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怎么办?!”李婉宁一脸的惋惜,然后埋怨似的看向司城浩宇,皱眉道,“浩宇真是年轻冲动,徒有愚忠,你虽然担忧你父皇的伤势,心急可以理解,可是你若不冲动任性,便可去给你父皇寻找灵药,眼下你受伤了,要派何人去才好!”
无忧勾唇,这个才是今日的重点和目的吧?
果然,李婉宁的目光状似游移的在司城祁月,司城涵琪司城绝身上划过,然后为难的看着下面的一众臣子。
司城祁月目光一闪,深若寒潭的眸子看不见底,锦袍一掀人已经站起,对司城狙一抱拳道,铿锵有力的道,“儿臣愿意前往邙山寻找冰魄心晶!”
“儿臣也愿和王兄一起前往!”司城涵琪和司城绝双双起身齐声应道。
李婉宁目光一闪,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本想着调司城祁月一人出去便好,如今却是三个皇子都争着抢着要去,那感情好,若是天野的皇子在邙山不小心遇上什么天灾人祸的,只剩下司城浩宇一人,那是不是说这皇位,浩宇不想坐也得坐了?
司城狙目光深沉,好似暗夜的海面酝酿着巨大的风暴,面色却平静无波,此时脸上已经不像刚刚那么白的渗人了,反倒涌起一团红晕。
“皇上,你看……”李婉宁间司城狙默不作声,状似为难的绞紧手中的帕子,“战王,六皇子七皇子都是极孝顺之人……”
言外之意就是让这三个皇子都去!
绮妃坐在一旁脸上一片焦急之色,李婉宁的心思她又如何会不知道,可是此时她却什么都不能说,说了就是不忠不孝,就是不愿给皇上找灵药,再往深了说就是不愿意皇上好转!若是被人利用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可是用脚趾头想就知道,上邙山中找冰魄心晶哪是那么好找的!
心下着急,只是狠狠的抓着手中的丝帕,咬紧下唇。
“父皇,儿臣一人前往便可,大王兄如今受伤,理当多多休息,有六皇弟和七皇弟留在父皇身边伺候父皇,儿臣在外也能心安许多”司城祁月忽然淡淡开口。
绮妃心中一喜,不由的看向司城狙。
“战王尽可放心,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父皇龙体欠安,做臣子的理当尽孝床前。”司城浩宇微微一笑,目光看向司城祁月道。
“好了”司城狙淡淡出声,“都是朕的好儿子!浩宇身体有伤,确实应该多多休息才好,便让祁月去寻那灵药好了,其他人就留在宫中吧!”
“父皇!”司城绝和司城涵琪惊声唤道。
“这事就这样吧”司城狙淡淡的语调已无反驳的余地。
李婉宁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绮妃见此事定下来才长长的出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放软下来。
司城绝和司城涵琪对望一眼,欲言又止的坐了下来。
“父皇!”一道清脆的声音在殿中响起,众人定睛一看,却是无忧娉娉婷婷的站了起来。
白嫩的脸颊在火红的纱衣中越加显得剔透如玉,脸上噙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目光直直的盯着司城狙半晌,深深的福下去朗声道,“请父皇准许我同王爷一同前往寻药!”
众人一愣,随即哗然,世间妇人但凡有些身份地位的,都是足不出户,堂堂战王妃竟然要求要和战王殿下一起去邙山寻药?!实在是有损妇德……
南飞雁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臣女就是臣女,卑贱的人永远都高贵不起来!即使位居王妃的位份却也还是会做出掉份的事情来!
无忧却是对眼前风非议听而不闻,只是紧紧的看着司城狙。
司城狙在一瞬间的滞愣后忽然露出一个极为温和的笑容,漆黑好似夜空的眸子深处被什么点亮了,带着深深的满意,那感觉就像是自己经过万千努力终于达成了一个内心深处最渴望的目标。
司城祁月淡淡皱眉,他知道无忧的能力,可是此趟出行必然是凶险万分,忧儿武功不错,可是身体不好,身上还带有未解的蛊火,他不想她担这份风险……
深邃的目光落在无忧莹白如玉的脸上,那脸上柔美中带着一股异常的坚定,司城祁月原本想说的话就这样胎死腹中,低叹一声,他的忧儿一旦决定的事情,即使是天塌下来也没人阻挡的了……
无忧目光平和而坚定的看着司城狙,司城狙朗声一笑,“丫头,出去找药可不是游山玩水,会很辛苦,还有很多危险”
无忧淡淡一笑,对着司城狙福了福身子,轻柔的嗓音好似山间的甘泉甜美柔和带着沁人心脾的清冽,“父皇,先不说夫妻本应同心同德,战王是去给您找药,作为儿媳我也想尽一份心意,辛苦什么的儿媳不怕,唯有辛苦得来的才能是根治父皇顽疾的灵药,只要能根治父皇的顽疾,再辛苦王爷和儿媳都不会觉得,至于危险……”
无忧看了眼盯着她的司城祁月莞尔一笑,“我相信王爷定会护我周全,只是希望王爷别嫌我碍手碍脚才好。”
说着将目光又已到司城狙身上,淡淡一笑,坚定的道,“请父皇恩准!”
