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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如水一方 当前章节:1473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5:44

“安卿,大哥比朕更爱这个国家,”安陵王直视安卿道。

是的,于菲暗自点头,爱上这片安秦国土的安王又岂能容许卧榻之侧他人安睡?

“陛下,我们只可向连泽国示好,派出使者与之恢复横纵联盟共同抵御楚国兵力,或挑拨连泽国与楚国战乱,再出兵镇压定能永绝后患。”

安卿见安陵王不接话,只得继续说服道“当年合纵联盟连泽国君因慕美之名劫走流姬实为不智之举,如今连泽国君定然不会坐视楚国称霸三国,”安卿瞥了眼于菲声音放缓道“加之皇后娘娘带来众人觊觎的兵力和宝藏,沐剑山庄三十万精甲骑兵黄金百万两,即使陛下不派遣使者,连泽定然主动邀约,趁机楚国国君换位之际民众低迷是攻取的最佳时机。”

安陵王抚额,摆手道“知道了,让朕考虑考虑。”

安卿望了眼于菲,长叹一声,躬身行礼退了出去。

于菲走到他面前,食指轻按他皱起的眉心,继而伸出手在他肩上轻揉,以缓解他的倦怠和疲劳。

于路一把捞过于菲,脸埋在于菲腰间,呼吸着她特有的女性馨香,闷声道“万不得已,朕不愿向大哥出手。”

“朕大婚下旨全国免税一年,怎会置百姓于水深火热的战火之中?”

“朕不愿引起无谓战乱,受苦的皆是黎民百姓,”于路有一搭没一搭道

“朕没料到大哥竟会重回楚国。”

“你后悔为我暴露身份?”于菲的手贴着他的腮畔,掌心掠过他清浅的温热呼吸。

于路的呼吸一窒,拥住她,伸手握住她的手,与之十指交缠,“不,我不悔。”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于路起身仰头,寻找那皓月般光洁的脸上一双温软湿热的唇瓣,舔舐啃咬掠夺她唇齿的芳香。

于菲被他逗弄得呼吸急促,“我,我,我会尽己所能帮助你。”

不惜一切,甚至是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小白风,看文的大大们请见谅。咱给亲爱的tatayuyu童鞋留言,咱最近因为考核不能常来,抱歉近一周内不能更文,BUT俺回复的留言被亲们留言沉下去鸟~好感动60分童鞋给俺打分,咱晚上又看了看留言,发现两条催更留言还有tatayuyu童鞋那一串令人销魂遐想的省略号催更留言,于是乎,吃完饭激情的码字三篇,先传上一篇三千多字给大家过过瘾,咱说过战争是有的,但于路和于菲会先甜蜜一阵子,不好意思,先呈上甜文给大家暖暖心,过两章再放连飏和洛王出来捣乱,见怪见怪O(∩_∩)O哈!近三天内每日都会更,三篇文全交给了存稿君,不知他啥时候吐出来,一日一更就对了。然后俺闭关修炼,七月四号的单位考核后俺回来恢复一日双更。就这样,俺沉下去。下一章剧透:红颜祸国说的谁?

☆、流言

于菲的唇被于路堵住,他的吻带着情/欲占有的发泄般霸道,她的脸颊烫得火辣辣,胸脯起伏不平,急促的喘息,抵在他胸口的手用力推了推,于路意识到她的抵触,松开她,只见她满面通红,鼻翼微张,厚度均匀的唇瓣被吻得如同玫瑰般娇艳的颜色。

于菲惯性的退了几步,于路理解为她在拒绝,眼神危险的眯起。

于菲望了眼门外,见宫女们面无表情视若无睹的低头,脸不争气的变成了熟透的番茄,却不得不向于路举步妥协,靠进他怀中。

“你不知道,我盼着这一天多久了,”于路低声说。

他在说‘我’,于菲有些错乱,安陵王和于路是相同的,又是不同的。

相同的不仅仅是那个颀长玉立的身躯和故作老成的如玉脸庞,还有时而深邃清澈的浅色眸子,一眼望不到边,好像里面有些什么,有好像其实什么都不存在,只是一片洁净的清水。

不同的是地位和责任,于路是寒门之子,他成家立业,她嫁人育子,两人是永远不会相交的平衡线,道德和伦理竖在那儿为界限,谁都不敢谁都不能去戳穿去打破。而安陵王,他是皇子,他为寻宝夺权接近于菲,他不惜牺牲健康的身体服毒得到于菲的信任。

于菲是不是应该庆幸,她的穿越之旅多彩丰富又富于冒险性。

不管是于路还是安陵王,只要对于菲好,给她支起一片天,给她一个安乐窝,她就会接受他,会听任他调遣,甚至为他卖命。

可于路许诺给于菲的是天下,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尊,她会去牺牲,无论任何时候。

于菲腼腆的轻笑,“那时你大概是局外人,看着我迷迷糊糊的自以为是,全当笑话吧?”

