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陵洞镇的人都在准备着泥菩萨祭河的仪式,格外的热闹。
另一边,林之,顾多宝,君无三个人都在与阎王爷抢时间,与命运作斗争。
林之看着手里面的卷宗,望向远方,希望君无和顾多宝能够快一点赶回来,阻止这场灾难。
“人作孽自有天收,唉……”林之这话,也不知道说的是制造这场灾难的人,还是另有其人。
陵洞镇的街道上人来人往,商贾云集,热闹繁华。贩夫走卒,络绎不绝,时时可以听到他们口中叫卖各种商品的声音,马车缓缓而行,仿佛那能够让人把繁华把握在手心一般,有时还可以听到马车上乘客们谈论着接下来要进行的泥菩萨祭河。
这热闹繁华的场景一点都不似之前的,所呈现出来的严肃寂静。
“王家大郎,你怎么还在这呀?赶紧的,去晚了可就看不到呢菩萨了。”路上的一个行人喊道街边的一个小摊贩
王家大郎“唉”了一声,也收拾周边的东西,赶紧走了。
人们互相还拉着同伴去到龙水湖边观看泥菩萨祭河仪式。
泥菩萨早早的就被请下了山来,放在了龙水湖的边上。
“大郎,你有没有发现这龙水湖怎么比以前浅的好多!?”大郎旁边的人,看到这龙水湖问道他。
王家大郎心不在焉的回答,“嗯,少了许多。”
今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以往都是快要淹过堤坝,现在却河床裸露了出来。太不正常了。
林之隐匿在人群之中,看着那在搭建的台子上面,做法的人。
底下有一群人,把泥菩萨抬上来。法师说着一些祷告词,告知上天,告知龙王。
“龙王在上,余借陵洞县之地,临龙水湖栖居。吾承重之所托,献泥菩萨保全……”
底下的百姓们,满怀着希冀的眼光看着法师进行的仪式。
泥菩萨很快就被沉入湖中,不见了踪影。
这才是仪式的第一天,明天才是重头戏。因为泥菩萨第二天会自已冒出来,就需要派人把它给请回来。
虽说,这是一尊泥做的菩萨,可是它怎么也占了一个菩萨之名。
如果单纯的为了祭奠龙王,而牺牲菩萨,菩萨也是不会原谅他们的。
所以说,请菩萨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仪式。
众人一窝散去,明天也是够忙活的一天。
林之听着众人的讨论,看着那泥菩萨消失在湖面上,还有这湖水最近下降的有些快。
这些事情,肯定会有关联。
现如今,也只有林之一个人在孤军奋战,其他人都帮不上他。
“看来,还是要去看一看。”林之这几天待在衙门里面,看了许许多多的卷宗,也并不是不无收获。
忙碌的一天,也是揭晓秘密的一天,夜晚过去,白天降临。
也许,并没有什么大的事情能够引起陵洞镇人们的注意力。
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
“你们快看。”那人指着湖中心,果然泥菩萨重新出现在了湖里面。
尽管之前都看到过,但是还是忍不住的惊讶不止。
“果然,还是昨天的那个位置。”林之心里面想到。
众人急哄哄的想要去把泥菩萨给弄回来。
这时候,林之运功飞身上去到了台上,喊道:“且慢!”
众人看着突然出现的人,满脸不解的看着那人。
“法师,好久不见。”林之没有理会底下人的议论声,自顾自的与法师打起来了招呼。
县令看到林之的出现也是一惊,不过一想到他的身份,就吩咐手下的人不要轻举妄动。
“林施主,别来无恙。”法师也给林之回应。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而法师旁边的人有一点坐不住了,焦躁不安。
随着时间的推移,百姓们虽然不知道他们在搞些什么,但是官府的人都没有出手,他们更加不可能乱动。
就在这时,有人惊呼,“快看!泥菩萨沉下去了。”
刚开始还浮在湖面上的泥菩萨,好似失去了什么托举它的力量,沉了下去。
法师身旁的人,脸色大变,手心里都是汗,不知道如何处理眼前的此情此景。他也只能向法师求助。
法师也发现了这异样,叹息了一下,“是我技不如人,输了。”
“法师,何出此言呢?”林之装作一脸没有听懂法师说的话。
“林施主,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你能不能完美的解决。”说完这话,法师就要带着他身旁的一群人撤。
在人群中冲出来一道身影,与那法师缠斗了起来。
两个人相斗了几十招之后,法师又退回到了原地。
那人落到了林之的身旁,嬉皮笑脸的说:“幸不辱命。”
听到这话,林之刚才一直提起来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法师,你今天逃不掉的。”林之也没有再故意拖延时间,直接挑明了他的真面目。
“今天,我本不想大开杀戒的。可是你要逼我的。”法师不甘示弱的回了过去了。
“不想大开杀戒,这可是我听到的最大的笑话。拿整个陵洞镇的人命,做赌。”
“那是他们都该死。”法师还没等林之说完话,直接脱口而出。他再也维持不住那风光月霁的样子,眼中充满着恨意看着底下的百姓。
“你利用泥菩萨为自已敛了那么多财富,干了那么多的坏事,还想要毫发无损的脱身。”林之直接断了他的后路,不再与他多费那么的口舌。
“我想,很多人都有疑惑。”林之对着底下的百姓,揭露了他们信任的法师做的恶事。
法师借助泥菩萨祭河的时候,就会趁乱绑架人。
“你们有的人可能觉得,没有感受到有人消失?”
“确实,你们感受不到。因为他抓的人都是乞丐,所以你们才不会发觉。”林之道。
随后,林之让他们自已消化。
“县令,去把泥菩萨捞出来。”林之直接吩咐县令。
那泥菩萨被打捞出来了,它不复以前的风采,变得泥泞不堪。
“这……”县令指着那泥菩萨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