我怀疑时钟坏了!
我不信任的看了一下表,下午四点,多伦多的凌晨四点,二哥应该在睡觉吧…
於是,我准备打包行李。「对你的思念 再也寄不到你世界 地址是再见。」
我愣愣的看著来电显示,二哥。「…」接了,却不敢讲话。
「妹?妹?真的是你吗?」二哥兴奋的声音不失一些紧张。
「你忙到这麽晚还没睡?」凌晨四点耶!也太操了吧!
「来加拿大之後,我手机都不敢关震动,怕错过和你连络的第一时间。」二哥也不比我好过吧?别人的一次来电,就是一次失望。
「对不起…我这麽晚才看到…」让我们彼此等了对方七年。
「没关系,重要的是我们终於连络上了!」我彷佛看到二哥对著我笑。
「我好想你!真的!」我还想问:『你的办法想到了吗?我可不可以去找你?』却不敢开口。
七年後的你,心情和刚离开时一样吗?你还是想著要我搬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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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嗯,是说,我应该会去打系排
所以,时间又会比较少~~虽然我是去打好玩的
而且我在寝室也不太敢打XD
要趁室友没课的时候之类的
然後,已经慢慢适应学校的生活了
虽然还是会想家=(
那个人,最近对我还不错
我很矛盾,他对我不好,我会难过
他对我好,我怕有一天会被收回
好与不好,自然是由他决定。
只是,如果结局终究一样,那请你别对我好,让我一开始就失望难过。
☆、你终究不在我身边(八)
我和空潋哥之间,有一点什麽变了,却又说不上是什麽。
紫瑜一样顺利的考上我们系,和我同班,陌生环境里,我们自然而然的成为朋友。
吃午餐的时候,她一脸正经的对我说:「我不喜欢空潋,别误会。」
「那你那一天…」为什麽敌意这麽重?
「当然是为了辩解啊!都被你看到我去考了。」她暧昧的笑了笑。「你要加油喔!」
「什麽啦?!」我低头吃面,我有那麽容易被看穿嘛?「你那天看到我,为什麽不惊讶?」
「空潋跟我提过,我也看过照片。」紫瑜跟空潋哥好像,很亲。
直接叫空潋…「你为什麽坚持考这?」
「我来参加营队的时候,队辅超~帅的,目的其实跟你差不多,共勉之~」她眼里闪著爱心,一脸花痴…呃…我是说幸福。
「耶?我也有参加过!你哪一梯次的?」系里一年办两次营队,寒假和暑假。
「高一的寒假,你勒?」高一的寒假…是说,基本上和我是同一群人带的罗?
「升高一的暑假!哪一个啊?说不定我知道喔?」我八挂的张大耳朵。
「林羊,阳光男孩!我超爱这一型的。」紫瑜痴痴地笑了,林羊…你真是害人不浅。
「喔~我记得,他人超好的!排小队聚那天我们三小太早结束了,我的朋友兼室友是他们小队的,他要我自我介绍。」我还记得我边吃面包边口齿不清…「才肯让我留下来。」
换其他队辅可能就不会答应吧!小队剧可是机密耶!
「他人超好的!我一定要找到他。」紫瑜吞下最後一口饭,势在必得。「你等一下有课吗?」
「我下午没课。」空潋哥已过来人的经验教我修课,不会太紧凑,教授又很好。
「那明天必修见罗!」她抓著包包赶课去了,留下我不知所措。
等一下…要干麻呢?去系馆?和空潋哥约好在系馆碰面,再一起回家的。
「阿彦阿彦。」我心情很好的跳进实验室,阿彦却黑著一张脸。「你…和无所吵架了喔?脸色这麽差…」
「谁说我心情不好,一定跟他有关?」阿彦微微涨红了脸。「我只是觉得有人不爱惜生命,很想骂那个人而已。」
「喔~!顺便连我的份一起骂吧。」我笑咪咪的看著二哥传来的简讯:「妹,等你有空的时候,记得来加拿大找我,如果…你愿意大学毕业後,搬来和我住吧!」
「你还想骂别人?我说的就是你。」阿彦手指著我,气到一个不行。
「我?我怎麽了?」相较於阿彦的激动,我是开开心心的回覆简讯:「喂,半夜不睡觉,诱拐小妹妹是不对的喔!呐,哥哥就是要养妹妹的,你别想赖掉。」
「为什麽不开刀?」阿彦忍无可忍的大吼,而我愣愣的看著他,他不该知道的。「蓝空潋竟然还让你来上课,有没有搞错!」
「你怎麽知道?连空潋哥都不知道了…」我看准爸妈不会说的,他们不会把这件事讲出去的,我确定,那阿彦是怎麽知道的?