于路的下巴搁在她的肩头,揽紧她的腰肢:“看上你时,就无法置身局外了。”

“那时,我以为你只是弟弟,”于菲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于路轻笑一声,伸手捏了下她的鼻尖,“现在不是了。”

于路取出狼毫,展开奏折,就着夜明珠柔和的光亮批改奏折,投入专注的神情,不时眉心微微皱起,不时展颜一笑。

于菲在他身旁,敛袖为他研墨,于路抬眸正瞥见她盯着自己瞧,两人心照不宣的微笑。

红袖添香,举案齐眉,大概如此。

“你是心系天下的好皇帝,”良久于菲道。

“你怎么知道?”

“唔,我猜的。”

于路嗤笑一声。

两人手挽手信步而行到临安殿接受群臣朝贺。

之后是后宫行礼请安。

于路的后宫,除了皇后,还有一个妃子一个贵人和一个婕妤,正一品玫妃,正六品韵贵人,从三品班婕妤。

当她们一个个踱进临安殿,带着缥缈的馨香如同娇艳的幽莲盛放于大殿之上,如花照水,娴静优雅,于菲讶异的同时心里萌生出小小的自卑感。

班婕妤是儒雅婉约秀气的一个古典美人,甜濡的嗓音轻轻柔柔的,彬彬有礼也不多话。

玫贵妃仍是一袭艳红的轻纱裙,娇媚妖艳。

韵贵人的眉间一点鲜红的朱砂痣,仿佛天然的梅花妆,蹙眉时能感到她清冷疏远淡漠的气质。

“拜见皇后,”韵贵人眉头微蹙,轻声道,声音里仿佛有无限的哀愁。

“免礼,”于菲故作肃言道,若是她们知晓了于菲的真正身份不知会怎样?

八月的雷雨一阵一阵的,如珍珠般簌簌的落到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叮叮的清脆响声,带着盛夏已过的清凉,有些冰凉的彻骨,堆龙砌凤般落在饕餮怪兽的金鼎中,啪啪啪啪沉闷的叮咚,敲在心头鼓噪着,如同一首即将离去的哀怨挽歌。

未央宫里,韵贵人一袭轻纱月白缟衣,头插巴掌大凤含玉的明黄金步摇,躺在太妃椅上悠闲的翻阅《国策》。

“主子,玫贵妃来了,”小宫女轻跑到面前低头禀报。

话音未落,人声已到,“妹妹,身子骨怎样了?最近胃口可好。”

韵贵人带着朱砂痣的眉头微蹙,起身让座,笑道“多谢姐姐关心,已经大好了,倒是今儿个什么风把您这个贵客送上门来。”

玫贵妃一袭艳红的轻纱裙,嗤笑一声,瞥一眼韵贵人,试探的问“妹妹觉得东宫的那个怎么样?”

东宫是于菲的临时住处。

韵贵人略一沉思,“皇后娘娘瞧着年纪轻,身子骨柔弱,只听传闻说是高丞相捧在手里的明珠,”韵贵人略微一顿,瞟一眼玫贵妃,故作疑问道“其他真没听过什么。”

“妹妹可是有所不知,大殿下安王曾和东宫那一位说过亲,大殿下16岁被押送到楚国为质子,那一位刚好才满8岁生了一场病,听说命悬一线,这些年都靠瓶瓶罐罐的药维持呢。”

韵贵人故作惊讶“哦?这倒是头一回听说,既然已同大殿下订婚,怎么会……”

“高家在朝中势力无人匹敌,高家只此一女,二殿下驱逐大殿下必然拉拢高家。”

“那么以姐姐的看法?”

玫贵妃起身牵过她的手,轻轻拍了拍,又瞄了眼她还未凸起的小腹,别有深意的说“妹妹,您现在该养好身子,母凭子贵,以后的事谁都说不准。”

韵贵人脸红道“姐姐可别乱说,传出去了可不好。”

“姐姐可不在外人面前浑说,姐姐只当妹妹是知疼知热的人,”顿一顿,玫贵妃不解道,“倒是那班婕妤可不好说。”

“班婕妤怎么了?”

“她整天闷在宫里头不出门,即使陛下撂牌子宣召,她也称病不去。”

韵贵人道“姐姐,班婕妤之事,妹妹多少有些听闻,班家书香门第,班婕妤未进宫门之前有个青梅竹马指腹为婚的夫君。”

“原来如此,”玫贵妃点头,“你瞧着东宫那位今日看我们的眼神,活像吞吃入腹剥皮拆骨仇视一般,姐姐只是担心……”

韵贵人心里咯噔一声,一双柔夷紧张的圈住小腹,“那以姐姐的看法是怎么办?”

