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朝向那个人,他手里面高举这一本泛着黄边,破旧不堪的古籍。
而且,还有两个大字在上面清清楚楚的映着“医书”。
那个人就像是一个“发光体”,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感觉达到了人生的巅峰。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还挺不错的。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是不那么乐观了。
所有人刚开始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医书这么好找,那么一开始他们早干嘛去了!?
但是,这医书确实是不能好找,第一批到的人肯定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不过还是一无所获。
看来,这医书这种东西还是要看眼缘的。
他们也是够倒霉的,所有人都默默地看向梵天寺的佛子那边。
毕竟,他们是第一个来的。
佛子他们也不是感受不到众人的目光,一脸惋惜还有些幸灾乐祸。
如果,佛子他们一行人能够听到其他人的心声,肯定会大喊冤枉啊。
佛子不会做出什么回应,但是同行的人,他们也是十分憋屈。
他们肯定会说,虽然我们是第一批到的人,但是我们对于这医书并不感兴趣。我们只不过是不想让除了正派以外的人得到。所以,他们并没有去在这个墓室里面寻找医书的存在。
他们就这样站在那里,等待着其他人的到来。
其他人看到佛子是存在,也不敢动手,因此现场就这样僵持着。
直到周睿提议一起找的时候,所有人这才动身。
现场可谓是混乱极了,医书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人的手里面。
你踹我一脚,我踢他一腿。在这里的,每个人都渴望拿到医书。他们也不管谁是谁的存在,只知道自已被打了,就要还过去,绝对不能吃一点小亏。
所以,打着打着众人也就急眼了。医书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还好,现场还是有一些人存有理智存在的。
顾多宝全程看到那叫一个目瞪口呆,还连连发出声音。
“噢”
“怎么还搞偷袭”
“打人不打脸,那人尽朝脸上打。”
“快还手!”
“哎呀,怎么还打错了人。是你左边打的你,不是右边。”
君无实在是忍不住,“你是那猴子的亲戚吗?这么爱看热闹不嫌事大。”
顾多宝没有搭理君无,谁都不能打扰自已看热闹。尤其是一边看热闹,一边点评两句。这时候要是有的瓜子花生就可以了。但是,他现在要求不高,正想要在继续看战况如何。
现场却突然停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不,准确的话是他的脚下。
医书就在他的脚边。
刚才人们在争斗的过程中,医书就不小心的飞出来了,落在了顾多宝的脚下。
正当顾多宝弯下腰,去捡医书时,变故突生。
一个穿着破烂的“人”对着顾多宝出手了,见状赶紧收回来了自已的手,心有余悸的看着不远处的那个人尚且称为“人”。
他把医书拿到了手里面,好奇的看着医书,顺便还闻了闻。
那人他弯曲着身子,一只手拿着医书,另一只手着地,就像野兽一样行走。衣服更是破破烂烂的,好似东拼西凑的贴在他的身上,才使得他不至于衣不掩体。
如果仔细发现的话,那些衣服不是穿在他们身上的,而且衣服上沾满了血迹与他的皮肤黏在一起了。
就是不知道,这些血迹是这个怪人身上的,还是原本这些衣服主人的……
另外,他那狰狞的皱纹和锋利的牙齿,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粗糙的毛发以及腐朽的指甲,都暴露了出来。
漆黑的脸庞上镶满红色的眼珠,苍白面容,深邃眼神,高大畸形脑袋,血红光泽的凶狠的目光不善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就给人的感觉是,他随时随地的发作就把人给撕碎。
“这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人,要不然小爷机灵,小爷的这只手可就不保了。”顾多宝摸了摸还在的手。
看着地上那痕迹,要是抓在人身上,不死也伤啊!搞不齐那人身上还带着什么毒,想想就不寒而栗。
这主墓室的气氛一下子就到达了尴尬的境界,谁也不敢随意出手。深怕就和刚才一样,被人给捡了漏。
还有的人是因为实力不济,想要保住自已的小命;另外的人是在观望,毕竟这几位名人都没有动手,他们也想做那隔岸观火的人。
林之看着那怪人,原本在暗处的气息也消失了。看来这怪人,就是刚才在背地里窥视之人。
就在这时,林之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他知道眼前这怪人是怎么变成这个鬼样子的了。
在他之前从金银山庄里面得到的那本书里,就记载着关于这“怪人”类似的描写。
没想到有人竟然把这怪人给炼制出来了,就是不知道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还没等林之进一步思考的时候,那怪人好像听到什么召唤一样,从这主墓室里面跑了出去,还带走了那本医书。
有的人很是不甘心,就跟着追了出去;但是还是有一部分人留了下来,他们自制无望得到医书,就准备看看这墓室里面还有什么其他的好东西。
毕竟,那巫师还是挺有名的,除去医书的存在,肯定还有这其他宝物。
周睿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提前出墓。而周思莹原本想跟着林之他们的,但她的堂哥也需要人照顾,无奈之下也跟着出墓了。
在出墓的时候,周睿告诉林之,他们最多可以在这墓室里面待三天,三天之后一定要出来。
经周睿这么一说,他们也知道缘由,就感谢了一番。
三个人就这样在这墓室里面闲逛,“林之,君无,你们知道那怪人的来历吗?”顾多宝想想还是好奇。
君无摇了摇头,那怪人真是奇怪,饶是他见多识广,但是对于那怪人的身份一无所知。
“那是狌狌。”林之说出那怪人的身份。
“在《山海经·南山经》:“有兽焉,其状如禺而白耳,伏行人走,其名曰狌狌,食之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