「他不知道?很好,我差点找人去围殴他了,你的主治医师脱我在系上找一个学妹,要我说服她开刀,我爸开口,岂有不答应的理由?谁知道那个学妹是你!」阿彦拿出身份证,证明他和齐医师是父子。
「这麽巧喔!」我很惊讶阿彦会为了我,去扁空潋哥。「这是我的决定,和空潋哥无关。」
「不要跟我装傻!你为什麽要放弃希望?」阿彦暴跳如雷,和平常完全不一样。
「我还有很多事没做,我不想留下遗憾!」我拿出手机,比著桌布。「我想让这照片里的人都长大,我想让这幸福的样子,不要停在七年前!」
「等你好了,再讲这些都不迟!」阿彦别过头,无视那笑得灿烂的三个小孩。
「我不敢赌,我不想我和二哥分开後的第一次见面,就是生死离别,他会很难过…」从小到大,最疼我的就是二哥,最支持我的也是二哥。「二哥会谅解我的…」
「你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我去跟空潋说,你最听他话了!」阿彦扯掉实彦衣,往外走。
「找谁都一样,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有改变。」我拉住他,很坚定。
除非…除非…不会有除非了…
「齐医师说,我可以在撑一年的,一年後,我一定乖乖的进医院,好吗?」我恳求的看著他。「阿彦,我谢谢你这麽关心我,可是我有非做不可的事。」
「你知道吗?你真的很特别,我不管你心里的那个人怎麽想,对我来说就是很特别,所以,我不喜欢你放弃自己,不喜欢你这麽消极。」阿彦皱起眉。「我知道你害怕,但只能一年,一年的时间让你准备。」
「嗯。」我用力的点点头。
阿彦,你知道吗?你在我心里,也很特别,你是第一个,在〝喜欢″这件事上,能和空潋哥相比的人。
「唉,为什麽是你呢?」阿彦摸摸我的头,走回去做实验。「很难拒绝你呀…」
我听了也只能苦笑,我也不希望是我啊…这样就能不和二哥分开了吧?
「小悠久等了。」空潋哥闯进实验室,我才意识到和阿彦在实验室讲这件事有多危险,所谓隔墙有耳啊…
「好~」我拿起包包,朝阿彦挥挥手,和空潋哥一起回家。
边走边看著二哥传来的简讯:「我亲爱的妹妹,晚安,二哥奉你的命要去睡觉了,要我养你一辈子我高兴都来不及了,怎麽会想赖掉呢?!」
可是二哥…我可能不能赖著你一辈子了。
<% END IF %>
作家的话:
现在室友都去上课~~~
自己在寝室的意思!!!!
最近总是很矛盾,很烦,很厌倦
再来要认真念书、认真玩
认真更文=)
最近应该会有两篇短篇
我最近的心情这样。
在想要不要改名字
不然真的太容易泄露了。
有一篇短篇已经写好罗~~
是25号的二更!!!!
可以24或26再投一票~谢谢(去死啦#
☆、你终究不在我身边(九)
我们之间那小小的变化,因为我不敢去面对,渐渐的越来越大…
今天是我十九岁生日,人家说,遇到九的生日时,要低调的过。
所以我挽拒了庆生的邀约,只打算和空潋哥过这一天,却一大早就没看到他。
我们每年都会一起过的,所以,我相信他只是出门一下子。
中午过了,简单的吃过午餐,我卷起袖子,准备下厨做晚餐。
虽然手多了烫伤、刀伤,但我不在意,只期待空潋哥开心的笑。
「妹,生日快乐。」五点半,当我做好晚餐,二哥正好打电话过来。
「哥!你的作息,很不正常耶!你是睡醒了,还是还没睡?」凌晨五点半不睡觉,只为了跟我说生日快乐?!
