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学习管理 > 《闺蜜(出书版)》作者:艾明雅【完结】 > 艾明雅-闺蜜.txt

第 3 页

作者:艾明雅 当前章节:1540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06:21

可是,这杠杆理论一发布,没见着多少璞玉磨成了璧,倒成了句癞蛤蟆都想吃上天鹅肉的大佛咒。筐儿里的烂瓜烂果拿着这张符,全都叫嚣起来了——怪我不成熟?NO!只怪你没撬起我来!

这样,那只好不客气地说一句了,你男人撬不起来,关我女人什么事?

其实,也不是不愿意当那根杆子,关键在于你本身是不是个内涵丰富的地球。男人看似在大力褒扬杠杆女非凡的智慧,不吝把杠杆女推到成功的操盘手位置,其实不过是“我是英雄无人识”的心理暗示。当然,我非常愿意相信那些叫喊非杠杆女不娶的男人都是潜力股,而非烂股,非扶不起来的阿斗,因为他们敢喊,就应该有敢喊的底气。

但是,倘若这个世界上潜力股常有,又何必叫嚣着杠杆女不常有?真是一股潜力股,迟早是要看涨的,你何必费那么大劲,非得急着找什么能力出众的杠杆女,寄希望于她们的能耐,把你给撬出来?

所以说,我还是希望在各大郎君心目中,女性就是根绕指柔,别整天中不了五百万就怪自己女朋友面相不够旺夫。女人们要嫁经济适用男,这压根儿就是个悲剧不是喜剧,爷儿们该自我反省,居然还整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迎合着要娶什么杠杆女。还真不怪我刻薄,若不是女人越来越硬男人越来越软,依着男人一贯的牛脾气,不早叫嚣着非1尺9细腰不娶了。

总之,他要是块可以攻玉的石头,我就是牺牲自个儿的腰身给喂成母猪版也要拼命把他给撬起来;可他要是滩千年难遇的烂泥,本姑娘也只能自认道行不够——只怕还有各位道行深的姐姐们就是根金箍棒,也只能一边儿凉快,撬不起这火山熔岩泥。

第二部分 一笔打翻佳人心底的才子梦

如果有一个人跑来问你:你换了男朋友吗?

如果你调戏他:换了。你说哪一个啊?

如果女子这么回答,总会招来非议一片,无非是“男友多到自己都数不清了”云云。想当年,我年少,遇到此类反问总会胸中一口恶气翻腾,务必与人争辩到死,自前男友的坐不改名讲到现今男友的行不改姓,从真情讲到假意,生怕解释得模糊了被人误认为水性杨花之女、招蜂引蝶之妇,势必使人明了“其实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而如今,我不过笑笑,也不回答。

是的,我硬气了,我冷下来了。因为早明白了一件事,怎么说一干年轻女子,不老也不少,无需装嫩扮清纯,打扮起来时彩也能出得大把。所以,稍稍漂亮的女子交往过几个男人便更不是什么丢脸之事。而不相干人等根本无需知道,此时姑娘我身边的过客到底是哪一个,不过是哪日我结婚他们只管来送钱,新郎到底姓甚名谁是自哪一号突围出来的,干他们何事?我的红地毯归我走,我的苦水也是自己吞,看客们并不曾给我辛苦之路铺过一石,也未曾替我分得半杯苦楚酸酿,至此,我也并不需要向谁交代清楚什么。

曾有一闺蜜对我说:“不知不觉,细数同自己交往过的男人已有十几个,猛然竟会吓自己一跳,想想自己真不是那么滥情的人啊,而再遇到新人,也丝毫不敢提及往事,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被眼前人当成了木子美……”

她最后一句话,惹得我拍桌大笑,笑过却酸酸楚楚起来。谁不想从一而终,只是这念念不忘之间,竟不知不觉就穿梭过如此多的人!但最可悲地就是即便穿梭过如此多的人,那那那个对对对的人,他又真真真的在哪儿呢?!

总是找不到他,原因或许是我们当时太年少,又自仗着多读了几本书,真把自己当成了李清照,还以为只要真心寻觅便能寻出那个赵明诚,因此就这个多金的看不上,因为他不懂诗;那个懂诗的看不上,因为他不多金。寻来寻去,给自个儿心里生生地造出一个有着潘安貌明诚才驸马金的男人影子来了。真照着这个影子去寻,也就错过了。

某一日与我妈谈心,说如今男人,真是无趣。有钱的,连个挑衅的衅字都不认识,要读成挑板;没钱的,害得我们连条五百块的裙子都穿得愧疚。

然后老妈冷笑道:你们如今还想怎样?!这世道,找到个有钱男朋友请你吃喝玩乐看电影,这是多少待嫁姑娘求之不得的事。你们倒好,还奢望着他与你同醉同饮同唱诗?贪心了!贪心了!姑娘,这不像科举年代了,如今有俸禄的男人都难懂诗词!