玫贵妃在她耳畔如此那般的低语嘱咐一番。

两人又闲聊了一阵子,才各自散去。

“哥,”韵贵人躺在太妃椅上,蹙眉轻唤一声。

鎏金的漆凤屏风边走出一抹颀长英挺衣着白衣的少年身影。

“她倒是闲得很,生怕无风不起浪,到你这煽风点火来了,”安卿望着空阔的朱红油漆门框道。

韵贵人姣美白嫩的脸庞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不过,确实如此,陛下竟为一个女子……”安卿遗憾道。

“哥,当初陛下反对您接近她,你就该知道陛下别有用心,之后因她被大殿下拘禁三月一怒之下烧了质子府,您就该明白她的身世并非妓子寒门后裔那么简单。”

安卿怅然若失的长叹,“当初若是我阻止得了,哪怕暗卫杀手,陛下也不会像如今势单力薄面对楚国和连泽腹背受敌,流姬后裔如何?不过是红颜祸水!”

韵贵人道“陛下也并非昏庸之人,您当真他不明白?您没看到她来后,御龙的三十万铁甲精兵先后归入安秦帐中?”

“那便如何?三十万铁甲精兵不过是形同虚设,他们只认一个主子,只听任她一人调遣!难不成妹妹还指望她一个女子上战场指挥布阵?”安卿忿然的挥袖,“引狼入室罢了!”

☆、失信

东宫毗邻临安殿,亭台楼阁水池假山,匠心独运别具一格,最显眼的还是那片十里莲池,较之过去于府内的芙蓉池更显若兰般清幽,碧水之上涟漪轻拂馨香荡漾,如红酥手轻抚,暖人心房。安陵王最近鲜少再到临安殿尚书房内批阅奏折,多是同东宫高氏皇后相处一处。

安卿纵使有再大的担忧与不安,再多的远虑与意见,也不敢贸贸然觐见说皇后娘娘耽误朝政。

于菲是安陵王的死穴,过去是,现在依然这样,安陵王甚至不惜制造一个假身份将她捧上云端,安卿以身体状况不佳称病不上朝不面圣。

朝中老臣看来,倒是韵贵人大方识礼,劝着哥哥上殿议政。

安卿第一次到东宫的鸾凤阁,一层层鎏金屏风,一叠叠的乳白青纱帐,雕花的红木宫灯随着清风在琉璃瓦的梁下如水波般浮动出一圈圈动人的曲线,即使是朱红油漆的庄严墙面也挂上不少名家名作甚至前朝收藏的丹青字画,皇后甚爱丹青已是众所周知,安陵王为讨其欢心广罗天下名画也是百姓皆知之事,但群臣不会有意见,皇后高氏曾在大婚之前给圣上进言,“苛政猛于虎”,安陵王宠爱高氏,难得高氏心系百姓便下旨全国免税一年。

为此,安秦国最得人心的除了当今至尊圣上安陵皇,还有与他携手共治朝政的皇后高氏。

鸾凤阁内的佛手香味氤氲着八月莲池朦胧的雾气,仿佛天上人间。

安卿没有细看,他一如往常白袍加身,容貌俊逸,气质优雅,只是略微的清咳后颀长的身躯显得单薄了些。

于菲身穿湖绿色天罗广袖长裙,乌黑的泼墨长发挽起天仙髻,镶嵌蓝宝石的碧玉簪将漆黑的发髻挽起,一双清冷的眸子无端生出万种风情自他进屋便锁定他,他心头不禁为之一颤,果然是个千娇百媚仪态万千的美人,怪不得安陵王如此恩宠。

安卿上前两步行礼,礼毕后,安陵王也不抬眼看他,只一心作画,缓缓开口“休息得差不多了吧?”

安卿俯身低头道“多谢陛下,微臣惭愧。”

安陵王一顿,上前虚扶他,“倒是你不在,朝中之事麻烦事多了些。”

于菲执笔,敛襟福身,笑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恭喜陛下得以贤才辅政。”

安陵王侧身,清冷的眸子直视她,“贤才?”

“国君无论是愚笨还是聪明,贤能还是残暴,没有不想求得忠臣帮助自己,举拔贤良辅佐自己。臣子上忧高堂下怀贫民,君臣亦道亦友,四海之内人人为公,是为天下大同,”于菲徐徐道。

安卿听她讲完,暗自心惊,这女人果然不凡,不容小觑。

于菲向安卿继续道“同样为臣子,谁都不可能清清白白不蒙受世俗的污秽,若要德操高洁,必然如临风青竹,飘摇仍自持,生挺凌云节,几经狂风骤雨,宁折不易弯,宜烟宜雨又宜风,四季翠绿,不与群芳争艳,安卿为臣,江山社稷自有你心中衡量。”

良久,安卿道“谢皇后娘娘信任,臣想说,树木高大自然有其根本,河流长远必然疏通源头,国家安定平安必然是国君目光长远知人善用,不拘小节。”

安陵王唇角微挑,安卿这句‘不拘小节’只怕拐弯磨脚的进言他耽于美色,这话却不和他说,知道向于菲倾心吐胆,看似关系融洽,实际有心为难。

于菲待要开腔,安陵王插话道“安卿,皇后自知进退,莫要胡说,你们整日的仁义礼智信不嫌累?”