「我怕太早打你在睡,太晚打你在休息…今天是假日呀!」二哥这麽一讲,我才觉得不对劲,是啊…假日,空潋哥假日通常都在家的。
「有没有礼物?这是重点!」我开玩笑的问他,我想要的礼物,是有你在身边啊…
「有~寄快递了,他们说大概晚上才会到。」二哥笑出声,似乎在笑我的孩子气。「妹,明年,你二十岁,我先订下来了,不准有其它邀约。」
「太霸道了吧!而且你在加拿大耶!那时候早就开学了。」二哥,这也许是我最後一次过生日了…
「不管啦!不然,你转学过来好了,把爸妈也接过来,我已经把手续弄的差不多了。」二哥难得的霸道,好令人怀念。
「不就转得过去?!」如果能再全家在一起,就好了。「等明年,我再和爸妈提提看。」
「吼~你是我妹耶!一定可以的,就这麽说定了,明年喔!」二哥兴冲冲的和我约定。
「喂!我没有答应。」我真的不敢答应…
「你这麽不想我?早一点搬过来不好嘛…」二哥的声音透露著浓浓的失望。
「不是啦!」我连忙否认,怎麽可能不想…「好啦!我尽量,你再去睡一下,你以後如果在奇怪的时间打给我,我就不接!」
「Yes,sir!」二哥半是搞笑的结束他的生日祝福。
我抬眼看了看时钟,快六点了…我叹口气,走进房间抱著老虎出来看电视。
这样…才不会孤单…看著综艺节目,想笑,却发现脸颊早已被眼泪占据。
寂寞,没来由的。
这还是我第一次如此冷清的过生日,简讯来了很多,电话也不少,却,没人在我身边…空潋哥…我们不是说好,每年生日都要一起过的吗?
承诺果然都是骗人的…
节目看过一个又一个,分针遶过一圈又一圈,眼泪滑落一行又一行。
七点半,我忍不住了,鼓起勇气打给空潋哥。
「干麻?」有些凶狠的语气,加上有些吵杂的音乐。
「你…要回家了吗?」我小心翼翼的问著。
「还早呢!回家干什麽?」空潋哥的语气有点轻佻,让我有些害怕…这不是我的空潋哥。
「今天…我生日,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过的吗?」去年,你还从新竹赶回来,又连夜搭车回去上课的。
「我想…我没有必要,一定要和你过吧?我很忙的。」电话挂断了,只留下〝嘟嘟嘟的″忙音。
我苦笑了下…是啊,你好忙…忙著在夜店把妹。
动手装了饭,吃著那些早已冷掉的晚餐,但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
「唉!」我将那些饭菜全倒掉,那些我忙了一下午的心血…
「叮咚、叮咚。」门铃响起,我慢吞吞的去开门。
「快递,请在这里签名。」快递员递过笔和单子,我立刻在上面签名。
是二哥寄来的,我将它放在沙发上,又走进厨房拿出蛋糕。
打开包裹,有一块光碟,我放进播放机里。「蛋糕还没耶切吧?切了就太没意思罗!竟然没等我,赶快按暂停,再去买一个蛋糕。」
二哥自己一个人对著摄影机,那生动的样子,彷佛他就在我眼前。
「都好了吼?蜡烛点好,快去关灯。」我伸手关掉电灯,让烛火和电视照亮我。
「哥,过来!要唱歌了!」二哥朝著摄影机挥手,原来是大哥在帮忙拍。
「我要先跟妹讲话,都你在讲。」大哥跑到镜头前,对著镜头笑。「妹,好久不见,生日快乐。」
「先唱啦!你再不唱,蜡烛就要熄了。」二哥和大哥终於开始唱歌:「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我跟著一起唱,这场景好像回到小时候。「Ya!妹,生日快乐。」大哥和二哥狂拍手。
「闭上眼,许愿罗~」我听话的闭上眼,默许三个愿望。
我希望,能和空潋哥和好,我希望,手术顺利,我希望…
「吹蜡烛了!」大哥、二哥一同向镜头吹气。「呼~」
「生日快乐!快拆礼物吧!」他们笑的很开心。「妹,明年就是我们一家团聚的日子了。」
影片结束了,我小心的收好光碟,又继续拆开包装。
里面有一张小卡片和泰迪熊。「妹,这是我们去英国出差的时候,去一间专门让人订做泰迪熊的店选的,希望你喜欢!」
我抱紧小熊和老虎,心脏又痛了起来,间隔的时间,似乎越来越短了…
吃下药,我昏昏沉沉的在沙发上睡著了。
「唔。」半夜里,有点冷,我伸手要拉棉被,才想起我在客厅。
我揉揉眼睛,看了看时钟,已经一点半了啊…下意识的望向空潋哥的房间,门关著,他回来了。
怎麽现在看起来,大哥和二哥才是陪在我身边的人?当初承诺会陪我的你,却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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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的话:
今天二更的意思=)
遇五尽量二更~~~
刚好有打完短篇想说就PO一下这样
唉~~大学好累耶~~
每天晚睡早起的,程式码什麽的也好卢
而且花了好多钱!!!!