霎时就明白了。众人说,才女难嫁,不是无道理的。

于是有一天,我对亲爱的某人说,如今成熟也许就表现在,我们并不会期望着身边的那个他兼具自己全部幻想于一身,能买礼物能送花还懂我们的笔下,我们只需他把咱当个娇滴滴的女人看,买了胭脂、水粉、华衣美服,还知冷知热知道体贴入微就行了。

她答:才子佳人是不合拍的。佳人要脂粉堆,才子没钱买花戴。

精神物质不可两全,才子财子不可两全。才女若是有三分貌,嫁个商人妇都能算是个金玉良缘的大好结局了。随后说起当今最大愿望,众姐妹皆是自立自强自己买房,最好是“我有钱他多金”,夫婿不必懂红楼诗词,只需每月定时交付家用——阿弥陀佛!

夫婿木讷无所谓,姐妹相知也幸福。有什么了不起,幻想着以后:众等姐妹,若是这柴米日子过烦心了,随便抽个周末大家欢聚一堂,对着大大玻璃窗,摆上一屋子蜜饯水果,熏着香炉,放着音乐,看着杂志,嘻嘻哈哈地过上这么个下午也就足够了。大家心知肚明:嫁了商人妇,还能抽空与姐妹们酸腐一把,要是嫁了酸腐才子,诗书恐怕都要卖了买柴火了!

谁说不是呢,明白就好,自古鱼和熊掌不兼得,忘了那才子梦也好。生活本身就是柴米吃穿,嫁汉吃饭。才女或是菜女,并无不同。苦苦寻觅那个明诚梦,只会误了尔等大好青春。

所以,去爱吧,像从没爱过一样。

所以,去物质吧,无所谓别人看你像看花蝴蝶一样。

所以,遇到感觉对的恋爱也就随心即可。

而倘若真遇上那位公子非要犯贱追问:“你交往过的男人,有十个了吧?!”姐妹无需爆炸,只用莞尔一笑:“我交往过的男人,绝对没你交往过的女人多。”

而这些如今都不重要了。才女或是伪才女,挑男人的眼光实在无需刻薄,所以我一贯是敢把此时过客的名号爆出来的:如今,过了那个心心念念的人,过了那个百依百顺的人,再在此时此刻遇上位新秀,我们也就再也不与他计较懂不懂榛生与安妮。

那些酸腐东西与伪才女们大可谈到嘴干,而爷们儿的责任,不过是慵懒时候我可随时电话他:我说亲爱的,把你老人家的卡准备好了——姑娘今晚要吃龙虾、打保龄、逛商场!

哈,不知道如今的年轻女人们,是不是就这样吓死了年轻的男人们。

第二部分 恶俗的女人,才过得舒服

与曾经一起泡吧的女子闲聊,她们都说:雅,你变了。

我笑:变什么了?变俗了。

后来跟闺蜜A闲聊说:我好久没看书了,也不看电影。

闺蜜A说:我也是。

记得曾经说过,如果读书是为了让人格的乳沟更深一点,那么如今我可谓是在缩胸。

闺蜜B在空间上写:“宅女生活日益侵蚀,如今的我就像是个弱智。久而久之,我也懒得出门了,不知道干吗去。逛商场吧,不喜欢一个人购物;溜达吧,还不如待在家里看电视;博客也不写了,稿也不投了。最近宅女生活过得多,外面世界也不关心——关我什么事?然后就问自己:我怎么就成了这么个人?”

其实这个名字很雅的女人跟她一样。琐碎的生活,复杂的心情,淡然地自我调节。

闺蜜C发短信来:你课备了没?闺蜜D答:备了。你下期教哪门?答:新概念2。昨天怎么不出来玩?答:跟我娘又恶斗了一场。然后继续打着哈欠,与她寒暄:刚刚午睡起床,备了三课,你呢?“老娘做个新发型,被我男人贬成一团狗屎,什么心情都没有……”

瞬时又想起闺蜜E的一句话:你看我的笑话,我目睹你的惆怅。你路过,我走过,都没有细问。走过路过,时间流过。找了男朋友,我娘不喜欢他娘,于是每每谈到此事就免不了一场恶斗。其他事项:同事还好,朋友还好,恋情还好,事故频发,世道不好。

闺蜜F说,寻着那么芝麻大点儿开心的事儿,就是赶着男朋友来了去提了车。注意这个动词:提车。忽悠了好多人,都以为我换车了,买个丰田本田水稻田来着——在QQ上龇牙一笑:名牌儿,美利达牌山地车。其实有什么问题,晚上七点提回来,我坐后座,一路狂飙——不在于车高档不高档,在于开车的人高档不高档。好久没坐自行车后座了,兴致极好,我和他穿梭夜色,笑:开久了四个轮子的,这两个轮儿的居然开得爽死人了。