于菲嘟嘟嘴,笑道“安卿是难得之才,臣妾只是一心为陛下拉拢,看来多心了。”

安卿低头敛眉不语。

安陵王命一旁宫女给安卿赐座,旋即向于菲笑道“我们自小就在一块,什么倒霉事没做过,安卿连太傅的胡子都烧过,那时好不顽皮。“

安卿坐不住了,不断的冷汗,“惭愧惭愧。”

安陵王又道“别看皇后身子骨柔弱,安卿,那个弹弓还是她发明的,不然你以为自己能轻易猎鸟麽?”

安卿惊愕的抬头,于菲向他点头道“见笑了。”

安卿连忙道“不敢不敢。”

今日安陵王安排这一出,正是为于菲牵线搭桥,广结善缘。

连泽国连王府,喜幛挂满梁间,素问斋外的紫藤花已然落尽。

连梵仍旧一袭月白缟衣,站在颓败略显荒凉的花架下,春香向他深深一礼,“多谢王爷救命之恩。”

连梵皱眉,眸间闪过不愉,“救命谈不上,那东西原本就是你家小姐的,如今只能算物归原主,倒是于荷,你一路小心便是。”

春香连连称是。

连梵从袖中缓缓抽出一只通体雪白的玉簪,递给她,春香小心翼翼的接过,连梵嘱咐道“告诉你家小姐,她和于路都曾有恩于我,我如今已是偿还了她,对于她逃婚之事,我不会放在心上,只是以后我们互不相欠,如果再次相见,只怕战场之上针锋相对,那时我定然不会手下留情。”

春香走后,连飏从一处遮蔽的花树下摇扇而出,扬起下巴,道“就这么放过她了?”

“二哥要如何?”连梵皱眉问。

“三弟,你可以不给父皇一个交代,只怕与我们的母妃……”

连梵接过话头“她已经死了。”

“三弟是因为她和母妃想像才多次出手相救吧?”

“难道二哥不是?安元城时你们早已相识,你甚至逼迫她潜伏我身边伺机而动,二哥,你当真叫人失望。”

连飏的镶金边的锦扇哗地收起,“哼,倒是没想到她是墙头草,风吹两面倒,出卖我,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二哥,我说过,我对你的权利野心和皇位都不感兴趣,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原本就是逍遥的闲人一个,二哥何必处处与我为难,你既然拿她许了于路,竟然再转手给我,你当她是什么?是随时可以交换易手的货物麽?”

“你到如今还护着她,你不知道异世图是她临时描摹作假的?”

“那又如何,我心甘情愿,异世图原本就并非我索求,”连梵不以为意道。

连飏也不答话,冷笑一声,摇扇翩然离去。

不多久,连梵清咳一声,一袭黑衣劲装的暗卫落在连梵面前,恭顺的俯身听命“王爷请指示。”

连梵双眼闪过杀伐恨意,“调动所有幽冥阁暗影,跟上春香,潜伏安秦境内,她既然敢走,我就能让她有去无回!”

黑衣劲装的男子,略一迟疑,抬头见连梵早已盛怒,只得俯首帖耳,道“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Xt_iaqg君,乃英文好强大,谢谢你每一章都给我一份英文评,虽然俺看得懂的很少,唔,多谢你评论《花痴日记》,只为博你一笑,见笑了见笑了,多谢撒花支持,膜拜乃!真诚的膜拜ING......亲爱的tatayuyu宝贝,看你留言的时间已过凌晨了,唔,为你心疼,以后少熬夜哦,对身体不好,虽然放暑假了,一心放松发泄不是坏事,可美眉一定为自己的皮肤着想着想,咱们还年轻,应该多爱护自己不是麽。晕倒,-_-|||为了考核,我拼了!向你们敬礼,这是俺在晋江第一篇文,谢谢支持!握拳,我会加油的!!奸笑,《花痴》果然无敌啊,花痴字数还不到三国的一半,积分竟然远远超过三国,嗯,我要好好反省面壁了,一个是正剧,一个是爆笑剧,需要河蟹河蟹。再次多谢看文,看文并收藏,看文收藏又留言的大大们!!感谢感谢!!三号四号,咱单位要考核,所以,近期都在悲催的冲刺恶补看书,道歉ing......