☆、你终究不在我身边(十)
「明天翔恩会来载我,你可以睡晚一点。」回家的路上,我主动告诉空潋哥。
「嗯。」他淡淡的答了一声,没有多说什麽。
这几天下来,我和空潋哥几乎没讲到话,那沉默令人尴尬。
到家後,空潋哥丢下一句:「给他载,可以,但不要太晚回家。」後,又出门了,这也是我们没讲几句话的原因。
「这应该是我要对你说的吧!」我对著关上的门大喊。
丢我在家就算了,还每一次都三更半夜才回来…
这和我来之前以为的,一点都不一样,我们之间…不该是这样的…
再怎麽生气、不甘愿,我也只能洗澡、玩一下电脑,去睡觉,毕竟明天不仅是第一节的课,加上是必修,老师还特爱点名的…
隔天一早,翔恩准时的到门口接我,附赠早餐一份。「早。」
「早~」我将早餐放进袋子里,跨上他的机车。
翔恩骑起车来很平稳,不快也不慢。「你会参加宿营吗?」
「应该会吧?!」迎新宿营可是一件大事呢!大一新生都在讨论。
「那我先预约,晚会我要和你跳舞!」翔恩的语气不容拒绝。
「喔~好啊!」反正翔恩是我直系学长,算得上熟。
「你今天,带我去夜店好不好?」我想看一看,夜店到底有什麽吸引人的地方。
「不好,我会被学长杀了。」翔恩立刻否决我的提议。
「他不会知道啦!拜托嘛~」下了车,我扯扯他的袖子,一副可怜样。
「别为难我,小珣!」翔恩迳自往前走,空潋哥不准他叫我小悠,他只好叫小珣。
「带我去、带我去、带我去嘛!」我绕著翔恩走,不停重覆这句话。
「不行不行不行!」翔恩依旧朝著系馆的方向走。
「那我找我们班的班代带我去好了。」我故意这麽说,我知道翔恩很不喜欢我们班代。
「你!」翔恩立刻拉住我,气到说不出话。
「我怎样?」我邪恶的对他笑了笑,认输吧!
「算了,我带你去总比让〝他″带你去安全。」翔恩只能答应我的要求。
「万岁!晚上见。」我心情很好的跳进实验室,和阿彦打过招呼才去上课。
下课後,我一样到实验室等翔恩。「怎麽今天是翔恩载你来?」
「这样空潋哥可以不用这麽早起啊!」我面不改色的回答阿彦。
「小珣,走吧!」翔恩正好走进来,结束这尴尬的话题。
「要去哪?」阿彦大概是看我很兴奋,随口问了一句。
「夜店~」我开开心心的讲完,才发现说错话了。「呃…那个,我是说…」
「黎珣悠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一点也不意外的听到阿彦的怒吼。
「翔恩,你先出去一下。」我把翔恩推出实验室并把门锁上。
「我就想去看看嘛!什麽都不能做很烦耶!」去夜店又不会怎样…空潋哥都去了。
「你受不了那种环境,相信我,不准去!」又是〝不准″我从小到大最讨厌这句话!