是的,何必。做人何必那么较真。得过且过。是人都有烦心事。

不如学学闺蜜G:只有外婆很开心。老人家七十六岁,没有文化,一直住在武汉舅舅家。我给她打电话,问她在干吗?她在电话那头笑呵呵的:看看排球。我惊诧:您老人家看得懂吗?外婆是这么回答的:看不懂啊,但是我只要看见人家一闹腾,使劲发疯使劲蹦,还抖擞红旗,肯定就进球了……还有就是看颁奖,我也能看懂,唱中国话的歌就是得金牌……

世人笑她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

闺蜜团最近异常疯癫,也许旁人根本没有看穿。

记得有次在书城里看书,有个工作人员,四十多岁老女人,不知道抽哪门子风,发现我没有把一本书放回原位——其实我是想买下来就放到了一边。她瞪着一双鱼泡眼,非说一架子书是我一个人给弄乱的。她骂骂咧咧,估计是今日本来就心情不好,逮着我当出气筒子。

我忍了,不做声,她居然无休无止黄河泛滥地唾沫星子四处飞——我一摔书,回嘴:“老娘不弄乱你哪来的事做,哪来的饭吃!”怔忡之间,这一句竟然吓了自己一跳,自己已经全然不顾拎着小坤包脚蹬高跟鞋的形象。回过神来,索性继续发飙,插着腰伸出手指:“把你们老板给我叫过来!看他哪只眼睛选的你这么个东西……”

与我一同前往的女伴,我看见她涂着闪亮唇彩的嘴在我眼中变成一个O。眼睛也是。于是我拉着她,气冲冲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往楼下冲。

我知道我吓住的不止是自己,还有她。我知道此时的我一定是咬牙切齿,满脸发青,涂着唇彩的嘴是血盆大口,就像白雪公主的后妈。我也知道女伴一定瞬时想起曾经的那个我,在水果摊上试了别人一颗葡萄,即使酸掉牙也不好意思不买,否则总觉得占了别人多大便宜。

还有曾经那个我,我妈说东从不敢往西,如今总是为了她恨死我连个男朋友都找不到,动不动就像个泼妇。工作上,生活上,事事如此。

楼上漏水,急得我老爹火冒三丈。从去年开始通知到今年,楼上那家霸王始终没表示。一不给你修,二不给你个信儿,眼看着好好的阳台墙壁让他们家空调漏水给浸成了青苔板,问来问去,找物业,找物管,老爸气得“再不处理我们找法院……”可散步时候,听楼下杂货店老板娘说,二单元有个专门给人家生孩子的二奶,房子被他们家楼上的漏了点儿水,她背后那男的貌似是一黑道上的,跑到楼上恶吼了几声,楼上大气不敢出给他赔了两千块钱……

瞬间就想提把菜刀冲上楼去。

懂了,关键在于人还是不够俗。

我们家书香门第,知书达理,要是我真拿把菜刀砍在楼上的防盗门上,估计那家贵人晚上得规规矩矩给我们家送修理费来。可是我们家做得出来吗?做不出来,所以是我们家的错。活该自己忍气吞声,连个当二奶的家都比不过。

人世道理,多贱几次,人就活得顺气了。这就是自然法则。

是的,生活就是这样。烦心事来源于自己的娘,别人的娘,别人的别人家的某某小姨子或是亲戚,或是鸡毛蒜皮。还有电视上网上一群吃饱了撑着的相亲的人:人家没吃你的饭,你还非要人家的房。

大部分烦恼,来源于内心与外部世界的内外勾结。

所以,我承认,我是俗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花钱似流水,开车逍遥游的我。我会算账,会争执,会把头发梳得顺顺溜溜,编成小辫子,梳成我曾经最鄙视的那个俗样儿,还夹个带水钻的恶俗发卡。可是男人们说啊:恶俗的女人,才过得舒服。

有道理!

大家俗,才是真的俗。

第二部分 一生需要多少男人做踏脚石

答应了你不喝酒——没有办法,我最近静默低落,一到夜幕降临就昏昏地想流泪。

又不想随意将自己丢给谁拥抱,所以只会邀上好友喝两杯,好趁着点儿酒兴乖乖地回家倒头就睡任何事情都不会再想。

单身时期常有忧郁与愤恨。

不是酗酒,我不过是已经学会了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自己的困苦,好不让自己随意去寻求一些帮助。懂得什么时候该觥筹交错,什么时候是小酒怡情。心里难过的时候醉一点儿回家去睡,好过去找谁哭诉些什么。因为惹人怜爱到了最后终究还不是变成惹人厌烦。虽说最近工作上的事情一团糟,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抱怨。忍耐着生理痛,静静地倒杯热牛奶给自己,然后在茶水间的窗边待一会儿,再回到办公桌前深呼吸一项一项做着手边的事情。

去年的时候我还对你说,我受不了凄清,夏天必须要有人陪我恋爱,秋天要有人给我把珍珠奶茶送到手边——瞧,今年我就好多了。因为以前自己一个人默默地度过那么多年,真真地厌倦了荒无人烟的心情,只愿意在狂欢中孤单在孤单中狂欢。那年我还告诉你,我杞人忧天,年纪轻轻就开始担心自己太挑剔会嫁不出去,所以过早惶恐了。所以那么烂的男人要当宝来恋爱。