李婉宁目光闪闪,看着殿上二人,对司城狙笑道“虽说女子在外抛头露面有损妇德,可是难得战王妃一番心意,这般孝顺皇上可该成了王妃心意才好,不如便让他们一起去吧……”
李婉宁心中自有一番打算,这钟无忧邪门的很,几次都在她手上吃了暗亏,着实让她心慌,原本想着将司城祁月调出京城就好,钟无忧一介妇人成不了什么大事,只需小心防备就行。
可是现在既然钟无忧要同往那更好,若是顺手除了去,对丞相钟名优这一支力量也是不小的打击……
想着唇角的笑容越发深沉,眼中精光一闪而逝。
司城狙目光幽深,唇角笑意极为玩味,半晌忽然朗声笑道“好!真是朕的好儿媳!朕便准你们二人一起出京!”
说着忽然对身后的刘公公挥挥手,“钟无忧至纯至孝,甚得朕心,特赐白玉百合金樽一座,以慰朕心”
刘公公一愣,随即快速的退了下去,不一会捧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是一座金镶玉的百合樽精美异常,司城狙对着无忧笑道,“百合取意百年好合,朕惟愿你和祁月同心同德,百年好合!”
司城狙很少说这样感性的话,此话一出,众人都是一愣,司城祁月拉着无忧跪下谢恩,“儿臣,臣媳谢父皇隆恩”。
一旁南飞雁恨得牙龈直痒,今日不是为了她和司城浩宇大婚才举办的晚宴么,端的让钟无忧这贱人抢了风头!
“你不该和我一起去”待到回去已经很晚,待无忧沐浴更衣后上司城祁月揽住无忧低低叹道。
无忧斜睨了司城祁月一眼,在怀中找了个更为舒适的位置,理也不理头顶宛如天人的男子。
司城祁月低叹一声,忧儿的个性他知道,只是太过刚强了些……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可是出去太过辛苦了些……”
司城祁月还想说什么,无忧翻身坐起,伸手捂住他的唇,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然后挑眉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上赶着要出京除了要找那个冰魄心晶之外,只怕还想去给我找天山冰蚕,可是?”
“邙山偏北,恰在天野和郝连相交之处,而你就准备借此机会上郝连找冰蚕,可是?!”无忧冷冷问道。
司城祁月失笑,他的忧儿确实聪慧。
“李婉宁巴不得你赶紧出京,好趁着父皇身体不好,好对朝中势力重新洗牌,我相信你不会猜不到,也不会没有防备,那么,我呆在京中做什么?成天被人盯着还不如出去海阔天空来的舒服!”无忧斜睨着司城祁月不满道。
司城祁月伸舌轻舔了下无忧的掌心,无忧一震,赶忙把手拿开,司城祁月唇角带着邪魅的笑意,黑曜石般的眸子熠熠生辉。
“娘子确实聪慧,既然娘子有心体恤相公在外相思之苦那便随着你心意好了……”
司城祁月笑的暧昧而骚包,无忧狠狠的横他一眼,“你也算是有心?把我一人扔在京中就不怕我被那个老妖妇生吞活剥了?”
老妖妇?司城祁月失笑,说的好,可是就那个老妖妇的本事能生吞活剥的了忧儿?不被她欺负就不错了!
嘴里却笑道,“嗯!是为夫思虑欠妥,为夫愿罚!罚什么好呢?”司城祁月皱眉沉思的样子,脸上表情纠结而认真,似乎在深深的思索该自罚什么才好,忽然朗朗一笑,好似乌云拨日璀然生辉,“就罚为夫亲娘子一千下好了!”