「我要去我要去!」此时此刻我只能骂自己笨,不经大脑就讲出来…
「是谁答应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阿彦拿我说过的话堵我。
「叔叔只是说尽量不要去,没说不能去!」我可是特别打电话去问过了。
「尽量不要叫最好不要,最好不要就是不可以!」阿彦把〝不可以″三个字讲的特别大声。
「不管啦!我就是想去。」我赌气的双手抱胸,靠在实验桌上。
「不要开玩笑了,不行就是不行!」阿彦定定的看著我,很强势。
我本来想随口答应,反正他又不会知道!可是…
「我会亲自问翔恩,如果你去了,我会把所有的事情告诉空潋,包括…」他没有把话说完,意有所指。
就算空潋哥知道了,他也不会怎样的吧?我不想看到他一脸淡陌…
虽然心里还是有一点点期待,期待他会关心我…只是,若他关心我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这一年,必定化为乌有。
「去一次又不会怎样!」阿彦越是坚持不能去,我越是想去!
「如果出事了怎麽办?」阿彦开始收拾东西,看来是想送我回家。
「哪会出什麽事?不然你跟我去啊!」话一出口,我就反悔了,因为我看到阿彦的眼里闪著得逞的光芒。
「就等你这句话,我知道你很坚持,但若让我去,我会比较放心。」阿彦将书包甩上肩,心满意足的走出去。
「唉。」我只能跟著走出去,对上翔恩的视线也只能无奈的耸肩。
刚走进夜店,我就差点被震耳欲聋的音乐赶出去了。
重拍一下一下的敲著我的心脏,我皱著眉,和阿彦他们找到位置坐下。
从昏暗的灯光里,可以看到舞池里的人们疯狂的跳著舞。
「小珣,想喝什麽?」翔恩靠在我耳边,大声的问,却被音乐盖掉不少。
「酒精浓度少一点的。」这里应该不会卖果汁吧…
「还是回去吧!」翔恩突然起身。「珣悠的手很冰。」
我和阿彦坐的很近,有点肢体碰触是难免的。
「我,我很好。」其实不然,音乐的重拍每敲一下,心脏就抽一下,让我有发病的错觉。
阿彦抓住我又冰又湿的手。「有没有你自己知道!翔恩,走吧!」
走出夜店,我才发现,不是错觉,左胸真的在抽痛。「阿彦…」
「药呢?」阿彦翻著我的背包。
「家里…」我缩起脖子,等著挨骂。
「你!」阿彦的动作立刻停下。「翔恩,我载珣悠,你跟在後面。」
我紧紧的抱著阿彦,手收越紧,阿彦就飙越快。「你慢慢骑没关系,其实没有那麽痛…」
「你这麽虚弱的声音我怎麽慢的下来!」於是原本要半小时的车程,阿彦只用十几分就飙到了。
阿彦和翔恩,扶著我到家门前,灯是亮著的,大概空潋哥忘了关。
我找著钥匙,翔恩却伸手按了门铃。
「没人在啦!不用白废力气了。」我继续找著,门却被打开了。
<% END IF %>
作家的话:
嗯,前几天在寝室跟朋友SK
崩坏我在寝室的形象了XD
我安静的形象啊~~~~
然後是,最近有点乱
好像很多短篇要蹦出来这样
名字要改什麽勒勒勒
☆、你终究不在我身边(十一)
空潋哥看到是我们,生气的甩上门。
「蓝空潋你给我出来!」阿彦敲著门大叫。
「…」空潋哥始终没有回应,我冒著冷汗,死死的抓住翔恩。
「不开门可以,至少把药拿出来!」阿彦举起脚,准备踹门。
空潋哥打开门,看到我和翔恩的姿势,立刻将我拉进屋内,又甩上门。
他将我丢到沙发上,装了水,和药一起递到我面前。
「你到底在干什麽?一个女孩子和两个男生出去玩到十一点,还被搀回来。」空潋哥重重的坐到沙发上,一副要和我谈判的样子。
「以前我还不是和你和大哥二哥一起玩到半夜才回家。」我脱口而出,不只空潋哥生气,我也很不满。「你自己就能三更半夜回来,为什麽我不行?」
「你现在要和我翻旧帐就对了?」他那双充满怒火的眼睛,立刻瞪著我。
「没有啊,这帐一点也不旧,昨天而已嘛!」我不甘示弱的瞪回去。
「那不一样!我可以,但你不行!」空潋哥越是这样肯定,我就越不满。
「唷~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呀?!」不对我好,只想限制我的行动吗?