年少时候因为不知道人生有多久,有多难,所以总是爱承诺,愿意承诺,随随便便就能说以后我们要怎么样怎么样。他坚定地要给你幸福,你也坚信可以,知道后来谁都做不到,也就不再愿意随便交付自己给谁。至此,我们都仿佛平静了。身为女子也就知道了,开玩笑的时候就可以说:幸福的感觉是自己找来的,不是你随便能给的。

其实你我都明白,各自的青春只有那么长,为其悲戚还是怜惜都不过是场戏份,到时候了它走了就是走了,留给我们的就是一堆荒芜与皱纹。那怎么样,要去死吗?犯不着的。那个年龄的界碑一跨过去,说什么都没有用了。什么谁浪费了谁的青春,这话自是不公平的,谁都付出过,只是后来都心里太清楚了,谁都承担不了另外一个人。没关系的,面对它,承认它,然后给自己一个微笑。

不是不愿意付出,不是不愿意全心全力去爱一个人。是给过了就知晓到了一定的时候,爱情还是付出才会比较真实。在没法儿再付出的时候,不如自我珍重。

还是记得年少男子的身影。牵着你的手对你说,跟我走,我真的不会放手。樱花飘落满地,梦幻得一塌糊涂。后来他就真的放手了,我一个人走了那么远的路,遭受了那么多的风雨,直到今天成长到稍稍坚强。流泪或是心碎,都不再是解脱而只是宣泄。再也不会寄望谁会牵着你的手走过些什么。

感谢那些没有承担起责任的男人们,感谢那些抛弃过所谓挚爱的男人们。如果不是他们,我们在荒芜的人生里不会成长得如此之快,我们不会知道根本没有必要把爱情当作事业,除了恋爱,人生还有那么多的东西可以去探究。人生乐趣的产业支柱越来越多样化,任何一种都可以让你欢乐每一天。爱情不是朝奉的唯一对象,更值得朝奉的,是你自己的未来。

此时若爱,那就真是一场爱是一场陪伴,没必要以爱之名来换钱,不屑于哭哭啼啼苦苦哀求男人给我婚姻——当不再把自己的未来寄托在某一个男人身上,当自己蹒跚学步然后在这个城市里站稳脚跟,当在周末的早晨睁眼醒来可以行云流水般一个人梳洗然后一个人坐在桌前吃早餐,当这一切都变得自然,就不屑于再用所谓的爱情去交换些什么。此时的爱,反倒变得纯粹起来,相处倒变得容易起来——我珍重与你在一起的时光,把未来交给上苍。不需要你的承诺,不需要你的欺哄,不需要你的施舍。

我尊重了爱,上苍也会珍重我。它教给我:很好很强大的男人在崎岖的人生路上不是扶着你的手在关键时刻放掉。他教给你的应该是,我不扶你,你往前走,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别为了所谓的有钱男人给你的那几个买花钱欢呼雀跃。真正的男人,如果真正的爱你,会教你怎么赚钱,会教你走上一条真正的寻找自我之旅。后来这些品格就成了你人生的不动产,无论走到哪里,那些习性与能力,都足以让你做个潇洒而极具魅力的女人。

是的,如果他是爱着你,也会造就真正的你。

亲爱的闺蜜们,感谢那些善良的男人。

亲爱的闺蜜们,同样也感谢那些虚荣的男人。

他们,赐予我们成长的力量。

第二部分 你在沙一方,我在水一方

那年我们都单身。常常想要碰上所谓的好男人,真的碰上了,觉得并不靠谱。

不是吗?开车的,有房的,不用说,女人碰上男人,如同恶鬼碰上道符。待嫁的女的碰上了多金的男的?那简直是火烧火燎油炸鬼。

那年在办公室里很嚣张,非常嚣张。你肯定知道的,办公室里常常有刀枪不入的女人,七寸高跟踩在大理石上,抱着文件踏雪无痕水上漂,愣头青一定是被她骂的——那叫狂风卷你的小残云。你就想啊,想啊,这世道的女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老话,一切拜生活所赐。

当年那是谁,被调戏了只知道哭,如今会巧笑着晃晃手机:老娘知道你老婆的手机号码。

简直是令人肃然起敬。你也是一样,熟知身体一切讯号:皮肤干了找兰蔻,皮肤倦了找雅诗兰黛,脖颈痛了约按摩师,饿了叫外卖,渴了星巴克。噢,住在城市里就是这样好。

一切都有人给你解决。星期天的时候,关手机,自己在沙发上做面膜,做手膜脚膜颈膜,一切都跟朝奉似的——那青春呢?青春也可以这么朝奉?男人也可以这样朝奉?

一切都有救。心呢?心有没有?