说着一个翻身将无忧扑倒在身下,炙热的唇舌就兜头罩下,无忧娇笑着连忙去躲,司城祁月却抱住无忧不停的在脸上啄吻着,钳制着她胡乱踢腾的手脚,炙热的唇狠狠的吻了上去。
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直到司城祁月腹若火烧,直到暧昧的欲望要将二人焚烧殆尽……司城祁月才气喘吁吁的放开怀中的无忧,手掌控制着某处丰盈的柔软,心里像是猫爪似的难受,可是他却不敢再进一步,摸着那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司城祁月用尽全身的力气才阻止住自己想要吻上去的冲动。
无忧双颊布满了红晕,身子微微的颤着,艳红的唇角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喘息,潋滟水眸中迷迷蒙蒙一层雾气。
司城祁月咬咬牙,恋恋不舍的放开手中的柔软,懊恼的爬了爬头发,在无忧唇瓣上狠狠的吻了下,“我去书房处理些事情,马上要出发,得做点准备,你早点睡。”
无忧很想拉住那伟岸的身子,可是也知道司城祁月是担心她,红着脸颊点了点头,伸手圈住司城祁月的脖颈将他拉下来,狠狠的亲吻了下他的唇瓣才放他出去。
这一夜,无忧一直睡的迷迷蒙蒙,有两次伸手去摸身旁的位置,入手皆是冰凉一片,心知此番离京司城浩宇和李婉宁必定会有很大的动作,司城祁月必须做好万全的准备才是,而时间仓促,准备又得面面俱到,真是难为他了……
睡的不沉,卯时刚过无忧便起身了。
“王妃,你不多睡会么?”无忧刚刚有了响动,无情一掀帘子就走了进来,看无忧准备出门,连忙拿了披风给无忧系上。
“睡不着,东西都准备好了吗?”无忧拉开院门仰头看了下穹苍,天空瓦蓝干净的连一丝云彩都没有。
小桃儿去了总坛还未回来,无忧让无情给桃儿留了讯号,这次只准备带着无情出发。
“奴婢都准备好了,给桃儿也留了信号,王妃放心便好,只是此次出门,王妃要不要再带些其他的兄弟?”无情回道。
无忧略微沉吟了下,眼眸微合,长而卷翘的睫毛盖住她清澈的眸子,半晌,无忧低低道“暂时不用,调些人手回京,注意京中动向。”
“是!奴婢这就去办”无情应了声,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无忧长出口气,司城祁月彻夜未归,不知道安排的怎么样了,想起今个便要出发,他却这般辛劳,当下不免有些心疼,就准备要去书房看看。
才出了院子不远,便看见福伯指挥着一些下人在装运东西,众人看见她,远远的便行礼,无忧一笑,走了过去。
“王妃!”福伯对无忧施了一礼,恭敬的叫道,“奴才正在准备衣饰粮食,王妃看看可缺了什么,若是缺了,奴才马上去办!”
无忧淡淡一笑扫了眼众人手中的东西,都是些日常的物件,水囊什么的,还有几个婢女手上提着几个大大的包裹不知道装的什么,福伯见无忧看去,解释道“这几个都是王妃的衣服,邙山那里天寒地冻,常年都是雪,王爷特别交代要给王妃多准备些衣服,好在前几日王爷刚刚命人给王妃赶制了一批衣衫,要不然这样仓促还真有些来不及。”
福伯絮絮叨叨的说着,无忧抿唇一笑,这样许多包她穿的过来么?心里却升起丝丝暖意,这样繁忙的时候,司城祁月竟然连她穿什么这样的小事都还挂在心上……
“有劳福伯了,都装马车吧,我去前面看看,你们忙,别耽误了出发的时辰”无忧淡笑道。
“王妃您客气了,这都是老奴应该做的”福伯对无忧又施了一礼,指挥着众人干活去了。
无忧微微一笑,就准备往书房而去,却只觉一阵旋风刮来,眼角只来得及瞟见一道绛色的身影身子已经被凌空抱起。
无忧来不及惊呼,一道炙热的唇舌便占据了她红艳的檀口,一股带着热浪的龙涎香瞬间将她包裹,熟悉的男性体味炙热的触感,通通显示着面前抱着她的这个男人的急切,心下疑惑,不知道一大早的司城祁月这是发的什么疯。
来不及思索,司城祁月已经抱着她从窗户飞入室内,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扫平一切的霸气三两下便将她外衫脱去,里衣繁琐,司城祁月竟等不及一件件剥离,直接用内衣将二人衣衫震碎。
光滑的肌肤带着慑人的温度,却在将无忧满满抱入怀中时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喟叹,好似渴望已久的珍宝猛然到手的满足。
唇舌带着燃烧一切的热力攻城略地,紧紧的纠缠着无忧的丁香小舌,无忧低吟一声,下意识的伸手揽住司城祁月的脖颈,脑子已经迷糊起来,只是被动的迎合着男人强烈的索取。
司城祁月喉间发出类似小兽般低鸣的声响,大手一路向下,以锐不可当之势占领了他梦寐以求的领地。
言语和思想已经是多余的东西,整个房间的温度都沸腾了,只剩下炙热对炙热,只剩下一遍遍的熨烫和抚摸。
再热情的字眼在这个时候都不足以形容此时的热辣。
司城祁月像是永不知疲惫一般,一次次袭来,一遍遍的熨帖,直到申时……
终于司城祁月在一次次不知餍足的强势索取后心满意足的停歇了下来,无忧却已然累的昏然睡去。
瞧着怀中女子不满红晕的脸颊,肌肤光滑好似蛋清,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睫下投下一圈淡淡的黑影,菱唇已经被吻的有些微的发肿。
司城祁月心中满是浓腻的柔情,今个一早,终于,他终于收到了无邪的回信,回信确定行房不会对无忧的蛊火产生影响!多少日子的隐忍和渴望,在看见信的那一瞬间爆发了,再也顾不得任何事情,只想将她揽在怀中抱个够,亲个足!