☆、如愿

时光如白驹过隙,已是金秋十月,毗邻临安殿的东宫十里莲池胜景已然凋谢。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冷雨,雨滴扑簌簌的落在枯黄的莲叶上,再坠入宽广的柔波中,依然是碧波荡漾,却有一种极致颓败的美。

春香的到来,不仅为于路带来剩余的流姬残部,如今主人归顺安秦,三十万精兵全收入安秦帐中,一部分留在安秦边关连城,一部分留守安元城以伺机而动防范未然连泽和楚国结盟吞并安秦国。

十月的雨,雨滴冰冷而饱满,敲在琉璃瓦上发出清脆动人的声响。

龙涎香微醺,鸾凤阁九华帐旁,于菲和于路凝然安坐亭中。

韵贵人的小腹突出许多,太医吩咐着静养,于菲考虑着她身子便向于路请旨,让韵贵人留在后宫静养,礼数什么的能免则免。

倒是玫贵妃和班婕妤来得勤快,即使今日下雨,两人有说有笑的撑把伞,身后跟着宫女和太监迤逦前行。

玫贵妃上前几步,深深福身,行礼,按着辈分然后是班婕妤。

四人落了座,宫女便将堆龙砌凤的餐点端上桌。

有黑鱼,是于菲最喜欢的。

于路若无其事的将剃干净的鱼身亲手端到于菲面前。

玫贵妃睃了于菲一眼,略微不满的蹙眉,班婕妤则视若无睹。

于菲轻声道谢。

于路说,“不用客气。”

春香站在一旁,不禁轻笑出声,她跟在于菲身边也近两年了,于菲和于路什么情况早已拿捏得十分清楚,这两人明明是青梅竹马欢喜冤家时间久了偏偏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刚巧,于菲听到了春香的那声轻笑,咳嗽一声,哽着一张红脸,一根细小的鱼刺扎进喉头。

于菲起身,避到一旁用力咳嗽,想将卡在喉头的鱼刺就这么咽下肚。

干咳几声,于事无补,春香轻拍她的背。

于路走过来,抬起她的下巴,温文有礼的笑了笑,“张嘴。”

于菲瞥了眼四周,见众人都当做没看见他们亲昵的主动,倒是她明明为人/妻/子,却像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般羞涩。

于路接过春香递来的青花瓷茶盅,就着喝了下去,抬高于菲的下巴,对着她的嘴唇,伸出舌头轻扫她齿间,打开最后一道防备。

于菲感到一双温热柔软的唇贴到她齿间,温热略带酸涩的液体,顺着口腔滑过喉咙。

于菲愣了愣,才明白刚刚吞下去的不明液体,是陈醋。

“怎么?没这么喝过醋麽?”于路笑了笑,放开她。

“呃,”于菲尴尬的揉了揉眉间,“谢谢。”

谢谢这个词是有区别对待的,若是对方是自己人,帮了你,你会道谢吗?

于路眼神暗了暗,只是皱眉,扬手道“坐吧,”随即转身对春香说“朕的皇后年纪小不通世事,倒是你多担待担待。”

春香连忙福身称是。

难得一家四口,年少的安陵王和极其匮乏的后宫女人们一同用餐,却独独变成了安陵王和皇后高氏两人的温馨情景剧。

这让其他在座的女人们都愤恨地心有不甘,却碍着礼数压抑着暗中捏紧拳头,想尽办法争宠。

于路说,朕的皇后年纪小不通世事。

于菲嫁给于路时刚好十六岁,于路二十五岁。

如果加上前世的年纪,于菲已过而立之年。

于菲真的不谙世事吗?

不是,她自知进退。

她懂得在一个男人面前如何八面玲珑的同时还博得他欢心。

她没有取争宠,反而显得淡然,处处为于路着想。

于菲问过于路,“难道你不想一统天下,成为千古一帝?”

于路笑了笑,“如果我要这个江山,你会陪我去争夺吗?”

于菲笃定的点头,“我会陪你走到最后。”

于菲最近的心思全放在打磨石英中,她想雕琢两个人形肖像,于路和她的。

于路责备她,“为什么非要亲自动手,后宫的画匠巧师多得是!”

于菲笑了笑,“总归是自己的心意。”

于路问,“为何一定要选石英?”

于菲神秘兮兮的眨眨亮晶晶的眼,“石英啊,夜里能发光,闪亮亮的好看极了。”

于路没再接话,他们都知道太平安宁的日子不能长久了,连泽国那边已有行动,楚国也送来信函派遣使者,宫中的暗卫更是传来讯息说国都近日商贩流动过多。

二十万精兵将国都的城门围个水泄不通,各个商旅之人进安秦境内必然经过盘查。

于菲知道,这是于路在保护他。

她不是孩子,她懂得周全,只是身子最近常常容易疲乏嗜睡,时常于路和她聊天说话谈论朝政之时,于菲便毫无知觉的昏睡过去。

十一月的国都安静得诡异,临安殿旁十里莲池河畔雨后春笋般冒出许多冷紫色的小花。

于路说,这是腐肉花。

于菲听这名字就觉得瘆人。

于路却说,腐肉花的盛开意味着祝福,献给那些为了守护信仰坚持不懈的人。

于菲仔细的看了看,其实和前世的瓜叶菊有些像,只是瓜叶菊的花蕊是白色的,花瓣是紫色的。

而腐肉花像极了盆栽里逃脱出来的生物,软趴趴的瘫在路边,除了叶子,通体全是紫色。

这让她想起一个人,那个人的眼睛是冷紫色的,他是于路的大哥,沦为质子却被迫流落他乡的安王。

十二月,连泽国袭击了安秦边境的一处村落,死伤两千余人。

于路在临安殿怒气冲天的拍桌,整个大殿群臣们不敢吱一声,之前他们还为战事争吵不休。

于菲自作主张,拿着于路给他的扳指一路进了临安殿,畅通无阻。

“陛下,”当于菲喊安陵王时,于路紧绷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群臣感到大殿沉闷的气压瞬间减少了许多,不禁轻嘘一口气。

