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密报到底讲的是什么?”今早送来的密报后青虞便见慕容冲眉眼发笑,觉得奇怪,不过她一向都不喜欢翻看慕容冲的东西,虽那密报就被随意放在床前,她也没去看,慕容冲道:“慕容垂那老狐狸怕是忍不住了?”
青虞一点就通:“叛变……”话刚落捂住嘴巴。
好一会才对慕容冲道:“可是上次大秦在讨伐北国的淝水之战败掉之后的事情?”
青虞嫁给慕容冲的第二年秋,大秦在几个脑残人士的建议下,咳咳,这里面的脑残人士是来自何方的推手就太过复杂。终于发动了对北国的战争,大秦垂涎北国的土地已经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尤其是在王猛这个真正的天纵奇才死掉之后,苻坚也就冲动成犯罪了,北国虽然战力薄弱可赖不住世家子弟的强大,听闻那次成功打退了大秦便有她王家子的一份功劳。
慕容冲淡淡的道:“看来慕容泓也该动了。”
青虞瞥了慕容冲一眼:“我还道近来兵营那边怎么那般空旷,约南也不见踪迹。”
慕容冲点了点青虞的头:“倒是小瞧你了。”
青虞哼了一声,兵营是慕容冲用来培训士兵的地方,看来慕容冲性格懦弱的兄长成了慕容冲的挡箭牌,政治上这种你死我活,互相利用青虞虽然厌恶,但并不是极为排斥,她不想死,她更不想她的凤凰儿死。
慕容冲将青虞拉过来靠住:“阿虞,你若是害怕,我送你到北地,十七郎定会护你周全,我若是还活着,就将你接过来。”
这话带着无奈的说着,青虞突然有些满足,那个事事高高在上的仙人,除了情事将他拉下凡尘外,她又多了权利。
青虞轻轻的说:“你可是想停妻再娶?”
慕容冲哧了一声:“说什么呢。”
青虞道:“我岂有离开你的道理,大不了我们一起上黄泉。”
叛变,是件高风险,高利润的事情,而他们,选择了这条路。
即慕容垂之后,性格本懦弱无能的慕容泓在关中叛变,称济北王,领着几千的鲜卑人,却灭杀了苻坚的儿子符瑞,称:“大秦无道,灭我社稷。”一时间聚众近十万人,青虞也感觉,兵营越来越空旷。
平阳城就在这样紧张又平和的气息中,举起了造反的大秦的旗帜,慕容冲,兵力堪堪两万,青虞暗想着,这凤皇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就听到又是急报,苻坚派窦冲带领五万之众,围剿叛贼慕容冲。
青虞却觉得她被慕容冲搅混了头,慕容冲想要叛变为何还要先借慕容泓的手,现在来五万朝廷正规兵,古代打仗本来就是人数对人数。
青虞已经逐渐参与与众多谋士一起的大堂议事,不过她是其中唯一的女子,不能开口,听一些酸腐的谋士的讲解听得直想叫慕容冲把那人滚蛋。人多口杂,慕容冲又怎么可能将真正机密内容说着这群人听,青虞来议事厅也不过是印时印景的说明她在慕容冲心目中不可动摇的地位,提高威信。
却听得一人道:“主母嫁与殿下两年未孕,殿下膝下亏空,府中也没其他女子,主母应为殿下子嗣着想。”
这话听得青虞全醒了,青虞见过穿越女一击必中,见过穿越女生双胞胎,三胞胎,可是轮到她这里怎么就两年未孕,青虞着实没有想清楚明白,虽儿女的到来是缘分,太早生育子女也不好,可是她现在也有二十岁了,并且就古人这个年龄,慕容冲应该是一群孩子的爹了,若是在现代,她还不至于这般紧张,可这是在古代,慕容冲还是作为一方帝王。她心中虽也相信慕容冲会遵守和她的承诺,两人之间不夹杂任何人,可是子嗣一定是个保障,青虞已经不止一次听过非议,慕容冲处理得好,府中这类消息都没传入过她耳中,可她却从苟氏女口中听来不少。
她心中有淡淡难过,却还是昂起了头:“这位郎君,现在在议天下事。”
那人还欲说什么,就听得慕容冲说:“先有商纣,夏桀,爱好美色,莫不是郎君将我比作那般人?”
下面的人虽些许议论,可再也没放开话题再讲。
回到屋中,青虞反抱住慕容冲:“凤皇可怪我不丰子嗣?”
却听慕容冲道:“阿虞又在多想,这等子孙福气,都是运气。”
青虞感动,第一次主动的解开慕容冲的衣衫:“凤皇,我想要个孩子。”
一夜未眠。
第二日青虞醒来,枕旁却无人,
洗漱后青虞问道菡萏:“公子在何处?”
菡萏答:“今日淮安先生早早就去书房等公子。”
青虞心思一转:“先摆膳,我去书房请公子过来用膳。”
走到书房处,猛然听到提“暂且将夫人送去关中”停下了脚步
前面提到五万对两万,定是难胜危险的,将青虞送至慕容泓那边亦是这个意思。
青虞直直的走了进去:“岂有让我独自逃跑之理?”
宋淮安看见青虞一笑:“我就猜到你这丫头过来了。”
青虞没有看宋淮安,只是将眼神递给慕容冲,慕容冲招手,青虞就过去了。
慕容冲道:“此次定是万般危险,青虞,我怕护不住你。”
青虞一手紧紧拽住慕容冲的袖子,一手拉住长宁剑来:“我又怎需要你护我,我自会和你并肩作战。”
慕容冲没再言语,青虞便知事情成功了一半,靠上去:“夫君,我怕我走后你找个美娇娘来气我。”
宋淮安在这对夫妻的桃色气氛中一阵尴尬:“你这小丫头倒是没脸没皮。”
得青虞一个白眼,怎么这古人对她的评价都是没脸没皮?宋淮安得了个白眼倒是气的摸着胡子快掉了。
“为何要行如此险招?”青虞问道。
慕容冲道:“所谓富贵险中求胜,不过这是另外一种富贵吧,我那痴傻的兄长也自是有他的缘法,此战我若是胜了,天命所归,我若败了,得众人白眼又有何不好。”青虞终于听明白了,借慕容泓累计慕容冲所需要的两个人的力量,若是这次慕容冲两万人败了那五万人,当然是极好的,所有人都以为他天命所归,投奔他,若是这次慕容冲败了,混淆敌人的视听,损威名而得敌人大意。虽两方都有欠缺,却是富贵险中求的上上之策。
慕容冲道:“我饿了,可摆了早膳?”
青虞现在颇有贤妻良母风范,一不能让慕容冲脏了,二不能让慕容冲饿掉,三不能让慕容冲憋死。所谓浴室,厨房,卧室三条路线。
青虞点点头:“早就摆了。”心中充满了得到答案的满足。
“这到底是谁的损招?”青虞问道。
慕容冲轻笑:“你倒是猜猜出自何人手笔?”
青虞哼了一句:“你的智囊团我可不知道多少。”
慕容冲抓住青虞的手:“我只是忧心里,你参与其中。”
青虞知道自己也许会成为慕容冲的负重,却仍旧坚持:“若是有敌人用我威胁你,你就杀了我;若是你遇到危险,我也算是块肉盾;若是你在场上死掉了,我就埋了了,振你之威名杀了苻坚那老贼。”
慕容冲道:“也好。”喂喂,慕容冲,你怎么表现得这般弱受样子?
青虞佯装生气:“你就想乘机结果了我。”
慕容冲拉住青虞,哄道:“岁月静谧,这世间只有阿虞最懂我。”
“哼,哼,果然就是想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