她一定累坏了吧,从卯时到申时,如此久的时间,她肯定累了,司城祁月心里有些微的愧疚,可是他克制不住自己一遍遍想要她的心,身子在触到她的一瞬间早已失去了控制,把她累坏了……
黑曜石般的眸子璀璨似银河倒映入眼中,亮的发光,俯身轻吻了下无忧汗湿的额角,心中满是心疼。
等无忧醒来的时候只觉全身骨骼都好似散架了一般,动一动都酸痛异常,眼帘异常的沉重,无忧艰难的挪了挪身子,才发现了一丝异样。
身下的触感不是她熟悉的柔软的鹅毛床垫,而是一床锦榻,带着些微的颠簸,这不是在床上,这是在马车上!
无忧抬眸便看见一旁坐着的伟岸身影,修长而挺拔的身姿,坚毅的线条勾勒出完美的侧脸,漆黑的墨发垂在肩头,宛如神邸一般俊美非凡。
阳光从车帘的缝隙中撒入少许,此时已是正午时间。
正午?!无忧滞愣了下,她记得昨个司城祁月停歇的时候已是申时,难道她昏睡了快一天了?
“醒了?”一道温润的嗓音在耳畔响起,无忧回神,男子宛如天人的脸颊已近在咫尺。
漆黑好似黑曜石般的眸子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温柔而宠溺的看着榻上还有些许迷糊的小女子。
“昨个申时三刻我们便出发了,此时已经出了京城了”司城祁月笑笑的看着无忧,表情餍足好似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这样说来确实是睡了快一天一夜,无忧皱眉,最近不知道为何会这样嗜睡,而且警觉性越来越低,被抱上马车都浑然未觉,在这样下去被人卖了岂不是都不知道?!
司城祁月伸手将无忧抱入怀中,一旁早有不知道何时准备好的盥洗用品,司城祁月拿起一旁的东西伺候无忧洗漱起来,无忧倒是也不客气,丝毫没觉得让一个王爷伺候自己有何不妥,任由司城祁月将自己收拾妥当,反正自己身子酸困的很,动一下都难受的要死,罪魁祸首服侍服侍自己也是应该的!
只是这男人昨个不知疲倦的耕耘了那么久,想必随后出发等事情也操了心,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精神,实在是让人无语……
一行人一直向北走,从京都到邙山,最快也要二十日左右的行程,而司城祁月显然并不很赶,一路走的并不是很快,除了惊雷,司城祁月带了大概有二三十人,装作商队的样子,赶往郝连。
头几天还算是安稳,众人一路行进,尽量赶在有集镇的地方歇息,即使有所耽搁司城祁月也满是不在乎的样子,一半的路程,众人直走了有半月之久。
天野南北划分是以一条乌力江为界限,再一日的行程便可到达乌力江了,歇脚的镇子叫做乌镇,不大的地方,通镇只有一条街道,街边客栈不大,仅能容下二三十人,司城祁月带的人原本是住不下的,但是大家都不愿远离,便打了地铺将就着住了下来。
掌柜的一见来了这么多人,当下高兴的都找不到北了,连声招呼,殷勤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饭食也都精心的准备着,生怕伺候不好这群财神爷。
无忧进了房间就没出门,nnd这一路上司城祁月最大的爱好便是折腾她,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知道他是不是雄性荷尔蒙分泌过于强烈,精神无比的好,几乎已经要成为一夜七次郎了!
说是要将之前冲冷水澡的份全部补回来!害的她腰酸连连,看见司城祁月脸上的坏笑心里就觉得渗人。
司城祁月却是无比的幸福和满足,禁欲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无邪的好消息,当然要吃够本才好,他简直爱煞了无忧身上嫩若婴儿的肌肤,看着她身上满是他爱欲的见证,心里溢满了浓浓的幸福。
抱着无忧沐浴更衣,又眷恋的轻吻了好一会,若不是惊雷来叫吃饭,只怕无忧又要被他吃干抹净,亲自给无忧送来了饭菜又盯着她吃完,司城祁月才出门吃饭去了。
无情眉眼含笑的看着懒洋洋倚在床上的无忧,眼底都是笑意,还没有见过哪个男子像王爷这般深情的,离了王妃一会都不行!
无忧看见无情戏谑的笑容,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就准备翻身睡去,却听见房中一声若有似无的嗤笑声,无忧素手一扬,一道烟尘射向发声处,而无情也已快若闪电的激射过去!
“几日不见小忧儿更见强悍呐……”一声戏谑的声音,一道火红的身影飘然落入房中。
修长高挑的身姿,大红纱衣灿若红云,银质的面具遮住了面容,只有一双邪魅的桃花眼无限风情的笑望着无忧。
无忧嚯嚯磨牙,“笑尊主不知道进门敲门是最基本的礼仪吗?”