群臣们退了下去,只留下一袭白衣身子单薄的安卿。

于菲向他们敛襟深深行礼,安卿连道“愧不敢当。”

于路见于菲面色疲倦,径自拉过她一旁就坐,又和安卿商量对策。

于菲隐隐约约的听到断断续续的熟悉嗓音飘进耳朵,眼睛疲乏的睁不开,闭上眼,睡着了。

不多久,醒来,临安殿已是跪满一屋子宫女太监,玫贵妃韵贵人和班婕妤都略显焦灼的看着她。

于菲的手指动了动,将要起身,于路扶着她,问“身子感觉怎么样?”

于菲摇了摇头,望一眼于路修得整齐干净的指甲搭在她腰间,发现她手腕系了根线,不远处割了两座屏风的距离一位白发的宫中老太医在为她悬丝把脉。

后宫近几日喜庆得很,高氏怀了身孕,安陵皇因此赏赐些不少白银和锦帛给整个东宫的宫女和太监们,尤其是加强了东宫的戒备。

哪怕曾经圣眷正隆的韵贵人也远远不及,高氏风光真可谓一时无俩。

皇后娘娘喜事,韵贵人临盆,整座皇宫的丫鬟太监们等着盼着好事将近。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回来了!恢复一日一更!!

☆、美好

未央宫内,火烛剪影,时不时传出接生婆轻声的抚慰和韵贵人分娩时压抑的呻/吟。

“还要多久?”安陵王着急道。

“快了!”走出的丫鬟恭顺道。

“陛下不必挂心,妹妹会平安的,”安卿冷静的站在一旁道。

安陵王眉头皱起,仔细看了安卿一眼。只见他一袭月白的长袍,脊梁直直的挺起,唇角微抿,双手负在身后,紧张的绞在一处,额头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十二月的安秦国迎来了于菲到此地的第一场雪。

雪的颜色是苍白的,无力单调的白,白得刺伤人眼。

于菲裹紧贴身的狐裘慵懒的坐在鸾凤阁中喝着一杯清酒,春香急匆匆的步入庭中,气喘不定,道“主子,韵贵人生了个公主,”话音刚落,春香旋即轻吐一口气,仿佛放下心中的大石。

“赐名了?”于菲的手在袖管里摩挲着两座小巧的石英雕像。

“清安,”于路器宇轩昂的步入庭中,眉宇间显得神采奕奕。

于菲低低的答应一声,将藏在袖管里的乳白石英雕像递给他。

于路接过,心照不宣的笑了笑,“石英?”

于菲点头。

于路摩挲着两人底座相连的石英雕像,笑了笑,“听你说,石英和花岗石是经过几十年几百年甚至上千年在地表中逐渐积累形成。”

“嗯,”于菲敛眉浓密纤长的睫毛遮盖住乌黑晶亮的眼,仿佛不期待于路接下来的话。

于路俯身,将裹在她肩上的狐裘接过去,递给春香,继而张开手臂环住她。

于菲乍一接触到他滚烫的体温时,全身不自制的抖了抖,旋即身体贴得更近了,闭着眼安然的享受着他灼热的体温将庭外冰冷刺骨的雨雪阻隔了,只感到熨帖人心的温暖。

“对不起,”于路低声说。

于菲感到素来规律的心跳停了几拍,久久回不过神。

为什么要道歉?

可是既然道歉了,于菲不得不说“没什么。”

道歉是为了什么?

有愧于她?

于路觉得有愧于她。

那个亿万人之上的安陵王觉得有愧于她。

也是,那些兵权财宝什么的,于菲用不着,她只想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偶尔画自己喜欢的水墨画。如果不是于路,如果没有九尾琴,如果没有流姬和御龙的神话,如果没遇到连梵,如果没有拒绝并出卖连飏和洛王,于菲的眼神仍然是漠然冰冷的,仿佛看透世情。

佛家有言,手指明月。一只手指着明月的方向,人当真就能够到达月亮之上?