「你也不想想你的身体有多差。」他指了指我的药罐。
「我知道!你不用提醒我!」我终於听不下去了,立刻站起来跑回房间,即使步伐很蹒跚。「碰。」的关上门。
我侧躺在床上,眼泪不断想逃离我的眼眶,我们之间,为什麽变那麽糟?
闭上眼,我试图阻止这场暴雨,眼泪却还是换了方式慢慢的流出来。
枕头湿了一半,我转身面向墙壁,没过多久,房门被悄悄的打开了。
我在心里懊脑著,为什麽忘了锁门。
空潋哥大概以为我睡了,轻手轻脚的坐到我床沿。
他抚著我头发,叹了一口气。「我到底该拿你怎麽办?」
我强忍住转过去抱他的冲动,不怎麽办,只要能和以前一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萧翔恩!」空潋哥好像在和翔恩讲电话。「从今以後,离小悠远一点!」
「我以後会自己载她,这一次是夜店,下一次呢?你不是答应我,会好好照顾她吗?她今天这样,哪像有被好好照顾?」空潋哥和翔恩吵了起来。
喂喂,也吵太大声了吧?睡著都会被吵醒的好不好?
「反正你离她远一点就对了。」他气冲冲的挂上电话。
「我也许管的太多了…可你是小悠不是别人啊…」空潋哥替我盖好被子,关上电灯。
「你到底,把我当什麽呢?」我翻过身,盯著被关上的门,喃喃的念著。
这晚,注定辗转反辙…
隔天早上,空潋哥在客厅边吃早餐边看电视。「早餐在这。」
我迟疑著该做什麽反应,总不能表现出我已经知道了的样子吧?!
「以後,还是我载你上下课,早餐吃一吃,该走了。」空潋哥拍拍身旁的位置。
「为什麽?不是说好翔恩要载我的吗?」我故意站在原地不动,装不满和生气。
「他信用破产了,竟然带你到那种地方。」他看起来已想好所有说词。
「哪种地方,你自己不也每天去!」然後把我丢在家里。
「小悠,我不想跟你吵,快吃早餐,你第一堂课是十点,剩半个小时。」空潋哥点出一个现实的问题,我快迟到了,可是现在不讲清楚,什麽时候讲?
我愣愣的看著空潋哥一会,才坐下吃早餐。
算了吧…事到如今,我还想强求什麽?
「我前一阵子,或许真的错了,忽略你太多,空潋哥跟你说对不起,好吗?」他伸出手,这次我没有闪掉。
我红了眼眶,这相处方式,睽违已久。
「欸,不要哭!」空潋哥出了点力,揉乱我的头发。「唉呀,这麽一拖都没时间了,你到学校再吃吧,先去上课了。」
「嗯。」我背上背包,跟在空潋哥身後。
空潋哥陪我走到教室,还特别叮咛著:「不要和萧翔恩走太近。」
「喔~」怎麽可能!翔恩是我直系学长欸,而且,翔恩对我这麽好!
「掰。」他拍拍我的头,转身离去。
「吼~」我的死党们一脸暧昧的看著我。
「干麻!」我感觉到脸在发烫。「转过去上课啦!」
「害羞了喔~」她们痴痴的笑著,我举起手,作势打人。
「和好了?」紫瑜悄悄的问著。
「嗯。」我从没说过我们吵架啊…
「那就好,不用每天看你强颜欢笑了。」紫瑜欣慰的笑了笑。
我有这麽明显的表现在脸上吗?我纳闷的问自己。
阿彦好心的替我解答了,在我下午踏进实验室时。「看起来,你昨天不但没被骂,还和空潋和好了嘛!」
「有这麽明显吗?」我捏捏脸,不觉有任何变化。
「什麽明显而已,跟本是写在脸上。」阿彦戳戳我的额头,笑得好不开心。
「什麽东西写在脸上?」空潋哥推开实验室的门,一样满脸笑意。
「没有啦~我肚子好饿喔!」我揉揉肚子,装出快饿扁了的样子。
「黎珣悠小姐,请问我有这个荣幸,邀你一起共进晚餐吗?」空潋哥绅士的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我伸出手,接受他的邀请。
空潋哥牵著我,要去吃大餐。
「喂!我也要去啦!」阿彦在後面大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