心什么都需要,还腾腾地跳着。真强大,好强好伟大。

还有闺蜜,在内蒙古某旗异常开心。估计皮肤良好,经期正常;估计是找到了帅哥聊天;估计是碰上了阳光灿烂。给我发肉麻短信曰:我想你了哎。

没男人想我,只有美女想我,也值得。

我问:为虾米偶尽中意陈道明这种?她说:因为我们是小萝莉呀。讨厌幼稚。

好吧,就把这句话当圣旨。

听着邓丽君的《在水一方》,想着自己老了。完蛋了真的老了。

想着闺蜜还待在那个风沙地,偷笑。闺蜜有一双姨太太的手,我还记得她涂大红指甲油的样子,那真叫一个“真他妈的好看呢……”

我愿逆流而上,我愿在她身旁。想起闺蜜,心中无比欢畅。

我愿顺流而下,找寻他在何方。我们待嫁,心中无比荒凉。

第二部分 我们的柔情,我们的风骨(1)

我的这位186,他的办公室离我的办公室只有十分钟的路程,他的家离我的家打车只需要二十分钟。因为这样,所以和别的办公族恋情不一样,我们常常一起吃午饭。

这样简单却身遭众女友羡慕。我常不知其原因,今日终于得到答案,有人从办公楼上看见我与他在楼下吃饭回来,他给我goodbyekiss。

其实只有恋爱的时候,吃饭才会由一件最平淡的事情变成一件最浪漫的事情。和男朋友一起吃饭,意味着见面之前的唇彩和飞奔,见面时候的拥抱和亲吻,点餐时候的小商量或是小分歧,以及吃完以后的goodbyekiss,各自回办公室或是回家的惆怅。

我渐渐被宠坏,迷恋上goodbyekiss,因为这样才会觉得回家途中不至于那么委屈寂寞。有时是在他的公司楼下,我踮起脚尖;有时是他拦出租车时,我坐进去,他给我扣好安全带,关车门,然后把头从车窗伸进来浅浅地吻一下我的额头。

我的芳心,一贯容易被这些小细节俘获,然后依赖。

工作开始变得压抑,恋情进展却很顺利。人从来不会有两全,但是换个角度来讲,有个goodbyekiss,总比带着一颗疲惫的心回到家好。都市里的恋情,最容易发生在解压的欲望之下。

一个人回家会想很多。有时候心情不好,会一路上缄默,但是有时寂寞,会跟出租车司机聊天。司机们会说:我的老婆天天都打麻将,我们开出租的老婆都打麻将。

那时候我会大惊失色,问:打麻将?天天打?生活怎么办?收入怎么办?就靠你们养?司机们耸耸肩,不以为然,说:养着呗,不养怎么办?老婆不会做事,不养着有什么办法?

很多时候,我们认为自己这样的女人才是有勇气的,受过教育,独自工作,独立自主,却不知天下最有勇气的其实是出租车司机的老婆那一帮女人,赌兴极高,一生押在一个麻将桌和一个开出租的老公身上却丝毫不担心,心态境界无比高超。笑起来肆无忌惮,我们敢吗?不敢的。

冰雪聪明是给自己看的,庸脂俗粉自有其乐趣。她们无需争夺什么,老公总是在回家的路上,而她们总是在家。没有goodbyekiss也无所谓,自己从来无需独自上路。

所以与我而言,一个浅浅的goodbyekiss才会变得那样珍贵。夜归途中,那点余味足以温暖奔波的心。我们已做不成那样终日在家的女人——饭是与男人同食,水是与男人同饮。太多时候,我们打卡下楼,在塞满人的电梯里闭目,寂静无声,出了电梯门抽空和男朋友吃个午饭然后再匆匆赶回公司。那些年,男人上战场,女人在门口递给他们战衣,掉泪;他们回家,女人放下手中的刺绣飞奔去迎接,也掉泪。如今,他们是男人,也是斗士,我们是女人,却也是拿着剑,与生活作战。

解放了心智,却怀念起女人最初的柔弱。因此,每每短暂分离,能够索要的只是轻轻一吻,那个简单的goodbyekiss,然后各自回家。

186偶尔会说:你可以的。你一定也是赚钱的料。必定有天,我们赚房赚车,赚幸福。但随后会给一个告别吻,说:不过若是辛苦,就不必拼。

此时这吻,就将我从一朵铿锵玫瑰,柔软成一汪清水。我知,这时候浅浅吻的安抚,是告知不必辛苦,终究只是个女人而已,大不了往后退一步。某日看新闻,记者问探险家,没有食物和水如何穿越沙漠。探险家答:我心中自始至终,有一个苹果。

第二部分 我们的柔情,我们的风骨(2)