不过是心里美好的期翼和寄托罢了。

幸运的是,这份期翼和寄托因于路的庇护一直如荒原野火,焦灼的燃烧。

于路将乖乖的缩在他怀中的于菲抱起,真轻啊,就像他几案上奏折的重量,于菲向他笑了笑,云淡风轻,仿佛一阵轻烟似的,经风一吹就消散了。

“你一定要生个儿子,”于路的额头抵着她的。

“嗯?”于菲知道的,却故作不解。

于路的手在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揉了揉,低声说“是儿子,我们将一切都交给他。”

半响儿于菲将头埋在她宽广的胸前,闷声道“好。”

一月时,楚国派来了使臣谈和,要联合安秦一同攻打连泽。

朝中老臣多半以上大声附和,表示机会难得一定要把握住。

似乎他们都忘了一个人。

最初拘禁于菲,身为质子却具有暗卫和剑庄的大皇子,大殿下安王。

楚国这边谴来使臣和谈,那边悄悄的鼓动安王劫持过往边城商队的货物。

韵贵人刚为安陵皇帝添了个公主,皇宫内一派祥和喜气,可安陵王仍是整日留宿东宫,即使是楚国派来使臣面圣,他也只是谴安卿前去草草应付。

于路知道,楚国强大,穷兵黩武,是一把双刃剑,绝不会有心屈居人下。

怀抱最美好的希望,做最坏的准备。

于菲将瓶口堵得严实的青花瓷酒器,塞到于路隔空的右手上。

于路径自接过,雪白的狼毫沾满了墨汁在微薄泛黄的纸张上清扫。

“这是什么?”于路摩挲着小巧的青花瓷酒器问。

于菲笑了笑,“热水袋,”左手抚上他食指一块略显粉红的冻疮,吩咐道“带着吧,也好防寒不是麽?”

窗外一月的雪扑簌簌的落到饕餮怪兽的麟角上,将它狰狞的面目遮挡住,只余下一片单纯的雪白。

安秦国不必担心,安陵皇帝迎娶皇后高氏时,下旨免税三年。

这半年过去了,政府没有收税,百姓们的荷包鼓胀起来,可国库却日益空虚,只怕于菲带来的千万两黄金过了些时日也是杯水车薪。

可于路和于菲都不愿意多想,他们在一起不容易。

于菲接受这个自小长在身旁以为是亲弟弟的男人做丈夫,不易。

于路迎娶这个出身卑微的寒门之女并费心为她不受后宫荼毒制造假身份为她不畏人言甚至为她与大哥横眉冷对。

于菲看了看于路将她小巧的雕像当做镇纸放在显眼的桌上角,不禁喷笑。

于路执笔,春香立即向前接过狼毫。

“这里可是有你我的名字,”于菲真诚的笑说。

于路顺着她的眼神,搜索到底座下如米粒大小的文字,精致的楷体。

“你爱不爱我?”于路见到两人相连的名字,眼神暗沉,头也不抬的问。

“嗯,”于菲点头默认。

“如果我出卖了你呢?”

于菲唇角微勾,扬起一丝柔和的弧度,确定道“你不会。”

于路瞳仁微张,拽过她的手,于菲温顺的由着他,甚至是迎合他。

张开嘴,唇齿间充盈着他特有的蕴涵霸道的温柔。

春香不知何时退了出去,连一向守在门外的宫女太监侍卫们都悄无声息的退下。

夜明珠柔和的光亮照耀着于路气色难辨的脸庞,两人耳病厮磨,生息相触,之后是华服窸窸窣窣掉落的轻响。

未央宫内,静候陛下光临的韵贵人母女和玫贵妃,却一夜无眠。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挠头傻笑,让你们久等了,真诚的感谢你们没有放弃我。容我为自己打个广告:点击如水一方,进入作者专栏,请看《花痴日记》

☆、迷失

“你爱不爱我?”于路看到雕塑底座下两人相连的名字,眼神暗沉,头也不抬的问。

“嗯,”于菲貌似不经意的点头。

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来年开春的四月,皇后高氏为安陵皇添得一子,取名一诺。

千金一诺。

于菲的坚持。

这个婴儿是在万众期待和瞩目中降生的,他承载了一个国家的期望。

可连泽国使者的到来不禁让安秦国上下为之哗然。

那个一项淡雅出尘一袭月白缟衣的连梵在大殿之上,冲冠一怒,为夺妻之仇,公然指责安陵皇拐走自己的未婚妻。

皇后高氏的身份昭然若揭。

臣民们不胜唏嘘,原来自己尊崇的皇帝竟有此不智不耻之举。

更多的人则谴责皇后,红颜祸水。

于菲就这样消失了。

她和春香说,“我要去看十里莲池,帮我好好照顾陛下。”

之后她再也没有回来。

谁都找不到她。

于路在他们经常玩笑的鸾凤阁待了整整两天。

于菲说过一个故事,一个叫尾生的男子为了等待那个明眸皓齿浅笑着的心爱女子,变成了顽石。

如果不是春香抱着那个眉眼和于菲相像的清秀男孩来看他,他或许会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他想化成顽石说不定。