“敲门?”笑红尘邪魅一笑,“能挡住本尊主的门只怕还未诞生,敲门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多此一举……”
无忧冷笑一声转开眼去,和这种狂妄的好似天下就是他最大的人讲礼仪简直就是浪费口水!
笑红尘目光一闪,随手甩来一样东西,“好久不见,此物便当见面礼好了”
无情抢上前接过,一脸嗔戒的表情,此人武功太过高深,自己刚刚拼尽全力的一击,竟然连他衣角都未碰到……
楼梯上传来衣袂飞舞的声音,不知是不是有人听见房中的响动掠了过来,笑红尘对着无忧邪魅的眨了眨眼眸,做出飞吻的样子,红衫一闪便消失在原地……
“忧儿!”下一秒司城祁月掠进房来,见无忧无碍,心下一宽,掠过来将无忧抱入怀中,“刚才听见房中似有异响,怎么了?”
无忧递给无情一个眼神,无情上前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司城祁月,那是一张不知从哪随意扯下来的小纸片,鬼画符似的划着几个线条,司城祁月皱眉凝视了片刻。
“怎么了?”无忧挑眉。
司城祁月淡淡摇了摇头,在无忧额角一吻,“已经要到北界了,只怕近日便会多有事端,好好休息”
嘱咐完便出门去了。
原定的第二日便要过乌力江,可是不知为何却在客栈中耽搁了一日,司城祁月不说,无忧也不问,知道这个男人做什么都会有他自己的安排,只是诧异的发现第二日出来店中的老板店小二都已不知去向。
无忧不是多事之人,也懒得去管,只是早吃早睡养足精神。
开往乌力江对岸的船一日只有两班,一班在巳时,一班在申时,第三日一早,司城祁月等人便收拾妥当去了江边,待到江边的时候已经有几个百姓在等待了,其中有一对十来岁的小姐妹,梳着公主头,同是鹅黄色的堆叠百褶穿花群,在人群中清新的好似两朵迎春花。
看见司城祁月目光一亮,带着丝丝惊叹,似乎从未见过这样俊美的男人一般,脸上晕起几团红晕。
司城祁月直如未见,径直从车中将无忧抱出。
天野气候偏南方,而此处已经是南北交界的地带,比起天野此时春意盎然,此处依旧很冷,无忧已经换上了薄棉衣裙,司城祁月却是怕她身子单薄,又在身上裹了雕花孔雀翎大氅,紧紧的环在怀里。
船不大一会便来了,并不是很大的船只,一船大概只能坐个三四十人,由于等的人数众多,等待的群众慢慢起了骚动声。
船公刚刚靠岸,就有群众想要抢上船去,司城祁月手下一见,立刻有人出手阻挡,一时间愤怒的喊声不断。
司城祁月却直如未见,惊雷身旁一个瘦瘦的男子上前,对船公笑了笑,无忧知道,他是司城祁月近身侍卫之一惊雨,“船家,这船我家主子包了,开个价吧”
“包了!凭什么包了!我们等了一早上了!”一旁被挡住的人群顿时吵闹起来,这算什么事啊,等了一早上却有人要包船!
“这……”船公看了看一旁已经愤怒的人群,对惊雨露出一个为难的笑容。
惊雨微微一笑对着船公甩出一锭银子,少说也有一百两,船公一见顿时双眼发光,心里好似猫抓一般,这一百两可是他两三年的收入……眼睛看向一旁的群众,啜嚅道“这个……”
“有钱就可以不排队吗?我们可是等了一上午了!”有人已经开始起哄。
“就是!有钱了不起吗?!”马上有人跟着附和。
一时间人声鼎沸都是声讨的声音。
“静一静!大家静一静!”惊雨脸上笑容不变,从怀中摸出一个锦袋,扬声道,“今日包船只因事情紧急并无其他意思,实在对不起各位乡亲了,耽误了众位乡亲的时间,我家主人深感抱歉,今个凡是登船的人都可领到我家主人补偿的二两银子,请各位乡亲通融一二,谢谢各位乡亲了!”
说着将锦袋交个一名护卫。
众人一听,都是一愣,互相看了一眼,二两银子他们就是一年也存不下啊,当下面面相觑,有人已经悄悄的向那名护卫走去,众人一见有人动,立刻都想那护卫涌去。
“大家不要乱,都有的”惊雨朗声道。
无忧轻轻勾起嘴角,刚刚出来叫板的人已经悄无声息了,这就是钱的好处,有钱虽然不能使鬼推磨,可是一般情况下却也是极为好用的。
“主子,走吧”惊雷四处看了下,护着司城祁月和无忧就要往船上而去,这时,那对清新好似迎春花似的姐妹忽然走了上来,娉娉婷婷的对着司城祁月施了一礼,“这位公子,我姐妹二人母亲病重正等着我二人回家,是不是可以通融下让我们上船呢?”