至此我才方悟,那个goodbyekiss,那个苹果。

至此,你我皆变。

广州连日小雨,细雨润人心。我对着186埋怨:为什么还在下雨?当初就是不喜欢冷,不喜欢阴雨才到广州来……他摸着我的头笑答:不是所有事情都像我这样任你的意。

最近渐渐变成被男朋友宠坏的孩子。穿着以往从来不尝试的牛仔裤运动鞋,手捧大卡司原味珍珠奶茶,游荡在广州的街头。细冷的眼角逐渐变得圆润,清醒的头脑逐渐变得无谓。不写字,不孤傲,不凉薄,听话而乖巧,躲在男朋友背后用好奇而警觉的眼神打量这个陌生的城市。

左手奶茶,右手男友。这个画面最近不断地不断地被重复——我不是这样可爱的类型,内心极为清楚。我是铿锵生猛而有底气的女子,最喜欢的衣服是黑白,最爱的鞋子是高跟,最爱的姿势是冷漠,最爱的妆容是似有若无,以及最爱的女友是十二。我,我们,晃荡小半生,凉薄城府深。

所以感情是奇怪的东西,人往往会喜欢上与自身截然不同的人,然后自身就渐渐发生改变。换做一年前,面对这样的改变,我一定会嗤之以鼻,用无比高端的姿态对待眼前人,内心呼喊:凭什么,凭什么我要改变什么?不可以,不能够!

不是吗?我们曾经都是那样倔犟的女子,始终认为眼下的姿态是最好,自己永远是最好,如果恋爱,并不值得去改变什么,自觉谁都配不上我们。若有丁点儿改变,瞬间尽失了安全感,感觉遇到魔鬼一般——碰上能令自己改变的人居然从不觉得幸福,只觉得心惊胆战。

城市冰冷,在下雨,一如心扉。为什么此刻会说起这些?

十八岁的时候,只想找到如荷西般的男子,一起看人生大起和大落,吟诗作对。

二十二岁的时候,只想找到个有房子的男子,一起度过不上班的周末,看碟昏睡。

我不知道面对这样的叙述,你们会说我是萎缩了梦想,还是找到了幸福?

若有一天,我十指力赚,为了一个房子磨破指尖,或是挑了一个伙夫而不是王子嫁掉,你们会祝我终在尘世里落定,还是怀念起那个眼线细长深夜不睡的娇纵女子?

妥协了。热爱起左手的奶茶,眷恋起右手的温度,内心的善良被挖掘,任何一段感情都竭尽全力对待,任何一个稍微正确的人都认真争取终老。粉黛昂头慢慢变成温软低头,风骨渐渐化作柔情——果真如此,你们会不会依然记得我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小艾雅,还继续不求回报地将所有祝福赠与我?

你们到底是会祝福这段温润的开始,还是吊唁某些风骨的遗失?

有些天找房子,搬家,我畏畏缩缩跟在他身后看他抽着烟讲着粤语与中介周旋,自己却拳头暗暗握紧手心出汗。我可以吗?我真的可以这样独自一人讲价、搬家、购物、收拾,抛开那些伤感意念专心简单生活吗?此刻想起十二曾经写过的:“台风天搬家,劳心劳力之后,还要得人埋怨,也只能一概承担。睡一觉之后,默默忘记。睡一觉之后,默默忘记。再累再饿,回家给自己煮碗面吃完不想家。洗衣机坏了,灯坏了,煤气没了……与生活琐碎无穷斗争的女子,没有什么好哭泣。”

来这个城市的时候,我曾经想过做这样的女子。现在我才知道,并不是有了工作、烟、酒、性,就意味着长大。只有当一个人真的可以承担起自己,独自面对生活中的苦难与冷暖,成熟才刚刚萌芽。而我总是会遇见不同的男子,他们或许是我的兄长或许是我的恋人,细致而关注,并不给我机会长大。在这座城市里我总不是独立的,而是有所依靠的,当这些依靠通通撤去,自己需从头调教起自己。

这是好命,还是危险?有所依靠是幸运,还是侥幸?

每到周日的晚上,我就会想这些。周末综合征:离开他宠爱的怀抱,回到自己的家,无比伤感。深知昨日是无限娇纵的周末,不需懂柴米油盐,明日睁眼就是职场的召唤,无奈的早会与格子间。

人的确是变态的,总是忧患幸福,却安乐痛苦。都市里的人,共患难的人生。我的女友们共患难的人生。

那又怎样呢?我想无论是独立还是依靠,这些日子总是好的。你们在这座城市的角落,想念我、祝福我,即使哪天遗失,我并不会伤心太多。内心有柔情展现也是好的,但是我会记得,哪天若是玻璃罩碎掉,我依旧可以瞬间还原,默默和你们走在这座城市的街头。

这不是欲望都市,我们也并不是美艳迷人四姐妹,只是在幸福远去,不管风骨或是柔情的日子里,我们都会彼此十指相扣。

想太多,就会难为自己太多。终究只要学会“我会好好过,若有人爱我”,就是幸福永远罢。更清楚的是,你们终于成了内心深处最大的依靠,知道无论何时有你们安抚,就可以大胆去爱,爱就绝对不再成为可怕的事情。