他想,她这么做是对的。

即使他不出卖她,她最终的结局仍是被拘禁。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凄苦的,感到涌上喉头的无力和窒息感快将他溺毙。

连泽兵临城下,最终他还是无法保护她。

她是一只周身闪烁五彩光线的鸟儿,注定不属于大地。

他望了眼怀中的一诺,可她至少在疲乏的时候选择了他。

影卫们不声不响的落在他身后,他吞咽下喉头的苦涩,眼睛微微眯起,“找到她,哪怕将连泽掘地五尺。”

“我不信逍遥王一手遮天。”

“陛下,逍遥王和皇后娘娘同一天消失,”影卫小玥恭顺道。

“弟妹,”安王望了眼醒来的于菲,淡淡的笑了笑。

于菲不是第一次被绑架,不是第一次被安王拘禁。

这个有着冷紫色双眸的男子冷情却毫不张扬,然而野心勃勃。

于菲不想矫情的称呼他为哥哥,没有任何兄长会绑架自己的弟媳,她这么理解。

只是略微点头,算是对弟妹这一称呼的应承。

“弟妹,是该兑现承诺了,”安王道。

于菲冷笑,“我只是在想,作为一个女子,被你们利用,我真是受宠若惊。”

眼角扫到站在他身旁的艺妓白莲,笑说“白姑娘,文武双全,过去我当真是有眼无珠竟然在关公面前耍花样。”

白莲的唇角几欲掀动,像是有话不吐不快,却被安王挥袖斥责叫她退下,她愤恨的睃了眼于菲,想起不久前她追随终身的大殿下安王的醉话,“你只要听到她的歌声,一辈子都会忘不掉,想忘不能忘。”他皱眉轻吐心中压抑许久的隐秘,旋即从袖中抽出飘逸精致的楷体诗词,“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抽成抽,”继而他主动伸出双臂,锁在她腰间,在她耳边说“你不该来招惹我。”

☆、猎人

于菲想看看前院的花园,那里有紫藤花,虽然花已衰败,可在于菲眼中花架遗留着仲夏夜的馥郁残香侵入她的感官,会让她想起在连泽国时那年的夏天,于路放下权利的追逐,不惜一切探望她的情形。他们虽然彼此之间任何话都没说,只是抬头相视一笑,却是心照不宣的感觉。她想一个人静一静,她不愿给于路带来任何麻烦,她从未预料过自己的身世是那个久远的传说中流姬的后人,掌握着几十万军队的兵权,她把一切无条件送给了于路。

于路说过,他不愿意和自己的哥哥发生冲突,所以于菲对放逐异乡的大殿下安王的态度是彬彬有礼的,她不再像以往那样为了逃离他的控制而故意暧昧的挑逗他。可她还是想离开安王,尽管安王说他对她只会起保护作用,尽管他说她给安秦带来了一切,尽管他保证她的儿子安一诺会是未来安秦的储君,会君临天下,统一三国。

实际上无论于菲走到哪儿,影卫和侍卫还有剑庄的剑客们都会如影随形的尾随其后,这让于菲觉得她没有自己的独立空间,隐私受到了侵犯。

她将自己关在阁楼里展开画纸,那年的紫藤花开的胜景仿佛展现在眼前,熟悉的影响在脑海内翻腾,伴随着画笔在纸上的涂抹,内心如爆发的火山一般炽热。那个冷紫色双眸的安王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旧书上面是密密麻麻看不懂的文字,他偶尔会抬头望一眼于菲的侧脸,非常静谧的感觉。

白莲一声不吭的走进来,上前两步向安王行礼,安王虚扶了一下,白莲立即倾身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轻声说些什么。

于菲为细小的喧杂显得略微不悦的皱眉,抬头只见安王那张一向贵气逼人从容不迫的脸上变得惨白。

“很不幸,”安王说,“我觉得很不幸,我倒霉,你也倒霉。”

逍遥王连梵不会无辜失踪,实际上比起于路和连飏,他更像个猎人。

再狡猾的狐狸都逃不过猎人的枪口。

逍遥王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把枪。’

他惊异的发现这把枪不仅仅对于路有效,对连飏对安王同样能一击毙命。

它就是于菲。

他在暗中亲眼看着于菲失踪后,于路变得焦躁和烦乱,甚至连最亲信的安卿都变得不太信任。

他也见证了自己的哥哥,太子连飏在父皇逝世后迫不及待的上位,听到于菲嫁给于路成为皇后高氏时,那一夜他的疯狂让他差一点错杀于荷。

他更看到了安王在劫走于菲后变得安逸,不再鼓动影卫和门客为祸作乱。

以前他觉得于菲这个女人很神奇,明明不爱说话,那双黑白分明莹润动人的眼睛望着你却能让你的心为之一颤。明明并非绝色,抬眸时眼间闪过的沧桑却让你觉得遗失孤立的遥远与稀奇,愿意视她为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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