二人肤质干净如玉,剪剪水眸中带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楚楚可怜还是一朵风中的小花,让人不忍拒绝。
惊雷已经上前一步站在二人面前,皱眉道,“船舱狭小,我兄弟都是粗人,只怕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另寻他船的好。”
二人一听顿时眼中泛起一层水光,豆大的泪珠晶莹透亮的落下,沾在脸颊上梨花带雨,双腿一软就要给众人跪下。
惊雷眉头一皱,长剑一挡,挡住二人动作,脸上带着戒备的看着二人,此番出行王爷王妃都在安全是第一位的,任何生人都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二人止住身形,泪水涟涟的看着司城祁月,柔弱可怜的乞求道“公子……”
“让她们上船吧”司城祁月淡淡说道,抱着无忧当先上了船。
无忧勾唇一笑,悄悄的在司城祁月腰间拧了一把,司城祁月挑眉,俯身在无忧唇瓣狠狠一咬。
那姐妹二人当下感激涕零,对着司城祁月拜了又拜,一脸欣喜的跟着惊雷上了船,原本想跟在司城祁月的身后,可是却被惊雷挡住,安排在船边一角。
有侍卫给二人让了两个位置,二人千恩万谢的谢了,施施然坐下。
船平稳的驶着,乌力江江面很宽,水流湍急,船行驶起来很是缓慢。
无忧被司城祁月抱在怀中,原本无忧不喜欢这样被人抱来抱去的,她又不是没长脚,可是昨夜司城祁月折腾了一夜,而她最近不知为何身子总是感觉很疲累,便由他了。
不知妹妹和姐姐说了什么,姐姐脸上流露出一丝悲切的表情,原本上船的欣喜荡然无存,泫而欲泣的表情,两眼憋着一汪泪水,眼圈都有些泛红了,那样子像是姐妹俩想要抱头痛哭却生生忍住了似的。
妹妹从身后摸出一个长形的的包裹,姐姐拿着打开了,拿出一把琵琶,姐姐伸手摸着那琵琶,眼泪一颗颗滚落下来,样子别提多可怜了。
然后,那女子便抱着琵琶纤纤素手拨起琴弦,琴声悠扬凄婉,在乌力江江面上袅袅升起。
那声音好似妇人轻声呜咽,清脆中带着一丝孤绝,深情中带着无助的苍凉,让人一听便生出无数感伤来,然后那女子轻启檀口轻声吟唱起来,声音极为柔美,只是带着无尽的哀婉,配着那琵琶声当真是催人泪下。
那妹妹只跟在身旁不停的流泪,然后过来这边向惊雷讨要了一杯茶。
这样柔弱的女子,自然不会让人拒绝,惊雷给了女子茶水,女子捧着杯子,等在姐姐身旁,只待姐姐唱完好喝。
半晌后,姐姐唱完一曲,妹妹当即递了茶杯给姐姐,可是那女子并未喝,手中捧着茶盏,将泪水一擦,娉娉婷婷的起身走到司城祁月身前,深深的福了一礼,唇边带起一抹羞怯的笑意,潋滟水眸水盈盈的望着司城祁月。
“我姐妹二人急着过江,若非公子怜悯只怕只能等待申时,只是不知家中母亲是否能等到那个时间……刚才情难自已,吟唱一曲,叨扰了公子,小女子心中甚为不安,以茶代酒敬公子一杯,希望公子不要嫌弃。”
说着纤纤素手噙着那酒杯往司城祁月唇边递来,脸上带着柔媚的笑意。
无忧勾唇一笑,这是当着她的面公然勾引她老公么?眼中闪过一抹森寒,却转脸直直的看着那女子。
无忧一直被司城祁月抱住,那女子并未见到无忧的容貌,此时乍然出现在女子面前,竟是这样一副倾国倾城的样貌,那女子眼中闪过一抹嫉恨,却极快的掩饰了过去,只是直直的看着司城祁月。
司城祁月黑曜石般的眼眸闪闪发亮,宛如天人的俊颜上勾起一抹笑意,刹时间春花灿烂,满地容光,那女子似乎被那笑容烫了一下,身子一滞,然后极快的垂下眼眸,唇边的羞怯又加深了几分,却还是执着的保持着敬茶的姿势。
这场景就像是一个春心荡漾的小女子借机在向芳心暗许的情郎示好一般。
“公子,请”那女子说着双膝微弯,放低了姿态。
司城祁月看了怀中无忧一眼,哈哈一笑,伸手接过女子手中的茶盏,黑曜石般的眸子看着女子笑道,“姑娘客气了,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那女子似乎娇羞不已,“于公子只是举手之劳,于小女子却是感恩戴德的恩典”
司城祁月玩味的轻转着手中的茶盏,就像是要一口喝下的样子
茶,是惊雷给的茶,敬茶的却是对司城祁月有莫名意思的女子……
司城祁月将茶杯靠近唇边,那女子目光中时候带上一抹淡淡的紧张,就在司城祁月要张口喝下的那一霎那,无忧凉凉的开口道,“你确定你要喝下这杯茶?”
