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第五章)只是作为一种传说提到过,他曾作为塞诺芬尼的学生。
塞克斯都。恩披里可①称他为塞诺芬尼的一个朋友。
第欧根尼。拉尔修②有较群的报导,“他曾经听过阿那克西曼德以及塞诺芬尼的言论,但他似乎没有追随后者。
(这意思似乎只是说他没有到他住的地方去。)但曾与阿米尼亚(Aminas)和毕泰戈拉派的第奥开特(Dio-ChaJes)居住过,他追随后者比较多些,又受前者(不是受塞诺芬尼)的感动要过一个宁静的生活。“
至于他生活的年代一般讲来是介于塞诺芬尼与芝诺之间,因而他与他们是同时代的,只不过是比前者年轻,比后者年长,这乃是确定了的,据第欧根尼说③,他最活动的时候是在第六十九届奥林比亚赛会(纪元前五○四——五○一)
期间。
最重要的是他同芝诺往雅典的旅行,柏拉图描写过他们在雅典与苏格拉底进行谈话。大概讲来,这是可以接受的,不过历史的事实是否那样,却不能证实。在“泰阿泰德”
篇④里,柏拉图让苏格拉底对于人请求他考查爱利亚派的系统时说:“对于麦里棱和其他主张‘大全’是静止的‘一’的人,我都相当尊敬,但对于巴门尼德我更特别尊敬。因为就我看来,试用荷马的话来说,他乃同时是可敬和可畏的人,因为我曾经与这人有过接触,并且曾经听到过他的美好的演说,当时我还十分年轻,而他已经是很老的人。”
①“反数学家”