于是我们就此分手,各自掉头,各自以各自的姿态生活却每天惦念。于是就忘掉那些风骨,拾起那些柔情,努力爱、尽量爱,然后对自己说,如果还能爱,如果还有你们,果真就是件幸福的事情。

于是我也就不再忧患或是安乐,可以大胆牵起他的手,心想着不论是不是牵对了未来,我都要度过这些风骨或是柔情的现在,除了你们,总得有一个人,要陪我度过这些现在。

第二部分 那年,她们与杰克逊寂寞共舞

失恋了。因为只有彼此给予安慰,所以常常会在不同的城市做同样的事情。

所以当她说:去看杰克逊的电影。我便说:好。

合上手机,不撅嘴,不任性,系好安全带默默地靠在椅背小睡。华灯初上,闭着眼感受夜色迷离,电台里刘德华唱着《暗里着迷》:其实每次见你我也着迷,无奈你我各有角色范围。

叹息自己的抗寂寞能力越来越好,甚至以前最恐惧的黄昏觉醒来的感觉,甚至最恐惧的被谁丢下一个人去哪里玩乐的事情,也可以被一碗热汤,或是什么温暖的东西很快驱散。而今日所想是,好吧,如果忙可以成为这个世界上男人的万能借口,那么找一个女友来挥霍一下周末也可算作是灵丹妙药了。

短信群发,阿三顶着12点下班的奔波顶着广州万恶的交通来陪我看一点的电影——看看,在这里鄙视一下总有诸多借口的男人,说声女子比情人靠得住不知道谁还敢顶嘴。

一点,她急匆匆气喘吁吁赶到影厅门口。我穿梭到门口接她,牵她的手把她拉到座位上,她的眼睛闪闪发光。

灯光熄灭,音乐环绕。MJ在屏幕上说,一切为了爱。MJ还说,你要给我暗号。MJ常常说,GODBLESSYOU。

除了电影很难表演落寞。奢华与灿烂,舞台上的MJ如同真实人物在开一场盛大演唱会,我们朝奉这种灵魂。三儿在我旁边小鸟依人。她亦是简装版的人儿,外表柔弱无华,内心浪漫奔放。自从认识她们后,我常常会对美得出众的女子心存芥蒂,认为无可探寻,反倒是那些“幸好不是美女”,被认为更值得期盼。心学会了倔犟地挑剔,也就更加敏锐起来。

审美开始改变,所以看MJ,不如说,真真成了感觉MJ。

人不太多的影院,两个貌似年轻的女子,抛弃各自的情人,来听一场灵魂的演唱会。我们前排的小鬼们,每每在MJ的高潮音乐片段时刻,就开始忍不住晃动身体,几乎要在座位上跳起太空步——我和三儿相视而笑。他们太年轻,和我们隔着光年一般的距离,虽然今天,我们都穿着T恤与球鞋,可是看见这种发自内心的不管不顾,自我陶醉,还是感叹——美人老矣。

记得我第一次接触MJ,还是初一。那年学校的元旦晚会,零下的温度,有一群当年被看做badboy的男生们在台上穿着单薄的衣衫跳了一曲。舞步生涩而真情,可惜那年的小县城对此一无所知,对着那个经典的MJ胯下动作欷歔不已。女生们掩嘴而笑,夫子们怒目而视。

多年后,我在繁华的城市里追寻一段逝去的记忆,却发现当年跳MJ舞步的男生我连面貌都不再记得。他们不知遗落在了哪里,会不会在这部电影放映的日子里想起他们的花季雨季,而且被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生忆起。

其实,很多人都不太熟悉MJ,包括我在内。人们都是这样,在某些东西失去的时候才会去仔细探究——原来那么美好的事情,在它们存在的时候,我们都不曾关注。我们以为它们一直会在那儿的,会等着我们找到并爱上。

人生最怕来不及,这感觉越来越清晰。三儿一直在身旁叹气,说:天妒英才。

没有什么的。MJ在彩排时一直在说一句话,你给我暗号,我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而我们的暗号,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去爱一个人也好,去做一件事去赴一场宴会也好,我们从来就忘记了那些hints,那些codes,因为太过于自我激进,只顾着自己的表演,所以忘却去听别人此刻给予了什么信号,是不是该暂停是不是该平缓——只顾着自我表演,到最后还要说一句,我付出那么多,为什么看不到你的笑容。

MJ不会。他说,你给的音乐,像拳击一般打在我的耳朵里,我很难受。他说,我感受不到我的听觉。他说,你要缓一缓,缓一缓,像刚起床的那种感觉。他还说,我爱这个星球。

音乐的盛宴。关于他,外行人只能说外行话。只是灯光亮起的时候,会依依不舍。挽着三儿的手出门到楼下喝一碗豆浆,她笑容暖暖地说,这要是个结婚礼物,你可算是送对了。

我问她,你开心吗?她转转眼睛:还好吧。然后她继续微笑。然后她说没什么,真的,我会好好做个主妇给你们看。根本没必要逃避什么。

她是即将成为新嫁娘的女子,我亦在影厅昏暗的空气里默默对她说,GODBLESSYOU。

内心到底是因为寂寞所以要装进一个人,还是因为装进一个人才觉得寂寞;是因为看到万人狂欢而寂寞,还是因为寂寞才把自己丢给万人狂欢而吞噬。

盛宴到底是给众人还是自己。坦然面对总比暗自偷欢来的愉快。这些日子以来,我们都需要派对或是彼此的美好给予生活的希望。繁华落幕,你我各自散场无需留恋,因为知晓下次也是一样,随叫随到陪着彼此看这些故事。有的,在舞台上;有的,在你我身边。