司城祁月挑眉,当众在无忧唇瓣上狠狠亲了下,笑道“怎么,娘子这是醋性大发了么?”
无忧恨恨的瞪了司城祁月一眼,冷笑道“我是怕我少了免费劳力还得劳烦惊雷将我抱上”
“哦……”司城祁月长长的哦了一声,斜睨了惊雷一眼,笑的让人毛骨悚然,“他敢……”
惊雷只觉浑身一哆嗦,他可没说抱王妃好不好!王妃真是害死人不偿命啊!
“公子……”那女子轻声唤道,眼中带着一抹异样的光芒。
无忧低低一笑,伸手将茶杯拿过,看了眼里面的茶水,皮笑肉不笑的道“姑娘这茶我家相公怕是喝不了了,这里面虽然没有什么致命的毒药,可是喝了这茶我相公浑身酸软无力要如何当我的人肉小马车呢?所以这茶姑娘还是留着自己喝吧”
话音未落,无忧手腕一抖,一碗滚烫的茶水便向那女子兜头泼去。
那女子身子一飘,飞出了茶水的范围,脸上楚楚可怜的模样已经消失殆尽,扬起一个森然的笑意,“不知我哪里出了纰漏竟然你看了出来?!”
茶是他们给她的茶,他们自然不会有防备,而她只不过在接手时在杯中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软骨散,这样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也能被这女子识破!
司城祁月勾起一抹笑容,“传闻江湖中有一对夺命姊妹花,长相楚楚可怜,最喜欢扮柔弱引人上当,阁下不觉得和自己很像么?”
那姐妹俩见计谋败露,也不再装可怜,姐姐仰头哈哈笑道,“战王果然火眼金睛,可是只怕今个你再精于谋略也要死在这乌力江上!”
此时船已经驶到江面的正中央,滚滚流水从船边划过,不用看就知道水有多么的湍急。
“出来吧!”姐姐高喝一声。
只听哗哗破水之声连响,在船的四周霎时冒出一批黑衣人来,来人显然水性极好,踩着水手中拿着无数亮闪闪的铁链,铁链的前面带有倒钩,只要这链子一接触船身,只怕就能在船身上凿出一个大洞来。
看这样子这些人是准备破船了。
一下秒,无忧只觉船身一震,心知除了这些人,水里定然还有其他的人,果不其然,黑衣人刚刚露头,船周围又飞出一些黑衣人,这些人直接飞身上了甲板,和司城祁月带来的人交起手来。
无情紧紧护卫在无忧身边,手中已经摸出一条银鞭,双眸森然的注视着场上众人。
司城祁月还是一副好整以暇的表情,只是将怀中的无忧又抱紧了些,那对姐妹花已经和大家交起手来,这二人身手虽然不错,可是司城祁月此次出行带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一时间只听黑衣人惨叫连连,损伤比司城祁月这方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妹妹眼睛一闪,翻身跳入水中,而那个姐姐则被惊雷缠住丝毫离开不得。
“破船!”妹妹在水中翻出大喝一声,围攻的那些个黑衣人立刻都从船上翻入水中,无忧只觉船身剧震,下沉的速度比刚刚明显加快不少。
那姐姐一招避开惊雷就想要跳入水中,无情目光一闪,银鞭挥上,拦住了女子的身形,那女子一见有人阻挡,当下怒极,反身向无情攻来,无情冷笑一声,迎了上去。
“战王殿下,我劝你们乖乖束手就擒,待会穿破落水,只怕会难看的很!”那妹妹忽然开口,声音圆润清洌,丝毫不像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子会有的嗓音。
司城祁月清冷一笑,明明还是那样温润的表情,却让人觉得噬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本王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的好,若是说出主谋,本王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
那女子哈哈大笑,轻蔑的道,“世人都说战王是旷世英才,却不想如此蠢笨如牛!眼下形势,战王殿下觉得你有和我们谈条件的资本么?”
说着目光一闪,对着黑衣人吼道,“谁生擒了司城祁月赏金千两!”
黑衣人一听顿时涌动着向船袭去,船身此时已经下坠有一半多了,有些浪花在涌动间已经泛上甲板,那些人一见顿时抛出手中的长矛,想要在船身上再多砸几个洞,让船彻底沉掉!
“司城祁月,看你待会成了落汤鸡还能不能依旧如此嚣张!”那妹妹恨声道,一扬手中的武器向司城祁月袭来。
司城祁月目光一闪,不待出手,只觉眼前有一物飞速飞了出去,带起漫天血花,定睛一看,却是那姐姐的人头!
人头鲜血淋淋,眼睛犹自大睁着,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无情冷笑着一鞭将一黑衣人打入水中,飞回无忧身旁。
“你还是先看好你的无头落汤鸡姐姐吧……”无忧哈哈大笑,看着那人头飞速的撞上妹妹手中的武器然后跌入水中。
妹妹一愣,看清后忍不住悲号一声,“姐姐……”火红的眼珠恨恨瞪住司城祁月等人怒道,“我要你们不得好死!”
话音刚落,只听“嗡嗡”之声连响,无数的箭矢从天而降,好似下雨一般,只是雨水不会管你是什么人统统都会浇灌,而这箭矢却像是长了眼睛,避开船上司城祁月众人,一只只都瞄准了水里的黑衣人!
妹妹手中武器还来不及阻挡,一只铁箭已破空射来,从她前胸透过,穿过身子没入滚滚江水中,她身子似乎晃了两晃,眼中透出一股不敢置信的光芒,看着胸前透明的洞口,一股股血水从那空中涌出,现在她迎春花一般的衣衫上沾染一片,然后染红了周围的江水,再然后被滚滚水流冲的不见了踪影……
最终那女子仰头倒入滚滚江水中,混着一片血红不见了踪影。
漫天箭雨在半刻钟后停止,森冷的江面上,除了滚滚波涛,半个黑衣人的踪影也没有了,流水带走了一切肃杀的痕迹,若不是司城祁月他们的船江水已经冲上了甲板,江上平静好似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水已经漫过脚踝,司城祁月揽住无忧,不让江水沾上她的身子,眼看船便要翻了,司城祁月手下有水性好的索性跳入水中,凭借自己的力量,稳住船身。
此时乌力江中江水的温度不会高于五度,在瑟瑟江水中看见一般。
江面上不知从何处驶来一艘大船,高约三丈,铁皮镶包着船帮看起来异常坚固。船首昂然站立着一名伟岸男子,银色铠甲在阳光下发出森寒的光芒,俊挺的脸颊在阳光下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看着司城祁月和无忧,俊美的脸上露出一抹温和而干净的笑容。
大船缓缓驶来,司城祁月等人依次上了大船,在将无忧安顿好才在众人的催促下去换了衣服。
天上瓦蓝瓦蓝的,越往北边,天空倒是越纯净了,男子给无忧递来一杯参茶,笑的好似三月暖阳,“王嫂暖暖身子吧”
无忧勾唇一笑,坦然接过轻啜了口,“六皇弟好快的脚程,竟然跑到外面前面来了。”
司城绝目光闪了闪,笑的暖阳灿烂,“王嫂可以像叫七皇弟一样,叫我司城绝活着绝。”
无忧挑眉,斜睨了眼笑容干净爽朗的男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王嫂一定很奇怪我怎么会在这里吧?”司城绝似是没有看见无忧的目光,勾唇淡淡道,“漠北一带本就是我的封地。”
无忧淡淡一笑,这就难怪司城绝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了,只怕他们起身的时候司城绝也早已起身赶到前面巧做布置,而司城祁月刻意的放慢脚步,也是为了配合司城绝的布置吧。
昨个笑红尘一定传递给了司城祁月某种信息,所以今天司城绝才能在这江面上进行伏击,时间地点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场截杀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结束了,可是无忧知道,这不过是腥风血雨开始的第一滴雨滴,后面越向前会越难走!
第二日,众人商议后弃旱路改走水路,只安排了少量的人马走陆地,引开敌人的注意。顺着乌力江一路向北,行进大概十日后可以到达墨索里镇,而从墨索里往邙山只有五日不到的行程了。
只是刚刚绕过几条山脉乌力江江面便出现了结冰,水路已经无法走了,众人只能弃船上岸,不知道是不是前面有着先行部队,无忧等人并没有再遇到什么像样的刺杀,而天气也越来越寒冷,幸好司城祁月准备充分,给无忧带着许多过冬的衣衫,无忧已经穿上了貂皮大氅。
邙山,又名茫山,就是苍茫无边的意思,等无忧真正站在上脚下的时候才知道这名字的真正意思。
一望无际全部是皑皑白雪,苍茫的山重重叠叠连成一片,勾勒出一道道或深或浅的白色的弧线,所有的弧线连在一起好似无边绵延的海浪望不到边,在这样的山中想要找到那个冰魄心晶简直太难了!
无忧皱眉,司城祁月却在心中倒是多了其他的几分期许在这样苦寒之地,也许能找到天山冰蚕也说不定!
随行的人分成了三组,从三个方向开始向邙山内寻找,司城绝带了一队,司城祁月理所当然的和无忧在一起,惊雨带了一队。
第一二天只是常规的找法,到了第三日,司城祁月决定深入山体内部去寻找,一行人带着充足的粮食和水便出发了,按司城祁月的意思,是要无忧在山外的营寨中等待的,可是无忧一人哪里呆的下去,便带着无情一起跟着进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