影片的最后,导演对着所有人说,我们要尽情。来看演唱会的观众都是来逃避现实的,我们得满足他们。不能不说,就是这句话,再无需其他。

如果此刻可以逃避,那么逃避过后我们会重新开始跳舞。

第二部分 她已变成教主,不再是谁的甜心

有些女子一生,注定弥漫沧桑。即便是无大悲亦无大喜,表面看来波澜不惊,实则早已花开花落了好几个轮回,暗香浮动了好些个花期。

从甜心到教主,清纯到精准的变化实则是不以自身意志为转移。

当年,笑靥如花,清纯可人,自以为人生就是嫁一个稳妥的男人,然后生个够傻的孩子。所以自小就一路朝着那个爱情的坟墓狂奔而去,对路上别家坟冢前的尸骨视而不见,就那么死死地相信自己是个例外,自己身边那个男人也是个例外,自己烟火厨房也是个例外,有情能够饮水饱到自家的菠菜牛肉汤也例外到会比别人家的浪漫。

以为自己是个凡尘例外,终究就会成为一个幸福例外。

多年之后,才知晓悲剧来源于自认为是个例外的女子会更容易迷失心智。就是那么傻傻地苦苦地认定自己在某人心中一定是不同的——对于男人而言,没有例外,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过在他的规则之中。

天下大同。

女人说得再好听,都不过是自己哄自己。跟李开复跟马云,跟那些成功男人的一生一样,表面是不断超越创新或者适应潮流力挽狂澜的弄潮儿,多少有些指点江山的浪漫之气。本质呢?本质是出于无奈或是出于资本的需要不得已做出这样或那样的调整与牺牲——只是后来,无奈与狼狈被光环所掩盖,走过之后便不再畏惧将伤痕以经验二字来替代着展示给人看。

现实到骨血里。

女人也是一样,貌似是成长,表面是优化,不过归根结底是情殇。跟男人不同,他们可以展示伤痛及经验,女人不敢。在能够贤妻良母的时候却遇见个不值得的男人,再后来就一丁点儿的委屈都不再让自己容忍。等得太久了,伤得太重了,自我失去得太多了,到后来像个夜夜眼角带泪,却依然要握着拳头咬着牙关才能睡去的孩子。

后来就不相信了,不坚守了,不付出了。

人心思变,故人心易变。指的不是对方,更多的是自己。知道开始把心交付出去,就开始狂躁,开始不安,开始掩饰,开始哭闹。格局,最最怕的是格局,格局一变,不顺大势就会失势。这事常年有,例证一箩筐。

某日在必胜客里,闷闷地小口抿蘑菇汤,他皱皱眉头:你是怎么了?有心事?

我知道这是旅途过后的失落,奔波过后的后遗症。但终于还是鼓起勇气说:跟女人在一起比跟男人在一起快乐。

他讥讽我:小白痴,男人跟男人在一起也会比跟女人在一起快乐。因为同性的世界是一样的,规则是一样的。

不再说话,垂下头:嗯,是,女人们都很照顾我,我也会好好照顾我自己。

他笑:女孩子一讲到照顾永远想的都是自己。男人真是可怜,讲到照顾,就是我的父母,我的女人,我的这个那个,自己都不知道排到哪儿去了。

突然间,我无名火腾的就燃起来了。

就像夏绿蒂准备了许久那句诅咒终于在碰到Mrbig的时候派上了用场:男人照顾女人有什么不对?女人也会照顾你!会把青春给你!会用一辈子陪伴你!

惊讶于自己的反应,真的没有必要的。就像走夜路的人一直对自己说不怕不怕,其实是因为怕。女人一直对自己强调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其实是因为疏于好好照顾自己。男人还想要什么呢?他们享受了这个世界大部分的权利,本就该承担起这世界更多的义务。照顾女人有什么不对?男人永远都是伤害的建筑商,这是个真理。

他们能做什么,傲视群雄,嫔妃三千,歌舞升平侃侃而谈,年轻俊朗年老还能魅力四射。

女人呢,即使前面全部能做,后来呢?不过就开始变成因为某次发短信给他不回,就永远不再主动发信息出去;某次的约会被他的意外加班取消,就通知他以后不必再来;买了新的暖被,就告诉自己他连存在的必要都不用有;因为约会被放了鸽子就把他从msn里头删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